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身價六千多萬，說話就是不一樣哈！
韓閒在楊蜜家待到快四點才離開。
走的時候，楊蜜已經昏過去了，即便他幫她擦拭身上的汗水、幫她換睡衣，她都沒反應。
大半天的時間，他其實沒寫出來多少東西，因為想的時間遠比寫的時間多。
上輩子的他是個宅男，大多數時候都在碼字，再就是看小說。
他刷短視頻的時間比普通人少很多，用的APP不止抖音一個，B站、UC之類的也都在用。
好在這些視頻的推流手段都大同小異，他稍稍回憶一下那些爆款視頻，倒是能想到一些炒作手段並將之變成文字。
一邊想一邊寫有點累腦子，他就想活動活動讓大腦休息一下。
問題是楊蜜就在身邊，他起身活動的時候，楊蜜盯上他的八塊腹肌瞎撩了幾句，然後他就找大蜜蜜享受她的平易近人順便讓他的大腦休息了。
再然後，他的大腦休息好了，楊蜜累睡著了。
……
晚上四點多，韓閒返回孟子藝的別墅。
他正做晚飯，孟子藝、陳麼手拉手進了門，手上還拎著兩袋零食。
噯？
看到韓閒，孟子藝有些意外，「你回來了？」
韓閒哭笑不得，「早上走的時候，我不是說過晚上回來麼？」
「是吼，我差點忘了。」
孟子藝吐了吐舌頭湊到韓閒身邊嗅了嗅，只聞到她買的那款沐浴乳的香氣。
她又瞄了眼他的脖子，依舊皙白，沒有紅印子。
跟楊蜜待了一天，身上沒沾楊蜜的香水味，反倒有家裡沐浴乳的香氣？
這是跑了一天出了汗，回家清潔一下？
還是想遮掩某些事情、消滅某些證據？
孟子藝目光一閃，笑嘻嘻打趣，「你一直說自己是渣男，去見楊蜜沒試著渣她一下？」
韓閒淡笑，「我已經渣過她了，連吃帶喝還蓋了章，她這輩子都跑不了了！」
「切~吹牛不上稅！撒謊不犯法！」
「我可沒吹牛！」
「嗯嗯嗯，你沒吹，我吹了，行了吧！」
「……你要是說這個，那我無法反駁你。」
「你……再亂說小心我咬你！」
被韓閒逮住話語漏洞開車，孟子藝臉紅紅的給了他一拳，扭頭就走。
有些事私下裡可以說，但當著瑤妹的面不能說，她也要面子的好不好！
「……」
一旁的陳麼捂著臉表示沒眼看。
她知道韓閒是渣男，所以韓閒開車她覺得很正常。
關鍵是孟子藝——自從被韓閒捅破那層窗戶紙後，孟姐就徹底放飛自我了，總跟她說一些開車的話，弄得她面紅耳赤。
問題是孟姐說的都是日後大概率會用到的知識點，她雖然羞赧卻很想聽，就只能一邊臉紅一邊豎著耳朵聽孟姐開車，就很想嘆氣！
而現在，她忽然發現自己竟然秒懂韓閒開的車，就更想嘆氣了！
啪！
耳邊脆響嚇得陳麼一激靈，放下手才發現韓閒已經站在她眼前，跟她的距離抬嘴就能碰到。
陳麼臉一紅想後退躲閃，卻被韓閒摟住後腰一用力撞進韓閒懷裡。
「你、你想幹嘛？」
「我渴了，想喝進口水。」
「孟姐在……」
「她上樓換衣服去了！」
陳麼扭頭，沒看到孟子藝的身影，咬著嘴唇接過韓閒手上水杯喝了口水，踮起腳尖堵住韓閒的嘴。
放在之前，她還會躲躲閃閃，但餵韓閒進口水的次數變多之後，她已經不抗拒這種趣味遊戲，甚至可以說有點喜歡上了。
這裡畢竟是孟姐的家，不好在這裡讓韓閒捅破她跟他之間最後那層窗戶紙。
但背著孟姐玩點趣味小遊戲還是可以的，而且……很激刺！
……
接下來三天，韓閒每天早上吃完飯就去楊蜜那寫項目書，順便享受楊蜜的平易近人——而且是去一次、走之前一次。
每天下午四點不到，韓閒都會返回孟子藝的家。
飯前飯後找機會喝陳麼的進口水，再檢查陳麼的衣服質量。
等陳麼被孟子藝哄睡，他再跟孟子藝蜜裡調油。
這三天時間，暴風科記的股票如韓閒記憶中那樣每天都漲停板，他的薅羊毛計劃也很順利。
三天時間，已經花了將近兩千萬資金來薅羊毛。
估計再有一兩天，剩下的一千多萬就都能投進去薅羊毛了。
至於前期二十多個漲停板能賺多少，全看運氣。
……
第四天，韓閒換了身舒服的休閒裝去找楊蜜，準備一起去字節見那位張總。
拿出楊蜜給的鑰匙打開房門，韓閒進去就定住，目光灼灼的盯著客廳的佳人。
一身長款黑色女士西裝套，裡面的黑色打底衫緊貼身子，沒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撩人曲線，反倒透出一種神秘時尚感。
烏黑秀髮披在肩膀上，看著優雅知性。
腳下一雙黑面高跟鞋，讓兩條大長腿更顯纖細修長。
被韓閒的眼睛瞄了一圈，楊蜜非但沒有生氣，反倒故意走到韓閒眼前帶著香風轉了一圈。
「好看嗎？」
「好看，但為啥不穿你說的辦公室OL裝、芭黎世家字母黑絲、華倫天奴裸色釘鉚高跟鞋？我覺得你穿那套更好看！」
楊蜜白了眼韓閒，「因為這套衣服是正經談事情穿的，而那套衣服……懂？」
懂！
當然懂！
談事情穿正經西裝套，想瞎撩他就穿不正經西裝套！
他可太懂了！
噠！
楊蜜踩了韓閒一腳，給他一個撩人大白眼，「別胡思亂想了，收收心去字節談事情！」
韓閒一彈剛打薄的頭髮，「走著，預祝楊老闆大冪冪旗開得勝！」
「……楊老闆就楊老闆，加個大冪冪幹什麼！」
「因為……」
韓閒只說了兩個字，斜瞥楊蜜，視線下移，就把後面的話補齊了。
「你……哼！等談完事的！有你好看的！」
楊蜜給了韓閒一腳，跺著高跟鞋往前走。
第一天她求饒，是因為剛被捅破那層窗戶紙。
後面三天是她的適應階段！
今天，她滿血復活，會讓韓閒知道什麼叫奔三的年上姐姐！
……
看到字節那位張總的第一眼，韓閒忽然有種看同類人的錯覺？
他和這位張總長得一點都不像！
他很帥！
這位張總……娃娃臉，戴眼鏡，穿著簡約，不醜。
他說的同類的是倆人的氣質很像！
這位張總不像老闆，反倒像個技術宅，跟他這個碼字宅差不太多，反正倆人的身價平均一下也有很多個小目標！
「張總好，叨擾了，這位是我朋友，韓閒。」
「楊總客氣，你好，二位請坐。」
張壹鳴客氣笑笑，讓秘書上茶後，視線卻落在楊蜜身後的韓閒身上，打量幾眼目光閃了閃。
見的人多了，他自問練出一點識人的眼光。
這位帥氣青年雖落後楊蜜半個身位，但腰背挺拔，神態要比楊蜜放鬆很多，不像是楊蜜的跟班或助理，反倒像是真正能做主的那個！
有此判斷，張總就把一部分注意力放在韓閒身上。
看到韓閒拿出來的項目書，翻看前面的時候眼神很平靜，因為這些內容他看過很多。
但反倒後面幾頁的時候，他的手頓了一下，下意識坐直了腰板，一行一行仔細看起來。
簡潔操作界面、低門檻創作、個性化推薦、沉浸式交互、吸引年輕優質用戶……
不光有標題，還有具體操作內容、戰略方向、未來計劃。
拿給技術部和運營部，能加快短視頻APP研發速度，連運營方法都可以優化，甚至連內涵段子、今日頭條都能隨之優化——至少少走五年彎路。
翻過項目書，張壹鳴下意識看了眼安安靜靜的韓閒，這才對楊蜜淡笑開口，「楊總，實話實說，前面的項目書很專業，但我看過不少相似內容，只能給七十分。倒是後面這些不太專業的部分……單獨拿出來最少九十分！」
楊蜜目光一亮，「張總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跟字節合作，或者……參與字節的融資？」
張壹鳴想了想，「三個合作方案，一：字節出資五千萬跟你們合作；二：給你們0.3%的股份買斷這份項目書，估值在兩千萬軟妹幣左右；三：給你們D輪及之後幾輪融資資格，但D輪融資額度最少一億美金。」
「……」
楊蜜沒聲了。
她沒一億美金，一千萬美金都沒有！
她要是有一億美金，會先平了跟尚世影業的對賭協議，再賣掉嘉行股份賺錢抽身走人！
那前兩個合作方案……開個公司拿五千萬投資？還是拿兩千萬的股份？
韓閒目光一閃，「張總，0.3%的字節股份，會被稀釋麼？」
張壹鳴凝視韓閒，「會被稀釋，不過貴方的項目書能讓字節加速發展並少走五年彎路，所以貴方享有增資擴股優先認購的權利，並有一定的優惠數額，這會寫進合同里。」
韓閒斟酌片刻，從背包里拿出一個新的文件夾遞給張壹鳴，「那不知道這份字節未來十年規劃書，能換多少字節股份。」
嗯？
楊蜜懵了，回過神後深深滴看了眼韓閒，依舊沒吭聲。
她也沒想到韓閒的計劃書竟然還有額外的，但現在不是說這事的時候，得先看看對面的張壹鳴能給什麼。
果然！
這位年輕人才是真正做主的！
張壹鳴有點意外又毫不意外地接過第二份項目書，翻開第一頁，看到GG語和手機屏幕似的界面時瞳孔一縮，深吸一口氣逐字逐句的翻看起來。
明星入駐營銷計劃、影視劇宣發營銷計劃、明星+作品聯動計劃、國家官方帳號入駐計劃、民間團體組織帳號入駐計劃、助農扶農計劃、非遺文化推廣計劃、國內品牌運營計劃……
看到張壹鳴專注的表情，韓閒舒了一口氣，拿起旁邊微燙的茶水喝了一口。
實話實說，他寫的這個規劃書，放在10年後太普通了，甚至可以說是爛大街。
但放在十年前，這份不專業的規劃書卻很有前瞻性，因為裡面的內容都是幾年後乃至十年後的，再爛也言之有物。
不敢說讓字節進入發展快車道，最起碼能讓抖窨早點火起來，而不是16年發布，18年才開始真正的爆火！
十幾分鐘後，張壹鳴放下手上規劃書，看韓閒的目光就像在看知己，「韓總，這份規劃書可以當短視頻行業未來十年發展路線指導書了，不過我最喜歡的是您寫的那句GG詞：抖窨，創造美好生活，這就是我一直想但想不出來的短視頻名字！」
韓閒淡笑，「張總過譽了，十年規劃就是個噱頭，在您這種專業人士面前不貽笑大方就好。」
「韓總自謙了！上面的APP功能界面可不是噱頭，那是可以直接當成品的！」
張壹鳴笑笑，斟酌一番才開口，「1%的股份、五年內融資不稀釋、後續融資資格、D輪融資不限額度！另外擔任戰略顧問一職，年薪兩百萬。這些條件……韓總覺得如何？」
1%的股份？
五年內融資不稀釋？
啥也不干，躺平也能變成億萬富翁！
這可以啊！
很可以！
我先數數在城嘟才能看到的那麼多的零！
年薪兩百萬也很可以，十年能賺兩千萬，還能延伸出更多人脈！
其他的……
韓閒一指楊蜜，「我聽我老闆的。」
楊蜜淺笑，明眸善睞，「這麼大的金額，我可沒法替你做主，你和張總談吧！」
張壹鳴笑道：「韓總的意見？」
韓閒抬手，「成交！」
嗯？
張壹鳴一愣，「韓總不再聊聊價格？」
韓閒搖頭，「張總給的價格已經超出我的心理價位了，再多要就是吃相不好，而且我也心虛。再說規劃書只是文字，具體實施得是咱們公司的專業人士才能落實下去，我啥也不懂，還是跟著混個長期飯票比較好。」
一份十年後爛大街的項目書換字節1%的股份，還有兩百萬年薪，這還繼續往上聊？
萬一聊崩了，長期飯票不就沒了！
得不償失！
不值得！
「韓總爽快，我叫法務部的人過來！」
張壹鳴深深滴看了眼韓閒，越發好奇這個年輕人的身份。
估值六千多萬、未來會變成上億甚至上十億的股份都不在意。
就這份視金錢如糞土的淡定，一般富貴人家都培養不出來！
他感覺這1%的股份和兩百萬年薪所換來的，或許是更多的回報！
……
簽約時間挺長。
不只是因為張壹鳴需要召集股權人開會，商議1%股份的出讓比例。
還因為簽約文件有點厚，韓閒看的又認真，最後花了三個多小時他才簽字蓋章。
離開字節，依舊是楊蜜開車，韓閒還坐副駕駛。
一路都很安靜，一直開到金茂府停車場也是如此。
車熄火，楊蜜不說話也不下車，韓閒也沒下車。
某一時刻，倆人對視一眼。
「你……」
「你……」
楊蜜抬手，「你先說。」
韓閒笑笑，「我想說你想為什麼儘管問，除了某些事情，其他事情我不會騙你。」
楊蜜緊抿丹唇沉靜幾秒，緊盯韓閒星眸，「計劃書為什麼有第二份？你……防著我？」
韓閒搖頭，「我防你幹嘛，我防張壹鳴和字節！項目書說白了就是一堆文字，他們高門大戶、咱們小門小戶，項目書被駁回再被抄襲咱都沒地方說理去，以防萬一我就做了兩手準備！」
楊蜜舒了一口氣，表情緩和一些，「所以，第一份計劃書是魚餌？」
「對！我把計劃書分成兩部分，前半部分要是被駁回，後半部分就不拿出來了！就是沒想到張總挺爽快，也沒想到你啥也不要。」
「張總給面子才說姐姐那些準備也就值個七十分，實際上真正值錢的是你寫的那些計劃書，你用辛苦換來的股份，姐姐可沒臉要。」
楊蜜淺笑搖頭，眼神很清明，語氣很堅定。
她是想過用韓閒的計劃書換字節股份，也想過跟韓閒分股份，畢竟計劃來自韓閒牽線人脈來自她，她覺得她有資格分。
可今天的見面讓她醒悟，以張壹鳴當時的表現來看，只要韓閒手持十年規劃書，必定會成為字節座上賓，1%的股份和兩百萬年薪依舊能順利拿到手。
至於牽線見張壹鳴這件事，以六人定律來推斷，只要韓閒想，肯定能成功，就是帶韓閒去字節的人不一定是她。
而能被替代，本身就代表牽線這件事沒價值，那她就沒資格分字節股份！
韓閒輕拍楊蜜大腿，「你不想要是你的事，但該給你的還是得給你！字節股份剛到手不好分你，我給你別的！」
楊蜜橫手一掐韓閒賊手，眼波流轉，「給姐姐別的？別又是欺負姐姐讓姐姐吃什麼吧？姐姐可吃不慣！」
「吃不慣也沒見你少吃。」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說讓我想想能給你什麼！」
「那你就想吧！不過想之前先跟姐姐上樓，姐姐說過等談完事有你好看的！姐姐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奔三的年上姐姐！」
「三十如四十如？」
「滾！跟我上樓！」
楊蜜氣得給了韓閒一拳，打開車門氣哼哼往前走。
這時候還嘚瑟是吧！
等會兒看你還能不能嘚瑟！
別蔫了吧唧的沒法立棍！
……
韓閒難得睡了個午覺，最後卻是被壓醒的。
睜眼一看一切瞭然，難怪做夢都難受，楊蜜整個人都掛他身上了。
她的皙白玉臂搭在他心口，纖纖玉手把他心口都撓出紅印子了。
她的大白腿搭在他腿上，小腳腳還回勾纏住他左腿，就好像生怕他跑了似的。
韓閒輕輕的挪走身上的胳膊腿，起身看了眼楊蜜皙白身子，壓著嘴角才沒笑出來。
他身上有點紅印，不多，十幾個。
但大蜜蜜身上的紅印子可就數不清了，少說上百個。
有的是他掐出來的，有的是他拍出來的，還有的是他咬出來的，看著比他悽慘多了。
但這不能怪他，他不是S，楊蜜也不是M，但合在一起……有點像。
原因就是楊蜜要證明她這奔三的年上姐姐不是好欺負的，要為之前的跪地求饒找回面子，就非要跟他拼命。
他是很講理的，楊蜜非要，他就給了。
給的後果，就是現在這樣。
……
嗡嗡嗡！
韓閒正在客廳喝水，楊蜜私人手機震動，見來電顯示是曾枷。
曾枷？
楊蜜經紀人？
韓閒拿起手機回到主臥，搖醒楊蜜讓她看手機未接來電。
楊蜜接過手機回撥，迷迷糊糊的說了幾句，掛斷電話輕撫韓閒膝蓋，「壞弟弟，把姐姐電腦拿過來。」
「壞弟弟？某人之前喊的可是哥哥！」
「……哥哥~~」
「停！你厲害！我拿！別叫！」
韓閒打了個激靈，扭頭就把楊蜜的筆記本電腦拿過來。
大蜜蜜的小奶音太甜，配上波浪音的哥哥，他怕化身狼人後，楊蜜扛不住被他廢掉。
切~
小弟弟就是小弟弟，一聲『哥哥』都扛不住——雖然她也扛不住再被他懟！
楊蜜很隱晦的蔑視了韓閒和自己，拽過毛毯裹住皙白身子，接過筆記本電腦就正兒八經的辦公。
翻看公司傳來的郵件，裡面是一些影視劇項目，比如《傲嬌與偏見》《麻辣變形計》《漂亮的李慧珍》《太子妃升職記》等等。
嗯？
《太子妃升職記》
前面的影視劇，韓閒沒啥感覺，因為都是大蜜蜜、熱芭演的，出現在嘉行影視劇名單里很正常。
但《太子妃升職記》……這部投資少卻紅火一時的爆款雷劇，嘉行也能參投？
察覺到韓閒的目光，楊蜜往旁邊挪了一下，毛毯滑落露出皙白肌膚，「想看一起看。」
韓閒挑眉坐過去幫楊蜜拽好毛毯，「這是我能看的？不會泄露你們嘉行的公司機密？」
「幾部要選的影視劇而已，算不上機密，別說出去就行。」
「這樣麼……那這部《太子妃升職記》，能想辦法弄給我麼？」
《太子妃升職記》？
楊蜜點開看了一眼，撇撇嘴。
D級網劇，古裝穿越喜劇，預計拍攝成本三百萬以下，也就能捧十八線新人，順便……干點啥。
楊蜜斜視韓閒，「這個劇本倒是能運作一下再給你，也能幫你申報項目、幫你組建劇組，但這種拍攝成本不到三百萬的網劇，收視率可想而知……你想砸錢泡妹子？」
就是因為拍攝成本不到三百萬才投拍啊！
一部註定大爆據說利潤過億的網劇，不但能賺錢，還捧火了那麼多人，包括那位不知年齡的張忝噯。
遇到這樣的好劇還不拿下，對不起這難得的機遇！
韓閒笑笑，「算是吧！我認識一個北電女生，以她現在的名氣，挺適合這種小網劇。」
「北電的？那就是姐姐的師妹了？姐姐認識麼？」
「現在不認識，以後會認識的。」
「你這麼看好這部網劇？」
「感覺而已，反正沒多少拍攝成本，賠了也不心疼。」
「身價六千多萬，說話就是不一樣哈！」
「……」
有沒有可能，我現在就有三千多萬現金。
所以對六千多萬的股份沒太多感覺？
韓閒淡然看向楊蜜的皙白肌膚，「我送你幾億、十幾億的時候，也沒見你誇我。」
楊蜜盈盈一笑，笑容很危險，緊咬的貝齒也閃亮亮的，「你信不信，你送姐姐幾億、十幾億的時候，姐姐一口就能咬死你！」
「……信！我錯了！」
面對楊蜜的小白牙，韓閒拱手拜服。
開車再快也沒用，大蜜蜜一個扣殺就能讓他翻車！
鬥嘴完畢，韓閒道：「你要是有閒錢……對了，我忘了問了，你跟嘉行……什麼結果？」
楊蜜的目光瞬變銳利，一秒後又慵懶起來，「對賭協議繼續，不過姐姐每拍一部影視劇、或者GG代言等賺錢項目，姐姐的股份都得提升一些，一旦贏得對賭協議，姐姐有優先出售股份的權利！那時候無論嘉行是上市還是被收購，都跟姐姐沒關係了！」
贏了對賭協議就走？
就是說18年後，大蜜蜜就單幹了？
那……
韓閒想了想沒吭聲，有些事要先說再做，有些事卻得先做再說。
楊蜜瞥去一眼，「想啥呢？」
「在想先說再做，還是先做再說。」
「你……來吧！反正姐姐明天下午就離京，今天還能堅持幾次！」
「我不是那個意思。」
「哦~~~不行了？懂！」
「懂你妹！跪下！」
「嗚~」
……
兩個多小時後，楊蜜目送韓閒離開，閉著眼睛緩了好久才恢復一點力氣。
她拿起手機給曾枷打了過去，「老曾，《翻譯官》的男主先別定，我有好人選。」
曾枷停頓，「什麼人選？當紅小生？關係戶？帶資進組？」
「一位背景深厚的純新人，剛入行就演了兩個男四、一個男三，過一陣會演個一個或兩個古裝男主，若把《翻譯官》的男主給他演，他就是一年六部劇從十八線直接殺穿到男一號的爆紅新人，這個噱頭夠炒作一把吧？」
「你說的這個背景深厚的純新人……不會是韓閒吧？」
「你知道他？」
「你回京這幾天傳開了，入行兩個多月參演《趙子龍》《克拉戀人》《無心法師》三部劇，角色都是有名有姓有號的！不少人猜他要簽給唐人的蔡一農了。」
「蔡一農簽他？他要是努努力能買下整個唐人！」
「有沒有這麼誇張啊？他是什麼家庭背景啊？」
「我也不知道！旁敲側擊也沒打聽出來，反正不簡單就是了！」
「懂了！我不問！我去安排！」
楊蜜彎著嘴角掛斷電話，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
唐人的估值十億以上，韓閒當然買不下。
她吹韓閒當然有自己的目的！
她的底細，曾枷和業內人士都清楚！
但她們不清楚韓閒——雖然她也不是太清楚，但二十歲六千多萬的身家本身就夠用！
而且就是不清楚才好，因為這個行業里，神秘未知會讓人好奇也會讓人敬畏！
她為韓閒量身打造一個神秘未知的身份，能讓別人不敢小看韓閒，也能更好的保護她的利益！
這叫雙贏！
走的時候，楊蜜已經昏過去了，即便他幫她擦拭身上的汗水、幫她換睡衣，她都沒反應。
大半天的時間，他其實沒寫出來多少東西，因為想的時間遠比寫的時間多。
上輩子的他是個宅男，大多數時候都在碼字，再就是看小說。
他刷短視頻的時間比普通人少很多，用的APP不止抖音一個，B站、UC之類的也都在用。
好在這些視頻的推流手段都大同小異，他稍稍回憶一下那些爆款視頻，倒是能想到一些炒作手段並將之變成文字。
一邊想一邊寫有點累腦子，他就想活動活動讓大腦休息一下。
問題是楊蜜就在身邊，他起身活動的時候，楊蜜盯上他的八塊腹肌瞎撩了幾句，然後他就找大蜜蜜享受她的平易近人順便讓他的大腦休息了。
再然後，他的大腦休息好了，楊蜜累睡著了。
……
晚上四點多，韓閒返回孟子藝的別墅。
他正做晚飯，孟子藝、陳麼手拉手進了門，手上還拎著兩袋零食。
噯？
看到韓閒，孟子藝有些意外，「你回來了？」
韓閒哭笑不得，「早上走的時候，我不是說過晚上回來麼？」
「是吼，我差點忘了。」
孟子藝吐了吐舌頭湊到韓閒身邊嗅了嗅，只聞到她買的那款沐浴乳的香氣。
她又瞄了眼他的脖子，依舊皙白，沒有紅印子。
跟楊蜜待了一天，身上沒沾楊蜜的香水味，反倒有家裡沐浴乳的香氣？
這是跑了一天出了汗，回家清潔一下？
還是想遮掩某些事情、消滅某些證據？
孟子藝目光一閃，笑嘻嘻打趣，「你一直說自己是渣男，去見楊蜜沒試著渣她一下？」
韓閒淡笑，「我已經渣過她了，連吃帶喝還蓋了章，她這輩子都跑不了了！」
「切~吹牛不上稅！撒謊不犯法！」
「我可沒吹牛！」
「嗯嗯嗯，你沒吹，我吹了，行了吧！」
「……你要是說這個，那我無法反駁你。」
「你……再亂說小心我咬你！」
被韓閒逮住話語漏洞開車，孟子藝臉紅紅的給了他一拳，扭頭就走。
有些事私下裡可以說，但當著瑤妹的面不能說，她也要面子的好不好！
「……」
一旁的陳麼捂著臉表示沒眼看。
她知道韓閒是渣男，所以韓閒開車她覺得很正常。
關鍵是孟子藝——自從被韓閒捅破那層窗戶紙後，孟姐就徹底放飛自我了，總跟她說一些開車的話，弄得她面紅耳赤。
問題是孟姐說的都是日後大概率會用到的知識點，她雖然羞赧卻很想聽，就只能一邊臉紅一邊豎著耳朵聽孟姐開車，就很想嘆氣！
而現在，她忽然發現自己竟然秒懂韓閒開的車，就更想嘆氣了！
啪！
耳邊脆響嚇得陳麼一激靈，放下手才發現韓閒已經站在她眼前，跟她的距離抬嘴就能碰到。
陳麼臉一紅想後退躲閃，卻被韓閒摟住後腰一用力撞進韓閒懷裡。
「你、你想幹嘛？」
「我渴了，想喝進口水。」
「孟姐在……」
「她上樓換衣服去了！」
陳麼扭頭，沒看到孟子藝的身影，咬著嘴唇接過韓閒手上水杯喝了口水，踮起腳尖堵住韓閒的嘴。
放在之前，她還會躲躲閃閃，但餵韓閒進口水的次數變多之後，她已經不抗拒這種趣味遊戲，甚至可以說有點喜歡上了。
這裡畢竟是孟姐的家，不好在這裡讓韓閒捅破她跟他之間最後那層窗戶紙。
但背著孟姐玩點趣味小遊戲還是可以的，而且……很激刺！
……
接下來三天，韓閒每天早上吃完飯就去楊蜜那寫項目書，順便享受楊蜜的平易近人——而且是去一次、走之前一次。
每天下午四點不到，韓閒都會返回孟子藝的家。
飯前飯後找機會喝陳麼的進口水，再檢查陳麼的衣服質量。
等陳麼被孟子藝哄睡，他再跟孟子藝蜜裡調油。
這三天時間，暴風科記的股票如韓閒記憶中那樣每天都漲停板，他的薅羊毛計劃也很順利。
三天時間，已經花了將近兩千萬資金來薅羊毛。
估計再有一兩天，剩下的一千多萬就都能投進去薅羊毛了。
至於前期二十多個漲停板能賺多少，全看運氣。
……
第四天，韓閒換了身舒服的休閒裝去找楊蜜，準備一起去字節見那位張總。
拿出楊蜜給的鑰匙打開房門，韓閒進去就定住，目光灼灼的盯著客廳的佳人。
一身長款黑色女士西裝套，裡面的黑色打底衫緊貼身子，沒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撩人曲線，反倒透出一種神秘時尚感。
烏黑秀髮披在肩膀上，看著優雅知性。
腳下一雙黑面高跟鞋，讓兩條大長腿更顯纖細修長。
被韓閒的眼睛瞄了一圈，楊蜜非但沒有生氣，反倒故意走到韓閒眼前帶著香風轉了一圈。
「好看嗎？」
「好看，但為啥不穿你說的辦公室OL裝、芭黎世家字母黑絲、華倫天奴裸色釘鉚高跟鞋？我覺得你穿那套更好看！」
楊蜜白了眼韓閒，「因為這套衣服是正經談事情穿的，而那套衣服……懂？」
懂！
當然懂！
談事情穿正經西裝套，想瞎撩他就穿不正經西裝套！
他可太懂了！
噠！
楊蜜踩了韓閒一腳，給他一個撩人大白眼，「別胡思亂想了，收收心去字節談事情！」
韓閒一彈剛打薄的頭髮，「走著，預祝楊老闆大冪冪旗開得勝！」
「……楊老闆就楊老闆，加個大冪冪幹什麼！」
「因為……」
韓閒只說了兩個字，斜瞥楊蜜，視線下移，就把後面的話補齊了。
「你……哼！等談完事的！有你好看的！」
楊蜜給了韓閒一腳，跺著高跟鞋往前走。
第一天她求饒，是因為剛被捅破那層窗戶紙。
後面三天是她的適應階段！
今天，她滿血復活，會讓韓閒知道什麼叫奔三的年上姐姐！
……
看到字節那位張總的第一眼，韓閒忽然有種看同類人的錯覺？
他和這位張總長得一點都不像！
他很帥！
這位張總……娃娃臉，戴眼鏡，穿著簡約，不醜。
他說的同類的是倆人的氣質很像！
這位張總不像老闆，反倒像個技術宅，跟他這個碼字宅差不太多，反正倆人的身價平均一下也有很多個小目標！
「張總好，叨擾了，這位是我朋友，韓閒。」
「楊總客氣，你好，二位請坐。」
張壹鳴客氣笑笑，讓秘書上茶後，視線卻落在楊蜜身後的韓閒身上，打量幾眼目光閃了閃。
見的人多了，他自問練出一點識人的眼光。
這位帥氣青年雖落後楊蜜半個身位，但腰背挺拔，神態要比楊蜜放鬆很多，不像是楊蜜的跟班或助理，反倒像是真正能做主的那個！
有此判斷，張總就把一部分注意力放在韓閒身上。
看到韓閒拿出來的項目書，翻看前面的時候眼神很平靜，因為這些內容他看過很多。
但反倒後面幾頁的時候，他的手頓了一下，下意識坐直了腰板，一行一行仔細看起來。
簡潔操作界面、低門檻創作、個性化推薦、沉浸式交互、吸引年輕優質用戶……
不光有標題，還有具體操作內容、戰略方向、未來計劃。
拿給技術部和運營部，能加快短視頻APP研發速度，連運營方法都可以優化，甚至連內涵段子、今日頭條都能隨之優化——至少少走五年彎路。
翻過項目書，張壹鳴下意識看了眼安安靜靜的韓閒，這才對楊蜜淡笑開口，「楊總，實話實說，前面的項目書很專業，但我看過不少相似內容，只能給七十分。倒是後面這些不太專業的部分……單獨拿出來最少九十分！」
楊蜜目光一亮，「張總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跟字節合作，或者……參與字節的融資？」
張壹鳴想了想，「三個合作方案，一：字節出資五千萬跟你們合作；二：給你們0.3%的股份買斷這份項目書，估值在兩千萬軟妹幣左右；三：給你們D輪及之後幾輪融資資格，但D輪融資額度最少一億美金。」
「……」
楊蜜沒聲了。
她沒一億美金，一千萬美金都沒有！
她要是有一億美金，會先平了跟尚世影業的對賭協議，再賣掉嘉行股份賺錢抽身走人！
那前兩個合作方案……開個公司拿五千萬投資？還是拿兩千萬的股份？
韓閒目光一閃，「張總，0.3%的字節股份，會被稀釋麼？」
張壹鳴凝視韓閒，「會被稀釋，不過貴方的項目書能讓字節加速發展並少走五年彎路，所以貴方享有增資擴股優先認購的權利，並有一定的優惠數額，這會寫進合同里。」
韓閒斟酌片刻，從背包里拿出一個新的文件夾遞給張壹鳴，「那不知道這份字節未來十年規劃書，能換多少字節股份。」
嗯？
楊蜜懵了，回過神後深深滴看了眼韓閒，依舊沒吭聲。
她也沒想到韓閒的計劃書竟然還有額外的，但現在不是說這事的時候，得先看看對面的張壹鳴能給什麼。
果然！
這位年輕人才是真正做主的！
張壹鳴有點意外又毫不意外地接過第二份項目書，翻開第一頁，看到GG語和手機屏幕似的界面時瞳孔一縮，深吸一口氣逐字逐句的翻看起來。
明星入駐營銷計劃、影視劇宣發營銷計劃、明星+作品聯動計劃、國家官方帳號入駐計劃、民間團體組織帳號入駐計劃、助農扶農計劃、非遺文化推廣計劃、國內品牌運營計劃……
看到張壹鳴專注的表情，韓閒舒了一口氣，拿起旁邊微燙的茶水喝了一口。
實話實說，他寫的這個規劃書，放在10年後太普通了，甚至可以說是爛大街。
但放在十年前，這份不專業的規劃書卻很有前瞻性，因為裡面的內容都是幾年後乃至十年後的，再爛也言之有物。
不敢說讓字節進入發展快車道，最起碼能讓抖窨早點火起來，而不是16年發布，18年才開始真正的爆火！
十幾分鐘後，張壹鳴放下手上規劃書，看韓閒的目光就像在看知己，「韓總，這份規劃書可以當短視頻行業未來十年發展路線指導書了，不過我最喜歡的是您寫的那句GG詞：抖窨，創造美好生活，這就是我一直想但想不出來的短視頻名字！」
韓閒淡笑，「張總過譽了，十年規劃就是個噱頭，在您這種專業人士面前不貽笑大方就好。」
「韓總自謙了！上面的APP功能界面可不是噱頭，那是可以直接當成品的！」
張壹鳴笑笑，斟酌一番才開口，「1%的股份、五年內融資不稀釋、後續融資資格、D輪融資不限額度！另外擔任戰略顧問一職，年薪兩百萬。這些條件……韓總覺得如何？」
1%的股份？
五年內融資不稀釋？
啥也不干，躺平也能變成億萬富翁！
這可以啊！
很可以！
我先數數在城嘟才能看到的那麼多的零！
年薪兩百萬也很可以，十年能賺兩千萬，還能延伸出更多人脈！
其他的……
韓閒一指楊蜜，「我聽我老闆的。」
楊蜜淺笑，明眸善睞，「這麼大的金額，我可沒法替你做主，你和張總談吧！」
張壹鳴笑道：「韓總的意見？」
韓閒抬手，「成交！」
嗯？
張壹鳴一愣，「韓總不再聊聊價格？」
韓閒搖頭，「張總給的價格已經超出我的心理價位了，再多要就是吃相不好，而且我也心虛。再說規劃書只是文字，具體實施得是咱們公司的專業人士才能落實下去，我啥也不懂，還是跟著混個長期飯票比較好。」
一份十年後爛大街的項目書換字節1%的股份，還有兩百萬年薪，這還繼續往上聊？
萬一聊崩了，長期飯票不就沒了！
得不償失！
不值得！
「韓總爽快，我叫法務部的人過來！」
張壹鳴深深滴看了眼韓閒，越發好奇這個年輕人的身份。
估值六千多萬、未來會變成上億甚至上十億的股份都不在意。
就這份視金錢如糞土的淡定，一般富貴人家都培養不出來！
他感覺這1%的股份和兩百萬年薪所換來的，或許是更多的回報！
……
簽約時間挺長。
不只是因為張壹鳴需要召集股權人開會，商議1%股份的出讓比例。
還因為簽約文件有點厚，韓閒看的又認真，最後花了三個多小時他才簽字蓋章。
離開字節，依舊是楊蜜開車，韓閒還坐副駕駛。
一路都很安靜，一直開到金茂府停車場也是如此。
車熄火，楊蜜不說話也不下車，韓閒也沒下車。
某一時刻，倆人對視一眼。
「你……」
「你……」
楊蜜抬手，「你先說。」
韓閒笑笑，「我想說你想為什麼儘管問，除了某些事情，其他事情我不會騙你。」
楊蜜緊抿丹唇沉靜幾秒，緊盯韓閒星眸，「計劃書為什麼有第二份？你……防著我？」
韓閒搖頭，「我防你幹嘛，我防張壹鳴和字節！項目書說白了就是一堆文字，他們高門大戶、咱們小門小戶，項目書被駁回再被抄襲咱都沒地方說理去，以防萬一我就做了兩手準備！」
楊蜜舒了一口氣，表情緩和一些，「所以，第一份計劃書是魚餌？」
「對！我把計劃書分成兩部分，前半部分要是被駁回，後半部分就不拿出來了！就是沒想到張總挺爽快，也沒想到你啥也不要。」
「張總給面子才說姐姐那些準備也就值個七十分，實際上真正值錢的是你寫的那些計劃書，你用辛苦換來的股份，姐姐可沒臉要。」
楊蜜淺笑搖頭，眼神很清明，語氣很堅定。
她是想過用韓閒的計劃書換字節股份，也想過跟韓閒分股份，畢竟計劃來自韓閒牽線人脈來自她，她覺得她有資格分。
可今天的見面讓她醒悟，以張壹鳴當時的表現來看，只要韓閒手持十年規劃書，必定會成為字節座上賓，1%的股份和兩百萬年薪依舊能順利拿到手。
至於牽線見張壹鳴這件事，以六人定律來推斷，只要韓閒想，肯定能成功，就是帶韓閒去字節的人不一定是她。
而能被替代，本身就代表牽線這件事沒價值，那她就沒資格分字節股份！
韓閒輕拍楊蜜大腿，「你不想要是你的事，但該給你的還是得給你！字節股份剛到手不好分你，我給你別的！」
楊蜜橫手一掐韓閒賊手，眼波流轉，「給姐姐別的？別又是欺負姐姐讓姐姐吃什麼吧？姐姐可吃不慣！」
「吃不慣也沒見你少吃。」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說讓我想想能給你什麼！」
「那你就想吧！不過想之前先跟姐姐上樓，姐姐說過等談完事有你好看的！姐姐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奔三的年上姐姐！」
「三十如四十如？」
「滾！跟我上樓！」
楊蜜氣得給了韓閒一拳，打開車門氣哼哼往前走。
這時候還嘚瑟是吧！
等會兒看你還能不能嘚瑟！
別蔫了吧唧的沒法立棍！
……
韓閒難得睡了個午覺，最後卻是被壓醒的。
睜眼一看一切瞭然，難怪做夢都難受，楊蜜整個人都掛他身上了。
她的皙白玉臂搭在他心口，纖纖玉手把他心口都撓出紅印子了。
她的大白腿搭在他腿上，小腳腳還回勾纏住他左腿，就好像生怕他跑了似的。
韓閒輕輕的挪走身上的胳膊腿，起身看了眼楊蜜皙白身子，壓著嘴角才沒笑出來。
他身上有點紅印，不多，十幾個。
但大蜜蜜身上的紅印子可就數不清了，少說上百個。
有的是他掐出來的，有的是他拍出來的，還有的是他咬出來的，看著比他悽慘多了。
但這不能怪他，他不是S，楊蜜也不是M，但合在一起……有點像。
原因就是楊蜜要證明她這奔三的年上姐姐不是好欺負的，要為之前的跪地求饒找回面子，就非要跟他拼命。
他是很講理的，楊蜜非要，他就給了。
給的後果，就是現在這樣。
……
嗡嗡嗡！
韓閒正在客廳喝水，楊蜜私人手機震動，見來電顯示是曾枷。
曾枷？
楊蜜經紀人？
韓閒拿起手機回到主臥，搖醒楊蜜讓她看手機未接來電。
楊蜜接過手機回撥，迷迷糊糊的說了幾句，掛斷電話輕撫韓閒膝蓋，「壞弟弟，把姐姐電腦拿過來。」
「壞弟弟？某人之前喊的可是哥哥！」
「……哥哥~~」
「停！你厲害！我拿！別叫！」
韓閒打了個激靈，扭頭就把楊蜜的筆記本電腦拿過來。
大蜜蜜的小奶音太甜，配上波浪音的哥哥，他怕化身狼人後，楊蜜扛不住被他廢掉。
切~
小弟弟就是小弟弟，一聲『哥哥』都扛不住——雖然她也扛不住再被他懟！
楊蜜很隱晦的蔑視了韓閒和自己，拽過毛毯裹住皙白身子，接過筆記本電腦就正兒八經的辦公。
翻看公司傳來的郵件，裡面是一些影視劇項目，比如《傲嬌與偏見》《麻辣變形計》《漂亮的李慧珍》《太子妃升職記》等等。
嗯？
《太子妃升職記》
前面的影視劇，韓閒沒啥感覺，因為都是大蜜蜜、熱芭演的，出現在嘉行影視劇名單里很正常。
但《太子妃升職記》……這部投資少卻紅火一時的爆款雷劇，嘉行也能參投？
察覺到韓閒的目光，楊蜜往旁邊挪了一下，毛毯滑落露出皙白肌膚，「想看一起看。」
韓閒挑眉坐過去幫楊蜜拽好毛毯，「這是我能看的？不會泄露你們嘉行的公司機密？」
「幾部要選的影視劇而已，算不上機密，別說出去就行。」
「這樣麼……那這部《太子妃升職記》，能想辦法弄給我麼？」
《太子妃升職記》？
楊蜜點開看了一眼，撇撇嘴。
D級網劇，古裝穿越喜劇，預計拍攝成本三百萬以下，也就能捧十八線新人，順便……干點啥。
楊蜜斜視韓閒，「這個劇本倒是能運作一下再給你，也能幫你申報項目、幫你組建劇組，但這種拍攝成本不到三百萬的網劇，收視率可想而知……你想砸錢泡妹子？」
就是因為拍攝成本不到三百萬才投拍啊！
一部註定大爆據說利潤過億的網劇，不但能賺錢，還捧火了那麼多人，包括那位不知年齡的張忝噯。
遇到這樣的好劇還不拿下，對不起這難得的機遇！
韓閒笑笑，「算是吧！我認識一個北電女生，以她現在的名氣，挺適合這種小網劇。」
「北電的？那就是姐姐的師妹了？姐姐認識麼？」
「現在不認識，以後會認識的。」
「你這麼看好這部網劇？」
「感覺而已，反正沒多少拍攝成本，賠了也不心疼。」
「身價六千多萬，說話就是不一樣哈！」
「……」
有沒有可能，我現在就有三千多萬現金。
所以對六千多萬的股份沒太多感覺？
韓閒淡然看向楊蜜的皙白肌膚，「我送你幾億、十幾億的時候，也沒見你誇我。」
楊蜜盈盈一笑，笑容很危險，緊咬的貝齒也閃亮亮的，「你信不信，你送姐姐幾億、十幾億的時候，姐姐一口就能咬死你！」
「……信！我錯了！」
面對楊蜜的小白牙，韓閒拱手拜服。
開車再快也沒用，大蜜蜜一個扣殺就能讓他翻車！
鬥嘴完畢，韓閒道：「你要是有閒錢……對了，我忘了問了，你跟嘉行……什麼結果？」
楊蜜的目光瞬變銳利，一秒後又慵懶起來，「對賭協議繼續，不過姐姐每拍一部影視劇、或者GG代言等賺錢項目，姐姐的股份都得提升一些，一旦贏得對賭協議，姐姐有優先出售股份的權利！那時候無論嘉行是上市還是被收購，都跟姐姐沒關係了！」
贏了對賭協議就走？
就是說18年後，大蜜蜜就單幹了？
那……
韓閒想了想沒吭聲，有些事要先說再做，有些事卻得先做再說。
楊蜜瞥去一眼，「想啥呢？」
「在想先說再做，還是先做再說。」
「你……來吧！反正姐姐明天下午就離京，今天還能堅持幾次！」
「我不是那個意思。」
「哦~~~不行了？懂！」
「懂你妹！跪下！」
「嗚~」
……
兩個多小時後，楊蜜目送韓閒離開，閉著眼睛緩了好久才恢復一點力氣。
她拿起手機給曾枷打了過去，「老曾，《翻譯官》的男主先別定，我有好人選。」
曾枷停頓，「什麼人選？當紅小生？關係戶？帶資進組？」
「一位背景深厚的純新人，剛入行就演了兩個男四、一個男三，過一陣會演個一個或兩個古裝男主，若把《翻譯官》的男主給他演，他就是一年六部劇從十八線直接殺穿到男一號的爆紅新人，這個噱頭夠炒作一把吧？」
「你說的這個背景深厚的純新人……不會是韓閒吧？」
「你知道他？」
「你回京這幾天傳開了，入行兩個多月參演《趙子龍》《克拉戀人》《無心法師》三部劇，角色都是有名有姓有號的！不少人猜他要簽給唐人的蔡一農了。」
「蔡一農簽他？他要是努努力能買下整個唐人！」
「有沒有這麼誇張啊？他是什麼家庭背景啊？」
「我也不知道！旁敲側擊也沒打聽出來，反正不簡單就是了！」
「懂了！我不問！我去安排！」
楊蜜彎著嘴角掛斷電話，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
唐人的估值十億以上，韓閒當然買不下。
她吹韓閒當然有自己的目的！
她的底細，曾枷和業內人士都清楚！
但她們不清楚韓閒——雖然她也不是太清楚，但二十歲六千多萬的身家本身就夠用！
而且就是不清楚才好，因為這個行業里，神秘未知會讓人好奇也會讓人敬畏！
她為韓閒量身打造一個神秘未知的身份，能讓別人不敢小看韓閒，也能更好的保護她的利益！
這叫雙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