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孝出強大！哪吒：塔你留著鎮我爹，從今往後我跟你混了！
山谷越來越近。
陸沉遠遠就看到了山谷口。
一個紅兜肚的小身影。
蹲在山谷入口的一塊大石頭上。
抓著風火輪上的羽毛。
頭髮被風吹得一翹一翹的。
孫悟空也看到了。
「喲。」
「小屁孩自己跑這兒來了。」
陸沉笑。
兩人落地。
哪吒從石頭上跳下來。
風火輪在他腳下轉了兩圈，停下。
哪吒走到陸沉面前。
「那個。」
「陸沉對吧？」
「你好。」
陸沉看著這個小孩子。
三頭六臂狀態。風火輪、乾坤圈、混天綾一樣不缺。
整個天庭最有名的小將，齊齊整整地站在陸沉面前。
「三太子。」
「你怎麼來了？」
「我爹的塔被你搶了。」
哪吒說得很直接。
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自然。
「我知道。」陸沉笑了一下，「塔我還你。」
陸沉把腋下夾著的那座塔取下來。
往哪吒面前一遞。
哪吒沒接。
「你留著。」
陸沉的手停在半空。
「嗯？」
「我不要那塔。」
哪吒看著那座塔，眼神里沒有半點想要的意思。
「你知道那塔是幹嘛的。」
「是壓我的。」
「我爹用那塔，逼了我好幾百年。」
「那塔在你這兒，比在我爹手裡好。」
「你留著吧。」
陸沉的手停在半空很久。
他慢慢把塔收了回來。
他想起了哪吒的歷史。
剔骨還父。
蓮花重生。
哪吒對李靖的恨意，三界皆知。
但表面上，哪吒一直忍著。
為什麼忍？
因為李靖手裡有那座塔。
那座塔是哪吒的命門。
塔在李靖手裡一天，哪吒就得低頭一天。
現在塔在陸沉手裡。
陸沉跟哪吒沒有任何恩怨。
哪吒反而自由了。
不光自由了。
李靖以後還得反過來怕哪吒。
因為塔不在他手裡了。
他沒辦法再壓哪吒了。
哪吒要是哪天想報當年的仇李靖完全沒有反制手段。
陸沉看著這個小孩。
「三太子，你這腦子挺聰明。」
「我不聰明。」哪吒說，「我就是恨我爹。」
「天庭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
「我只是沒說過而已。」
哪吒抬頭看陸沉。
那雙眼睛裡沒有小孩子該有的天真。
只有一種壓了幾百年才能壓出來的、很深的恨。
「你能不能。」
「收我？」
陸沉愣了一下。
「收你？」
「我留在你這兒。」
哪吒說得很認真。
「我幫你幹活。」
「不白吃飯。」
「你搶的塔我也不要回去。」
「你只要讓我留在你這兒我什麼都聽你的。」
陸沉沉默了很久。
「你爹會找過來的。」
「讓他找。」哪吒說得理直氣壯，「反正塔在你手裡。」
「他敢動我。」
「我剔了他。」
陸沉：「......」
孫悟空在旁邊憋不住了。
「好狠的小孩。」
「我不狠。」哪吒回頭瞪了孫悟空一眼，「我就是不想再被壓了。」
「我被壓了幾百年了。」
「我從一個小娃娃，被壓成現在這樣。」
「我表面上是天庭三太子。」
「骨子裡我是我爹手裡的一個奴才。」
「我什麼都得聽他的。」
「因為我命門在他手裡。」
「現在命門不在他手裡了。」
「我就是個普通的天庭三太子了。」
「我可以做我自己想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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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的事就是——」
哪吒看著陸沉。
「跟著你混。」
陸沉看著這個小孩。
他想起了自己。
二十四歲。
社畜。
猝死。
到了這個世界。
沒家。
沒朋友。
沒爹娘。
他知道一個沒有歸屬的人，多想要一個能讓自己歇腳的地方。
「那你留下。」
哪吒愣了一下。
「真的？」
「真的。」
哪吒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
那是真正的小孩子才會有的光。
不是恨意，不是陰沉，不是那種壓了幾百年的深沉。
就是單純的、被人接納的喜悅。
哪吒撲過來，一把抱住陸沉的腿。
「謝謝陸沉哥！」
「那我把塔放哪兒？」陸沉舉著托塔。
「放屋子裡。」哪吒說，「放顯眼的地方。」
「為啥要放顯眼的地方？」
「我爹要是過來。」哪吒嘿嘿一笑，「一進屋就能看見。」
「省得我跟他說話。」
「他自己一看就明白了。」
陸沉：「......」
孫悟空：「......」
「你這小子。」陸沉搖頭，「多大點的人。」
「我是蓮花做的。」哪吒拍了拍胸脯，「蓮花心裡沒年齡。」
「行行行。」
............
在哪吒到來的這倆天時。
山谷外還有一個身影一直注視這這一切。
灌木叢後面。
一道白色的小身影。
蹲了一天。
第二天又蹲了一天。
第三天還蹲了一天。
玉兔已經在山谷外蹲了整整三天了。
她每天都看著山莊的院子裡。
陸沉在曬魚乾。
哪吒在烤紅薯。
孫悟空每天傍晚準時出現在山莊外，敲門之前還要喊一聲「老孫來蹭飯了」。
笑聲每天從山莊裡飄出來。
每天都飄到玉兔藏身的灌木叢這邊。
每天都讓玉兔的手攥得更緊一點。
那就是她全部的「自由」。
她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主動離開月宮。
但她看見了那個夢。
不是夢。
是嫦娥跟一位佛門來的菩薩私底下聊天。
玉兔躲在帘子後面。
聽見了自己的命運。
天竺。
公主。
唐僧。
孫悟空。
那一刻她渾身冰冷。
她在月宮待了幾千年，從沒想過自己原來是個「道具」。
她在月宮的一切，都只是在等那一天。
等被嫦娥扔下來。
她不想。
她真的不想。
所以她偷偷地從月宮跑了，到處打聽。
打聽三界還有沒有什麼地方，是嫦娥找不到的。
然後她聽到了一個傳言。
三界有一個山谷。
那個山谷里有個凡人。
那個凡人連佛祖都拿他沒辦法。
凡是去他山谷里的人，都沒人敢動。
她朝那個山谷找了過來。
找到的那一天。
她就縮在灌木叢後面了。
蹲了三天。
不敢進去。
第三天的傍晚。
玉兔咬了咬嘴唇。
她從灌木叢後面慢慢站了起來。
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素白的衣服。
她朝山莊那邊走去。
山莊。
陸沉正在院子裡掛今天新曬的魚乾。
哪吒蹲在火堆邊。
烤紅薯。
哪吒從昨天起就掌握了烤紅薯的技術。
烤得比陸沉還好。
哪吒一邊烤一邊美滋滋地說：「陸沉哥，這個本事我學會了。以後你不在家我也能烤。」
陸沉笑：「你慢慢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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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遠遠就看到了山谷口。
一個紅兜肚的小身影。
蹲在山谷入口的一塊大石頭上。
抓著風火輪上的羽毛。
頭髮被風吹得一翹一翹的。
孫悟空也看到了。
「喲。」
「小屁孩自己跑這兒來了。」
陸沉笑。
兩人落地。
哪吒從石頭上跳下來。
風火輪在他腳下轉了兩圈，停下。
哪吒走到陸沉面前。
「那個。」
「陸沉對吧？」
「你好。」
陸沉看著這個小孩子。
三頭六臂狀態。風火輪、乾坤圈、混天綾一樣不缺。
整個天庭最有名的小將，齊齊整整地站在陸沉面前。
「三太子。」
「你怎麼來了？」
「我爹的塔被你搶了。」
哪吒說得很直接。
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自然。
「我知道。」陸沉笑了一下，「塔我還你。」
陸沉把腋下夾著的那座塔取下來。
往哪吒面前一遞。
哪吒沒接。
「你留著。」
陸沉的手停在半空。
「嗯？」
「我不要那塔。」
哪吒看著那座塔，眼神里沒有半點想要的意思。
「你知道那塔是幹嘛的。」
「是壓我的。」
「我爹用那塔，逼了我好幾百年。」
「那塔在你這兒，比在我爹手裡好。」
「你留著吧。」
陸沉的手停在半空很久。
他慢慢把塔收了回來。
他想起了哪吒的歷史。
剔骨還父。
蓮花重生。
哪吒對李靖的恨意，三界皆知。
但表面上，哪吒一直忍著。
為什麼忍？
因為李靖手裡有那座塔。
那座塔是哪吒的命門。
塔在李靖手裡一天，哪吒就得低頭一天。
現在塔在陸沉手裡。
陸沉跟哪吒沒有任何恩怨。
哪吒反而自由了。
不光自由了。
李靖以後還得反過來怕哪吒。
因為塔不在他手裡了。
他沒辦法再壓哪吒了。
哪吒要是哪天想報當年的仇李靖完全沒有反制手段。
陸沉看著這個小孩。
「三太子，你這腦子挺聰明。」
「我不聰明。」哪吒說，「我就是恨我爹。」
「天庭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
「我只是沒說過而已。」
哪吒抬頭看陸沉。
那雙眼睛裡沒有小孩子該有的天真。
只有一種壓了幾百年才能壓出來的、很深的恨。
「你能不能。」
「收我？」
陸沉愣了一下。
「收你？」
「我留在你這兒。」
哪吒說得很認真。
「我幫你幹活。」
「不白吃飯。」
「你搶的塔我也不要回去。」
「你只要讓我留在你這兒我什麼都聽你的。」
陸沉沉默了很久。
「你爹會找過來的。」
「讓他找。」哪吒說得理直氣壯，「反正塔在你手裡。」
「他敢動我。」
「我剔了他。」
陸沉：「......」
孫悟空在旁邊憋不住了。
「好狠的小孩。」
「我不狠。」哪吒回頭瞪了孫悟空一眼，「我就是不想再被壓了。」
「我被壓了幾百年了。」
「我從一個小娃娃，被壓成現在這樣。」
「我表面上是天庭三太子。」
「骨子裡我是我爹手裡的一個奴才。」
「我什麼都得聽他的。」
「因為我命門在他手裡。」
「現在命門不在他手裡了。」
「我就是個普通的天庭三太子了。」
「我可以做我自己想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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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看著陸沉。
「跟著你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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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爹娘。
他知道一個沒有歸屬的人，多想要一個能讓自己歇腳的地方。
「那你留下。」
哪吒愣了一下。
「真的？」
「真的。」
哪吒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
那是真正的小孩子才會有的光。
不是恨意，不是陰沉，不是那種壓了幾百年的深沉。
就是單純的、被人接納的喜悅。
哪吒撲過來，一把抱住陸沉的腿。
「謝謝陸沉哥！」
「那我把塔放哪兒？」陸沉舉著托塔。
「放屋子裡。」哪吒說，「放顯眼的地方。」
「為啥要放顯眼的地方？」
「我爹要是過來。」哪吒嘿嘿一笑，「一進屋就能看見。」
「省得我跟他說話。」
「他自己一看就明白了。」
陸沉：「......」
孫悟空：「......」
「你這小子。」陸沉搖頭，「多大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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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吒到來的這倆天時。
山谷外還有一個身影一直注視這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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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又蹲了一天。
第三天還蹲了一天。
玉兔已經在山谷外蹲了整整三天了。
她每天都看著山莊的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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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在烤紅薯。
孫悟空每天傍晚準時出現在山莊外，敲門之前還要喊一聲「老孫來蹭飯了」。
笑聲每天從山莊裡飄出來。
每天都飄到玉兔藏身的灌木叢這邊。
每天都讓玉兔的手攥得更緊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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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主動離開月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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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渾身冰冷。
她在月宮待了幾千年，從沒想過自己原來是個「道具」。
她在月宮的一切，都只是在等那一天。
等被嫦娥扔下來。
她不想。
她真的不想。
所以她偷偷地從月宮跑了，到處打聽。
打聽三界還有沒有什麼地方，是嫦娥找不到的。
然後她聽到了一個傳言。
三界有一個山谷。
那個山谷里有個凡人。
那個凡人連佛祖都拿他沒辦法。
凡是去他山谷里的人，都沒人敢動。
她朝那個山谷找了過來。
找到的那一天。
她就縮在灌木叢後面了。
蹲了三天。
不敢進去。
第三天的傍晚。
玉兔咬了咬嘴唇。
她從灌木叢後面慢慢站了起來。
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素白的衣服。
她朝山莊那邊走去。
山莊。
陸沉正在院子裡掛今天新曬的魚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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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從昨天起就掌握了烤紅薯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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