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這位太太,你也不想(二合一大章,晚上還有月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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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這位太太,你也不想(二合一大章,晚上還有月票加更)

  「觀月君,好消息。五條君和夜蛾校長已經達成了共識—那個能把地圖抹平的大坑是咒靈自爆」乾的。而你,現在是備受同情的、」因傷殉職「的英雄」。」

  三天前,冥冥給觀月誠發了這麼一條信息。但這輕飄飄的幾個字並沒能讓他立刻從真依的軟飯上爬起來。

  畢竟是在五條悟眼皮子底下晃悠,萬一那白毛釣魚執法,等著在東京站把他抽成一顆高速旋轉的陀螺呢?

  於是,觀月誠卡著他那「最強老師」的作息,反覆跟虎杖遠程確認了三次。在確定校門口沒有埋伏八百玉犬等著伏黑惠摔杯為號後,才終於帶著吉野順平摸回了高專。

  然而,等待著他的,是超級無敵暴怒的禪院真希!

  「別跑—!觀月!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在京都那邊跟他們說了什麼?!!」

  —靠,真希怎麼會現在就知道?!五條悟,你害我!

  禪院真希怒吼著,如同草原上狩獵的雌豹,那兩條充滿爆發力的長腿,踏在石板路上的每一下都沉重得令人渣膽寒。

  在她前方,觀月誠正駕駛著他那台由於功率過載而發出焦糊味的電動輪椅,瘋狂地在跑道上漂移。

  一嘖,失算了。早知道就該給這老夥計加裝個氮氣加速。

  觀月誠一邊瘋狂按著喇叭,一邊回頭用一種「我很弱小但我也很想活」的表情大喊:「『大姐頭』;『修羅姬』;這叫藝術加工!是為了咒術界的心理健康!你不能扼殺一個藝術家的創作自由!」

  「我這就扼殺你的生命自由!」真希的身影在空中躍出一道象徵死亡的弧線。

  然而,就在這生死時速的巔峰時刻,電動輪椅發出了幾聲絕望的「嘟嘟」聲一—

  它徹底趴窩了。

  「————藥丸。」

  在觀月誠絕望的注視下,輪椅慢悠悠地停在了路中間。

  真希的身影瞬間籠罩了他。

  「給我躺下——!」

  伴隨著一聲暴喝,真希整個人騰空砸下,順勢將他整個人從輪椅上「掀」了起來,精準地用膝蓋頂住觀月誠的後腰,緊接著,那條足以勒死二級咒靈的手臂熟練地扣住了他的脖子。

  久違的真希牌「潤喉糖」,狗卷棘吃了都說好。

  混合著劇烈運動後的汗水和咒具金屬味道的、讓人室息的懷念。

  「大芥!鮭魚!鰹魚乾!」(快點!真希!熊貓要來了!)

  狗卷棘在一旁手舞足蹈地試圖「勸架」,熊貓則在後面憨態可掬地舉著雙手:「哎呀呀,觀月,這次我也保不了你了哦。」

  被按在操場的草坪上,臉部嚴重變形的觀月誠艱難地拍了拍地面表示投降。

  真希哼了一聲,稍微鬆了一點力道,但依然一屁股坐在觀月誠腰上,單手按著他的後腦勺,像是在審訊戰犯。

  「說。那個縮成鶴鶉一樣的新生是誰?你又欺負新生玩了?還有為什麼京都校的那個新生看到我就像見到鬼了!?」真希語氣冰冷,甚至帶著點難以言說的愉悅。

  ——真希醬,你該不會是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抖S愛好吧?!

  觀月誠揉著幾乎要罷工脖子試圖坐起,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終於恢復了那種令人想揍他的賤笑,用眼神示意一直躲在樹後瑟瑟發抖的吉野順平過來。

  「這是吉野順平。關於他的情況————嗯,簡單來說就是,被特級咒靈盯上的蠢貨倒霉蛋,我利用一點「技術手段」截胡了。」

  利用蘆屋道滿的術式,以及融合了【星之怒】的【蒼】,他完成了一次幾乎不可能的救援。

  「情況比較複雜。」觀月誠嘆了口氣,略微認真了一點,「理論上來說,他母親已經被他本人坑死了。雖然我用某些「非法手段」鑽了個空子,但死了就是死了。」

  觀月誠艱難的推了推眼鏡,鏡片在夕陽下閃過一絲邪惡的寒光,趴在草地上雙手前伸合十,指尖交錯,雙手中指、無名指內扣,食指與小指指尖相抵,大拇指併攏向下壓,最後定格在一個詭異且帶有極度壓迫感的手印上,仿佛一隻正在合攏的獸口。

  術式【靈肉剝離】發動。

  空氣在那一瞬間被一股柔和但又異常陰森的咒力割裂。

  在伏黑惠警惕的注視下,一道靈體從觀月誠脖子上的御守里浮現,最後化作了一隻身披金色羽毛、神情安詳的獅鷲。

  這隻獅鷲的雙眼,卻透著一種讓人極其熟悉的、充滿母性的溫柔。

  「由於是通過特殊手段實現的靈體形態,目前在咒術概念里,這位風女士應該、大概、姑且是被判定為我的專屬式神。」

  雖然————她本人可能不太認同這個聽起來像奴役的學術稱呼。

  看到這一幕,原本僵在一旁的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臉色已經不能用精彩來形容了。

  對于吉野順平,他們既覺得他愚蠢居然會相信咒靈那種看起來就不正常的東西;

  又覺得他確實可憐如果不是觀月誠的亂入,他的世界大概在那天晚上就徹底毀滅了。

  釘崎切了一聲,扭過頭去不看順平:「嘖,真是個麻煩的廢柴。居然要美少女幫你收拾爛攤子嗎?」

  伏黑惠則皺著眉盯著那隻名叫風的獅:「————用人類肉體的殘骸和靈魂類型的術式重構的靈體式神?觀月學長,你這人————真的很人渣啊。」

  而此時,一直保持著跨坐審訊姿態的禪院真希,在艱難消化完這龐大的信息後,下意識地吐出了一句讓全場死寂的靈魂總結:「——誠,你這傢伙————把那新生的媽給搶來當式神了?!」

  此話一出,空氣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正在啃著筍片和肉乾的熊貓「咔嚓」一聲,零食掉到了地上;狗卷棘......觀月誠還是第一次發現,自己好兄弟的眼睛能瞪那麼大!

  至於當事人吉野順平,臉色從慘白變成了通紅。

  「不————那個,真希醬。」觀月誠一臉黑線,再度推了推眼鏡,「我知道我平時表現得很自由,但請不要用你那被「被禪院家封建教條荼毒過」的腦迴路來曲解一個藝術家的純真行為。」

  真希愣了兩秒。

  純真?你一個月至少喊我一百次「天生邪惡的禪院小鬼」,純真在哪裡了?!

  但看著觀月誠那張充滿了「你看我是那種人嗎」的屑臉(沒錯,就是),又看了一眼順平那要哭出來的表情,再回想起自己剛才那句脫口而出的「搶媽」言論————

  糟糕。被這傢伙的毒素徹底入侵了。

  颯爽的真希大姐頭,臉頰罕見地燒出了紅暈,猛地扭過頭,游雲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一我————我到底是被這傢伙帶歪到什麼地方去了啊?!這種「你媽很不錯,現在是我的了」的腦洞到底是哪個混蛋傳染給我的啊!

  「————熊貓!」真希突然暴喝。

  「在!」

  「把這傢伙給我拖走!把他的輪椅電池摳了!給眼罩混蛋發信息就說他回來了!立刻!馬上!!」

  「雅、雅洛!要拆就拆我的肋骨吧,不要對我的『電醬』動手啊,『修羅姬』大人i

  「」

  「好啊!那你就和的肋骨還有你的」電醬一起說再見吧!」

  氣氛不說是有十分甚至九分的尷尬,也是十分不適宜人類生存。

  可就在這一秒,觀月誠兜里的手機毫無徵兆地劇烈震動了起來。

  那是他專門為「白毛天災」設置的專屬震動頻率一頻率極高,帶著一種要把大腿骨震碎的急促感。

  仿佛某位白毛教師那無處安放的、沉重的師生愛正跨越空間鎖定了他的坐標觀月誠的臉色瞬間從剛才的「屑」變得煞白,瞳孔驟縮成針尖大小。

  警報!警報!這種充滿壓迫感的震動————是那傢伙!他果然回來了!正在全速向操場移動!

  生死時速,迫在眉睫。

  在零點一秒內,觀月誠緊急評估了局勢:

  一後面是即將到達戰場的「最強」五條悟!

  一上面是正處於惱羞成怒狀態的「修羅姬」禪院真希。

  如果是平時,他大概會選擇繼續裝死。

  但現在,如果被五條悟看到自己這個姿勢被真希按在地上,那迎接他的大概是比死亡更可怕、至少會報廢三根皮帶和棒球棍的「五條式關愛」。

  比起『修羅』來說,還是『最強』更恐怖啊!

  PlanB,啟動!


  一雖然這個PIanB的副作用可能導致他全身骨折。

  觀月誠那隻原本被按在地上的手臂,突然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抽了出來。在三個一年級新生和一隻熊貓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這隻手並沒有去推真希的身體,而是精準、響亮、且毫無保留地「啪——!」

  給真希那充滿爆發力的臀部來了一巴掌。

  空氣在那一瞬間死掉了。

  狗卷棘的「鮭魚」卡在了喉嚨里。熊貓嘴裡的筍片瞬間掉落。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看著這一幕,世界觀徹底崩塌成粉末。

  觀月......你真、真的是英雄啊(某種意義上)。

  「你—!你這個混混混蛋!!!」

  這一巴掌帶來的衝擊力,比在某次訓練時被乙骨憂太不小心一拳打暈整整半天還要讓她破防。

  —這傢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

  真希整個人如同踩到了高壓電線,發出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叫,下意識從觀月誠身上彈跳了起來,整個人在空中完成了驚人的兩周半翻轉。

  「大姐頭,彈性滿分,但我的命只剩半分了,所以關於彈力的部分我們下次再聊!」

  觀月誠翻身而起,動作矯健得完全不像個剛被鎖喉的殘疾人,甚至沒去管那台沒電的輪椅,而是像只受驚的野貓一樣,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瞬間拉開了二十米的距離。

  「諸位,我突然感覺到空氣中的『人渣成分』有點嚴重超標,在高專這麼狹小的地方產生如此高的人渣濃度,實在是太不利於我這種體弱藝術家的身心健康了!

  他雙手迅速在胸前交叉,【赫】的排斥力在掌心微縮,精準地噴射。

  【術式組合:赫+宇守羅彈】

  伴隨著一聲空氣被強行撕裂的爆鳴,觀月誠像一顆脫膛的人形炮彈,借著反衝力瞬間劃破長空,只留下一道漸行漸遠的殘影和一股淡淡的燒焦味。

  「那混蛋————他剛才————是不是————摸了真希學姐的————」釘崎野薔薇一臉呆滯地舉著錘子,她覺得自己可能出現了幻覺。

  沒等大家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不到兩分鐘,操場上的風向突然變了。

  「呀呼—!大家都在操場聚餐嗎?怎麼不叫我?」

  一個穿著黑色高專制服、戴著標誌性罩、手裡還拎著一袋散發著濃郁糖分香氣的限定和果子的男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真希身後。

  五條悟嘴角掛著燦爛到讓人想揮拳的笑容,環視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那台被遺棄的孤零零的輪椅上。

  「嗯?誠君呢?」五條悟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一種「我丕備了好大的驚喜要給他」的愉悅感,「我可是特意為了他,去買了那個『吃了就會看到走馬燈』的限定甜點哦,這孩子哪去了?」

  真希此時剛回過神來,雙手由於羞恥和憤怒傷劇烈顫抖,一轉頭,正對上五條悟那張寫滿了「捉姦在床(誤)」的好奇臉。

  —原來————指的是這個罩混蛋嗎?

  —還有那個拍了我屁股然後跑掉的混帳!!!!

  真希捏著長柄武器的手指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額頭的青筋再次歡快地跳動起來。

  她看著五條悟,臉上露出一個足以讓觀月誠當場去世的核善微笑:「他、跑、了。傷且————五條老師,以後不要在這種時候、在這種地方,突然出現!」

  五條悟一臉無辜地拎著袋子:「誤?真希醬的臉紅得像個番茄耶,難道是在操場練習什麼奇怪的咒亓嗎?」

  「————去死吧你!」游雲劃破空氣的尖叫聲,成了觀月誠作死生涯的最好註腳。

  (備註:事後,在某次近戰特訓中,觀月誠用身體深刻領悟到了一個咒亓界的鐵律—雖然老虎屁股偶爾能拍,但禪院真希的屁股,那是真的拍不得。那一巴掌的代價,是他被真希連續一個星期用終種咒具物理「指點」,肋骨都被當場丫成了排簫。真的是————

  懷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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