第16章 小孩哥嚇哭了
「你說對了，我的確有做這方面的生意。」
椰子坐在房間中心的椅子上，雙手搭在腿上說道：
「虹城很多的寵物店，都是我來管理的。」
陳忘則坐在先前的沙發上，對著椰子點點頭。
她並不是什麼辦公室Lady，而是幾家寵物店的老闆。至於穿搭，則是個人喜好而已。
剛才只是半開玩笑式的問了一句賣不賣貓，結果反倒是打開了眼前女人的話題。
仿佛只要一提到貓，椰子就有很多故事要講，卻又強忍著不開口。
「不過，很多寵物店的動物都不好過。」椰子繼續說道，「比起開羅爾動物，虹城居民更多喜歡的是雜交出來的動物，對了，還有電子寵物。」
陳忘知道倖存下來的動物不多，大都被虹城官方保護起來，做人工繁殖，產量自然不多，普通的貓貓狗狗，甚至一度成為奢侈品的代名詞。
「電子寵物也不錯，反正都是陪伴的作用，」陳忘說道，「我有個朋友，就特別喜歡電子狗。」
虹城的另一頭，發明家打了個噴嚏。
「電子是沒有靈魂的。」椰子正色道，「雖然動物們沒有冥灘，但不代表沒有靈魂。
「沒有靈魂的陪伴是不完整的。」
看著認真講話的椰子，陳忘也不好意思笑了。
幾句之後，便找理由作別。
關了椰子的房門，進入自己的小屋，這才感到分外安逸。
一頭倒在床上，這便睡死過去。
……
虹城市中心的街頭公園，幾天後。
天氣一如既往的晴朗，空氣中的溫度和濕度正好，讓街上行人的姿色百花齊放。
陳忘站在公園廣場一隅，穿著一身淺色休閒裝，鬆快的髮型隨微風輕擺，看起來陽光帥氣。
說來離譜，他和椰子的關係發展比想像中快得多。
椰子常常表現出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其澎湃的衣品也讓人難以接近。
但在手機聊天中，又似乎有問必答，一點沒有架子。
前後的反差簡直像兩個人。
他和椰子約好，在對方的一次線下寵物銷售活動中見面。
此時，椰子就在廣場中央的攤位前，布制的潔白橫幅上寫著「開羅爾動物展覽」。
「媽媽，我要這個！」攤位前，一個小男孩牽著母親的手，興奮地指著一隻中型開羅爾貓。
「醜死了。」母親則直言不諱，甚至連多看幾眼都不願意。「這東西放家裡，黑油流一地，不得天天拖地？你來拖？」
椰子聽著眼前母子的對話，臉龐上依舊掛著清淡的微笑。
她今天穿著短款白色短袖，下擺藏進修長的天藍色牛仔褲里，比陳忘印象中更添幾分青春氣息。
小男孩不顧母親的反對，眼中依舊閃著光，朝著椰子問道：「這樣的黑貓是不是很有力氣呀？」
「嗯？」椰子沒想到男孩會這樣發問，她解釋道：「雖然長相和普通貓咪不一樣，但是其他方面都是一模一樣哦，而且它不掉毛，洗澡也不掉色！」
男孩搖搖頭，遺憾道：「那不行，打架不厲害。」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鬥蛐蛐」。男孩正處在新世紀的開始，他的課餘活動中，也常常有寵物打架的遊戲。
開羅爾動物比電子的便宜，而且還不用充電，是寵物打架的性價比之選，他的幾個同學也是靠著開羅爾動物穩住排名的，還因此追到了隔壁班的幾個女生。
哪怕打不過電子狗，也不會心疼，順路丟進垃圾桶就好了，反正也不貴。
椰子聽懂了男孩的意思，柳眉微蹙。
「那這個呢，」男孩很快轉移視線，又相中了一條開羅爾蛇，「它是不是可以直接把敵人纏住，然後弄死？」
然後，腦袋一轉，又發現了一隻開羅爾鼴鼠。
「哇，爪子好大，還能遁地，肯定厲害，媽媽我要這個！」
這時，男孩的母親才敲打了一下他的手，「你啊，盡想著怎麼玩！有這功夫學習，早就超過鄰居家的小王了！」
「媽媽，我要嘛！」
聽著男孩的撒嬌，母親不耐煩地問道：「這個賣多少？」
椰子早已忍無可忍，雖然面色如常，但起伏的身體卻暴露了怒火，她正要開口時。
「這個不賣！」
陳忘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她身後，對著小男孩母子來了一句。
「不賣？！」母親聽後勃然大怒，仿佛是受到了羞辱一樣，「不賣你擺到這裡幹嘛，純有毛病！」
陳忘嘖嘖兩聲，把手指著上方的橫幅：「這寫了動物展覽，你倆不識字嗎？」
椰子用餘光觀察著身旁的陳忘，嘴角淺淺上揚。
「你！」母親一時語塞，牽著的小男孩反而大哭起來。
「嗚嗚……你們欺負我……」沒說兩句，眼淚便像水龍頭一樣傾瀉而出。
「你看看你們兩個，沒什麼本事，就知道欺負小孩！」
母親大聲呵斥著，吸引了廣場上所有路人的目光。
被這麼多人注視，椰子也有些慌了神，她低下頭，用手隱蔽地碰碰陳忘，意思是算了吧，就自認倒霉。
但陳忘何許人也？
無視著人群的凝視，他走到母子身邊，俯身拍拍男孩的肩。
小男孩正準備借著機會嚎啕大哭，卻忽然見到了一張非人的臉孔！
剛剛還笑著說話的大哥哥，此時卻如同魔鬼，眼睛、口鼻和耳朵里，都汩汩冒著黑煙，似乎要爆發而出！
「再哭的話，你的臉也和我一樣咯！」
陳忘輕聲開口，連帶著嗆鼻的煙噴到了對方臉上。
他的動作很隱蔽，2級的【煙霧器】也可以控制幅度，使路人們還以為他為了道歉，在給男孩變魔術。
母子兩人這輩子也忘不掉這光天化日之下的嚇人一幕了。
小男孩猛吸鼻涕，緊繃著嘴不敢出聲。
收！
陳忘取消技能，再次露出陽光開朗的笑臉。
「我們看錯了……」母親緊張地說道，「是我看錯了，我們不買了……」
而後雙雙快步離場，窘迫地就差把頭埋在地里。
路人紛紛議論起來，想必又是一對想占便宜的母子吧……
銬環手機彈出提示，兩格藍光滅了一格。
只要用了技能就會消耗，而陳忘一天則有兩次使用技能的次數，這便是他的現狀。
雖然沒用在戰鬥，但依然感到很爽。
目睹全程的椰子，把頭側向一邊，抿著嘴看向遠方。
但她抖動的雙肩，仍暴露了心中的快樂。
椰子坐在房間中心的椅子上，雙手搭在腿上說道：
「虹城很多的寵物店，都是我來管理的。」
陳忘則坐在先前的沙發上，對著椰子點點頭。
她並不是什麼辦公室Lady，而是幾家寵物店的老闆。至於穿搭，則是個人喜好而已。
剛才只是半開玩笑式的問了一句賣不賣貓，結果反倒是打開了眼前女人的話題。
仿佛只要一提到貓，椰子就有很多故事要講，卻又強忍著不開口。
「不過，很多寵物店的動物都不好過。」椰子繼續說道，「比起開羅爾動物，虹城居民更多喜歡的是雜交出來的動物，對了，還有電子寵物。」
陳忘知道倖存下來的動物不多，大都被虹城官方保護起來，做人工繁殖，產量自然不多，普通的貓貓狗狗，甚至一度成為奢侈品的代名詞。
「電子寵物也不錯，反正都是陪伴的作用，」陳忘說道，「我有個朋友，就特別喜歡電子狗。」
虹城的另一頭，發明家打了個噴嚏。
「電子是沒有靈魂的。」椰子正色道，「雖然動物們沒有冥灘，但不代表沒有靈魂。
「沒有靈魂的陪伴是不完整的。」
看著認真講話的椰子，陳忘也不好意思笑了。
幾句之後，便找理由作別。
關了椰子的房門，進入自己的小屋，這才感到分外安逸。
一頭倒在床上，這便睡死過去。
……
虹城市中心的街頭公園，幾天後。
天氣一如既往的晴朗，空氣中的溫度和濕度正好，讓街上行人的姿色百花齊放。
陳忘站在公園廣場一隅，穿著一身淺色休閒裝，鬆快的髮型隨微風輕擺，看起來陽光帥氣。
說來離譜，他和椰子的關係發展比想像中快得多。
椰子常常表現出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其澎湃的衣品也讓人難以接近。
但在手機聊天中，又似乎有問必答，一點沒有架子。
前後的反差簡直像兩個人。
他和椰子約好，在對方的一次線下寵物銷售活動中見面。
此時，椰子就在廣場中央的攤位前，布制的潔白橫幅上寫著「開羅爾動物展覽」。
「媽媽，我要這個！」攤位前，一個小男孩牽著母親的手，興奮地指著一隻中型開羅爾貓。
「醜死了。」母親則直言不諱，甚至連多看幾眼都不願意。「這東西放家裡，黑油流一地，不得天天拖地？你來拖？」
椰子聽著眼前母子的對話，臉龐上依舊掛著清淡的微笑。
她今天穿著短款白色短袖，下擺藏進修長的天藍色牛仔褲里，比陳忘印象中更添幾分青春氣息。
小男孩不顧母親的反對，眼中依舊閃著光，朝著椰子問道：「這樣的黑貓是不是很有力氣呀？」
「嗯？」椰子沒想到男孩會這樣發問，她解釋道：「雖然長相和普通貓咪不一樣，但是其他方面都是一模一樣哦，而且它不掉毛，洗澡也不掉色！」
男孩搖搖頭，遺憾道：「那不行，打架不厲害。」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鬥蛐蛐」。男孩正處在新世紀的開始，他的課餘活動中，也常常有寵物打架的遊戲。
開羅爾動物比電子的便宜，而且還不用充電，是寵物打架的性價比之選，他的幾個同學也是靠著開羅爾動物穩住排名的，還因此追到了隔壁班的幾個女生。
哪怕打不過電子狗，也不會心疼，順路丟進垃圾桶就好了，反正也不貴。
椰子聽懂了男孩的意思，柳眉微蹙。
「那這個呢，」男孩很快轉移視線，又相中了一條開羅爾蛇，「它是不是可以直接把敵人纏住，然後弄死？」
然後，腦袋一轉，又發現了一隻開羅爾鼴鼠。
「哇，爪子好大，還能遁地，肯定厲害，媽媽我要這個！」
這時，男孩的母親才敲打了一下他的手，「你啊，盡想著怎麼玩！有這功夫學習，早就超過鄰居家的小王了！」
「媽媽，我要嘛！」
聽著男孩的撒嬌，母親不耐煩地問道：「這個賣多少？」
椰子早已忍無可忍，雖然面色如常，但起伏的身體卻暴露了怒火，她正要開口時。
「這個不賣！」
陳忘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她身後，對著小男孩母子來了一句。
「不賣？！」母親聽後勃然大怒，仿佛是受到了羞辱一樣，「不賣你擺到這裡幹嘛，純有毛病！」
陳忘嘖嘖兩聲，把手指著上方的橫幅：「這寫了動物展覽，你倆不識字嗎？」
椰子用餘光觀察著身旁的陳忘，嘴角淺淺上揚。
「你！」母親一時語塞，牽著的小男孩反而大哭起來。
「嗚嗚……你們欺負我……」沒說兩句，眼淚便像水龍頭一樣傾瀉而出。
「你看看你們兩個，沒什麼本事，就知道欺負小孩！」
母親大聲呵斥著，吸引了廣場上所有路人的目光。
被這麼多人注視，椰子也有些慌了神，她低下頭，用手隱蔽地碰碰陳忘，意思是算了吧，就自認倒霉。
但陳忘何許人也？
無視著人群的凝視，他走到母子身邊，俯身拍拍男孩的肩。
小男孩正準備借著機會嚎啕大哭，卻忽然見到了一張非人的臉孔！
剛剛還笑著說話的大哥哥，此時卻如同魔鬼，眼睛、口鼻和耳朵里，都汩汩冒著黑煙，似乎要爆發而出！
「再哭的話，你的臉也和我一樣咯！」
陳忘輕聲開口，連帶著嗆鼻的煙噴到了對方臉上。
他的動作很隱蔽，2級的【煙霧器】也可以控制幅度，使路人們還以為他為了道歉，在給男孩變魔術。
母子兩人這輩子也忘不掉這光天化日之下的嚇人一幕了。
小男孩猛吸鼻涕，緊繃著嘴不敢出聲。
收！
陳忘取消技能，再次露出陽光開朗的笑臉。
「我們看錯了……」母親緊張地說道，「是我看錯了，我們不買了……」
而後雙雙快步離場，窘迫地就差把頭埋在地里。
路人紛紛議論起來，想必又是一對想占便宜的母子吧……
銬環手機彈出提示，兩格藍光滅了一格。
只要用了技能就會消耗，而陳忘一天則有兩次使用技能的次數，這便是他的現狀。
雖然沒用在戰鬥，但依然感到很爽。
目睹全程的椰子，把頭側向一邊，抿著嘴看向遠方。
但她抖動的雙肩，仍暴露了心中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