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清除記憶的方式
無邊無際的黑暗荒野上，高聳連綿的山脈正在不斷涌動，高聳的峰巒順著荒野緩緩挪動，厚重的山體摩擦著土壤，發出沉悶的轟鳴，巍峨的山體在昏暗中投下巨大的陰影，隨著移動翻湧起黑色的塵土，遠遠望去就像匍匐在地面的遠古巨獸，順著黑暗慢慢爬動，那種磅礴又詭譎的壓迫感，足以讓任何人感到窒息。
據野史記載，當年洛夫克拉夫特就是看到這一幕後才創作出了傳奇克蘇魯巨作《瘋狂山脈》。
「嗷——齁！」整座移動的山脈突然頓住，山體緩緩昂起巨顱，對著暗沉的天空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長嘯，聲浪掀得周圍的荒草紛紛倒伏。
「芬里厄你吼那麼大聲幹什麼！討打是不是！」不遠處半坡上那間臨時壘出來的石屋裡，突然炸出一聲暴怒的女聲，音量雖然比不上龍王的咆哮，但威勢卻穩穩蓋過了芬里厄的長嘯。
芬里厄被這聲音唬得脖子縮了縮，只能乖乖趴回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再出一口。
他金色的瞳孔偷偷瞟了眼石屋的方向，不知道裡面為什麼一直會傳出姐姐的聲音，不過向來懶得動腦子的他也不想深究，巨大的爪子慢慢探到身側的石縫裡，摸索半天掏出一台半舊的老式電視，本來就不大的屏幕在他巨大的爪墊上顯得格外迷你。
芬里厄的巨爪意外靈活，掰著開關按了兩下，屏幕隨即亮起，再放入一盤光碟後，他立刻就把挨罵的事兒忘到了腦後，耷拉著腦袋趴在地上，開始津津有味地觀看起來，不再理會石屋中傳出的動靜。
至於這座突兀出現在荒野上的小石屋，還得從路明非幫芬里厄解脫之後說起，因為困擾多年的難題被解決，再加上夏彌一直心心念念的進化海拉終於有了盼頭，龍心大悅下，她表示可以答應路明非的所有要求，路明非也不客氣，當即決定對夏彌進行血統強化，於是在夏彌的要求下，芬里厄帶著疑惑用自己的力量建起了這間石屋。
不知過了多久，芬里厄看完一盤又一盤光碟後，石屋終於從裡面被打開了，率先出來的是路明非，腳步很輕快，抬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看起來神清氣爽；緊接著是扶牆而出的夏彌，看起來有些虛脫，顯然是燃盡了。
夏彌虛弱的樣子引來了芬里厄的關注，他偏著腦袋，瓮聲瓮氣地問：「姐姐，你怎麼了？是生病了嗎？」
夏彌看了眼芬里厄那如同未被社會毒打過的大學生般清澈無知的瞳孔，轉回頭對著路明非抱怨：「我說師兄，你就不能憐香惜玉一點嗎？你知不知道這樣是會死人的？」
路明非看了夏彌一眼，只淡淡吐出幾個字：「你又不是人。」
「不是，我是龍也扛不住啊，別說我了，要是時間再長點，就算白王再世都扛不住好吧。」夏彌不悅道。
「姐姐……」芬里厄見夏彌不理他，以為是自己剛才亂吼惹姐姐生氣了，又小聲怯生生地叫了一聲，巨大的尾巴還輕輕掃了掃地面，像做錯事的狗。
夏彌聞聲轉過臉，看著芬里厄惴惴不安的樣子，用大人談正事時哄小孩子去一邊玩的語氣道：「沒事，我在跟師兄聊重要的事，你自己先去玩吧。」
芬里厄頓時放鬆下來，跟拿到家長放行條的小學生一樣，晃著大腦袋開開心心轉回去，重新將注意力投回電視屏幕上。
夏彌看著芬里厄那沒心沒肺的樣子，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轉回頭對路明非無奈地問：「師兄，說實話，這真的算是……治好了嗎？芬里厄以前確實不算聰明，但也從來沒傻成這個樣子啊。」
路明非兩手一攤，也挺無奈：「沒辦法，我確實給他治好了，但智力這個東西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的，只能隨時間慢慢成長了，急也急不來。」
「行吧。」夏彌也沒別的辦法，只能接受這個結果。
「對了，既然事情辦完了，我打算過幾天就回濱海，你要一起嗎？」路明非換了個話題。
「嗯？師兄你住濱海啊？」夏彌有些驚訝。
「是啊，怎麼了？」
「說起來我初中還在濱海待過一段時間呢！讀的就是當地最有名的那所仕蘭中學，我記得那會兒學校里還有個跟你名字一模一樣的人呢！」說起往事，夏彌一下子來了精神，眼睛都亮了起來。
「哦？還有這事？那你覺得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啊？」路明非也來了興趣，湊過去問她。
夏彌仰起頭，右手食指輕輕抵著下巴，眯著眼睛想了一會兒，才慢悠悠開口：「這個嘛……其實我也沒見過他幾次，大多都是聽外人隨口說的，不過僅有的那幾次碰面，我都覺得他挺衰的。明明跟師兄你名字一模一樣，實際卻是天差地別，說起來世界還真挺奇妙的。」
路明非挑了挑眉，試探著問道：「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說的那個衰仔其實就是我呢？」
「哈？」夏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用不可思議的眼神上上下下把路明非打量了一遍，才斬釘截鐵地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你算是猜錯了。」路明非笑著搖了搖頭，在腦子裡搜索了一下多年前的記憶，接著說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當時啦啦隊的隊長好像就是叫夏彌來著，比我小一級，應該就是你吧。」
夏彌瞬間瞪大眼睛，紅唇微張，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路明非卻不打算放過她，歪著頭湊上來：「對了，我剛剛好像聽見你說，我挺衰是吧？」
夏彌頓時冷汗直流，勉強擠出一個僵硬的笑臉，乾笑幾聲打圓場：「哈、哈、哈，師兄你肯定聽錯了，那是我老家那邊的方言，其實是誇你英明神武、蓋世無雙呢！真的！」
路明非卻是微微一笑：「這倒沒什麼，畢竟那是事實，我不做辯解。」
夏彌剛剛鬆了半口氣，就聽見路明非接著往下說：「不過呢，你敢把這件事記到現在，就是你的不對了！肘，跟我進屋！我要對你進行記憶清除！」
說完，不等夏彌反應，路明非直接伸手拽住她的衣領，轉身就往石屋的方向拖。
「啊！師兄！我錯了！我馬上忘掉這件事！不要殺我口牙......」
沒等夏彌說完，沉重的石門就重重合上，將夏彌的哀嚎求饒完全與世界隔絕。
據野史記載，當年洛夫克拉夫特就是看到這一幕後才創作出了傳奇克蘇魯巨作《瘋狂山脈》。
「嗷——齁！」整座移動的山脈突然頓住，山體緩緩昂起巨顱，對著暗沉的天空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長嘯，聲浪掀得周圍的荒草紛紛倒伏。
「芬里厄你吼那麼大聲幹什麼！討打是不是！」不遠處半坡上那間臨時壘出來的石屋裡，突然炸出一聲暴怒的女聲，音量雖然比不上龍王的咆哮，但威勢卻穩穩蓋過了芬里厄的長嘯。
芬里厄被這聲音唬得脖子縮了縮，只能乖乖趴回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再出一口。
他金色的瞳孔偷偷瞟了眼石屋的方向，不知道裡面為什麼一直會傳出姐姐的聲音，不過向來懶得動腦子的他也不想深究，巨大的爪子慢慢探到身側的石縫裡，摸索半天掏出一台半舊的老式電視，本來就不大的屏幕在他巨大的爪墊上顯得格外迷你。
芬里厄的巨爪意外靈活，掰著開關按了兩下，屏幕隨即亮起，再放入一盤光碟後，他立刻就把挨罵的事兒忘到了腦後，耷拉著腦袋趴在地上，開始津津有味地觀看起來，不再理會石屋中傳出的動靜。
至於這座突兀出現在荒野上的小石屋，還得從路明非幫芬里厄解脫之後說起，因為困擾多年的難題被解決，再加上夏彌一直心心念念的進化海拉終於有了盼頭，龍心大悅下，她表示可以答應路明非的所有要求，路明非也不客氣，當即決定對夏彌進行血統強化，於是在夏彌的要求下，芬里厄帶著疑惑用自己的力量建起了這間石屋。
不知過了多久，芬里厄看完一盤又一盤光碟後，石屋終於從裡面被打開了，率先出來的是路明非，腳步很輕快，抬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看起來神清氣爽；緊接著是扶牆而出的夏彌，看起來有些虛脫，顯然是燃盡了。
夏彌虛弱的樣子引來了芬里厄的關注，他偏著腦袋，瓮聲瓮氣地問：「姐姐，你怎麼了？是生病了嗎？」
夏彌看了眼芬里厄那如同未被社會毒打過的大學生般清澈無知的瞳孔，轉回頭對著路明非抱怨：「我說師兄，你就不能憐香惜玉一點嗎？你知不知道這樣是會死人的？」
路明非看了夏彌一眼，只淡淡吐出幾個字：「你又不是人。」
「不是，我是龍也扛不住啊，別說我了，要是時間再長點，就算白王再世都扛不住好吧。」夏彌不悅道。
「姐姐……」芬里厄見夏彌不理他，以為是自己剛才亂吼惹姐姐生氣了，又小聲怯生生地叫了一聲，巨大的尾巴還輕輕掃了掃地面，像做錯事的狗。
夏彌聞聲轉過臉，看著芬里厄惴惴不安的樣子，用大人談正事時哄小孩子去一邊玩的語氣道：「沒事，我在跟師兄聊重要的事，你自己先去玩吧。」
芬里厄頓時放鬆下來，跟拿到家長放行條的小學生一樣，晃著大腦袋開開心心轉回去，重新將注意力投回電視屏幕上。
夏彌看著芬里厄那沒心沒肺的樣子，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轉回頭對路明非無奈地問：「師兄，說實話，這真的算是……治好了嗎？芬里厄以前確實不算聰明，但也從來沒傻成這個樣子啊。」
路明非兩手一攤，也挺無奈：「沒辦法，我確實給他治好了，但智力這個東西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的，只能隨時間慢慢成長了，急也急不來。」
「行吧。」夏彌也沒別的辦法，只能接受這個結果。
「對了，既然事情辦完了，我打算過幾天就回濱海，你要一起嗎？」路明非換了個話題。
「嗯？師兄你住濱海啊？」夏彌有些驚訝。
「是啊，怎麼了？」
「說起來我初中還在濱海待過一段時間呢！讀的就是當地最有名的那所仕蘭中學，我記得那會兒學校里還有個跟你名字一模一樣的人呢！」說起往事，夏彌一下子來了精神，眼睛都亮了起來。
「哦？還有這事？那你覺得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啊？」路明非也來了興趣，湊過去問她。
夏彌仰起頭，右手食指輕輕抵著下巴，眯著眼睛想了一會兒，才慢悠悠開口：「這個嘛……其實我也沒見過他幾次，大多都是聽外人隨口說的，不過僅有的那幾次碰面，我都覺得他挺衰的。明明跟師兄你名字一模一樣，實際卻是天差地別，說起來世界還真挺奇妙的。」
路明非挑了挑眉，試探著問道：「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說的那個衰仔其實就是我呢？」
「哈？」夏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用不可思議的眼神上上下下把路明非打量了一遍，才斬釘截鐵地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你算是猜錯了。」路明非笑著搖了搖頭，在腦子裡搜索了一下多年前的記憶，接著說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當時啦啦隊的隊長好像就是叫夏彌來著，比我小一級，應該就是你吧。」
夏彌瞬間瞪大眼睛，紅唇微張，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路明非卻不打算放過她，歪著頭湊上來：「對了，我剛剛好像聽見你說，我挺衰是吧？」
夏彌頓時冷汗直流，勉強擠出一個僵硬的笑臉，乾笑幾聲打圓場：「哈、哈、哈，師兄你肯定聽錯了，那是我老家那邊的方言，其實是誇你英明神武、蓋世無雙呢！真的！」
路明非卻是微微一笑：「這倒沒什麼，畢竟那是事實，我不做辯解。」
夏彌剛剛鬆了半口氣，就聽見路明非接著往下說：「不過呢，你敢把這件事記到現在，就是你的不對了！肘，跟我進屋！我要對你進行記憶清除！」
說完，不等夏彌反應，路明非直接伸手拽住她的衣領，轉身就往石屋的方向拖。
「啊！師兄！我錯了！我馬上忘掉這件事！不要殺我口牙......」
沒等夏彌說完，沉重的石門就重重合上，將夏彌的哀嚎求饒完全與世界隔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