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無須藏鋒
「這是我和你媽的事情，你們不用管，你們只管好好修煉就行。你們兄弟倆都爭氣，我們當爸媽的，也得盡我們的責任，不能耽誤了你們。」老爸一擺手，根本不多說。
老爸老媽從來不說自己多苦多累，但是，一直盡最大的能力，給兄弟倆鋪路。
養育之恩，托舉之情……都盡到了。
真的是沒的說。
這也是李易生在普通家庭，卻從來沒有一絲抱怨的原因。
飯後，兄弟倆先學了做了一個小時的題，然後，到武道修煉室修煉。
老爸老媽聽著修煉室傳來嘭嘭對抗的聲音，臉上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兩個兒子爭氣，上進，他們開心，也感到一些壓力。
「有件事情，跟你商量一下。」
老爸開口。
他的語氣，讓老媽心裡有些不安。
「什麼事？死老頭子，這麼認真幹嘛？怪嚇人的。」老媽白了他一眼。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前一陣子公司在墟界開發新城的事情，我想報名，去新城駐守……」
「不行。」
老爸話音還沒落，就被老媽開口打斷。
「你瘋啦？墟界開發新城，是要打仗的啊。你一個十三級的小武者，又是到了中年了，氣血衰敗，你去不是送死嗎？」
「聲音小點……事情都還沒定呢。別讓他們兄弟倆聽到。」
老爸壓壓手，示意老媽小點聲。
然後，側耳聽了聽隔壁修煉室，還能聽到嘭嘭打擊聲響，這才吁一口氣。
「也沒你想的那麼危險。能開發新城，說明聯邦軍隊已經完成武裝占領，新城都是在戰線後面的……」
「戰線來回拉扯的多了。媒體報導新城被異族強者偷襲，被屠城的，還少嗎？」
老爸想溫聲安慰老媽，但老媽懂得不少，不好糊弄。
「那是個例。而且，我們公司這次開發的新城，是接手其他公司的，城牆都已經建起來了，又是在戰線後面，我去駐守幾年，估計連異族的影子都見不到。等幾年之後回來，我都怕我自己遺憾……說是去了墟界，結果，連異族都沒見過，將來老了跟孫子吹牛，都沒資本。哈哈。」
老爸握著老媽的手，調侃著，有意活躍氛圍。
「一品武者去墟界駐守，一個月基本工資三萬多呢。出任務有補助，還有全勤獎，績效獎……我一個人掙的，就夠倆孩子上學花了。」
「我都想好了，我再干五年，等小易大學畢業，我就回來，到時候，有墟界外派的經驗，我能在公司混個小管理，安安穩穩熬到退休。」
「到時候，咱們兩個兒子都是武道大學畢業，都能有個好工作，那好日子，還不都在後頭呢？」
老爸眉飛色舞。
老媽卻是吧嗒吧嗒掉著眼淚。
「別去了。咱家日子又不是過不下去……」
墟界有多危險，老媽怎麼可能不知道？
「今天那幾瓶氣血藥劑，我是找黃牛買的，每瓶一千五。」
老爸沉默片刻，吐出了一句話。
「什麼？你不是說，你運氣好，去營業廳剛好遇到放指標嗎？這該死的黃牛！一瓶八百的藥劑，敢炒到一千五！」
老媽氣憤。
「營業廳放的指標，哪裡能搶得到？接下來一周的，都沒了。」
「這還是學期初呢。到了期末，指標更搶不到，價格還會炒起來。高考前那仨月，一瓶三千，怕是臨時找黃牛都沒貨。」老爸默默道。
「天殺的黃牛！」老媽氣憤。
「這還只是氣血藥劑這一項，另外，孩子練武消耗大，得吃營養餐，每天伙食費沒個三五百的，營養根本跟不上。還有其他各種費用……孩子們爭氣，有武道天賦，又願意訓練，咱們要是不託舉著點，不是把孩子耽誤了嗎？」
老爸語氣很誠懇。
老媽無話可說了。
這年頭，要想出息，必走武道。
武道修煉，自身的天賦和努力，以及家裡的托舉，缺一不可。
「這事兒，怎麼跟孩子們說？」老媽問出這句話，意味著已經妥協了。
「這事兒瞞不住。現在的中學生，比咱們大人知道的都多。」
「我先跟公司申請，等出發的日子定下來之後，再跟他們好好談談吧。」
老爸顯然都想好了。
老媽嘆一口氣，不知道再說什麼了。
李易像平時一樣練到零點。
他沒有急著喝氣血藥劑。
經過一天時間，他的神識已經可以再次進入識海中的大殿。
藉助大殿中的金色霧氣，他的身體能夠恢復到最佳狀態。
現在喝氣血藥劑，是浪費。
李易躺在床上，神識觸碰靈龜印記。
只覺一股巨大的拉扯之力，一陣眩暈之後，已經出現在大殿之中。
黃金王座上方，大殿的柱子上，一行行金色大字浮現。
【姓名：李易
身份：人類，地球夏國高中生
體質：6.8
拳力：425公斤
速度：14.4米/秒
精神：7.2赫茲
技藝境界：刀法（二段49%），身法（二段75%），拳法（二段93%）。】
「跟上次看的時候比，我的體質增加了0.1，拳力漲了6公斤，速度漲了0.02米/秒，刀法進度漲了三個百分點，身法和拳法境界各自漲了兩個百分點……」
這速度，堪稱變態。
但李易不是特別滿意，甚至微微有些焦慮。
他的目標，是在二十多天後的月考中嶄露鋒芒。
李易從來沒想過藏鋒。
他展露出的天賦越高，得到的重視程度就越高，也就越可能獲得學校的各種獎勵和資助。
自家的情況，李易是知道的。
他需要靠自身努力，來獲得更多資源，同時也減輕家裡負擔。
不過，若是讓其他人知道李易進步的速度，恐怕一個個都要驚掉眼球了……
「好在，明天我就有氣血藥劑喝了，我的進步速度，還能再快一些。」
李易收拾心情，目光下移，跟黃金骷髏對視……
白天拼命訓練，往死里練，晚上來大殿吸收金色霧氣，修復身體損傷……簡直是完美搭檔。
第二天，凌晨三點。
李易起床。
他先看了看新聞，尤其關注本地新聞的實時動態。
確定附近沒有什麼突發狀況之後，這才收拾出門。
官方都已經發布空間波動的提醒了，李易自然得小心一些。
但日子還得過。
空間通道任何時間都可能出現，白天未必就比晚上安全多少。
李易專挑大路走，避開小路。
凌晨三點的江城大街很冷清，但是，每天進步的成績，真的很耀眼！
接下來，又是幾個小時的刻苦訓練。
上午十點，第二節課下課之後，李易從儲物櫃裡拿出氣血藥劑。
「咦？老李，你也開始喝氣血藥劑了？」
魏波一聲輕咦。
「我喝兩天試試。我家的條件，你是知道的，長期喝，我爸不一定供得起。」
李易說著，擰開瓶蓋，仰頭一氣兒喝下去。
這氣血藥劑，感覺比白酒還要烈一些的樣子，難怪老魏喝下去之後，每次都是臉色微微漲紅……
不過，效果也是真的好。
李易感覺一股暖暖的熱氣從腹中洋溢，緩緩散布全身各處，肌肉筋骨都猶如得到澆灌一般，疲勞迅速緩解，精氣神兒似乎都更足了。
「這效果，簡直比一杯濃咖啡還要提神兒。」
這個比喻不太恰當。
濃咖啡只是提神兒，會消耗身體氣血，這個是補充氣血的。
「堪比他達拉非。」
魏波更是直接了當。
「的確，不吃他達拉非的，天賦得多好，才能幹得過吃他達拉非的？」
李易感慨一聲。
不過，經常吃他達拉非的都知道，那玩意兒吃了容易出現視力模糊，聽力下降、頭痛、鼻塞等副作用，但四大製藥公司的氣血藥劑的副作用，幾乎感受不到。
武道修煉，資源太重要了。
後兩節是武道老師李春華的課，教授身法和拳法。
李春華直接把全班拉到特訓室。
桌球聲響不斷。
特訓室整整一面牆壁，上百條賽道，全都直達牆壁。
盡頭的牆壁打開，露出一台台寒光森森的機器，每台機器上，都有兩條機械臂。
機械臂沒有手掌，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黑洞洞的炮管。
賽道大半已經有其他班的同學占用，正在訓練。
「又是飛球對抗，太殘暴了。」
「只希望別打到我這張帥氣的臉。」
魏波跟李易小聲吐槽。
他揉了揉臉，眼睛盯著那些炮管，神色中帶著幾分畏懼。
「飛球對抗，是身法和拳法訓練的重要項目。」
「這機械臂的炮管中，會快速發射出一個個飛球。」
「飛球個頭比排球略小，飛行速度15米每秒，打擊力量200公斤。」
「受訓者站在距離兩米遠的圓圈裡，赤手空拳，避開一個飛球，可以獲得0.1分；擊飛一個飛球，可以獲得0.5分。」
「訓練成績分A/B/C/D四等，計入日常分，優秀者獎勵學分，對期中期末評定獎學金有幫助。」
李春華一邊講解著訓練規則，一邊帶著全班同學，從賽道旁邊走過。
「創新班果然不一樣，每個同學能獨享一台機器。」
「嘖嘖。人家也真是有實力啊。」
「看！張墨陽！」
八班同學都興奮起來。
張墨陽是從隔壁7班考進創新班的，7班跟8班同一套老師，大家很熟悉。
這些機器前，大多都排著一條長隊，一個個同學排隊輪流訓練。
但是，有三十條賽道上，都是一人獨享一台機器。
那是創新班的學生。
張墨陽站在最邊上，正在跟一台機器對抗。
老爸老媽從來不說自己多苦多累，但是，一直盡最大的能力，給兄弟倆鋪路。
養育之恩，托舉之情……都盡到了。
真的是沒的說。
這也是李易生在普通家庭，卻從來沒有一絲抱怨的原因。
飯後，兄弟倆先學了做了一個小時的題，然後，到武道修煉室修煉。
老爸老媽聽著修煉室傳來嘭嘭對抗的聲音，臉上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兩個兒子爭氣，上進，他們開心，也感到一些壓力。
「有件事情，跟你商量一下。」
老爸開口。
他的語氣，讓老媽心裡有些不安。
「什麼事？死老頭子，這麼認真幹嘛？怪嚇人的。」老媽白了他一眼。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前一陣子公司在墟界開發新城的事情，我想報名，去新城駐守……」
「不行。」
老爸話音還沒落，就被老媽開口打斷。
「你瘋啦？墟界開發新城，是要打仗的啊。你一個十三級的小武者，又是到了中年了，氣血衰敗，你去不是送死嗎？」
「聲音小點……事情都還沒定呢。別讓他們兄弟倆聽到。」
老爸壓壓手，示意老媽小點聲。
然後，側耳聽了聽隔壁修煉室，還能聽到嘭嘭打擊聲響，這才吁一口氣。
「也沒你想的那麼危險。能開發新城，說明聯邦軍隊已經完成武裝占領，新城都是在戰線後面的……」
「戰線來回拉扯的多了。媒體報導新城被異族強者偷襲，被屠城的，還少嗎？」
老爸想溫聲安慰老媽，但老媽懂得不少，不好糊弄。
「那是個例。而且，我們公司這次開發的新城，是接手其他公司的，城牆都已經建起來了，又是在戰線後面，我去駐守幾年，估計連異族的影子都見不到。等幾年之後回來，我都怕我自己遺憾……說是去了墟界，結果，連異族都沒見過，將來老了跟孫子吹牛，都沒資本。哈哈。」
老爸握著老媽的手，調侃著，有意活躍氛圍。
「一品武者去墟界駐守，一個月基本工資三萬多呢。出任務有補助，還有全勤獎，績效獎……我一個人掙的，就夠倆孩子上學花了。」
「我都想好了，我再干五年，等小易大學畢業，我就回來，到時候，有墟界外派的經驗，我能在公司混個小管理，安安穩穩熬到退休。」
「到時候，咱們兩個兒子都是武道大學畢業，都能有個好工作，那好日子，還不都在後頭呢？」
老爸眉飛色舞。
老媽卻是吧嗒吧嗒掉著眼淚。
「別去了。咱家日子又不是過不下去……」
墟界有多危險，老媽怎麼可能不知道？
「今天那幾瓶氣血藥劑，我是找黃牛買的，每瓶一千五。」
老爸沉默片刻，吐出了一句話。
「什麼？你不是說，你運氣好，去營業廳剛好遇到放指標嗎？這該死的黃牛！一瓶八百的藥劑，敢炒到一千五！」
老媽氣憤。
「營業廳放的指標，哪裡能搶得到？接下來一周的，都沒了。」
「這還是學期初呢。到了期末，指標更搶不到，價格還會炒起來。高考前那仨月，一瓶三千，怕是臨時找黃牛都沒貨。」老爸默默道。
「天殺的黃牛！」老媽氣憤。
「這還只是氣血藥劑這一項，另外，孩子練武消耗大，得吃營養餐，每天伙食費沒個三五百的，營養根本跟不上。還有其他各種費用……孩子們爭氣，有武道天賦，又願意訓練，咱們要是不託舉著點，不是把孩子耽誤了嗎？」
老爸語氣很誠懇。
老媽無話可說了。
這年頭，要想出息，必走武道。
武道修煉，自身的天賦和努力，以及家裡的托舉，缺一不可。
「這事兒，怎麼跟孩子們說？」老媽問出這句話，意味著已經妥協了。
「這事兒瞞不住。現在的中學生，比咱們大人知道的都多。」
「我先跟公司申請，等出發的日子定下來之後，再跟他們好好談談吧。」
老爸顯然都想好了。
老媽嘆一口氣，不知道再說什麼了。
李易像平時一樣練到零點。
他沒有急著喝氣血藥劑。
經過一天時間，他的神識已經可以再次進入識海中的大殿。
藉助大殿中的金色霧氣，他的身體能夠恢復到最佳狀態。
現在喝氣血藥劑，是浪費。
李易躺在床上，神識觸碰靈龜印記。
只覺一股巨大的拉扯之力，一陣眩暈之後，已經出現在大殿之中。
黃金王座上方，大殿的柱子上，一行行金色大字浮現。
【姓名：李易
身份：人類，地球夏國高中生
體質：6.8
拳力：425公斤
速度：14.4米/秒
精神：7.2赫茲
技藝境界：刀法（二段49%），身法（二段75%），拳法（二段93%）。】
「跟上次看的時候比，我的體質增加了0.1，拳力漲了6公斤，速度漲了0.02米/秒，刀法進度漲了三個百分點，身法和拳法境界各自漲了兩個百分點……」
這速度，堪稱變態。
但李易不是特別滿意，甚至微微有些焦慮。
他的目標，是在二十多天後的月考中嶄露鋒芒。
李易從來沒想過藏鋒。
他展露出的天賦越高，得到的重視程度就越高，也就越可能獲得學校的各種獎勵和資助。
自家的情況，李易是知道的。
他需要靠自身努力，來獲得更多資源，同時也減輕家裡負擔。
不過，若是讓其他人知道李易進步的速度，恐怕一個個都要驚掉眼球了……
「好在，明天我就有氣血藥劑喝了，我的進步速度，還能再快一些。」
李易收拾心情，目光下移，跟黃金骷髏對視……
白天拼命訓練，往死里練，晚上來大殿吸收金色霧氣，修復身體損傷……簡直是完美搭檔。
第二天，凌晨三點。
李易起床。
他先看了看新聞，尤其關注本地新聞的實時動態。
確定附近沒有什麼突發狀況之後，這才收拾出門。
官方都已經發布空間波動的提醒了，李易自然得小心一些。
但日子還得過。
空間通道任何時間都可能出現，白天未必就比晚上安全多少。
李易專挑大路走，避開小路。
凌晨三點的江城大街很冷清，但是，每天進步的成績，真的很耀眼！
接下來，又是幾個小時的刻苦訓練。
上午十點，第二節課下課之後，李易從儲物櫃裡拿出氣血藥劑。
「咦？老李，你也開始喝氣血藥劑了？」
魏波一聲輕咦。
「我喝兩天試試。我家的條件，你是知道的，長期喝，我爸不一定供得起。」
李易說著，擰開瓶蓋，仰頭一氣兒喝下去。
這氣血藥劑，感覺比白酒還要烈一些的樣子，難怪老魏喝下去之後，每次都是臉色微微漲紅……
不過，效果也是真的好。
李易感覺一股暖暖的熱氣從腹中洋溢，緩緩散布全身各處，肌肉筋骨都猶如得到澆灌一般，疲勞迅速緩解，精氣神兒似乎都更足了。
「這效果，簡直比一杯濃咖啡還要提神兒。」
這個比喻不太恰當。
濃咖啡只是提神兒，會消耗身體氣血，這個是補充氣血的。
「堪比他達拉非。」
魏波更是直接了當。
「的確，不吃他達拉非的，天賦得多好，才能幹得過吃他達拉非的？」
李易感慨一聲。
不過，經常吃他達拉非的都知道，那玩意兒吃了容易出現視力模糊，聽力下降、頭痛、鼻塞等副作用，但四大製藥公司的氣血藥劑的副作用，幾乎感受不到。
武道修煉，資源太重要了。
後兩節是武道老師李春華的課，教授身法和拳法。
李春華直接把全班拉到特訓室。
桌球聲響不斷。
特訓室整整一面牆壁，上百條賽道，全都直達牆壁。
盡頭的牆壁打開，露出一台台寒光森森的機器，每台機器上，都有兩條機械臂。
機械臂沒有手掌，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黑洞洞的炮管。
賽道大半已經有其他班的同學占用，正在訓練。
「又是飛球對抗，太殘暴了。」
「只希望別打到我這張帥氣的臉。」
魏波跟李易小聲吐槽。
他揉了揉臉，眼睛盯著那些炮管，神色中帶著幾分畏懼。
「飛球對抗，是身法和拳法訓練的重要項目。」
「這機械臂的炮管中，會快速發射出一個個飛球。」
「飛球個頭比排球略小，飛行速度15米每秒，打擊力量200公斤。」
「受訓者站在距離兩米遠的圓圈裡，赤手空拳，避開一個飛球，可以獲得0.1分；擊飛一個飛球，可以獲得0.5分。」
「訓練成績分A/B/C/D四等，計入日常分，優秀者獎勵學分，對期中期末評定獎學金有幫助。」
李春華一邊講解著訓練規則，一邊帶著全班同學，從賽道旁邊走過。
「創新班果然不一樣，每個同學能獨享一台機器。」
「嘖嘖。人家也真是有實力啊。」
「看！張墨陽！」
八班同學都興奮起來。
張墨陽是從隔壁7班考進創新班的，7班跟8班同一套老師，大家很熟悉。
這些機器前，大多都排著一條長隊，一個個同學排隊輪流訓練。
但是，有三十條賽道上，都是一人獨享一台機器。
那是創新班的學生。
張墨陽站在最邊上，正在跟一台機器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