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嫦娥上門要人？陸沉火力全開，一通嘴炮扒光月宮底褲！
陸沉正在院子裡給一鍋湯添柴。
聽到哪吒的話，陸沉手裡的柴火停了一下。
「來得倒挺快。」
陸沉直起身，把手裡的柴火往火堆里一丟，慢悠悠地朝院門走。
孫悟空也從屋裡晃了出來。
孫悟空腰間還掛著昨晚剩下的酒葫蘆。
孫悟空打了個哈欠。
「嫦娥這速度，老孫都沒料到。」
「她娘的不睡覺嗎？」
「半夜兔子剛到，她天一亮就來了。」
哪吒咧嘴。
「猴哥，月宮的人，該不睡的時候不睡。」
「該睡的時候照樣不睡。」
「睡那個幹嘛？反正白天黑夜她都看得見。」
陸沉走到院門口。
院子外。
一道祥雲穩穩地落在十丈外。
雲上下來一位絕色女子。
白衣勝雪。
發上一支玉簪。
站在祥雲上的時候像一團雲。
落地的時候才看清是個人。
冰冷的臉。
不帶半分笑意。
陸沉站在院門口。
玉兔躲在陸沉身後。
不敢看那位女子的臉。
只是抓住陸沉的衣角。
抓得指節發白。
「陸沉。」
那位女子開口。
聲音冷得像月宮裡的風。
「嫦娥仙子。」陸沉笑了一下，「貴客駕到。」
「把玉兔還我。」
陸沉挑眉。
「還？」
「我什麼時候偷過她？」
「她自己跑來的。」
「我沒拽過她一根毛。」
「她是我的仙寵。」嫦娥說，「她是我從月宮帶出來的。」
「她一直在月宮陪我，不可能自己跑出來。」
「要麼是被人騙了。」
「要麼是被人拐了。」
「陸沉，我警告你。」
「你最好把人交出來。」
陸沉笑著搖了搖頭。
「嫦娥仙子。」
「你這話啊。」
「聽著是討人。」
「實際上是討道具。」
嫦娥臉色變了一下。
「什麼道具？」
陸沉負手而立。
「仙寵這詞兒聽著挺好聽。」
「挺親昵。」
「挺有面子。」
「問題是仙寵不是用來被扔下凡間當工具的。」
嫦娥的呼吸頓了一下。
「你說什麼？」
陸沉沒急著繼續說，只是往前走了兩步。
剛好走到嫦娥三丈之外。
「幾年之後。」
「你打算把玉兔扔下天竺。」
「讓她做天竺國的公主。」
「用她去勾引唐僧。」
「破唐僧的情劫。」
「完了之後，孫悟空一棒過來。」
「差點把她打死。」
「你最後再出來。」
「裝出一副母慈子孝的樣子，把她從孫悟空棒下救出來。」
「扛回月宮。」
「繼續陪你。」
陸沉每說一句，嫦娥的臉就白一分。
到最後那句「繼續陪你」。
嫦娥的臉已經白得跟她身上的衣服一個色。
「你......」
「你怎麼知道這些......」
「這些事你為什麼會知道......」
「嫦娥仙子。」陸沉笑，「我知道的事多著呢。」
陸沉抬手。
數了幾樣。
「我知道你跟佛門那位菩薩私下談這件事的時候，菩薩答應給你什麼好處。」
「我知道你最近開始挑日子。」
「我知道你已經在挑哪個時辰扔玉兔下來最合適。」
「挑的是丙午年丙午月丙午日丙午時。」
「火大。」
「利於情劫。」
「嫦娥仙子，您這心思，比月光下的霜都涼。」
嫦娥的嘴唇哆嗦。
那個日子是她跟那位菩薩最近才商量好的。
知道這件事的人。
整個三界算上她自己，不超過三個。
一個凡人。作者虎鯨不愛瞌睡攜《如來你行你上，這一難真過不去了》在等你。
怎麼會知道？
孫悟空在旁邊看著，慢慢眯起眼。
他心裡清楚。
陸沉每次嘴炮揭老底都是這套。
但每次揭出來的細節，都讓對手心防瞬間崩。
「陸沉。」嫦娥咬牙，「你到底是......」
「嫦娥仙子。」陸沉打斷，「咱們換一個話題。」
「聊聊您自己。」
嫦娥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沒什麼好聊的。」
「有的。」陸沉笑眯眯，「您這一輩子的事，三界傳得可熱鬧了。」
「奔月。」
「飛天。」
「獨居廣寒。」
「美艷絕倫。」
「聽著像神話。」
「實際上呢？」
陸沉抖了抖袖子。
「實際上當年您奔月那天。」
「您是被貶上去的。」
「不是您自己想去的。」
「您當時跟玉帝吵了一架。」
「吵的什麼事。」
「我就不在外人面前提了。」
「給您留個面子。」
嫦娥的臉紅了又白。
那件事是嫦娥這輩子最不想被人提起的事。
她自己都恨不得從記憶里摳掉。
「貶上月宮的時候。」陸沉繼續，「您一個人住廣寒宮，其實挺孤獨的。」
「玉帝這老人家心也不算壞。」
「想著給您找個伴兒。」
「找誰呢？」
陸沉笑了一下。
「吳剛。」
嫦娥的整個身子僵住了。
「......」
「吳剛當年喜歡您。」
「是真心實意地喜歡。」
「在天庭花前月下的時候，給您表白過。」
「您沒答應。」
「對吧？」
嫦娥沒說話。
但嫦娥的眼睛已經開始抖。
那種從靈魂深處的抖。
「您沒答應。」陸沉慢慢說，「按理說這事兒就過去了。」
「問題是玉帝這老人家，記仇。」
「您跟玉帝吵架被貶月宮之後。」
「玉帝想了一招。」
「特別促狹的一招。」
「那個真心實意喜歡您的人。」
「讓吳剛去月宮陪您。」
「還給吳剛找了個差事。」
「讓吳剛砍一棵樹。」
「什麼樹？」
「一棵砍不倒的樹。」
嫦娥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嘩的一下。
啪嗒掉在地上。
陸沉看著嫦娥。
聲音忽然不那麼戲謔了。
「嫦娥仙子。」
「您知道玉帝這是什麼意思嗎？」
「這是要讓吳剛永遠陪著一個不喜歡他的女人。」
「永遠砍一棵砍不倒的樹。」
「砍多少年。」
「陪您多少年。」
「什麼時候樹倒了，他什麼時候能離開。」
「問題是。」
「那棵樹永遠不會倒。」
「所以吳剛就永遠不能離開。」
「所以您也永遠不能跟吳剛說一句話之外的話。」
「這件事玉帝沒跟任何人說過。」
「是他下的私令。」
「連吳剛自己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嫦娥仙子。」
「這件事您知道嗎？」
「您肯定知道。」
「但是您一直假裝不知道。」
「因為您一旦承認知道，您就得面對吳剛。」
「您面對不了。」
「所以您跟吳剛相處了幾千年。」
「您從來沒跟他說過一句正經話。」
「您每次見他都裝作只是路過。」
「裝作您倆從來沒有任何事。」
「裝得一年比一年熟練。」
「嫦娥仙子。」
陸沉的語氣變得很輕。
「您自己都這麼委屈了。」
「您怎麼還有臉把一隻兔子當道具？」
「您憑什麼？」
聽到哪吒的話，陸沉手裡的柴火停了一下。
「來得倒挺快。」
陸沉直起身，把手裡的柴火往火堆里一丟，慢悠悠地朝院門走。
孫悟空也從屋裡晃了出來。
孫悟空腰間還掛著昨晚剩下的酒葫蘆。
孫悟空打了個哈欠。
「嫦娥這速度，老孫都沒料到。」
「她娘的不睡覺嗎？」
「半夜兔子剛到，她天一亮就來了。」
哪吒咧嘴。
「猴哥，月宮的人，該不睡的時候不睡。」
「該睡的時候照樣不睡。」
「睡那個幹嘛？反正白天黑夜她都看得見。」
陸沉走到院門口。
院子外。
一道祥雲穩穩地落在十丈外。
雲上下來一位絕色女子。
白衣勝雪。
發上一支玉簪。
站在祥雲上的時候像一團雲。
落地的時候才看清是個人。
冰冷的臉。
不帶半分笑意。
陸沉站在院門口。
玉兔躲在陸沉身後。
不敢看那位女子的臉。
只是抓住陸沉的衣角。
抓得指節發白。
「陸沉。」
那位女子開口。
聲音冷得像月宮裡的風。
「嫦娥仙子。」陸沉笑了一下，「貴客駕到。」
「把玉兔還我。」
陸沉挑眉。
「還？」
「我什麼時候偷過她？」
「她自己跑來的。」
「我沒拽過她一根毛。」
「她是我的仙寵。」嫦娥說，「她是我從月宮帶出來的。」
「她一直在月宮陪我，不可能自己跑出來。」
「要麼是被人騙了。」
「要麼是被人拐了。」
「陸沉，我警告你。」
「你最好把人交出來。」
陸沉笑著搖了搖頭。
「嫦娥仙子。」
「你這話啊。」
「聽著是討人。」
「實際上是討道具。」
嫦娥臉色變了一下。
「什麼道具？」
陸沉負手而立。
「仙寵這詞兒聽著挺好聽。」
「挺親昵。」
「挺有面子。」
「問題是仙寵不是用來被扔下凡間當工具的。」
嫦娥的呼吸頓了一下。
「你說什麼？」
陸沉沒急著繼續說，只是往前走了兩步。
剛好走到嫦娥三丈之外。
「幾年之後。」
「你打算把玉兔扔下天竺。」
「讓她做天竺國的公主。」
「用她去勾引唐僧。」
「破唐僧的情劫。」
「完了之後，孫悟空一棒過來。」
「差點把她打死。」
「你最後再出來。」
「裝出一副母慈子孝的樣子，把她從孫悟空棒下救出來。」
「扛回月宮。」
「繼續陪你。」
陸沉每說一句，嫦娥的臉就白一分。
到最後那句「繼續陪你」。
嫦娥的臉已經白得跟她身上的衣服一個色。
「你......」
「你怎麼知道這些......」
「這些事你為什麼會知道......」
「嫦娥仙子。」陸沉笑，「我知道的事多著呢。」
陸沉抬手。
數了幾樣。
「我知道你跟佛門那位菩薩私下談這件事的時候，菩薩答應給你什麼好處。」
「我知道你最近開始挑日子。」
「我知道你已經在挑哪個時辰扔玉兔下來最合適。」
「挑的是丙午年丙午月丙午日丙午時。」
「火大。」
「利於情劫。」
「嫦娥仙子，您這心思，比月光下的霜都涼。」
嫦娥的嘴唇哆嗦。
那個日子是她跟那位菩薩最近才商量好的。
知道這件事的人。
整個三界算上她自己，不超過三個。
一個凡人。作者虎鯨不愛瞌睡攜《如來你行你上，這一難真過不去了》在等你。
怎麼會知道？
孫悟空在旁邊看著，慢慢眯起眼。
他心裡清楚。
陸沉每次嘴炮揭老底都是這套。
但每次揭出來的細節，都讓對手心防瞬間崩。
「陸沉。」嫦娥咬牙，「你到底是......」
「嫦娥仙子。」陸沉打斷，「咱們換一個話題。」
「聊聊您自己。」
嫦娥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沒什麼好聊的。」
「有的。」陸沉笑眯眯，「您這一輩子的事，三界傳得可熱鬧了。」
「奔月。」
「飛天。」
「獨居廣寒。」
「美艷絕倫。」
「聽著像神話。」
「實際上呢？」
陸沉抖了抖袖子。
「實際上當年您奔月那天。」
「您是被貶上去的。」
「不是您自己想去的。」
「您當時跟玉帝吵了一架。」
「吵的什麼事。」
「我就不在外人面前提了。」
「給您留個面子。」
嫦娥的臉紅了又白。
那件事是嫦娥這輩子最不想被人提起的事。
她自己都恨不得從記憶里摳掉。
「貶上月宮的時候。」陸沉繼續，「您一個人住廣寒宮，其實挺孤獨的。」
「玉帝這老人家心也不算壞。」
「想著給您找個伴兒。」
「找誰呢？」
陸沉笑了一下。
「吳剛。」
嫦娥的整個身子僵住了。
「......」
「吳剛當年喜歡您。」
「是真心實意地喜歡。」
「在天庭花前月下的時候，給您表白過。」
「您沒答應。」
「對吧？」
嫦娥沒說話。
但嫦娥的眼睛已經開始抖。
那種從靈魂深處的抖。
「您沒答應。」陸沉慢慢說，「按理說這事兒就過去了。」
「問題是玉帝這老人家，記仇。」
「您跟玉帝吵架被貶月宮之後。」
「玉帝想了一招。」
「特別促狹的一招。」
「那個真心實意喜歡您的人。」
「讓吳剛去月宮陪您。」
「還給吳剛找了個差事。」
「讓吳剛砍一棵樹。」
「什麼樹？」
「一棵砍不倒的樹。」
嫦娥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嘩的一下。
啪嗒掉在地上。
陸沉看著嫦娥。
聲音忽然不那麼戲謔了。
「嫦娥仙子。」
「您知道玉帝這是什麼意思嗎？」
「這是要讓吳剛永遠陪著一個不喜歡他的女人。」
「永遠砍一棵砍不倒的樹。」
「砍多少年。」
「陪您多少年。」
「什麼時候樹倒了，他什麼時候能離開。」
「問題是。」
「那棵樹永遠不會倒。」
「所以吳剛就永遠不能離開。」
「所以您也永遠不能跟吳剛說一句話之外的話。」
「這件事玉帝沒跟任何人說過。」
「是他下的私令。」
「連吳剛自己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嫦娥仙子。」
「這件事您知道嗎？」
「您肯定知道。」
「但是您一直假裝不知道。」
「因為您一旦承認知道，您就得面對吳剛。」
「您面對不了。」
「所以您跟吳剛相處了幾千年。」
「您從來沒跟他說過一句正經話。」
「您每次見他都裝作只是路過。」
「裝作您倆從來沒有任何事。」
「裝得一年比一年熟練。」
「嫦娥仙子。」
陸沉的語氣變得很輕。
「您自己都這麼委屈了。」
「您怎麼還有臉把一隻兔子當道具？」
「您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