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奧丁：爹，你沒死啊！
蘇曉檣似乎被這個真相震撼到了，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不可思議地問道：「既然混血種有著遠超普通人的實力，為什麼要隱於幕後呢？」
「問得好，這個問題交給你來回答，諾諾。」路明非用胳膊肘碰了碰握著方向盤的諾諾。
「最直接的原因是避免社會恐慌和秩序崩塌。」諾諾的聲音平穩，「如果普通人知道龍族真的存在，還知道有混血種這種『人龍混血』的異類，整個社會都會陷入混亂。恐慌、排斥甚至暴力會接踵而至，現有的社會結構會徹底崩盤。」她頓了頓，語氣多了幾分複雜，「但這只是表面原因，更核心的是『血之哀』——混血種體內的龍血會讓他們天生帶著深入骨髓的孤獨，像永遠的局外人，既融不進人類的世界，也根本不想和普通人產生太深的羈絆。」
路明非立刻拍手叫好，隨即轉向後排的蘇曉檣，用通俗易懂的話解釋：「說得太到位了！不過有點太書面了，我給你翻譯成人話——說白了，那群混血種分兩撥，一撥是滿腦子只想屠龍的瘋子，另一撥是做夢都想返祖成龍、接著當土皇帝的傻子！不管是哪一種，在他們看來，普通人不過是一群略通人性的羔羊而已。他們打心底里不屑與你們為伍，甚至連讓你們知曉世界真相的機會都不願給。」
蘇曉檣眉頭緊鎖，顯然還在消化這極具衝擊力的信息，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聲音發沉地問：「龍……到底是什麼？」
「問得好——剛好，你看，它來了。」路明非抬手指向前方，下巴微揚，示意蘇曉檣往那邊看。
就在紅色瑪莎拉蒂疾馳的道路盡頭，不知何時矗立起一尊山一般魁偉的身影。那是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皮毛流淌著晶石般的冷光，身上披著嵌滿金屬紋飾的厚重甲冑，八條粗壯如起重機支架的馬腿穩穩踏地，每一寸肌理都透著令人心悸的力量。
馬背上坐著一團巨大的黑色陰影，暗金色的甲冑在雨幕中泛著幽光，手中握著一柄彎曲的長槍，槍尖直指天際。陰影臉上覆著冰冷的鐵面，只露出一隻狹長的眼睛，正漠然地注視著前方，仿佛在等待獵物自投羅網。
「這是……奧丁？」主駕上的諾諾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作為卡塞爾學院的學生，她系統學習過龍類相關知識，北歐神話里主神奧丁的形象早已刻在腦子裡，只是做夢也沒想到，會在這樣一座濱海小城撞見這種級別的存在。
起初她心頭也掠過一絲懼意，但眼角餘光瞥見旁邊依舊老神在在的路明非時，瞬間又覺得自己的擔心純屬多餘。她索性鬆了口氣，轉頭對路明非問道：「接下來怎麼辦？要不要直接創過去？」
說這話時，她的眼睛裡驟然亮起一抹興奮的光，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這股情緒。那眼神里透著躍躍欲試，像是在期待著能親自握著方向盤，直接創死一頭龍王級別的存在。
「奧丁？奧丁……」路明非沒有回答諾諾的問題，自從她說出這個名字，他就一直低聲念叨著，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眉頭緊鎖，像是在挖掘塵封的記憶。忽然，他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我想起來了！就是這個byd！」
「啊？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諾諾皺著眉，滿臉疑惑地看著他。
「我是說，終於想起製造你的技術跟誰的手法像了！」路明非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顯然這個發現讓他心情大好。
「哈？不是吧，你確定要在這種時候聊這個？」諾諾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跳脫搞得有些無語，無奈地扶了扶額，「我問你要不要直接創過去，你倒是給個答覆啊。」
「不用，就停這吧，這輛車要是報廢了，待會兒也不方便回去。」路明非自己雖然有無數種可以回去的方法，但不管哪一種都不如讓別人送自己來得舒服。
路明非沒急著下車，坐在副駕上伸手指著前方奧丁那座山似的身影，轉頭給蘇曉檣科普：「你剛也聽見了，那玩意兒叫奧丁，北歐神話里的主神對吧？但說白了它就是一條龍。其實你學過的歷史裡也有不少龍的影子，全被那些混血種給藏起來了。這群龍以前是世界的老大，後來因為不思進取被人類推翻了，才有了現在的世界。真相就這麼簡單。」
蘇曉檣原本還被奧丁那令人窒息的威壓壓得喘不過氣，可聽到路明非那滿不在乎的語氣後，周遭的壓力竟像是被戳破的氣球般散了不少。她的腦子終於能轉起來了，開始拼命消化從剛才到現在得知的那些顛覆認知的世界真相。
路明非見她陷入沉思，便轉頭看向諾諾，接著說道：「之前我就覺得製造你的那項技術眼熟，可一時想不起是誰的手筆。剛聽你說奧丁，我總算想起來了——就是這貨！我記得清清楚楚，這byd最喜歡躲在背後搞陰謀詭計……」
路明非的話戛然而止，一聲響徹天際的嘶鳴突然炸響在雨幕中。車上三人猛地抬頭望去，聲音正是從奧丁身下那匹八足駿馬的喉嚨里發出的，那嘶鳴帶著難以言喻的暴戾，震得車窗都微微發顫。
顯然是奧丁見他們三個縮在車裡遲遲不肯下來，導致自己沒法裝逼，最後等得不耐煩了，就先讓八足駿馬嘶鳴一聲鎮場，隨即用一種仿佛來自九天之上的威嚴語氣開口，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凡人，過來覲見！」
「嘖嘖嘖，看看，雨天不帶傘，喜歡淋雨，還喜歡搞一些莫名其妙的行為，說一些自以為很帥的話，這純純一頂級嘉豪啊！」路明非依舊穩坐不動，指著窗外笑得滿臉戲謔。
諾諾原本還在琢磨奧丁和自己的關聯，聽到路明非這話，頓時心領神會，跟著笑出了聲。或許是被這輕鬆的氛圍感染，後排的蘇曉檣緊繃著的臉一松，露出了笑容，車內一時間洋溢著歡快的氣氛。
可外面的奧丁卻徹底忍不了了。它雖沒完全聽懂路明非的話，那語氣里毫不掩飾的輕蔑卻如雷貫耳。
它本想命令周圍的死侍們上前圍攻，把車裡的人逼出來，可那些完全受控於它的死侍，此刻竟任憑它如何下令，都死死僵在原地不敢挪動半步。無奈之下，奧丁只能親自出手，要對這輛車和車裡的人降下神罰。
奧丁驅動八足駿馬往前踏出一步，可腳剛落地，一股強烈的心悸瞬間攫住了它的心臟。身為頂級強者的直覺瘋狂發出警告，冥冥之中仿佛有個威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只可到此，不可越過。」
一股不知源頭的恐怖感瞬間將它徹底包裹，奧丁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慄，等它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悸回過神時，才愕然發現自己竟在不知不覺中退到了距離瑪莎拉蒂百米開外的地方。
神王不可辱！
滔天怒火瞬間席捲了奧丁的理智，它獨眼中爆發出凌厲的金光，即便隔著冰冷的鐵面，也能感受到那股近乎猙獰的怒意。就在它攥緊手中長槍，準備遠程投擲發動攻擊時，突然看到火紅色瑪莎拉蒂的后座上，一隻二哈被人丟了下來。
奧丁正滿心不解，下一秒，那隻看起來蠢兮兮的二哈眼中突然亮起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
它身下的八足駿馬像是見了天敵的普通馬駒，猛地揚起前蹄，發出一聲驚惶的嘶鳴，緊接著狠狠甩動身子，竟直接將背上的奧丁掀翻在地，隨後頭也不回地朝著反方向瘋狂逃竄。
奧丁重重摔落在地，厚重的甲冑與地面相撞發出轟隆巨響，濺起大片水花。但它顧不上擦拭臉上的雨水，也顧不上此刻有多狼狽，只是死死盯著正一步步朝它走來的二哈，喉嚨里擠出嘶啞又顫抖的聲音：
「爹……你沒死啊！」
「問得好，這個問題交給你來回答，諾諾。」路明非用胳膊肘碰了碰握著方向盤的諾諾。
「最直接的原因是避免社會恐慌和秩序崩塌。」諾諾的聲音平穩，「如果普通人知道龍族真的存在，還知道有混血種這種『人龍混血』的異類，整個社會都會陷入混亂。恐慌、排斥甚至暴力會接踵而至，現有的社會結構會徹底崩盤。」她頓了頓，語氣多了幾分複雜，「但這只是表面原因，更核心的是『血之哀』——混血種體內的龍血會讓他們天生帶著深入骨髓的孤獨，像永遠的局外人，既融不進人類的世界，也根本不想和普通人產生太深的羈絆。」
路明非立刻拍手叫好，隨即轉向後排的蘇曉檣，用通俗易懂的話解釋：「說得太到位了！不過有點太書面了，我給你翻譯成人話——說白了，那群混血種分兩撥，一撥是滿腦子只想屠龍的瘋子，另一撥是做夢都想返祖成龍、接著當土皇帝的傻子！不管是哪一種，在他們看來，普通人不過是一群略通人性的羔羊而已。他們打心底里不屑與你們為伍，甚至連讓你們知曉世界真相的機會都不願給。」
蘇曉檣眉頭緊鎖，顯然還在消化這極具衝擊力的信息，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聲音發沉地問：「龍……到底是什麼？」
「問得好——剛好，你看，它來了。」路明非抬手指向前方，下巴微揚，示意蘇曉檣往那邊看。
就在紅色瑪莎拉蒂疾馳的道路盡頭，不知何時矗立起一尊山一般魁偉的身影。那是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皮毛流淌著晶石般的冷光，身上披著嵌滿金屬紋飾的厚重甲冑，八條粗壯如起重機支架的馬腿穩穩踏地，每一寸肌理都透著令人心悸的力量。
馬背上坐著一團巨大的黑色陰影，暗金色的甲冑在雨幕中泛著幽光，手中握著一柄彎曲的長槍，槍尖直指天際。陰影臉上覆著冰冷的鐵面，只露出一隻狹長的眼睛，正漠然地注視著前方，仿佛在等待獵物自投羅網。
「這是……奧丁？」主駕上的諾諾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作為卡塞爾學院的學生，她系統學習過龍類相關知識，北歐神話里主神奧丁的形象早已刻在腦子裡，只是做夢也沒想到，會在這樣一座濱海小城撞見這種級別的存在。
起初她心頭也掠過一絲懼意，但眼角餘光瞥見旁邊依舊老神在在的路明非時，瞬間又覺得自己的擔心純屬多餘。她索性鬆了口氣，轉頭對路明非問道：「接下來怎麼辦？要不要直接創過去？」
說這話時，她的眼睛裡驟然亮起一抹興奮的光，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這股情緒。那眼神里透著躍躍欲試，像是在期待著能親自握著方向盤，直接創死一頭龍王級別的存在。
「奧丁？奧丁……」路明非沒有回答諾諾的問題，自從她說出這個名字，他就一直低聲念叨著，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眉頭緊鎖，像是在挖掘塵封的記憶。忽然，他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我想起來了！就是這個byd！」
「啊？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諾諾皺著眉，滿臉疑惑地看著他。
「我是說，終於想起製造你的技術跟誰的手法像了！」路明非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顯然這個發現讓他心情大好。
「哈？不是吧，你確定要在這種時候聊這個？」諾諾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跳脫搞得有些無語，無奈地扶了扶額，「我問你要不要直接創過去，你倒是給個答覆啊。」
「不用，就停這吧，這輛車要是報廢了，待會兒也不方便回去。」路明非自己雖然有無數種可以回去的方法，但不管哪一種都不如讓別人送自己來得舒服。
路明非沒急著下車，坐在副駕上伸手指著前方奧丁那座山似的身影，轉頭給蘇曉檣科普：「你剛也聽見了，那玩意兒叫奧丁，北歐神話里的主神對吧？但說白了它就是一條龍。其實你學過的歷史裡也有不少龍的影子，全被那些混血種給藏起來了。這群龍以前是世界的老大，後來因為不思進取被人類推翻了，才有了現在的世界。真相就這麼簡單。」
蘇曉檣原本還被奧丁那令人窒息的威壓壓得喘不過氣，可聽到路明非那滿不在乎的語氣後，周遭的壓力竟像是被戳破的氣球般散了不少。她的腦子終於能轉起來了，開始拼命消化從剛才到現在得知的那些顛覆認知的世界真相。
路明非見她陷入沉思，便轉頭看向諾諾，接著說道：「之前我就覺得製造你的那項技術眼熟，可一時想不起是誰的手筆。剛聽你說奧丁，我總算想起來了——就是這貨！我記得清清楚楚，這byd最喜歡躲在背後搞陰謀詭計……」
路明非的話戛然而止，一聲響徹天際的嘶鳴突然炸響在雨幕中。車上三人猛地抬頭望去，聲音正是從奧丁身下那匹八足駿馬的喉嚨里發出的，那嘶鳴帶著難以言喻的暴戾，震得車窗都微微發顫。
顯然是奧丁見他們三個縮在車裡遲遲不肯下來，導致自己沒法裝逼，最後等得不耐煩了，就先讓八足駿馬嘶鳴一聲鎮場，隨即用一種仿佛來自九天之上的威嚴語氣開口，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凡人，過來覲見！」
「嘖嘖嘖，看看，雨天不帶傘，喜歡淋雨，還喜歡搞一些莫名其妙的行為，說一些自以為很帥的話，這純純一頂級嘉豪啊！」路明非依舊穩坐不動，指著窗外笑得滿臉戲謔。
諾諾原本還在琢磨奧丁和自己的關聯，聽到路明非這話，頓時心領神會，跟著笑出了聲。或許是被這輕鬆的氛圍感染，後排的蘇曉檣緊繃著的臉一松，露出了笑容，車內一時間洋溢著歡快的氣氛。
可外面的奧丁卻徹底忍不了了。它雖沒完全聽懂路明非的話，那語氣里毫不掩飾的輕蔑卻如雷貫耳。
它本想命令周圍的死侍們上前圍攻，把車裡的人逼出來，可那些完全受控於它的死侍，此刻竟任憑它如何下令，都死死僵在原地不敢挪動半步。無奈之下，奧丁只能親自出手，要對這輛車和車裡的人降下神罰。
奧丁驅動八足駿馬往前踏出一步，可腳剛落地，一股強烈的心悸瞬間攫住了它的心臟。身為頂級強者的直覺瘋狂發出警告，冥冥之中仿佛有個威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只可到此，不可越過。」
一股不知源頭的恐怖感瞬間將它徹底包裹，奧丁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慄，等它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悸回過神時，才愕然發現自己竟在不知不覺中退到了距離瑪莎拉蒂百米開外的地方。
神王不可辱！
滔天怒火瞬間席捲了奧丁的理智，它獨眼中爆發出凌厲的金光，即便隔著冰冷的鐵面，也能感受到那股近乎猙獰的怒意。就在它攥緊手中長槍，準備遠程投擲發動攻擊時，突然看到火紅色瑪莎拉蒂的后座上，一隻二哈被人丟了下來。
奧丁正滿心不解，下一秒，那隻看起來蠢兮兮的二哈眼中突然亮起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
它身下的八足駿馬像是見了天敵的普通馬駒，猛地揚起前蹄，發出一聲驚惶的嘶鳴，緊接著狠狠甩動身子，竟直接將背上的奧丁掀翻在地，隨後頭也不回地朝著反方向瘋狂逃竄。
奧丁重重摔落在地，厚重的甲冑與地面相撞發出轟隆巨響，濺起大片水花。但它顧不上擦拭臉上的雨水，也顧不上此刻有多狼狽，只是死死盯著正一步步朝它走來的二哈，喉嚨里擠出嘶啞又顫抖的聲音：
「爹……你沒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