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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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甘迺迪家,小甘迺迪一直過得不太好,倒不是說老約瑟夫夫婦生活上苛待了他,而是他自己找不到一個可以說話的人。

  凱薩琳還小,而且整天神經兮兮的,有事沒事就喜歡把房門關起來,研究那些奇怪的玩意。

  大哥丹尼爾已經二十二歲,兩人早就不處在同一個世界,彼此之間幾乎不溝通。

  唯一好點的就是二姐吉雅,兩人關係還好,自己的苦惱二姐也願意傾聽,時不時還能給出點合理的建議。

  然而隨著二姐上學,小甘迺迪那種空虛又無聊的感覺又回來了。

  好在如今二姐結婚,二姐夫進入家庭,經過一番接觸後,他發現二姐夫竟然比二姐還有趣,因為他願意開車帶著他去接二姐放學。

  漸漸地,小甘迺迪把對二姐的情感轉移到二姐夫身上,整個過程是迅速的、難以被人察覺的、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如今倒是好了,隨著羅斯夫人一聲令下,整個甘迺迪家族做了重新調整,二姐夫成為自己的老師。

  對於小甘迺迪來說,恐怕這世上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事了。

  跟二姐夫在一起,通常都不需要另設課堂,很多大小道理,兩人通過聊天的方式就講清楚了。

  不需要專門準備小黑板,不需要專門買教科書,不需要考試寫作業,這也是一種學習方式。

  這種學習方式並不新鮮,在眼下的美國上層里頗為流行。

  舉個栗子來說,假如有一個富豪家庭的子女同時對社會學、金融學、文學、醫學、哲學和人類和平感興趣,那該怎麼辦呢?

  這個問題如果是換在普通家庭,肯定是兩眼一黑沒辦法,甚至是毫無辦法。

  別的不說,要學這些課程,非得去常青藤大學不可,而且還必須是排名靠前的常青藤。

  這些學校每年就收那麼點人,學費還貴得要死,絕不是一般家庭可以奢望的。

  然而在藍血家庭,在真正的wasp圈子裡,要解決這個問題很簡單,那就是把當年的諾貝爾獎得住全部請來就行了。

  請來後什麼都不做,就是陪著孩子聊天,從0開始,從最基礎的問題開始,然後循序漸進,一點點深入,直到聊到宏觀而深遠的大問題。

  這樣一來,有些這些諾獎得住的傳授,再加上整個過程中事無巨細的指導,學生們的進步就會非常快。

  有人統計過,靠這種方式學習的學生,他們的學習效率是普通人的好幾倍。

  這也不怪,你連諾獎得住都請來了,不快才怪?

  那麼有人想問,究竟是哪些人用這種方式學習的呢?

  誒,還真有一個,那就是路德的好朋友(未來)羅斯福了。

  這老哥從小就是這麼學習的,一年學幾門課輕輕鬆鬆,老爹就把各個領域大佬請過去跟他聊天,一直聊得明明白白為止。

  可見,在教育這件事上,頂層和富人是不一樣的,富人和窮人又是不一樣的。

  頂層的教育是常人難以想像的,你以為報個馬術班、學個高爾夫就算高級?

  拜託!

  人家都是請諾獎得主來聊天,而且一次請好幾個。

  如今,甘迺迪家也走上了這條道路,雖然說路德不是什麼諾獎得住,可是作為穿越者,憑藉自己的積累和先知先覺,那不比一般的諾獎得住厲害多了?

  不過說歸說,最終還是要落實在行動上。

  第二天下午,甘迺迪家的公共書房內,路德的第一堂課就開始了。

  為了準備這堂課,今天的小甘迺迪還特地打扮了一下,還換上了自己的迷你常春藤校服,很有英倫氣息。

  這套裝扮由襯衫、背心和小西裝組合,下半身則是短褲和長筒襪,下面則是牛津鞋。

  最後以一條領帶結尾,在富裕家庭子弟中是很常見的裝束。

  「姐夫,你今天要教我什麼呢?是歐洲宮廷禮儀,還是歐洲語什麼的?」

  在小甘迺迪眼裡,自己這姐夫雖然落魄了,但好歹也跟王族沾邊,祖上還是國王的兄弟。

  這樣家族出來的人,一定很清楚老歐洲那繁瑣的宮廷禮儀,再加上一些宮廷花邊,也就沒什麼比這個更完美的了。

  除此之外,因為路德式巴伐利亞出來的,他的德語和藝術品味應該不錯,這些都是可以教授的課程。


  雖然說眼下美國整個就是暴發戶,但是富人們對子女的要求卻很是嚴格,像是歐洲禮儀什麼的也儘量在學。

  然而下一刻,路德搖搖頭,對小甘迺迪說道:「不,這些東西我們都不學,至少今天不。」

  「為什麼啊?」小甘迺迪瞪大了一雙眼睛。

  「因為過時了,如今這世界不再需要貴族禮儀,這個世界以後也不會有貴族,至於歐洲語什麼的,等以後你去了歐洲,不用我教,你自然就會。」

  聞言小甘迺迪點點頭,姐夫這番話倒是有道理。

  課堂上學英語肯定沒有實地體驗強啊,把一個人扔進一戰戰壕里,三個月就學會德語了。

  「姐夫,那這樣的話,今天你要教我什麼呢?」

  路德笑了笑,轉身朝小黑板走去,他從面前的盒子裡拿出粉筆,用英語寫下幾個大字。

  這段句子不算長,但是字句清晰,很是精煉。

  小甘迺迪好奇地看著,小臉肌肉滑動,眼神也隨著路德的粉筆不斷朝右移動,一邊看,他一邊輕輕地念出來。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下一刻,路德寫完這句話,這才轉過身來,笑嘻嘻地看著小甘迺迪。

  沒錯,只有一句話,這也是他要交給小甘迺迪的第一個道理。

  小甘迺迪反覆呢喃了幾遍,還是撓了撓腦袋,不是很明白,他畢竟只有十歲。

  「姐夫,給我上的第一堂課就只有一句話?就只有這句話??」

  聞言,路德點點頭,雙手負後,一副高人的模樣。

  「小傢伙,你是不知道,很多人終其一生都不能理解這幾個字,究竟是什麼意思。」

  「很多人終其一生,雖然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但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很多人終其一生,能明白能做到,但卻堅持不到最後。」

  「真理從來是簡單的,也是艱難的,不是嗎?」

  ps:感謝z道士的打賞,感謝大佬們投的票!五一來了,大家愉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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