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姐姐王月
白靈雪走到三人面前，眼眸掃過程凱，後者立刻灰溜溜地退到了一邊。
她先是對呂沐妃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隨即目光轉向王星。
「王星同學，昨天我沒來上課，沒機會當面跟你說。」
她聲音清冷，但並無敷衍之意：「恭喜你，進入元培班。」
「謝謝。」王星也笑了笑，「不打不相識，以後就是同學了。」
「既然成了同班同學，那有些話我就直說了。」
白靈雪直言道：「為了班級，也為了學校的榮譽，我希望你以後我對你發起的現實實戰挑戰，都不要拒絕。」
「哈？……」
王星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不是，這姑娘怎麼回事？
兩次見面，上來都是約戰，就不能聊點別的？天氣、作業、食堂的飯菜，哪個話題不比打架強？
而且……
王星一臉無語道：「這位同學，上回在走廊，是你親口說的……學校里不允許私自實戰，挑戰校規。做人總不能這麼雙標吧？還有，你說為了學校榮譽，我怎麼完全聽不懂？」
白靈雪解釋道：「你是我們學校的實戰分數第一，不出意外的話，你一定會被學校選中，參加12月份的百校聯考。百校聯考你應該聽說過，蓉城市內百所高中聯合考試。統一命題。而除了考試之外，還有【百校大比】環節。」
王星心中一動，百校聯考他當然知道。
百校聯考分為兩個環節，聯考和大比。
聯考本身其實沒什麼，就是蓉城一百所學校的考題一模一樣，得出一個綜合排名。
但對於尖子生來說，百校大比才真正重要。
蓉城一百所高中，每校派出五名實戰最強者，進行循環擂台戰。
是為整個蓉城高三機甲生最頂尖的實戰舞台。
如果拿到名次，不僅有高考加分，還有大比獎勵的修煉資源如：改裝體、氣血補品、頂尖武學等等……
聽說去年大比第一名的是十五校的「魔猿機甲」，官方直接獎勵了一顆「舉父星晶」。（舉父，出自《山海經》，形如猿，有豹紋，善投擲，其聲如呼。）星晶與機甲完美適配，直接讓那具魔猿機甲暴漲了3級。
這可是是3級，不是0.3級。
更重要的是，四大機甲大學的招生領導會到大比場觀戰，如果能在大比中嶄露頭角，受到青睞，那更是比單純的高分更有價值。
「原來如此，所以你是出於自己的私心，還是關學校的榮譽？」王星問道。
「都有吧。」
白靈雪點點頭道：「但我想，學校若邀請你，你應該也不會拒絕。」
「畢竟你的目標應該也是要考機甲大學，而你沒有覺醒光暗之力，應該不會拒絕高考加分的機會。」
白靈雪見王星沉默，又補充道：「百校大比雖然是現實實戰，有專業裁判和醫療團隊，安全可控，你不用擔心風險……如果你真的有機會在大比上嶄露鋒芒，有機會被機甲大學的教授看重……對你來說百校大比格外重要。」
王星點了點頭。
如果是普通的線下實戰，王星肯定不會參加……但百校大比的這幾點優勢，王星無法拒絕。
但如果學校邀請，那王星一定會參加。
「行。」
「我可以接受你的挑戰，不過……」
王星點點頭，臉上隨即露出那副熟悉的財迷笑容：「之前定的規矩，希望你別忘記。你如果找我打，賭注依舊是五萬。」
「……」白靈雪舒緩的表情，又微微抽搐了一下。
又是錢……
白靈雪好看的臉龐愣了一下，有些無語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我不會一味付出。如果你輸了，也要給我五萬。」
「……那我不打了。」
「你……」
………
傍晚，北辰奧園小區。
王星推開家門時，一股熟悉的飯菜香撲面而來。
「阿星，回來了？今天怎麼比平常晚？」楊曉霞繫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
「媽，我進元培班了。」
王星一邊換鞋一邊匯報。
其實王星昨天晚上就該匯報的，但是老媽晚上去月子中心加班，沒來得及說。
「什麼！」
楊曉霞愣了兩秒，手裡的鍋鏟「噹啷」一聲掉在灶台上，她快步走出來，滿臉都是驚喜：「真的？阿星，元培班你真考上了！」
「是真的，大榜第九，全校裸分第二。」王星笑著點頭。
「好好好……」楊曉霞連說了幾個好，聲音都有點顫抖。她轉身拿出一個布包，層層打開，裡面是三枚暗紅色的丹藥。
「阿星，上回你贏白靈雪的那五萬，加上買淵血丹剩的一萬，媽又給你備了三枚淵血丹。」
楊曉霞把丹藥推到王星面前，「氣血修煉不能斷，該花的花，這個錢不能心疼。」
王星也不客氣地收下淵血丹。
這個錢確實省不得，王星還想解鎖星淵投息里的功法神虎踏淵功，必須將氣血儘快衝到八級。
楊曉霞忽然想起什麼：「對了阿星，你姐那邊……有陣子沒聯繫了，你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她一個人在漠北，怪讓人擔心的。」
王星心中一動。
阿拉善漠北禁地黑淵頻發，信號不好，而且姐姐王月工作的時候只能用工作通訊設備，網絡電話是打不進來的。所以王星很少給姐姐打電話，上次用衛星電話通話還是兩周前，姐姐匆匆報了個平安就斷了線。
「我考上了元培班，是有必要告訴一下姐姐，我打試試。」
母子倆坐在餐桌旁，王星拿起衛星通訊手機，撥給老姐。
嘟嘟的等待音響了幾遍，無人接聽……又撥，還是無人接聽……第三次，依舊如此。
「算了，姐是工作號，打不進去正常。」
王星收起手機，剛要放棄。
這時屏幕突然亮了，一個衛星視頻通話請求彈了出來。
「打回來了！」王星趕緊接通，屏幕上出現一張帶著笑意的臉龐。
王月不算傳統意義上的美女，但也五官周正，短髮利落，三角眼，高鼻樑，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是在漠北地區常年風吹日曬的結果。
她此時穿著綠色的警戒員制服，背景是一片蒼茫的戈壁灘，身邊能看到一些低矮的建築和閃爍著紅光的警戒塔。
遠處一道黑色的裂縫橫亘在天際，像是天空被撕開的傷口。
「老姐！」
王星看到老姐頓時笑了，「怎麼每次給你打電話，都是先打不通，然後你再打回來啊？」
「你也不看這是什麼地方？」
王月聲音爽朗道：「漠北禁區，信號塔三天兩頭被黑淵波動干擾，你以為微信電話想進就進啊？而且最近管控嚴，平常不讓私聯。今天你運氣不錯，輪到我休崗半小時。」
「姐，我有個消息。」王星說道：「我考進元培班了。」
「什麼？元培班！」
王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總分多少？」
「1010，大榜第9。」王星回答。
「可以啊，臭小子，出息越來越大了，1018分，等等……你不會覺醒了空元之力吧？」
「哪有，我這是裸分。」
「老弟牛批！」
王月朝著弟弟豎起大拇指：「我當年高考時，機甲大學的最低錄取分數線是1028……小星子，現在距離高考還有幾個月，再努努力，是真的有機會衝上去！」
王月的眼睛裡閃爍著激動的光芒，但她忽然想到什麼：「對了，按照現在的時間，你應該快百校聯考了！如果有機會參加百校大比，你一定要參加！你的實戰是優勢，如果大比拿到名次的話，高考能加20分！」
「那你可就是1039了，超過機甲大學錄取分數線！」
王月雙手交叉，眼神仿佛正在憧憬著王星進入機甲大學。
王星點點頭：「今天白靈雪也跟我說了這事，我應該會被學校選中。」
「白靈雪？就是上次提的那個大榜第一？」
王月挑了挑眉，隨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促狹笑容，「可以啊，小星子加把勁，爭取把大榜第一也拿下！」
「姐，你想哪去了……」王星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不逗你。」王月切換攝像頭，對準身後的荒漠，「給你看看漠北的美，別整天只知道修煉。」
屏幕上，蒼茫的戈壁一望無際，夕陽把沙礫染成血紅色。遠處，黑色的空間裂縫靜靜懸浮，邊緣泛著幽紫色的電弧，像是某種巨獸閉合的眼瞼。那是黑淵，淵怪出沒的通道。
王星皺了皺眉：「這地方危險又無聊，我聽新聞說，兩天前你們那邊又出現了B級黑淵。雖然是B級，但總出現也不是個事啊。」
「B級黑淵我們都習慣了。」王月的語氣輕鬆，「再說，我只是警戒員，負責監測和預警，又不是軍甲師。黑淵真降下來了，有他們扛著，我跑得快就行。」
姐姐說得輕描淡寫，但王星知道，警戒員的工作也絕不輕鬆。
漠北禁區是龍國黑淵最活躍的區域之一，B級黑淵意味著隨時可能有大量淵怪湧出，姐姐每天面對的，是貨真價實的生死線。
王星看著屏幕里姐姐略顯疲憊卻依舊堅毅的臉，認真道：「姐，等我考上了機甲大學，你就不用繼續在漠北里打拼了，就回來吧。」
「好，等你考上機甲大學，姐就回去。」
……
晚飯後，王星吞下一枚淵血丹，在修煉室運轉潮汐樁。
淵血丹的藥力化作溫熱的洪流，在經脈中奔涌。
但因為老媽在家，他不好修煉到太晚，八點準時收功，沖了個澡，登錄北斗元宇宙。
結果打了一局，輸了。
因為他在黃金段位只是一個入門，剛剛匹配了一個黃金三星，氣血9.5級，機甲8級的鐵血戰魂機甲。王星跟他鏖戰了300個回合，最後輸了，但是也獲得了130的積分。
「靠，黃金段位，真難……」
王星躺在虛擬競技場的地面上，望著數據流構成的天空，長長吐出一口氣。
但他很快調整心態……當初剛進白銀時，也是輸多贏少，被虐得懷疑人生。後來在磨礪的過程中一路殺到黃金段。
「慢慢來，再去打把千人逃殺……」
就在他準備切換模式時，一條私信彈了出來。
發件人：呂雲。
「王星，今晚好好休息，不要練太多樁功。明天早上也不要去修煉了，有重要的事要你出面。」
王星馬上回覆：「什麼事，呂老師？」
對面顯示「正在輸入」，過了幾秒，消息傳來：
「明天你就知道了。」
她先是對呂沐妃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隨即目光轉向王星。
「王星同學，昨天我沒來上課，沒機會當面跟你說。」
她聲音清冷，但並無敷衍之意：「恭喜你，進入元培班。」
「謝謝。」王星也笑了笑，「不打不相識，以後就是同學了。」
「既然成了同班同學，那有些話我就直說了。」
白靈雪直言道：「為了班級，也為了學校的榮譽，我希望你以後我對你發起的現實實戰挑戰，都不要拒絕。」
「哈？……」
王星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不是，這姑娘怎麼回事？
兩次見面，上來都是約戰，就不能聊點別的？天氣、作業、食堂的飯菜，哪個話題不比打架強？
而且……
王星一臉無語道：「這位同學，上回在走廊，是你親口說的……學校里不允許私自實戰，挑戰校規。做人總不能這麼雙標吧？還有，你說為了學校榮譽，我怎麼完全聽不懂？」
白靈雪解釋道：「你是我們學校的實戰分數第一，不出意外的話，你一定會被學校選中，參加12月份的百校聯考。百校聯考你應該聽說過，蓉城市內百所高中聯合考試。統一命題。而除了考試之外，還有【百校大比】環節。」
王星心中一動，百校聯考他當然知道。
百校聯考分為兩個環節，聯考和大比。
聯考本身其實沒什麼，就是蓉城一百所學校的考題一模一樣，得出一個綜合排名。
但對於尖子生來說，百校大比才真正重要。
蓉城一百所高中，每校派出五名實戰最強者，進行循環擂台戰。
是為整個蓉城高三機甲生最頂尖的實戰舞台。
如果拿到名次，不僅有高考加分，還有大比獎勵的修煉資源如：改裝體、氣血補品、頂尖武學等等……
聽說去年大比第一名的是十五校的「魔猿機甲」，官方直接獎勵了一顆「舉父星晶」。（舉父，出自《山海經》，形如猿，有豹紋，善投擲，其聲如呼。）星晶與機甲完美適配，直接讓那具魔猿機甲暴漲了3級。
這可是是3級，不是0.3級。
更重要的是，四大機甲大學的招生領導會到大比場觀戰，如果能在大比中嶄露頭角，受到青睞，那更是比單純的高分更有價值。
「原來如此，所以你是出於自己的私心，還是關學校的榮譽？」王星問道。
「都有吧。」
白靈雪點點頭道：「但我想，學校若邀請你，你應該也不會拒絕。」
「畢竟你的目標應該也是要考機甲大學，而你沒有覺醒光暗之力，應該不會拒絕高考加分的機會。」
白靈雪見王星沉默，又補充道：「百校大比雖然是現實實戰，有專業裁判和醫療團隊，安全可控，你不用擔心風險……如果你真的有機會在大比上嶄露鋒芒，有機會被機甲大學的教授看重……對你來說百校大比格外重要。」
王星點了點頭。
如果是普通的線下實戰，王星肯定不會參加……但百校大比的這幾點優勢，王星無法拒絕。
但如果學校邀請，那王星一定會參加。
「行。」
「我可以接受你的挑戰，不過……」
王星點點頭，臉上隨即露出那副熟悉的財迷笑容：「之前定的規矩，希望你別忘記。你如果找我打，賭注依舊是五萬。」
「……」白靈雪舒緩的表情，又微微抽搐了一下。
又是錢……
白靈雪好看的臉龐愣了一下，有些無語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我不會一味付出。如果你輸了，也要給我五萬。」
「……那我不打了。」
「你……」
………
傍晚，北辰奧園小區。
王星推開家門時，一股熟悉的飯菜香撲面而來。
「阿星，回來了？今天怎麼比平常晚？」楊曉霞繫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
「媽，我進元培班了。」
王星一邊換鞋一邊匯報。
其實王星昨天晚上就該匯報的，但是老媽晚上去月子中心加班，沒來得及說。
「什麼！」
楊曉霞愣了兩秒，手裡的鍋鏟「噹啷」一聲掉在灶台上，她快步走出來，滿臉都是驚喜：「真的？阿星，元培班你真考上了！」
「是真的，大榜第九，全校裸分第二。」王星笑著點頭。
「好好好……」楊曉霞連說了幾個好，聲音都有點顫抖。她轉身拿出一個布包，層層打開，裡面是三枚暗紅色的丹藥。
「阿星，上回你贏白靈雪的那五萬，加上買淵血丹剩的一萬，媽又給你備了三枚淵血丹。」
楊曉霞把丹藥推到王星面前，「氣血修煉不能斷，該花的花，這個錢不能心疼。」
王星也不客氣地收下淵血丹。
這個錢確實省不得，王星還想解鎖星淵投息里的功法神虎踏淵功，必須將氣血儘快衝到八級。
楊曉霞忽然想起什麼：「對了阿星，你姐那邊……有陣子沒聯繫了，你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她一個人在漠北，怪讓人擔心的。」
王星心中一動。
阿拉善漠北禁地黑淵頻發，信號不好，而且姐姐王月工作的時候只能用工作通訊設備，網絡電話是打不進來的。所以王星很少給姐姐打電話，上次用衛星電話通話還是兩周前，姐姐匆匆報了個平安就斷了線。
「我考上了元培班，是有必要告訴一下姐姐，我打試試。」
母子倆坐在餐桌旁，王星拿起衛星通訊手機，撥給老姐。
嘟嘟的等待音響了幾遍，無人接聽……又撥，還是無人接聽……第三次，依舊如此。
「算了，姐是工作號，打不進去正常。」
王星收起手機，剛要放棄。
這時屏幕突然亮了，一個衛星視頻通話請求彈了出來。
「打回來了！」王星趕緊接通，屏幕上出現一張帶著笑意的臉龐。
王月不算傳統意義上的美女，但也五官周正，短髮利落，三角眼，高鼻樑，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是在漠北地區常年風吹日曬的結果。
她此時穿著綠色的警戒員制服，背景是一片蒼茫的戈壁灘，身邊能看到一些低矮的建築和閃爍著紅光的警戒塔。
遠處一道黑色的裂縫橫亘在天際，像是天空被撕開的傷口。
「老姐！」
王星看到老姐頓時笑了，「怎麼每次給你打電話，都是先打不通，然後你再打回來啊？」
「你也不看這是什麼地方？」
王月聲音爽朗道：「漠北禁區，信號塔三天兩頭被黑淵波動干擾，你以為微信電話想進就進啊？而且最近管控嚴，平常不讓私聯。今天你運氣不錯，輪到我休崗半小時。」
「姐，我有個消息。」王星說道：「我考進元培班了。」
「什麼？元培班！」
王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總分多少？」
「1010，大榜第9。」王星回答。
「可以啊，臭小子，出息越來越大了，1018分，等等……你不會覺醒了空元之力吧？」
「哪有，我這是裸分。」
「老弟牛批！」
王月朝著弟弟豎起大拇指：「我當年高考時，機甲大學的最低錄取分數線是1028……小星子，現在距離高考還有幾個月，再努努力，是真的有機會衝上去！」
王月的眼睛裡閃爍著激動的光芒，但她忽然想到什麼：「對了，按照現在的時間，你應該快百校聯考了！如果有機會參加百校大比，你一定要參加！你的實戰是優勢，如果大比拿到名次的話，高考能加20分！」
「那你可就是1039了，超過機甲大學錄取分數線！」
王月雙手交叉，眼神仿佛正在憧憬著王星進入機甲大學。
王星點點頭：「今天白靈雪也跟我說了這事，我應該會被學校選中。」
「白靈雪？就是上次提的那個大榜第一？」
王月挑了挑眉，隨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促狹笑容，「可以啊，小星子加把勁，爭取把大榜第一也拿下！」
「姐，你想哪去了……」王星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不逗你。」王月切換攝像頭，對準身後的荒漠，「給你看看漠北的美，別整天只知道修煉。」
屏幕上，蒼茫的戈壁一望無際，夕陽把沙礫染成血紅色。遠處，黑色的空間裂縫靜靜懸浮，邊緣泛著幽紫色的電弧，像是某種巨獸閉合的眼瞼。那是黑淵，淵怪出沒的通道。
王星皺了皺眉：「這地方危險又無聊，我聽新聞說，兩天前你們那邊又出現了B級黑淵。雖然是B級，但總出現也不是個事啊。」
「B級黑淵我們都習慣了。」王月的語氣輕鬆，「再說，我只是警戒員，負責監測和預警，又不是軍甲師。黑淵真降下來了，有他們扛著，我跑得快就行。」
姐姐說得輕描淡寫，但王星知道，警戒員的工作也絕不輕鬆。
漠北禁區是龍國黑淵最活躍的區域之一，B級黑淵意味著隨時可能有大量淵怪湧出，姐姐每天面對的，是貨真價實的生死線。
王星看著屏幕里姐姐略顯疲憊卻依舊堅毅的臉，認真道：「姐，等我考上了機甲大學，你就不用繼續在漠北里打拼了，就回來吧。」
「好，等你考上機甲大學，姐就回去。」
……
晚飯後，王星吞下一枚淵血丹，在修煉室運轉潮汐樁。
淵血丹的藥力化作溫熱的洪流，在經脈中奔涌。
但因為老媽在家，他不好修煉到太晚，八點準時收功，沖了個澡，登錄北斗元宇宙。
結果打了一局，輸了。
因為他在黃金段位只是一個入門，剛剛匹配了一個黃金三星，氣血9.5級，機甲8級的鐵血戰魂機甲。王星跟他鏖戰了300個回合，最後輸了，但是也獲得了130的積分。
「靠，黃金段位，真難……」
王星躺在虛擬競技場的地面上，望著數據流構成的天空，長長吐出一口氣。
但他很快調整心態……當初剛進白銀時，也是輸多贏少，被虐得懷疑人生。後來在磨礪的過程中一路殺到黃金段。
「慢慢來，再去打把千人逃殺……」
就在他準備切換模式時，一條私信彈了出來。
發件人：呂雲。
「王星，今晚好好休息，不要練太多樁功。明天早上也不要去修煉了，有重要的事要你出面。」
王星馬上回覆：「什麼事，呂老師？」
對面顯示「正在輸入」，過了幾秒，消息傳來：
「明天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