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調查！
與此同時。
蓉城天樞大道，一棟掛著聯邦環境監測中心牌子的黑色大樓內。
深埋地下三十米的安全會議室里，冷藍色的全息光幕正無聲地交織。
「諸位請看，這是近三個月來，蓉城及周邊地區截獲的非法深淵生物組織走私報告。」
站在長桌最前方的中年主管面色嚴肅，手指輕輕在虛空中一划，一幅巨大的全息三維圖景瞬間在會議室中央鋪展開來。
那是一隻被解剖的裂骨犬標本。
它的爪牙在全息光線呈半透明狀，內部繁複的神經元網絡被標註成了危險的亮紅色。
「裂骨犬，深淵兵卒級淵怪，其爪骨具備極強的活性金屬契合度。這種活性物質一旦通過畸變技術強行融入機甲，能夠讓普通機甲在不升級傳動系統的前提下，爆發出超越極限30%以上的瞬間撕裂力。」
主管切下一張幻燈片，畫面變成了一具被撕裂的黑色機甲殘骸。
「但這是一種竭澤而漁的異端技術。淵怪的活性組織在與機甲融合後，會不斷向外釋放微量淵毒，進而通過神經連結污染駕駛員的腦神經，最終導致其精神失常、基因崩潰。半個月前，我們在城南的一家廢棄車庫裡，發現了一名因為畸變反噬、肉體與機甲駕駛艙融為一體的非法武者，現場慘不忍睹。而這種違禁技術，最近似乎在蓉城學生群體中悄然蔓延。」
長桌旁。
王洋明正襟危坐，手裡轉著一支特製的戰術觸控筆。
他今天沒有穿那身魔都機大的校服，而是換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天樞機甲獵手見習制服，領口上還扣著一枚象徵著獵手身份的秘銀徽章。
作為魔都機大的精英學生，他同時也是「天樞」這個官方強力打擊深淵犯罪組織的見習成員。
而此時此刻，他所的身份只有天樞機甲獵手的成員。
「洋明。」
主管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你來蓉城也有段時間了，這個案子進展如何？」
王洋明停下手中的筆，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站起身：「主管，蓉城這地方的水，比我想像的要深得多。我本來只是想拿這個『非法畸變改裝網路的溯源與清除』作為我的畢業設計題目，撈個優秀評價就回魔大。但現在看來，這根藤上結的瓜，有點大得嚇人。」
他在全息屏幕上點了幾下，調出了一份保密檔案。
「根據我這幾天的排查，我鎖定了隔壁『蓉城機電職業技術學校』的一個學生，名叫陳默。這傢伙最近在虛擬北斗元宇宙中極其活躍，使用的正是融合了裂骨犬爪牙的畸變機甲，氣血和機甲評級都莫名其妙地飆升到了12級以上。」
王洋明皺起眉頭，神色認真起來：「一個普通職校的學生，根本沒有財力和渠道接觸到這種高端的畸變技術。他背後一定有一個隱藏極深的黑市改裝大宗師，甚至是深淵教派的影子。我準備把陳默作為突破口，這兩天就去他們學校蹲點，深入調查一下。」
「很好，注意安全，切記不要打草驚蛇。」主管讚許地點頭。
會議散去。
王洋明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走出黑色大樓。
他看著蓉城上空那些交錯縱橫的磁懸浮軌道和巨大的賽博GG牌，有些頭疼地自言自語：
「哎……現在的學弟真是一個比一個不省心。本來以為是個輕鬆的實習，要是搞砸了，陳老頭回去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
翌日，上午。
蓉城機電職業技術學校。
與二高那種充滿了備考緊張氛圍的重點高中不同，機電職校的校園更像是一個巨大的重工業基地。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切削液和機油味，巨大的實訓大樓里不時傳出重型氣動扳手的轟鳴和焊接的刺目火光。
這裡的學生大多穿著藍灰色的耐磨工作服，三五成群地討論著某款挖掘機甲的液壓參數。
然而，今天這片鋼鐵森林裡，卻因為一個人的到來而泛起了不小的波瀾。
「臥槽……那不是二高的王星嗎？！」
「真的假的？百校大比的總冠軍？他怎麼跑我們這兒來了？」
「真人比電視上還帥啊，那股氣場，絕了！」
整個機電職業技術學校的學生們都把目光投向了王星一人，甚至不時傳來議論的聲音。
王星只是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閒衛衣，雙手插兜，有些無奈地看著周圍指指點點的職校學生。
顯然。
王星低估了自己如今在蓉城學生群體中的知名度……哪怕是在機甲職業技術學校。
百校大比奪魁的熱度還沒散去，他剛一跨進機電職校的大門，就立刻被認了出來……就在剛剛，還有個穿洛麗塔的女生，跑過來跟他要聯繫方式，要不是王星實在難以接受這種地雷型女生，王星還真就答應了。
不過，名氣大也有名氣大的好處。
「那個……王星學長！能給我簽個名嗎？就簽在我的工具箱上！」
一個抱著扳手，感情是某種工程類機甲的職校男生滿臉通紅，有些興奮地攔住了王星。
「沒問題。」
王星溫和一笑，接過對方遞過來的電磁記號筆，在金屬工具箱上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學長，你今天來我們學校，是來參觀的嗎？還是來找我們校長的？」男生抱著工具箱，樂得見牙不見眼，殷勤地問道。
「不是，我是來打聽個人的。」
王星不著痕跡地拉近了距離，笑著問道：「你們學校二年級，是不是有一個做了畸變改裝的同學？就是機甲上有裂骨犬的爪牙，你認識他嗎？」
「陳默？」
那男生的臉色微微一變，有些古怪地撓了撓頭：「學長，你找那個孤僻怪啊？」
「哦？陳默？」王星挑了挑眉，心中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你試過，他平時很孤僻？」
「何止是孤僻，簡直就是個怪胎。」
男生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湊過來：「那傢伙以前是我們隔壁維修班的，存在感低得要命，屬於在走廊碰見都記不起名字的那種。但就最近這一兩個月，他整個人都變了。」
「怎麼個變法？」王星心中一動。
「不知道他從哪兒發了橫財，突然買了一具市價幾十萬的『孤狼』機甲，而且整天神神叨叨的，脾氣暴躁得很。有一次，隔壁班有個刺頭開玩笑撞了他一下，結果陳默二話不說，直接在實訓場單手把人家的輕型機甲給生生卸了條胳膊！」
男生縮了縮脖子，有些後怕地說道：「大家都說他可能是在外面借了高利貸，或者是跟了什麼地痞混混。反正他現在經常逃課，一放學就往學校后街跑。」
「后街？他去那兒幹什麼？」王星追問。
「他經常去后街盡頭的一家私人改裝店，叫『鋒銳機甲改裝坊』。那店裡的老闆脾氣也怪，經常大半夜還亮著火光。」
鋒銳機甲改裝坊……
孟銳！
聽到這個名字，王星的眼皮猛地一跳。
他瞬間想起了自己……
三個多月之前，他胸口的淵核氣血胸炮，就是孟銳給做的。
同時他又聯想到了孫東來。
當初自己的淵核氣血胸炮，就是孫東來推薦的，可想而知，未來的孫東來很有可能在孟銳的改裝店裡進行了不少的改裝項目。
至於畸變改裝……
「我當時還真沒有懷疑到孟銳的身上……難道真的是他？」
「孟銳可是金陵機甲大學畢業的機甲高材生，難道真的會接畸變改裝的這種單子嗎？」
「都說人心難測，獸心易防。真正讓人防不勝防的，從來不是那些從黑淵裡爬出來的怪物，而是那些披著人皮，藏在人群里、笑眯眯地遞給你毒藥的同類的臉……」
這個危險與機甲並存的時代，怪物會從裂口中湧出，也會從人心裡長出來。
「孫東來和陳默都在孟銳的改裝店裡進行了改裝，也都走上了機變改裝的道路，這很難不把他們聯繫在一起……」
「幸好這種災禍沒有到我的身上，我的機甲在淵防局裡進行過改裝，都沒有查出過異樣。星淵投息也從來沒有給過機變改裝，或者任何危險的提示……我的機甲這一點，肯定是沒有問題。」
王星眯起了眼睛。
一切的線索，在這一刻徹底串聯在了一起。
孟銳。
有很大的問題。
「多謝了，兄弟，幫了大忙。」
王星笑著拍了拍男生的肩膀，轉身朝學校后街的方向走去。
…………
此時，機電職校校門口對街。
一間掛著「全息跌打館」招牌的破舊茶館二樓。
王洋明正嚼著草莓味的口香糖，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架戰術高倍望遠鏡，透過斑駁的玻璃窗，嚴密監控著職校大門進出的人流。
「奇了怪了，這陳默今天居然沒請假，難道還在學校里……」
王洋明一邊嘟囔著，一邊轉動望遠鏡的焦距。
突然，他的視線在望遠鏡的視野里定格了。
鏡頭中，一個穿著灰色衛衣、身形修長挺拔的少年正和幾個職校學生談笑風生。那張在蓉城各大媒體上霸屏了一整天的俊朗面龐，哪怕化成灰王洋明也認得出來。
「噗——！」
王洋明嘴裡的口香糖差點沒直接噴出來。
他猛地揉了揉眼睛，再次把望遠鏡湊到眼前，甚至啟動了戰術目鏡的面部識別功能。
【身份識別：王星，蓉城二高高三學員，氣血評級：7.7級】
「王星？！」
王洋明納了個悶。
「這小子不好好在二高準備全省統考，跑來隔壁機電職校湊什麼熱鬧？而且……他在幹什麼？」
「好像是在打聽什麼事情……而且剛才打聽的那幾個學生，好像就是陳默班上的？」
看著王星正順著學校圍牆，熟練地朝著后街方向走去的背影，王洋明的臉色變得精彩無比。
「這小子……該不會也是衝著那個畸變改裝的案子去的吧？」
王洋明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有些狐疑：「不對啊，他一個高中生，怎麼會知道畸變改裝和陳默的事情？」
看著王星漸行漸遠的身影，王洋明一咬牙，一把抓起桌上的外套披在身上。
「不行，這小子現在是蓉城的寶貝疙瘩，萬一要是卷進黑甲聯盟那幫瘋子的火拼里，陳老頭能把我挫骨揚灰！」
他低罵了一聲，身形一晃，瞬間消失在茶館的陰影中，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蓉城天樞大道，一棟掛著聯邦環境監測中心牌子的黑色大樓內。
深埋地下三十米的安全會議室里，冷藍色的全息光幕正無聲地交織。
「諸位請看，這是近三個月來，蓉城及周邊地區截獲的非法深淵生物組織走私報告。」
站在長桌最前方的中年主管面色嚴肅，手指輕輕在虛空中一划，一幅巨大的全息三維圖景瞬間在會議室中央鋪展開來。
那是一隻被解剖的裂骨犬標本。
它的爪牙在全息光線呈半透明狀，內部繁複的神經元網絡被標註成了危險的亮紅色。
「裂骨犬，深淵兵卒級淵怪，其爪骨具備極強的活性金屬契合度。這種活性物質一旦通過畸變技術強行融入機甲，能夠讓普通機甲在不升級傳動系統的前提下，爆發出超越極限30%以上的瞬間撕裂力。」
主管切下一張幻燈片，畫面變成了一具被撕裂的黑色機甲殘骸。
「但這是一種竭澤而漁的異端技術。淵怪的活性組織在與機甲融合後，會不斷向外釋放微量淵毒，進而通過神經連結污染駕駛員的腦神經，最終導致其精神失常、基因崩潰。半個月前，我們在城南的一家廢棄車庫裡，發現了一名因為畸變反噬、肉體與機甲駕駛艙融為一體的非法武者，現場慘不忍睹。而這種違禁技術，最近似乎在蓉城學生群體中悄然蔓延。」
長桌旁。
王洋明正襟危坐，手裡轉著一支特製的戰術觸控筆。
他今天沒有穿那身魔都機大的校服，而是換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天樞機甲獵手見習制服，領口上還扣著一枚象徵著獵手身份的秘銀徽章。
作為魔都機大的精英學生，他同時也是「天樞」這個官方強力打擊深淵犯罪組織的見習成員。
而此時此刻，他所的身份只有天樞機甲獵手的成員。
「洋明。」
主管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你來蓉城也有段時間了，這個案子進展如何？」
王洋明停下手中的筆，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站起身：「主管，蓉城這地方的水，比我想像的要深得多。我本來只是想拿這個『非法畸變改裝網路的溯源與清除』作為我的畢業設計題目，撈個優秀評價就回魔大。但現在看來，這根藤上結的瓜，有點大得嚇人。」
他在全息屏幕上點了幾下，調出了一份保密檔案。
「根據我這幾天的排查，我鎖定了隔壁『蓉城機電職業技術學校』的一個學生，名叫陳默。這傢伙最近在虛擬北斗元宇宙中極其活躍，使用的正是融合了裂骨犬爪牙的畸變機甲，氣血和機甲評級都莫名其妙地飆升到了12級以上。」
王洋明皺起眉頭，神色認真起來：「一個普通職校的學生，根本沒有財力和渠道接觸到這種高端的畸變技術。他背後一定有一個隱藏極深的黑市改裝大宗師，甚至是深淵教派的影子。我準備把陳默作為突破口，這兩天就去他們學校蹲點，深入調查一下。」
「很好，注意安全，切記不要打草驚蛇。」主管讚許地點頭。
會議散去。
王洋明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走出黑色大樓。
他看著蓉城上空那些交錯縱橫的磁懸浮軌道和巨大的賽博GG牌，有些頭疼地自言自語：
「哎……現在的學弟真是一個比一個不省心。本來以為是個輕鬆的實習，要是搞砸了，陳老頭回去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
翌日，上午。
蓉城機電職業技術學校。
與二高那種充滿了備考緊張氛圍的重點高中不同，機電職校的校園更像是一個巨大的重工業基地。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切削液和機油味，巨大的實訓大樓里不時傳出重型氣動扳手的轟鳴和焊接的刺目火光。
這裡的學生大多穿著藍灰色的耐磨工作服，三五成群地討論著某款挖掘機甲的液壓參數。
然而，今天這片鋼鐵森林裡，卻因為一個人的到來而泛起了不小的波瀾。
「臥槽……那不是二高的王星嗎？！」
「真的假的？百校大比的總冠軍？他怎麼跑我們這兒來了？」
「真人比電視上還帥啊，那股氣場，絕了！」
整個機電職業技術學校的學生們都把目光投向了王星一人，甚至不時傳來議論的聲音。
王星只是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閒衛衣，雙手插兜，有些無奈地看著周圍指指點點的職校學生。
顯然。
王星低估了自己如今在蓉城學生群體中的知名度……哪怕是在機甲職業技術學校。
百校大比奪魁的熱度還沒散去，他剛一跨進機電職校的大門，就立刻被認了出來……就在剛剛，還有個穿洛麗塔的女生，跑過來跟他要聯繫方式，要不是王星實在難以接受這種地雷型女生，王星還真就答應了。
不過，名氣大也有名氣大的好處。
「那個……王星學長！能給我簽個名嗎？就簽在我的工具箱上！」
一個抱著扳手，感情是某種工程類機甲的職校男生滿臉通紅，有些興奮地攔住了王星。
「沒問題。」
王星溫和一笑，接過對方遞過來的電磁記號筆，在金屬工具箱上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學長，你今天來我們學校，是來參觀的嗎？還是來找我們校長的？」男生抱著工具箱，樂得見牙不見眼，殷勤地問道。
「不是，我是來打聽個人的。」
王星不著痕跡地拉近了距離，笑著問道：「你們學校二年級，是不是有一個做了畸變改裝的同學？就是機甲上有裂骨犬的爪牙，你認識他嗎？」
「陳默？」
那男生的臉色微微一變，有些古怪地撓了撓頭：「學長，你找那個孤僻怪啊？」
「哦？陳默？」王星挑了挑眉，心中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你試過，他平時很孤僻？」
「何止是孤僻，簡直就是個怪胎。」
男生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湊過來：「那傢伙以前是我們隔壁維修班的，存在感低得要命，屬於在走廊碰見都記不起名字的那種。但就最近這一兩個月，他整個人都變了。」
「怎麼個變法？」王星心中一動。
「不知道他從哪兒發了橫財，突然買了一具市價幾十萬的『孤狼』機甲，而且整天神神叨叨的，脾氣暴躁得很。有一次，隔壁班有個刺頭開玩笑撞了他一下，結果陳默二話不說，直接在實訓場單手把人家的輕型機甲給生生卸了條胳膊！」
男生縮了縮脖子，有些後怕地說道：「大家都說他可能是在外面借了高利貸，或者是跟了什麼地痞混混。反正他現在經常逃課，一放學就往學校后街跑。」
「后街？他去那兒幹什麼？」王星追問。
「他經常去后街盡頭的一家私人改裝店，叫『鋒銳機甲改裝坊』。那店裡的老闆脾氣也怪，經常大半夜還亮著火光。」
鋒銳機甲改裝坊……
孟銳！
聽到這個名字，王星的眼皮猛地一跳。
他瞬間想起了自己……
三個多月之前，他胸口的淵核氣血胸炮，就是孟銳給做的。
同時他又聯想到了孫東來。
當初自己的淵核氣血胸炮，就是孫東來推薦的，可想而知，未來的孫東來很有可能在孟銳的改裝店裡進行了不少的改裝項目。
至於畸變改裝……
「我當時還真沒有懷疑到孟銳的身上……難道真的是他？」
「孟銳可是金陵機甲大學畢業的機甲高材生，難道真的會接畸變改裝的這種單子嗎？」
「都說人心難測，獸心易防。真正讓人防不勝防的，從來不是那些從黑淵裡爬出來的怪物，而是那些披著人皮，藏在人群里、笑眯眯地遞給你毒藥的同類的臉……」
這個危險與機甲並存的時代，怪物會從裂口中湧出，也會從人心裡長出來。
「孫東來和陳默都在孟銳的改裝店裡進行了改裝，也都走上了機變改裝的道路，這很難不把他們聯繫在一起……」
「幸好這種災禍沒有到我的身上，我的機甲在淵防局裡進行過改裝，都沒有查出過異樣。星淵投息也從來沒有給過機變改裝，或者任何危險的提示……我的機甲這一點，肯定是沒有問題。」
王星眯起了眼睛。
一切的線索，在這一刻徹底串聯在了一起。
孟銳。
有很大的問題。
「多謝了，兄弟，幫了大忙。」
王星笑著拍了拍男生的肩膀，轉身朝學校后街的方向走去。
…………
此時，機電職校校門口對街。
一間掛著「全息跌打館」招牌的破舊茶館二樓。
王洋明正嚼著草莓味的口香糖，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架戰術高倍望遠鏡，透過斑駁的玻璃窗，嚴密監控著職校大門進出的人流。
「奇了怪了，這陳默今天居然沒請假，難道還在學校里……」
王洋明一邊嘟囔著，一邊轉動望遠鏡的焦距。
突然，他的視線在望遠鏡的視野里定格了。
鏡頭中，一個穿著灰色衛衣、身形修長挺拔的少年正和幾個職校學生談笑風生。那張在蓉城各大媒體上霸屏了一整天的俊朗面龐，哪怕化成灰王洋明也認得出來。
「噗——！」
王洋明嘴裡的口香糖差點沒直接噴出來。
他猛地揉了揉眼睛，再次把望遠鏡湊到眼前，甚至啟動了戰術目鏡的面部識別功能。
【身份識別：王星，蓉城二高高三學員，氣血評級：7.7級】
「王星？！」
王洋明納了個悶。
「這小子不好好在二高準備全省統考，跑來隔壁機電職校湊什麼熱鬧？而且……他在幹什麼？」
「好像是在打聽什麼事情……而且剛才打聽的那幾個學生，好像就是陳默班上的？」
看著王星正順著學校圍牆，熟練地朝著后街方向走去的背影，王洋明的臉色變得精彩無比。
「這小子……該不會也是衝著那個畸變改裝的案子去的吧？」
王洋明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有些狐疑：「不對啊，他一個高中生，怎麼會知道畸變改裝和陳默的事情？」
看著王星漸行漸遠的身影，王洋明一咬牙，一把抓起桌上的外套披在身上。
「不行，這小子現在是蓉城的寶貝疙瘩，萬一要是卷進黑甲聯盟那幫瘋子的火拼里，陳老頭能把我挫骨揚灰！」
他低罵了一聲，身形一晃，瞬間消失在茶館的陰影中，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