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在下一者為伏黑悲傷，二者為伏黑道喜
第91章 在下一者為伏黑悲傷，二者為伏黑道喜
「等一下，觀月學長！」
釘崎野薔薇看著被吉野順平拖走的、甚至因為能夠去坐牢而露出劫後餘生笑容的我馬井，越想越覺得心裡憋火。
她猛地回過頭，眉頭緊鎖地盯著觀月誠：「難道就真的這麼放過他了？那傢伙幹了那麼多喪盡天良的事，結果只是去吃牢飯？
日本的法律對於這種罪名根本判不了死刑吧！他憑什麼能在納稅人供養的空調房裡安享晚年啊！！」
一旁的新田明也沉默著，雖然她平時是最溫柔最守規矩的輔助監督，但此刻，那雙因哭泣而紅腫的眼中，也流露出了一絲強烈的不甘。
她看著重新開始的停車場大門，低聲道：「雖然自首是好事，但我也覺得————僅僅是這樣，對他那種人來說，懲罰實在太輕了。」
「哎呀呀，新田小姐。」
觀月誠轉過頭，像過去和自家白毛一起用」七海媽媽作為戰力單位給高專眾人排座次時一樣，嘴角掛著一絲壞笑調侃道：「你學壞了啊，居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以前那個整天念叨著要按章辦事」、保護人權」的溫柔大姐姐去哪了？現在居然都在盤算著怎麼殺人了？你想要什麼玩法，剝皮？放風箏？或者來點傳統的火刑燒烤？可以哦，只要新田大姐頭一聲令下，觀月學弟竭誠為您服務！」
「不、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新田明被這通倒打一耙說得面色一窘，耳根通紅的支支吾吾反駁，「我只是覺得，那兩個差點死掉的孩子，還有三輪醬哭過的那些夜晚，這種結局實在是————」
「好了，玩笑到此為止。」
觀月誠笑意更甚，在月光下悠然地伸了個懶腰，語氣變得輕飄飄的，卻透著一股讓人骨髓發寒的透徹：「問題來了——你們兩位，為什麼會覺得那傢伙能活下去呢？」
釘崎和新田明同時愣住了，異口同聲地發出一聲疑問：「欸？！」
「可是，你剛才不是親手和他立下了那個束縛」嗎？」野薔薇瞪大了眼睛，不解地問道，「你承諾了會撤掉結界，保證他不會被我砸蚯蚓，還要保他不被咒靈吃掉————」
「而且你也答應過日車律師，要還給他一個可以合法審判」的罪犯吧？」新田明補充道，「如果你事後殺了他，那個束縛」的代價會直接降臨在你身上的！」
「是啊，我不殺他，總監部那幫膽小鬼為了避嫌大概也不會在這種風口浪尖判他死刑。」
觀月誠推了推單片眼鏡，鏡片上掠過一抹冰冷的死光。他看向停車場外那座宏偉而虛偽的教堂，輕聲笑道：「但這就代表他能活？你們是不是忘了，這世上除了咒術師和警察，還有一種東西叫「政客」啊。」
觀月誠轉過身，張開雙臂，語氣戲謔地像是在公布某個有趣的冷笑話謎底：「友情提示一下：你們知道這個慈愛教會」是誰的鐵桿票倉嗎？那個男人這些年利用信徒的選票和洗乾淨的黑錢，到底餵飽了多少大人物的肚子？」
他頓了頓，看著兩人茫然的神色，吐出了那個足以讓普通人顫慄的頭銜：「是本屆首相的哦。」
整個停車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要我馬井那個白痴踏進警視廳，按照束縛」的要求，誠心實意地把他幫那些大人物洗錢、誘拐、甚至處理資產損耗」的證據全部交代出來————」
觀月誠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比劃了一個切割的手勢：「對於那些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神」來說，一個活著的、會說話的證人，可比一萬隻咒靈都要恐怖得多。在他正式開庭前的某頓晚餐時，或者是某個深夜的牢房裡，會」跪在床上寫下懺悔書之後嘗試用脖子與房梁拔河，最終遺憾告負，事後查明系自殺」吧。」
觀月誠笑得極其愉悅，甚至帶出了一絲孩子氣的頑劣：「我遵守了束縛，保留了他的命；日車也得到了他的正義，得到了一個完美的罪人。
至於那些想要他死的政客們————」
「那關我這個可憐、無助、又遵紀守法的咒術師什麼事呢？」
「原來是這樣————」
聽完觀月誠關於「政治自殺」的推理，釘崎野薔薇心裡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但那股惡氣總算散了一半。
但看著那個人渣還能在去地獄前吃兩頓熱乎的牢飯，她依舊很不爽地撇了撇嘴：「嘖，雖然聽著挺爽，但還是沒能親手敲碎那傢伙的膝蓋。」
惡劣的女人抓起鐵錘，活動了一下脖頸，眼神不善地看向教堂主殿的方向，「算了，我還是把這股火發在那個女士」身上吧。我去找伏黑，早點拔除早點收工，我要去吃銀座那家限量版的草莓大福——人渣學長，你請客！」
「哎呀，志氣可嘉。真不愧是我們高專一年級的一點紅。」
觀月誠像個啦啦隊隊長一樣，笑眯眯地揮了揮手，「去吧去吧，野薔薇醬。Gogo
fighting！展現你那足以讓神明都退縮的美貌和暴力吧！」
釘崎本來已經踏出了兩步，可聽到觀月誠這極其罕見的、甚至有些諂媚的加油聲，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猛地僵在了原地。
一不對勁。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對勁！
被坑多了，以至於只要看到觀月誠臉上露出那種「陽光燦爛」的表情，她的直覺就會瘋狂報警。
當一個無可救藥的人渣突然唱起高調的讚歌，那只能說明一件事情：他已經幫你買好了全套意外險，並且受益人那一欄絕對填的是他自己的名字啊！
「等等，你什麼意思？」
野薔薇陰沉著臉轉過頭，狐疑地盯著他，「你之前說那個人渣用女孩子的絕望餵出來的「女士」————難道說，那個咒靈是什麼會因為嫉妒、優先攻擊美少女的噁心類型？」
「你想多啦，野薔薇醬，你對自身美貌的普信程度真的每次都讓我深受感動。」
觀月誠攤開手，語氣極其誠懇，「放心吧，那位女士」可是很公平的，她是那種一視同仁、會優先尋找並擊殺區域內高威脅目標」的精英類型。」
「呼，那就好。」
釘崎鬆了口氣，冷哼一聲，再次轉過身，「不就是個高威脅識別嗎？只要老娘的釘子夠快————」
「只不過，」觀月誠那慵懶的聲音慢悠悠地飄了過來，像是惡作劇最後揭曉的底牌，「那東西不是一級，是特級」咒靈而已。」
那一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了。
釘崎野薔薇和新田明維持著前進的姿勢。如同中了美杜莎的魔眼一般石化在原地。
兩秒鐘後，兩道高分貝的尖叫幾乎要掀翻停車場的頂棚。
「你這傢伙————在那說什麼瘋話啊！！！」
野薔薇一個暴風迴旋沖回來，揪住觀月誠的領口瘋狂搖晃，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特級？！你讓伏黑那個只會養哈士奇（玉犬）和麻雀（）的二等殘廢一個人去拖住一個特級？！還是那種有智慧、會識別威脅的特級？！」
「糟糕！那伏黑君他————！」新田明嚇得臉色慘白，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準備呼叫支援，「我立刻聯絡五條先生或者日下部先生！這種等級的任務怎麼能讓一年級————」
「啊，這個時間點的話，阿惠大概快要被打死了吧。
觀月誠被晃得頭暈目眩，卻依然用那種無慈悲的、甚至帶著點「今天真是個升官發財死學弟的好日子」的愜意語氣隨口應道：「畢竟對方目前的咒力波動相當穩定，甚至連領域都還沒展開呢。」
新田明伸向撥號鍵的手指硬生生地僵住了，像是聽到了某種不可名狀的恐怖童話，緩緩轉過頭，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你、你剛才說什麼？除了是特級————那東西，還會領域展開？！！！」
「是啊，」觀月誠終於掙脫了野薔薇的蹂，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衣領，單片眼鏡後閃過一絲愉悅的玩味，「一個由被背叛的絕望」和宗教式偽善」混合餵養出來的，擁有完整生得領域的特級咒靈一如果不把阿惠逼到極限，又怎麼能讓他那不完整的領域稍微進步一點呢。」
他推了推眼鏡，對著已經徹底陷入崩潰邊緣的兩個同伴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這可是我特意為他挑選的————「隨堂小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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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觀月學長！」
釘崎野薔薇看著被吉野順平拖走的、甚至因為能夠去坐牢而露出劫後餘生笑容的我馬井，越想越覺得心裡憋火。
她猛地回過頭，眉頭緊鎖地盯著觀月誠：「難道就真的這麼放過他了？那傢伙幹了那麼多喪盡天良的事，結果只是去吃牢飯？
日本的法律對於這種罪名根本判不了死刑吧！他憑什麼能在納稅人供養的空調房裡安享晚年啊！！」
一旁的新田明也沉默著，雖然她平時是最溫柔最守規矩的輔助監督，但此刻，那雙因哭泣而紅腫的眼中，也流露出了一絲強烈的不甘。
她看著重新開始的停車場大門，低聲道：「雖然自首是好事，但我也覺得————僅僅是這樣，對他那種人來說，懲罰實在太輕了。」
「哎呀呀，新田小姐。」
觀月誠轉過頭，像過去和自家白毛一起用」七海媽媽作為戰力單位給高專眾人排座次時一樣，嘴角掛著一絲壞笑調侃道：「你學壞了啊，居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以前那個整天念叨著要按章辦事」、保護人權」的溫柔大姐姐去哪了？現在居然都在盤算著怎麼殺人了？你想要什麼玩法，剝皮？放風箏？或者來點傳統的火刑燒烤？可以哦，只要新田大姐頭一聲令下，觀月學弟竭誠為您服務！」
「不、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新田明被這通倒打一耙說得面色一窘，耳根通紅的支支吾吾反駁，「我只是覺得，那兩個差點死掉的孩子，還有三輪醬哭過的那些夜晚，這種結局實在是————」
「好了，玩笑到此為止。」
觀月誠笑意更甚，在月光下悠然地伸了個懶腰，語氣變得輕飄飄的，卻透著一股讓人骨髓發寒的透徹：「問題來了——你們兩位，為什麼會覺得那傢伙能活下去呢？」
釘崎和新田明同時愣住了，異口同聲地發出一聲疑問：「欸？！」
「可是，你剛才不是親手和他立下了那個束縛」嗎？」野薔薇瞪大了眼睛，不解地問道，「你承諾了會撤掉結界，保證他不會被我砸蚯蚓，還要保他不被咒靈吃掉————」
「而且你也答應過日車律師，要還給他一個可以合法審判」的罪犯吧？」新田明補充道，「如果你事後殺了他，那個束縛」的代價會直接降臨在你身上的！」
「是啊，我不殺他，總監部那幫膽小鬼為了避嫌大概也不會在這種風口浪尖判他死刑。」
觀月誠推了推單片眼鏡，鏡片上掠過一抹冰冷的死光。他看向停車場外那座宏偉而虛偽的教堂，輕聲笑道：「但這就代表他能活？你們是不是忘了，這世上除了咒術師和警察，還有一種東西叫「政客」啊。」
觀月誠轉過身，張開雙臂，語氣戲謔地像是在公布某個有趣的冷笑話謎底：「友情提示一下：你們知道這個慈愛教會」是誰的鐵桿票倉嗎？那個男人這些年利用信徒的選票和洗乾淨的黑錢，到底餵飽了多少大人物的肚子？」
他頓了頓，看著兩人茫然的神色，吐出了那個足以讓普通人顫慄的頭銜：「是本屆首相的哦。」
整個停車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要我馬井那個白痴踏進警視廳，按照束縛」的要求，誠心實意地把他幫那些大人物洗錢、誘拐、甚至處理資產損耗」的證據全部交代出來————」
觀月誠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比劃了一個切割的手勢：「對於那些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神」來說，一個活著的、會說話的證人，可比一萬隻咒靈都要恐怖得多。在他正式開庭前的某頓晚餐時，或者是某個深夜的牢房裡，會」跪在床上寫下懺悔書之後嘗試用脖子與房梁拔河，最終遺憾告負，事後查明系自殺」吧。」
觀月誠笑得極其愉悅，甚至帶出了一絲孩子氣的頑劣：「我遵守了束縛，保留了他的命；日車也得到了他的正義，得到了一個完美的罪人。
至於那些想要他死的政客們————」
「那關我這個可憐、無助、又遵紀守法的咒術師什麼事呢？」
「原來是這樣————」
聽完觀月誠關於「政治自殺」的推理，釘崎野薔薇心裡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但那股惡氣總算散了一半。
但看著那個人渣還能在去地獄前吃兩頓熱乎的牢飯，她依舊很不爽地撇了撇嘴：「嘖，雖然聽著挺爽，但還是沒能親手敲碎那傢伙的膝蓋。」
惡劣的女人抓起鐵錘，活動了一下脖頸，眼神不善地看向教堂主殿的方向，「算了，我還是把這股火發在那個女士」身上吧。我去找伏黑，早點拔除早點收工，我要去吃銀座那家限量版的草莓大福——人渣學長，你請客！」
「哎呀，志氣可嘉。真不愧是我們高專一年級的一點紅。」
觀月誠像個啦啦隊隊長一樣，笑眯眯地揮了揮手，「去吧去吧，野薔薇醬。Gogo
fighting！展現你那足以讓神明都退縮的美貌和暴力吧！」
釘崎本來已經踏出了兩步，可聽到觀月誠這極其罕見的、甚至有些諂媚的加油聲，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猛地僵在了原地。
一不對勁。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對勁！
被坑多了，以至於只要看到觀月誠臉上露出那種「陽光燦爛」的表情，她的直覺就會瘋狂報警。
當一個無可救藥的人渣突然唱起高調的讚歌，那只能說明一件事情：他已經幫你買好了全套意外險，並且受益人那一欄絕對填的是他自己的名字啊！
「等等，你什麼意思？」
野薔薇陰沉著臉轉過頭，狐疑地盯著他，「你之前說那個人渣用女孩子的絕望餵出來的「女士」————難道說，那個咒靈是什麼會因為嫉妒、優先攻擊美少女的噁心類型？」
「你想多啦，野薔薇醬，你對自身美貌的普信程度真的每次都讓我深受感動。」
觀月誠攤開手，語氣極其誠懇，「放心吧，那位女士」可是很公平的，她是那種一視同仁、會優先尋找並擊殺區域內高威脅目標」的精英類型。」
「呼，那就好。」
釘崎鬆了口氣，冷哼一聲，再次轉過身，「不就是個高威脅識別嗎？只要老娘的釘子夠快————」
「只不過，」觀月誠那慵懶的聲音慢悠悠地飄了過來，像是惡作劇最後揭曉的底牌，「那東西不是一級，是特級」咒靈而已。」
那一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了。
釘崎野薔薇和新田明維持著前進的姿勢。如同中了美杜莎的魔眼一般石化在原地。
兩秒鐘後，兩道高分貝的尖叫幾乎要掀翻停車場的頂棚。
「你這傢伙————在那說什麼瘋話啊！！！」
野薔薇一個暴風迴旋沖回來，揪住觀月誠的領口瘋狂搖晃，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特級？！你讓伏黑那個只會養哈士奇（玉犬）和麻雀（）的二等殘廢一個人去拖住一個特級？！還是那種有智慧、會識別威脅的特級？！」
「糟糕！那伏黑君他————！」新田明嚇得臉色慘白，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準備呼叫支援，「我立刻聯絡五條先生或者日下部先生！這種等級的任務怎麼能讓一年級————」
「啊，這個時間點的話，阿惠大概快要被打死了吧。
觀月誠被晃得頭暈目眩，卻依然用那種無慈悲的、甚至帶著點「今天真是個升官發財死學弟的好日子」的愜意語氣隨口應道：「畢竟對方目前的咒力波動相當穩定，甚至連領域都還沒展開呢。」
新田明伸向撥號鍵的手指硬生生地僵住了，像是聽到了某種不可名狀的恐怖童話，緩緩轉過頭，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你、你剛才說什麼？除了是特級————那東西，還會領域展開？！！！」
「是啊，」觀月誠終於掙脫了野薔薇的蹂，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衣領，單片眼鏡後閃過一絲愉悅的玩味，「一個由被背叛的絕望」和宗教式偽善」混合餵養出來的，擁有完整生得領域的特級咒靈一如果不把阿惠逼到極限，又怎麼能讓他那不完整的領域稍微進步一點呢。」
他推了推眼鏡，對著已經徹底陷入崩潰邊緣的兩個同伴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這可是我特意為他挑選的————「隨堂小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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