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實戰！
「0.3級！」
「我的天，你這檢測儀沒搞錯吧？」
孫東來滿臉不可思議。
他其實知道機甲等級檢測儀並非什麼高級儀器，一般不會出錯。
可直接提升0.3級……
這可比白靈雪還高！
「這還真是我開店以來加裝淵核氣血炮的最高記錄……這說明你的機甲契合度極高。」
孟銳也震驚了，愣住片刻後，分析道：「我的檢測筆檢測出你的機甲契合度是35%，但機甲契合度需要進行全身淵絲檢測才測的准，我這只能測個皮毛。」
「將來你如果有機會考進機甲大學，會對你進行全身檢測……我估計你的機甲契合度不止35%，有可能超過50%。」
超過50%的契合度！
王星眼睛綻放出亮光。
……
從改裝店裡出來，孫東來的心情悶悶的。
「阿星。」
孫東來悶聲道，「你和白靈雪都升得那麼快，而我連0.1級都沒有……」
王星側頭看向孫東來。
他太了解自己這個發小了，能影響小胖子情緒的，只有暗戀的女神白靈雪。
孫東來的機甲玄龜一代，是罕見的純防禦型機甲，血條厚、抗揍，但升級極慢……所以他額外修煉了一套靠大量進食來轉化氣血的特殊功法——《餮食法》。
這門功法和玄龜機甲相輔相成，但也導致他從標準體型，吃成了現在兩百多斤的胖子，徹底失去了顏值。
而除了顏值配不上和白靈雪外，成績差距也是孫東來的痛點。每次考試放榜，中游成績的孫東來看著耀眼奪目的白靈雪，都會沮喪一陣子。
今天得知白靈雪提升0.2級，好兄弟提升0.3級……反觀自己原地不動，自然又開始泛濫沮喪了。
「我今晚回爺爺家，明天還有實戰課，就先回了。」
孫東便低聲道。
「好吧，明天見。」
「以老孫的性子，馬上就會淹沒在食物中，明天就好了。」
王星看著孫東來的背影，沒把他的傷感當回事。
此時，改裝室的二樓窗口處，閃過光頭紋身男的側臉。
「一個是平行班第一，一個是罕見的玄龜機甲。」
孟銳看著背離的二人，目光微眯。
…………
第二天，蓉城二高。
一座占地千餘平的機甲試煉場，地面和四周牆壁皆是特製的高強度合金鋼板，上面遍布著機甲戰鬥留下來的劃痕與凹陷，空氣中瀰漫著金屬味道。
四周的橫幅紅底白字，一條比一條扎眼：「距機甲高考僅剩297天！」、「氣血不達標，機甲就是廢鐵！」、「平行班，只能靠氣血殺出重圍！」
「一大清早老呂又要搞實戰，煩死了都，我想睡覺啊。」
「你們猜老呂會先點誰？盲猜星哥，老呂鍾愛和星哥對打……」
「星哥其實也挺享受和老呂過招，主要星哥是真能學到東西，咱們……多數是挨揍。」
「先別說這個了，上周空元的檢測結果出來了，老呂今早在群里特地強調，估計咱班有覺醒者。」
「你說會不會是我？」
「噗……就你還空元，我看你是緣之空看多了吧。」
「淦你老母！！」
此時十三班的學生陸續進場，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神色都帶著緊張與期待。
「鈴鈴——！！」
沒多久，上課鈴聲響起。
一道挺拔的身影邁步走入試煉場，正是班主任兼氣血導師呂雲。
他皮膚古銅，面容嚴峻，身材並不算魁梧，但卻腰板筆直，整個人好像一把戰刀，氣勢奪人……這是他早年作為軍甲師，常年站軍姿養成的氣質。
「上課之前，我先公布一件事。」
呂雲走到隊列正前方，晃了晃蓋著蓉城二高教務處紅戳的文件夾，聲音嚴肅道：「上周的空元之力檢測結果已經出爐。」
「咱們班中，有一位同學成功覺醒！」
此言一出，下方竊竊私語聲響起。
「我靠，咱們班真出覺醒者了！」
「我沒感覺啊，那會是誰？」
「星哥成績最好，實力最強，他覺醒我不眼紅。」
「呂沫妃機甲也很猛，文化課次次滿分，她覺醒我也支持……」
「呸，你就是看人家長得漂亮。」
所有人眼神裡帶著好奇、期待，還透著一點點緊張。
不少人嘴上說著王星實力最頂，最配得上空元之力。但其實，誰都想成為那個空元覺醒者。
「段鵬！」
很快，呂雲的聲音打碎了眾人的疑惑：「我代表全班同學，恭喜你成為空元覺醒者！」
「這是你在13班最後一堂氣血課，下午過完手續，會有人帶你去元培班報導。」
嘩！
一片譁然，所有人齊齊朝同一個方向看去。
隊列中間偏後的位置，一個清瘦的少年伸出手指，扶了扶鼻樑上的黑框眼鏡，鏡片微閃。
……
「怎麼是段鵬……」
孫東來撇撇嘴，轉頭看向王星：
「阿星，你不遺憾嗎？他成績照你比可差遠了。」
剛剛孫東來同樣有一絲的期待在心中徘徊，畢竟能覺醒的話，就能進元培班和白靈雪一個班級了……
但這個結果，讓孫東來有些不服氣。
段鵬成績還不如自己，家境普通，長相一般，沒什麼存在感。屬於那種班級委員要想兩秒才能對上臉的學生。
老天竟然眷顧了他……
「空元能否覺醒純粹看概率，我沒什麼遺憾的。」
王星平淡道。
高中同學之間沒那麼多市井氣，兩年同窗，又沒深仇大恨，段鵬走了運，王星雖然很羨慕，但更多的還是祝福。
「沒覺醒的同學，你們也不用喪氣！」
前方呂雲的聲音再次傳來：「高考之前還有三次統考，九月校考、百校聯考、四月省考，每次都會檢測空元之力。只要在高考前覺醒，15%的分數加成都算數。」
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沉了下來：「而且，空元之力不代表一切！」
「比如咱們班的王星同學！」
「王星什麼成績不用我多說，還有十個月時間，他是有機會靠裸分考進入機甲大學的。就算再不濟，考一所985、211的機甲院，也是綽綽有餘。」
說到這裡，呂雲聲音再度拔高：「上次測試，王星的機甲等級5.9級，氣血更是達到了7.1級！」
「要知道，機甲軍校的最低氣血要求是6.0級。也就是說，只要王星想，機甲軍校對他來說不難！」
「說到機甲軍校啊……」
「……」
老呂是龍國第一批機甲軍校生，畢業入伍後在漠北黑淵阻擊戰中負傷，氣血跌到了12級，這才回鄉成了一名高中老師。
軍甲師的經歷，讓他沒事總喜歡給大家科普和推薦機甲軍校，這會兒老毛病又犯了。
「好了！」
終於，在那些對機甲軍校無感的同學們昏昏欲睡之際，呂雲洪亮的聲音響起。
「接下來，我要進行實戰檢驗！」
「點到名字的同學，召喚機甲上場！」
話音落下。
呂雲大步走向試煉場中央。
伴隨著他的走動，身體開始浮現出甲片。三步過後，一具軍綠色的人形機甲覆蓋呂雲全身……
機甲高度超過兩米五，肩甲斜挑如戰刃，胸甲厚重如玄鐵，一股從戰場上帶下來的殺氣撲面而來！
「嘩啦——！」
轉身的剎那，腕鞘中的機甲戰刀出鞘，劃出一道完美弧線。
「第一個，段鵬，上場！」
「第二個，王星，準備！」
呂雲的聲音透過機甲，帶著金屬質感。
段鵬神情緊繃地召喚出一具銀色翼裝人形機甲，來到了場地中央。
機甲高度兩米，線條纖細，背甲隱約可見內嵌的翼裝結構。
這是「蜂鳥型一代」機甲——以敏捷見長，適合高速突進和空中機動。
【段鵬：學號B31335】
【氣血等級：5.0（初燃）】
【機甲等級：5.2（輕型）】
他一踏上場，上空的電子光屏就亮起數據。
場下的王星期待了起來。
他也想看看覺醒了空元之力的段鵬，能在呂雲手下撐多久？
然鵝。
兩個呼吸後……
轟！
蜂鳥機甲如同炮彈般倒飛出去，哐當一聲，狠狠撞在合金牆壁上，狼狽墜落。
五秒，三招！
「這就被秒了？」
王星眼睛微瞪，回顧著剛剛的過程。
呂雲一上來就以超快的速度連出兩刀《破軍三式》，第一刀破開防禦，第二刀擊碎平衡！
兩招就殺得段鵬露出破綻，然後一腳踹飛了段鵬。
當然，在戰場上就不是一腳了……呂雲的機甲足刃會當場撕爛段鵬的蜂鳥機甲！
「這就是戰鬥技藝的差距……」
王星的目光盯著呂雲。
機甲的實力，不是只看等級。
戰鬥中，刀法、步法、槍藝、炮藝、應變、戰鬥意識等組成的「戰鬥技藝」的高低，能讓實戰結果呈現出雲泥之別。
呂雲剛才雖然只用了5級氣血，可「戰鬥技藝」經過戰場磨礪……那三刀，殺出來至少8級的實戰效果！
……
上方的電子光屏跳出一行數據：
【段鵬：學號B31335】
【實戰成績：88分】
「我去！300分滿，180分才及格……這離及格線都差了一半！」
「蜂鳥型機甲以速度見長，結果快不過老呂，這咋玩？」
「而且老呂還讓了氣血……這誰能撐過他十招？」
場下一片譁然，無不是感嘆呂雲的強大。
……
「段鵬！」
場中。
軍綠色機甲轉身，呂雲的聲音嚴肅而低沉：「我已經把氣血和機甲降到了和你同級，依舊三招就把你打敗……」
「你的戰鬥技藝太糙！《破軍三式》我講過多少遍？剛才我只用了第一式『劈山』和第二式『斷流』，你看看你接的什麼？」
呂雲毫不客氣，「你記住，空元之力不是萬能藥。戰鬥技藝差，實戰成績永遠上不去。進了元培班你更要加倍努力，元培班裡比你強的人……多的是！」
「我知道了，老師。」
段鵬撤了機甲，滿臉羞愧。但眼神里卻多了一些被敲打過後，更堅定的光芒。
「下一個，王星！」
呂雲大喊一聲，戰刀直指王星。
來了！來了！
全場學生都對王星投來了期待。
學生時代，都希望老師能在學生面前掉鏈子或者出糗……倒不是討厭老師，只是一種惡趣味。
王星走向場地。
機甲從他的四肢開始蔓延，金屬碰撞摩擦聲中，猛虎式一代機甲召喚而出。鎢鈦合金結構，三炮五槍八刃，整體就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虎。
「錚——！」
機甲手腕一抖，腕鞘中彈出一柄暗金色的合金長刀。
電子屏幕上彈出了信息。
【王星：學號B31301】
【氣血等級：7.2（初燃）】（上次檢測7.1）
【機甲級別：6.2（輕型）】（上次檢測5.9）
下一刻。
全場所有人的眼睛，無不是猛地亮起！
「我的天，你這檢測儀沒搞錯吧？」
孫東來滿臉不可思議。
他其實知道機甲等級檢測儀並非什麼高級儀器，一般不會出錯。
可直接提升0.3級……
這可比白靈雪還高！
「這還真是我開店以來加裝淵核氣血炮的最高記錄……這說明你的機甲契合度極高。」
孟銳也震驚了，愣住片刻後，分析道：「我的檢測筆檢測出你的機甲契合度是35%，但機甲契合度需要進行全身淵絲檢測才測的准，我這只能測個皮毛。」
「將來你如果有機會考進機甲大學，會對你進行全身檢測……我估計你的機甲契合度不止35%，有可能超過50%。」
超過50%的契合度！
王星眼睛綻放出亮光。
……
從改裝店裡出來，孫東來的心情悶悶的。
「阿星。」
孫東來悶聲道，「你和白靈雪都升得那麼快，而我連0.1級都沒有……」
王星側頭看向孫東來。
他太了解自己這個發小了，能影響小胖子情緒的，只有暗戀的女神白靈雪。
孫東來的機甲玄龜一代，是罕見的純防禦型機甲，血條厚、抗揍，但升級極慢……所以他額外修煉了一套靠大量進食來轉化氣血的特殊功法——《餮食法》。
這門功法和玄龜機甲相輔相成，但也導致他從標準體型，吃成了現在兩百多斤的胖子，徹底失去了顏值。
而除了顏值配不上和白靈雪外，成績差距也是孫東來的痛點。每次考試放榜，中游成績的孫東來看著耀眼奪目的白靈雪，都會沮喪一陣子。
今天得知白靈雪提升0.2級，好兄弟提升0.3級……反觀自己原地不動，自然又開始泛濫沮喪了。
「我今晚回爺爺家，明天還有實戰課，就先回了。」
孫東便低聲道。
「好吧，明天見。」
「以老孫的性子，馬上就會淹沒在食物中，明天就好了。」
王星看著孫東來的背影，沒把他的傷感當回事。
此時，改裝室的二樓窗口處，閃過光頭紋身男的側臉。
「一個是平行班第一，一個是罕見的玄龜機甲。」
孟銳看著背離的二人，目光微眯。
…………
第二天，蓉城二高。
一座占地千餘平的機甲試煉場，地面和四周牆壁皆是特製的高強度合金鋼板，上面遍布著機甲戰鬥留下來的劃痕與凹陷，空氣中瀰漫著金屬味道。
四周的橫幅紅底白字，一條比一條扎眼：「距機甲高考僅剩297天！」、「氣血不達標，機甲就是廢鐵！」、「平行班，只能靠氣血殺出重圍！」
「一大清早老呂又要搞實戰，煩死了都，我想睡覺啊。」
「你們猜老呂會先點誰？盲猜星哥，老呂鍾愛和星哥對打……」
「星哥其實也挺享受和老呂過招，主要星哥是真能學到東西，咱們……多數是挨揍。」
「先別說這個了，上周空元的檢測結果出來了，老呂今早在群里特地強調，估計咱班有覺醒者。」
「你說會不會是我？」
「噗……就你還空元，我看你是緣之空看多了吧。」
「淦你老母！！」
此時十三班的學生陸續進場，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神色都帶著緊張與期待。
「鈴鈴——！！」
沒多久，上課鈴聲響起。
一道挺拔的身影邁步走入試煉場，正是班主任兼氣血導師呂雲。
他皮膚古銅，面容嚴峻，身材並不算魁梧，但卻腰板筆直，整個人好像一把戰刀，氣勢奪人……這是他早年作為軍甲師，常年站軍姿養成的氣質。
「上課之前，我先公布一件事。」
呂雲走到隊列正前方，晃了晃蓋著蓉城二高教務處紅戳的文件夾，聲音嚴肅道：「上周的空元之力檢測結果已經出爐。」
「咱們班中，有一位同學成功覺醒！」
此言一出，下方竊竊私語聲響起。
「我靠，咱們班真出覺醒者了！」
「我沒感覺啊，那會是誰？」
「星哥成績最好，實力最強，他覺醒我不眼紅。」
「呂沫妃機甲也很猛，文化課次次滿分，她覺醒我也支持……」
「呸，你就是看人家長得漂亮。」
所有人眼神裡帶著好奇、期待，還透著一點點緊張。
不少人嘴上說著王星實力最頂，最配得上空元之力。但其實，誰都想成為那個空元覺醒者。
「段鵬！」
很快，呂雲的聲音打碎了眾人的疑惑：「我代表全班同學，恭喜你成為空元覺醒者！」
「這是你在13班最後一堂氣血課，下午過完手續，會有人帶你去元培班報導。」
嘩！
一片譁然，所有人齊齊朝同一個方向看去。
隊列中間偏後的位置，一個清瘦的少年伸出手指，扶了扶鼻樑上的黑框眼鏡，鏡片微閃。
……
「怎麼是段鵬……」
孫東來撇撇嘴，轉頭看向王星：
「阿星，你不遺憾嗎？他成績照你比可差遠了。」
剛剛孫東來同樣有一絲的期待在心中徘徊，畢竟能覺醒的話，就能進元培班和白靈雪一個班級了……
但這個結果，讓孫東來有些不服氣。
段鵬成績還不如自己，家境普通，長相一般，沒什麼存在感。屬於那種班級委員要想兩秒才能對上臉的學生。
老天竟然眷顧了他……
「空元能否覺醒純粹看概率，我沒什麼遺憾的。」
王星平淡道。
高中同學之間沒那麼多市井氣，兩年同窗，又沒深仇大恨，段鵬走了運，王星雖然很羨慕，但更多的還是祝福。
「沒覺醒的同學，你們也不用喪氣！」
前方呂雲的聲音再次傳來：「高考之前還有三次統考，九月校考、百校聯考、四月省考，每次都會檢測空元之力。只要在高考前覺醒，15%的分數加成都算數。」
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沉了下來：「而且，空元之力不代表一切！」
「比如咱們班的王星同學！」
「王星什麼成績不用我多說，還有十個月時間，他是有機會靠裸分考進入機甲大學的。就算再不濟，考一所985、211的機甲院，也是綽綽有餘。」
說到這裡，呂雲聲音再度拔高：「上次測試，王星的機甲等級5.9級，氣血更是達到了7.1級！」
「要知道，機甲軍校的最低氣血要求是6.0級。也就是說，只要王星想，機甲軍校對他來說不難！」
「說到機甲軍校啊……」
「……」
老呂是龍國第一批機甲軍校生，畢業入伍後在漠北黑淵阻擊戰中負傷，氣血跌到了12級，這才回鄉成了一名高中老師。
軍甲師的經歷，讓他沒事總喜歡給大家科普和推薦機甲軍校，這會兒老毛病又犯了。
「好了！」
終於，在那些對機甲軍校無感的同學們昏昏欲睡之際，呂雲洪亮的聲音響起。
「接下來，我要進行實戰檢驗！」
「點到名字的同學，召喚機甲上場！」
話音落下。
呂雲大步走向試煉場中央。
伴隨著他的走動，身體開始浮現出甲片。三步過後，一具軍綠色的人形機甲覆蓋呂雲全身……
機甲高度超過兩米五，肩甲斜挑如戰刃，胸甲厚重如玄鐵，一股從戰場上帶下來的殺氣撲面而來！
「嘩啦——！」
轉身的剎那，腕鞘中的機甲戰刀出鞘，劃出一道完美弧線。
「第一個，段鵬，上場！」
「第二個，王星，準備！」
呂雲的聲音透過機甲，帶著金屬質感。
段鵬神情緊繃地召喚出一具銀色翼裝人形機甲，來到了場地中央。
機甲高度兩米，線條纖細，背甲隱約可見內嵌的翼裝結構。
這是「蜂鳥型一代」機甲——以敏捷見長，適合高速突進和空中機動。
【段鵬：學號B31335】
【氣血等級：5.0（初燃）】
【機甲等級：5.2（輕型）】
他一踏上場，上空的電子光屏就亮起數據。
場下的王星期待了起來。
他也想看看覺醒了空元之力的段鵬，能在呂雲手下撐多久？
然鵝。
兩個呼吸後……
轟！
蜂鳥機甲如同炮彈般倒飛出去，哐當一聲，狠狠撞在合金牆壁上，狼狽墜落。
五秒，三招！
「這就被秒了？」
王星眼睛微瞪，回顧著剛剛的過程。
呂雲一上來就以超快的速度連出兩刀《破軍三式》，第一刀破開防禦，第二刀擊碎平衡！
兩招就殺得段鵬露出破綻，然後一腳踹飛了段鵬。
當然，在戰場上就不是一腳了……呂雲的機甲足刃會當場撕爛段鵬的蜂鳥機甲！
「這就是戰鬥技藝的差距……」
王星的目光盯著呂雲。
機甲的實力，不是只看等級。
戰鬥中，刀法、步法、槍藝、炮藝、應變、戰鬥意識等組成的「戰鬥技藝」的高低，能讓實戰結果呈現出雲泥之別。
呂雲剛才雖然只用了5級氣血，可「戰鬥技藝」經過戰場磨礪……那三刀，殺出來至少8級的實戰效果！
……
上方的電子光屏跳出一行數據：
【段鵬：學號B31335】
【實戰成績：88分】
「我去！300分滿，180分才及格……這離及格線都差了一半！」
「蜂鳥型機甲以速度見長，結果快不過老呂，這咋玩？」
「而且老呂還讓了氣血……這誰能撐過他十招？」
場下一片譁然，無不是感嘆呂雲的強大。
……
「段鵬！」
場中。
軍綠色機甲轉身，呂雲的聲音嚴肅而低沉：「我已經把氣血和機甲降到了和你同級，依舊三招就把你打敗……」
「你的戰鬥技藝太糙！《破軍三式》我講過多少遍？剛才我只用了第一式『劈山』和第二式『斷流』，你看看你接的什麼？」
呂雲毫不客氣，「你記住，空元之力不是萬能藥。戰鬥技藝差，實戰成績永遠上不去。進了元培班你更要加倍努力，元培班裡比你強的人……多的是！」
「我知道了，老師。」
段鵬撤了機甲，滿臉羞愧。但眼神里卻多了一些被敲打過後，更堅定的光芒。
「下一個，王星！」
呂雲大喊一聲，戰刀直指王星。
來了！來了！
全場學生都對王星投來了期待。
學生時代，都希望老師能在學生面前掉鏈子或者出糗……倒不是討厭老師，只是一種惡趣味。
王星走向場地。
機甲從他的四肢開始蔓延，金屬碰撞摩擦聲中，猛虎式一代機甲召喚而出。鎢鈦合金結構，三炮五槍八刃，整體就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虎。
「錚——！」
機甲手腕一抖，腕鞘中彈出一柄暗金色的合金長刀。
電子屏幕上彈出了信息。
【王星：學號B31301】
【氣血等級：7.2（初燃）】（上次檢測7.1）
【機甲級別：6.2（輕型）】（上次檢測5.9）
下一刻。
全場所有人的眼睛，無不是猛地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