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欣賞
雖然只睡了四個小時，但星淵投息的深度睡眠模式讓王星獲得了九個半小時的休息質量。
王星穿好衣服，輕手輕腳地推開門。
隔壁房間的門關著，他湊近聽了一下，老媽均勻的呼吸聲從門縫裡透出來。
「老媽半夜裡回來了，按時間來看晚了一些，應該是又加班了。」
王星看了一眼牆上的排班表，上面勾勾畫畫，好幾個格子被紅筆改了時間。上24休15的班制，硬是被老媽加成了上30休15。
「老媽連續上了二十多個小時的通宵班，半夜才回家……她可不像我有星淵投息能高效休息，深度睡眠……」
王星心裡泛了一下酸，但沒有停下來。
心疼歸心疼，他能做的不是坐在家裡長吁短嘆。
考不上機甲大學，才是對老媽最大的辜負。
王星穿好鞋，輕輕帶上門，下了樓。
凌晨四點的蓉城，還沉在靜謐的夜色里，街道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橘黃色路燈灑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偶爾有一輛無人計程車從十字路口滑過，車燈在黑暗中拖出一道白色的光尾。
王星深吸一口凌晨清冷的空氣：「最近蓉城有裂骨犬事件，夜裡危險……但這樣凌晨四點出來訓練，我從高一開始就養成了習慣。」
春夏秋冬，晴雨陰雪，從未斷歇。
因為深度睡眠的原因，王星起得很早，起初他是怕吵醒老媽睡覺，所以才出來鍛鍊。再後來，他和凌晨4點的蓉城便成了無比熟悉的朋友。
狂奔半個多小時後，王星站在了蓉城二高機甲試煉場的門口。
「滴……」王星刷了學生卡，大門無聲滑開，走了進去。
學校的機甲訓練室的正常開放時間是早上六點，但門衛大叔早就認識王星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從不阻攔。
打開燈，王星走到場地中央，召喚機甲。
「咔嚓、咔嚓——」
金屬咬合的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室里迴蕩，猛虎式一代全面展開，戰刀彈出。
「今天把破軍三式再精進精進！」
破軍三式，是軍方制式A級刀術，摒棄了花哨招式，招招剛猛、殺伐為上，最是適合實戰。
藍星所有的刀術都分入微、小成、大成、圓滿四個境界。王星的破軍三式早已度過了入微階段，卡在小成往大成爬坡的路上。
小成是熟練，能在實戰中熟練運用，不需要想，身體自己會出刀。而大成則是精通，刀術隨心，刀隨心動，出手即有。
至於最終階段的圓滿……王星還有些距離。
「斬月——！」
王星低喝一聲，戰刀出鞘。
破軍三式，一式劈山，二式斷流，三式斬月……王星正在專攻斬月。
刀光在訓練室的燈光下劃出一道暗金色的弧線，從右下方向左上方斜撩而上，像一彎倒掛的月亮。
「嗤——！」刀刃划過人形靶的頸部，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
「不夠快。」
王星皺了皺眉。
斬月是最難練的一式，前兩式「劈山」和「斷流」，或豎或橫，都是直線發力。但斬月沒有固定路數，可劈，可斬，可刺，甚至可以旋……變數更多。
王星重新站定，出刀。
斬月。
收刀。
斬月。
收刀。
一刀一刀，重複著同樣的軌跡，但每一次出刀，他都在微調手腕的角度、腰胯的旋轉幅度、腳步的重心轉移。
五十刀。
七十刀。
一百刀。
不知道多少刀過去，王星忽然有了一種微妙的感覺，整個力量傳導鏈條比以前順了一點點。
但就是這一點點，讓刀速快了零點幾秒。
這時，星淵投息當中跳出了一行藍色小字。
【刀法：（二階90%→91%）】
「刀法也進步了！」
王星的嘴角浮現出笑容。
刀法的升級，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
「破軍三式這套刀術如果練到大成之前，我的刀法應該能先突破三階……」
「九月校考之前，我的刀法一定要突破三階！」
「繼續練！」
…………
與此同時。
學校門口傳來引擎轟鳴，一輛貼著迷彩車衣的國產坦克牌越野車駛入校內，輪胎碾過地面，悄無聲息地停在試煉場樓下。
車門打開，呂雲從主駕駛走下。
副駕駛隨後也下來一人，他身材比呂雲強壯不少，皮膚黝黑，肩膀寬得像一扇門。渾身散發著一種久經沙場的硬朗氣息。
魁梧大漢正是呂雲昔日的部隊戰友，如今西部戰區的少校教官——林犀山！
「老呂，恭喜啊！沒想到你離開部隊去當老師也能混的這麼出彩，進了元培班帶教，照這個勢頭……明年當元培班班主任，三年混教務主任，十年就成校長了！」
林犀山拍著呂雲的肩膀，聲音粗獷。
「得了吧，還是部隊的日子更痛快。」
呂雲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對軍旅生涯的懷念：「但看著這幫孩子成長，也別有意義……可惜你這次路過蓉城，只是過來踩點，熟悉下學校的試煉場、機甲教室，為部隊宣講做準備，沒法多待……不然咱倆可得好好喝一杯，敘一敘。」
「沒關係，一個月後的宣講那天，咱倆有的是時間敘舊。」
林犀山又道：「不過我可說好了，宣講那天我可不是光來跟你敘舊的……有好苗子我可不能放過。」
「知道。」
兩人正說著，話音驟然頓住，不約而同看向不遠處的試煉場。
三樓的窗戶，此刻竟亮著刺眼的訓練燈光。
「試煉場燈怎麼亮了？」
林犀山抬手看了眼手錶，滿臉詫異：「凌晨四點四十，這時間居然也有人在試煉場訓練？」
呂雲也是滿心疑惑，那間試煉場，正是他所帶班級的專屬訓練場地。
「走，去看看。」
兩人快步走到試煉場樓下，推開訓練樓的玻璃門，沿著樓梯上了三樓。
透過走廊的窗戶往裡望去，只見一台暗金色的猛虎式機甲正在演練刀法。
那刀法招式剛猛，大開大合，老練中又不失沉穩……
熟悉的猛虎式機甲，讓呂雲瞬間脫口而出：
「王星！」
「破軍三式，斬月！」
林犀山不認識王星，但認出了刀法，忍不住驚嘆：「看樣子，這學生估計凌晨四點就開練了，這拼勁、這狠勁……」
「老呂，他是你學生？」
林犀山眼中流出了幾分欣賞之意。
王星穿好衣服，輕手輕腳地推開門。
隔壁房間的門關著，他湊近聽了一下，老媽均勻的呼吸聲從門縫裡透出來。
「老媽半夜裡回來了，按時間來看晚了一些，應該是又加班了。」
王星看了一眼牆上的排班表，上面勾勾畫畫，好幾個格子被紅筆改了時間。上24休15的班制，硬是被老媽加成了上30休15。
「老媽連續上了二十多個小時的通宵班，半夜才回家……她可不像我有星淵投息能高效休息，深度睡眠……」
王星心裡泛了一下酸，但沒有停下來。
心疼歸心疼，他能做的不是坐在家裡長吁短嘆。
考不上機甲大學，才是對老媽最大的辜負。
王星穿好鞋，輕輕帶上門，下了樓。
凌晨四點的蓉城，還沉在靜謐的夜色里，街道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橘黃色路燈灑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偶爾有一輛無人計程車從十字路口滑過，車燈在黑暗中拖出一道白色的光尾。
王星深吸一口凌晨清冷的空氣：「最近蓉城有裂骨犬事件，夜裡危險……但這樣凌晨四點出來訓練，我從高一開始就養成了習慣。」
春夏秋冬，晴雨陰雪，從未斷歇。
因為深度睡眠的原因，王星起得很早，起初他是怕吵醒老媽睡覺，所以才出來鍛鍊。再後來，他和凌晨4點的蓉城便成了無比熟悉的朋友。
狂奔半個多小時後，王星站在了蓉城二高機甲試煉場的門口。
「滴……」王星刷了學生卡，大門無聲滑開，走了進去。
學校的機甲訓練室的正常開放時間是早上六點，但門衛大叔早就認識王星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從不阻攔。
打開燈，王星走到場地中央，召喚機甲。
「咔嚓、咔嚓——」
金屬咬合的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室里迴蕩，猛虎式一代全面展開，戰刀彈出。
「今天把破軍三式再精進精進！」
破軍三式，是軍方制式A級刀術，摒棄了花哨招式，招招剛猛、殺伐為上，最是適合實戰。
藍星所有的刀術都分入微、小成、大成、圓滿四個境界。王星的破軍三式早已度過了入微階段，卡在小成往大成爬坡的路上。
小成是熟練，能在實戰中熟練運用，不需要想，身體自己會出刀。而大成則是精通，刀術隨心，刀隨心動，出手即有。
至於最終階段的圓滿……王星還有些距離。
「斬月——！」
王星低喝一聲，戰刀出鞘。
破軍三式，一式劈山，二式斷流，三式斬月……王星正在專攻斬月。
刀光在訓練室的燈光下劃出一道暗金色的弧線，從右下方向左上方斜撩而上，像一彎倒掛的月亮。
「嗤——！」刀刃划過人形靶的頸部，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
「不夠快。」
王星皺了皺眉。
斬月是最難練的一式，前兩式「劈山」和「斷流」，或豎或橫，都是直線發力。但斬月沒有固定路數，可劈，可斬，可刺，甚至可以旋……變數更多。
王星重新站定，出刀。
斬月。
收刀。
斬月。
收刀。
一刀一刀，重複著同樣的軌跡，但每一次出刀，他都在微調手腕的角度、腰胯的旋轉幅度、腳步的重心轉移。
五十刀。
七十刀。
一百刀。
不知道多少刀過去，王星忽然有了一種微妙的感覺，整個力量傳導鏈條比以前順了一點點。
但就是這一點點，讓刀速快了零點幾秒。
這時，星淵投息當中跳出了一行藍色小字。
【刀法：（二階90%→91%）】
「刀法也進步了！」
王星的嘴角浮現出笑容。
刀法的升級，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
「破軍三式這套刀術如果練到大成之前，我的刀法應該能先突破三階……」
「九月校考之前，我的刀法一定要突破三階！」
「繼續練！」
…………
與此同時。
學校門口傳來引擎轟鳴，一輛貼著迷彩車衣的國產坦克牌越野車駛入校內，輪胎碾過地面，悄無聲息地停在試煉場樓下。
車門打開，呂雲從主駕駛走下。
副駕駛隨後也下來一人，他身材比呂雲強壯不少，皮膚黝黑，肩膀寬得像一扇門。渾身散發著一種久經沙場的硬朗氣息。
魁梧大漢正是呂雲昔日的部隊戰友，如今西部戰區的少校教官——林犀山！
「老呂，恭喜啊！沒想到你離開部隊去當老師也能混的這麼出彩，進了元培班帶教，照這個勢頭……明年當元培班班主任，三年混教務主任，十年就成校長了！」
林犀山拍著呂雲的肩膀，聲音粗獷。
「得了吧，還是部隊的日子更痛快。」
呂雲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對軍旅生涯的懷念：「但看著這幫孩子成長，也別有意義……可惜你這次路過蓉城，只是過來踩點，熟悉下學校的試煉場、機甲教室，為部隊宣講做準備，沒法多待……不然咱倆可得好好喝一杯，敘一敘。」
「沒關係，一個月後的宣講那天，咱倆有的是時間敘舊。」
林犀山又道：「不過我可說好了，宣講那天我可不是光來跟你敘舊的……有好苗子我可不能放過。」
「知道。」
兩人正說著，話音驟然頓住，不約而同看向不遠處的試煉場。
三樓的窗戶，此刻竟亮著刺眼的訓練燈光。
「試煉場燈怎麼亮了？」
林犀山抬手看了眼手錶，滿臉詫異：「凌晨四點四十，這時間居然也有人在試煉場訓練？」
呂雲也是滿心疑惑，那間試煉場，正是他所帶班級的專屬訓練場地。
「走，去看看。」
兩人快步走到試煉場樓下，推開訓練樓的玻璃門，沿著樓梯上了三樓。
透過走廊的窗戶往裡望去，只見一台暗金色的猛虎式機甲正在演練刀法。
那刀法招式剛猛，大開大合，老練中又不失沉穩……
熟悉的猛虎式機甲，讓呂雲瞬間脫口而出：
「王星！」
「破軍三式，斬月！」
林犀山不認識王星，但認出了刀法，忍不住驚嘆：「看樣子，這學生估計凌晨四點就開練了，這拼勁、這狠勁……」
「老呂，他是你學生？」
林犀山眼中流出了幾分欣賞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