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上好的皮鞋，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在看到王林盯著一隻丑蜥蜴微笑的時候，彈幕瞬間炸了。
【等等等等，他笑了？他笑了！】
【我靠，這個笑容我怎麼感覺有點瘮得慌……】
【所以他是看上什麼了？那塊石頭嗎？】
【不對，石頭旁邊好像趴著個東西……那是個啥？】
且不說王林根本看不到彈幕，就算能看到，他也會直接無視。
只見他身形一動，隨後就從半空中落了下來。
但他並沒有直接落在那隻生物旁邊，而是落在距離它十幾米外的一處高地上，居高臨下地觀察著。
這個距離，既不會驚動它，又能看得清清楚楚。
龍國科研小組的科學家們此刻也終於看清了王林目光所及之處。
一個年輕研究員歪著腦袋看了半天：「那是什麼？蜥蜴？」
另一個推了推眼鏡：「不像蜥蜴，蜥蜴沒這麼扁……而且你看它的嘴，比蜥蜴長多了。」
李老沒說話，眯著眼睛盯著光幕上的畫面，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那隻生物此刻翻了個身，肚皮朝上，四仰八叉地躺在泥灘上，活像一條曬鹹魚。
尾巴還甩了兩下，濺起一小片泥巴。
李老嘴角抽了抽。
彈幕更是直接樂瘋了。
【這什麼玩意兒啊？曬肚皮？你擱這兒做日光浴呢？】
【你看它那個腿，短得跟沒發育完似的，笑死我了】
【嘴巴還挺長，是不是被蜜蜂蜇過啊？】
【前面的，三疊紀哪來的蜜蜂……】
【那它到底是個啥？有人認識嗎？】
沒有人認識。
這個世界的人類對古生物的了解幾乎為零，別說原鱷了，連恐龍都是剛在版本前瞻里第一次見到。
他們看什麼都新鮮，看什麼都覺得奇怪。
但王林不一樣。
他認識。
這玩意兒，他在方舟里養過。
不但在方舟里養過，他在上輩子還專門查過它的資料——因為這傢伙實在是太能苟了。
從三疊紀一直活到現在，中間經歷了多少次大滅絕？
二疊紀、三疊紀末、白堊紀末，三次生物大滅絕，它全扛過來了。
恐龍都死絕了，它沒死。
翼龍都死絕了，它沒死。
魚龍、蛇頸龍、滄龍……一個比一個猛，一個比一個能打，結果呢？
全沒了！
但它還活著。
活到今天，活到現在，活得跟兩億年前差不多一個德行。
那它究竟是什麼呢？
自然就是你從恐龍時代活到現代的鱷魚叔叔的祖先原鱷啦！
原因無他，你鱷魚叔叔別的不會，就會打補丁。
策劃：我要削弱陸地生物，鱷魚：我是水生生物。
策劃：我要削弱水生生物，鱷魚：我是陸地生物。
策劃：我要削弱兩棲生物，鱷魚：我是沼澤生物。
王林蹲下身，托著下巴，目光灼灼地盯著那隻還在曬肚皮的生物。
體型變化最小？
除了大長腿變成了小粗腿外，這體型確實沒怎麼變過。
遊戲機制不改？
你鱷魚叔叔這套趴著不動、逮啥吃啥的生存策略，還有那一招死亡翻滾，從三疊紀用到現在，確實沒改過。
你鱷魚叔叔就算是國服來了也就這兩下子，偏偏就只用這兩下子就能上國服。
這何嘗不是一種獸才！
至於滅絕？
別逗你鱷魚叔叔笑了，它要是能滅絕，那恐龍都能復活了！
鱷魚迄今為止最大的敵人就是鐵鏟。
但鐵鏟想要發明出來，還得等上幾億年！
所以你鱷魚叔叔現在就是無敵的！
科研小組裡，李老終於開口了。
「那個生物，」他指了指光幕，「給我放大。」
技術人員連忙操作，畫面一點點推近，那隻生物的細節越來越清晰。
扁平的腦袋，突起的眼睛，粗糙的鱗片，還有那條占了體長一半的大尾巴。
李老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緩緩說出一句話：「這東西……長得有點眼熟。」
旁邊的人一愣：「李老，您認識？」
李老搖了搖頭：「不是認識，是……怎麼說呢，總感覺在哪見過類似的。」
他皺著眉頭想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你看它是不是有點像鱷魚？」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光幕。
再看向現代鱷魚的資料圖。
再看向光幕。
沉默。
「你別說……還真有點像。」一個研究員小聲嘀咕。
「像什麼像？」另一個反駁，「現代鱷魚多大個兒？這玩意兒才一米出頭，差遠了好嗎！」
「那萬一它後面能長大呢？」
「那現在這玩意也太弱小了吧？人家水龍獸一腳都能踩死它！」
「放著那麼多強大的恐龍不選，為什麼要選這個呢？」
「絕對不可能是鱷魚，你看他倆長得都不一樣！誰家鱷魚長著四條大長腿？」
科學家們又吵起來了。
但這次，吵歸吵，所有人心裡都有了一個共同的疑問——
王林看上這個東西，到底是因為什麼？
彈幕更是一臉懵逼。
【所以那到底是什麼？有沒有課代表總結一下？】
【總結不了，都不認識……】
【我翻遍了所有國家的直播間，就沒有一個人在看這玩意兒】
【其他國家的觀測者全在搶恐龍，就我們家這位在盯著一隻壁虎看……】
【那不是壁虎！壁虎沒這麼丑！】
【說話注意點，萬一這就是咱們要選的物種呢，你禮貌嗎？】
【禮貌個屁，選了這玩意兒我直播倒立洗頭！】
【截圖了，到時候別跑！】
王林他此刻正繞著那隻生物轉圈，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看了個遍。
那生物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翻了個身，用那雙突出的大眼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沒看到人。
王林在上帝視角模式下，對它來說相當於隱形。
於是它又把眼睛閉上了。
嘴巴微微張開，露出一排細碎的尖牙。
王林蹲下來，跟它平視。
「這小玩意真吉爾丑……不過丑歸丑，能活就行。」
他轉身，目光掃過遠處那些還在為恐龍打得頭破血流的各國觀測者，又看了看天空中那些匆匆忙忙飛來飛去的選手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距離選擇結束，還剩最後三分鐘。
其他國家的觀測者，有的已經打得鼻青臉腫，有的已經鎖定了目標，有的還在猶豫不決。
而王林——
走到那隻還在曬太陽的生物旁邊，最後看了一眼。
然後他抬起頭，對著面前的虛擬界面，伸出了手。
【請確認您要觀測的物種——】
王林的手指懸停在半空中。
彈幕安靜了。
科研小組安靜了。
整個龍國，十四億人，全都安靜了。
王林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點下了確認。
【確認成功，您已選定觀測物種——】
屏幕上的字還沒顯示完，王林已經轉過身，背對著那隻生物，朝遠處走去。
一邊走，一邊嘟囔了一句：
「上好的皮鞋，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等等等等，他笑了？他笑了！】
【我靠，這個笑容我怎麼感覺有點瘮得慌……】
【所以他是看上什麼了？那塊石頭嗎？】
【不對，石頭旁邊好像趴著個東西……那是個啥？】
且不說王林根本看不到彈幕，就算能看到，他也會直接無視。
只見他身形一動，隨後就從半空中落了下來。
但他並沒有直接落在那隻生物旁邊，而是落在距離它十幾米外的一處高地上，居高臨下地觀察著。
這個距離，既不會驚動它，又能看得清清楚楚。
龍國科研小組的科學家們此刻也終於看清了王林目光所及之處。
一個年輕研究員歪著腦袋看了半天：「那是什麼？蜥蜴？」
另一個推了推眼鏡：「不像蜥蜴，蜥蜴沒這麼扁……而且你看它的嘴，比蜥蜴長多了。」
李老沒說話，眯著眼睛盯著光幕上的畫面，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那隻生物此刻翻了個身，肚皮朝上，四仰八叉地躺在泥灘上，活像一條曬鹹魚。
尾巴還甩了兩下，濺起一小片泥巴。
李老嘴角抽了抽。
彈幕更是直接樂瘋了。
【這什麼玩意兒啊？曬肚皮？你擱這兒做日光浴呢？】
【你看它那個腿，短得跟沒發育完似的，笑死我了】
【嘴巴還挺長，是不是被蜜蜂蜇過啊？】
【前面的，三疊紀哪來的蜜蜂……】
【那它到底是個啥？有人認識嗎？】
沒有人認識。
這個世界的人類對古生物的了解幾乎為零，別說原鱷了，連恐龍都是剛在版本前瞻里第一次見到。
他們看什麼都新鮮，看什麼都覺得奇怪。
但王林不一樣。
他認識。
這玩意兒，他在方舟里養過。
不但在方舟里養過，他在上輩子還專門查過它的資料——因為這傢伙實在是太能苟了。
從三疊紀一直活到現在，中間經歷了多少次大滅絕？
二疊紀、三疊紀末、白堊紀末，三次生物大滅絕，它全扛過來了。
恐龍都死絕了，它沒死。
翼龍都死絕了，它沒死。
魚龍、蛇頸龍、滄龍……一個比一個猛，一個比一個能打，結果呢？
全沒了！
但它還活著。
活到今天，活到現在，活得跟兩億年前差不多一個德行。
那它究竟是什麼呢？
自然就是你從恐龍時代活到現代的鱷魚叔叔的祖先原鱷啦！
原因無他，你鱷魚叔叔別的不會，就會打補丁。
策劃：我要削弱陸地生物，鱷魚：我是水生生物。
策劃：我要削弱水生生物，鱷魚：我是陸地生物。
策劃：我要削弱兩棲生物，鱷魚：我是沼澤生物。
王林蹲下身，托著下巴，目光灼灼地盯著那隻還在曬肚皮的生物。
體型變化最小？
除了大長腿變成了小粗腿外，這體型確實沒怎麼變過。
遊戲機制不改？
你鱷魚叔叔這套趴著不動、逮啥吃啥的生存策略，還有那一招死亡翻滾，從三疊紀用到現在，確實沒改過。
你鱷魚叔叔就算是國服來了也就這兩下子，偏偏就只用這兩下子就能上國服。
這何嘗不是一種獸才！
至於滅絕？
別逗你鱷魚叔叔笑了，它要是能滅絕，那恐龍都能復活了！
鱷魚迄今為止最大的敵人就是鐵鏟。
但鐵鏟想要發明出來，還得等上幾億年！
所以你鱷魚叔叔現在就是無敵的！
科研小組裡，李老終於開口了。
「那個生物，」他指了指光幕，「給我放大。」
技術人員連忙操作，畫面一點點推近，那隻生物的細節越來越清晰。
扁平的腦袋，突起的眼睛，粗糙的鱗片，還有那條占了體長一半的大尾巴。
李老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緩緩說出一句話：「這東西……長得有點眼熟。」
旁邊的人一愣：「李老，您認識？」
李老搖了搖頭：「不是認識，是……怎麼說呢，總感覺在哪見過類似的。」
他皺著眉頭想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你看它是不是有點像鱷魚？」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光幕。
再看向現代鱷魚的資料圖。
再看向光幕。
沉默。
「你別說……還真有點像。」一個研究員小聲嘀咕。
「像什麼像？」另一個反駁，「現代鱷魚多大個兒？這玩意兒才一米出頭，差遠了好嗎！」
「那萬一它後面能長大呢？」
「那現在這玩意也太弱小了吧？人家水龍獸一腳都能踩死它！」
「放著那麼多強大的恐龍不選，為什麼要選這個呢？」
「絕對不可能是鱷魚，你看他倆長得都不一樣！誰家鱷魚長著四條大長腿？」
科學家們又吵起來了。
但這次，吵歸吵，所有人心裡都有了一個共同的疑問——
王林看上這個東西，到底是因為什麼？
彈幕更是一臉懵逼。
【所以那到底是什麼？有沒有課代表總結一下？】
【總結不了，都不認識……】
【我翻遍了所有國家的直播間，就沒有一個人在看這玩意兒】
【其他國家的觀測者全在搶恐龍，就我們家這位在盯著一隻壁虎看……】
【那不是壁虎！壁虎沒這麼丑！】
【說話注意點，萬一這就是咱們要選的物種呢，你禮貌嗎？】
【禮貌個屁，選了這玩意兒我直播倒立洗頭！】
【截圖了，到時候別跑！】
王林他此刻正繞著那隻生物轉圈，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看了個遍。
那生物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翻了個身，用那雙突出的大眼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沒看到人。
王林在上帝視角模式下，對它來說相當於隱形。
於是它又把眼睛閉上了。
嘴巴微微張開，露出一排細碎的尖牙。
王林蹲下來，跟它平視。
「這小玩意真吉爾丑……不過丑歸丑，能活就行。」
他轉身，目光掃過遠處那些還在為恐龍打得頭破血流的各國觀測者，又看了看天空中那些匆匆忙忙飛來飛去的選手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距離選擇結束，還剩最後三分鐘。
其他國家的觀測者，有的已經打得鼻青臉腫，有的已經鎖定了目標，有的還在猶豫不決。
而王林——
走到那隻還在曬太陽的生物旁邊，最後看了一眼。
然後他抬起頭，對著面前的虛擬界面，伸出了手。
【請確認您要觀測的物種——】
王林的手指懸停在半空中。
彈幕安靜了。
科研小組安靜了。
整個龍國，十四億人，全都安靜了。
王林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點下了確認。
【確認成功，您已選定觀測物種——】
屏幕上的字還沒顯示完，王林已經轉過身，背對著那隻生物，朝遠處走去。
一邊走，一邊嘟囔了一句：
「上好的皮鞋，接下來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