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旮旯高專開服,上線就送一百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東京高專,第四操場。

  清晨的陽光本來是和煦且充滿希望的,但對於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來說,此刻的操場簡直就是字面意義上的「人間煉獄」。

  本來,當五條悟因為總監部那堆多到能把特級咒靈埋起來的任務,不得不罵罵咧咧地去外地進行「零元購式加班」時,東京高專的空氣都變得輕快了不少。

  但對於一年級二人組來說,這種輕快僅僅持續了不到五分鐘。

  ——因為那個被禪院真希逼得「避難」的男人,幾乎是踩著「最強」離校的後腳跟,揮舞著來自五條悟的「教學許可」,駕駛著他那台換了超大功率電瓶、底盤加固過的黑色戰車,風馳電掣地殺回了操場!

  「快點!再快點!你們是在操場散步的老大爺嗎?還是說你們的咒力提取效率已經退化到需要靠搖號來決定了?」

  伴隨著充滿節奏感的嘲諷,一陣清脆的、劃破空氣的「啪」聲在操場上空炸響。

  觀月誠正穩穩地坐在他心愛的電動輪椅上,特意換了一身考究的黑色教官服,戴著遮住半張臉的飛行員墨鏡,右手極其熟練地甩動著那條特製的皮鞭。

  由於不用擔心被真希抓包,他甚至騷包地在輪椅上掛了個收音機,裡面正循環播放著節奏激昂的《命運交響曲》。

  ——命運讓你(們)去戰鬥!

  「觀月誠……你這人渣!有種你關了你那作弊術式來單挑啊!」

  釘崎野薔薇一邊氣喘吁吁地進行著障礙折返跑,一邊對著身後那個如影隨形的「黑色惡魔」怒吼。

  由於動作稍微慢了一瞬,那條沾滿了碘伏的皮鞭精準地抽在了她腳邊的石板上,濺起一串刺眼的火星。

  「單挑?野薔薇醬,咒靈可不會因為你長得好看或者是殘疾人就對手下留情。」觀月誠單手操控著輪椅搖杆,利用【蒼】對輪椅進行微量重力抵消,他甚至能在這台代步車上完成高難度的漂移跟車!

  「現在的你們,就像是抽卡手遊里的贈送保底R卡。如果不經過血汗的鍛造,交流會上你們就只能去當對面京都校的經驗包。」

  如果說抽在釘崎身邊的皮鞭只是「友情的提醒」,那麼落在伏黑惠腳下的鞭影,簡直就是「父愛的轟炸」。

  「快點!伏黑!你的影子是用來裝行李的嗎?為什麼還沒在那隻【脫兔】被我抽死之前完成潛影!」

  觀月誠瘋狂地搖晃著操縱杆,輪椅發出不間斷的轟鳴,絕大部分的攻擊精度,都精準地覆蓋在伏黑惠的移動路線上。

  「觀月學長……你不是在避難嗎?」伏黑惠一邊維持著極速奔跑,避開那些如毒蛇般刁鑽的鞭影,一邊咬牙切齒地問道。

  「避難已經結束了,現在是「觀月教官」的個人秀時間。」觀月誠單手控杆,輪椅底盤在咒力的加持下幾乎是懸浮在草坪上進行漂移,「為了感謝你們在我不在這段日子的「思念」,今天特意開啟限定活動——『上線就送一百抽』!」

  「這所謂的『抽』,指的是皮鞭抽人的那個「抽」吧?!」

  「騙你的,是美國人對全自動摘棉花機的特殊修理方式哦。」

  釘崎野薔薇揮舞著錘子,臉上的青筋跳得比咒靈還歡快。

  而伏黑惠此時已經快要破防了最讓他無法接受的是,觀月誠的眼神里透著一種極其詭異的、仿佛在看「逆子」般的慈愛與狠辣。

  「觀月學長……你為什麼……只盯著我抽!」

  「問得好!」觀月誠推了推墨鏡,語氣莊嚴得像是在宣讀遺囑,「聽好了,伏黑。既然五條老師那個眼罩混蛋不在,作為高專名副其實的「大師兄」,我有義務代行師職。」

  「誰承認你是大師兄了啊!那個沒見過的秤學長雖然停學了但還在外面,憂太學長也比你強吧!」釘崎在一旁雖然壓力銳減,但還是忍不住吐槽。

  「呵,秤是「失蹤人口」。而憂太雖然很強,但他入學比我晚了幾個月。」觀月誠一臉理所當然地揚起下巴,「論資排輩,我就是目前高專唯一的頂樑柱。既然五條老師是你的監護人,那按照咱們東方的傳統,長兄如父——伏黑,今天我就要讓你感受一下,所謂「父愛如喜馬拉雅山」般沉重!」

  啪——!又是一記精準的抽擊,貼著伏黑惠的耳際划過。

  ——哈,我打不過五條悟那個白毛混帳,難道我還抽不了你這個當養子的?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觀月誠在心裡冷哼一聲。每當想起自己被五條悟在訓練場當成排球打的畫面,他甩鞭子的力道就又重了三分。


  這種「曲線復仇」的快感,簡直比體育課下課後喝上一罐掛霜的可樂還要爽。

  更何況,觀月誠看著伏黑惠那張現在還沒被社會毒打過的臉,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這傢伙在原作後期那種「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我想自閉」的擺爛操作。

  ——最後其他人都在這裡為了保你的小命拼命,結果你小子直接擺爛坑死五條老師……不,現在我就得把你那點『自閉苗頭』給生生抽回去!

  ——我摸魚那是為了......藝術創作,你擺爛那是真的拉著大家一起見上帝。所以,「我摸我有理,你擺我抽你」!

  伏黑惠咬著牙,右手下意識地開始在陰影中收攏,那種被特別針對,被逼到絕境的本能讓他腦海中本能的掠過了那個最後的禁忌手段。

  然而,還沒等他開始吟唱,觀月誠的輪椅已經瞬間般漂移到了他面前,冰冷的皮鞭尾端抽在他的蛋上。

  「收起你那自殺式的念頭,惠醬。」

  觀月誠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且充滿壓迫感,像是古神的低語,「別以為我不知道『十種影法術』最後藏著什麼。但我也要告訴你,那個叫『魔虛羅』的式神對於「一級術士」來說沒那麼難解決。而你,如果敢在高專、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把它用出來,我會讓你明白,物理意義上的死亡只是個開端。」

  「我會解決掉那玩意之後,用術式把你的靈魂剝離出來,塞進我最變態的一本耽美漫畫裡,讓你在那裡面當一輩子的本子主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聽懂了嗎?」

  遠處看台上,正在排排坐吃筍片的熊貓和狗卷棘,在短暫的愣神後,齊刷刷地露出了一種極其微妙的表情。

  「咔嚓。」熊貓面無表情地嚼碎了嘴裡的最後一塊筍片。

  「……大芥?」(你說一年級那兩個,要多久才能發現他純粹是在滿嘴跑火車?)狗卷棘歪了歪頭,看著下方已經快被嚇出殘影的伏黑惠,眼神中透著一絲看戲的憐憫。

  「三個月。」熊貓老神在在地伸出一根厚實的指頭,「根據我的經驗,這種程度的心理陰影,那倆小鬼至少要三個月才能回過味來。」

  「明太子。」(我覺得至少要半年。)狗卷棘搖了搖頭,表示反對。畢竟觀月誠那張嘴騙死人不償命,更何況他還真的隨身帶著畫筆。

  「既然意見不統一,那就賭一把?」

  熊貓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癱在看台上,壓低聲音,語氣變得極度危險,「輸的那個人,負責把『偷拍真希特訓視頻發給觀月當本子素材』這口黑鍋,一個人全扛下來。」

  操場上的風仿佛瞬間冷了三度。

  狗卷棘的瞳孔由於極度的危機感而劇烈收縮。

  事實上,那天晚上的偷拍行動,他倆誰都沒落下

  但正如熊貓所暗示的:死兩個不如死一個。如果被真希發現真相,兩個人一起上天,高專二年級就此絕戶;但如果只有一個人背鍋,另一個人就能在真希揮舞【游雲】的餘波中,一邊流著鱷魚的眼淚,一邊心安理得地活下去。

  狗卷棘沉默了兩秒,眼中閃過一絲由於極度追求刺激而產生的冷芒。他緩緩伸出手掌,聲音里透著一股「賭上命」的決絕。

  「……鮭魚。」(死道友不死貧道,幹了。)

  兩隻高專的老油條心安理得地擊了個掌。

  隨後,他們繼續悠哉地盯著操場中央——在那裡,觀月誠正駕駛著他的黑色戰車,甩著象徵「父愛」的皮鞭,在大聲宣告著「靈魂本子男主角」的恐怖未來。

  「好了,!』觀方『進行了一些版本更新,「父愛如山體滑坡·兩百抽」活動限時開啟!伏黑,為了你的靈魂不被印在紙上,努力地跑起來吧!」

  觀月誠猛地一拉操縱杆,輪椅發出「嗡」的一聲轟鳴,伴隨著皮鞭的殘影,他像個瘋狂的馬車夫一樣再次沖向了伏黑和釘崎。

  「只要你們能碰到我的輪椅邊,今天的』抽卡』活動就宣告結束!否則,就給我一直跑到我覺得滿意了為止!」

  「觀月誠——!我一定要殺了你——!!!(某種意義上由於恐懼而產生的最高誓言)」

  伏黑惠發出了從未有過的、絕望且充滿動力的哀嚎聲,那動作精度瞬間突破了以往的極限,為了逃避那個「耽美主角」的命運,他正拿出超越生死的勁頭在狂奔。

  在那個五條悟不在家的早晨,東京高專的一年級二人組都明白了一個真理:

  在高專,原來相比起觀月誠,五條悟真的是天使。

  而在所有地獄之中,最地獄的一種,叫做「成為觀月誠的創作素材」。

  「大芥……」(好慘……)狗卷棘同情地抽了抽嘴角。

  「哎呀呀,總覺得,誠這傢伙,是在用一種極其扭曲的方式在「疼愛」伏黑呢。」熊貓抹了抹並不存在的冷汗,「或者是真的單純想抽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