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善良，但有鋒芒
十五分鐘後，精神力測試室。
「8.4赫茲！」
看著李易最終測試的結果，周圍都是倒抽冷氣的聲音。
「上次李易測試，是7.8赫茲吧？半個月時間，漲了0.6赫茲……穩了！這絕對是正在覺醒某種精神屬性天賦！」
即便以高軍的身份，都有些難以保持淡定，忍不住興奮。
這可是精神力！
即便是七大武道名校的在校生，只要沒有精神屬性方面的天賦，想要提升精神力，也是艱難無比。
而李易，半個月時間，精神力漲了0.6赫茲，簡直是逆天。
「只是不知道，李易同學你的精神力暴漲狀態，能持續多長時間？」高軍充滿了期待。
「李易，覺醒精神屬性天賦的武道學員，都會經歷一段時間的精神力暴漲，根據天賦高低不同，精神力暴漲的速度，和持續的時間不同。你半個月時間，精神力漲了0.6，這種增長速度，屬於比較慢的。」王軍解釋道。
「哦？我這精神力的增長速度，屬於比較慢的嗎？」李易有些小小失望。
「怎麼，你還不滿意了？」
王軍察覺到李易語氣中的失落，笑著解釋。
「你知道，能覺醒精神屬性天賦，有多難得嗎？在一萬個武者裡面，能有一兩個覺醒精神屬性天賦的，就算不錯了。」
「覺醒精神屬性天賦之後，就算成不了精神念師，修煉武技也能事半功倍，往往戰鬥力，以及各方面的成就，都是遠超同階修士的。」
「每一個覺醒了精神屬性天賦的武道修煉者，都是上天的寵兒。」
「你的精神力增長速度屬於比較慢的，也是在你們這些幸運兒中間互相比較……對於其他人來說，不知道多羨慕你了。」
「不要說其他同學了，就是我們這些老師，也都個個羨慕你。」
周圍幾個老師的目光的確都充滿了羨慕。。
「呼吸法，很多修煉者都能領悟到。你即使暫時沒有領悟到，只要持之以恆，將來肯定會有適合你的呼吸法。」
「但是，精神屬性方面的天賦，就不一樣了。有，就是有；沒有的話，這輩子也不會有了。」
王軍頗為唏噓。
他補充道：「而且，精神屬性方面的天賦高低，不僅僅是看精神力暴漲速度的，還要看精神力增長，持續的時間。」
「那持續多長時間，算是比較厲害的呢？」李易問道。
「這個不好說，厲害的人，精神力暴漲，能持續數年，十數年，甚至更久。那樣的人能成為精神念師。」
「每一個精神念師，戰鬥力都非常恐怖，可以秒殺成群的同階武者。每一個精神念師，都是咱們人類的寶貴財富。」
王軍說到這裡，笑了笑，接著道：「據說，每一個精神天賦覺醒者，身體中有多少精神潛力，都是固定的，就像是地下埋著的礦藏一樣，這座礦山的儲量，是固定的。」
「精神天賦覺醒之後，精神力暴漲的速度，就是開礦的速度，但最終能開出多少礦來，還得看儲量。」
「所以，有的精神天賦覺醒者，剛開始精神力增長速度快，但很快，體內的『礦山儲量』就開採完了，屬於曇花一現，最終成就有限。」
「而有的精神天賦覺醒者，雖然剛開始精神力增長速度慢，但體內『礦山儲量』很大，能『開採』很久，最終成就反倒很高。」
李易聽得很認真。
「每一個精神天賦覺醒者，體內有多少精神潛力，都是固定的……」
李易感覺，自己的情況，跟其他精神天賦覺醒者似乎不一樣。
李易很確定，自己身體中沒有那座精神力的「礦山」。
他覺醒的精神力，來源是靈龜印記大殿中，黃金骷髏給他的金色霧氣。
靈龜印記，是暑假小白來了之後，獻上血脈印記，才出現的。
黃金骷髏最終能給他多少金色霧氣？
李易不確定。
但他想一想那座巨大的宮殿裡，那十三座巨大的黃金王座，還有上面十三具巨大的黃金骷髏……
這座「礦山」的儲量，應該不小吧？
至於王軍老實說，李易精神力暴漲速度算是比較慢的。
李易覺得，這個速度對他是剛剛好。
因為他每天吸收的金色霧氣，都是吸收到腦袋脹痛，無法再吸收為止。
就相當於是吃飽了，再吃就吃撐了，未必是好事。
「李易，你的潛力，比我們想像中要大得多。你覺得，你在武道修煉和生活上，有什麼困難嗎？今天校長在這裡，你儘管提。咱們校長，是最愛惜人才的，一定會盡力滿足你。」
王軍說著，悄悄朝李易使個眼色。
李易立刻會意。
「對，李易，你覺得有哪方面，需要學校幫助的，你儘管提。咱們學校，一定竭盡全力，為你們創造最好的條件，讓你們可以毫無後顧之憂，專心修煉。」高軍立刻表態。
李易之前在飛球對抗中嶄露頭角的時候，已經被教育局趙局長看到了，還說了一句，「我剛才還怕你們搞出一個王景川第二來呢。」
這句話，看似開玩笑一樣。
但李易如果真成了王景川第二，那句話可就不是開玩笑了，而是能把他高軍，以及濱江一中，直接給釘死。
當時的李易，精神力是七點幾。
如今，時隔半月，李易的精神力已經暴漲到8.4.
眼瞅著李易越來越具有「王景川第二」之姿了。
高軍這時候哪裡還敢遲疑？
就憑李易現在表現出的潛力，以及之前被踢出創新班那件事情，高軍就得全力扶持李易，給的資源只能比正常情況下更多。
即便李易將來考不好，高軍也認了。
可如果他不盡全力扶持，萬一將來李易考好了……他可就完了。
「校長，我覺得，接下來我的實力主要是受限於實戰經驗……我想要一台萬界網的登錄設備。校長能幫我申請一台虛擬訓練艙的使用權嗎？」
李易見狀，也不客氣了，立刻開口提要求。
虛擬宇宙世界。
這是李易目前最渴望的，也是最需要的。
他這句話一出口，周圍頓時安靜下來。
校長高軍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就連王軍，也是一臉無語，看著李易。
人類登陸萬界網，需要使用登錄設備。
登錄設備是分等級的。
最低級的設備，是意識感應頭盔。
李易開口要求的虛擬訓練艙，是進階設備。
另外還有高端的定製化虛擬艙。
之前李易在購物網站看中意識感應頭盔，想買沒買成。
至於虛擬訓練艙……
普通人使用的網際網路的購物網站上，根本就沒有賣的。
據說只能登錄萬界網之後，在萬界網上購買。
「咳咳。」
高軍乾咳一聲，有些尷尬。
「李易同學，你可能不太了解，虛擬訓練艙是登陸萬界網的進階設備，是在武科大學以及軍方才有配備的。」
「虛擬訓練艙使用的核心部件，咱們人類自己製造不了，所以，不光是價格昂貴，數量還很少，咱們學校沒有，也沒有申請使用的權限。」
「你是武道高中生，想要登陸萬界網的話，使用意識感應頭盔就行。意識感應頭盔可以實現基礎意識接入，可以用於信息查詢、簡單交流和低強度訓練，對於你來說，足夠用了。」
「這樣吧，虛擬訓練艙不行。但學校可以給你提供一個意識感應頭盔，讓你在高考前無償使用，你看怎麼樣？」
高軍絲毫沒有校長的架子，態度很好，諮詢李易的意見。
李易聽出高軍的意思了，虛擬訓練艙是給不了他了，學校也沒有，想給也給不了。
其實李易提虛擬訓練艙，也只是隨口一提，屬於獅子大開口，漫天要價，落地還錢。
如果你連要價都不敢要的太高，實際拿到手的，又怎麼可能太多？
李易的最終目的，就是獲得一個意識感應頭盔。
「無償使用？」李易捕捉到幾個關鍵字眼。
「咱們學校條件不好，意識感應頭盔的數量，也是有限的。你考上大學之後，意識感應頭盔對你作用就不大了。武道大學，一般都是使用虛擬訓練艙。所以，李易同學，請你體諒一下學校的難處。」高軍解釋道。
「我很體諒學校的難處，所以，當初學校把我從創新班踢出來，我一點意見都沒有。但這次，我就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意識感應頭盔。」
李易語氣很誠懇。
考上大學之後，意識感應頭盔可不是沒用了。
李易沒上過大學，但上過網際網路。
武道大學，在訓練中會使用虛擬訓練艙，但每個學生個人，一般也都有自己的意識感應頭盔，可以隨時使用，更靈活，更方便。
高軍一愣。
李易這相當於是把話挑明了。
當初學校把李易從創新班踢出去，的確是學校做的不對。
李易一直不提這件事情，不代表他完全不在乎……
李易很善良，但並非沒有鋒芒。
「好！我做主，學校送給你一個意識感應頭盔。」
高軍不愧是校長，很有魄力，立刻拍板做出決定。
既然決定給了，就要給到位，讓對方滿意。
不能摳摳搜搜，錢花了，還讓對方不滿，落不了好。
李易一喜，剛想道謝，就聽旁邊王軍道：
「校長，李易家裡的條件，你是知道的。登陸萬界網，需要消耗宇宙幣，學校既然連意識感應頭盔都送了，能不能再支持他一些宇宙幣？這樣，他沒了經濟方面的顧慮，才能真正專心修煉。」
李易趕緊向王軍投以感激的目光。
能白嫖一個意識感應頭盔，他原本已經知足了。
宇宙幣……這是意外之喜。
高軍白了王軍一眼。
不過，當初把李易踢出創新班時，王軍曾經據理力爭，被高軍給無視了。
也算對王軍有所虧待。
現在王軍替李易提要求，高軍不好拒絕。
「8.4赫茲！」
看著李易最終測試的結果，周圍都是倒抽冷氣的聲音。
「上次李易測試，是7.8赫茲吧？半個月時間，漲了0.6赫茲……穩了！這絕對是正在覺醒某種精神屬性天賦！」
即便以高軍的身份，都有些難以保持淡定，忍不住興奮。
這可是精神力！
即便是七大武道名校的在校生，只要沒有精神屬性方面的天賦，想要提升精神力，也是艱難無比。
而李易，半個月時間，精神力漲了0.6赫茲，簡直是逆天。
「只是不知道，李易同學你的精神力暴漲狀態，能持續多長時間？」高軍充滿了期待。
「李易，覺醒精神屬性天賦的武道學員，都會經歷一段時間的精神力暴漲，根據天賦高低不同，精神力暴漲的速度，和持續的時間不同。你半個月時間，精神力漲了0.6，這種增長速度，屬於比較慢的。」王軍解釋道。
「哦？我這精神力的增長速度，屬於比較慢的嗎？」李易有些小小失望。
「怎麼，你還不滿意了？」
王軍察覺到李易語氣中的失落，笑著解釋。
「你知道，能覺醒精神屬性天賦，有多難得嗎？在一萬個武者裡面，能有一兩個覺醒精神屬性天賦的，就算不錯了。」
「覺醒精神屬性天賦之後，就算成不了精神念師，修煉武技也能事半功倍，往往戰鬥力，以及各方面的成就，都是遠超同階修士的。」
「每一個覺醒了精神屬性天賦的武道修煉者，都是上天的寵兒。」
「你的精神力增長速度屬於比較慢的，也是在你們這些幸運兒中間互相比較……對於其他人來說，不知道多羨慕你了。」
「不要說其他同學了，就是我們這些老師，也都個個羨慕你。」
周圍幾個老師的目光的確都充滿了羨慕。。
「呼吸法，很多修煉者都能領悟到。你即使暫時沒有領悟到，只要持之以恆，將來肯定會有適合你的呼吸法。」
「但是，精神屬性方面的天賦，就不一樣了。有，就是有；沒有的話，這輩子也不會有了。」
王軍頗為唏噓。
他補充道：「而且，精神屬性方面的天賦高低，不僅僅是看精神力暴漲速度的，還要看精神力增長，持續的時間。」
「那持續多長時間，算是比較厲害的呢？」李易問道。
「這個不好說，厲害的人，精神力暴漲，能持續數年，十數年，甚至更久。那樣的人能成為精神念師。」
「每一個精神念師，戰鬥力都非常恐怖，可以秒殺成群的同階武者。每一個精神念師，都是咱們人類的寶貴財富。」
王軍說到這裡，笑了笑，接著道：「據說，每一個精神天賦覺醒者，身體中有多少精神潛力，都是固定的，就像是地下埋著的礦藏一樣，這座礦山的儲量，是固定的。」
「精神天賦覺醒之後，精神力暴漲的速度，就是開礦的速度，但最終能開出多少礦來，還得看儲量。」
「所以，有的精神天賦覺醒者，剛開始精神力增長速度快，但很快，體內的『礦山儲量』就開採完了，屬於曇花一現，最終成就有限。」
「而有的精神天賦覺醒者，雖然剛開始精神力增長速度慢，但體內『礦山儲量』很大，能『開採』很久，最終成就反倒很高。」
李易聽得很認真。
「每一個精神天賦覺醒者，體內有多少精神潛力，都是固定的……」
李易感覺，自己的情況，跟其他精神天賦覺醒者似乎不一樣。
李易很確定，自己身體中沒有那座精神力的「礦山」。
他覺醒的精神力，來源是靈龜印記大殿中，黃金骷髏給他的金色霧氣。
靈龜印記，是暑假小白來了之後，獻上血脈印記，才出現的。
黃金骷髏最終能給他多少金色霧氣？
李易不確定。
但他想一想那座巨大的宮殿裡，那十三座巨大的黃金王座，還有上面十三具巨大的黃金骷髏……
這座「礦山」的儲量，應該不小吧？
至於王軍老實說，李易精神力暴漲速度算是比較慢的。
李易覺得，這個速度對他是剛剛好。
因為他每天吸收的金色霧氣，都是吸收到腦袋脹痛，無法再吸收為止。
就相當於是吃飽了，再吃就吃撐了，未必是好事。
「李易，你的潛力，比我們想像中要大得多。你覺得，你在武道修煉和生活上，有什麼困難嗎？今天校長在這裡，你儘管提。咱們校長，是最愛惜人才的，一定會盡力滿足你。」
王軍說著，悄悄朝李易使個眼色。
李易立刻會意。
「對，李易，你覺得有哪方面，需要學校幫助的，你儘管提。咱們學校，一定竭盡全力，為你們創造最好的條件，讓你們可以毫無後顧之憂，專心修煉。」高軍立刻表態。
李易之前在飛球對抗中嶄露頭角的時候，已經被教育局趙局長看到了，還說了一句，「我剛才還怕你們搞出一個王景川第二來呢。」
這句話，看似開玩笑一樣。
但李易如果真成了王景川第二，那句話可就不是開玩笑了，而是能把他高軍，以及濱江一中，直接給釘死。
當時的李易，精神力是七點幾。
如今，時隔半月，李易的精神力已經暴漲到8.4.
眼瞅著李易越來越具有「王景川第二」之姿了。
高軍這時候哪裡還敢遲疑？
就憑李易現在表現出的潛力，以及之前被踢出創新班那件事情，高軍就得全力扶持李易，給的資源只能比正常情況下更多。
即便李易將來考不好，高軍也認了。
可如果他不盡全力扶持，萬一將來李易考好了……他可就完了。
「校長，我覺得，接下來我的實力主要是受限於實戰經驗……我想要一台萬界網的登錄設備。校長能幫我申請一台虛擬訓練艙的使用權嗎？」
李易見狀，也不客氣了，立刻開口提要求。
虛擬宇宙世界。
這是李易目前最渴望的，也是最需要的。
他這句話一出口，周圍頓時安靜下來。
校長高軍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就連王軍，也是一臉無語，看著李易。
人類登陸萬界網，需要使用登錄設備。
登錄設備是分等級的。
最低級的設備，是意識感應頭盔。
李易開口要求的虛擬訓練艙，是進階設備。
另外還有高端的定製化虛擬艙。
之前李易在購物網站看中意識感應頭盔，想買沒買成。
至於虛擬訓練艙……
普通人使用的網際網路的購物網站上，根本就沒有賣的。
據說只能登錄萬界網之後，在萬界網上購買。
「咳咳。」
高軍乾咳一聲，有些尷尬。
「李易同學，你可能不太了解，虛擬訓練艙是登陸萬界網的進階設備，是在武科大學以及軍方才有配備的。」
「虛擬訓練艙使用的核心部件，咱們人類自己製造不了，所以，不光是價格昂貴，數量還很少，咱們學校沒有，也沒有申請使用的權限。」
「你是武道高中生，想要登陸萬界網的話，使用意識感應頭盔就行。意識感應頭盔可以實現基礎意識接入，可以用於信息查詢、簡單交流和低強度訓練，對於你來說，足夠用了。」
「這樣吧，虛擬訓練艙不行。但學校可以給你提供一個意識感應頭盔，讓你在高考前無償使用，你看怎麼樣？」
高軍絲毫沒有校長的架子，態度很好，諮詢李易的意見。
李易聽出高軍的意思了，虛擬訓練艙是給不了他了，學校也沒有，想給也給不了。
其實李易提虛擬訓練艙，也只是隨口一提，屬於獅子大開口，漫天要價，落地還錢。
如果你連要價都不敢要的太高，實際拿到手的，又怎麼可能太多？
李易的最終目的，就是獲得一個意識感應頭盔。
「無償使用？」李易捕捉到幾個關鍵字眼。
「咱們學校條件不好，意識感應頭盔的數量，也是有限的。你考上大學之後，意識感應頭盔對你作用就不大了。武道大學，一般都是使用虛擬訓練艙。所以，李易同學，請你體諒一下學校的難處。」高軍解釋道。
「我很體諒學校的難處，所以，當初學校把我從創新班踢出來，我一點意見都沒有。但這次，我就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意識感應頭盔。」
李易語氣很誠懇。
考上大學之後，意識感應頭盔可不是沒用了。
李易沒上過大學，但上過網際網路。
武道大學，在訓練中會使用虛擬訓練艙，但每個學生個人，一般也都有自己的意識感應頭盔，可以隨時使用，更靈活，更方便。
高軍一愣。
李易這相當於是把話挑明了。
當初學校把李易從創新班踢出去，的確是學校做的不對。
李易一直不提這件事情，不代表他完全不在乎……
李易很善良，但並非沒有鋒芒。
「好！我做主，學校送給你一個意識感應頭盔。」
高軍不愧是校長，很有魄力，立刻拍板做出決定。
既然決定給了，就要給到位，讓對方滿意。
不能摳摳搜搜，錢花了，還讓對方不滿，落不了好。
李易一喜，剛想道謝，就聽旁邊王軍道：
「校長，李易家裡的條件，你是知道的。登陸萬界網，需要消耗宇宙幣，學校既然連意識感應頭盔都送了，能不能再支持他一些宇宙幣？這樣，他沒了經濟方面的顧慮，才能真正專心修煉。」
李易趕緊向王軍投以感激的目光。
能白嫖一個意識感應頭盔，他原本已經知足了。
宇宙幣……這是意外之喜。
高軍白了王軍一眼。
不過，當初把李易踢出創新班時，王軍曾經據理力爭，被高軍給無視了。
也算對王軍有所虧待。
現在王軍替李易提要求，高軍不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