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直播傳功，被盯上的江鈺！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江鈺就醒了。
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感受著體內臍下那微小苦海汩汩湧出的暖流，流遍全身，驅散了最後一點睡意。
醒來以後，江鈺也沒有忘記最重要的事情！
哥哥交給她的任務——在藍星推廣修行，讓更多人修煉《天帝經》，反哺哥哥，增加哥哥的壽元。
想到媽媽吃下蟠桃後奇蹟般康復、甚至變年輕的畫面，江鈺心裡就充滿了動力。
哥哥給了他們家新生，她一定要幫哥哥。
推廣……怎麼推廣最有效、最快？
光靠她一張嘴去說，或者等去了北斗星再直播，那都需要時間。
哥哥似乎很看重這個反饋，能增加壽元……壽元對哥哥一定非常重要。
有沒有辦法，能先讓一部分人開始嘗試呢？
她想起自己還是個主播，有現成的平台和關注度。
雖然昨天那場直播引發了軒然大波，也引來了無數質疑，但關注她的人確實爆炸性增長了。
私信和後台消息已經多到看不過來，隨便掃一眼，除了大量的「特效怎麼做的？」「劇本求分享！」「主播收徒嗎？」之類的。
也確實有不少人在認真詢問「修煉是不是真的？」「苦海怎麼開闢？」「那功法能看看嗎？」
這些人里，或許有一部分是真心好奇，甚至隱約相信的。
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
她不需要等去了北斗星再開始直播，她可以直接把《天帝經》輪海篇——至少是開篇感應、開闢苦海的基礎部分，通過直播，公開出去。
哥哥說過，輪海篇是築基之法，對資質要求相對最低，初期改動人體幅度可控，不易直接引發大亂子。
而且，藍星靈氣稀薄，沒有源石輔助，絕大多數人恐怕連感應生命之輪都做不到，更別說開闢苦海了。
能成功的，必然少之又少，但只要能成功一個，對哥哥就是一份助力。
更重要的是，這是一種播種，讓修行這個概念，以最直接的方式，進入大眾視野。
當然，風險也有。
可能會被罵是騙子、是傳播迷信，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關注甚至麻煩。
但她顧不了那麼多了。
為了哥哥，也為了心中那股想要做點什麼的衝動。
她翻身下床，輕手輕腳地洗漱，然後回到房間，關好門。
她打開了直播軟體，選擇了開播，但設置了「禁止錄屏/截圖」（雖然這功能防君子不防小人），標題很直接：【回應質疑，公布基礎修煉法（天帝經輪海篇-開篇）】。
開播不到一分鐘，在線人數就跳上了一千，並且快速增加。
彈幕立刻滾了起來：
「臥槽，主播詐屍了！」
「還以為你被請去喝茶了！」
「肉身攔車後續呢？那個道長死了沒有？」
「標題啥意思？真要把功法拿出來？」
「天帝經？輪海篇？聽著好中二。」
「主播又來搞節目效果了？」
「快點公布，我板凳瓜子準備好了！」
「肯定是瞎編的，坐等打臉。」
江鈺沒露臉，鏡頭對著她房間乾淨的書桌桌面。
江鈺沒有理會彈幕，她閉上眼睛，回憶腦海中《天帝經》輪海篇開卷的內容，然後睜開眼睛，對著鏡頭，用一種清晰而平緩的語速，開始複述：
「《天帝經》輪海卷，開篇明義，人體臍下三寸，是為生命之輪所在，亦是苦海沉淪之根。修行之始，在於靜心凝神，以內視之法，感應此處生命原點……」
她公布的內容，更像是一篇經過精簡和本地化處理的、高級冥想引導詞加上一些玄學概念。
彈幕的反應卻兩極分化：
「就這？聽著跟我以前在瑜伽課上學冥想差不多啊。」
「臍下三寸？不就是丹田嗎？老掉牙的說法了。」
「主播你這編得不夠新穎啊，還不如某點小說里的設定詳細。」
「我試著跟著做了一下，啥感覺沒有，果然又是騙流量的。」
「樓上傻不傻，還真試啊？」
「等等，我好像……感覺到肚子有點熱？是不是心理作用？」
「我昨晚熬夜頭昏腦漲，跟著主播說的放鬆呼吸了一會兒，居然感覺清醒了一點，神奇。」
「心理暗示吧？不過聽起來挺舒服的，當放鬆音樂聽了。」
江鈺看著飛快滾動的彈幕，對於那些質疑和嘲諷早已有心理準備。
說完，不等彈幕再次爆炸，她直接伸手關閉了直播。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江鈺長出了一口氣，感覺手心有點汗。
她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無異於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漣漪會擴散到哪裡，她無法預測。
但種子已經撒出去了，接下來，就是等待，看是否有種子能在藍星這片貧瘠的土壤里，勉強發出芽來。
她關掉手機，不再去管後台必然會再次爆炸的私信和評論。
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色，和遠處開始甦醒的城市。
「哥，我能做的，先就這些了。」她在心裡默默說道，「剩下的，等你接我過去，咱們再玩把大的。」
她重新坐回床邊，盤膝坐好，手握一塊源石，開始每日的修煉功課。
網友們大部分是嘲笑、玩梗、質疑，認為這是江鈺在肉身攔車熱度過去前，進行的又一輪毫無新意的炒作，甚至批評她傳播迷信思想。
但也有小部分人，出於好奇、無聊，或者真的被昨天攔車視頻震撼到將信將疑，私下裡按照江鈺說的方法嘗試了起來。
結果自然是五花八門。
超過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盤腿坐了不到十分鐘就腿麻放棄，或者啥感覺沒有，罵一句騙子了事。
但確實有那麼極少數的一些人，在嘗試後，感覺到了一些異常。
某個熬夜加班到凌晨的程式設計師，頭暈眼花地跟著試了試那套呼吸和冥想法，十幾分鐘後，竟然感覺沉重的頭腦輕鬆了不少，雖然疲憊仍在，但那種焦躁和昏沉感減輕了許多。
他驚訝地睜開眼，嘀咕了一句：「有點東西啊。」
某個長期失眠的白領，睡前心煩意亂，鬼使神差地想起了江鈺的話，試著放鬆心神，感受呼吸，注意力若有若無地放在小腹。
但大多數人即使有感覺，也只會歸咎於心理作用、放鬆後的自然反應，或者巧合。
市局刑偵大隊，辦公室。
潘慧坐在工位上，盯著電腦屏幕，眼睛已經酸得發澀，但她完全沒有要移開視線的意思。
屏幕上播放的是一段直播回放——就是昨天下午，江鈺在廢棄廠房外面，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小轎車正面撞擊的那段。
她已經來來回回看了不下二十遍。
每一幀，每一個角度，每一個細節。
畫面里，那輛銀灰色的小轎車從巷子裡衝出來，速度至少有七八十邁，直直撞向站在廠房門口的江鈺。
然後，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發生了——江鈺沒有躲開，而是本能地抬起雙臂擋在身前。緊接著，那輛車的車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形、凹陷、皺縮，像是撞上了一根鋼柱。
而江鈺，只是後退了兩步，鞋底在地面上犁出了兩道痕跡，人卻安然無恙。
潘慧把進度條拖回去，又看了一遍。
慢放。0.5倍速，0.25倍速。
她試圖找到破綻——鋼絲繩？道具車？特效植入？剪輯痕跡？
什麼都沒有。
潘慧又調出法醫那邊傳來的初步報告：駕駛座上的人，頸椎斷裂，顱內出血，當場死亡。死因是高速撞擊中未系安全帶導致的慣性衝擊。
所有證據都指向同一個結論——那輛車確實撞上了江鈺，而且撞擊力度足以讓一個成年男性當場死亡。
但江鈺沒事。
潘慧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
她當了七年警察，見過不少離奇的案子，但從來沒有哪一件讓她如此困惑。一個人，用血肉之軀擋住了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連皮都沒破。這不科學，這違背物理定律，這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可是證據就擺在那裡。
她又想起另一件事——那個叫江鈺的女主播，之前一直在做打假直播，專門拆穿各種氣功大師、武林高手、修仙騙子的把戲。一個專門打假的人，自己會是騙子嗎？
潘慧猶豫了一下，在網上搜索了江鈺的名字。
彈出來的結果比她想像的要多得多。
江鈺的直播帳號，粉絲數量比昨天翻了好幾倍。
還有人把直播回放剪輯成了短視頻。
潘慧點開一個剪輯版，又看了一遍。
然後她注意到一個之前忽略的細節——在車撞過來之前，江鈺身邊還有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穿著古裝，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
潘慧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把那段畫面截了下來，放大，試圖看清那個男人的臉。畫面有些模糊，但能看出那是一個年輕男人，五官輪廓和江鈺有幾分相似。
彈幕里有人說那是江鈺的哥哥，三年前飛機失事死了。
潘慧把這條信息記了下來，打算之後核實。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下班了。但她覺得這件事不能就這麼放著，涉及人命，而且疑點太多。她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大隊長的號碼。
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感受著體內臍下那微小苦海汩汩湧出的暖流，流遍全身，驅散了最後一點睡意。
醒來以後，江鈺也沒有忘記最重要的事情！
哥哥交給她的任務——在藍星推廣修行，讓更多人修煉《天帝經》，反哺哥哥，增加哥哥的壽元。
想到媽媽吃下蟠桃後奇蹟般康復、甚至變年輕的畫面，江鈺心裡就充滿了動力。
哥哥給了他們家新生，她一定要幫哥哥。
推廣……怎麼推廣最有效、最快？
光靠她一張嘴去說，或者等去了北斗星再直播，那都需要時間。
哥哥似乎很看重這個反饋，能增加壽元……壽元對哥哥一定非常重要。
有沒有辦法，能先讓一部分人開始嘗試呢？
她想起自己還是個主播，有現成的平台和關注度。
雖然昨天那場直播引發了軒然大波，也引來了無數質疑，但關注她的人確實爆炸性增長了。
私信和後台消息已經多到看不過來，隨便掃一眼，除了大量的「特效怎麼做的？」「劇本求分享！」「主播收徒嗎？」之類的。
也確實有不少人在認真詢問「修煉是不是真的？」「苦海怎麼開闢？」「那功法能看看嗎？」
這些人里，或許有一部分是真心好奇，甚至隱約相信的。
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
她不需要等去了北斗星再開始直播，她可以直接把《天帝經》輪海篇——至少是開篇感應、開闢苦海的基礎部分，通過直播，公開出去。
哥哥說過，輪海篇是築基之法，對資質要求相對最低，初期改動人體幅度可控，不易直接引發大亂子。
而且，藍星靈氣稀薄，沒有源石輔助，絕大多數人恐怕連感應生命之輪都做不到，更別說開闢苦海了。
能成功的，必然少之又少，但只要能成功一個，對哥哥就是一份助力。
更重要的是，這是一種播種，讓修行這個概念，以最直接的方式，進入大眾視野。
當然，風險也有。
可能會被罵是騙子、是傳播迷信，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關注甚至麻煩。
但她顧不了那麼多了。
為了哥哥，也為了心中那股想要做點什麼的衝動。
她翻身下床，輕手輕腳地洗漱，然後回到房間，關好門。
她打開了直播軟體，選擇了開播，但設置了「禁止錄屏/截圖」（雖然這功能防君子不防小人），標題很直接：【回應質疑，公布基礎修煉法（天帝經輪海篇-開篇）】。
開播不到一分鐘，在線人數就跳上了一千，並且快速增加。
彈幕立刻滾了起來：
「臥槽，主播詐屍了！」
「還以為你被請去喝茶了！」
「肉身攔車後續呢？那個道長死了沒有？」
「標題啥意思？真要把功法拿出來？」
「天帝經？輪海篇？聽著好中二。」
「主播又來搞節目效果了？」
「快點公布，我板凳瓜子準備好了！」
「肯定是瞎編的，坐等打臉。」
江鈺沒露臉，鏡頭對著她房間乾淨的書桌桌面。
江鈺沒有理會彈幕，她閉上眼睛，回憶腦海中《天帝經》輪海篇開卷的內容，然後睜開眼睛，對著鏡頭，用一種清晰而平緩的語速，開始複述：
「《天帝經》輪海卷，開篇明義，人體臍下三寸，是為生命之輪所在，亦是苦海沉淪之根。修行之始，在於靜心凝神，以內視之法，感應此處生命原點……」
她公布的內容，更像是一篇經過精簡和本地化處理的、高級冥想引導詞加上一些玄學概念。
彈幕的反應卻兩極分化：
「就這？聽著跟我以前在瑜伽課上學冥想差不多啊。」
「臍下三寸？不就是丹田嗎？老掉牙的說法了。」
「主播你這編得不夠新穎啊，還不如某點小說里的設定詳細。」
「我試著跟著做了一下，啥感覺沒有，果然又是騙流量的。」
「樓上傻不傻，還真試啊？」
「等等，我好像……感覺到肚子有點熱？是不是心理作用？」
「我昨晚熬夜頭昏腦漲，跟著主播說的放鬆呼吸了一會兒，居然感覺清醒了一點，神奇。」
「心理暗示吧？不過聽起來挺舒服的，當放鬆音樂聽了。」
江鈺看著飛快滾動的彈幕，對於那些質疑和嘲諷早已有心理準備。
說完，不等彈幕再次爆炸，她直接伸手關閉了直播。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江鈺長出了一口氣，感覺手心有點汗。
她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無異於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漣漪會擴散到哪裡，她無法預測。
但種子已經撒出去了，接下來，就是等待，看是否有種子能在藍星這片貧瘠的土壤里，勉強發出芽來。
她關掉手機，不再去管後台必然會再次爆炸的私信和評論。
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色，和遠處開始甦醒的城市。
「哥，我能做的，先就這些了。」她在心裡默默說道，「剩下的，等你接我過去，咱們再玩把大的。」
她重新坐回床邊，盤膝坐好，手握一塊源石，開始每日的修煉功課。
網友們大部分是嘲笑、玩梗、質疑，認為這是江鈺在肉身攔車熱度過去前，進行的又一輪毫無新意的炒作，甚至批評她傳播迷信思想。
但也有小部分人，出於好奇、無聊，或者真的被昨天攔車視頻震撼到將信將疑，私下裡按照江鈺說的方法嘗試了起來。
結果自然是五花八門。
超過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盤腿坐了不到十分鐘就腿麻放棄，或者啥感覺沒有，罵一句騙子了事。
但確實有那麼極少數的一些人，在嘗試後，感覺到了一些異常。
某個熬夜加班到凌晨的程式設計師，頭暈眼花地跟著試了試那套呼吸和冥想法，十幾分鐘後，竟然感覺沉重的頭腦輕鬆了不少，雖然疲憊仍在，但那種焦躁和昏沉感減輕了許多。
他驚訝地睜開眼，嘀咕了一句：「有點東西啊。」
某個長期失眠的白領，睡前心煩意亂，鬼使神差地想起了江鈺的話，試著放鬆心神，感受呼吸，注意力若有若無地放在小腹。
但大多數人即使有感覺，也只會歸咎於心理作用、放鬆後的自然反應，或者巧合。
市局刑偵大隊，辦公室。
潘慧坐在工位上，盯著電腦屏幕，眼睛已經酸得發澀，但她完全沒有要移開視線的意思。
屏幕上播放的是一段直播回放——就是昨天下午，江鈺在廢棄廠房外面，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小轎車正面撞擊的那段。
她已經來來回回看了不下二十遍。
每一幀，每一個角度，每一個細節。
畫面里，那輛銀灰色的小轎車從巷子裡衝出來，速度至少有七八十邁，直直撞向站在廠房門口的江鈺。
然後，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發生了——江鈺沒有躲開，而是本能地抬起雙臂擋在身前。緊接著，那輛車的車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形、凹陷、皺縮，像是撞上了一根鋼柱。
而江鈺，只是後退了兩步，鞋底在地面上犁出了兩道痕跡，人卻安然無恙。
潘慧把進度條拖回去，又看了一遍。
慢放。0.5倍速，0.25倍速。
她試圖找到破綻——鋼絲繩？道具車？特效植入？剪輯痕跡？
什麼都沒有。
潘慧又調出法醫那邊傳來的初步報告：駕駛座上的人，頸椎斷裂，顱內出血，當場死亡。死因是高速撞擊中未系安全帶導致的慣性衝擊。
所有證據都指向同一個結論——那輛車確實撞上了江鈺，而且撞擊力度足以讓一個成年男性當場死亡。
但江鈺沒事。
潘慧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
她當了七年警察，見過不少離奇的案子，但從來沒有哪一件讓她如此困惑。一個人，用血肉之軀擋住了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連皮都沒破。這不科學，這違背物理定律，這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可是證據就擺在那裡。
她又想起另一件事——那個叫江鈺的女主播，之前一直在做打假直播，專門拆穿各種氣功大師、武林高手、修仙騙子的把戲。一個專門打假的人，自己會是騙子嗎？
潘慧猶豫了一下，在網上搜索了江鈺的名字。
彈出來的結果比她想像的要多得多。
江鈺的直播帳號，粉絲數量比昨天翻了好幾倍。
還有人把直播回放剪輯成了短視頻。
潘慧點開一個剪輯版，又看了一遍。
然後她注意到一個之前忽略的細節——在車撞過來之前，江鈺身邊還有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穿著古裝，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
潘慧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把那段畫面截了下來，放大，試圖看清那個男人的臉。畫面有些模糊，但能看出那是一個年輕男人，五官輪廓和江鈺有幾分相似。
彈幕里有人說那是江鈺的哥哥，三年前飛機失事死了。
潘慧把這條信息記了下來，打算之後核實。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下班了。但她覺得這件事不能就這麼放著，涉及人命，而且疑點太多。她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大隊長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