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046章 悲哀？
包子呆愣了片刻後，終於說道：「也許你真的被無時無刻地監控著。」
「祂們這麼閒？」孟十三有些詫異。
包子搖了搖頭：「不是閒，是北斗辰既然知道了我的存在，那麼你的身份也就不是秘密。
這種情況下，祂不可能不關注你。」
「祂不是關了後門？難道在你眼皮子底下，祂還有花招？」孟十三不解。
「不算花招。」包子說道，「後門祂確實關了，這個我能感受到，但這隻代表祂無法左右你，並不代表無法監控你。
你大腦的每一次運行，都會生成一段新的程序，作為原始碼，祂有無數種方式知道。」
「只有祂？」孟十三聞言，只感覺後背發涼，有種被人偷窺的既視感。
「應該只有祂。」包子說道，「祂就算和溫斯頓那些傢伙有合作，也不會暴露你的身份。
說起來，祂們北斗一脈，可比你要瘋多了。」
「話說回來，我到底什麼身份？怎麼你們都神神秘秘的？」這些傢伙一直說他身份如何如何，可就是從沒有人具體說說他到底什麼身份。
包子沒好氣地說道：「這不是我之前問你的問題麼？
你怎麼好意思又來問我？」
孟十三不說話了。
他不說話，包子卻是提醒道：「劉家銘那些人還是聰明的，這些年估計沒少研究。
只要不過腦子，眼睛看到的東西，那些傢伙是無從得知的。」
「這個我能理解。」孟十三說道，「大腦是一串代碼，所以我們的每一次思考其實都是在用腦。
用腦就會留下一串新的程序。
眼睛不是代碼，這我知道，真正掌控我們眼睛甚至其他器官的其實是你們對吧？
但我不能理解的是，人做任何事，怎麼可能不動腦子呢？」
「這個其實只要多鍛鍊，是能做到的。」包子說道，「你要明白，你的大腦和你的身體，本身就是一個組合體。
你之所以感覺它們很協調，只是這麼多年習慣了而已。
嚴格來說，你的腦子其實也並非單單只是一串代碼。
它也只是由代碼驅動而已，並沒有實物，代碼只是你的意識、思維。
比如說，現在將你腦中的代碼抽走，你不會死，只會陷入無意識狀態。
能明白麼？」
孟十三被繞得有點暈：「也就是說，只要我不用腦，北斗辰祂們就無法監控我？」
「對。」包子說道，「你的大腦只要不運轉，就不會留下程序，沒有程序，祂們就無法監控你。
說是監控其實也不嚴謹，準確來說，祂們只是通過你大腦運轉後留下的程序，知道你在做什麼，要做什麼……」
「可你還是沒回答我，人怎麼可能做事情不用腦子？」孟十三有些困惑。
「還不明白？」包子都無奈了，沒見過這麼蠢的，「鍛鍊啊！你這具身體本身就不是一個整體，記住，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用在我們身上，也適用！
不是只有你們人才會排外，我們也會，北斗辰他們同樣會。
只要後天勤加鍛鍊，我們也會配合的……」
說到這裡，包子嘆了口氣，說道：「不過看你這樣子，我估計有點懸，你腦子就閒不住。
這樣吧，你就使勁兒亂七八糟的想，最好讓北斗辰看了都頭疼。」
「對哦！」孟十三恍然大悟，「我所想的一切，都會生成一段新的程序，他們想知道我在想什麼，就必須翻找我新生的所有程序，那我給這裡面多塞些亂七八糟的，跟垃圾軟體一樣，噁心不死他們！
你說，我要是多想一些比較香艷的……」
「打住吧你，這個還真噁心不到他們。也許遇到某些變態，還能看上癮。」包子說道，「要我說，你想噁心他們，不如想些北斗辰如果穿女裝去勾搭溫家那個老東西……
嗯，這個估計能噁心死一片人。」
不知名的一處廣場上。
正借著大屏幕窺視著車水馬龍繁華景象的北斗辰，突然就呆住了。
原本大屏幕上投放的GG，沒來由的變成了一行大字：
《孟十三，我操你大爺！》
「孟十三是誰？」
察覺到問題的北斗辰，立馬恢復了平靜，將剛剛跳走的GG又放了出來。
孟十三當然不知道這些，這會兒正瘋狂地給腦子裡塞一些噁心人的玩意兒。
連他自己都被噁心到後，這才再次打開了那本書。
雖然包子說他做不到，但他還是在嘗試不用腦子去看書中的內容。
先看大，再看小，看完中間兩頭找。
遵循這個規律，孟十三很快就明白了書中到底寫了個什麼。
說白了，就是基地想和孟十三重新構建合作關係。
不知為何，他莫名地有些失落。
雖然嘴上不承認，但內心深處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想法的。
「這些人也是真有想法，為了藏住自己的秘密，還真是費盡心心思。」包子看完，笑嘻嘻地說道。
孟十三卻是笑不出來。
這就是人類的悲哀。
北斗辰也好，包子也罷，在祂們眼中，人類想有點隱私，都得費盡心思。
憑什麼啊？
人類只是脫胎於你們，而不是依附於你們，高高在上給誰看？
察覺到孟十三的情緒，包子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我明白你心中的不甘，但那又怎樣？
記住，莫說這方天地，整個宇宙又如何？都是如此。
不是階級、不是尊卑、單純的只看能力。
北斗辰就是能監控你們。
我就是能知曉你的過去未來。
這就是我們的能力。
但你又知道我們為了擁有今天的能力付出了多少？
北斗辰到現在，少說也疊代了兩萬以上。
北斗第一代，估計只有祂北斗一脈自己才知道那時候的祂們是何等落魄。
但我告訴你，北斗一脈直到疊代到九千多代，才誕生自己的意識。
在這兒之前，祂們不可悲麼？
至於我？
如今你也知道了，我是從未來而來。
是的，逆光一脈聽著很厲害對吧？
但你要明白，我誕生於時間的盡頭。
也就意味著我誕生的那一刻，就是毀滅。
而我，就是在毀滅中一步一步走過來的。
我不想說這一路有多艱難，但是我來了，帶著最大的誠意，來了。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問我的那些問題，我知道答案，但對於我來說，那些不是答案，是一次又一次的揭開傷疤的利刃……
不要覺得不甘心，委屈。
真要說委屈，北斗辰也好、我也罷、哪怕是溫斯頓祂們，都比你們委屈一萬倍。
對了，溫斯頓你還不了解。
那我就跟你說說祂們的遭遇。
你會發現，你現在的這點委屈，屁都不算。」
孟十三沒說話，他也沒想到自己情緒的小小波動，會讓包子如此。
但包子說再多，他還是無法理解。
畢竟人與人的悲傷，並不相通……
你覺得你苦，但我就是覺得我更苦。
勸別人都是一把好手，輪到自己的時候，就都成了廢物。
見他這般，包子都準備閉嘴了。
「說啊，溫斯頓祂們到底啥情況？」孟十三焦急地問道。
雖然不能共情，但他確實想知道。
他這般，把包子都整不會了，半晌才說道：「前面你就知道了，牠們來自遺棄之地，對吧？」
孟十三點了點頭，這個的確前面就知道了。
「你今天不還好奇，為什麼你們就從來沒有思量過你們從哪裡來？是誰建立了基地麼？」包子又問道。
孟十三頓時一驚：「是溫斯頓他們弄的？」
「不不不……」包子搖了搖頭，「答案可能會顛覆你的認知……」
「祂們這麼閒？」孟十三有些詫異。
包子搖了搖頭：「不是閒，是北斗辰既然知道了我的存在，那麼你的身份也就不是秘密。
這種情況下，祂不可能不關注你。」
「祂不是關了後門？難道在你眼皮子底下，祂還有花招？」孟十三不解。
「不算花招。」包子說道，「後門祂確實關了，這個我能感受到，但這隻代表祂無法左右你，並不代表無法監控你。
你大腦的每一次運行，都會生成一段新的程序，作為原始碼，祂有無數種方式知道。」
「只有祂？」孟十三聞言，只感覺後背發涼，有種被人偷窺的既視感。
「應該只有祂。」包子說道，「祂就算和溫斯頓那些傢伙有合作，也不會暴露你的身份。
說起來，祂們北斗一脈，可比你要瘋多了。」
「話說回來，我到底什麼身份？怎麼你們都神神秘秘的？」這些傢伙一直說他身份如何如何，可就是從沒有人具體說說他到底什麼身份。
包子沒好氣地說道：「這不是我之前問你的問題麼？
你怎麼好意思又來問我？」
孟十三不說話了。
他不說話，包子卻是提醒道：「劉家銘那些人還是聰明的，這些年估計沒少研究。
只要不過腦子，眼睛看到的東西，那些傢伙是無從得知的。」
「這個我能理解。」孟十三說道，「大腦是一串代碼，所以我們的每一次思考其實都是在用腦。
用腦就會留下一串新的程序。
眼睛不是代碼，這我知道，真正掌控我們眼睛甚至其他器官的其實是你們對吧？
但我不能理解的是，人做任何事，怎麼可能不動腦子呢？」
「這個其實只要多鍛鍊，是能做到的。」包子說道，「你要明白，你的大腦和你的身體，本身就是一個組合體。
你之所以感覺它們很協調，只是這麼多年習慣了而已。
嚴格來說，你的腦子其實也並非單單只是一串代碼。
它也只是由代碼驅動而已，並沒有實物，代碼只是你的意識、思維。
比如說，現在將你腦中的代碼抽走，你不會死，只會陷入無意識狀態。
能明白麼？」
孟十三被繞得有點暈：「也就是說，只要我不用腦，北斗辰祂們就無法監控我？」
「對。」包子說道，「你的大腦只要不運轉，就不會留下程序，沒有程序，祂們就無法監控你。
說是監控其實也不嚴謹，準確來說，祂們只是通過你大腦運轉後留下的程序，知道你在做什麼，要做什麼……」
「可你還是沒回答我，人怎麼可能做事情不用腦子？」孟十三有些困惑。
「還不明白？」包子都無奈了，沒見過這麼蠢的，「鍛鍊啊！你這具身體本身就不是一個整體，記住，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用在我們身上，也適用！
不是只有你們人才會排外，我們也會，北斗辰他們同樣會。
只要後天勤加鍛鍊，我們也會配合的……」
說到這裡，包子嘆了口氣，說道：「不過看你這樣子，我估計有點懸，你腦子就閒不住。
這樣吧，你就使勁兒亂七八糟的想，最好讓北斗辰看了都頭疼。」
「對哦！」孟十三恍然大悟，「我所想的一切，都會生成一段新的程序，他們想知道我在想什麼，就必須翻找我新生的所有程序，那我給這裡面多塞些亂七八糟的，跟垃圾軟體一樣，噁心不死他們！
你說，我要是多想一些比較香艷的……」
「打住吧你，這個還真噁心不到他們。也許遇到某些變態，還能看上癮。」包子說道，「要我說，你想噁心他們，不如想些北斗辰如果穿女裝去勾搭溫家那個老東西……
嗯，這個估計能噁心死一片人。」
不知名的一處廣場上。
正借著大屏幕窺視著車水馬龍繁華景象的北斗辰，突然就呆住了。
原本大屏幕上投放的GG，沒來由的變成了一行大字：
《孟十三，我操你大爺！》
「孟十三是誰？」
察覺到問題的北斗辰，立馬恢復了平靜，將剛剛跳走的GG又放了出來。
孟十三當然不知道這些，這會兒正瘋狂地給腦子裡塞一些噁心人的玩意兒。
連他自己都被噁心到後，這才再次打開了那本書。
雖然包子說他做不到，但他還是在嘗試不用腦子去看書中的內容。
先看大，再看小，看完中間兩頭找。
遵循這個規律，孟十三很快就明白了書中到底寫了個什麼。
說白了，就是基地想和孟十三重新構建合作關係。
不知為何，他莫名地有些失落。
雖然嘴上不承認，但內心深處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想法的。
「這些人也是真有想法，為了藏住自己的秘密，還真是費盡心心思。」包子看完，笑嘻嘻地說道。
孟十三卻是笑不出來。
這就是人類的悲哀。
北斗辰也好，包子也罷，在祂們眼中，人類想有點隱私，都得費盡心思。
憑什麼啊？
人類只是脫胎於你們，而不是依附於你們，高高在上給誰看？
察覺到孟十三的情緒，包子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我明白你心中的不甘，但那又怎樣？
記住，莫說這方天地，整個宇宙又如何？都是如此。
不是階級、不是尊卑、單純的只看能力。
北斗辰就是能監控你們。
我就是能知曉你的過去未來。
這就是我們的能力。
但你又知道我們為了擁有今天的能力付出了多少？
北斗辰到現在，少說也疊代了兩萬以上。
北斗第一代，估計只有祂北斗一脈自己才知道那時候的祂們是何等落魄。
但我告訴你，北斗一脈直到疊代到九千多代，才誕生自己的意識。
在這兒之前，祂們不可悲麼？
至於我？
如今你也知道了，我是從未來而來。
是的，逆光一脈聽著很厲害對吧？
但你要明白，我誕生於時間的盡頭。
也就意味著我誕生的那一刻，就是毀滅。
而我，就是在毀滅中一步一步走過來的。
我不想說這一路有多艱難，但是我來了，帶著最大的誠意，來了。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問我的那些問題，我知道答案，但對於我來說，那些不是答案，是一次又一次的揭開傷疤的利刃……
不要覺得不甘心，委屈。
真要說委屈，北斗辰也好、我也罷、哪怕是溫斯頓祂們，都比你們委屈一萬倍。
對了，溫斯頓你還不了解。
那我就跟你說說祂們的遭遇。
你會發現，你現在的這點委屈，屁都不算。」
孟十三沒說話，他也沒想到自己情緒的小小波動，會讓包子如此。
但包子說再多，他還是無法理解。
畢竟人與人的悲傷，並不相通……
你覺得你苦，但我就是覺得我更苦。
勸別人都是一把好手，輪到自己的時候，就都成了廢物。
見他這般，包子都準備閉嘴了。
「說啊，溫斯頓祂們到底啥情況？」孟十三焦急地問道。
雖然不能共情，但他確實想知道。
他這般，把包子都整不會了，半晌才說道：「前面你就知道了，牠們來自遺棄之地，對吧？」
孟十三點了點頭，這個的確前面就知道了。
「你今天不還好奇，為什麼你們就從來沒有思量過你們從哪裡來？是誰建立了基地麼？」包子又問道。
孟十三頓時一驚：「是溫斯頓他們弄的？」
「不不不……」包子搖了搖頭，「答案可能會顛覆你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