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人被逼急了,什麼都做的出來!(4k字二合一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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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人被逼急了,什麼都做的出來!(4k字二合一大章))

  八月末,北海道。

  咒術師們一年中最忙碌的季節,隨著氣溫與濕度的攀升,人類內心積壓的負面情緒如同腐爛的沼澤般瘋狂翻湧,導致各地的詛咒爆發進入了近乎失控的高峰期。

  哪怕是「最強」的五條悟,也即將要被堆積如山的特級任務纏得脫不開身。

  名為「喫茶二道」(KissaNidō)的咖啡廳內,冷氣嘶嘶作響。

  七海建人推了推鼻樑上的護目鏡,看著對面那個即便在忙碌期也顯得有些脫線的男人,語氣冷淡:「五條先生,既然您的日程已經排到了下個月中旬,那麼關於那位死而復生」的虎杖同學的後續安排————」

  「啊,那個。」五條悟把一大勺草莓冰淇淋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就是因為這樣,接下來要麻煩「七海媽媽」你來帶一下悠仁了哦。畢竟接下來我要去處理歐洲和中東那邊的幾處特級異動,恐怕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了呢。」

  包間內的空氣瞬間下降了三度。

  七海建人捏著咖啡杯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他抬起頭,眼神中透出一股想要當場辭職的決絕:「五條先生,我剛才是不是幻聽了?您對我的稱呼,以及您把那個封印著宿儺的少年託付給我的理由,都充滿了讓人感到生理性的不適。」

  「哎呀,不要在意細節嘛,娜娜米(七海)!」五條悟大大咧咧地揮著手,冰淇淋上的奶油險些甩到七海那條昂貴的領帶上,「你是最靠譜的成年人,悠仁那種熱血的少年正需要你這種媽媽」般的細心呵護哦。所以,接下來那些稍微有點難度、甚至可能遇到特級咒靈的現場任務,就拜託你們這對新組合啦!」

  「請停止這種毫無尊嚴的綽號!!!那並不能減輕我的工作壓力。」

  七海建人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回歸專業態度:「帶虎杖同學實習沒問題,但如果真的遭遇您提到的那種程度的危險,而您又遠在海外————」

  「那種時候啊,」五條悟咽下最後一口冰淇淋,隨手把小木勺扔進垃圾桶,墨鏡後的六眼罕見地斂去了笑意,「如果真的出了什麼連你都覺得棘手的意外,且一時半會兒聯繫不上我的話—去找誠吧。」

  那一瞬間,七海建人的動作僵住了。

  —『除五條悟外唯一能使用無下限的怪物』,『踐踏御(禪)三(院)家的瘋子』,『遲早會成為頭號詛咒師的人渣』

  「————您是認真的嗎?」七海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宣讀一份絕望的財報,「讓那個把禪院家繼承人打成抹布、跟東堂君互毆導致新於線停運、差點被判死刑(觀月誠:騙你的,其實沒有差點,只是老師幫我改為緩刑)的觀月同學,來給虎杖同學兜底?」

  「別這麼說嘛,歌姬告訴我,誠那小子在照顧人」這方面,可是宗師級的。」五條悟支著下巴,語氣中竟然帶著一絲「偷懶成功」的欣慰:「而且說起來,我最近發現,誠那小子其實還挺適合當老師的。」

  七海建人保持著端杯子的姿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啊,辭職吧,現在就辭職,去馬來西亞。

  —開什麼玩笑?

  一開·什·麼·玩·笑?!!你還記得剛剛才給我看的《觀月誠教學戰實拍·家入硝子視角》麼,你的養子都被他打到可以直接去精神病院當大體老師了啊!

  「五條先生,請允許我糾正您的措辭。『觀、月、誠』這三個字,和『老師』這種聖潔的職業,哪怕有一星半點的關聯嗎?」

  七海終於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眼鏡、領帶、以及袖口,聲音疲憊且堅定,「我會負責虎杖的教學。至於您的那張底牌」————我由衷地希望,這個夏天不需要用到他,不,是不要見到他!比起面對特級咒靈,我更不想面對一個在戰場上問我要不要畫個下半身遺照」的後輩。那是對職業咒術師精神世界的二度傷害。」

  「哈哈哈!放心吧,誠他可是很有職業道德的只要你給他足夠的藝術創作費」!」

  五條悟對著七海的背影招了招手,見對方走得飛快,這才無聊地收回手,看著手機里觀月誠發來的那條【經費已到帳,和牛真好吃,愛你喲老師】的簡訊,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得逞的弧度。

  「嘛,雖然確實是個混帳弟子,但只要好用不就行了嗎?」

  東京校,第二操場。

  觀月誠正優雅地癱在一張怎麼看都像是從五條悟辦公室里「借」來的單人沙發上,單手支著下巴,另一隻手正晃動著一罐冒著冷氣的、還是限定款草莓口味的可樂。


  而在沙發正前方的泥地上。

  高專一年級的「硬漢擔當」伏黑惠同學,正毫無形象地趴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整個人就像是被十輛壓路機來回碾壓過一樣。

  「觀月————前輩————」伏黑惠咬著牙,費力地用手撐起身體,額頭的青筋因為憤怒和疲憊正在瘋狂蹦迪,「那種複雜的咒力流動————還要強行搭載式神的特性,要把肉體也當成影子的一部分————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在一天內學會啊!你是想殺了我嗎?!」

  「——?原來惠醬已經是這種會撒嬌的柔弱角色了嗎?真是失敬失敬~(()

  ~」

  觀月誠發出了一聲極其做作的驚嘆,推了推單片鏡,鏡片在陽光下折射出一種「騙你的孩子,我哪有這麼善良」的寒光。

  隨後,他慢條斯理地從那個巨大的、裝滿「藝術耗材」的背包里,緩緩抽出了一疊厚厚的、散發著油墨香氣的————粉紅色傳單。

  伏黑惠的右眼皮猛地跳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瞬間席捲全身。

  「惠醬,你知道嗎?我最近在京都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商機。」觀月誠等同於『死亡詛咒』的手指點在傳單上,上面赫然印著伏黑惠平時的各種側臉,並配上了極其驚悚的藝術字體:「最近京都和東京的名媛圈裡,非常流行你這種眼神憂鬱、看起來很會照顧小動物、而且家教極好」的黑髮少年呢~」

  伏黑惠的右眼皮猛地一跳,那種名為「直覺」的警報器在他腦海里拉響了紅色警報。

  「我的實力你應該很清楚啦,要把你打暈並優雅地打包成藝術品」寄出去,簡直比喝可樂還簡單。」觀月誠修長的手指點在卡片上,上面赫然印著一家奢華會所的名字,「如果你在這一罐可樂喝完之前還沒學會『狗顎爪』,我就把你打包送到銀座這家最近很火很「硬派」的男性向公關店哦。」

  惡魔學長的語氣越來越溫柔,內容卻越來越掉SAN:「裡面的客人呢,全是些肌肉結實、鬍鬚濃密,而且對你這種清冷纖細、眼神帶著倔強、仿佛被弄壞了一樣」的少年有著異常執著的————兄、貴、大、叔哦~」

  那一瞬間,伏黑惠的臉色完成了從慘白到鐵青、最後直接定格為死灰色的華麗轉變。

  欸?原來,人的變臉速度可以這麼快啊!

  「想像一下吧,惠醬。在那種滿是哲學的狹小包間裡,你穿著那種只有兩塊布料的藝術服飾,帶上玉犬同款的項圈,被一群渾身汗臭的大叔圍在中間叫著小惠」————」觀月誠笑眯眯地補上了最後一記重錘,「以惠醬這副雖然很嫌棄但又不得不努力營業」的表情,絕對會成為本月頭牌的吧?(≥V≤)y」

  」

  觀月誠!!你這個喪心病狂的混蛋!!給我下地獄去吧!!!」

  五條老師,不,五條爸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逃課再也不擺爛了,你快回來吧!

  「第一口~啊,是名為「哲學的嘆息」的味道呢~(o「)」

  觀月誠優雅地抿了一口可樂。

  下一秒,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扭曲的黑影,五指呈爪狀,帶著那種足以撕碎一切貞操的「藝術感」,瞬間切開了伏黑惠顫抖的校服。

  「動作太慢了!這種軟綿綿的抵抗,只會讓大叔們更加興奮哦,惠醬~」

  閉嘴!!!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啊啊啊!!!」

  「哎呀,你剛才是不是在心裡祈求那個白毛快點回來了?(廿~)」

  在高速位移的間隙,他甚至還有閒心對著學弟露出了一個極其慈祥的笑容。

  只不過,在伏黑惠看來,那笑容簡直比二級咒靈還要陰森。

  「死心吧,惠醬。那個白毛接下來半個月應該都要在國外忙得腳不沾地了。而半個月的時間」觀月誠推了推單片鏡,眼神里閃過一絲「專業評估」後的狂氣:「足夠讓你在新宿的店裡被那些熱情的「哲學,大叔們,從『里』到『外」地重新打造成各種各樣奇怪的「形狀「了。等你那個「最強爸爸」回來的時候,大概只能在會所的頭牌海報上,對著濃妝艷抹、眼神壞掉的你感嘆「藝術的創造力「了吧?(≥V≤)バ」

  伏黑惠的理智,在那股名為「絕對不想變基佬」的生存本能中,終於徹底崩塌了。

  一去他媽的身體負荷!

  去他媽的術式穩定性!

  如果今天不把眼前這個變態的妄想撕成碎片,我的人生就要在新宿的某個黑暗包間裡宣告終結了啊!


  原本沉靜的影子在他的指尖瘋狂壓縮、尖銳化,最後發出了一聲如同真正玉犬在絕境中瘋狂撕咬般的戾鳴!

  刺啦伏黑惠猛地揮動雙臂,那股黑色的影爪瞬間從虛影化為凝固的漆黑利刃!

  新誕生的術式直接帶出了數道狂暴的黑色氣波,不僅撕裂了周圍的空氣,甚至將觀月誠身旁的那棵百年老樹,直接抓出了三道深可見骨、甚至冒著黑煙的恐怖爪痕!

  「哦呀?這種「為了守護靈魂的純潔而墮入修羅道「的構圖,簡直是藝術史上的巔峰傑作啊,畫到本子裡一定能大賣吧~」

  觀月誠輕巧地跳到半空中,看著腳下那個眼神已經徹底「壞掉」、雙手纏繞著漆黑利刃的伏黑惠,單片眼睛反射出一絲極度惡劣的欣慰。

  「雖然動作還是像一隻受驚的幼犬,但至少————」他指了指伏黑惠那雙纏繞著黑色利刃、眼神變得極度「殘暴」的手,「終於學會了啊,怎麼在陰影里露出獠牙。這就是藝術的爆發力,惠醬~(≧∀≦)ノ」

  呼————

  聽到這句話,伏黑惠那根緊繃到極限的神經終於微微一松。

  一成功了————活下來了————清白保住了————

  然而,伴隨著這股劫後餘生的巨大虛脫感,原本在極限狀態下強行黏合的咒力流動瞬間出現了一絲滯澀。

  剎那間,那雙纏繞在雙掌、散發著恐怖戾鳴的漆黑影爪如同燃盡的煙火般突兀地閃爍了兩下,隨後,化為普普通通的影子消散在空氣中。

  肌肉撕裂的劇痛和脫力感排山倒海般涌了上來,艱難捍衛了自己清白的少年單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吐著帶血的唾沫。

  「哎呀,這就結束了?」

  觀月誠輕飄飄地落在地上,連高專制服的衣角都沒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的學弟,推了推單片鏡,臉上那抹「慈祥」的笑容連動都沒動過:「很好,那麼接下來是下一個課題——【在不召喚式神的情況下,完美使用式神本身的術式】。

  「」

  啪嘰。

  伏黑惠撐在地上的雙手猛地一滑,整個人一頭栽進泥里。

  而在操場轉角,正戴著墨鏡裝作自己不存在的釘崎野薔薇,聽到了那句「頭牌預定」

  後,陷入了長久的沉思。

  (釘崎野薔薇:————雖然我知道觀月前輩是個爛人,但這種威脅方式————已經超越了人類的底線了吧?不過————如果伏黑真的去了那種店,我去拍一張小惠被大叔圍攻」的照片發給真希姐,我是不是能笑話他一百年?不,一萬年!!(∀)σ)

  遠處,伴隨著伏黑惠那要把前輩碎屍萬段的、幾乎已經變了聲的怒吼,東京校的夕陽————顯得格外紅艷。

  【觀月老師特訓語錄:當你的菊花(劃掉)貞操被強行擺上哲學祭壇時,指尖長出來的就不再是柔弱的影子,而是能撕碎一切命運(和學長)的藝術之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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