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好亮的光頭！
最終還是吳成的大頭成功壓過小頭，他率先開口，「師父，肩井穴已經鬆開了，還有繼續往下嗎？」
這並非他對抗了壓抑，而是覺得活下來更重要。
就算不會被欺師滅祖幹掉，但總覺得師姐會做出什麼了不得的事情，為了小命著想，小頭什麼的暫時還可以放一放。
但宮羽卿並沒有放過他。
「繼續。」宮羽卿坐直身子然後軟軟趴了下去，之後已經有點兒含糊的聲線悶在臂彎里像是隔了一層水霧，「你按你的，哪兒來那麼多廢話......」
吳成心底嘆了口氣，只好雙手順著她的脊柱兩側緩緩往下推。
宮羽卿身上的紫色絲袍在他手掌下被推出一道道極細的皺褶，這些皺褶隨著他手掌的移動向前蔓延，宛若平靜湖面上被船頭推開的微波。
隨著他的推拿從背到腰，宮羽卿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就連腰肢都在放鬆之下微微下沉，紫色絲袍沿著她腰線勾勒出一道極為柔軟的弧度，向下順勢蔓延過了腿根，而她雙腿不知什麼時候也悄然分開了一點距離，赤足交疊擱在榻沿邊沿，腳趾蜷了又松鬆了又蜷。
等推拿完之後吳成收回手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
他心裡是既開心又難過。
開心是這次對抗壓抑之心成功了，難怪是總不能以後全靠膽小來對抗壓抑吧？
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額頭，吳成努力讓自己聲音放平，「師父，都按完了，您感覺如何？」
宮羽卿迷迷糊糊的感覺全身暖洋洋的，她仿佛用全身僅剩的最後一點清醒意志強撐著軟軟糯糯開口，「不錯...你這真氣操控的精微程度算是...算是勉強合格了......」
她的聲音像是那種被牆紙包裹著的被揉碎了的溫水，看似威嚴滿滿，但全是強撐，似是只要再加一根手指就要嘩啦一聲全塌了。
吳成當然沒加上這根手指，否則難說他會不會被一個浪頭過來給拍死。
「師父，那徒弟先行告退了。」
宮羽卿趴了許久，在吳成以為她都要睡著的時候悶悶從鼻腔擠出一個字。
「嗯......」
吳成鬆了口氣，倒也沒馬上開溜，而是問道：「師父，明天能不能幫忙看著點兒師姐？我總覺得她怪怪的。」
宮羽卿頭也沒抬，「讓她跟你一起下山不就行了。」
「啊？」吳成愣住了，「不是說要師姐留在山上嗎？要不然我倆都下山了被人一網打盡怎麼辦？」
「這不是還有我跟你獨孤師叔在嗎。」宮羽卿依舊沒抬頭，「小成，你...想爭儲君之位是吧。」
吳成倒也沒瞞著，「沒想到師父您也看出來了。」
「嗯，所以讓你師姐跟你下山也好，一來多一個助力，二來也是告訴外人我問天宗會支持你。」
「那白天為何......」
「逗逗你們而已，誰讓平日裡你們這兩個逆徒總是氣我。」
「......」
吳成再沒廢話果斷開溜，而宮羽卿這才抬起紅潤的臉頰眼神有些複雜。
「希望這一次...能有個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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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吳成回到後山小院的時候白素衣已經離開了。
吳成難道最近睡了個好覺，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也沒見師姐找來。
於是他先去了趟劍閣，白素衣也不在。
吳成喊上已經準備好的青雀，跟獨孤陌璃告辭之後回到玉煌峰找宮羽卿辭行。
而等在這裡跟著他一起回臨安的還有背著行囊的薛劍人。
吳成好奇，「薛師兄，你也去臨安？」
薛劍人點頭，「能見識到天下英傑，我自然得去，況且我爹在邊關鎮守多年，我大哥也在我爹麾下，自然要有人回去讓朝廷安心。」
吳成挑眉，「那你可就沒辦法在劍閣練劍了。」
「嘿嘿......」薛劍人得意一笑，「我已被正式收為劍閣弟子！只是如今被派往臨安做咱們問天宗在臨安的駐地管理人而已，只要待滿三年，那時我爹說不定就要升官回臨安，我就能再回問天宗了！」
吳成下意識看向坐在太師椅上的宮羽卿。
宮羽卿淡淡道：「既然決定支持你，那自然要展露我問天宗的態度。行了，多餘的廢話便不必說，快下山去吧。」
吳成感激的話咽了回去，只是朝宮羽卿恭敬行了一禮，這才轉身離開。
等走到山門處，他才猛一拍腦門，「不是！我忘了問師姐去哪兒了！」
青雀眼眸微動，但依舊一言不發。
而薛劍人疑惑道：「師弟不知嗎？師姐已得宗主首肯，提前準備馬匹去了，看，那不就是嗎？」
吳成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幾匹白馬正在路邊悠閒低頭吃草，而白素衣懷抱長劍倚在樹邊微笑看著他。
吳成也笑了一下，然後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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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新安縣城。
一行四人風塵僕僕趕到縣城門口的茶攤，但說是風塵僕僕，實際上略有些灰頭土臉的就一個薛劍人，吳成三人身上臉上倒還是乾乾淨淨。
栓好馬之後吳成笑道：「薛師兄，咱們可是問天宗弟子，出門得講究個人靠衣裝馬靠鞍，你這模樣不是給宗門丟臉嘛。」
薛家人咬牙切齒，「殿下，也不是誰都能跟您一樣維持著真氣護體狀態的！我可沒那麼足的真氣讓我揮霍！」
吳成回頭看了看同樣纖塵不染的青雀跟白素衣，又看了看薛劍人。
「......」薛劍人頓時嘟囔著些「我只不過才入內門而已，哪比得上你們這些潛龍榜上有名的天之驕子」之類聽不懂的話去找茶攤老闆買茶了。
四人坐下之後，吳成端著缺了個口的破茶碗忽然嘆了口氣。
薛家人解釋道：「殿...吳師弟，這也怨不得咱們，你這三天便散出去幾十兩銀子，咱們還得留錢住客棧呢，這粗茶將就著喝吧。」
「我嘆的不是因為這個。」吳成順勢放下茶碗也沒喝，「我是感嘆只不過三天路程，卻遇到的皆是窮苦人家，甚至路有餓死骨...我就是心裡有些難受。」
本來他就是個看不得人受苦的性子，如今又要回去奪嫡，這天下百姓就更是他未來的子民了。
那他就更難受了。
我們的大虞...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
「阿彌陀佛，施主有如此心性，定能多累福報，來世生在好人家的。」
吳成四人回頭，頓時眯起了眼睛。
「太陽不是在天上嗎？怎麼如此刺目？」
這並非他對抗了壓抑，而是覺得活下來更重要。
就算不會被欺師滅祖幹掉，但總覺得師姐會做出什麼了不得的事情，為了小命著想，小頭什麼的暫時還可以放一放。
但宮羽卿並沒有放過他。
「繼續。」宮羽卿坐直身子然後軟軟趴了下去，之後已經有點兒含糊的聲線悶在臂彎里像是隔了一層水霧，「你按你的，哪兒來那麼多廢話......」
吳成心底嘆了口氣，只好雙手順著她的脊柱兩側緩緩往下推。
宮羽卿身上的紫色絲袍在他手掌下被推出一道道極細的皺褶，這些皺褶隨著他手掌的移動向前蔓延，宛若平靜湖面上被船頭推開的微波。
隨著他的推拿從背到腰，宮羽卿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就連腰肢都在放鬆之下微微下沉，紫色絲袍沿著她腰線勾勒出一道極為柔軟的弧度，向下順勢蔓延過了腿根，而她雙腿不知什麼時候也悄然分開了一點距離，赤足交疊擱在榻沿邊沿，腳趾蜷了又松鬆了又蜷。
等推拿完之後吳成收回手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
他心裡是既開心又難過。
開心是這次對抗壓抑之心成功了，難怪是總不能以後全靠膽小來對抗壓抑吧？
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額頭，吳成努力讓自己聲音放平，「師父，都按完了，您感覺如何？」
宮羽卿迷迷糊糊的感覺全身暖洋洋的，她仿佛用全身僅剩的最後一點清醒意志強撐著軟軟糯糯開口，「不錯...你這真氣操控的精微程度算是...算是勉強合格了......」
她的聲音像是那種被牆紙包裹著的被揉碎了的溫水，看似威嚴滿滿，但全是強撐，似是只要再加一根手指就要嘩啦一聲全塌了。
吳成當然沒加上這根手指，否則難說他會不會被一個浪頭過來給拍死。
「師父，那徒弟先行告退了。」
宮羽卿趴了許久，在吳成以為她都要睡著的時候悶悶從鼻腔擠出一個字。
「嗯......」
吳成鬆了口氣，倒也沒馬上開溜，而是問道：「師父，明天能不能幫忙看著點兒師姐？我總覺得她怪怪的。」
宮羽卿頭也沒抬，「讓她跟你一起下山不就行了。」
「啊？」吳成愣住了，「不是說要師姐留在山上嗎？要不然我倆都下山了被人一網打盡怎麼辦？」
「這不是還有我跟你獨孤師叔在嗎。」宮羽卿依舊沒抬頭，「小成，你...想爭儲君之位是吧。」
吳成倒也沒瞞著，「沒想到師父您也看出來了。」
「嗯，所以讓你師姐跟你下山也好，一來多一個助力，二來也是告訴外人我問天宗會支持你。」
「那白天為何......」
「逗逗你們而已，誰讓平日裡你們這兩個逆徒總是氣我。」
「......」
吳成再沒廢話果斷開溜，而宮羽卿這才抬起紅潤的臉頰眼神有些複雜。
「希望這一次...能有個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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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吳成回到後山小院的時候白素衣已經離開了。
吳成難道最近睡了個好覺，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也沒見師姐找來。
於是他先去了趟劍閣，白素衣也不在。
吳成喊上已經準備好的青雀，跟獨孤陌璃告辭之後回到玉煌峰找宮羽卿辭行。
而等在這裡跟著他一起回臨安的還有背著行囊的薛劍人。
吳成好奇，「薛師兄，你也去臨安？」
薛劍人點頭，「能見識到天下英傑，我自然得去，況且我爹在邊關鎮守多年，我大哥也在我爹麾下，自然要有人回去讓朝廷安心。」
吳成挑眉，「那你可就沒辦法在劍閣練劍了。」
「嘿嘿......」薛劍人得意一笑，「我已被正式收為劍閣弟子！只是如今被派往臨安做咱們問天宗在臨安的駐地管理人而已，只要待滿三年，那時我爹說不定就要升官回臨安，我就能再回問天宗了！」
吳成下意識看向坐在太師椅上的宮羽卿。
宮羽卿淡淡道：「既然決定支持你，那自然要展露我問天宗的態度。行了，多餘的廢話便不必說，快下山去吧。」
吳成感激的話咽了回去，只是朝宮羽卿恭敬行了一禮，這才轉身離開。
等走到山門處，他才猛一拍腦門，「不是！我忘了問師姐去哪兒了！」
青雀眼眸微動，但依舊一言不發。
而薛劍人疑惑道：「師弟不知嗎？師姐已得宗主首肯，提前準備馬匹去了，看，那不就是嗎？」
吳成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幾匹白馬正在路邊悠閒低頭吃草，而白素衣懷抱長劍倚在樹邊微笑看著他。
吳成也笑了一下，然後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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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新安縣城。
一行四人風塵僕僕趕到縣城門口的茶攤，但說是風塵僕僕，實際上略有些灰頭土臉的就一個薛劍人，吳成三人身上臉上倒還是乾乾淨淨。
栓好馬之後吳成笑道：「薛師兄，咱們可是問天宗弟子，出門得講究個人靠衣裝馬靠鞍，你這模樣不是給宗門丟臉嘛。」
薛家人咬牙切齒，「殿下，也不是誰都能跟您一樣維持著真氣護體狀態的！我可沒那麼足的真氣讓我揮霍！」
吳成回頭看了看同樣纖塵不染的青雀跟白素衣，又看了看薛劍人。
「......」薛劍人頓時嘟囔著些「我只不過才入內門而已，哪比得上你們這些潛龍榜上有名的天之驕子」之類聽不懂的話去找茶攤老闆買茶了。
四人坐下之後，吳成端著缺了個口的破茶碗忽然嘆了口氣。
薛家人解釋道：「殿...吳師弟，這也怨不得咱們，你這三天便散出去幾十兩銀子，咱們還得留錢住客棧呢，這粗茶將就著喝吧。」
「我嘆的不是因為這個。」吳成順勢放下茶碗也沒喝，「我是感嘆只不過三天路程，卻遇到的皆是窮苦人家，甚至路有餓死骨...我就是心裡有些難受。」
本來他就是個看不得人受苦的性子，如今又要回去奪嫡，這天下百姓就更是他未來的子民了。
那他就更難受了。
我們的大虞...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
「阿彌陀佛，施主有如此心性，定能多累福報，來世生在好人家的。」
吳成四人回頭，頓時眯起了眼睛。
「太陽不是在天上嗎？怎麼如此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