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交易
徐航聽到這個消息，腦瓜子嗡的一下恍了神。
比父母去醫院更可怕的是什麼？
父母去醫院不告訴你。
「我一沒有被圍獵，二沒有……」
他下意識地反駁，可反駁的話又被自己掐斷。
看到徐航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電話里的聲音輕笑一聲：
「對呀，你的幸運值沒有下降一丁點，可是這世上的不幸可是無處不在啊。
有的人順風順水一輩子，年紀大了也會突然遭逢厄運。
有的人前半生都在倒霉，最後卻有個幸福的後半生。
世間運勢本就恆久存在，詭異遊戲只不過給了你影響它的機會，不過也不是沒有解法。
你只要順應天命就可以了，把發生的幸運與不幸都當做無可違逆的命運，順從它，不管家人遭遇什麼樣的事情，都不要動改變命運的心思。
這樣一來，誰也控制不了你，我親愛的爸爸。」
徐航不得不承認三件事。
第一，第四十九人的聲音真的很好聽，說的話也真的很噁心。
第二，第四十九人說的事情，他真的很擔心。
第三，他開始認真考慮任務了。
「陸聽雪對我官復原職非常重要，我不會讓她失去色彩。
如果你真的要跟我合作，就該拿出我會接受的條件。」
「當然可以，剛剛不過是舉個例子，是爸爸你太過緊張了。
第一個任務很簡單，在陸聽雪的事情結束前，暫時住在公司，不要回家住。」
「……為什麼？」
這個任務對徐航來說沒什麼，只是他搞不懂，對方怎麼會要求這件看上去沒什麼意義的事情。
暖冬銀行雖然食堂因為一些原因暫時不能使用，但內部各種設施非常齊全。
別說浴室，甚至還有專門的澡堂。
他現在的辦公室里雖然沒有衛生間，但公共衛生間就在幾步路外的拐角。
「大丈夫要成大事，是不能沉溺在溫柔鄉的，你們同住屋檐下，孤男寡女，血氣方剛。
用不了多久，假夫妻也變成真夫妻了，到時候天天你來我往，七上八下。
你還有意思做事？」
徐航很少這麼無語過，在幾秒鐘的沉默後，他關切地說：
「我就在醫院外面，實在不行我給你掛個精神科吧，今天有專家會診。」
「不用不用，我有在吃藥……扯遠了，你就說你干不干吧？」
「成交。」
徐航嘆了口氣，接著說：
「我還有個條件，不要叫我爸爸了，以後叫我親愛的。」
「……實在不行你也去掛個精神科吧，我聽到前半句，還以為你總算被我噁心到了。」
「我要記住這份新鮮的厭惡。」
「……好吧，親愛的，那天晚晴姐發現咱倆的事兒，提刀找上門我第一個投降。」
徐航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只是，他總覺得如果自己不噁心對方一下，會有種輸了的感覺。
不明所以的隨性而為，是他尚且年輕的證明。
稍後，他回到車裡，沈瑤開車把他帶回了公司。
回到公司，他第一時間直奔副行長辦公室，恰好撞見一個頗有精英高幹氣質的青年出來。
「進去吧，行長在等你的解釋。」
對方朝著徐航微微一笑，像是幸災樂禍。
徐航也不認識他，直接無視他走了進去，然後把門關上。
辦公室里，副行長看著走進來的徐航，毫不意外。
「坐吧，我正等你呢。」
「陸聽雪那邊沒什麼問題，我回來的路上聯繫過對方總監，針對一個小藝人的污衊，在當今的網際網路上，只要稍加處理，掀不起什麼風浪。」
徐航率先做了解釋，然後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但他的解釋並沒有讓副行長滿意。
「如果掀不起風浪，說明她毫無名氣，你這筆投資找錯了人，反而能有些討論度才好。
現在少數輿論都指向青梧傳媒，青梧傳媒隨時會犧牲你這位老同學來擺脫負面影響。」
「她不是還沒被犧牲嗎？」
「照我看，快了。」
徐航面對副行長的拍板，搖了搖頭：
「行長，這不過是點小事，不是寒冬風雪來，哪有梅花綻枝頭，事實上，我有一份整個感謝會的錄像。」
徐航拿出手機，這是他檢查攝像機時拷貝的一份。
「不用看完，我給您放幾個片段，您就能對她有所了解了。」
副行長半信半疑的開始觀看。
他看到了一開始的陸聽雪，只是在背景里彈奏，沒有後期處理的視頻背景音，證明了她的功底不錯。
然後她走出來，一下子奪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副行長的臉色逐漸發生了變化。
「這個女孩子的確有可取之處，但……」
他嘆息一聲：
「我也跟你說實話，現在信貸部門一萬個不希望你回去，甚至想把你徹底趕出暖冬銀行。
你這個項目，如今已經有風險了。」
「我有決心。」
徐航迅速回應，一巴掌拍在桌上，給副行長嚇了一跳。
「你有決心你拍桌子幹嘛？」
「行長，這個項目不結束，我不回家了。」
徐航振振有詞道：
「今後那間辦公室就是我的家，我今晚開始就在公司過夜，一會兒我就去買床。」
「你不是剛結婚不久嗎？」
副行長上下打量著徐航，總覺得哪裡有古怪。
「家庭沒有公司重要。」
徐航言辭激烈。
「其實，倒也不必……」
「我意已決，到底你是領導，還是我是領導？」
「當然……不對，我是領導！」
「請領導批准！」
看著眼前這個自己一手栽培的孩子，副行長嘆息一聲。
「行吧，床你不用買了，公司有經常需要封閉開發的部門，各種生活用品，倉庫里都有。
一會兒我給你批一套，很快就有人送過去。
你原來那間辦公室大一點，設施齊全一點，但是葉初正在用，也不好讓他搬出來，畢竟你還沒官復原職。」
徐航聽聞此言，鬥志更加高昂：
「如此一來，我就什麼都不缺了。」
果不其然，徐航剛回到辦公室沒多久，就來了一名工人確認需求。
很快，整個辦公室搬進來各式各樣的生活家具。
桌子椅子還有摺疊成沙發的摺疊床。
甚至還有晾衣架和兩盆毛巾。
原本清冷的地方，一時間有了些生活的氣息。
比父母去醫院更可怕的是什麼？
父母去醫院不告訴你。
「我一沒有被圍獵，二沒有……」
他下意識地反駁，可反駁的話又被自己掐斷。
看到徐航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電話里的聲音輕笑一聲：
「對呀，你的幸運值沒有下降一丁點，可是這世上的不幸可是無處不在啊。
有的人順風順水一輩子，年紀大了也會突然遭逢厄運。
有的人前半生都在倒霉，最後卻有個幸福的後半生。
世間運勢本就恆久存在，詭異遊戲只不過給了你影響它的機會，不過也不是沒有解法。
你只要順應天命就可以了，把發生的幸運與不幸都當做無可違逆的命運，順從它，不管家人遭遇什麼樣的事情，都不要動改變命運的心思。
這樣一來，誰也控制不了你，我親愛的爸爸。」
徐航不得不承認三件事。
第一，第四十九人的聲音真的很好聽，說的話也真的很噁心。
第二，第四十九人說的事情，他真的很擔心。
第三，他開始認真考慮任務了。
「陸聽雪對我官復原職非常重要，我不會讓她失去色彩。
如果你真的要跟我合作，就該拿出我會接受的條件。」
「當然可以，剛剛不過是舉個例子，是爸爸你太過緊張了。
第一個任務很簡單，在陸聽雪的事情結束前，暫時住在公司，不要回家住。」
「……為什麼？」
這個任務對徐航來說沒什麼，只是他搞不懂，對方怎麼會要求這件看上去沒什麼意義的事情。
暖冬銀行雖然食堂因為一些原因暫時不能使用，但內部各種設施非常齊全。
別說浴室，甚至還有專門的澡堂。
他現在的辦公室里雖然沒有衛生間，但公共衛生間就在幾步路外的拐角。
「大丈夫要成大事，是不能沉溺在溫柔鄉的，你們同住屋檐下，孤男寡女，血氣方剛。
用不了多久，假夫妻也變成真夫妻了，到時候天天你來我往，七上八下。
你還有意思做事？」
徐航很少這麼無語過，在幾秒鐘的沉默後，他關切地說：
「我就在醫院外面，實在不行我給你掛個精神科吧，今天有專家會診。」
「不用不用，我有在吃藥……扯遠了，你就說你干不干吧？」
「成交。」
徐航嘆了口氣，接著說：
「我還有個條件，不要叫我爸爸了，以後叫我親愛的。」
「……實在不行你也去掛個精神科吧，我聽到前半句，還以為你總算被我噁心到了。」
「我要記住這份新鮮的厭惡。」
「……好吧，親愛的，那天晚晴姐發現咱倆的事兒，提刀找上門我第一個投降。」
徐航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只是，他總覺得如果自己不噁心對方一下，會有種輸了的感覺。
不明所以的隨性而為，是他尚且年輕的證明。
稍後，他回到車裡，沈瑤開車把他帶回了公司。
回到公司，他第一時間直奔副行長辦公室，恰好撞見一個頗有精英高幹氣質的青年出來。
「進去吧，行長在等你的解釋。」
對方朝著徐航微微一笑，像是幸災樂禍。
徐航也不認識他，直接無視他走了進去，然後把門關上。
辦公室里，副行長看著走進來的徐航，毫不意外。
「坐吧，我正等你呢。」
「陸聽雪那邊沒什麼問題，我回來的路上聯繫過對方總監，針對一個小藝人的污衊，在當今的網際網路上，只要稍加處理，掀不起什麼風浪。」
徐航率先做了解釋，然後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但他的解釋並沒有讓副行長滿意。
「如果掀不起風浪，說明她毫無名氣，你這筆投資找錯了人，反而能有些討論度才好。
現在少數輿論都指向青梧傳媒，青梧傳媒隨時會犧牲你這位老同學來擺脫負面影響。」
「她不是還沒被犧牲嗎？」
「照我看，快了。」
徐航面對副行長的拍板，搖了搖頭：
「行長，這不過是點小事，不是寒冬風雪來，哪有梅花綻枝頭，事實上，我有一份整個感謝會的錄像。」
徐航拿出手機，這是他檢查攝像機時拷貝的一份。
「不用看完，我給您放幾個片段，您就能對她有所了解了。」
副行長半信半疑的開始觀看。
他看到了一開始的陸聽雪，只是在背景里彈奏，沒有後期處理的視頻背景音，證明了她的功底不錯。
然後她走出來，一下子奪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副行長的臉色逐漸發生了變化。
「這個女孩子的確有可取之處，但……」
他嘆息一聲：
「我也跟你說實話，現在信貸部門一萬個不希望你回去，甚至想把你徹底趕出暖冬銀行。
你這個項目，如今已經有風險了。」
「我有決心。」
徐航迅速回應，一巴掌拍在桌上，給副行長嚇了一跳。
「你有決心你拍桌子幹嘛？」
「行長，這個項目不結束，我不回家了。」
徐航振振有詞道：
「今後那間辦公室就是我的家，我今晚開始就在公司過夜，一會兒我就去買床。」
「你不是剛結婚不久嗎？」
副行長上下打量著徐航，總覺得哪裡有古怪。
「家庭沒有公司重要。」
徐航言辭激烈。
「其實，倒也不必……」
「我意已決，到底你是領導，還是我是領導？」
「當然……不對，我是領導！」
「請領導批准！」
看著眼前這個自己一手栽培的孩子，副行長嘆息一聲。
「行吧，床你不用買了，公司有經常需要封閉開發的部門，各種生活用品，倉庫里都有。
一會兒我給你批一套，很快就有人送過去。
你原來那間辦公室大一點，設施齊全一點，但是葉初正在用，也不好讓他搬出來，畢竟你還沒官復原職。」
徐航聽聞此言，鬥志更加高昂：
「如此一來，我就什麼都不缺了。」
果不其然，徐航剛回到辦公室沒多久，就來了一名工人確認需求。
很快，整個辦公室搬進來各式各樣的生活家具。
桌子椅子還有摺疊成沙發的摺疊床。
甚至還有晾衣架和兩盆毛巾。
原本清冷的地方，一時間有了些生活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