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爭論
「你們阻止不了的。風暴之主已經甦醒，黎明星必將毀滅。所有的人，都會成為他的祭品。」
說完，他突然咬破了自己的舌頭，一口黑血噴了出來，倒在地上死了。
阿波菲斯上前一步，聲音低沉：
「首席，他們的心靈全是空的。沒有恐懼，沒有痛苦，只有被強行灌輸的狂熱。他們被某種力量徹底洗空了靈魂。」
李維聽完匯報，眉頭緊鎖，沒有說話，反而蹲下身，翻開老牧師的長袍。
裡面藏著一本黑色的經書，封面上畫著一個扭曲的風暴符號。
「席坦之子。」李維低聲念出了經書封面上的字，「崇拜風暴之主的邪教。」
他翻開經書，裡面的內容讓他後背發涼。
經書里寫著，風暴之主被封印在黎明星的地下，只有用生命作為祭品，才能將他喚醒。
當祂歸位之日，大地將崩裂，天空將燃燒，所有的信徒都將隨著風暴之主一起，獲得永生。
「地核衰變根本不是自然發生的。」李維猛地站起身，「是他們故意造成的，他們在喚醒地下的那個東西。」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巨大的爆炸聲。
整個地面都在劇烈震動，廣場上的石碑轟然倒塌。
李維的靈能連結里傳來了各個小隊的緊急匯報：
「首席！下層巢都出現大量邪教徒，他們正在摧毀停在著陸點的風暴鷹！」
「底巢東區的平民全部自殺了！他們把自己鎖在房子裡，點燃了鉕素管道！」
李維猛地抬頭看向天空，聲音低沉道：
「地下有東西！我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怨念能量正在往上涌！」
煙塵翻滾得更加劇烈了，一道詭異的紅光從地面深處透了出來，直射天際。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整個星球都透著一股不對勁。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獻祭。
整個黎明星還未來得及撤離的三百萬平民，都是獻給那個地下存在的祭品。
「傳令下去。」李維的聲音冰冷而堅定，「所有小隊分出一半人員，掩護已經救出的平民撤離。至於剩下的人，跟我去地下。」
「首席，太危險了！」阿波菲斯急忙說道，「我們根本不知道地下有什麼！」
「我們必須去。」李維搖了搖頭，「如果不阻止那個東西，不僅這三百萬平民會死，等鋼鐵勇士來了，他們也會跟著一起陪葬。」
他握緊了手裡的黑色經書，看向城市深處那片冒著紅光的區域。
「我要去看看，這個所謂的風暴之主，到底是什麼東西。」
半日後。
李維拔出深淵戰斧，整裝待發，一千名千子戰士也早已經列陣完畢，即將踏入一處冒著亞空間氣息的礦道入口，大地突然劇烈震顫起來。
一輛塗著灰白色骷髏頭的重型運兵車撞碎了不遠處的圍牆，履帶碾過碎石發出刺耳的轟鳴。
不消片刻，艙門轟然打開，一位高大的身影率先走出，手裡那把布滿凹痕的工程錘重重頓在地上，砸出一圈裂紋。
「佩圖拉博！」
李維眉頭一皺，沉聲道。
他雖然沒見過佩圖拉博本人，但李維認出了佩圖拉博身後一眼望不到頭的鋼鐵勇士。
他們身穿鐵灰色動力甲，端著爆彈槍呈戰鬥隊形散開，冰冷的槍口有意無意地對準了千子戰士們。
「誰允許你們千子擅自行動的？」
佩圖拉博的聲音像淬了冰，環視四周，最後落在千子首席智庫的李維身上。
李維收起深淵戰斧，行了個天鷹禮：
「佩圖拉博原體。地下有一個亞空間存在，是它導致了地核衰變和所有異常。我正準備帶人下去解決它。」
「亞空間存在？」佩圖拉博嗤笑一聲，往前走了兩步，巨大的陰影將李維完全籠罩。
他用工程錘指著礦道入口，語氣里滿是不加掩飾的嘲諷：
「馬格努斯的書呆子就只會編這些鬼話來搶功？黎明星的地核衰變是機械教蓋章確認的自然現象，跟你那些神神叨叨的幻覺沒有半點關係。」
「我沒有編故事。」李維皺起眉頭，將那本黑色經書扔給他，「這是席坦之子的教義，他們崇拜的風暴之主就被封印在地下五公里。所有的地震、自殺襲擊，都是為了喚醒它。」
佩圖拉博隨手接過經書，看都沒看就扔在地上，用厚重的動力靴碾得粉碎：
「一堆瘋子寫的胡言亂語，也配當證據？我看你是怕鋼鐵勇士搶了你們千子的風頭，故意編造出一個怪物來拖延時間。」
他猛地提高音量，刀削般的臉上滿是暴戾：
「現在，帶著你的人立刻滾去我設立的登陸船點，掩護帝國百姓離去。」
「我的工程隊會炸開礦道加固地核，我的運輸船會撤走所有平民。這裡是第四軍團的防區，輪不到你們千子指手畫腳。」
「佩圖拉博原體，你不能這麼做！」一旁的阿波菲斯忍不住開口，「我們的靈能感知能清晰感覺到地下的怨念……」
「閉嘴！」佩圖拉博厲聲喝止，「我不想再聽到任何關於靈能的廢話。再敢多嘴，我就把你釘在登陸坡道上。」
周圍的鋼鐵勇士立刻舉起爆彈槍，槍口對準了千子戰士。
李維看著佩圖拉博固執的臉，知道再爭辯也沒有用。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好。我們去守登船點。但我最後提醒你一次，地下的東西不是炸藥能解決的。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喊我。」
說完，他轉身就要帶著千子戰士們離開了礦道口。
然後下一秒，就聽到了佩圖拉博低了好幾個調的聲音。
「慢著，誰叫你們走的，先把你們該乾的活幹完，與我們一起探查了洞穴深處。」
「什麼？」
李維當場愣住，滿腦子問號，剛才還讓我們滾蛋，怎麼一轉眼就改主意了。
這是什麼腦迴路？
他轉頭看著佩圖拉博平靜如水的臉龐，那不似作假的神態。
這才明白，這才是鋼鐵之主的平日風貌。
畢竟，作為銀河最為頂尖的戰略家與工程師，不可能那麼容易暴怒。
是因為被自己搶了任務，所以才大發雷霆。
如今為了更好地完成帝國頒發的大遠征任務，便恢復作為工程師的理智，他知道術業有專攻的道理。
亞空間的問題，讓人均靈能者的千子解決才是最合適的抉擇。
但也沒必要弄的這樣彆扭，有話直說即可，真讓人摸不到頭腦。
李維緩了片刻，便點頭答應下來，解決地下的隱患更重要，至於其他的，沒什麼好計較的。
說完，他突然咬破了自己的舌頭，一口黑血噴了出來，倒在地上死了。
阿波菲斯上前一步，聲音低沉：
「首席，他們的心靈全是空的。沒有恐懼，沒有痛苦，只有被強行灌輸的狂熱。他們被某種力量徹底洗空了靈魂。」
李維聽完匯報，眉頭緊鎖，沒有說話，反而蹲下身，翻開老牧師的長袍。
裡面藏著一本黑色的經書，封面上畫著一個扭曲的風暴符號。
「席坦之子。」李維低聲念出了經書封面上的字，「崇拜風暴之主的邪教。」
他翻開經書，裡面的內容讓他後背發涼。
經書里寫著，風暴之主被封印在黎明星的地下，只有用生命作為祭品，才能將他喚醒。
當祂歸位之日，大地將崩裂，天空將燃燒，所有的信徒都將隨著風暴之主一起，獲得永生。
「地核衰變根本不是自然發生的。」李維猛地站起身，「是他們故意造成的，他們在喚醒地下的那個東西。」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巨大的爆炸聲。
整個地面都在劇烈震動，廣場上的石碑轟然倒塌。
李維的靈能連結里傳來了各個小隊的緊急匯報：
「首席！下層巢都出現大量邪教徒，他們正在摧毀停在著陸點的風暴鷹！」
「底巢東區的平民全部自殺了！他們把自己鎖在房子裡，點燃了鉕素管道！」
李維猛地抬頭看向天空，聲音低沉道：
「地下有東西！我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怨念能量正在往上涌！」
煙塵翻滾得更加劇烈了，一道詭異的紅光從地面深處透了出來，直射天際。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整個星球都透著一股不對勁。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獻祭。
整個黎明星還未來得及撤離的三百萬平民，都是獻給那個地下存在的祭品。
「傳令下去。」李維的聲音冰冷而堅定，「所有小隊分出一半人員，掩護已經救出的平民撤離。至於剩下的人，跟我去地下。」
「首席，太危險了！」阿波菲斯急忙說道，「我們根本不知道地下有什麼！」
「我們必須去。」李維搖了搖頭，「如果不阻止那個東西，不僅這三百萬平民會死，等鋼鐵勇士來了，他們也會跟著一起陪葬。」
他握緊了手裡的黑色經書，看向城市深處那片冒著紅光的區域。
「我要去看看，這個所謂的風暴之主，到底是什麼東西。」
半日後。
李維拔出深淵戰斧，整裝待發，一千名千子戰士也早已經列陣完畢，即將踏入一處冒著亞空間氣息的礦道入口，大地突然劇烈震顫起來。
一輛塗著灰白色骷髏頭的重型運兵車撞碎了不遠處的圍牆，履帶碾過碎石發出刺耳的轟鳴。
不消片刻，艙門轟然打開，一位高大的身影率先走出，手裡那把布滿凹痕的工程錘重重頓在地上，砸出一圈裂紋。
「佩圖拉博！」
李維眉頭一皺，沉聲道。
他雖然沒見過佩圖拉博本人，但李維認出了佩圖拉博身後一眼望不到頭的鋼鐵勇士。
他們身穿鐵灰色動力甲，端著爆彈槍呈戰鬥隊形散開，冰冷的槍口有意無意地對準了千子戰士們。
「誰允許你們千子擅自行動的？」
佩圖拉博的聲音像淬了冰，環視四周，最後落在千子首席智庫的李維身上。
李維收起深淵戰斧，行了個天鷹禮：
「佩圖拉博原體。地下有一個亞空間存在，是它導致了地核衰變和所有異常。我正準備帶人下去解決它。」
「亞空間存在？」佩圖拉博嗤笑一聲，往前走了兩步，巨大的陰影將李維完全籠罩。
他用工程錘指著礦道入口，語氣里滿是不加掩飾的嘲諷：
「馬格努斯的書呆子就只會編這些鬼話來搶功？黎明星的地核衰變是機械教蓋章確認的自然現象，跟你那些神神叨叨的幻覺沒有半點關係。」
「我沒有編故事。」李維皺起眉頭，將那本黑色經書扔給他，「這是席坦之子的教義，他們崇拜的風暴之主就被封印在地下五公里。所有的地震、自殺襲擊，都是為了喚醒它。」
佩圖拉博隨手接過經書，看都沒看就扔在地上，用厚重的動力靴碾得粉碎：
「一堆瘋子寫的胡言亂語，也配當證據？我看你是怕鋼鐵勇士搶了你們千子的風頭，故意編造出一個怪物來拖延時間。」
他猛地提高音量，刀削般的臉上滿是暴戾：
「現在，帶著你的人立刻滾去我設立的登陸船點，掩護帝國百姓離去。」
「我的工程隊會炸開礦道加固地核，我的運輸船會撤走所有平民。這裡是第四軍團的防區，輪不到你們千子指手畫腳。」
「佩圖拉博原體，你不能這麼做！」一旁的阿波菲斯忍不住開口，「我們的靈能感知能清晰感覺到地下的怨念……」
「閉嘴！」佩圖拉博厲聲喝止，「我不想再聽到任何關於靈能的廢話。再敢多嘴，我就把你釘在登陸坡道上。」
周圍的鋼鐵勇士立刻舉起爆彈槍，槍口對準了千子戰士。
李維看著佩圖拉博固執的臉，知道再爭辯也沒有用。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好。我們去守登船點。但我最後提醒你一次，地下的東西不是炸藥能解決的。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喊我。」
說完，他轉身就要帶著千子戰士們離開了礦道口。
然後下一秒，就聽到了佩圖拉博低了好幾個調的聲音。
「慢著，誰叫你們走的，先把你們該乾的活幹完，與我們一起探查了洞穴深處。」
「什麼？」
李維當場愣住，滿腦子問號，剛才還讓我們滾蛋，怎麼一轉眼就改主意了。
這是什麼腦迴路？
他轉頭看著佩圖拉博平靜如水的臉龐，那不似作假的神態。
這才明白，這才是鋼鐵之主的平日風貌。
畢竟，作為銀河最為頂尖的戰略家與工程師，不可能那麼容易暴怒。
是因為被自己搶了任務，所以才大發雷霆。
如今為了更好地完成帝國頒發的大遠征任務，便恢復作為工程師的理智，他知道術業有專攻的道理。
亞空間的問題，讓人均靈能者的千子解決才是最合適的抉擇。
但也沒必要弄的這樣彆扭，有話直說即可，真讓人摸不到頭腦。
李維緩了片刻，便點頭答應下來，解決地下的隱患更重要，至於其他的，沒什麼好計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