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掀棋盤的代價！燃燈古佛下山，玉帝嚇得封鎖南天門！
「掀了重下？」
觀音站在蓮台下方。手裡的清淨琉璃瓶晃了一下，灑出兩滴水。
她看著如來。
佛門大興的計劃，籌備了幾千年。金蟬子投胎了十次，才湊齊了今天的取經班底。
現在說掀了重下？
「佛祖，這代價……」觀音壓低了聲音。
「代價再大，也比眼睜睜看著佛門氣運被人斷了強。」如來看著門外。
「陸沉圈了那塊地，天庭裝瞎，道門看戲。」
「我們要是再按部就班地走下去，西遊就成了一個笑話。」
如來抬起手，指尖飛出一道金色的符文。
符文落在觀音面前。
「去後山。」
「把燃燈古佛請出來。」
「就說，現在的靈山，壓不住下界的變數了。」
觀音接住符文，低頭應了一聲。
她轉身退出大殿。
一路往後山走。
後山有一片禁地，常年起著大霧。
這裡沒有鳥叫，沒有蟲鳴，連風吹到這裡都會停下。
中央有一口池子，叫八寶功德池。
水是淡金色的，水面上飄著幾朵乾癟的蓮花。
觀音走到池子邊，把手裡的金色符文扔了進去。
水面泛起一圈圈漣漪。
水底冒出幾個氣泡。
一朵乾枯的灰色蓮花慢慢浮出水面。
蓮花上，盤腿坐著一個老和尚。
老和尚瘦得皮包骨頭，穿著一件打滿補丁的灰布袈裟，手裡捏著一串不知道什麼材質的念珠。
他閉著眼睛，一點呼吸都沒有。
就像一尊放了很久的木雕。
觀音彎下腰，雙手合十，行了一個大禮。
「弟子觀音，拜見燃燈古佛。」
老和尚沒動。
過了很久。久到觀音額頭上都冒出了細汗。
老和尚的眼皮才跳了一下。
緩緩睜開。
眼睛裡渾濁一片，看不出半點佛光。
「外面出事了？」老和尚的聲音很沙啞，像兩塊石頭在摩擦。
「回古佛。取經路斷了。」觀音低著頭，「十八羅漢被人扣下了。金蟬子轉世也不願意西行了。」
老和尚手裡的念珠撥動了一顆。
嗒。
一聲輕響。
「如來怎麼說？」
「佛祖說，棋盤要掀了重下。」
老和尚點了點頭。
他慢吞吞地從乾枯的蓮花上站起來。
動作遲緩，骨頭髮出咔咔的聲音。
他走到池子邊，彎腰撿起一盞放在石頭上的破油燈。
燈芯上只有黃豆大的一點火星，忽明忽暗。
「知道了。」
老和尚提著燈，邁開腿。
一步一步往山下走，沒騰雲，沒駕霧，就像凡間一個快要走不動路的老頭。
但他每走一步，三界裡那些頂尖大能的心，就跟著跳一下。
九重天，凌霄寶殿後殿。
玉帝穿著便服，手裡端著一杯茶，面前放著昊天鏡。
鏡子裡，正是燃燈古佛提著燈下山的畫面。
玉帝手一抖，茶水灑了一桌子。
太白金星趕緊掏出手帕去擦。
「別擦了！」玉帝把茶杯往桌上一扔，猛地站了起來。
「燃燈出來了？」
玉帝盯著鏡子，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如來這是瘋了！為了一個凡人，把上古的底蘊都搬出來了！」
太白金星咽了一口唾沫。
「陛下，燃燈古佛當年在封神大劫里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主，他這一下山，下界怕是要翻天啊。」
玉帝在原地轉了兩圈，停下腳步。
「傳旨！」
「南天門給我加上三道鎖！」
「四大天王全部頂上去！十二個時辰不許合眼！」
「從現在開始，天庭關閉一切對外通道，誰來敲門都不許開！」
「要是有人問，就說朕風寒加重，臥床不起了！」
太白金星連連點頭，一路小跑著去傳旨了。
玉帝嘆了口氣，重新坐回椅子上。
下界這把火，越燒越旺了。他只求別燒到自己眉毛上。
……
天庭忙著鎖門的時候，五五山莊外面的土路上，正幹得熱火朝天。
三千個揭諦排成一條長龍，從河灘那邊往山莊門口運石頭。
鵝卵石，圓溜溜的。
五百個阿羅漢蹲在地上，把石頭一顆一顆按進泥土裡，用手掌拍平。
沒有法力加持，全靠肉身力氣幹活。
太陽曬得他們頭頂冒油，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滴，砸在泥地里。
降龍羅漢蹲在最前面，他手裡捧著一把帶血的金牙。
旁邊蹲著伏虎羅漢。
兩人在泥地里挑挑揀揀，把大一點的金牙挑出來，整整齊齊地嵌在路中間當斑馬線。
「師兄。」伏虎羅漢說話漏風。
「咱們這牙，嵌得還算直吧？」
降龍羅漢瞪了他一眼。
「少廢話！幹活！」
降龍羅漢回頭看了一眼山莊門口，陸沉搬了個躺椅，坐在門口的樹蔭底下。
手裡拿著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搖著。
旁邊的小方桌上放著一壺涼茶，還有一盤切好的西瓜。
降龍羅漢回頭看了一眼山莊門口，陸沉搬了個躺椅，坐在門口的樹蔭底下。
手裡拿著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搖著。
旁邊的小方桌上放著一壺涼茶，還有一盤切好的西瓜。
孫悟空蹲在樹杈上，一邊吐西瓜籽，一邊充當監工。
「那邊那個光頭！石頭沒按平！老孫看著都硌腳！」
「還有那個！挑水快點！地都幹了！」
三千揭諦敢怒不敢言，只能加快動作。
唐僧拿著一把竹掃帚，從院子裡走出來。
他把門口的落葉掃成一堆，然後站直身子，看著外面忙碌的靈山大軍。
「唐長老，掃完了？」陸沉咬了一口西瓜。
「掃完了。」唐僧雙手合十。
「施主，他們這路修得挺快。」
陸沉點了點頭。
「人多力量大，幾千號勞動力呢，不用白不用。」
他指了指那條已經鋪出一里多遠的石子路。
「你看看，這路面多平整，以後下雨天出門，腳上就不會沾泥了。」
唐僧笑了笑，沒說話。
他轉過身，準備拿掃帚回院子。
就在這時，遠處石子路的盡頭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人走得很慢，一步一步踩在鵝卵石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孫悟空第一個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停止了吐西瓜籽的動作，從樹杈上跳了下來。
手腕一翻，金箍棒握在手裡。
火眼金睛眯成了一條縫。盯著那個慢慢走過來的人影。
那個人沒有妖氣，沒有仙氣，沒有佛光，什麼都沒有。
就像一陣風一樣完全融進了周圍的環境裡。
但孫悟空的本能告訴他，這人非常危險，甚至比昨天那十八個羅漢加起來還要可怕得多。
觀音站在蓮台下方。手裡的清淨琉璃瓶晃了一下，灑出兩滴水。
她看著如來。
佛門大興的計劃，籌備了幾千年。金蟬子投胎了十次，才湊齊了今天的取經班底。
現在說掀了重下？
「佛祖，這代價……」觀音壓低了聲音。
「代價再大，也比眼睜睜看著佛門氣運被人斷了強。」如來看著門外。
「陸沉圈了那塊地，天庭裝瞎，道門看戲。」
「我們要是再按部就班地走下去，西遊就成了一個笑話。」
如來抬起手，指尖飛出一道金色的符文。
符文落在觀音面前。
「去後山。」
「把燃燈古佛請出來。」
「就說，現在的靈山，壓不住下界的變數了。」
觀音接住符文，低頭應了一聲。
她轉身退出大殿。
一路往後山走。
後山有一片禁地，常年起著大霧。
這裡沒有鳥叫，沒有蟲鳴，連風吹到這裡都會停下。
中央有一口池子，叫八寶功德池。
水是淡金色的，水面上飄著幾朵乾癟的蓮花。
觀音走到池子邊，把手裡的金色符文扔了進去。
水面泛起一圈圈漣漪。
水底冒出幾個氣泡。
一朵乾枯的灰色蓮花慢慢浮出水面。
蓮花上，盤腿坐著一個老和尚。
老和尚瘦得皮包骨頭，穿著一件打滿補丁的灰布袈裟，手裡捏著一串不知道什麼材質的念珠。
他閉著眼睛，一點呼吸都沒有。
就像一尊放了很久的木雕。
觀音彎下腰，雙手合十，行了一個大禮。
「弟子觀音，拜見燃燈古佛。」
老和尚沒動。
過了很久。久到觀音額頭上都冒出了細汗。
老和尚的眼皮才跳了一下。
緩緩睜開。
眼睛裡渾濁一片，看不出半點佛光。
「外面出事了？」老和尚的聲音很沙啞，像兩塊石頭在摩擦。
「回古佛。取經路斷了。」觀音低著頭，「十八羅漢被人扣下了。金蟬子轉世也不願意西行了。」
老和尚手裡的念珠撥動了一顆。
嗒。
一聲輕響。
「如來怎麼說？」
「佛祖說，棋盤要掀了重下。」
老和尚點了點頭。
他慢吞吞地從乾枯的蓮花上站起來。
動作遲緩，骨頭髮出咔咔的聲音。
他走到池子邊，彎腰撿起一盞放在石頭上的破油燈。
燈芯上只有黃豆大的一點火星，忽明忽暗。
「知道了。」
老和尚提著燈，邁開腿。
一步一步往山下走，沒騰雲，沒駕霧，就像凡間一個快要走不動路的老頭。
但他每走一步，三界裡那些頂尖大能的心，就跟著跳一下。
九重天，凌霄寶殿後殿。
玉帝穿著便服，手裡端著一杯茶，面前放著昊天鏡。
鏡子裡，正是燃燈古佛提著燈下山的畫面。
玉帝手一抖，茶水灑了一桌子。
太白金星趕緊掏出手帕去擦。
「別擦了！」玉帝把茶杯往桌上一扔，猛地站了起來。
「燃燈出來了？」
玉帝盯著鏡子，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如來這是瘋了！為了一個凡人，把上古的底蘊都搬出來了！」
太白金星咽了一口唾沫。
「陛下，燃燈古佛當年在封神大劫里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主，他這一下山，下界怕是要翻天啊。」
玉帝在原地轉了兩圈，停下腳步。
「傳旨！」
「南天門給我加上三道鎖！」
「四大天王全部頂上去！十二個時辰不許合眼！」
「從現在開始，天庭關閉一切對外通道，誰來敲門都不許開！」
「要是有人問，就說朕風寒加重，臥床不起了！」
太白金星連連點頭，一路小跑著去傳旨了。
玉帝嘆了口氣，重新坐回椅子上。
下界這把火，越燒越旺了。他只求別燒到自己眉毛上。
……
天庭忙著鎖門的時候，五五山莊外面的土路上，正幹得熱火朝天。
三千個揭諦排成一條長龍，從河灘那邊往山莊門口運石頭。
鵝卵石，圓溜溜的。
五百個阿羅漢蹲在地上，把石頭一顆一顆按進泥土裡，用手掌拍平。
沒有法力加持，全靠肉身力氣幹活。
太陽曬得他們頭頂冒油，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滴，砸在泥地里。
降龍羅漢蹲在最前面，他手裡捧著一把帶血的金牙。
旁邊蹲著伏虎羅漢。
兩人在泥地里挑挑揀揀，把大一點的金牙挑出來，整整齊齊地嵌在路中間當斑馬線。
「師兄。」伏虎羅漢說話漏風。
「咱們這牙，嵌得還算直吧？」
降龍羅漢瞪了他一眼。
「少廢話！幹活！」
降龍羅漢回頭看了一眼山莊門口，陸沉搬了個躺椅，坐在門口的樹蔭底下。
手裡拿著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搖著。
旁邊的小方桌上放著一壺涼茶，還有一盤切好的西瓜。
降龍羅漢回頭看了一眼山莊門口，陸沉搬了個躺椅，坐在門口的樹蔭底下。
手裡拿著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搖著。
旁邊的小方桌上放著一壺涼茶，還有一盤切好的西瓜。
孫悟空蹲在樹杈上，一邊吐西瓜籽，一邊充當監工。
「那邊那個光頭！石頭沒按平！老孫看著都硌腳！」
「還有那個！挑水快點！地都幹了！」
三千揭諦敢怒不敢言，只能加快動作。
唐僧拿著一把竹掃帚，從院子裡走出來。
他把門口的落葉掃成一堆，然後站直身子，看著外面忙碌的靈山大軍。
「唐長老，掃完了？」陸沉咬了一口西瓜。
「掃完了。」唐僧雙手合十。
「施主，他們這路修得挺快。」
陸沉點了點頭。
「人多力量大，幾千號勞動力呢，不用白不用。」
他指了指那條已經鋪出一里多遠的石子路。
「你看看，這路面多平整，以後下雨天出門，腳上就不會沾泥了。」
唐僧笑了笑，沒說話。
他轉過身，準備拿掃帚回院子。
就在這時，遠處石子路的盡頭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人走得很慢，一步一步踩在鵝卵石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孫悟空第一個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停止了吐西瓜籽的動作，從樹杈上跳了下來。
手腕一翻，金箍棒握在手裡。
火眼金睛眯成了一條縫。盯著那個慢慢走過來的人影。
那個人沒有妖氣，沒有仙氣，沒有佛光，什麼都沒有。
就像一陣風一樣完全融進了周圍的環境裡。
但孫悟空的本能告訴他，這人非常危險，甚至比昨天那十八個羅漢加起來還要可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