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轟動網絡，真人真事！天帝之威！
街道上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大約兩三秒，隨後被一陣倒抽冷氣的聲音和壓抑不住的驚呼打破。
潘慧站在人群里，眼睛死死盯著江鈺的側臉。
她看過視頻，看過那個肉身攔車的畫面，看過那輛車的車頭像紙糊一樣凹陷下去。但視頻是視頻，現場是現場。
當這一切真實地發生在眼前，當那個纖細的身影在不到三秒鐘內徒手制服三個持槍歹徒，那種衝擊力，是任何屏幕都無法傳遞的。
太震撼了。
修仙……真的存在？
這個念頭像一顆釘子，狠狠扎進潘慧的腦子裡，拔不出來。
周圍的人群也炸了。
「臥槽！剛才發生了什麼？」
「那個女孩……她把三個歹徒打倒了？一個人？」
「太快了！我都沒看清她是怎麼動的！」
「是她！那個打假主播！我在網上看過她的視頻！肉身攔車的那個！」
「對對對！就是她！江鈺！我的天，她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修仙……真的有修仙？」
「她剛才那速度，比博爾特還快吧？那力量，一拳把人打飛好幾米……」
「我服了，我是真的服了。從今天起，我就是她的粉絲。」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來，有人掏出手機拍照錄像，場面一度混亂。
那群全副武裝的特警隊員也懵了。
他們剛剛接到命令準備強攻，盾牌、突擊步槍、閃光彈都準備好了，戰術方案都部署好了，結果還沒等他們動手，一個拎著早餐的小姑娘衝上去，三秒鐘解決了戰鬥。
幾個特警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寫滿了迷茫。
「這……這是什麼情況？」
「她是怎麼做到的？那速度……不科學啊。」
「咱們這一身裝備，還不如人家一雙拳頭。」
帶隊的隊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能說什麼？感謝熱心市民協助？那也得熱心市民的操作在正常範圍內才行啊。
江鈺把那個受傷的女職員扶到一邊，交給趕來的急救人員，然後拍了拍手上的灰，準備離開。
她今天起得早，出來買早餐，順便試試自己苦海小成後的速度和力量。沒想到碰到這種事，順手就解決了。
效果比她預想的要好——苦海小成之後，她的反應速度、爆發力、力量，都比剛開闢苦海時強了一大截。
「等一下！」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江鈺回頭，看到一個穿著便裝、扎著低馬尾的年輕女人快步朝她走過來。那女人皮膚有點黑，五官端正，眼神銳利，一看就是練過的。
「你好，我是市局刑偵大隊的潘慧。」潘慧亮了一下證件，盯著江鈺的眼睛，「我想問你，剛才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是說那三個歹徒？」江鈺笑了笑，「練過幾年功夫，反應快點而已。」
潘慧沒有笑。她的表情很認真，甚至有些嚴肅：「我看了你昨天的直播回放。那輛車撞你的時候，你用身體擋住了它。車頭碎了，你沒事。那不是功夫能做到的。」
江鈺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周圍的嘈雜聲似乎遠了一些。江鈺能感覺到，潘慧的眼睛裡沒有惡意，只有困惑和一種想要尋找答案的執著。
「你信嗎？」江鈺問。
潘慧愣了一下。
她想起昨天領導在電話里說的話——「那是造假博流量的」、「你別鑽牛角尖了」。
她想起自己坐在辦公室里看了二十多遍視頻，每一幀都放大、慢放，試圖找到破綻，卻什麼都沒找到。
她想起剛才那一幕，那個快到連眼睛都跟不上、力量大到離譜的身影。
「我不知道。」潘慧老實說，「但我想弄明白。」
江鈺笑了。這個女警察挺實在的，不裝，不端著。
「關注我的直播間吧。」江鈺說，「過幾天，我會在直播間裡說清楚。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潘慧站在原地，看著江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她沒有追上去，也沒有喊她做筆錄。
沒必要了。
這種人，做筆錄沒有任何意義。因為她的一切都是明牌——直播、視頻、功法，全都擺在檯面上，誰都能看到。她不怕你知道，甚至希望你傳播出去。
潘慧掏出手機，搜索江鈺，點了關注。
江鈺銀行前秒殺三悍匪的視頻，很快就在網絡上瘋狂傳播開來。
各大平台的推送、短視頻、帖子，鋪天蓋地。
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
「肉身攔車女主播再出手！三秒制服三持槍歹徒！」
「打假主播江鈺現場表演空手奪槍，速度堪比閃電！」
「修仙石錘？江鈺現場展示超人類力量，現場數百人見證！」
「天帝經是真的？江鈺公布修煉法門後，網友實測效果驚人！」
「全民修仙時代來了？江鈺事件引發全網熱議！」
各種角度的現場視頻被反覆播放。有人從遠處拍到了全景，有人從近處拍到了細節，還有人拍到了江鈺瞬間移動般的速度。雖然畫質參差不齊，但所有視頻都指向同一個事實——那個女孩，確實做到了普通人絕對做不到的事情。
評論區徹底炸了。
「我宣布，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江鈺的頭號粉絲！」
「以前我不信修仙，現在我是真的信了。這速度、這力量，正常人能做到？」
「我只想知道，那個天帝經到底怎麼練？我也要學！」
「樓上的，江鈺早上直播的時候公布過，你去搜回放。我試了一下，感覺身體確實舒服了很多。」
「別吹了，我試了，啥感覺沒有。你們就是心理作用。」
「心理作用能持續一整天？我熬夜加班頭昏腦漲，練了十幾分鐘，整個人清醒了。反正我覺得有用。」
「有沒有用另說，我就想問，江鈺這麼強，她哥得強成什麼樣？」
「她哥不是三年前飛機失事了嗎？彈幕里有人說她哥回來了，還穿了古裝……」
「越說越離譜了，我看你們就是被洗腦了。」
爭論越來越激烈，信的人越來越多，不信的人也越來越多。
但有一點是確定的——江鈺這個名字，徹底火了。
火到連那些從來不關注直播、不關注網紅的人，都知道了她的名字。
北斗星。
天庭。
江楓坐在帝座上，閉著眼睛，感受著體內那絲微弱但持續增長的反饋。
來自藍星的反饋。
妹妹那邊應該已經開始行動了。
雖然目前的反饋還很微弱，但比起之前已經明顯了一些。
這說明藍星上有人在嘗試修煉，並且有了一些進展。
江楓睜開眼睛，目光穿過天宮的殿門，看向遠方。
那裡，是北斗星的生命禁區——不死山、太初古礦、輪迴海、葬天島……
這些地方，沉睡著自斬一刀的古代至尊。
他們曾經是一個時代的霸主，證道成帝，統御九天十地。
但歲月無情，他們無法長生，只能在晚年自斬一刀，遁入禁區，陷入沉眠，等待成仙路開啟的那一天。
等待……收割億萬生靈的鮮血，來延續自己殘破的生命。
江楓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最近，禁區不太平。
他能感覺到，那些沉眠的至尊，正在甦醒。
最先出現異動的是不死山。
那片被黑霧籠罩的禁區，最近時常有恐怖的波動溢出。
仙源開裂的聲音，道紋扭曲的痕跡，皇道氣息時隱時現，死氣與帝威交織在一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沉睡中翻身。
然後是太初古礦。
那片古老礦區的深處，傳來了低沉的嘆息聲。那聲音很輕，輕到普通修士根本聽不到，但江楓聽到了。
那是至尊在嘆息，在為即將到來的殺戮嘆息——或者，在為即將被打破的沉眠而惱怒。
葬天島也傳出了異動。有準帝級別的氣息從禁區內溢出，那是至尊放出的僕從，在試探外界的情況。
宇宙深處，萬道在悲鳴。那是一種本能的、對死亡的恐懼，連天地大道都在顫抖。
極道帝兵在自主轟鳴。
各大勢力的底蘊——那些沉睡的太上、活化石、老不死，都被驚醒了。
他們從閉關中睜開眼，看向禁區的方向，臉色鐵青。
「要來了嗎？」
「黑暗動亂……又要開始了。」
「這一世，有人能擋住嗎？」
「那位……那位天帝呢？他在哪裡？」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天庭的方向。
江楓坐在帝座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證道之後，他建立了天庭，讓人族站了起來，不再被太古族、古族欺壓。但他很少露面，外界對他的了解非常有限。
有人說他深不可測，有人說他不過如此，還有人說他可能已經坐化。
現在看來，禁區裡的那些老東西，也有想法了。
證道者，其實都應該去禁區走一圈的。不是為了打架，是為了打招呼——告訴禁區裡的至尊，我證道了，我是現在這個時代的主宰，你們老實點。
但江楓之前沒去。
不是不敢，是沒空。剛證道那會兒，他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整合天庭、安撫各族、鎮壓不服、搜索資源、研究系統……一忙就把這事給忘了。
現在看來，得補上了。
江楓站起身，他邁步走出天宮，站在九天之上，俯瞰下方蒼茫大地。
然後，他動了。
腳踏萬道，巡天而行。
一道金色的光從他腳下延伸出去，鋪成一條貫穿天地的大道，直直指向不死山的方向。
那光芒太亮了，亮到整個北斗星都能看到。
那氣勢太強了，強到無數修士直接跪伏在地，渾身發抖。
「那是……天帝！」
「天帝出巡了！」
「他去的方向……是不死山！他要進禁區！」
整個北斗星，瞬間沸騰了。
無數人湧出家門，抬頭看向天空。
那道金色的光道橫貫天際，像是有人在天上鋪了一條路。
光道的盡頭，一個身著玄黑帝袍的身影，負手而立，衣袂飄飄，明明距離很遠，卻仿佛就在眼前。
那種感覺，就像天地間所有的光都匯聚在他身上，所有的聲音都為他靜默，所有的法則都為他臣服。
「天帝巡天！」
「這是傳說中的天帝巡天！」
「古籍記載，大帝證道後，當巡天一次，震懾禁區，安撫萬靈。但那是上古時代的事了，已經多少萬年沒人做過了！」
「天帝這是……要去禁區？」
「他要去幹什麼？禁區裡有太古皇族的祖王，有無上存在，他一個人……」
「你閉嘴！天帝行事，豈是你能妄議的？」
消息以光速傳遍北斗五域，傳遍東荒、北原、西漠、南嶺、中州，傳遍各大聖地、古教、皇族。
宇宙深處，各大生命禁區的深處，那些剛剛甦醒、或者正在甦醒的至尊，也都感知到了那道金色的光道。
不死山深處，一雙猩紅的眼睛睜開，看向天空。那是一位沉睡了不知多少萬年的至尊，他的身體乾枯如柴，氣血衰敗，但眼神中的殺意和貪婪，卻熾烈得嚇人。
「證道者……巡天？」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在沙石上摩擦：「正值巔峰……不好惹。」
太初古礦深處，一個龐大的身影在黑暗中蠕動。他的氣息比不死山那位更強，但同樣衰敗。他沉默了很久，才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等他晚年……再作打算。」
輪迴海的海底，一座巨大的石棺裂開了一條縫。一隻枯瘦的手從縫隙中伸出來，又縮了回去。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虛空中迴蕩：「不急……不急……他總有老的一天……」
葬天島的最高處，一個渾身籠罩在黑暗中的身影，站在懸崖邊上，看著天空中那道金色光道。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但這些至尊，沒有一個敢出手。
江楓的巡天之路，第一站是不死山。
金色的光道直接延伸到了不死山的入口處。那扇從來沒有人敢靠近的黑色石門，在金光面前，顯得黯淡無光。
江楓沒有停步。
他直接走入了不死山。
沒有猶豫，沒有試探，沒有小心翼翼。他就那麼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像是走進自家後花園一樣。
不死山內部，黑霧瀰漫，屍骨遍地。那些黑霧有劇毒，能腐蝕修士的肉身和元神。但江楓走過的地方，黑霧自動退散，像是見到了天敵。
他走到不死山的核心區域，站在一座巨大的古礦前。
這座古礦，是不死山的根基所在，下面沉睡著不止一位至尊。
江楓站在那裡，釋放了自己的氣勢。
不是刻意攻擊，只是……不收斂。
天帝的氣勢，如同汪洋大海，如同浩瀚星空，如同萬古長夜中最亮的那顆星。那種壓迫感，足以讓准帝級別的強者直接跪伏，讓聖主級別的人心神崩潰。
古礦深處，傳來了不安的騷動。
那些沉睡的至尊，被這股氣勢驚醒了。他們感受到了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感受到了那種碾壓一切、俯瞰萬古的絕對權威。
一道蒼老的意念從古礦深處傳出，帶著憤怒和忌憚：「年輕人，不要太囂張。你總有老的一天。」
潘慧站在人群里，眼睛死死盯著江鈺的側臉。
她看過視頻，看過那個肉身攔車的畫面，看過那輛車的車頭像紙糊一樣凹陷下去。但視頻是視頻，現場是現場。
當這一切真實地發生在眼前，當那個纖細的身影在不到三秒鐘內徒手制服三個持槍歹徒，那種衝擊力，是任何屏幕都無法傳遞的。
太震撼了。
修仙……真的存在？
這個念頭像一顆釘子，狠狠扎進潘慧的腦子裡，拔不出來。
周圍的人群也炸了。
「臥槽！剛才發生了什麼？」
「那個女孩……她把三個歹徒打倒了？一個人？」
「太快了！我都沒看清她是怎麼動的！」
「是她！那個打假主播！我在網上看過她的視頻！肉身攔車的那個！」
「對對對！就是她！江鈺！我的天，她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修仙……真的有修仙？」
「她剛才那速度，比博爾特還快吧？那力量，一拳把人打飛好幾米……」
「我服了，我是真的服了。從今天起，我就是她的粉絲。」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來，有人掏出手機拍照錄像，場面一度混亂。
那群全副武裝的特警隊員也懵了。
他們剛剛接到命令準備強攻，盾牌、突擊步槍、閃光彈都準備好了，戰術方案都部署好了，結果還沒等他們動手，一個拎著早餐的小姑娘衝上去，三秒鐘解決了戰鬥。
幾個特警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寫滿了迷茫。
「這……這是什麼情況？」
「她是怎麼做到的？那速度……不科學啊。」
「咱們這一身裝備，還不如人家一雙拳頭。」
帶隊的隊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能說什麼？感謝熱心市民協助？那也得熱心市民的操作在正常範圍內才行啊。
江鈺把那個受傷的女職員扶到一邊，交給趕來的急救人員，然後拍了拍手上的灰，準備離開。
她今天起得早，出來買早餐，順便試試自己苦海小成後的速度和力量。沒想到碰到這種事，順手就解決了。
效果比她預想的要好——苦海小成之後，她的反應速度、爆發力、力量，都比剛開闢苦海時強了一大截。
「等一下！」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江鈺回頭，看到一個穿著便裝、扎著低馬尾的年輕女人快步朝她走過來。那女人皮膚有點黑，五官端正，眼神銳利，一看就是練過的。
「你好，我是市局刑偵大隊的潘慧。」潘慧亮了一下證件，盯著江鈺的眼睛，「我想問你，剛才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是說那三個歹徒？」江鈺笑了笑，「練過幾年功夫，反應快點而已。」
潘慧沒有笑。她的表情很認真，甚至有些嚴肅：「我看了你昨天的直播回放。那輛車撞你的時候，你用身體擋住了它。車頭碎了，你沒事。那不是功夫能做到的。」
江鈺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周圍的嘈雜聲似乎遠了一些。江鈺能感覺到，潘慧的眼睛裡沒有惡意，只有困惑和一種想要尋找答案的執著。
「你信嗎？」江鈺問。
潘慧愣了一下。
她想起昨天領導在電話里說的話——「那是造假博流量的」、「你別鑽牛角尖了」。
她想起自己坐在辦公室里看了二十多遍視頻，每一幀都放大、慢放，試圖找到破綻，卻什麼都沒找到。
她想起剛才那一幕，那個快到連眼睛都跟不上、力量大到離譜的身影。
「我不知道。」潘慧老實說，「但我想弄明白。」
江鈺笑了。這個女警察挺實在的，不裝，不端著。
「關注我的直播間吧。」江鈺說，「過幾天，我會在直播間裡說清楚。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潘慧站在原地，看著江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她沒有追上去，也沒有喊她做筆錄。
沒必要了。
這種人，做筆錄沒有任何意義。因為她的一切都是明牌——直播、視頻、功法，全都擺在檯面上，誰都能看到。她不怕你知道，甚至希望你傳播出去。
潘慧掏出手機，搜索江鈺，點了關注。
江鈺銀行前秒殺三悍匪的視頻，很快就在網絡上瘋狂傳播開來。
各大平台的推送、短視頻、帖子，鋪天蓋地。
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
「肉身攔車女主播再出手！三秒制服三持槍歹徒！」
「打假主播江鈺現場表演空手奪槍，速度堪比閃電！」
「修仙石錘？江鈺現場展示超人類力量，現場數百人見證！」
「天帝經是真的？江鈺公布修煉法門後，網友實測效果驚人！」
「全民修仙時代來了？江鈺事件引發全網熱議！」
各種角度的現場視頻被反覆播放。有人從遠處拍到了全景，有人從近處拍到了細節，還有人拍到了江鈺瞬間移動般的速度。雖然畫質參差不齊，但所有視頻都指向同一個事實——那個女孩，確實做到了普通人絕對做不到的事情。
評論區徹底炸了。
「我宣布，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江鈺的頭號粉絲！」
「以前我不信修仙，現在我是真的信了。這速度、這力量，正常人能做到？」
「我只想知道，那個天帝經到底怎麼練？我也要學！」
「樓上的，江鈺早上直播的時候公布過，你去搜回放。我試了一下，感覺身體確實舒服了很多。」
「別吹了，我試了，啥感覺沒有。你們就是心理作用。」
「心理作用能持續一整天？我熬夜加班頭昏腦漲，練了十幾分鐘，整個人清醒了。反正我覺得有用。」
「有沒有用另說，我就想問，江鈺這麼強，她哥得強成什麼樣？」
「她哥不是三年前飛機失事了嗎？彈幕里有人說她哥回來了，還穿了古裝……」
「越說越離譜了，我看你們就是被洗腦了。」
爭論越來越激烈，信的人越來越多，不信的人也越來越多。
但有一點是確定的——江鈺這個名字，徹底火了。
火到連那些從來不關注直播、不關注網紅的人，都知道了她的名字。
北斗星。
天庭。
江楓坐在帝座上，閉著眼睛，感受著體內那絲微弱但持續增長的反饋。
來自藍星的反饋。
妹妹那邊應該已經開始行動了。
雖然目前的反饋還很微弱，但比起之前已經明顯了一些。
這說明藍星上有人在嘗試修煉，並且有了一些進展。
江楓睜開眼睛，目光穿過天宮的殿門，看向遠方。
那裡，是北斗星的生命禁區——不死山、太初古礦、輪迴海、葬天島……
這些地方，沉睡著自斬一刀的古代至尊。
他們曾經是一個時代的霸主，證道成帝，統御九天十地。
但歲月無情，他們無法長生，只能在晚年自斬一刀，遁入禁區，陷入沉眠，等待成仙路開啟的那一天。
等待……收割億萬生靈的鮮血，來延續自己殘破的生命。
江楓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最近，禁區不太平。
他能感覺到，那些沉眠的至尊，正在甦醒。
最先出現異動的是不死山。
那片被黑霧籠罩的禁區，最近時常有恐怖的波動溢出。
仙源開裂的聲音，道紋扭曲的痕跡，皇道氣息時隱時現，死氣與帝威交織在一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沉睡中翻身。
然後是太初古礦。
那片古老礦區的深處，傳來了低沉的嘆息聲。那聲音很輕，輕到普通修士根本聽不到，但江楓聽到了。
那是至尊在嘆息，在為即將到來的殺戮嘆息——或者，在為即將被打破的沉眠而惱怒。
葬天島也傳出了異動。有準帝級別的氣息從禁區內溢出，那是至尊放出的僕從，在試探外界的情況。
宇宙深處，萬道在悲鳴。那是一種本能的、對死亡的恐懼，連天地大道都在顫抖。
極道帝兵在自主轟鳴。
各大勢力的底蘊——那些沉睡的太上、活化石、老不死，都被驚醒了。
他們從閉關中睜開眼，看向禁區的方向，臉色鐵青。
「要來了嗎？」
「黑暗動亂……又要開始了。」
「這一世，有人能擋住嗎？」
「那位……那位天帝呢？他在哪裡？」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天庭的方向。
江楓坐在帝座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證道之後，他建立了天庭，讓人族站了起來，不再被太古族、古族欺壓。但他很少露面，外界對他的了解非常有限。
有人說他深不可測，有人說他不過如此，還有人說他可能已經坐化。
現在看來，禁區裡的那些老東西，也有想法了。
證道者，其實都應該去禁區走一圈的。不是為了打架，是為了打招呼——告訴禁區裡的至尊，我證道了，我是現在這個時代的主宰，你們老實點。
但江楓之前沒去。
不是不敢，是沒空。剛證道那會兒，他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整合天庭、安撫各族、鎮壓不服、搜索資源、研究系統……一忙就把這事給忘了。
現在看來，得補上了。
江楓站起身，他邁步走出天宮，站在九天之上，俯瞰下方蒼茫大地。
然後，他動了。
腳踏萬道，巡天而行。
一道金色的光從他腳下延伸出去，鋪成一條貫穿天地的大道，直直指向不死山的方向。
那光芒太亮了，亮到整個北斗星都能看到。
那氣勢太強了，強到無數修士直接跪伏在地，渾身發抖。
「那是……天帝！」
「天帝出巡了！」
「他去的方向……是不死山！他要進禁區！」
整個北斗星，瞬間沸騰了。
無數人湧出家門，抬頭看向天空。
那道金色的光道橫貫天際，像是有人在天上鋪了一條路。
光道的盡頭，一個身著玄黑帝袍的身影，負手而立，衣袂飄飄，明明距離很遠，卻仿佛就在眼前。
那種感覺，就像天地間所有的光都匯聚在他身上，所有的聲音都為他靜默，所有的法則都為他臣服。
「天帝巡天！」
「這是傳說中的天帝巡天！」
「古籍記載，大帝證道後，當巡天一次，震懾禁區，安撫萬靈。但那是上古時代的事了，已經多少萬年沒人做過了！」
「天帝這是……要去禁區？」
「他要去幹什麼？禁區裡有太古皇族的祖王，有無上存在，他一個人……」
「你閉嘴！天帝行事，豈是你能妄議的？」
消息以光速傳遍北斗五域，傳遍東荒、北原、西漠、南嶺、中州，傳遍各大聖地、古教、皇族。
宇宙深處，各大生命禁區的深處，那些剛剛甦醒、或者正在甦醒的至尊，也都感知到了那道金色的光道。
不死山深處，一雙猩紅的眼睛睜開，看向天空。那是一位沉睡了不知多少萬年的至尊，他的身體乾枯如柴，氣血衰敗，但眼神中的殺意和貪婪，卻熾烈得嚇人。
「證道者……巡天？」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在沙石上摩擦：「正值巔峰……不好惹。」
太初古礦深處，一個龐大的身影在黑暗中蠕動。他的氣息比不死山那位更強，但同樣衰敗。他沉默了很久，才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等他晚年……再作打算。」
輪迴海的海底，一座巨大的石棺裂開了一條縫。一隻枯瘦的手從縫隙中伸出來，又縮了回去。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虛空中迴蕩：「不急……不急……他總有老的一天……」
葬天島的最高處，一個渾身籠罩在黑暗中的身影，站在懸崖邊上，看著天空中那道金色光道。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但這些至尊，沒有一個敢出手。
江楓的巡天之路，第一站是不死山。
金色的光道直接延伸到了不死山的入口處。那扇從來沒有人敢靠近的黑色石門，在金光面前，顯得黯淡無光。
江楓沒有停步。
他直接走入了不死山。
沒有猶豫，沒有試探，沒有小心翼翼。他就那麼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像是走進自家後花園一樣。
不死山內部，黑霧瀰漫，屍骨遍地。那些黑霧有劇毒，能腐蝕修士的肉身和元神。但江楓走過的地方，黑霧自動退散，像是見到了天敵。
他走到不死山的核心區域，站在一座巨大的古礦前。
這座古礦，是不死山的根基所在，下面沉睡著不止一位至尊。
江楓站在那裡，釋放了自己的氣勢。
不是刻意攻擊，只是……不收斂。
天帝的氣勢，如同汪洋大海，如同浩瀚星空，如同萬古長夜中最亮的那顆星。那種壓迫感，足以讓准帝級別的強者直接跪伏，讓聖主級別的人心神崩潰。
古礦深處，傳來了不安的騷動。
那些沉睡的至尊，被這股氣勢驚醒了。他們感受到了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感受到了那種碾壓一切、俯瞰萬古的絕對權威。
一道蒼老的意念從古礦深處傳出，帶著憤怒和忌憚：「年輕人，不要太囂張。你總有老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