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為幼魚們獻上祝(詛)福(咒)(新的一月,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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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為幼魚們獻上祝(詛)福(咒)(新的一月,求月票!))

  傍晚,高專一間偏僻的休息室內。

  濃郁的牛油火鍋味正極其不講理地侵占著每一寸空氣。觀月誠毫無形象地癱在輪椅里,手裡搖晃著冰鎮葡萄汁,鏡片被蒸汽熏得一片模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惡行得逞」後的神采。

  「哎呀。我就說嘛,熊貓你這傢伙腦後有反骨啊,早晚有一天會一劍捅穿夜娥校長,喊出什麼」天下豈有三十年之太子乎。」觀月誠夾起一片毛肚,斜眼看向對面正襟危坐的兩隻。

  「觀月,話不能這麼說,我這叫合理的勞務報酬。」熊貓一邊用巨大熊掌夾起一根筍片,一邊淡定地出賣靈魂,「京都校高價代購的限量版防靜電梳毛刷那是真的好用..

  順便一提尾款已經讓憂太轉到你指定的那個戶頭了。」

  禪院真希一筷子敲在鍋沿上,額角青筋暴起:「你們幾個敗類!下次這種勾當別再扯上老娘!」

  「說什麼呢,真希醬今天在審判庭」上可是為了我獻上了身體」呢。」觀月誠摘下眼鏡擦了擦,衝著真希眨了眨眼,笑得十分欠扁,「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難道說————

  真希醬其實是在垂涎我的美色?!」

  狗卷棘:「鮭魚,明太子!(不用懷疑,她就是好色!)」

  「老娘是在垂涎你的狗命啊!!」

  深夜的宿舍重新歸於寂靜。

  吉野順平蜷縮在床角的陰影里,雙腿還在因為真希式訓練而間歇性抽風。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地上,他盯著自己的掌心,正對著空氣哭泣。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

  在他面前,獅「瓜」優雅地蹲伏著,緩緩收攏雙翼,用那長滿柔軟羽毛的巨大額頭,輕輕地、溫柔地抵住了少年的腦袋。

  另一邊,醫務室內。

  伏黑惠赤裸著上半身,大口吸著涼氣。

  家入硝子一邊給那慘不忍睹的背部上藥,一邊看著那個慘狀抽了抽嘴角:「觀月那小子,下手還真的全都是」同門情誼「啊。」

  手機亮著的屏幕上,津美紀笑容溫婉。

  「連死掉的人————都能強行留下來嗎?」

  既然連死去的吉野風都有辦法,那麼還活著的、僅僅是因為詛咒而陷入沉睡的津美紀呢?

  伏黑惠收起照片,眼神里第一次亮起了希望的光。

  —一如果他真的能做到————哪怕是被他畫進那種奇奇怪怪的限制級b|本子裡,或者去冥冥小姐的店裡出賣色相打黑工......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商量?(不!絕對不行啊伏黑!要守住最後的底線!,而且那傢伙肯定會拍下來發給金美麗看的啊!)

  「硝子小姐。」伏黑突然開口,「觀月學長————平時有什麼弱點嗎?」

  硝子吐出一口煙圈,眼神里透著一股憐憫,仿佛在看一隻自願跳進陷阱的羔羊:「小子,托你的福,我剛才在輸給了觀月那混帳小鬼一瓶上好的威士忌!居然真的被他算準了,你要主動去領鞭子啊。」

  她眯起眼,煙霧遮住了憐憫的目光:「前面可是地獄哦,少年。」

  五條家,某處隱秘的地下室。

  虎杖悠仁懷裡抱著還沒被物理超度的咒骸玩偶,整個人還沉浸在之前的震撼中。

  腦海里像有一台壞掉的放映機,反覆重播著那個極其不科學的畫面:

  那個把校服改成了風衣的學長,一邊狂笑一邊把那個特級咒靈當沙袋毆打;聽說還順手把順平母親快散掉的靈魂,強行搓成了一頭獅;接著,在死斗里,用和五條老師一模一樣的『虛式·茈』,把特級咒靈的領域連同大半個學校都轟成了平地————

  然後,那位學長在廢墟里留下一句「告訴五條老師我為了阻止咒靈自爆身體自燃了」

  ,在煙塵盡頭瞬間消失。

  「吶,五條老師。」虎杖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聲音裡帶著懷疑人生的虛弱,「那個,學長————他到底是?他最後留下的那個跑路理由,你是絕對不會信的吧?」

  「你說誠君啊?」

  五條悟正毫無形象地把最後一顆大福塞進嘴裡,聞言眼罩後的嘴角瘋狂上揚,「啊,他後來補發了一條簡訊,說骨灰已經順著排水溝流進東京灣了,真希出道成名日,畫稿勿忘燒乃翁」。這傢伙,連撒謊都懶得動腦子了呢。」


  拍掉手上的碎屑,人渣一代目的表情變得很是微妙:「怎麼說呢,那個連術式都藏著掖著和老師說清楚的逆徒,居然也有臉在外面吹噓自己是」開山弟子,真是......總之,他能復刻我的無下限」,連此」都抄走,雖然只有我的一點點威力,真的只有一點點哦!但在這個世界上,敢這麼明目張胆「剽竊」老師招式的,也就只有那個性格惡劣的傢伙了。」

  「可是,他最後跑得真的好快啊————」虎杖撓了撓頭,「他看起來真的很怕老師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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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是怕老師嗎?!他那是怕寫破壞公物的檢討和賠償帳單!畢竟弄壞了半個學校,最後在總監部挨罵大冤種是我!!」

  五條悟撐著下巴,語氣重新變得散漫且通透:「不過悠仁,你要記住,誠君是個非常『自我』的傢伙。從這一點來說,他確實很像我,甚至」超越了我。可以完全不在乎把事情鬧得沒法收場,只是為了取樂就霸凌整個高專:不會因為什麼「強者就是要保護弱者」的正論而行動一至於行動帶來的連帶損傷————」

  ——雖然,就我個人來說,還是希望他不要在這種方面「超越」老師啊!

  怨種老師指了指電視裡那些滿目瘡痍的廢墟,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欣賞:「咒術師就是要像他那樣『自我』!比起那些被『正確』束縛住手腳而死掉的傢伙,這種隨心所欲的人渣,才是咒術師。」

  虎杖悠仁乾笑兩聲,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推著眼鏡、一邊瘋狂漂移一邊大喊「別找我賠錢」的學長,忍不住同情地看了一眼五條悟。

  「總覺得————是個比五條老師還要讓學校頭疼的存在啊。」

  東京某處。

  陰冷潮濕的空氣中混合著濃郁的霉味,以及某種像生鏽鐵器浸泡在腐肉里散發出的腥甜。

  黑暗中,天花板上「滴答、滴答」的水聲被無限放大,襯托得角落裡血肉蠕動的滋溜聲愈發驚悚。

  穿著深色和服、額頭頂著條「蜈蚣」縫合線的虎杖香織,或者說—『羅索』跪坐在結界中心。

  在她面前,是一坨灰白色、似乎已經徹底死去的爛肉。

  「還真是難看啊,真人。」

  女人輕笑著,纏繞著暗沉咒力的指尖,猛地捅進了那坨肉塊的中心。

  「啊哈————啊!!!」

  膨脹、分裂、重組。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生長聲,一個小號的、少年真人從血污中爬了出來。

  比起之前的狂氣,現在的小真人眼中寫滿了某種體驗了絕望的屈辱與狂躁。

  完全無視了腳邊蠕動的真人,「虎杖香織」只是自顧自地看向遠方,嘴角咧開了一個誇張且真誠的弧度。

  在霉味刺鼻的地下室里,笑聲像是有了生命。

  實在是,愉快!

  一游吧,游吧,我親愛的魚兒們。

  就讓我為你們,獻上這名為『祝福』的詛咒。

  在風暴到來之前,盡情掙扎吧。

  「觀月君,即使沒有六眼,也能將」無下限開發到『虛式』的境界。比起五條悟,似乎你更」有趣一些呢。」

  幼魚絕罰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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