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雙神伴月，神彈入體
雙神伴月，神彈入體
明都的晨光穿過薄霧，落在聯邦議會大廈的金色穹頂上。天已經亮了，會議室里卻一點也不輕鬆。窗外的光越亮，屋裡的氣氛就顯得越壓抑，像是有人把一層無形的東西罩在了所有人頭頂。
聯邦最高軍事委員會的會議室里，長桌兩側坐滿了將領。墨潤書和月娩娩站在盡頭，一前一後，沒有急著說話。墨潤書今天穿得很整齊，議長制服一絲不亂，金髮束在腦後，異色雙瞳看上去依舊平靜；月娩娩則是一身銀白長裙，站在那裡幾乎沒什麼多餘動作，只是在聽到某些關鍵字眼時，會輕輕抬一下眼。
「昨夜星羅使團已經返國了。」墨潤書先開口，聲音不高，卻把會議室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過去，「但現在真正麻煩的，不是外面。」
台下有人皺起眉：「議長，是戰神殿那邊出事了？陳殿主沒事吧？」
「陳老沒事。」墨潤書看了他一眼，語氣仍舊平靜，「不過昨晚，有人想動我們庫里的東西。」
他說著，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後的全息投影。畫面上並排出現了三個空凹槽。
會議室里頓時安靜了一瞬，接著便是一陣壓低了的騷動。
墨潤書沒有停，繼續道：「聯邦最高機密軍火庫遭到未遂盜竊。安保第一時間介入，但還是有三枚十二級定裝魂導炮彈失去控制。」
「十二級？」有人幾乎是下意識地吸了口氣。
這個級別的東西，平時只會出現在極少數人的口中。它們平靜地被叫作「炮彈」，可在場所有將領都清楚，那根本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武器。一旦真的失控，後果遠不是某座城市可以承受的。
墨潤書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眾人。
「初步調查結果，指向聖靈教和傳靈塔內部的某些人。」他說，「不過你們也不必太慌。丟的兩枚，是『毀天滅地』和『吞食天地』。最後一枚——『永恆天國』，還在我們手裡。」
聽到這句話，幾名將領明顯鬆了口氣。
墨潤書把他們的反應看在眼裡，卻沒有立刻說別的，只是轉頭看向月娩娩。
月娩娩微微頷首，抬起手，掌心浮出一團銀色光芒。那光芒並不刺眼，反倒有種沉靜的冷意，卻讓在場不少人本能地繃緊了神經。
「議會和安全委員會已經決定，」墨潤書接著道，「這枚炮彈不再留在戰神殿，由我和月副議長共同掌控。我負責物理層面的封鎖，她負責精神鎖定。只有我們兩個同時在場，才能動用它。」
眾將領沒有立刻說話。
他們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兩枚被搶走的十二級炮彈已經足夠危險，至少最後一枚還牢牢握在自己人手裡，這讓局勢不至於徹底失控。可越是這樣，越說明接下來的局面不會簡單。敵人既然敢動手，就不會只盯著一處。
「還有一點。」墨潤書的聲音低了些，「這件事先不要公開擴大，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內外都可能有人盯著，越亂，越容易給對方可乘之機。」
這一次，沒有人提出異議。會議室里只剩下紙張翻動和輕微的呼吸聲。
直到散會前，才有人低聲問了一句：「議長，那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墨潤書抬起眼，看向那張桌子盡頭的燈光，神色沒什麼變化。
「等。」他說，「先看他們想做什麼。」
---
百里之外，一座荒山的山洞前，風比城裡冷得多。
黑袍人千古東風正低頭看著手裡那枚暗紅色的炮彈，神色近乎痴迷。炮彈表面隱隱泛著暗紅色的紋路，像是某種壓抑著的脈搏，握在手裡時，連空氣都像變得沉重了幾分。
他身旁的黑霧緩緩散開，鬼帝的身影隨之凝聚出來。那枚深藍色、刻著猙獰鬼臉的「毀天滅地」，就懸在他掌中。
「沒拿到『永恆天國』，倒也不算虧。」千古東風低聲笑了笑，眼神裡帶著一點壓不住的興奮，「有這兩枚，夠我們先把局面撐起來了。」
鬼帝冷笑了一聲：「墨潤書那小子，倒是真敢玩。他讓我們拿走了兩枚贗品，真正的東西卻留在自己手裡。」
「贗品？」千古東風抬起頭，探索奇幻小說分類p>
「表面看不出來而已。」鬼帝語氣陰沉，「你以為他只是把東西藏起來？沒那麼簡單。他這是把我們都算進去了。」
千古東風沉默了片刻，嘴角慢慢扯出一個笑來。那笑容有些瘮人，也有點貪婪。
鬼帝沒有接話，只是看著那枚「毀天滅地」，眸色深沉得像一口看不見底的井。
他們都知道，這件事還沒完。現在出手不一定划算，至少也得先看看聯邦那邊後面會怎麼動。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急。
很快，鬼帝便下令把「毀天滅地」送入教中禁地，全教進入一級戰備。千古東風也沒有耽擱，將「吞食天地」收進了魂導儲物戒里。
荒山靜得厲害，只有風從山洞口掠過，發出細碎而尖銳的聲響，像是什麼東西在暗處磨著牙。
---
會議結束後，墨潤書和月娩娩回到私室。
門一關上，外面那些緊繃的氣氛就像被隔開了。墨潤書臉上的那點威嚴也鬆了下來，他往沙發上一靠，長長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終於能喘口氣了。
月娩娩站在窗邊，望著外面的城景，沒馬上說話。過了一會兒，她才輕聲道：「他們已經拿到手了。那兩枚東西，真要用起來，後果會很麻煩。」
「我知道。」墨潤書抬眼看她，眼底的疲憊很快散去，重新變得沉靜而堅定，「所以才不能什麼都不做。」
月娩娩轉過身，看著他，目光很安靜，卻也很清楚。
墨潤書笑了一下，站起身，伸手握住她的手。動作很輕，卻很穩，像是在告訴她，不管外面有多亂，至少他現在還站得住。
「風險是大了點。」他說，「不過不試一下，敵人永遠不會自己露出破綻。」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他的雙眸忽然微微一變。
左眼像燃起了一輪熾日，右眼卻冷得像一彎寒月。
第二武魂，日月女神附體。
下一秒，周圍的景象開始變化。休息室的牆壁、沙發、窗外的城市光影，都像被某種力量一點點抽離，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由齒輪、法陣和流動光紋構成的空間。那不是現實，而是他的日月半位面。
這裡安靜得出奇。
安靜到月娩娩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外人進不來。」墨潤書的聲音在空間裡迴蕩，顯得有些空，卻也更冷靜。
他抬起手，將那枚「永恆天國」緩緩拋向半位面的深處。那裡，一座由日月精華凝成的王座正靜靜懸著，像是在等它很久了。
炮彈落上去的時候，沒有驚天動地的爆響，只有一陣緩慢而沉重的光流擴散開來。魂導法陣與日月之力一點點交織、滲透，像是要把那枚炮彈徹底吞進去。
月娩娩站在不遠處看著他，眼神里有擔憂，也有信任。
她知道他在做什麼，也知道這種做法有多冒險。可同樣，她也知道，墨潤書不是那種只會坐在安全處等結果的人。他一旦決定做某件事，就一定會把它推到最後。
「你真的打算把它和自己融在一起？」她低聲問。
墨潤書沒有回頭，只是站在那座王座前，語氣很輕：「別人看見的，是一枚炮彈。真正有用的，是它和我融在一起的時候。」
他說完，抬起手，神識緩緩鋪開，落在那枚正在被日月之力溫養的武器上。
光線一點點沉下去，像是被什麼東西慢慢吞沒了。
等「永恆天國」徹底融入這片半位面時，墨潤書才緩緩抬起眼，嘴角浮起一點很淡的笑。
那笑意不算溫和，反而帶著幾分冷意。
「等它完全合一的那天，」他輕聲說，「該清算的，就都該開始了。」
月娩娩望著他的背影，沒有說話。
她只是站在那裡，安靜地看著那道被光影包圍的身影，心裡忽然明白，接下來要發生的，恐怕不會只是一次普通的危機。
而是整個局勢真正開始轉向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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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最高軍事委員會的會議室里，長桌兩側坐滿了將領。墨潤書和月娩娩站在盡頭，一前一後，沒有急著說話。墨潤書今天穿得很整齊，議長制服一絲不亂，金髮束在腦後，異色雙瞳看上去依舊平靜；月娩娩則是一身銀白長裙，站在那裡幾乎沒什麼多餘動作，只是在聽到某些關鍵字眼時，會輕輕抬一下眼。
「昨夜星羅使團已經返國了。」墨潤書先開口，聲音不高，卻把會議室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過去，「但現在真正麻煩的，不是外面。」
台下有人皺起眉：「議長，是戰神殿那邊出事了？陳殿主沒事吧？」
「陳老沒事。」墨潤書看了他一眼，語氣仍舊平靜，「不過昨晚，有人想動我們庫里的東西。」
他說著，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後的全息投影。畫面上並排出現了三個空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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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潤書沒有停，繼續道：「聯邦最高機密軍火庫遭到未遂盜竊。安保第一時間介入，但還是有三枚十二級定裝魂導炮彈失去控制。」
「十二級？」有人幾乎是下意識地吸了口氣。
這個級別的東西，平時只會出現在極少數人的口中。它們平靜地被叫作「炮彈」，可在場所有將領都清楚，那根本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武器。一旦真的失控，後果遠不是某座城市可以承受的。
墨潤書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眾人。
「初步調查結果，指向聖靈教和傳靈塔內部的某些人。」他說，「不過你們也不必太慌。丟的兩枚，是『毀天滅地』和『吞食天地』。最後一枚——『永恆天國』，還在我們手裡。」
聽到這句話，幾名將領明顯鬆了口氣。
墨潤書把他們的反應看在眼裡，卻沒有立刻說別的，只是轉頭看向月娩娩。
月娩娩微微頷首，抬起手，掌心浮出一團銀色光芒。那光芒並不刺眼，反倒有種沉靜的冷意，卻讓在場不少人本能地繃緊了神經。
「議會和安全委員會已經決定，」墨潤書接著道，「這枚炮彈不再留在戰神殿，由我和月副議長共同掌控。我負責物理層面的封鎖，她負責精神鎖定。只有我們兩個同時在場，才能動用它。」
眾將領沒有立刻說話。
他們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兩枚被搶走的十二級炮彈已經足夠危險，至少最後一枚還牢牢握在自己人手裡，這讓局勢不至於徹底失控。可越是這樣，越說明接下來的局面不會簡單。敵人既然敢動手，就不會只盯著一處。
「還有一點。」墨潤書的聲音低了些，「這件事先不要公開擴大，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內外都可能有人盯著，越亂，越容易給對方可乘之機。」
這一次，沒有人提出異議。會議室里只剩下紙張翻動和輕微的呼吸聲。
直到散會前，才有人低聲問了一句：「議長，那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墨潤書抬起眼，看向那張桌子盡頭的燈光，神色沒什麼變化。
「等。」他說，「先看他們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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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之外，一座荒山的山洞前，風比城裡冷得多。
黑袍人千古東風正低頭看著手裡那枚暗紅色的炮彈，神色近乎痴迷。炮彈表面隱隱泛著暗紅色的紋路，像是某種壓抑著的脈搏，握在手裡時，連空氣都像變得沉重了幾分。
他身旁的黑霧緩緩散開，鬼帝的身影隨之凝聚出來。那枚深藍色、刻著猙獰鬼臉的「毀天滅地」，就懸在他掌中。
「沒拿到『永恆天國』，倒也不算虧。」千古東風低聲笑了笑，眼神裡帶著一點壓不住的興奮，「有這兩枚，夠我們先把局面撐起來了。」
鬼帝冷笑了一聲：「墨潤書那小子，倒是真敢玩。他讓我們拿走了兩枚贗品，真正的東西卻留在自己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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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看不出來而已。」鬼帝語氣陰沉，「你以為他只是把東西藏起來？沒那麼簡單。他這是把我們都算進去了。」
千古東風沉默了片刻，嘴角慢慢扯出一個笑來。那笑容有些瘮人，也有點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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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後，墨潤書和月娩娩回到私室。
門一關上，外面那些緊繃的氣氛就像被隔開了。墨潤書臉上的那點威嚴也鬆了下來，他往沙發上一靠，長長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終於能喘口氣了。
月娩娩站在窗邊，望著外面的城景，沒馬上說話。過了一會兒，她才輕聲道：「他們已經拿到手了。那兩枚東西，真要用起來，後果會很麻煩。」
「我知道。」墨潤書抬眼看她，眼底的疲憊很快散去，重新變得沉靜而堅定，「所以才不能什麼都不做。」
月娩娩轉過身，看著他，目光很安靜，卻也很清楚。
墨潤書笑了一下，站起身，伸手握住她的手。動作很輕，卻很穩，像是在告訴她，不管外面有多亂，至少他現在還站得住。
「風險是大了點。」他說，「不過不試一下，敵人永遠不會自己露出破綻。」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他的雙眸忽然微微一變。
左眼像燃起了一輪熾日，右眼卻冷得像一彎寒月。
第二武魂，日月女神附體。
下一秒，周圍的景象開始變化。休息室的牆壁、沙發、窗外的城市光影，都像被某種力量一點點抽離，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由齒輪、法陣和流動光紋構成的空間。那不是現實，而是他的日月半位面。
這裡安靜得出奇。
安靜到月娩娩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外人進不來。」墨潤書的聲音在空間裡迴蕩，顯得有些空，卻也更冷靜。
他抬起手，將那枚「永恆天國」緩緩拋向半位面的深處。那裡，一座由日月精華凝成的王座正靜靜懸著，像是在等它很久了。
炮彈落上去的時候，沒有驚天動地的爆響，只有一陣緩慢而沉重的光流擴散開來。魂導法陣與日月之力一點點交織、滲透，像是要把那枚炮彈徹底吞進去。
月娩娩站在不遠處看著他，眼神里有擔憂，也有信任。
她知道他在做什麼，也知道這種做法有多冒險。可同樣，她也知道，墨潤書不是那種只會坐在安全處等結果的人。他一旦決定做某件事，就一定會把它推到最後。
「你真的打算把它和自己融在一起？」她低聲問。
墨潤書沒有回頭，只是站在那座王座前，語氣很輕：「別人看見的，是一枚炮彈。真正有用的，是它和我融在一起的時候。」
他說完，抬起手，神識緩緩鋪開，落在那枚正在被日月之力溫養的武器上。
光線一點點沉下去，像是被什麼東西慢慢吞沒了。
等「永恆天國」徹底融入這片半位面時，墨潤書才緩緩抬起眼，嘴角浮起一點很淡的笑。
那笑意不算溫和，反而帶著幾分冷意。
「等它完全合一的那天，」他輕聲說，「該清算的，就都該開始了。」
月娩娩望著他的背影，沒有說話。
她只是站在那裡，安靜地看著那道被光影包圍的身影，心裡忽然明白，接下來要發生的，恐怕不會只是一次普通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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