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臭小子
沒過多久，周野就和杜鵑達成了口頭協議——先按照這個數量提供給武館。以後再看情況酌情增加。
畢竟武館有上百份的定食。一天的肉類消耗足有好幾十斤。如果能夠維持住這個價格，每月節省的銀子其實並不算很少。
「阿野師兄，你這次跑山是不是發財啦？」杜鵑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你為什麼這麼問？」
「不是蜂蜜嗎？好像聽說很值錢喲。」
周野呵呵一笑，他不置可否。
確實如此，像蜂蜜、白糖之類的甜味品，郡城的價格就相當昂貴。並不是普通百姓能夠消費得起的。
或者說，包括鹽在內的任何調料，價格都是相當高的。
難怪杜鵑小財迷會如此賣力的推薦，原來是誤會自己「發財」了？
不過有這樣的誤會也挺好。起碼不會引起別人有懷疑。
就山客這個群體，運氣好的人多的是。偶爾發現了幾群野蜜蜂，那也並不算罕見。
「阿野師兄，聽說還有人到深山獵捕妖獸呢？那裡的草藥也更加珍貴。不知道你有沒有想法？」
「小師妹，我膽小，你別害我。」周野一口拒絕。
雖說周野一直活動在山林的外圍區域，除了野獸以外，幾乎沒什麼妖獸。但很少見，並不是代表著絕對沒有，偶爾也會有妖獸跑過來竄門的。
就像上次見到的那頭魚妖？還有那個凌空飛行的人？那就是天災般的存在，渺小的人類就不用去湊熱鬧了。
而深山裡的那些妖獸，它們起碼也是入勁等級。也就是說，最差都有那隻頭狼的實力？作為光榮的苟道中人，怎麼可能去冒險呢？
「嘁，你還膽小？膽小會跑山嗎？」杜鵑白了一眼，她明顯不怎麼相信。
「我那叫沒辦法。我那是被逼無奈。其實我原先就是單縣大樹村的。後來就被官府抓去服徭役。沒想到一群士兵干私活，挑了我們十幾個苦力，把我們押送到大山里砍樹燒炭。後來就遇到了一群野豬，大部分人都死了，活著的人也逃散了。我算是比較幸運，活著逃跑了。就是在大山里迷了路，只能夠在大山里艱難求生。一直到幾個月前，才尋找到出山的道路……」
對於這段經歷，周野已經不需要再隱瞞。反正就是大山里迷路，並非是自己主動想要逃役。
反而在郡城落戶定居後，尤其是武館學武后，身家清白就變得越來越重要。萬一以後有人刨根問底，單縣大樹村確實有個叫周野的窮小子啊？並且後來服徭役的經歷也完全對得上。
隨後的閒聊中，周野就說了不少山林里的趣事，倒是讓杜鵑聽得津津有味。
「哇！熊寶寶那麼乖？好想抱抱呦。」
「哈？還乖？如果老頭子答應，我就敢帶你到大山里去找。」
「哼！你以為我不敢？老頭子……不是，咯咯咯……」杜鵑掩嘴嬌笑，她嘴硬道，「爺爺最疼我了。他肯定會答應的……嚇！」
杜鵑突然驚慌失措的站了起來：「爺爺！」
周野連忙回頭：「師父。」
就看到，杜可緣臉黑的已經像塊黑炭。杜鵑連忙「嘻嘻」笑著，她開始了撒嬌：「爺爺，你怎麼神出鬼沒的？什麼時候來的？」
杜可緣沒好氣的對兩人斜了斜眼：「就在你們說老頭子的時候。」
汗！
一個多時辰後，杜可緣已經教會周野那套風雷擒拿手。他晃動著手裡的藤條，心情愉快的回到後院。
沒過多久，杜鵑就端了一杯熱茶進屋：「爺爺，你沒把阿野師兄怎麼樣吧？」
「呵呵。怎麼會？那叫嚴師出高徒。不狠狠的揍，那還怎麼教呢？」
杜鵑的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這個老頭子……嘻嘻嘻，他就是個小心眼！
然而杜可緣突然變得認真起來：「鵑鵑，還有幾個月，你就要開始正式練武。接著就該給你說一門好親事了。」
「爺爺！」杜鵑羞澀的撒嬌，「我還想多陪陪爺爺呢。」
「好好。我家鵑鵑確實長大了，但女孩總是要嫁人的。你爸媽走的早，爺爺就一個心愿，為你找個良配，多生幾個孩子，以後就要把這家武館傳給你們。」
「嗯嗯。」杜鵑俏臉通紅，「我都聽爺爺的。」
「那就好。所以你需要注意男女大防了。雖說練武之人並沒有那麼迂腐，但也不能在外面傳出什麼壞名聲。那就找不到好婆家了。有些人就不要多接觸，就算有事需要聯繫，那也要注意言行。」
「爺爺。」杜鵑急著辯解說，「阿野師兄不是這樣的。我們倆沒什麼的，就是在談生意呀？」
「我知道我知道。」杜可緣溺寵的摸了摸杜鵑的小腦袋，「我家鵑鵑那麼可愛，肯定會吸引許多臭小子的。但周野這樣的肯定不行。他出身不好，又沒什麼錢，做的又是最危險的山客。連練武的資質都那麼差。」
「咦？」杜鵑眼珠一轉，她連忙岔開話題，「爺爺，阿野師兄真的很差嗎？」
「嗯……怎麼說呢？就像這套風雷擒拿手，一般弟子都要學習三、四天。但他教了一遍就能學會。也許有很好的悟性吧！但就是根骨毫無辦法。我已經聽說，他五天氣感？70天才入勁？就算資源往海里花，再加上勤奮努力，明勁的機會也不會超過半成。其實這樣也很不錯了，等到以後多學幾門武技，再找一個好一點的掛職。還是能夠做到衣食無憂。相比較原先的窮小子，這也算是翻身了吧？」
「嗯嗯。」
「對了，鵑鵑，以後爺爺肯定會幫你找個家世比較好的。其實武館裡的那些弟子都不怎麼合適。你爺爺好不容易弄到了開武館的資格，能夠在這郡城立足，總不可能去便宜那些臭小子。」
「哦哦！」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郡城開武館需要資格的，一定要被其他武師所認可。所以當年為了開這家風雷武館，杜可緣可是面對了許多次的踢館，一路靠自己的拳頭打出來的。
不過現在的杜可緣最為關心的就是獨苗孫女杜鵑。只要孫女嫁得好，再把風雷武館傳給他們，這也算是人生圓滿了……吧？
畢竟武館有上百份的定食。一天的肉類消耗足有好幾十斤。如果能夠維持住這個價格，每月節省的銀子其實並不算很少。
「阿野師兄，你這次跑山是不是發財啦？」杜鵑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你為什麼這麼問？」
「不是蜂蜜嗎？好像聽說很值錢喲。」
周野呵呵一笑，他不置可否。
確實如此，像蜂蜜、白糖之類的甜味品，郡城的價格就相當昂貴。並不是普通百姓能夠消費得起的。
或者說，包括鹽在內的任何調料，價格都是相當高的。
難怪杜鵑小財迷會如此賣力的推薦，原來是誤會自己「發財」了？
不過有這樣的誤會也挺好。起碼不會引起別人有懷疑。
就山客這個群體，運氣好的人多的是。偶爾發現了幾群野蜜蜂，那也並不算罕見。
「阿野師兄，聽說還有人到深山獵捕妖獸呢？那裡的草藥也更加珍貴。不知道你有沒有想法？」
「小師妹，我膽小，你別害我。」周野一口拒絕。
雖說周野一直活動在山林的外圍區域，除了野獸以外，幾乎沒什麼妖獸。但很少見，並不是代表著絕對沒有，偶爾也會有妖獸跑過來竄門的。
就像上次見到的那頭魚妖？還有那個凌空飛行的人？那就是天災般的存在，渺小的人類就不用去湊熱鬧了。
而深山裡的那些妖獸，它們起碼也是入勁等級。也就是說，最差都有那隻頭狼的實力？作為光榮的苟道中人，怎麼可能去冒險呢？
「嘁，你還膽小？膽小會跑山嗎？」杜鵑白了一眼，她明顯不怎麼相信。
「我那叫沒辦法。我那是被逼無奈。其實我原先就是單縣大樹村的。後來就被官府抓去服徭役。沒想到一群士兵干私活，挑了我們十幾個苦力，把我們押送到大山里砍樹燒炭。後來就遇到了一群野豬，大部分人都死了，活著的人也逃散了。我算是比較幸運，活著逃跑了。就是在大山里迷了路，只能夠在大山里艱難求生。一直到幾個月前，才尋找到出山的道路……」
對於這段經歷，周野已經不需要再隱瞞。反正就是大山里迷路，並非是自己主動想要逃役。
反而在郡城落戶定居後，尤其是武館學武后，身家清白就變得越來越重要。萬一以後有人刨根問底，單縣大樹村確實有個叫周野的窮小子啊？並且後來服徭役的經歷也完全對得上。
隨後的閒聊中，周野就說了不少山林里的趣事，倒是讓杜鵑聽得津津有味。
「哇！熊寶寶那麼乖？好想抱抱呦。」
「哈？還乖？如果老頭子答應，我就敢帶你到大山里去找。」
「哼！你以為我不敢？老頭子……不是，咯咯咯……」杜鵑掩嘴嬌笑，她嘴硬道，「爺爺最疼我了。他肯定會答應的……嚇！」
杜鵑突然驚慌失措的站了起來：「爺爺！」
周野連忙回頭：「師父。」
就看到，杜可緣臉黑的已經像塊黑炭。杜鵑連忙「嘻嘻」笑著，她開始了撒嬌：「爺爺，你怎麼神出鬼沒的？什麼時候來的？」
杜可緣沒好氣的對兩人斜了斜眼：「就在你們說老頭子的時候。」
汗！
一個多時辰後，杜可緣已經教會周野那套風雷擒拿手。他晃動著手裡的藤條，心情愉快的回到後院。
沒過多久，杜鵑就端了一杯熱茶進屋：「爺爺，你沒把阿野師兄怎麼樣吧？」
「呵呵。怎麼會？那叫嚴師出高徒。不狠狠的揍，那還怎麼教呢？」
杜鵑的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這個老頭子……嘻嘻嘻，他就是個小心眼！
然而杜可緣突然變得認真起來：「鵑鵑，還有幾個月，你就要開始正式練武。接著就該給你說一門好親事了。」
「爺爺！」杜鵑羞澀的撒嬌，「我還想多陪陪爺爺呢。」
「好好。我家鵑鵑確實長大了，但女孩總是要嫁人的。你爸媽走的早，爺爺就一個心愿，為你找個良配，多生幾個孩子，以後就要把這家武館傳給你們。」
「嗯嗯。」杜鵑俏臉通紅，「我都聽爺爺的。」
「那就好。所以你需要注意男女大防了。雖說練武之人並沒有那麼迂腐，但也不能在外面傳出什麼壞名聲。那就找不到好婆家了。有些人就不要多接觸，就算有事需要聯繫，那也要注意言行。」
「爺爺。」杜鵑急著辯解說，「阿野師兄不是這樣的。我們倆沒什麼的，就是在談生意呀？」
「我知道我知道。」杜可緣溺寵的摸了摸杜鵑的小腦袋，「我家鵑鵑那麼可愛，肯定會吸引許多臭小子的。但周野這樣的肯定不行。他出身不好，又沒什麼錢，做的又是最危險的山客。連練武的資質都那麼差。」
「咦？」杜鵑眼珠一轉，她連忙岔開話題，「爺爺，阿野師兄真的很差嗎？」
「嗯……怎麼說呢？就像這套風雷擒拿手，一般弟子都要學習三、四天。但他教了一遍就能學會。也許有很好的悟性吧！但就是根骨毫無辦法。我已經聽說，他五天氣感？70天才入勁？就算資源往海里花，再加上勤奮努力，明勁的機會也不會超過半成。其實這樣也很不錯了，等到以後多學幾門武技，再找一個好一點的掛職。還是能夠做到衣食無憂。相比較原先的窮小子，這也算是翻身了吧？」
「嗯嗯。」
「對了，鵑鵑，以後爺爺肯定會幫你找個家世比較好的。其實武館裡的那些弟子都不怎麼合適。你爺爺好不容易弄到了開武館的資格，能夠在這郡城立足，總不可能去便宜那些臭小子。」
「哦哦！」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郡城開武館需要資格的，一定要被其他武師所認可。所以當年為了開這家風雷武館，杜可緣可是面對了許多次的踢館，一路靠自己的拳頭打出來的。
不過現在的杜可緣最為關心的就是獨苗孫女杜鵑。只要孫女嫁得好，再把風雷武館傳給他們，這也算是人生圓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