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哥要跟我搶允兒怒那？
第86章 哥要跟我搶允兒怒那？
電視劇開播之前，劇組裡的人聚在一起賭一回收視率，算是劇組裡心照不宣的保留節目。
說是賭，其實大多也賭不了什麼大數目的。
一萬韓元也好，一頓飯也好，更多時候只是給緊繃了太久的劇組找個由頭，借著開播前最後這點空隙，稍微調劑一下心情。
畢竟一部電視劇拍到這個階段，誰都清楚，接下來要面對的就不只是拍攝本身了。
首播收視率，媒體反應，觀眾評價，電視台內部的態度，都會隨著第一集播出一起擺到主創面前。
尤其是像《IRIS》這種從籌備開始就被寄予厚望的項目，越是臨近開播，片場裡那種看不見的壓力就會越明顯。
李知行沒想到自己只是賭了一個首播收視率25%，眾人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他有些無辜地看著大家。
「怎麼了？這個很離譜嗎？」
「豈止是離譜。」
金泰熙湊過來，伸手摸了摸李知行的額頭。
「你也發燒了？怎麼說胡話呢。」
金素妍也驚嘆地附和道：「我本來以為我賭20.5%已經夠離譜了，沒想到你比我還大膽。」
金承佑笑著搖了搖頭。
「知行可能之前一直在電影劇組，不太了解電視劇這邊。」
「現在已經不像前些年了，電視劇的收視率一直在往下走。」
「過去，收視率達到30%都不算少見，達到40%也沒有多離譜。」
「甚至偶爾還有50%、60%這種國民級大爆劇。」
「但是這些年，大家娛樂方式多樣化了。」
「收視率破30%都已經很難。」
「更何況你猜的是首播25%，這怎麼可能嘛！」
「確實啊！」
金奎泰有些唏噓地說道：「就算是今年破40%的《善德女王》和《燦爛的遺產》，那首播收視率也才16%左右。」
「它們能破40%的收視率，有一部分原因也是集數多，有足夠的時間發酵。」
「咱們要是首播就有25%，那我感覺，就算咱們集數只有20集，也可以衝擊衝擊40%的收視率了。」
「哈，不可能的！」
說完，金奎泰又搖了搖頭，抬手點了點李知行。
「新人就是敢想，哈哈。」
李知行撓了撓頭，臉上難得露出幾分訕訕的表情。
對電視劇收視率這方面，他是真的沒怎麼研究過。
鄭泰元此時也忍不住莞爾，有點看李知行笑話的意思。
「原來也有你小子不懂的啊，水木劇場現在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吧？」
「最近一年，不說開播收視率，就算播到最後，收視率勉強超過20%的也就只有兩部劇。」
「咱們同檔期的競爭對手，MBC的《向大地頭球》，收視率都快跌破5%了。」
「就算是洪氏姐妹的《原來是美男》，這次在水木劇場的表現也特別差，播了兩集，收視率還沒到10%。
「雖然外面都說咱們《IRIS》是來拯救水木劇場的，但是首播25%？」
鄭泰元說到這裡，自己都忍不住自嘲一笑。
「嘿，我想都不敢想！」
金奎泰看到李知行這少有的窘迫，頓時有些樂不可支。
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他戲謔地說道：「知行啊，要是首播真的能達到25%，你之前設計的那場直升機戲份，我就考慮考慮。」
李知行眼睛亮了，驚喜地說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但前提是收視率得能達到啊。」
金奎泰晃了晃腦袋，說著說著還有點憋不住笑。
鄭泰元好奇地看向他。
「什麼直升機戲？」
金奎泰解釋道：「咱們過幾天還要再去一次匈牙利拍攝，不是有一場秉憲和知行搶奪核物理專家的對手戲嗎？」
「當時我們幾個，還有賢俊作家一起開會討論這場戲該怎麼拍才能精彩，知行這小子就提出了一個在直升機上的動作戲設計。」
「嚯！」
眾人都愣了一下。
「在直升機上搶人？」
金泰熙皺眉說道：「這是不是太危險了？」
「當然危險，所以我當時直接就否了。」
金奎泰攤了攤手：「不止危險，這場戲要是這麼拍，不知道要拍多久，而且還要加預算，鄭代表怎麼可能同意。」
說著，他斜了鄭泰元一眼。
鄭泰元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李秉憲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遺憾：「李知行設計的這場戲，畫面感和緊張感都很強。」
「要是真能拍出來，效果應該會很不錯。」
金賢俊也點點頭：「從戲劇效果上來說，這個設計確實是能成立的。」
「搶奪核物理專家，本身就是一場節奏很緊的戲。」
「如果把搶奪過程放到直升機上，那場戲的危機感和出彩程度都會更明顯。」
鄭泰元此時也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但他是製片人，看問題的角度不一樣。
去國外拍攝，本來就有諸多困難，時間又緊，此時確實不宜再臨時增加這種級別的動作場面。
不過那場搶奪專家的戲他是知道的。
原本設計的確實有些普通。
要是能換成直升機————
想了想，他抬起頭，臉上多了一絲玩味。
「要是首播收視率真讓你賭對了，倒是真的有考慮的價值。」
「你小子就祈禱明天公布的收視率能如你所願吧。」
李知行嘴角忍不住咧了咧，臉上露出期待的神情。
「還興奮起來了，臭小子。」
金泰熙又無語地拍了拍他。
「怎麼可能到25%啊，看不出來他們是在逗你玩呢？」
李知行當然知道怎麼回事，不過，鄭泰元認真的意味也不是一點沒有。
他低頭想了想，隨後作勢要去抓桌上的錢。
「要不別25%了，我改成15%行不行？」
「呀，怎麼可能！」
「不行！」
「你小子！」
好幾隻手同時按住了他的手。
小圓桌旁頓時笑成一片。
剛才因為開播在即而積在眾人心裡的壓力，也在這一陣笑鬧里散了不少。
今天劇組收工的時間，比往常要早一些。
說是早一些，但也不過是比往常的半夜收工早那麼兩三個小時。
等李知行回到方背洞的家裡時，也已經快九點半了。
《IRIS》是KBS2TV的水木劇，晚上9點55分開播，算算時間，距離開播也沒剩多久了。
此時奶奶、知恩還有鍾勛已經排排坐在沙發上，電視也已經調到了KBS2TV的頻道。
知恩向著剛進家門的李知行招招手。
「歐巴，快來坐，馬上要開始了。」
「哥，奶奶還特意給你買了炸雞，咱們一邊吃炸雞一邊看你的劇。」
李鍾勛晃了晃茶几上的炸雞盒，嘴邊已經沾滿了油。
李知行一瞪眼。
「又找理由讓奶奶給你買炸雞！」
隨後他快速去洗了把臉，換上舒服的睡衣。
然後坐到自己的搖椅上面，等著看《IRIS》的首播。
知恩從沙發上溜了下來，跑到搖椅後面給他按著頭。
「歐巴累不累？」
「還好，還好，今天我的戲份不多。」
李知行舒服地眯了眯眼。
知恩按頭的手法真是越來越好了。
而這時，李知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眼睛都沒睜，直接接起了電話。
「喂，哪位？」
「歐巴，你又不記我的————」
「停停停。」
李知行感覺頭好像又開始疼了起來。
「林允兒，你又要幹嘛？」
身後正在給李知行按著太陽穴的知恩，目光瞬間落到手機上，手上的力道下意識重了一些。
李知行被按得眉頭一跳，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允兒在那邊繼續說著。
「歐巴，我正在家裡等著看《IRIS》的首播支持你哦，我是不是很棒？」
「是是是，我謝謝你啊，掛了。」
「歐巴等會！不許掛！」
「又幹嘛？」
「我歐尼，親歐尼，她是歐巴的粉絲，過幾天帶她去見你好不好？」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另一個女人壓低聲音催促的動靜。
李知行下意識要拒絕。
只聽到允兒繼續求他道：「她特別喜歡你，《海雲台》舞台問候的時候，連著追了好多場，一部電影看了六七遍，歐巴，就見見她嘛。」
知恩已經不按頭了。
她的耳朵已經湊到手機旁邊，眼神危險，牙齒輕輕磨著。
林允兒，你怎麼還得寸進尺呢？你歐尼是粉絲才有鬼了。
果然當初話就應該說得再狠一些的。
李知行也有點牙疼。
有心想拒絕，可林允兒肯定又會翻來覆去騷擾他，不達目的不罷休。
而且，舞台問候追了好多場，估計應該是真粉絲吧？
「行吧，到時候約一下時間。」
「掛了掛了。」
隨後不理電話那邊林允兒還要再說些什麼，果斷按滅了手機。
見李知行掛斷電話，知恩正要問些什麼，就聽到李鍾勛哀嚎一聲，整個人撲了過來。
「哥？林允兒？允兒怒那？」
李知行不耐煩地把他的臉推開。
「是是是，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幫你要簽————」
「哥，你怎麼能跟弟弟搶女朋友？」
「啊？」
屋內眾人都看向表情誇張的李鍾勛。
就連奶奶都看了過來，露出感興趣的神情。
知恩眯著眼睛看向他。
「李鍾勛，你說什麼？」
李鍾勛無辜地說道：「哥明知道我最喜歡允兒怒那了。」
「剛才電話裡面聊得那麼熟，肯定早就認識，都不告訴我，肯定是在防備我跟他競爭啊。」
「哈。」
知恩都氣笑了。
「到底是誰給你的自信啊，我愚蠢的丑弟弟。」
李知行則是掐著李鍾勛最近愈發圓潤的小胖臉扯了扯。
「到底想幹嘛，直接說，再繞我就揍你了。」
「嘿嘿。」
李鍾勛舔著臉湊上來說道：「哥，允兒怒那我讓給你了，再給我買份炸雞好不好？」
李知行愣住了。
隨後看向茶几上的炸雞盒和雞骨頭。
「李鍾勛。」
「整盒炸雞你都吃完了？」
電視劇開播之前，劇組裡的人聚在一起賭一回收視率，算是劇組裡心照不宣的保留節目。
說是賭，其實大多也賭不了什麼大數目的。
一萬韓元也好，一頓飯也好，更多時候只是給緊繃了太久的劇組找個由頭，借著開播前最後這點空隙，稍微調劑一下心情。
畢竟一部電視劇拍到這個階段，誰都清楚，接下來要面對的就不只是拍攝本身了。
首播收視率，媒體反應，觀眾評價，電視台內部的態度，都會隨著第一集播出一起擺到主創面前。
尤其是像《IRIS》這種從籌備開始就被寄予厚望的項目，越是臨近開播，片場裡那種看不見的壓力就會越明顯。
李知行沒想到自己只是賭了一個首播收視率25%，眾人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他有些無辜地看著大家。
「怎麼了？這個很離譜嗎？」
「豈止是離譜。」
金泰熙湊過來，伸手摸了摸李知行的額頭。
「你也發燒了？怎麼說胡話呢。」
金素妍也驚嘆地附和道：「我本來以為我賭20.5%已經夠離譜了，沒想到你比我還大膽。」
金承佑笑著搖了搖頭。
「知行可能之前一直在電影劇組，不太了解電視劇這邊。」
「現在已經不像前些年了，電視劇的收視率一直在往下走。」
「過去，收視率達到30%都不算少見，達到40%也沒有多離譜。」
「甚至偶爾還有50%、60%這種國民級大爆劇。」
「但是這些年，大家娛樂方式多樣化了。」
「收視率破30%都已經很難。」
「更何況你猜的是首播25%，這怎麼可能嘛！」
「確實啊！」
金奎泰有些唏噓地說道：「就算是今年破40%的《善德女王》和《燦爛的遺產》，那首播收視率也才16%左右。」
「它們能破40%的收視率，有一部分原因也是集數多，有足夠的時間發酵。」
「咱們要是首播就有25%，那我感覺，就算咱們集數只有20集，也可以衝擊衝擊40%的收視率了。」
「哈，不可能的！」
說完，金奎泰又搖了搖頭，抬手點了點李知行。
「新人就是敢想，哈哈。」
李知行撓了撓頭，臉上難得露出幾分訕訕的表情。
對電視劇收視率這方面，他是真的沒怎麼研究過。
鄭泰元此時也忍不住莞爾，有點看李知行笑話的意思。
「原來也有你小子不懂的啊，水木劇場現在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吧？」
「最近一年，不說開播收視率，就算播到最後，收視率勉強超過20%的也就只有兩部劇。」
「咱們同檔期的競爭對手，MBC的《向大地頭球》，收視率都快跌破5%了。」
「就算是洪氏姐妹的《原來是美男》，這次在水木劇場的表現也特別差，播了兩集，收視率還沒到10%。
「雖然外面都說咱們《IRIS》是來拯救水木劇場的，但是首播25%？」
鄭泰元說到這裡，自己都忍不住自嘲一笑。
「嘿，我想都不敢想！」
金奎泰看到李知行這少有的窘迫，頓時有些樂不可支。
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他戲謔地說道：「知行啊，要是首播真的能達到25%，你之前設計的那場直升機戲份，我就考慮考慮。」
李知行眼睛亮了，驚喜地說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但前提是收視率得能達到啊。」
金奎泰晃了晃腦袋，說著說著還有點憋不住笑。
鄭泰元好奇地看向他。
「什麼直升機戲？」
金奎泰解釋道：「咱們過幾天還要再去一次匈牙利拍攝，不是有一場秉憲和知行搶奪核物理專家的對手戲嗎？」
「當時我們幾個，還有賢俊作家一起開會討論這場戲該怎麼拍才能精彩，知行這小子就提出了一個在直升機上的動作戲設計。」
「嚯！」
眾人都愣了一下。
「在直升機上搶人？」
金泰熙皺眉說道：「這是不是太危險了？」
「當然危險，所以我當時直接就否了。」
金奎泰攤了攤手：「不止危險，這場戲要是這麼拍，不知道要拍多久，而且還要加預算，鄭代表怎麼可能同意。」
說著，他斜了鄭泰元一眼。
鄭泰元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李秉憲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遺憾：「李知行設計的這場戲，畫面感和緊張感都很強。」
「要是真能拍出來，效果應該會很不錯。」
金賢俊也點點頭：「從戲劇效果上來說，這個設計確實是能成立的。」
「搶奪核物理專家，本身就是一場節奏很緊的戲。」
「如果把搶奪過程放到直升機上，那場戲的危機感和出彩程度都會更明顯。」
鄭泰元此時也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但他是製片人，看問題的角度不一樣。
去國外拍攝，本來就有諸多困難，時間又緊，此時確實不宜再臨時增加這種級別的動作場面。
不過那場搶奪專家的戲他是知道的。
原本設計的確實有些普通。
要是能換成直升機————
想了想，他抬起頭，臉上多了一絲玩味。
「要是首播收視率真讓你賭對了，倒是真的有考慮的價值。」
「你小子就祈禱明天公布的收視率能如你所願吧。」
李知行嘴角忍不住咧了咧，臉上露出期待的神情。
「還興奮起來了，臭小子。」
金泰熙又無語地拍了拍他。
「怎麼可能到25%啊，看不出來他們是在逗你玩呢？」
李知行當然知道怎麼回事，不過，鄭泰元認真的意味也不是一點沒有。
他低頭想了想，隨後作勢要去抓桌上的錢。
「要不別25%了，我改成15%行不行？」
「呀，怎麼可能！」
「不行！」
「你小子！」
好幾隻手同時按住了他的手。
小圓桌旁頓時笑成一片。
剛才因為開播在即而積在眾人心裡的壓力，也在這一陣笑鬧里散了不少。
今天劇組收工的時間，比往常要早一些。
說是早一些，但也不過是比往常的半夜收工早那麼兩三個小時。
等李知行回到方背洞的家裡時，也已經快九點半了。
《IRIS》是KBS2TV的水木劇，晚上9點55分開播，算算時間，距離開播也沒剩多久了。
此時奶奶、知恩還有鍾勛已經排排坐在沙發上，電視也已經調到了KBS2TV的頻道。
知恩向著剛進家門的李知行招招手。
「歐巴，快來坐，馬上要開始了。」
「哥，奶奶還特意給你買了炸雞，咱們一邊吃炸雞一邊看你的劇。」
李鍾勛晃了晃茶几上的炸雞盒，嘴邊已經沾滿了油。
李知行一瞪眼。
「又找理由讓奶奶給你買炸雞！」
隨後他快速去洗了把臉，換上舒服的睡衣。
然後坐到自己的搖椅上面，等著看《IRIS》的首播。
知恩從沙發上溜了下來，跑到搖椅後面給他按著頭。
「歐巴累不累？」
「還好，還好，今天我的戲份不多。」
李知行舒服地眯了眯眼。
知恩按頭的手法真是越來越好了。
而這時，李知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眼睛都沒睜，直接接起了電話。
「喂，哪位？」
「歐巴，你又不記我的————」
「停停停。」
李知行感覺頭好像又開始疼了起來。
「林允兒，你又要幹嘛？」
身後正在給李知行按著太陽穴的知恩，目光瞬間落到手機上，手上的力道下意識重了一些。
李知行被按得眉頭一跳，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允兒在那邊繼續說著。
「歐巴，我正在家裡等著看《IRIS》的首播支持你哦，我是不是很棒？」
「是是是，我謝謝你啊，掛了。」
「歐巴等會！不許掛！」
「又幹嘛？」
「我歐尼，親歐尼，她是歐巴的粉絲，過幾天帶她去見你好不好？」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另一個女人壓低聲音催促的動靜。
李知行下意識要拒絕。
只聽到允兒繼續求他道：「她特別喜歡你，《海雲台》舞台問候的時候，連著追了好多場，一部電影看了六七遍，歐巴，就見見她嘛。」
知恩已經不按頭了。
她的耳朵已經湊到手機旁邊，眼神危險，牙齒輕輕磨著。
林允兒，你怎麼還得寸進尺呢？你歐尼是粉絲才有鬼了。
果然當初話就應該說得再狠一些的。
李知行也有點牙疼。
有心想拒絕，可林允兒肯定又會翻來覆去騷擾他，不達目的不罷休。
而且，舞台問候追了好多場，估計應該是真粉絲吧？
「行吧，到時候約一下時間。」
「掛了掛了。」
隨後不理電話那邊林允兒還要再說些什麼，果斷按滅了手機。
見李知行掛斷電話，知恩正要問些什麼，就聽到李鍾勛哀嚎一聲，整個人撲了過來。
「哥？林允兒？允兒怒那？」
李知行不耐煩地把他的臉推開。
「是是是，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幫你要簽————」
「哥，你怎麼能跟弟弟搶女朋友？」
「啊？」
屋內眾人都看向表情誇張的李鍾勛。
就連奶奶都看了過來，露出感興趣的神情。
知恩眯著眼睛看向他。
「李鍾勛，你說什麼？」
李鍾勛無辜地說道：「哥明知道我最喜歡允兒怒那了。」
「剛才電話裡面聊得那麼熟，肯定早就認識，都不告訴我，肯定是在防備我跟他競爭啊。」
「哈。」
知恩都氣笑了。
「到底是誰給你的自信啊，我愚蠢的丑弟弟。」
李知行則是掐著李鍾勛最近愈發圓潤的小胖臉扯了扯。
「到底想幹嘛，直接說，再繞我就揍你了。」
「嘿嘿。」
李鍾勛舔著臉湊上來說道：「哥，允兒怒那我讓給你了，再給我買份炸雞好不好？」
李知行愣住了。
隨後看向茶几上的炸雞盒和雞骨頭。
「李鍾勛。」
「整盒炸雞你都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