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取經路老子堵了！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主殿。
死寂。
四大菩薩坐在地上喘氣。十八羅漢趴在斷柱上動彈不得。八大金剛靠著碎牆呼吸都困難。五百護法散落在主殿的每一個角落。
普濟明王扶著一根半截斷柱，臉色死灰。
陸沉站在主殿正中央。
負手而立。
他的木棒在他手裡安靜地橫著。
棒身上沒有一道損傷。
四周一片狼藉。
他抬頭看了一眼那張空著的蓮花座。
那張座位還完好。
它周圍一丈以內的範圍，連一片金瓦都沒有掉下來。
整個佛門今天的全部力量。
都被陸沉用一根棒擋了回去。
而那張空著的蓮花座的主人。
從頭到尾。
沒有出現。
陸沉慢慢邁步。
一步。
兩步。
三步。
他從滿地狼藉中穿過。
他踩在碎瓦上。踩在斷樑上。踩過那些匍匐著的護法。踩過四大菩薩的腳邊。
沒有人敢攔他。
沒有人有力氣攔他。
觀音抬起頭。
她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她想說什麼。
她什麼都沒說出來。
地藏王閉著眼睛。
他沒有抬頭。
文殊和普賢都低著頭。
陸沉一路走到蓮花座前。
他停下，抬頭。
仔仔細細地看了一眼那張蓮花座。
蓮花座的金絲軟墊上，金線繡著複雜的法華紋。
陸沉低聲笑了一下。
「這墊子。」
「繡得真不錯。」
他抬手。
木棒的頂端。
朝那張金絲軟墊上。
輕輕一點。
那一點的力不多不少。
不會砸碎蓮花座。
不會劃破金絲軟墊。
不會讓蓮花座有半分位移。
但那一點的位置上。
留下了一個字。
墨黑色。
清清楚楚地。
寫在金絲軟墊的正中央。
「龜」。
一個字。
筆畫簡練。
橫平豎直。
陸沉收回棒。
他後退一步。
歪頭看了看自己寫下的這個字。
像是在欣賞自己剛剛的傑作。
「嗯。」他點了點頭，「還行。」
「歪是歪了一點。」
「將就吧。」
主殿裡。
四大菩薩同時抬頭。
他們看到那個字的瞬間。
觀音的呼吸停了一下。
文殊低聲念了句佛號。
普賢搖了搖頭。
地藏王依然閉眼，但他的錫杖在地上抖了一下。
普濟明王扶著斷柱，看著那個字，突然腿一軟。
差點跪下。
那是佛祖的座位。
佛祖一千年坐著的座位。
任何一位能進入主殿的人——
哪怕是元始天尊本人到了靈山——
都不敢碰那張座位。
更不敢在那張座位上寫字。
更不敢寫一個「龜」字。
這是對佛門最大的羞辱。
是當著佛門所有人的面。
把佛祖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但是沒人敢動。
四大菩薩打不過。
羅漢金剛護法已經全部躺平。
連觀音想衝過去把那個字抹掉，都沒那個力氣。
陸沉轉身。
負手而立。
面對滿殿的狼藉。
面對那些匍匐著的佛門眾人。
他慢慢開口。
「我今天來。」
他的聲音不大。
但主殿裡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就是告訴佛門一件事。」
「取經路。」
「老子堵著。」
「你們不服。」
「派人來。」
「派誰來。」
「都是這個下場。」
「派多少人。」
「都是這個下場。」
觀音的指節攥得發白。
文殊低著頭。
普賢的肩膀微微抖動。
地藏王錫杖在地上輕敲了一下。
陸沉的目光最後落在那張空著的蓮花座上。
落在那個「龜」字上。
「至於佛祖。」
「今天他不出來。」
「行。」
「那就等下次。」
「下次他再不出來——」
他笑了。
「我自己。」
「去佛祖閉關的地方找他。」
「到時候。」
「縮頭的就真得當烏龜了。」
主殿裡沒有一個人說話。
風從破掉的屋頂吹進來。
風吹過那張金絲軟墊上的「龜」字。
字沒有動。
陸沉轉身。
他朝主殿外走去。
孫悟空在主殿門外的廢墟上等著。
看到陸沉出來。
他從腰間的葫蘆里又摸出一瓣橘子。
塞嘴裡。
含糊地說了一句。
「走？」
「走。」
兩人從主殿外的台階上飛起。
朝東方。
朝山谷的方向。
慢慢飛遠。
靈山主殿。
風繼續吹。
四大菩薩依然坐在地上。
沒有一個人去碰那張蓮花座。
沒有一個人敢去。
那個「龜」字。
就那樣。
清清楚楚地。
留在佛祖的座位上。
---
而這個消息當天就傳遍了三界。
不是被人故意傳出去的。
是那種動靜太大，瞞都瞞不住。
靈山主殿被打成廢墟。
四大菩薩倒下。
十八羅漢倒下。
八大金剛倒下。
五百護法倒下。
佛祖座位上寫著一個字。
「龜」。
這種動靜不傳遍三界都難。
太清宮。
太上老君正在煉丹。
清風道童跑進來，話都說不利索了。
「老爺.....老爺......」
「什麼事。」
「靈山......」
「靈山怎麼了。」
「靈山被打了。」
太上老君手裡的丹勺頓住。
「被誰打了？」
「就那個陸沉。」
「......」
「他一個人。把靈山主殿全打塌了。」
「四大菩薩倒了。」
「羅漢金剛倒了。」
「五百護法倒了。」
「佛祖那蓮花座——」
清風的嘴唇哆嗦。
「他給佛祖寫了一個『龜』字。」
太上老君手裡的丹勺。
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那勺金丹的勺面，順著地面咕嚕嚕滾出幾丈遠。
太上老君沒有去撿。
他坐在蒲團上。
看著爐子裡的火。
很久。
「還有一事。」清風繼續說，「他半路把李天王的托塔搶了。」
「......」
「現在塔在他手裡。」
「哪吒的命門在他手裡。」
「半個李家在他手裡。」
太上老君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你下去吧。」
「老爺？」
「我要會三清。」
玉虛宮。
元始天尊出關了。
他這一關本來要閉一百年。
但閉到第十五天，他就出來了。
理由很簡單。
他在閉關之中，聽到了一道極輕的天音。
那道天音不是話。
是一縷震動。
那縷震動是從靈山方向傳來的。
那種級別的震動。
只有當三界格局發生大動的時候。
才會出現。
元始天尊站在玉虛宮前。
通天教主從碧游宮飛過來。
「師兄。」
「師弟。」
「師兄你也感應到了？」
「感應到了。」
「那是什麼？」
「靈山。」
「靈山被打了。」
通天教主當場炸了。
「這他娘的誰下場了？！」
「佛門可不是軟柿子。」
「靈山主殿可不是隨便能砸的地方。」
「這是哪位老不死的不要臉了？」
「師兄你說話啊。」
元始天尊沒說話。
他看著遠處。
太上老君的清光也從太清宮的方向飄了過來。
三清。
罕見地，全員到齊。
，這裡是夢開始的地方，也是夢想成真的地方。
死寂。
四大菩薩坐在地上喘氣。十八羅漢趴在斷柱上動彈不得。八大金剛靠著碎牆呼吸都困難。五百護法散落在主殿的每一個角落。
普濟明王扶著一根半截斷柱，臉色死灰。
陸沉站在主殿正中央。
負手而立。
他的木棒在他手裡安靜地橫著。
棒身上沒有一道損傷。
四周一片狼藉。
他抬頭看了一眼那張空著的蓮花座。
那張座位還完好。
它周圍一丈以內的範圍，連一片金瓦都沒有掉下來。
整個佛門今天的全部力量。
都被陸沉用一根棒擋了回去。
而那張空著的蓮花座的主人。
從頭到尾。
沒有出現。
陸沉慢慢邁步。
一步。
兩步。
三步。
他從滿地狼藉中穿過。
他踩在碎瓦上。踩在斷樑上。踩過那些匍匐著的護法。踩過四大菩薩的腳邊。
沒有人敢攔他。
沒有人有力氣攔他。
觀音抬起頭。
她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她想說什麼。
她什麼都沒說出來。
地藏王閉著眼睛。
他沒有抬頭。
文殊和普賢都低著頭。
陸沉一路走到蓮花座前。
他停下，抬頭。
仔仔細細地看了一眼那張蓮花座。
蓮花座的金絲軟墊上，金線繡著複雜的法華紋。
陸沉低聲笑了一下。
「這墊子。」
「繡得真不錯。」
他抬手。
木棒的頂端。
朝那張金絲軟墊上。
輕輕一點。
那一點的力不多不少。
不會砸碎蓮花座。
不會劃破金絲軟墊。
不會讓蓮花座有半分位移。
但那一點的位置上。
留下了一個字。
墨黑色。
清清楚楚地。
寫在金絲軟墊的正中央。
「龜」。
一個字。
筆畫簡練。
橫平豎直。
陸沉收回棒。
他後退一步。
歪頭看了看自己寫下的這個字。
像是在欣賞自己剛剛的傑作。
「嗯。」他點了點頭，「還行。」
「歪是歪了一點。」
「將就吧。」
主殿裡。
四大菩薩同時抬頭。
他們看到那個字的瞬間。
觀音的呼吸停了一下。
文殊低聲念了句佛號。
普賢搖了搖頭。
地藏王依然閉眼，但他的錫杖在地上抖了一下。
普濟明王扶著斷柱，看著那個字，突然腿一軟。
差點跪下。
那是佛祖的座位。
佛祖一千年坐著的座位。
任何一位能進入主殿的人——
哪怕是元始天尊本人到了靈山——
都不敢碰那張座位。
更不敢在那張座位上寫字。
更不敢寫一個「龜」字。
這是對佛門最大的羞辱。
是當著佛門所有人的面。
把佛祖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但是沒人敢動。
四大菩薩打不過。
羅漢金剛護法已經全部躺平。
連觀音想衝過去把那個字抹掉，都沒那個力氣。
陸沉轉身。
負手而立。
面對滿殿的狼藉。
面對那些匍匐著的佛門眾人。
他慢慢開口。
「我今天來。」
他的聲音不大。
但主殿裡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就是告訴佛門一件事。」
「取經路。」
「老子堵著。」
「你們不服。」
「派人來。」
「派誰來。」
「都是這個下場。」
「派多少人。」
「都是這個下場。」
觀音的指節攥得發白。
文殊低著頭。
普賢的肩膀微微抖動。
地藏王錫杖在地上輕敲了一下。
陸沉的目光最後落在那張空著的蓮花座上。
落在那個「龜」字上。
「至於佛祖。」
「今天他不出來。」
「行。」
「那就等下次。」
「下次他再不出來——」
他笑了。
「我自己。」
「去佛祖閉關的地方找他。」
「到時候。」
「縮頭的就真得當烏龜了。」
主殿裡沒有一個人說話。
風從破掉的屋頂吹進來。
風吹過那張金絲軟墊上的「龜」字。
字沒有動。
陸沉轉身。
他朝主殿外走去。
孫悟空在主殿門外的廢墟上等著。
看到陸沉出來。
他從腰間的葫蘆里又摸出一瓣橘子。
塞嘴裡。
含糊地說了一句。
「走？」
「走。」
兩人從主殿外的台階上飛起。
朝東方。
朝山谷的方向。
慢慢飛遠。
靈山主殿。
風繼續吹。
四大菩薩依然坐在地上。
沒有一個人去碰那張蓮花座。
沒有一個人敢去。
那個「龜」字。
就那樣。
清清楚楚地。
留在佛祖的座位上。
---
而這個消息當天就傳遍了三界。
不是被人故意傳出去的。
是那種動靜太大，瞞都瞞不住。
靈山主殿被打成廢墟。
四大菩薩倒下。
十八羅漢倒下。
八大金剛倒下。
五百護法倒下。
佛祖座位上寫著一個字。
「龜」。
這種動靜不傳遍三界都難。
太清宮。
太上老君正在煉丹。
清風道童跑進來，話都說不利索了。
「老爺.....老爺......」
「什麼事。」
「靈山......」
「靈山怎麼了。」
「靈山被打了。」
太上老君手裡的丹勺頓住。
「被誰打了？」
「就那個陸沉。」
「......」
「他一個人。把靈山主殿全打塌了。」
「四大菩薩倒了。」
「羅漢金剛倒了。」
「五百護法倒了。」
「佛祖那蓮花座——」
清風的嘴唇哆嗦。
「他給佛祖寫了一個『龜』字。」
太上老君手裡的丹勺。
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那勺金丹的勺面，順著地面咕嚕嚕滾出幾丈遠。
太上老君沒有去撿。
他坐在蒲團上。
看著爐子裡的火。
很久。
「還有一事。」清風繼續說，「他半路把李天王的托塔搶了。」
「......」
「現在塔在他手裡。」
「哪吒的命門在他手裡。」
「半個李家在他手裡。」
太上老君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你下去吧。」
「老爺？」
「我要會三清。」
玉虛宮。
元始天尊出關了。
他這一關本來要閉一百年。
但閉到第十五天，他就出來了。
理由很簡單。
他在閉關之中，聽到了一道極輕的天音。
那道天音不是話。
是一縷震動。
那縷震動是從靈山方向傳來的。
那種級別的震動。
只有當三界格局發生大動的時候。
才會出現。
元始天尊站在玉虛宮前。
通天教主從碧游宮飛過來。
「師兄。」
「師弟。」
「師兄你也感應到了？」
「感應到了。」
「那是什麼？」
「靈山。」
「靈山被打了。」
通天教主當場炸了。
「這他娘的誰下場了？！」
「佛門可不是軟柿子。」
「靈山主殿可不是隨便能砸的地方。」
「這是哪位老不死的不要臉了？」
「師兄你說話啊。」
元始天尊沒說話。
他看著遠處。
太上老君的清光也從太清宮的方向飄了過來。
三清。
罕見地，全員到齊。
，這裡是夢開始的地方，也是夢想成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