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切磋
「誰要見我？」
王星一臉納悶地看向兩位老師，心中疑惑。
「是東西部戰區的領導，他們在宣講之前就看過了咱們學校的成績單，對你在九月校考當中的表現尤為欣賞，所以想單獨見見你。」
沈霜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囑道：「一會兒見到他們之後不要緊張，他們估計要與你實戰切磋，你只需要把你最真實的水平展示出來就可以了。」
一旁的呂雲也鄭重地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期許：「王星，你既然真的想在進入大學後服兩年義務兵役，那麼就要好好表現，千萬不要留手。這是你爭取最高級別待遇的最好敲門磚。」
「我明白。」
對於各大軍區私下的見面，王星並不感到意外。
強者會有特殊的照顧，這是任何時代都不變的道理。
王星深吸了一口氣。
心中那團因為福利而生的火熱稍稍冷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靜與專注。
……
隨後。
王星便跟著兩人來到了體育館二樓的一個小型內部試煉場。
沈霜和呂雲走在前面，推開特種合金打造的訓練室大門，王星一眼便看到了裡面的幾道人影。
門口站著個身材魁梧的男生，一身元培班校服，肩寬背厚，像座小山的大塊頭男生。他是王星的同班同學雷蒙，大榜第三，暴熊式機甲。
此刻他正筆挺地站在門邊，身影嚴肅而憨厚，看樣子也是剛到不久。
「額，好老的一張臉……」這其實是王星第一次近距離見到雷蒙。
後者不僅身形高大，長得也十分老氣，抬頭紋清晰可見，濃眉壓著小眼睛，鼻子塌而寬，嘴唇厚實，整個人從裡到外透著一股棕熊般的粗獷與憨鈍。
怪不得班上同學都叫他大野熊。
看到王星，雷蒙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場地中央，校長李正元正背手而立，身旁跟著一位戴著黑框眼鏡的女助理。
但最吸引王星注意的，還是那四道穿著迷彩或深綠色軍裝的身影，很顯然，他們就是部隊來的人。
身上的軍裝和徽記各不相同，代表著他們分屬於龍國的不同戰區。
四人身上，散發著一種生死邊緣遊走過無數次，才能沉澱下來的鐵血氣息。
「好強……」
王星就感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而來，這種感覺比呂雲老師身上的氣場都要強大得多。
尤其是領頭的那一男一女兩位少校。兩人只是隨意地站著，但強大的氣壓讓王星的呼吸都不由得微微一滯。
王星的肌肉本能地緊繃起來。
這種遊刃於生死之間的危險感知，他只在上次遭遇那頭五級裂骨犬時體會過。但眼前這兩位戰區考官，可比那頭裂骨犬恐怖不知多少倍。
「校長，我把王星帶過來了。」沈霜走上前，恭敬地說道。
李正元笑著點了點頭，轉頭向四位軍官引薦：「各位長官，這就是我們蓉城二高的高三尖子生，王星。」
「旁邊那位是雷蒙，都是我們杭城二高這一屆的頂尖苗子。」
話音剛落。
那位短髮女教官率先邁步上前，伸出手，動作乾脆利落：「王星、雷蒙，你們好。我是東部戰區的少校教官陸翎，叫我陸教官就好。」
「我姓林，叫我林教官就行。」林犀山也是說道。
「陸教官，林教官。」王星和雷蒙禮貌地握手。
見禮完畢，陸翎收回手，開門見山道：「王星同學，雷蒙同學，你們不必緊張。剛剛在宣講大會上說的那些國家政策，你們應該都聽清楚了……實話說，你們是不錯的部隊苗子。」
「既然你們今天留下來了，說明對進入部隊也有想法。怎麼樣？有沒有考慮簽一份『預約入伍』協議？」
「報告長官，入伍一直都是我的志向！」
大野熊雷蒙立刻挺直了身體，迫不及待的表明立場道：
「我原本的目標是考軍校，但後來我覺醒了空元之力，文化和實戰分數夠得上機甲大學的門檻……所以，我想先考上機甲大學，期間再進部隊服役兩年。」
雷蒙頓了頓，聲音混厚而憨態：「我爸常跟我說，當兵後悔兩年，不當兵後悔一輩子。我不想後悔！」
王星在一旁聽著，心中瞭然。
雷蒙一直是大榜前三的保持者，氣血機甲雙高，實力強悍。
而且雷蒙的父親，就是王星只是裂骨犬事件偶遇的那名淵防局外勤二組的隊長，雷震。
雷蒙在他老爸的薰陶下，對機甲部隊耳濡目染，有這種覺悟並不奇怪。
幾位教官對雷蒙的回答十分滿意，紛紛點頭。
隨後，眾人的目光落在了王星身上。
王星迎著幾位強者的目光，語氣則是平靜道：
「長官，我的確對兩年的義務兵役制有想法。既然如此，那遵循利益最大化原則，我當然願意簽約預約入伍。」
「只不過……」
王星話音一轉：「在簽之前，我想更確切地確認一下，入伍福利的真實性到底有多少？」
「高級別的預約入伍，應該不只是有錢吧？」
此話一出，偌大的訓練室瞬間安靜了一下。
李正元和呂雲都愣住了。
好傢夥。
面對戰區的長官，這小子居然敢當面討價還價？
「哈哈哈！」
短暫的錯愕後，林犀山帶頭笑了起來。
「你小子的性格，倒是真有點意思！不做作，夠實在！」
陸翎也抿嘴一笑，眼中的欣賞反而更濃了幾分。
「實話跟你說了吧，王星同學。」
林犀山收斂了些許笑意，正色道：「宣講大會上那些明面上的津貼福利，絕對真實……但也並不是完全的真實。」
「那只是預約入伍人員的『基礎工資』，對於真正的頂尖苗子，部隊除了給錢，還會根據氣血特點和機甲類型，予以特殊的資源傾斜！」
「比如你，你的特點是氣血強橫，機甲是猛虎式。那麼如果你有資格獲得最高級別的預約名額，戰區可能會給你配發專門提純氣血的【虎魄淬血丸】或者【淬血丹】，用以提純氣血。」
「同時還會為你提供猛虎式機甲的專屬強化配件，比如【虎紋鋼】，用於熔鑄機甲和武器的特種合金……再或者各種【機甲傳動套件】，以強化你的機甲爆發。」
他又轉頭看向雷蒙。
「至於雷蒙，你的暴熊機甲防禦強。我們可能會給你提供【重岩地脈合劑】來固化你的氣血防禦層……外加機甲改裝用的【超本能斥力護盾】模塊，讓你的暴熊機甲在承受衝擊時紋絲不動。」
「有這麼好！」
雷蒙為人憨厚，不擅隱藏情緒。
聽到後嘴角很不爭氣地咧開了，就連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因為這些，可都是平時在市場上砸錢都未必能買到的軍區特供資源。
「當然……」
林犀山話鋒一轉，眼神變得犀利起來，「這一切的前提是——你們要預約入伍。」
「而且資源給到什麼檔次，還要看你們本身的潛力有多高，想要好東西，得拿真本事來換！」
王星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非預約入伍人員想要額外獎勵，那是天方夜譚。
只有提前預約，部隊才會在高考前投資源，助力學生考上更好的大學。
而潛力的高低，直接決定了獎勵的檔次……A級和B級預約入伍的差別，就像「虎魄淬血丹」與尋常「氣血丸」之間的距離，不可同日而語。
資源永遠向強者傾斜，天經地義。
「好了，別廢話了！」
林犀山拍了拍手，「一個一個來，雷蒙，你先上。」
「好。」
雷蒙深吸一口氣，走到場地中央的軍用高精掃描儀前。
淡藍色的光束掃過，屏幕上浮現出清晰的數據：
【氣血等級：7.5級】
【機甲等級：8.0級】
王星暗暗心驚。
雷蒙這段時間顯然也沒有鬆懈，氣血竟然比自己還高了0.1級，機甲融合度更是達到了驚人的8.0級，不愧是穩居大榜前三的強者。
「不錯，很快就要雙8級，達到機甲師標準了。」
陸翎看了一眼屏幕，點了點頭，吩咐道：「去電子樁功儀前，打一套你最擅長的氣血樁功。」
雷蒙走到儀器前，雙腿狠扎，擺開了架勢。
他修煉的是「玄武樁」，和孫東來的樁法同出一源。但雷蒙的氣血更加渾厚，雙臂交疊間，仿佛一頭巍峨的巨熊盤踞在原地，不動如山。
二十分鐘後，雷蒙收樁。
「玄武樁，主氣血綿長，以防衛為絕對核心。你的『暴熊機甲』雖然也有強大的爆發一擊的攻擊性，但也屬於防禦序列里的頂尖機甲。」
林犀山摸了摸下巴，一針見血地點評道：「你的樁功底子打得很紮實，但這股氣血的走向……剛猛過甚，有點偏路子了？」
「長官……」
雷蒙憨厚地撓了撓頭，如實答道：
「其實除了玄武樁，我私下裡還偷偷練了『金剛樁』，想增強自己的氣血剛猛性。」
「我還是更喜歡金剛樁那種拳拳到肉的攻擊感……都是我老爸非逼著我以玄武樁為主的。」
聞言，在場的幾位大人都會心一笑。
年輕人嘛，不喜歡防守，都喜歡剛猛攻擊，直搗黃龍的快樂，這太正常了。
「測試完樁功，該看看實戰了。」
林犀山忽然眼眸狡黠一閃。
隨即轉頭對身旁的陸翎說道：「陸教官，暴熊機甲主防禦，你來試試他的實戰抗擊打能力如何？」
「沒問題。」
陸翎並未多想，跨步走入場中。
青色光影浮現，伴隨著機械聲驟響，她身上覆蓋了一層輕盈而流線感極強的「翎羽鷹靈機甲」。
另一邊，雷蒙狂嘯一聲，厚重的「暴熊式機甲」瞬間附身，猶如一尊灰褐色的鋼鐵巨獸。
戰鬥瞬間爆發！
陸翎率先發難，但作為氣血與機甲雙雙超過25級的高階強者，陸翎自然不會全力以赴。
「轟——錚錚！」
雷蒙的暴熊式機甲如同一座移動堡壘，厚重的裝甲硬生生抗下了鷹靈機甲幾次凌厲的攻擊。
但雷蒙不甘守御，悍然發動衝鋒……
然而陸翎的身法輕靈至極，如一隻穿梭在狂風中的獵鷹，輕易間避開了所有重擊。
三分鐘後，雷蒙久攻不下，而陸翎也不再客氣，機甲鷹眼鎖定破綻，化作一道殘影從側面切入。
五指張開，機甲爪刃精準撕破了雷蒙的胸甲。
「呲啦——！！」
胸甲撕裂，雷蒙重摔在地。
「太強了……」
雷蒙癱坐在地，撤去機甲，疼的齜牙咧嘴，額頭也滿是汗珠。
一旁觀戰的王星在心裡默默搖了搖頭。
雷蒙這番戰鬥的問題很大。
他太想贏，太想展示自己了……
防禦確實紮實，但蟄伏不足……暴熊機甲的絕命一擊需要耐心蓄力，而不是一味強攻。
真正的熊，冬眠時蟄伏，遇強時蓄勢，只在獵物最鬆懈的一刻才會探出暴烈的一面。
果不其然。
陸翎撤去機甲，略帶失望地點評道：「還是樁功暴露出的問題……你的機甲主防禦，但你過於追求主動進攻。」
「暴熊機甲的特性是有著極其狂暴的必殺能力……但在此之前，你應該以『蟄伏』為上，誘敵深入，不出則已，一擊必殺！而不是像你這樣，把力氣都用在纏鬥上！」
「我，我受教了！」
雷蒙吃力起身，行了個軍禮，心服口服。
他其實清楚這一點，但他是想在幾位長官面前展示一下自己也是有攻擊能力的……只是沒想到，弄巧成拙了。
「稍後我會給你修復機甲的治療藥物。好了，下一個，王星。」
陸翎轉頭看向王星，剛剛失望眼中燃起一絲興奮的光芒。
實戰第一名王星，可是她最感興趣的苗子。
然而。
她腳步剛邁出半步，身邊的林犀山卻搶先一步，攔在了陸翎面前，笑道：
「陸教官，剛剛你已經和雷蒙同學交過手了。」
「王星同學，就交給我來吧。」
王星一臉納悶地看向兩位老師，心中疑惑。
「是東西部戰區的領導，他們在宣講之前就看過了咱們學校的成績單，對你在九月校考當中的表現尤為欣賞，所以想單獨見見你。」
沈霜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囑道：「一會兒見到他們之後不要緊張，他們估計要與你實戰切磋，你只需要把你最真實的水平展示出來就可以了。」
一旁的呂雲也鄭重地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期許：「王星，你既然真的想在進入大學後服兩年義務兵役，那麼就要好好表現，千萬不要留手。這是你爭取最高級別待遇的最好敲門磚。」
「我明白。」
對於各大軍區私下的見面，王星並不感到意外。
強者會有特殊的照顧，這是任何時代都不變的道理。
王星深吸了一口氣。
心中那團因為福利而生的火熱稍稍冷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靜與專注。
……
隨後。
王星便跟著兩人來到了體育館二樓的一個小型內部試煉場。
沈霜和呂雲走在前面，推開特種合金打造的訓練室大門，王星一眼便看到了裡面的幾道人影。
門口站著個身材魁梧的男生，一身元培班校服，肩寬背厚，像座小山的大塊頭男生。他是王星的同班同學雷蒙，大榜第三，暴熊式機甲。
此刻他正筆挺地站在門邊，身影嚴肅而憨厚，看樣子也是剛到不久。
「額，好老的一張臉……」這其實是王星第一次近距離見到雷蒙。
後者不僅身形高大，長得也十分老氣，抬頭紋清晰可見，濃眉壓著小眼睛，鼻子塌而寬，嘴唇厚實，整個人從裡到外透著一股棕熊般的粗獷與憨鈍。
怪不得班上同學都叫他大野熊。
看到王星，雷蒙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場地中央，校長李正元正背手而立，身旁跟著一位戴著黑框眼鏡的女助理。
但最吸引王星注意的，還是那四道穿著迷彩或深綠色軍裝的身影，很顯然，他們就是部隊來的人。
身上的軍裝和徽記各不相同，代表著他們分屬於龍國的不同戰區。
四人身上，散發著一種生死邊緣遊走過無數次，才能沉澱下來的鐵血氣息。
「好強……」
王星就感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而來，這種感覺比呂雲老師身上的氣場都要強大得多。
尤其是領頭的那一男一女兩位少校。兩人只是隨意地站著，但強大的氣壓讓王星的呼吸都不由得微微一滯。
王星的肌肉本能地緊繃起來。
這種遊刃於生死之間的危險感知，他只在上次遭遇那頭五級裂骨犬時體會過。但眼前這兩位戰區考官，可比那頭裂骨犬恐怖不知多少倍。
「校長，我把王星帶過來了。」沈霜走上前，恭敬地說道。
李正元笑著點了點頭，轉頭向四位軍官引薦：「各位長官，這就是我們蓉城二高的高三尖子生，王星。」
「旁邊那位是雷蒙，都是我們杭城二高這一屆的頂尖苗子。」
話音剛落。
那位短髮女教官率先邁步上前，伸出手，動作乾脆利落：「王星、雷蒙，你們好。我是東部戰區的少校教官陸翎，叫我陸教官就好。」
「我姓林，叫我林教官就行。」林犀山也是說道。
「陸教官，林教官。」王星和雷蒙禮貌地握手。
見禮完畢，陸翎收回手，開門見山道：「王星同學，雷蒙同學，你們不必緊張。剛剛在宣講大會上說的那些國家政策，你們應該都聽清楚了……實話說，你們是不錯的部隊苗子。」
「既然你們今天留下來了，說明對進入部隊也有想法。怎麼樣？有沒有考慮簽一份『預約入伍』協議？」
「報告長官，入伍一直都是我的志向！」
大野熊雷蒙立刻挺直了身體，迫不及待的表明立場道：
「我原本的目標是考軍校，但後來我覺醒了空元之力，文化和實戰分數夠得上機甲大學的門檻……所以，我想先考上機甲大學，期間再進部隊服役兩年。」
雷蒙頓了頓，聲音混厚而憨態：「我爸常跟我說，當兵後悔兩年，不當兵後悔一輩子。我不想後悔！」
王星在一旁聽著，心中瞭然。
雷蒙一直是大榜前三的保持者，氣血機甲雙高，實力強悍。
而且雷蒙的父親，就是王星只是裂骨犬事件偶遇的那名淵防局外勤二組的隊長，雷震。
雷蒙在他老爸的薰陶下，對機甲部隊耳濡目染，有這種覺悟並不奇怪。
幾位教官對雷蒙的回答十分滿意，紛紛點頭。
隨後，眾人的目光落在了王星身上。
王星迎著幾位強者的目光，語氣則是平靜道：
「長官，我的確對兩年的義務兵役制有想法。既然如此，那遵循利益最大化原則，我當然願意簽約預約入伍。」
「只不過……」
王星話音一轉：「在簽之前，我想更確切地確認一下，入伍福利的真實性到底有多少？」
「高級別的預約入伍，應該不只是有錢吧？」
此話一出，偌大的訓練室瞬間安靜了一下。
李正元和呂雲都愣住了。
好傢夥。
面對戰區的長官，這小子居然敢當面討價還價？
「哈哈哈！」
短暫的錯愕後，林犀山帶頭笑了起來。
「你小子的性格，倒是真有點意思！不做作，夠實在！」
陸翎也抿嘴一笑，眼中的欣賞反而更濃了幾分。
「實話跟你說了吧，王星同學。」
林犀山收斂了些許笑意，正色道：「宣講大會上那些明面上的津貼福利，絕對真實……但也並不是完全的真實。」
「那只是預約入伍人員的『基礎工資』，對於真正的頂尖苗子，部隊除了給錢，還會根據氣血特點和機甲類型，予以特殊的資源傾斜！」
「比如你，你的特點是氣血強橫，機甲是猛虎式。那麼如果你有資格獲得最高級別的預約名額，戰區可能會給你配發專門提純氣血的【虎魄淬血丸】或者【淬血丹】，用以提純氣血。」
「同時還會為你提供猛虎式機甲的專屬強化配件，比如【虎紋鋼】，用於熔鑄機甲和武器的特種合金……再或者各種【機甲傳動套件】，以強化你的機甲爆發。」
他又轉頭看向雷蒙。
「至於雷蒙，你的暴熊機甲防禦強。我們可能會給你提供【重岩地脈合劑】來固化你的氣血防禦層……外加機甲改裝用的【超本能斥力護盾】模塊，讓你的暴熊機甲在承受衝擊時紋絲不動。」
「有這麼好！」
雷蒙為人憨厚，不擅隱藏情緒。
聽到後嘴角很不爭氣地咧開了，就連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因為這些，可都是平時在市場上砸錢都未必能買到的軍區特供資源。
「當然……」
林犀山話鋒一轉，眼神變得犀利起來，「這一切的前提是——你們要預約入伍。」
「而且資源給到什麼檔次，還要看你們本身的潛力有多高，想要好東西，得拿真本事來換！」
王星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非預約入伍人員想要額外獎勵，那是天方夜譚。
只有提前預約，部隊才會在高考前投資源，助力學生考上更好的大學。
而潛力的高低，直接決定了獎勵的檔次……A級和B級預約入伍的差別，就像「虎魄淬血丹」與尋常「氣血丸」之間的距離，不可同日而語。
資源永遠向強者傾斜，天經地義。
「好了，別廢話了！」
林犀山拍了拍手，「一個一個來，雷蒙，你先上。」
「好。」
雷蒙深吸一口氣，走到場地中央的軍用高精掃描儀前。
淡藍色的光束掃過，屏幕上浮現出清晰的數據：
【氣血等級：7.5級】
【機甲等級：8.0級】
王星暗暗心驚。
雷蒙這段時間顯然也沒有鬆懈，氣血竟然比自己還高了0.1級，機甲融合度更是達到了驚人的8.0級，不愧是穩居大榜前三的強者。
「不錯，很快就要雙8級，達到機甲師標準了。」
陸翎看了一眼屏幕，點了點頭，吩咐道：「去電子樁功儀前，打一套你最擅長的氣血樁功。」
雷蒙走到儀器前，雙腿狠扎，擺開了架勢。
他修煉的是「玄武樁」，和孫東來的樁法同出一源。但雷蒙的氣血更加渾厚，雙臂交疊間，仿佛一頭巍峨的巨熊盤踞在原地，不動如山。
二十分鐘後，雷蒙收樁。
「玄武樁，主氣血綿長，以防衛為絕對核心。你的『暴熊機甲』雖然也有強大的爆發一擊的攻擊性，但也屬於防禦序列里的頂尖機甲。」
林犀山摸了摸下巴，一針見血地點評道：「你的樁功底子打得很紮實，但這股氣血的走向……剛猛過甚，有點偏路子了？」
「長官……」
雷蒙憨厚地撓了撓頭，如實答道：
「其實除了玄武樁，我私下裡還偷偷練了『金剛樁』，想增強自己的氣血剛猛性。」
「我還是更喜歡金剛樁那種拳拳到肉的攻擊感……都是我老爸非逼著我以玄武樁為主的。」
聞言，在場的幾位大人都會心一笑。
年輕人嘛，不喜歡防守，都喜歡剛猛攻擊，直搗黃龍的快樂，這太正常了。
「測試完樁功，該看看實戰了。」
林犀山忽然眼眸狡黠一閃。
隨即轉頭對身旁的陸翎說道：「陸教官，暴熊機甲主防禦，你來試試他的實戰抗擊打能力如何？」
「沒問題。」
陸翎並未多想，跨步走入場中。
青色光影浮現，伴隨著機械聲驟響，她身上覆蓋了一層輕盈而流線感極強的「翎羽鷹靈機甲」。
另一邊，雷蒙狂嘯一聲，厚重的「暴熊式機甲」瞬間附身，猶如一尊灰褐色的鋼鐵巨獸。
戰鬥瞬間爆發！
陸翎率先發難，但作為氣血與機甲雙雙超過25級的高階強者，陸翎自然不會全力以赴。
「轟——錚錚！」
雷蒙的暴熊式機甲如同一座移動堡壘，厚重的裝甲硬生生抗下了鷹靈機甲幾次凌厲的攻擊。
但雷蒙不甘守御，悍然發動衝鋒……
然而陸翎的身法輕靈至極，如一隻穿梭在狂風中的獵鷹，輕易間避開了所有重擊。
三分鐘後，雷蒙久攻不下，而陸翎也不再客氣，機甲鷹眼鎖定破綻，化作一道殘影從側面切入。
五指張開，機甲爪刃精準撕破了雷蒙的胸甲。
「呲啦——！！」
胸甲撕裂，雷蒙重摔在地。
「太強了……」
雷蒙癱坐在地，撤去機甲，疼的齜牙咧嘴，額頭也滿是汗珠。
一旁觀戰的王星在心裡默默搖了搖頭。
雷蒙這番戰鬥的問題很大。
他太想贏，太想展示自己了……
防禦確實紮實，但蟄伏不足……暴熊機甲的絕命一擊需要耐心蓄力，而不是一味強攻。
真正的熊，冬眠時蟄伏，遇強時蓄勢，只在獵物最鬆懈的一刻才會探出暴烈的一面。
果不其然。
陸翎撤去機甲，略帶失望地點評道：「還是樁功暴露出的問題……你的機甲主防禦，但你過於追求主動進攻。」
「暴熊機甲的特性是有著極其狂暴的必殺能力……但在此之前，你應該以『蟄伏』為上，誘敵深入，不出則已，一擊必殺！而不是像你這樣，把力氣都用在纏鬥上！」
「我，我受教了！」
雷蒙吃力起身，行了個軍禮，心服口服。
他其實清楚這一點，但他是想在幾位長官面前展示一下自己也是有攻擊能力的……只是沒想到，弄巧成拙了。
「稍後我會給你修復機甲的治療藥物。好了，下一個，王星。」
陸翎轉頭看向王星，剛剛失望眼中燃起一絲興奮的光芒。
實戰第一名王星，可是她最感興趣的苗子。
然而。
她腳步剛邁出半步，身邊的林犀山卻搶先一步，攔在了陸翎面前，笑道：
「陸教官，剛剛你已經和雷蒙同學交過手了。」
「王星同學，就交給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