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簽約！
「一門S級武學。」
訓練場裡安靜了一瞬。
林犀山愣住了，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笑聲震得合金牆壁嗡嗡作響。
「好小子！坐地起價，膽大包天！」
他笑得前仰後合。
但短暫的笑聲過後，林犀山看向王星的眼神中，欣賞與敬佩之色愈發濃烈了。
「好小子……別人聽到S級預約，早就激動得簽字畫押了。你倒好，竟然還敢多要份S級武學？」
面對400萬的巨款，面對能讓無數同齡人眼紅髮狂的頂級機甲配件和氣血補品，這個十八歲的少年竟然沒有被沖昏頭腦！
在巨大的利益誘惑下，他依然保持著絕對的冷靜，並且敏銳地抓住了對自己實戰技藝提升最核心的一環……S級武學！
雖然這小子有點貪心，錙銖必較，但在殘酷的武者世界裡，這份冷靜與貪婪，正是通往強者的必備素質！
「沒問題！」
林犀山爽朗一笑：
「你的刀法底子非常紮實，那套破軍三式是A級，並且已經摸到了大成的門檻……未來你的確需要一部更高階的S級武學來支撐你的殺伐。」
「這樣吧！等你正式將破軍三式修煉至大成中段，我會親自向戰區首長打報告，送你一門與猛虎機甲絕對契合的S級刀法！」
林犀山頓了頓，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而且你大可放心。我們軍區傳授給你S級武學，都會通過戰區內網直接向國家【機甲聯盟】進行實名制報備。合法合規，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王星點了點頭。
在整個藍星，龍國作為高武與機甲文明的發源大國之一，本土開創的各種高階武學在世界範圍內都屬於名列前茅的頂尖存在。
為了防止國之重器外泄敵國，也為了避免一些心術不正的邪門武學流傳人間、禍害社會，龍國對高階武學的管控極其嚴格。
尤其是S級及其以上的武學，不僅購買和修煉需要嚴格的實名制審查……甚至就連傳授方也必須在聯盟全網備案。
私自偷學、盜傳S級武學，輕則廢除氣血、剝奪機甲駕駛權，嚴重的直接按叛國罪論處！
有著軍區的官方背書，這無疑免去了他日後極大的麻煩。
『而且……』
王星心裡默默打著算盤。
前幾天在特訓時，呂雲老師也曾承諾過，只要他的刀法達到大成中段，就會動用私人關係送自己一門S級刀法。
『既然現在能從軍區這裡白嫖一門S級刀法，到時候就不必再向呂老師要刀法了。可以請老師換一門S級的身法或者其他類型武學……反正技多不壓身！』
想到這裡，王星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怎麼樣，王星同學？」
該給的籌碼都已經悉數擺上檯面，林犀山深吸了一口氣，問道：「考沒考慮好？還是說……你是真的想等到下個月的百校大比之後，再做最終的決定？」
王星腦海中開始了光速的權衡。
如果拖到大比之後再選，好處顯而易見：自己在這一個月內如果實力大進、打出統治級表現，確實有極大概率引來其他甚至全部四大軍區的瘋狂哄搶。
但是，這其中潛藏著兩個致命的風險。
第一，大比藏龍臥虎，萬一自己臨場發揮失誤，或者遇到了能力極其克制自己的變態對手，慘遭滑鐵盧怎麼辦？那麼籌碼肯定會縮水。
第二，就算是自己一路摧枯拉朽拿了第一，西部戰區現在給的已經是頂格的「S級預約入伍」了！就算別的戰區來搶，最高也是S級，難不成還能憑空變出個SSS級不成？這本身就要打個巨大的問號。
最核心、也是最打動王星的一點是——軍區特供資源的時效性！
只要今天點頭，【嘯天虎紋鋼】和【暴風傳動套件】這兩件頂尖的機甲改裝件就會立刻發貨到位。這能讓他的機甲實力在短時間內迎來狂飆！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以最快的速度升級機甲、提升實戰硬實力，在高考前積攢出最強大的底蘊，才是重中之重。
時間和實打實的利益，遠遠大於那些甚至還沒影子的抬價。
「如果你暫時拿不定主意，也可以立刻打個電話詢問一下你的家人和老師。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但我我可以拿西部戰區的軍旗起誓，這絕對是我們能拿出的最頂格誠意！」
林犀山語氣緩和了些，他都已經做到這，王星如果還拒絕，那他真是沒辦法了。
王星搖了搖頭。
他並不打算詢問家人。
姐姐王月本就在漠北軍區任職，本身又是個極端的軍隊推崇者，估計知道會按著自己的頭讓自己簽西部戰區。母親楊曉霞只希望自己平安，不管去哪都會支持。
至於老師呂雲……
王星抬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
呂雲特意把他帶到這裡，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並掛上檢修牌，這避嫌的姿態，意圖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呂老師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身為一名志在頂峰的強大機甲師，必須擁有好謀善斷、獨立做決定的魄力！
不能一味地依賴別人的指點。
這條路，必須由他自己來選，他自己來走！
至於誠意……王星是實打實地感受到了。
西部戰區為了爭取他，不惜讓一位上校親自下場陪練，甚至煞費苦心地布置了「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戰術。
反觀東部戰區，雖然中了計，但在聽到對方給B級時，迫不及待拋出的截胡價，也僅僅只是A級。
誰規定比B級高的就一定是A？為什麼不是S呢？
這恰恰暴露出，東部戰區在一開始並沒有下定決心給他S級的待遇，只是想用A級穩賺一筆。
兩相對比，高下立判。
想通了這一切，王星的猶豫徹底消散，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
「我同意！」
………
………
當天下午兩點，蓉城二高校長辦公室內。
巨大的落地窗前，陽光透過全息百葉窗，在紅木辦公桌上灑下極具科幻感的條紋光影。
房間正中央懸浮著一張由全息投影構成的協議台，藍色的數據流如瀑布般在虛空中滾動，每一行文字都閃爍著量子加密的微光。
由於簽這種最高級別的軍方長約必須有直系親屬在場，接到電話後匆匆趕來的楊曉霞，此刻正坐在皮質沙發上，神情帶著些許侷促和激動。
「楊女士！」
「這邊是【龍國西部軍區機甲大學提前S級預約入伍協議】的附件條款，這邊是軍屬保密與保證條例。」
在她對面，林犀山收起了軍人的凌厲，微笑著操控微型戰術投影儀，將最終的電子協議條款一項項清晰地投射在半空中。
林犀山指著懸浮的藍色光屏，耐心地解釋：
「您和王星先過目，確認無誤後，就可以在底部的電子光圈內錄入生物指紋了。」
王星和楊曉霞逐字逐句地認真核對了一遍協議上的各項津貼數額、物資清單和附帶的義務條款。
所有內容與中午林犀山承諾的絲毫不差後，母子倆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滴！」
王星將右手大拇指按在光圈中央，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電子合成音，全息投影亮起一陣幽綠色的光芒。
【指紋核對成功。】
緊接著，牆角的懸浮式高精掃描儀射出一道紅外線，迅速掃過王星的瞳孔和面部輪廓。
【虹膜掃描完成……面部骨骼建模錄入完畢……】
【龍國軍部最高權限網聯網成功，代號TX-9502，西部戰區S級預備役學員『王星』，正式備案歸檔！】
看到這行綠色的字樣亮起，整個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鬆弛了下來。
簽約完成。
「王星！歡迎你加入西部戰區的大家庭！」
林犀山站起身，鄭重地向王星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隨後笑著抬起手，用力握住了王星的肩膀。
「謝謝長官！」
王星同樣站直身子，雖然還沒穿上軍裝，但那股悍勇之氣已初具雛形。
「預約入伍金需要等你正式入伍之後才能發給你，現在不能給你。」
王星理解。
國家制度這麼做是為了避免某些人答應之後又反悔，或者錢花光了人不去，專坑國家軍費。
國家就是再怎麼投入軍費，也不會這麼搞。
「【赤虎骨髓液】，我會按照協議上的時間分批次給你。」
林犀山調出一份物資清單，「一共三份。第一份，十五天內交給你，用於奠基洗髓；第二份，三個月後給你，用於鞏固氣血根基；第三份，高考前三周交付，做最後的沖關突破。每一次服用，都會有軍方派來的醫師現場監護，確保安全。」
王星點了點頭，這個時間線很合理，正好對應他氣血提升的三個關鍵節點。
「至於【嘯天虎紋鋼】和【暴風傳動套件】這兩個改裝件，上級已經開始郵寄了。」
「當然，如果你使用完了之後，最後又拒絕入伍，國家是要追繳這些東西的等比價值的，一些特殊情況除外。」
然後他查了一下快遞的物流情況……這個快遞不是從西部戰區那邊發過來的，而是從龍國中央軍備調配中心「崑崙庫」直接發出的。
「崑崙庫」是龍國軍方的總後勤樞紐，位於中原腹地，所有戰區的戰略物資都由這裡統一調度。既保證了運輸效率，也避免了跨戰區運輸可能引發的敏感問題。
「快遞已經到了蓉城，估計明天你就可以在蓉城青羊區的淵防局機甲維修室進行改裝，那裡會有專業的淵防局人員給你操作。」
在龍國，城市淵防局的人員都是軍甲師，是部隊出身，有點相似於……武警。
各大軍區部隊，那都是絕對保密的地方，是不會讓王星去的。
何況蓉城這邊也不屬於西部戰區，有點屬於南部戰區和西部戰區的交界處。
「青羊區淵防局改裝室……」
王星忽然想到了什麼，這不就是雷震送給他的那個名片上的地方嗎。
…………
簽約結束後，林犀山轉向楊曉霞，神色溫和了幾分：「楊女士，您作為王星的母親，自然也會享受王星預約入伍的家屬待遇。」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張泛著暗金色光澤的卡片，遞了過去。
「這是『龍衛家屬醫療保障卡』。以後有什麼頭疼腦熱、大病小災，都可以用這張卡在全國任何一家軍方附屬醫院或公立醫院享受全額報銷。同時走軍人親屬優先通道，免排隊、免掛號費。每年還可以有一次免費的全套深度體檢，包括氣血檢測、臟腑掃描、精神力評估，三甲醫院都可以預約。」
楊曉霞接過那張沉甸甸的卡片。
她這輩子去過最多的醫院是社區診所，每次看病都要精打細算，怕多花一分錢。
而現在，這張小小的卡片，意味著她再也不用為醫藥費發愁了。
「這……這太貴重了。」楊曉霞手指微微有些顫抖。
「楊女士，感謝您培養了一位好兒子。」
林犀山正色道，「為國家培養人才，這點待遇，不值一提。」
在場的眾人望向一臉慈祥楊曉霞，都是投來了尊重且欽佩的目光。
呂雲則是看向王星，雙手抱胸，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眼神里滿是「你小子終於長大了」的欣慰。
王星看著老媽眼中安心的光芒，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堅定。
入伍的待遇……真好！
一人當兵，全家享福。
這句話，從來不是空談。
訓練場裡安靜了一瞬。
林犀山愣住了，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笑聲震得合金牆壁嗡嗡作響。
「好小子！坐地起價，膽大包天！」
他笑得前仰後合。
但短暫的笑聲過後，林犀山看向王星的眼神中，欣賞與敬佩之色愈發濃烈了。
「好小子……別人聽到S級預約，早就激動得簽字畫押了。你倒好，竟然還敢多要份S級武學？」
面對400萬的巨款，面對能讓無數同齡人眼紅髮狂的頂級機甲配件和氣血補品，這個十八歲的少年竟然沒有被沖昏頭腦！
在巨大的利益誘惑下，他依然保持著絕對的冷靜，並且敏銳地抓住了對自己實戰技藝提升最核心的一環……S級武學！
雖然這小子有點貪心，錙銖必較，但在殘酷的武者世界裡，這份冷靜與貪婪，正是通往強者的必備素質！
「沒問題！」
林犀山爽朗一笑：
「你的刀法底子非常紮實，那套破軍三式是A級，並且已經摸到了大成的門檻……未來你的確需要一部更高階的S級武學來支撐你的殺伐。」
「這樣吧！等你正式將破軍三式修煉至大成中段，我會親自向戰區首長打報告，送你一門與猛虎機甲絕對契合的S級刀法！」
林犀山頓了頓，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而且你大可放心。我們軍區傳授給你S級武學，都會通過戰區內網直接向國家【機甲聯盟】進行實名制報備。合法合規，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王星點了點頭。
在整個藍星，龍國作為高武與機甲文明的發源大國之一，本土開創的各種高階武學在世界範圍內都屬於名列前茅的頂尖存在。
為了防止國之重器外泄敵國，也為了避免一些心術不正的邪門武學流傳人間、禍害社會，龍國對高階武學的管控極其嚴格。
尤其是S級及其以上的武學，不僅購買和修煉需要嚴格的實名制審查……甚至就連傳授方也必須在聯盟全網備案。
私自偷學、盜傳S級武學，輕則廢除氣血、剝奪機甲駕駛權，嚴重的直接按叛國罪論處！
有著軍區的官方背書，這無疑免去了他日後極大的麻煩。
『而且……』
王星心裡默默打著算盤。
前幾天在特訓時，呂雲老師也曾承諾過，只要他的刀法達到大成中段，就會動用私人關係送自己一門S級刀法。
『既然現在能從軍區這裡白嫖一門S級刀法，到時候就不必再向呂老師要刀法了。可以請老師換一門S級的身法或者其他類型武學……反正技多不壓身！』
想到這裡，王星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怎麼樣，王星同學？」
該給的籌碼都已經悉數擺上檯面，林犀山深吸了一口氣，問道：「考沒考慮好？還是說……你是真的想等到下個月的百校大比之後，再做最終的決定？」
王星腦海中開始了光速的權衡。
如果拖到大比之後再選，好處顯而易見：自己在這一個月內如果實力大進、打出統治級表現，確實有極大概率引來其他甚至全部四大軍區的瘋狂哄搶。
但是，這其中潛藏著兩個致命的風險。
第一，大比藏龍臥虎，萬一自己臨場發揮失誤，或者遇到了能力極其克制自己的變態對手，慘遭滑鐵盧怎麼辦？那麼籌碼肯定會縮水。
第二，就算是自己一路摧枯拉朽拿了第一，西部戰區現在給的已經是頂格的「S級預約入伍」了！就算別的戰區來搶，最高也是S級，難不成還能憑空變出個SSS級不成？這本身就要打個巨大的問號。
最核心、也是最打動王星的一點是——軍區特供資源的時效性！
只要今天點頭，【嘯天虎紋鋼】和【暴風傳動套件】這兩件頂尖的機甲改裝件就會立刻發貨到位。這能讓他的機甲實力在短時間內迎來狂飆！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以最快的速度升級機甲、提升實戰硬實力，在高考前積攢出最強大的底蘊，才是重中之重。
時間和實打實的利益，遠遠大於那些甚至還沒影子的抬價。
「如果你暫時拿不定主意，也可以立刻打個電話詢問一下你的家人和老師。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但我我可以拿西部戰區的軍旗起誓，這絕對是我們能拿出的最頂格誠意！」
林犀山語氣緩和了些，他都已經做到這，王星如果還拒絕，那他真是沒辦法了。
王星搖了搖頭。
他並不打算詢問家人。
姐姐王月本就在漠北軍區任職，本身又是個極端的軍隊推崇者，估計知道會按著自己的頭讓自己簽西部戰區。母親楊曉霞只希望自己平安，不管去哪都會支持。
至於老師呂雲……
王星抬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
呂雲特意把他帶到這裡，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並掛上檢修牌，這避嫌的姿態，意圖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呂老師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身為一名志在頂峰的強大機甲師，必須擁有好謀善斷、獨立做決定的魄力！
不能一味地依賴別人的指點。
這條路，必須由他自己來選，他自己來走！
至於誠意……王星是實打實地感受到了。
西部戰區為了爭取他，不惜讓一位上校親自下場陪練，甚至煞費苦心地布置了「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戰術。
反觀東部戰區，雖然中了計，但在聽到對方給B級時，迫不及待拋出的截胡價，也僅僅只是A級。
誰規定比B級高的就一定是A？為什麼不是S呢？
這恰恰暴露出，東部戰區在一開始並沒有下定決心給他S級的待遇，只是想用A級穩賺一筆。
兩相對比，高下立判。
想通了這一切，王星的猶豫徹底消散，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
「我同意！」
………
………
當天下午兩點，蓉城二高校長辦公室內。
巨大的落地窗前，陽光透過全息百葉窗，在紅木辦公桌上灑下極具科幻感的條紋光影。
房間正中央懸浮著一張由全息投影構成的協議台，藍色的數據流如瀑布般在虛空中滾動，每一行文字都閃爍著量子加密的微光。
由於簽這種最高級別的軍方長約必須有直系親屬在場，接到電話後匆匆趕來的楊曉霞，此刻正坐在皮質沙發上，神情帶著些許侷促和激動。
「楊女士！」
「這邊是【龍國西部軍區機甲大學提前S級預約入伍協議】的附件條款，這邊是軍屬保密與保證條例。」
在她對面，林犀山收起了軍人的凌厲，微笑著操控微型戰術投影儀，將最終的電子協議條款一項項清晰地投射在半空中。
林犀山指著懸浮的藍色光屏，耐心地解釋：
「您和王星先過目，確認無誤後，就可以在底部的電子光圈內錄入生物指紋了。」
王星和楊曉霞逐字逐句地認真核對了一遍協議上的各項津貼數額、物資清單和附帶的義務條款。
所有內容與中午林犀山承諾的絲毫不差後，母子倆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滴！」
王星將右手大拇指按在光圈中央，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電子合成音，全息投影亮起一陣幽綠色的光芒。
【指紋核對成功。】
緊接著，牆角的懸浮式高精掃描儀射出一道紅外線，迅速掃過王星的瞳孔和面部輪廓。
【虹膜掃描完成……面部骨骼建模錄入完畢……】
【龍國軍部最高權限網聯網成功，代號TX-9502，西部戰區S級預備役學員『王星』，正式備案歸檔！】
看到這行綠色的字樣亮起，整個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鬆弛了下來。
簽約完成。
「王星！歡迎你加入西部戰區的大家庭！」
林犀山站起身，鄭重地向王星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隨後笑著抬起手，用力握住了王星的肩膀。
「謝謝長官！」
王星同樣站直身子，雖然還沒穿上軍裝，但那股悍勇之氣已初具雛形。
「預約入伍金需要等你正式入伍之後才能發給你，現在不能給你。」
王星理解。
國家制度這麼做是為了避免某些人答應之後又反悔，或者錢花光了人不去，專坑國家軍費。
國家就是再怎麼投入軍費，也不會這麼搞。
「【赤虎骨髓液】，我會按照協議上的時間分批次給你。」
林犀山調出一份物資清單，「一共三份。第一份，十五天內交給你，用於奠基洗髓；第二份，三個月後給你，用於鞏固氣血根基；第三份，高考前三周交付，做最後的沖關突破。每一次服用，都會有軍方派來的醫師現場監護，確保安全。」
王星點了點頭，這個時間線很合理，正好對應他氣血提升的三個關鍵節點。
「至於【嘯天虎紋鋼】和【暴風傳動套件】這兩個改裝件，上級已經開始郵寄了。」
「當然，如果你使用完了之後，最後又拒絕入伍，國家是要追繳這些東西的等比價值的，一些特殊情況除外。」
然後他查了一下快遞的物流情況……這個快遞不是從西部戰區那邊發過來的，而是從龍國中央軍備調配中心「崑崙庫」直接發出的。
「崑崙庫」是龍國軍方的總後勤樞紐，位於中原腹地，所有戰區的戰略物資都由這裡統一調度。既保證了運輸效率，也避免了跨戰區運輸可能引發的敏感問題。
「快遞已經到了蓉城，估計明天你就可以在蓉城青羊區的淵防局機甲維修室進行改裝，那裡會有專業的淵防局人員給你操作。」
在龍國，城市淵防局的人員都是軍甲師，是部隊出身，有點相似於……武警。
各大軍區部隊，那都是絕對保密的地方，是不會讓王星去的。
何況蓉城這邊也不屬於西部戰區，有點屬於南部戰區和西部戰區的交界處。
「青羊區淵防局改裝室……」
王星忽然想到了什麼，這不就是雷震送給他的那個名片上的地方嗎。
…………
簽約結束後，林犀山轉向楊曉霞，神色溫和了幾分：「楊女士，您作為王星的母親，自然也會享受王星預約入伍的家屬待遇。」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張泛著暗金色光澤的卡片，遞了過去。
「這是『龍衛家屬醫療保障卡』。以後有什麼頭疼腦熱、大病小災，都可以用這張卡在全國任何一家軍方附屬醫院或公立醫院享受全額報銷。同時走軍人親屬優先通道，免排隊、免掛號費。每年還可以有一次免費的全套深度體檢，包括氣血檢測、臟腑掃描、精神力評估，三甲醫院都可以預約。」
楊曉霞接過那張沉甸甸的卡片。
她這輩子去過最多的醫院是社區診所，每次看病都要精打細算，怕多花一分錢。
而現在，這張小小的卡片，意味著她再也不用為醫藥費發愁了。
「這……這太貴重了。」楊曉霞手指微微有些顫抖。
「楊女士，感謝您培養了一位好兒子。」
林犀山正色道，「為國家培養人才，這點待遇，不值一提。」
在場的眾人望向一臉慈祥楊曉霞，都是投來了尊重且欽佩的目光。
呂雲則是看向王星，雙手抱胸，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眼神里滿是「你小子終於長大了」的欣慰。
王星看著老媽眼中安心的光芒，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堅定。
入伍的待遇……真好！
一人當兵，全家享福。
這句話，從來不是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