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千萬富翁！張顯宗！我牙疼！
七點多，古儷那扎過來，韓閒才離開民宿酒店。
他沒想讓古儷那扎送，不只是因為他不喜離別，還因為他怕坑了古儷那扎。
身為當紅小花，古儷那扎扎雖是花瓶，關注她的目光卻依舊很多，被人拍到娜扎送他的畫面會影響娜扎事業。
打到車，韓閒給古儷那扎發消息，直奔《無心法師》劇組，手上還有個黑塑膠袋。
夜會娜扎前，他買了不少草莓味、荔枝味的安全物品，還有冷敷、熱敷、緊急口服藥、止痛藥等藥物。
忙了一晚上沒用上，返回的時候反倒多了兩盒六味地黃丸、金匱腎氣丸。
他確實不用補，但扛不住娜扎的關心目光。
娜扎長得漂亮、逆天大長腿比他命長，她說啥是啥，他都聽她的！
……
就在韓閒返回劇組的時候，古儷那扎探班《無心法師》的通稿已經發薇博了，除了九宮格照片，還有祝《無心法師》拍攝順利之類的文字。
九宮格照片裡除了古儷那扎跟陳麼、金曟等人的合影，美娜扎跟韓閒的合影也在其中，位列第九張。
這條薇博底下的評論兩極分化。
男粉的評論多是『這新人誰啊？』『沒見過，十八線新人吧！』『長得湊合，弱我三分！』
女粉的評論則是『啊啊啊啊好帥！』『三分鐘，我要圖九這帥哥全部資料』『跟娜扎配一臉有沒有』『美娜扎，求告知圖九帥氣小哥哥年齡籍貫身高體重』
古儷那扎真在底下回復了，【他叫韓閒，新人演員，我跟他合作了《武神趙子龍》，我演貂蟬，他演呂布。】
一次探班宣傳兩部電視劇，這手筆明顯是蔡一農和《趙子龍》出品方的手筆。
至於韓閒跟迪儷熱芭演的《克拉戀人》，古儷那扎表示她雖戀愛腦，但不會上趕著幫競爭對手宣傳，那不是戀愛腦，那是腦子進水了！
得益于娜扎的探班薇博，他這個十八線小透明也有一點粉絲了，雖說都是古儷那扎的顏值女粉，但也是粉絲不是。
也是因此，韓閒才沒讓娜扎送他。
這要是被人看到娜扎跟他進出酒店，對娜扎太不利。
與此同時，也有兩位美女看到了古儷那扎的薇博。
第一位是還在春城的孟子藝，她放了假，空閒時間比較多，加上她對古儷那扎的薇博是特別關注，第一時間就接到實時通知。
她打開最新的九宮格照片看了幾眼，盯著第九張照片看了又看，抬起手擋住古儷那扎的臉，一下下的戳著韓閒淡笑的臉。
「笑得很開心啊你！古儷那扎探個班而已，至於笑得跟不要錢似的麼！」
「她去了又能如何，她能幹什麼事情？難不成還能……」
「哼！老娘不管她能幹啥，反正等你去京城看我的時候，我要是不把你榨成肉乾，我就不叫孟子藝！」
「草莓味、荔枝味是吧！我買八盒，七天七夜不出門！我就不信……你不求饒！」
……
魔都。
迪儷熱芭也看到了古儷那扎的薇博，不是特意看的，是女助理看到九宮格圖片裡有韓閒，跟迪儷熱芭提了一嘴。
迪儷熱芭拿過平板看了幾眼，視線在第九張照片定住，看了韓閒幾秒彎了下嘴角。
那笑容很淺，未達眼底。
她知道古儷那扎跟韓閒的關係，紅顏知己，或者再進一步。
不是韓閒告訴她的，是她猜出來的。
查一下韓閒演藝經歷，打聽一下拍攝時發生的一些情況，基本上就能推斷出某些事情。
除了古儷那扎，應該還有一個叫孟子藝的小妹妹。
別的暫時不知道，反正同劇組的唐鄢不在其中，冪姐……應該也不是。
要說她不在意，當然不可能。
要說她過分在意泡醋缸里，那不是她性格。
當初，韓閒親她的時候跟她說過他很渣，她打斷他的話讓他親她，之後她知道了他確實很渣。
但某些事跟渣不渣沒關係，跟精神共鳴有關係。
在她眼裡，韓閒身體上的伴侶或許會有不少，但精神上的伴侶，她是唯一！
而這個精神上的唯一，是古儷那扎、孟子藝她們做不到的！
更何況，她不只是韓閒精神上的唯一。
等她拍完《克拉戀人》去橫店拍攝《六扇門》，她就能跟韓閒見面！
那時候，她跟韓閒最後那層窗戶紙也會挑個時間捅破！
她將會是韓閒這個渣男身邊，最特別的那個唯一！
……
返回《無心法師》劇組，韓閒遇到陳麼。
陳麼看了眼韓閒身上的運動服，視線在他衣襟處幾根細長頭髮停了幾秒，「早上鍛鍊怎麼沒看到你？」
韓閒抻了個懶腰，「健身房太封閉了，想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鮮空氣。」
陳麼目光一閃，「我也想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明早一起去外面鍛鍊？」
「行！我起來給你發消息叫你起床！」
「等你消息！走了！」
陳麼笑笑，轉身走向女生換戲服的大帳篷，臨走時瞄了眼韓閒運動服衣襟處的那幾根秀髮，嘴角動了動。
有些事可以猜測，但不能問，問了就過了那條線了。
而能否承受過線的後果，她還沒想好。
韓閒可不知道陳麼看穿了某些事，沒事人似的跟王諺菻、韓東桾他們打招呼，換好戲份專心拍攝。
上午的戲份拍完，他一邊吃盒飯一邊拿出手機打開炒股APP翻看起來。
放完假的深交所重新開市，又可以炒中文在線股票。
即將上市的暴風科記還沒發新股預約申購公告，估計拍完《無心法師》就能炒了。
一個多月的時間，也不知道能賺多少當本金來炒暴風科記，同樣不知道最後能賺多少。
反正，不會少賺就是了！
剛到的陳麼看了眼韓閒手機目光一閃，她斟酌一番，湊過去小聲道：「你……炒股？」
韓閒笑笑，「談不上炒，投入不多，瞎胡鬧而已。」
陳麼抿抿丹唇，「我不知道怎麼說，但我知道投資有風險、入市需謹慎，拍戲賺錢看似容易，但也都是血汗錢，我……我手上還有十萬塊，你拿去用，有錢了再還我。」
韓閒驚愕，「你擔心我賠光了還借我錢？不怕我把你的嫁妝搭進去？」
陳麼臉一紅，「什麼嫁妝呀！你別瞎說！」
韓閒眨眨眼，「我沒說是你嫁我的嫁妝。」
「你還說！」
陳麼忍不住捶了韓閒一拳，很輕不疼，大概是她臉紅了所以沒力氣。
「……不說了！陳麼富婆！」
韓閒拱拱手沒再瞎撩陳麼。
這位長腿蘿莉如此善良，他再瞎撩打趣就太不尊重她了。
錯過今天此時，再繼續瞎撩陳麼吧！
「哼！」
陳麼白了眼韓閒，直接挪到旁邊低頭吃飯，眸子裡水潤潤的，還不自覺的瞄了眼悶頭開吃的韓閒。
嫁妝……
她才入行不久，銀行卡里就十萬塊錢，十萬塊當嫁妝是不是有點少？
不對！
她沒想過嫁妝！
也沒想過嫁給韓閒！
更沒想過跟韓閒在一起！
對！
她沒想過這些！
她就是想借給韓閒十萬塊，日後他會還她的！
給自己洗完腦，陳麼強行要來韓閒的銀行卡帳號，強行轉了十萬過去。
韓閒攔了，但陳麼犟起來十頭牛都拉不住，想著反正也不會賠錢，他就沒再攔著。
……
中午，韓閒剛拍完第一場戲，就接到古儷那扎的消息。
古儷那扎：【我到魔都了，別擔心我，我的胳膊和手不酸不疼沒啥事了。】
韓閒信了。
因為美娜扎發的不止是文字，後面還有幾張她纖纖玉手和雪白手臂的照片。
最後是一張穿著芭黎世家字母嘿絲的逆天大長腿藝術照。
這照片應該是剛拍的，因為背景是娜扎家的主臥，娜扎身上的短款睡裙還是她今早穿的。
韓閒保存了這張世界級別的藝術腿照，給古儷那扎回了個『你狠』的表情包。
人都跑回魔都了，還發這種撩人藝術腿照擾亂他的心緒，要說古儷那扎不是故意的，打死他都不信！
古儷那扎：【我可沒你狠，得了便宜就跑，提起褲子就不認人！】
韓閒：【？？？】
韓閒：【你啥意思？我沒給你按胳膊？我沒餵你吃早餐？雙標是不是？是不是雙標！】
古儷那扎：【我就雙標了，你能咋滴？打飛的來追殺我？】
韓閒：【呵！挑釁我是吧！行，等下次見面的，你不跪下唱征服，我叫你姐姐！】
古儷那扎：【乖弟弟，姐姐等著你叫姐姐！嘻嘻！】
淦！
面對嘻嘻的古儷那扎，韓閒氣的咬牙切齒卻沒法真的去追殺她。
一是要拍戲沒法去找娜扎，二是即便逮到娜扎也沒法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她幹什麼！
就，只能等下次見面再讓古儷那扎跪下唱征服了！
真·跪下的那種！
……
時間就像白頭髮，不知不覺間就過去了！
半個多月的時間裡，韓閒做了很多事。
每天早上六點起床，給陳麼發消息，洗漱完就在酒店大廳等陳麼，然後帶陳麼出去跑步鍛鍊。
倆人偶爾會在外面吃早餐，他也會嘴欠的瞎撩陳麼，逗得她嬌嗔回懟，或者乾脆對他動手動腳。
沒幾天，金曟加入晨跑行列，被撩的人多了一個，對韓閒動手動腳的也多了一個。
他每晚都跟孟子藝、古儷那扎、迪儷熱芭聊天，有的時候聊得多，有的時候聊得少，但絕不會一句話不說。
他知道自己渣，但他決定渣得明明白白，哪怕最後沒跟孟姐她們在一起，也不能被她們罵大騙子和不負責任！
這期間，他跟楊蜜聊過兩回，都是楊蜜主動問他拍戲的事，知道他拍戲順利就說『順利就好』，別的沒再說。
除此之外，還跟林狗林莄薪吃了兩頓燒烤，他單獨去的，沒叫陳麼她們。
林莄薪是打官司離開唐人的，還真不好跟陳麼她們碰面，索性他單刀赴會。
除了堅持鍛鍊、撩妹和交友，韓閒也認真拍戲。
他跟陳麼的戲份基本上都是一條過，最多兩條。
他跟金曟、王諺菻、韓東桾他們的對手戲，也是一兩條就過，最多三條，然後就被他們戲稱『韓三條』——因為拍戲最多拍三條。
拍戲間隙，他繼續炒中文在線的股票，以原本的551萬，加上楊蜜多給的100萬假男友片酬，演張顯宗的9萬前期片酬，陳麼『借』他的十萬塊，共670萬當資本金。
因清晰的記得股票所有走勢，即便是拍戲間隙抽空炒股，他依舊把670萬資本金炒到3000多萬。
三千多萬。
不是網絡上『千萬要幸福，千萬要健康，千萬要快樂』的三千萬。
是一個3後面跟著七個0的三千萬——不算小數點後面。
上輩子，韓閒沒這麼多錢，只在成嘟看到過這麼多的零。
這輩子頭一次成為千萬富翁，他卻沒什麼感覺。
不是裝叉，是只有把錢花出去才會有感覺，放在帳戶里只覺得這些錢就是一堆數字。
可數字多了，韓閒膚淺的心就有點膨脹。
他也知道財不露白，可他才二十歲，哪怕上輩子活了三十多也是個心理年齡偏低的宅男，就控制不住想知道千萬富翁花錢是個什麼感覺
晚上，韓閒先去商場買了一部一萬多塊的高端輕薄商務本用來賺錢，又花了三千多塊給自己買了幾套國產的舒適衣物。
然後在亰東上花了三萬塊買了不少神仙水、面膜、化妝品套裝等女士用品，分別郵給返回北電的孟子藝、在魔都拍戲的迪儷熱芭、暫停在魔都的古儷那扎、又躲著金曟給了陳麼一套。
當晚被陳麼勸說別再亂花錢，翌日他就先後接到三位美女的電話。
三位佳人的話語出奇的一致，前一秒說喜歡他送的禮物，後一秒還是數落他亂花錢，還說他賺錢不容易別亂花，最好攢著娶她（她）。
韓閒苦笑答應，心暖的同時又哭笑不得。
他就是怕被追問不想解釋賺了多少錢，才沒買更貴的禮物，結果送了三萬塊的禮物還是被說了。
就感覺，還不錯！
花了三萬多體會到什麼叫千萬富翁後，韓閒停手了。
不是摳門、不是要拍戲有錢沒地方花、也不是賺錢賺夠了，而是之後半個月中文在線的股票很平穩，無論做空還是做多都賺不了幾個錢。
加上他的戲份馬上就要殺青，索性專注拍最後的殺青戲，等半個月後再炒股賺錢。
……
清晨。
韓閒起床後沒給陳麼發信息約她一起下樓跑步，而是拿起劇本認真翻看起來。
今天要拍他的殺青戲份，就是無心要殺岳綺羅，身體腐爛的他拼命守護岳綺羅，最後被無心弄死——魂飛魄散的那種。
這場戲既有文戲又有一點武戲，拍的順利晚上七點前就能拍完，拍不順利得拍兩天乃至三天。
他的時間很寶貴，不想再浪費一天時間——因為孟子藝昨晚打電話說她想他了，還說他要是再磨蹭她就逃課來橫店找他。
為了早點拍完去京城看孟子藝，今天必須順利殺青！
所以，晨跑計劃先斷一天——哪怕晨跑消耗的這點體力無關緊要。
看了一個多小時劇本，韓閒下樓吃早餐，沒吃幾口就看到剛打好早餐的陳麼。
「這！」
韓閒抬手比劃了一下，陳麼笑笑扭著細腰走去，帶著香風很自然的坐在韓閒身邊，看了眼半桌子早餐掩嘴輕笑。
「你又吃這麼多。」
「今天有打戲，不吃多點沒力氣打。」
「你就抱韓東桾一下被他捅死，然後滾幾圈，這也是打戲？我那才是打戲好不好！」
「知道拍打戲你咋還吃這麼少，不怕打著打著變軟腳蝦？」
「今天主拍你殺青戲份，我的打戲按計劃表延後，大概拍兩天，所以不怕變軟腳蝦。」
「嘖！林導、K姐夠照顧你的！」
韓閒慕了。
想當初他拍《趙子龍》，那打戲能拍多快拍多快，兩天戲份恨不能一天拍完！
想像陳麼這樣一小段打戲拍兩天？
白日做夢！
「……」
陳麼笑笑，林導是女導演，很照顧女演員，K姐是她老闆，自然也會照顧她。
「你今天殺青，晚上一起吃飯給你踐行？」
「好！幫我叫上大喜、老王、老韓。」
「行，我幫你通知她們。」
「謝啦！」
韓閒道了謝，立馬開始胡吃海塞，吃完跟陳麼擺擺手，出了酒店就打車趕去劇組。
他今天的妝照挺繁瑣，得抓緊時間化妝，要不然拍攝時間會延後兩個小時，所以他昨晚就跟化妝師說好了提前到。
韓閒正化著皮開肉綻妝，臉上帶著血管紋路、戴了美瞳的陳麼走進帳篷，卷著香風站在韓閒身後跟鏡子裡的他對視。
「我做好妝造了，韓東桾也差不多了，就等你了。」
「你這妝造，為毛比我好看這麼多？」
「我是女演員，妝造好看點才正常吧！」
「說的也是，不過我這妝造這麼嚇人，你不害怕？」
「不怕！」
陳麼淺淺一笑，視線在韓閒桃花眼上打轉。
韓閒的妝造是挺嚇人，但架不住他長得帥，而且桃花眼太撩人。
只要看著他的桃花眼，皮開肉綻的臉都有一種異樣美！
……
樹林裡，韓閒抬起手哆哆嗦嗦的摸著自己皮開肉綻的臉，某一時刻慌張捂臉，「綺羅，你別過來！」
陳麼傲嬌瞪眼，「少廢話！你難道想魂飛魄散嗎！」
「你別看我！」
「你給我起來！起來！」
「綺羅，你別再浪費你的精力了！我已經……控制不了我的身體了！」
「你能不能出息一點，你控制不了這個身體，是因為這個身體已經爛了壞了，他們把我們害成這樣，難道就這麼算了麼？月牙已經死了，接下來就是無心，無心的身體是永遠都不會死的，我把它搶過來送給你！」
「綺羅……謝謝你！」
背對韓閒的陳麼彎了下嘴角，難得出現一抹輕輕淺淺的正常笑容，雖然這笑容一閃而逝。
拍攝繼續，陳麼吸收老鼠兔子精氣，引來韓東桾，二人沒有拍打鬥戲，而是韓閒飛撲韓東桾後被一刀秒殺，他至死都拽著韓東桾衣袖不讓對方追殺陳麼。
「走！！！」
韓閒用僅存的力氣喊了一聲。
正此時，攝影機給了韓閒一個瞳孔特寫，裡面是陳麼的身影——她還沒開始飛，給韓閒當瞳孔背景。
「……」
陳麼的表情出現一抹哀傷，扭頭飛走，回看以命救她的韓閒時，瞳孔里水波蕩漾。
「不錯！保一條！再來一次！」
監控器後的林導舉著喇叭喊了一聲，三人又拍了遍剛才的戲份。
拍著拍著，就拍到張顯宗被火化的戲份。
看著火光里韓閒隱隱約約的臉，陳麼捂著臉說出了《無心法師》里最經典的那句台詞。
「張顯宗，我牙疼。」
……
「恭喜韓閒殺青！前程似錦！一路星光！」
作為CP，陳麼笑著送上殺青鮮花，站在韓閒身邊拍留念合影，拍著拍著，她的笑容不見了，眼淚不受控制的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
周圍人都懵了，愕然看著無聲哭泣的陳麼。
這是……
啥情況？
陳麼愛上韓閒了？
捨不得他殺青？
「張顯宗……嗚嗚嗚~~~」
陳麼猛地抱住韓閒，趴在他懷裡放聲大哭。
只是一個擁抱+三個字，韓閒就懂了，陳麼入戲太深，還沒出來。
金曟她們也懂了，對韓閒比劃了一下，默默退走，八卦眼神卻不離韓閒、陳麼左右。
演員入戲很正常，出不來也正常。
但陳麼是韓閒的CP，她入戲出不來，不知道是愛上張顯宗了，還是愛上韓閒了。
快拍！
這是劇宣炒作最好的照片！
冷血的蔡一農抬手提示，攝影師想了想還是咔嚓咔嚓的給抱在一起的倆人拍了幾張特寫。
製片人發話了，他這小小的攝影師只能聽令。
閒雜人等退避，韓閒索性抱住陳麼，一下下的輕拍她後背。
「不哭不哭，綺羅，我在。」
「……我不是岳綺羅！我是陳麼！你也不是張顯宗！你是韓閒！」
「……不哭不哭，陳麼，我在。」
「……」
陳麼頓了一下，哭的更狠了！
韓閒麻爪了。
叫岳綺羅也哭、叫陳麼也哭，這到底是入戲還是沒入戲？亦或者一直沒出戲？
韓閒等了又等，終於等到陳麼哭聲漸歇，他湊到她耳邊小聲道：「等我卸妝，一起出去走走？」
懷裡腦袋動了動，發出一個帶著鼻塞似的『嗯』。
韓閒飛速卸妝換回自己的寬鬆衣服，出來就發現陳麼也卸好妝並且戴好了口罩墨鏡棒球帽。
他順勢拉著陳麼的涼手出了劇組，在橫店大街小巷漫無目的的閒逛。
前半程，陳麼一言不發，任由韓閒拉著她的纖纖玉手。
走了半個多小時，劇組酒店在望，陳麼似乎緩過來了，時不時側頭透過墨鏡偷看韓閒。
察覺到陳麼的小動作，韓閒側頭看去，「緩過來了？」
陳麼下意識低頭抿丹唇，羞赧的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緩、緩過來一點。」
「一點也好，應該出戲了吧？」
「……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啥麼意思？」
「就是……我沒有想哭的情緒了，但我又想待在你身邊不想離開你，我怕看不到你又會哭。」
陳麼的聲音很小，耳朵有點紅，但韓閒聽到也看到了。
他很無語。
清冷理智的瑤妹哪去了？
被狗作者改成戀愛腦了？
韓閒深吸一口氣，「陳麼！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吧？」
「知道！」
「你不知道我跟孟子藝的關係？」
「知道！」
「你不知道我很渣？」
「知道！」
「那你還說這話？你不怕我渣了你不負責任？那後果你能承受得起？」
「怕！我很怕！但我更怕現在不說，以後想說都來不及了！」
陳麼緊攥韓閒右手食指，是啥意思很明顯。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入戲出不來，還是從來就沒入戲。
反正一想到韓閒殺青，早上跑步沒有他、拍戲看不到他、鍛鍊再不能跟他打鬧，她就很失落！
「……」
好吧！
瑤妹還是清冷理智的，並沒有戀愛腦。
她就是喜歡上他了！
韓閒普信一秒，反手跟陳麼十指相扣，拉著她快步往劇組酒店走，「先回酒店洗漱一下！」
陳麼抖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被韓閒牽著往前走，小聲音羞赧得很，「現在就回去洗漱？是不是……太快了？我、我還沒準備好。」
韓閒疑惑看去，「快什麼？你的眼睛都哭腫了，不洗漱一下晚上吃飯怎麼見人？噯？沒準備好？你該不會以為……」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
陳麼跺著腳甩開韓閒的手，一溜煙兒的跑進酒店，並沒發生左腳拌右腳這種狗血劇情。
韓閒抬腳跟上，視線繞著陳麼纖細背影打轉。
某些甜都快主動餵他嘴裡了，他不吃的話，對不起陳麼的主動！
他沒想讓古儷那扎送，不只是因為他不喜離別，還因為他怕坑了古儷那扎。
身為當紅小花，古儷那扎扎雖是花瓶，關注她的目光卻依舊很多，被人拍到娜扎送他的畫面會影響娜扎事業。
打到車，韓閒給古儷那扎發消息，直奔《無心法師》劇組，手上還有個黑塑膠袋。
夜會娜扎前，他買了不少草莓味、荔枝味的安全物品，還有冷敷、熱敷、緊急口服藥、止痛藥等藥物。
忙了一晚上沒用上，返回的時候反倒多了兩盒六味地黃丸、金匱腎氣丸。
他確實不用補，但扛不住娜扎的關心目光。
娜扎長得漂亮、逆天大長腿比他命長，她說啥是啥，他都聽她的！
……
就在韓閒返回劇組的時候，古儷那扎探班《無心法師》的通稿已經發薇博了，除了九宮格照片，還有祝《無心法師》拍攝順利之類的文字。
九宮格照片裡除了古儷那扎跟陳麼、金曟等人的合影，美娜扎跟韓閒的合影也在其中，位列第九張。
這條薇博底下的評論兩極分化。
男粉的評論多是『這新人誰啊？』『沒見過，十八線新人吧！』『長得湊合，弱我三分！』
女粉的評論則是『啊啊啊啊好帥！』『三分鐘，我要圖九這帥哥全部資料』『跟娜扎配一臉有沒有』『美娜扎，求告知圖九帥氣小哥哥年齡籍貫身高體重』
古儷那扎真在底下回復了，【他叫韓閒，新人演員，我跟他合作了《武神趙子龍》，我演貂蟬，他演呂布。】
一次探班宣傳兩部電視劇，這手筆明顯是蔡一農和《趙子龍》出品方的手筆。
至於韓閒跟迪儷熱芭演的《克拉戀人》，古儷那扎表示她雖戀愛腦，但不會上趕著幫競爭對手宣傳，那不是戀愛腦，那是腦子進水了！
得益于娜扎的探班薇博，他這個十八線小透明也有一點粉絲了，雖說都是古儷那扎的顏值女粉，但也是粉絲不是。
也是因此，韓閒才沒讓娜扎送他。
這要是被人看到娜扎跟他進出酒店，對娜扎太不利。
與此同時，也有兩位美女看到了古儷那扎的薇博。
第一位是還在春城的孟子藝，她放了假，空閒時間比較多，加上她對古儷那扎的薇博是特別關注，第一時間就接到實時通知。
她打開最新的九宮格照片看了幾眼，盯著第九張照片看了又看，抬起手擋住古儷那扎的臉，一下下的戳著韓閒淡笑的臉。
「笑得很開心啊你！古儷那扎探個班而已，至於笑得跟不要錢似的麼！」
「她去了又能如何，她能幹什麼事情？難不成還能……」
「哼！老娘不管她能幹啥，反正等你去京城看我的時候，我要是不把你榨成肉乾，我就不叫孟子藝！」
「草莓味、荔枝味是吧！我買八盒，七天七夜不出門！我就不信……你不求饒！」
……
魔都。
迪儷熱芭也看到了古儷那扎的薇博，不是特意看的，是女助理看到九宮格圖片裡有韓閒，跟迪儷熱芭提了一嘴。
迪儷熱芭拿過平板看了幾眼，視線在第九張照片定住，看了韓閒幾秒彎了下嘴角。
那笑容很淺，未達眼底。
她知道古儷那扎跟韓閒的關係，紅顏知己，或者再進一步。
不是韓閒告訴她的，是她猜出來的。
查一下韓閒演藝經歷，打聽一下拍攝時發生的一些情況，基本上就能推斷出某些事情。
除了古儷那扎，應該還有一個叫孟子藝的小妹妹。
別的暫時不知道，反正同劇組的唐鄢不在其中，冪姐……應該也不是。
要說她不在意，當然不可能。
要說她過分在意泡醋缸里，那不是她性格。
當初，韓閒親她的時候跟她說過他很渣，她打斷他的話讓他親她，之後她知道了他確實很渣。
但某些事跟渣不渣沒關係，跟精神共鳴有關係。
在她眼裡，韓閒身體上的伴侶或許會有不少，但精神上的伴侶，她是唯一！
而這個精神上的唯一，是古儷那扎、孟子藝她們做不到的！
更何況，她不只是韓閒精神上的唯一。
等她拍完《克拉戀人》去橫店拍攝《六扇門》，她就能跟韓閒見面！
那時候，她跟韓閒最後那層窗戶紙也會挑個時間捅破！
她將會是韓閒這個渣男身邊，最特別的那個唯一！
……
返回《無心法師》劇組，韓閒遇到陳麼。
陳麼看了眼韓閒身上的運動服，視線在他衣襟處幾根細長頭髮停了幾秒，「早上鍛鍊怎麼沒看到你？」
韓閒抻了個懶腰，「健身房太封閉了，想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鮮空氣。」
陳麼目光一閃，「我也想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明早一起去外面鍛鍊？」
「行！我起來給你發消息叫你起床！」
「等你消息！走了！」
陳麼笑笑，轉身走向女生換戲服的大帳篷，臨走時瞄了眼韓閒運動服衣襟處的那幾根秀髮，嘴角動了動。
有些事可以猜測，但不能問，問了就過了那條線了。
而能否承受過線的後果，她還沒想好。
韓閒可不知道陳麼看穿了某些事，沒事人似的跟王諺菻、韓東桾他們打招呼，換好戲份專心拍攝。
上午的戲份拍完，他一邊吃盒飯一邊拿出手機打開炒股APP翻看起來。
放完假的深交所重新開市，又可以炒中文在線股票。
即將上市的暴風科記還沒發新股預約申購公告，估計拍完《無心法師》就能炒了。
一個多月的時間，也不知道能賺多少當本金來炒暴風科記，同樣不知道最後能賺多少。
反正，不會少賺就是了！
剛到的陳麼看了眼韓閒手機目光一閃，她斟酌一番，湊過去小聲道：「你……炒股？」
韓閒笑笑，「談不上炒，投入不多，瞎胡鬧而已。」
陳麼抿抿丹唇，「我不知道怎麼說，但我知道投資有風險、入市需謹慎，拍戲賺錢看似容易，但也都是血汗錢，我……我手上還有十萬塊，你拿去用，有錢了再還我。」
韓閒驚愕，「你擔心我賠光了還借我錢？不怕我把你的嫁妝搭進去？」
陳麼臉一紅，「什麼嫁妝呀！你別瞎說！」
韓閒眨眨眼，「我沒說是你嫁我的嫁妝。」
「你還說！」
陳麼忍不住捶了韓閒一拳，很輕不疼，大概是她臉紅了所以沒力氣。
「……不說了！陳麼富婆！」
韓閒拱拱手沒再瞎撩陳麼。
這位長腿蘿莉如此善良，他再瞎撩打趣就太不尊重她了。
錯過今天此時，再繼續瞎撩陳麼吧！
「哼！」
陳麼白了眼韓閒，直接挪到旁邊低頭吃飯，眸子裡水潤潤的，還不自覺的瞄了眼悶頭開吃的韓閒。
嫁妝……
她才入行不久，銀行卡里就十萬塊錢，十萬塊當嫁妝是不是有點少？
不對！
她沒想過嫁妝！
也沒想過嫁給韓閒！
更沒想過跟韓閒在一起！
對！
她沒想過這些！
她就是想借給韓閒十萬塊，日後他會還她的！
給自己洗完腦，陳麼強行要來韓閒的銀行卡帳號，強行轉了十萬過去。
韓閒攔了，但陳麼犟起來十頭牛都拉不住，想著反正也不會賠錢，他就沒再攔著。
……
中午，韓閒剛拍完第一場戲，就接到古儷那扎的消息。
古儷那扎：【我到魔都了，別擔心我，我的胳膊和手不酸不疼沒啥事了。】
韓閒信了。
因為美娜扎發的不止是文字，後面還有幾張她纖纖玉手和雪白手臂的照片。
最後是一張穿著芭黎世家字母嘿絲的逆天大長腿藝術照。
這照片應該是剛拍的，因為背景是娜扎家的主臥，娜扎身上的短款睡裙還是她今早穿的。
韓閒保存了這張世界級別的藝術腿照，給古儷那扎回了個『你狠』的表情包。
人都跑回魔都了，還發這種撩人藝術腿照擾亂他的心緒，要說古儷那扎不是故意的，打死他都不信！
古儷那扎：【我可沒你狠，得了便宜就跑，提起褲子就不認人！】
韓閒：【？？？】
韓閒：【你啥意思？我沒給你按胳膊？我沒餵你吃早餐？雙標是不是？是不是雙標！】
古儷那扎：【我就雙標了，你能咋滴？打飛的來追殺我？】
韓閒：【呵！挑釁我是吧！行，等下次見面的，你不跪下唱征服，我叫你姐姐！】
古儷那扎：【乖弟弟，姐姐等著你叫姐姐！嘻嘻！】
淦！
面對嘻嘻的古儷那扎，韓閒氣的咬牙切齒卻沒法真的去追殺她。
一是要拍戲沒法去找娜扎，二是即便逮到娜扎也沒法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她幹什麼！
就，只能等下次見面再讓古儷那扎跪下唱征服了！
真·跪下的那種！
……
時間就像白頭髮，不知不覺間就過去了！
半個多月的時間裡，韓閒做了很多事。
每天早上六點起床，給陳麼發消息，洗漱完就在酒店大廳等陳麼，然後帶陳麼出去跑步鍛鍊。
倆人偶爾會在外面吃早餐，他也會嘴欠的瞎撩陳麼，逗得她嬌嗔回懟，或者乾脆對他動手動腳。
沒幾天，金曟加入晨跑行列，被撩的人多了一個，對韓閒動手動腳的也多了一個。
他每晚都跟孟子藝、古儷那扎、迪儷熱芭聊天，有的時候聊得多，有的時候聊得少，但絕不會一句話不說。
他知道自己渣，但他決定渣得明明白白，哪怕最後沒跟孟姐她們在一起，也不能被她們罵大騙子和不負責任！
這期間，他跟楊蜜聊過兩回，都是楊蜜主動問他拍戲的事，知道他拍戲順利就說『順利就好』，別的沒再說。
除此之外，還跟林狗林莄薪吃了兩頓燒烤，他單獨去的，沒叫陳麼她們。
林莄薪是打官司離開唐人的，還真不好跟陳麼她們碰面，索性他單刀赴會。
除了堅持鍛鍊、撩妹和交友，韓閒也認真拍戲。
他跟陳麼的戲份基本上都是一條過，最多兩條。
他跟金曟、王諺菻、韓東桾他們的對手戲，也是一兩條就過，最多三條，然後就被他們戲稱『韓三條』——因為拍戲最多拍三條。
拍戲間隙，他繼續炒中文在線的股票，以原本的551萬，加上楊蜜多給的100萬假男友片酬，演張顯宗的9萬前期片酬，陳麼『借』他的十萬塊，共670萬當資本金。
因清晰的記得股票所有走勢，即便是拍戲間隙抽空炒股，他依舊把670萬資本金炒到3000多萬。
三千多萬。
不是網絡上『千萬要幸福，千萬要健康，千萬要快樂』的三千萬。
是一個3後面跟著七個0的三千萬——不算小數點後面。
上輩子，韓閒沒這麼多錢，只在成嘟看到過這麼多的零。
這輩子頭一次成為千萬富翁，他卻沒什麼感覺。
不是裝叉，是只有把錢花出去才會有感覺，放在帳戶里只覺得這些錢就是一堆數字。
可數字多了，韓閒膚淺的心就有點膨脹。
他也知道財不露白，可他才二十歲，哪怕上輩子活了三十多也是個心理年齡偏低的宅男，就控制不住想知道千萬富翁花錢是個什麼感覺
晚上，韓閒先去商場買了一部一萬多塊的高端輕薄商務本用來賺錢，又花了三千多塊給自己買了幾套國產的舒適衣物。
然後在亰東上花了三萬塊買了不少神仙水、面膜、化妝品套裝等女士用品，分別郵給返回北電的孟子藝、在魔都拍戲的迪儷熱芭、暫停在魔都的古儷那扎、又躲著金曟給了陳麼一套。
當晚被陳麼勸說別再亂花錢，翌日他就先後接到三位美女的電話。
三位佳人的話語出奇的一致，前一秒說喜歡他送的禮物，後一秒還是數落他亂花錢，還說他賺錢不容易別亂花，最好攢著娶她（她）。
韓閒苦笑答應，心暖的同時又哭笑不得。
他就是怕被追問不想解釋賺了多少錢，才沒買更貴的禮物，結果送了三萬塊的禮物還是被說了。
就感覺，還不錯！
花了三萬多體會到什麼叫千萬富翁後，韓閒停手了。
不是摳門、不是要拍戲有錢沒地方花、也不是賺錢賺夠了，而是之後半個月中文在線的股票很平穩，無論做空還是做多都賺不了幾個錢。
加上他的戲份馬上就要殺青，索性專注拍最後的殺青戲，等半個月後再炒股賺錢。
……
清晨。
韓閒起床後沒給陳麼發信息約她一起下樓跑步，而是拿起劇本認真翻看起來。
今天要拍他的殺青戲份，就是無心要殺岳綺羅，身體腐爛的他拼命守護岳綺羅，最後被無心弄死——魂飛魄散的那種。
這場戲既有文戲又有一點武戲，拍的順利晚上七點前就能拍完，拍不順利得拍兩天乃至三天。
他的時間很寶貴，不想再浪費一天時間——因為孟子藝昨晚打電話說她想他了，還說他要是再磨蹭她就逃課來橫店找他。
為了早點拍完去京城看孟子藝，今天必須順利殺青！
所以，晨跑計劃先斷一天——哪怕晨跑消耗的這點體力無關緊要。
看了一個多小時劇本，韓閒下樓吃早餐，沒吃幾口就看到剛打好早餐的陳麼。
「這！」
韓閒抬手比劃了一下，陳麼笑笑扭著細腰走去，帶著香風很自然的坐在韓閒身邊，看了眼半桌子早餐掩嘴輕笑。
「你又吃這麼多。」
「今天有打戲，不吃多點沒力氣打。」
「你就抱韓東桾一下被他捅死，然後滾幾圈，這也是打戲？我那才是打戲好不好！」
「知道拍打戲你咋還吃這麼少，不怕打著打著變軟腳蝦？」
「今天主拍你殺青戲份，我的打戲按計劃表延後，大概拍兩天，所以不怕變軟腳蝦。」
「嘖！林導、K姐夠照顧你的！」
韓閒慕了。
想當初他拍《趙子龍》，那打戲能拍多快拍多快，兩天戲份恨不能一天拍完！
想像陳麼這樣一小段打戲拍兩天？
白日做夢！
「……」
陳麼笑笑，林導是女導演，很照顧女演員，K姐是她老闆，自然也會照顧她。
「你今天殺青，晚上一起吃飯給你踐行？」
「好！幫我叫上大喜、老王、老韓。」
「行，我幫你通知她們。」
「謝啦！」
韓閒道了謝，立馬開始胡吃海塞，吃完跟陳麼擺擺手，出了酒店就打車趕去劇組。
他今天的妝照挺繁瑣，得抓緊時間化妝，要不然拍攝時間會延後兩個小時，所以他昨晚就跟化妝師說好了提前到。
韓閒正化著皮開肉綻妝，臉上帶著血管紋路、戴了美瞳的陳麼走進帳篷，卷著香風站在韓閒身後跟鏡子裡的他對視。
「我做好妝造了，韓東桾也差不多了，就等你了。」
「你這妝造，為毛比我好看這麼多？」
「我是女演員，妝造好看點才正常吧！」
「說的也是，不過我這妝造這麼嚇人，你不害怕？」
「不怕！」
陳麼淺淺一笑，視線在韓閒桃花眼上打轉。
韓閒的妝造是挺嚇人，但架不住他長得帥，而且桃花眼太撩人。
只要看著他的桃花眼，皮開肉綻的臉都有一種異樣美！
……
樹林裡，韓閒抬起手哆哆嗦嗦的摸著自己皮開肉綻的臉，某一時刻慌張捂臉，「綺羅，你別過來！」
陳麼傲嬌瞪眼，「少廢話！你難道想魂飛魄散嗎！」
「你別看我！」
「你給我起來！起來！」
「綺羅，你別再浪費你的精力了！我已經……控制不了我的身體了！」
「你能不能出息一點，你控制不了這個身體，是因為這個身體已經爛了壞了，他們把我們害成這樣，難道就這麼算了麼？月牙已經死了，接下來就是無心，無心的身體是永遠都不會死的，我把它搶過來送給你！」
「綺羅……謝謝你！」
背對韓閒的陳麼彎了下嘴角，難得出現一抹輕輕淺淺的正常笑容，雖然這笑容一閃而逝。
拍攝繼續，陳麼吸收老鼠兔子精氣，引來韓東桾，二人沒有拍打鬥戲，而是韓閒飛撲韓東桾後被一刀秒殺，他至死都拽著韓東桾衣袖不讓對方追殺陳麼。
「走！！！」
韓閒用僅存的力氣喊了一聲。
正此時，攝影機給了韓閒一個瞳孔特寫，裡面是陳麼的身影——她還沒開始飛，給韓閒當瞳孔背景。
「……」
陳麼的表情出現一抹哀傷，扭頭飛走，回看以命救她的韓閒時，瞳孔里水波蕩漾。
「不錯！保一條！再來一次！」
監控器後的林導舉著喇叭喊了一聲，三人又拍了遍剛才的戲份。
拍著拍著，就拍到張顯宗被火化的戲份。
看著火光里韓閒隱隱約約的臉，陳麼捂著臉說出了《無心法師》里最經典的那句台詞。
「張顯宗，我牙疼。」
……
「恭喜韓閒殺青！前程似錦！一路星光！」
作為CP，陳麼笑著送上殺青鮮花，站在韓閒身邊拍留念合影，拍著拍著，她的笑容不見了，眼淚不受控制的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
周圍人都懵了，愕然看著無聲哭泣的陳麼。
這是……
啥情況？
陳麼愛上韓閒了？
捨不得他殺青？
「張顯宗……嗚嗚嗚~~~」
陳麼猛地抱住韓閒，趴在他懷裡放聲大哭。
只是一個擁抱+三個字，韓閒就懂了，陳麼入戲太深，還沒出來。
金曟她們也懂了，對韓閒比劃了一下，默默退走，八卦眼神卻不離韓閒、陳麼左右。
演員入戲很正常，出不來也正常。
但陳麼是韓閒的CP，她入戲出不來，不知道是愛上張顯宗了，還是愛上韓閒了。
快拍！
這是劇宣炒作最好的照片！
冷血的蔡一農抬手提示，攝影師想了想還是咔嚓咔嚓的給抱在一起的倆人拍了幾張特寫。
製片人發話了，他這小小的攝影師只能聽令。
閒雜人等退避，韓閒索性抱住陳麼，一下下的輕拍她後背。
「不哭不哭，綺羅，我在。」
「……我不是岳綺羅！我是陳麼！你也不是張顯宗！你是韓閒！」
「……不哭不哭，陳麼，我在。」
「……」
陳麼頓了一下，哭的更狠了！
韓閒麻爪了。
叫岳綺羅也哭、叫陳麼也哭，這到底是入戲還是沒入戲？亦或者一直沒出戲？
韓閒等了又等，終於等到陳麼哭聲漸歇，他湊到她耳邊小聲道：「等我卸妝，一起出去走走？」
懷裡腦袋動了動，發出一個帶著鼻塞似的『嗯』。
韓閒飛速卸妝換回自己的寬鬆衣服，出來就發現陳麼也卸好妝並且戴好了口罩墨鏡棒球帽。
他順勢拉著陳麼的涼手出了劇組，在橫店大街小巷漫無目的的閒逛。
前半程，陳麼一言不發，任由韓閒拉著她的纖纖玉手。
走了半個多小時，劇組酒店在望，陳麼似乎緩過來了，時不時側頭透過墨鏡偷看韓閒。
察覺到陳麼的小動作，韓閒側頭看去，「緩過來了？」
陳麼下意識低頭抿丹唇，羞赧的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緩、緩過來一點。」
「一點也好，應該出戲了吧？」
「……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啥麼意思？」
「就是……我沒有想哭的情緒了，但我又想待在你身邊不想離開你，我怕看不到你又會哭。」
陳麼的聲音很小，耳朵有點紅，但韓閒聽到也看到了。
他很無語。
清冷理智的瑤妹哪去了？
被狗作者改成戀愛腦了？
韓閒深吸一口氣，「陳麼！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吧？」
「知道！」
「你不知道我跟孟子藝的關係？」
「知道！」
「你不知道我很渣？」
「知道！」
「那你還說這話？你不怕我渣了你不負責任？那後果你能承受得起？」
「怕！我很怕！但我更怕現在不說，以後想說都來不及了！」
陳麼緊攥韓閒右手食指，是啥意思很明顯。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入戲出不來，還是從來就沒入戲。
反正一想到韓閒殺青，早上跑步沒有他、拍戲看不到他、鍛鍊再不能跟他打鬧，她就很失落！
「……」
好吧！
瑤妹還是清冷理智的，並沒有戀愛腦。
她就是喜歡上他了！
韓閒普信一秒，反手跟陳麼十指相扣，拉著她快步往劇組酒店走，「先回酒店洗漱一下！」
陳麼抖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被韓閒牽著往前走，小聲音羞赧得很，「現在就回去洗漱？是不是……太快了？我、我還沒準備好。」
韓閒疑惑看去，「快什麼？你的眼睛都哭腫了，不洗漱一下晚上吃飯怎麼見人？噯？沒準備好？你該不會以為……」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
陳麼跺著腳甩開韓閒的手，一溜煙兒的跑進酒店，並沒發生左腳拌右腳這種狗血劇情。
韓閒抬腳跟上，視線繞著陳麼纖細背影打轉。
某些甜都快主動餵他嘴裡了，他不吃的話，對不起陳麼的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