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精神屬性
李易練完沖了個澡，回臥室躺在床上，只感覺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樣，力氣耗盡。
「今天從凌晨三點起床，趕去學校訓練。」
「然後，是上了一天課，回家晚飯之後，又加練到十二點。」
「這一天的訓練強度太大，已經超出身體負荷。」
「按照常理來說，練成這樣，必須服用氣血藥劑，再好好睡一晚上，睡足了，才能恢復過來。」
「還好，我天賦凜然。」
李易凝聚注意力。
在他的識海中，出現一個血脈印記。
這是一隻死氣沉沉的神龜，背上馱著一座宮殿，仿佛漂浮在無盡星空中一般。
李易神識觸碰，整個人立刻出現在那座大殿之中。
十三座黃金王座上端坐著十三具巨大的黃金骷髏，環繞一圈。
李易端坐在中央。
他對這座宮殿，充滿了好奇。
但是，他每次出現在這裡，都是一動也動不了，沒法去探查宮殿各處情況。
正前方的大殿上方，有金色文字流動浮現：
【姓名：李易
身份：人類，地球夏國高中生
體質：6.7
拳力：419公斤
速度：14.2米/秒
精神：7.1赫茲
技藝境界：刀法（二段46%），身法（二段72%），拳法（二段91%）。】
這些金色文字顯示的，是李易的生命數據。
李易一喜。
他的拳力、速度和技藝境界，比昨天都有明顯進步。
比如拳法二段91%。
昨天，這個數據還是89%。
每次看著數據提升，李易都非常有成就感。
看完數據，李易收拾心神，跟正前方王座上那具黃金骷髏對視。
巨大的骷髏眼中，有一絲淡淡的金色霧氣飄出，朝著李易匯聚過來。
李易吸收了這金色霧氣，全身疲勞迅速消散，身體狀態迅速恢復，勞累了一天的頭腦變得清明起來。
一會兒功夫，李易感覺身體恢復到最佳狀態。
而隨著吸收的金色霧氣越來越多，他的頭腦，卻是從最初的清明，變得有些脹痛起來。
似乎已經吸收過量，神識有些承受不住。
大殿中，傳來排斥感，似乎要把李易排擠出去。
李易堅持扛著。
他在大殿中多待一會兒，就能多吸收一些金色霧氣。
雖然李易不知道這金色霧氣是什麼，但這明顯是難得的好東西。
就在他感覺達到極限的時候，那裂開一樣的脹痛感驟然消失，頭腦重新變得清明舒爽起來。
來自大殿的排斥感，也是驟然消失。
李易一喜，睜開眼睛。
只見正前方大殿上方的金色文字閃動，精神屬性後面的7.1赫茲，已經變成了7.2赫茲。
「我的精神屬性，又提升了0.1個屬性點。」
不要小瞧這0.1個屬性點。
武者修煉，體質提升容易，精神力提升難。
這是公認的道理。
高考根本就不考精神力。
不是精神力不重要。
而是因為絕大部分高中沒有進行精神力教學的條件。
一般武者，精神力都是落後於體質的。
准武者的高中生更是如此。
比如體質6.7的高中生，精神屬性基本都是「5」開頭。
李易的精神力，原本只是普通水平內偏高。
可他自從得到這個血脈印記之後，每天吸收巨大骷髏釋放的金色霧氣，精神力開始迅速提升。
現在已經高達7.2，遠超體質的6.7.
「我的精神力，比體質還強。這是我獨特的優勢。」
精神力強，好處是非常明顯的。
李易的學習效率更高，對自己的身體掌控力更強。
老師教授的武道動作，他能夠做得很標準，訓練效果事半功倍。
他的武技提升速度更快，戰鬥中反應更靈敏……
李易收拾心神，繼續吸收金色霧氣。
一直到頭腦重新微微脹痛起來，大殿再次傳來排斥感。
這次，李易只扛了一會兒，就堅持不住。
「咻」一下，被排擠了出來。
再睜開眼，他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
李易得到這個血脈印記之後，曾經做過各種試驗。
他把手機打開攝像頭，拍著自己。
確定自己進入識海宮殿的那段時間，身體老老實實地躺在床上。
也就是說，他只是神識進入了宮殿之中，身體並沒有進入。
但是，那金色霧氣卻是可以以他的神識為媒介，滋養他的身體，十分神奇。
「我的精神力，已經達到極限，再吸收不了一丁點的金色霧氣。」
「在我把吸收的金色霧氣完全煉化溫養，轉化為精神力之後，才能再次進入大殿。」
李易不去想那麼多，很快呼呼大睡起來。
睡覺，是身體最好的自我修複方式。
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要抓緊一切時間，補充睡眠。
能吃，能睡，是武道的基礎。
李易靠著吸收大殿中的金色霧氣，可以壓縮睡眠時間，但做不到不睡覺。
……
凌晨三點。
李易起床，簡單洗漱之後，穿上武道校服，背著書包，輕手輕腳出門。
嗡。
他騎著自行車，剛走出小區，空中，一架無人巡邏機器人飛了過來。
這是一個白色機械圓球，底部後方有藍色火焰噴射，兩邊兩組槍管伸出，鎖定李易。
一道紅光在李易身上掃過。
李易趕緊停下，站定不動，目光直視巡邏機器人。
嗶嗶嗶。
紅光掃過之後，無人機前面的屏幕上，浮現出李易的證件照和個人資料。
排除風險之後，這架巡邏機器人嗡地一聲飛走。
李易這才踩著自行車，繼續往學校方向騎去。
八百年前，地球上出現劇烈的空間波動，有未知位面，跟地球位面碰撞，融合，各地出現數百個空間通道。
有未知生物，從這些空間通道走出，跟人類爆發種族之戰。
最初，幾乎給人類帶來滅頂之災。
幸虧有盤橫空出世，鎮殺異族強者，帶領人類開啟武道文明的新紀元，一步步收復失地，將異族反推回墟界。
墟界，是人類對那個未知位面的稱呼。
那是一個武道文明世界，地域極其龐大，擁有眾多種族。
自從進入新紀元之後，地球空間位面一直不穩定，隨時會有新的空間通道出現。
這些新的空間通道，只有極少數會穩固下來，形成固定空間通道，連接墟界和地球。
絕大部分，只是短暫存在。
正是如此，才給人類造成了極大的麻煩。
因為這些短暫出現的空間通道，具有不可預測性。
不但在地球這邊不可預測，在墟界那邊同樣不可預測。
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哪個地方會突然出現一個空間通道。
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東西，從通道中走出……
這就導致地球上的異族，幾乎殺不完。
有些個體強大的異族，甚至能屠戮一座城。
人類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只能遷居各大城市，安排強大的武裝力量進行巡邏和守護。
一旦發現異族，立刻消滅。
饒是如此，也不能保證人類安全。
因為有時候臨時空間通道會突然出現在城市中，異族從中闖出之後，會立刻展開殺戮。
等城防軍趕到的時候，往往已經樓宇坍塌，橫屍滿地。
從墟界中走出的異族，除了有各種異獸、妖族、神族之外，還有墟界人類。
墟界人類看上去跟地球人類長得一模一樣。
政府為了保護市民生命安全，在街頭安裝大量攝像頭，安排各種巡邏機器人，還有武者衛隊，加強街頭檢查……
這雖然在一定程度上對市民出行和生活造成困擾，但李易對此十分理解。
嗡——
空中，又有巡邏機器人飛過。
路口，兩名巡邏戰士正站著聊天。
他們身穿黑色戰甲，背著長刀，身形魁梧。
旁邊，是兩輛造型新奇的黑色重型懸浮摩托車。
看到他們，李易心中安全感滿滿。
這些巡邏機器人和巡邏戰士，是李易敢在凌晨出門的底氣。
「今天的警戒力量似乎比平時加強了一些，難道有什麼事？」
李易嘀咕一聲。
滋。
他手捏剎車，在路口停下，沒有看到魏波的身影。
李易拿出手機，撥打過去。
電話打通，但是，沒有人接。
李易搖搖頭。
「老魏又睡得起不來了。」
魏波屬於那種胸懷大志，間歇性鬥志滿滿，但努力超不過三分鐘的人。
看到李易熬夜修煉，成績進步快。
魏波也想跟著熬夜。
但他晚上困，早上起不來……
李易不再管魏波，收起手機，騎車直奔學校。
濱江一中歷史悠久，學校濱湖而建，操場就修在大湖旁邊。
李易把車子靠在湖邊一棵大樹上，朝著湖水中招呼一聲：
「小白。」
嘩。
下一刻，湖水中翻起浪花，一隻烏龜背著殼子，手拄木杖，人立而行，打著哈欠，從湖水中走出。
這隻淺黃色烏龜站起來一米多高，差不多比李易矮一頭。
「小白，要不，我先自己練，你再睡會兒？」
李易看著小白幾乎抬不起來的眼皮，有些好笑。
「大可不必。」
小白打了個哈欠。
「昨天刷視頻，刷得時間有些長，睡晚了。」
小白唯一的愛好，就是喜歡看美女。
李易看過他刷視頻，網站給他推薦的都是扭來扭去的大長腿美女。
「話說，小白，你是一隻烏龜，不是應該喜歡小母龜才對嗎？怎麼老是看我們人類的大長腿美女？」
李易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陣風聲。
心中暗道不好。
剛有躲閃的念頭，身體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小白一棍子敲翻在地。
「今天練抗擊打。」
小白低吼一聲。
「嚓。你公報私仇。」
李易一個翻滾，剛要站起身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小白已經到了跟前，咧嘴一笑，一棍子又把李易敲飛。
嘭。
李易重重摔在地上。
呼。
他就地一個騰躍，翻出三四米遠。
剛落地，小白已經再次追了過來。
嘭。
「啊。」
李易被完虐，被敲得跟個陀螺一樣。
小白一隻烏龜，身體竟然出奇地靈活，動作如風。
還好，他力道把握得很到位，李易雖然被敲得很慘，但只是皮肉之苦，不會受傷。
清晨。
王軍踩著薄霧走進校門。
偌大的校園顯得空蕩蕩的，只有一些零星的身影。那是學習勤奮的學生，陸續提前到校。
王軍習慣性地往操場走去。
遠遠就聽到「嘭嘭」聲響。
那是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音。
李易跟一隻靈龜正在對練……
準確說，是李易正在被一隻靈龜練。
王軍在暑假期間就發現，李易會在凌晨三點多，就趕到學校修煉，每天如此。
更加讓王軍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靈龜小白每天自願陪李易修煉，無償指導李易。
小白是今年暑假來到濱江一中的。
他帶著一張介紹函。
介紹函是戰部出的，有一位半神強者簽字。
只說小白的長輩正在為戰部效力，小白在地球遊歷，所到之處，請相關單位給與方便。
小白剛來的時候，校長高軍搞不清小白的具體身份背景，一度不知道該如何安置他。
還好小白主動說明，只是路過此地，很喜歡學校這片湖，只想在這裡暫居一段時間，學校當他不存在就行了。
其後，小白的存在感的確很弱。
平時除了趴在湖邊的大石頭上曬太陽，玩兒手機，就是潛入湖底睡覺。
王軍的感覺是，這隻靈龜很懶。
可這隻懶惰的靈龜，竟然每天凌晨三點多，就從湖裡爬出來給李易做陪練……
王軍心中的驚訝，可想而知。
「有這隻靈龜陪練，倒是不錯。」
「這也算是李易的一個小機緣了。」
王軍也只是驚訝而已，並不覺得有這個陪練，李易就能逆轉人生。
事實上，學校很多富二代，從小家裡就花錢給他們請陪練。
現在高三這一屆，光是報新東方武道培訓學校的，就足足有四五十人。
有錢人家為了托舉孩子，花錢請陪練，吃固本培元的藥劑，服用氣血藥劑，進行電擊，按摩……都是全套的。
沒有家裡的托舉，全靠自己，是很難考上武道大學的。
「相比於那些有錢人家的孩子，李易的修煉條件還是差了些。」
王軍不知道靈龜跟李易是什麼關係。
李易不提，他出於尊重，也不多問。
不過，關於這隻靈龜，剛開學的時候倒是傳過一個小丑聞。
說是有幾個武道生在操場邊訓練。
在旁邊大石頭上躺著曬太陽的靈龜，過去拿起人家的乾草坐墊，聞了聞之後，一臉陶醉，拿走了。
關鍵那幾個武道生，都是男生。
從那以後，學校里男同學看到這隻靈龜，都躲得遠遠的。
「今天從凌晨三點起床，趕去學校訓練。」
「然後，是上了一天課，回家晚飯之後，又加練到十二點。」
「這一天的訓練強度太大，已經超出身體負荷。」
「按照常理來說，練成這樣，必須服用氣血藥劑，再好好睡一晚上，睡足了，才能恢復過來。」
「還好，我天賦凜然。」
李易凝聚注意力。
在他的識海中，出現一個血脈印記。
這是一隻死氣沉沉的神龜，背上馱著一座宮殿，仿佛漂浮在無盡星空中一般。
李易神識觸碰，整個人立刻出現在那座大殿之中。
十三座黃金王座上端坐著十三具巨大的黃金骷髏，環繞一圈。
李易端坐在中央。
他對這座宮殿，充滿了好奇。
但是，他每次出現在這裡，都是一動也動不了，沒法去探查宮殿各處情況。
正前方的大殿上方，有金色文字流動浮現：
【姓名：李易
身份：人類，地球夏國高中生
體質：6.7
拳力：419公斤
速度：14.2米/秒
精神：7.1赫茲
技藝境界：刀法（二段46%），身法（二段72%），拳法（二段91%）。】
這些金色文字顯示的，是李易的生命數據。
李易一喜。
他的拳力、速度和技藝境界，比昨天都有明顯進步。
比如拳法二段91%。
昨天，這個數據還是89%。
每次看著數據提升，李易都非常有成就感。
看完數據，李易收拾心神，跟正前方王座上那具黃金骷髏對視。
巨大的骷髏眼中，有一絲淡淡的金色霧氣飄出，朝著李易匯聚過來。
李易吸收了這金色霧氣，全身疲勞迅速消散，身體狀態迅速恢復，勞累了一天的頭腦變得清明起來。
一會兒功夫，李易感覺身體恢復到最佳狀態。
而隨著吸收的金色霧氣越來越多，他的頭腦，卻是從最初的清明，變得有些脹痛起來。
似乎已經吸收過量，神識有些承受不住。
大殿中，傳來排斥感，似乎要把李易排擠出去。
李易堅持扛著。
他在大殿中多待一會兒，就能多吸收一些金色霧氣。
雖然李易不知道這金色霧氣是什麼，但這明顯是難得的好東西。
就在他感覺達到極限的時候，那裂開一樣的脹痛感驟然消失，頭腦重新變得清明舒爽起來。
來自大殿的排斥感，也是驟然消失。
李易一喜，睜開眼睛。
只見正前方大殿上方的金色文字閃動，精神屬性後面的7.1赫茲，已經變成了7.2赫茲。
「我的精神屬性，又提升了0.1個屬性點。」
不要小瞧這0.1個屬性點。
武者修煉，體質提升容易，精神力提升難。
這是公認的道理。
高考根本就不考精神力。
不是精神力不重要。
而是因為絕大部分高中沒有進行精神力教學的條件。
一般武者，精神力都是落後於體質的。
准武者的高中生更是如此。
比如體質6.7的高中生，精神屬性基本都是「5」開頭。
李易的精神力，原本只是普通水平內偏高。
可他自從得到這個血脈印記之後，每天吸收巨大骷髏釋放的金色霧氣，精神力開始迅速提升。
現在已經高達7.2，遠超體質的6.7.
「我的精神力，比體質還強。這是我獨特的優勢。」
精神力強，好處是非常明顯的。
李易的學習效率更高，對自己的身體掌控力更強。
老師教授的武道動作，他能夠做得很標準，訓練效果事半功倍。
他的武技提升速度更快，戰鬥中反應更靈敏……
李易收拾心神，繼續吸收金色霧氣。
一直到頭腦重新微微脹痛起來，大殿再次傳來排斥感。
這次，李易只扛了一會兒，就堅持不住。
「咻」一下，被排擠了出來。
再睜開眼，他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
李易得到這個血脈印記之後，曾經做過各種試驗。
他把手機打開攝像頭，拍著自己。
確定自己進入識海宮殿的那段時間，身體老老實實地躺在床上。
也就是說，他只是神識進入了宮殿之中，身體並沒有進入。
但是，那金色霧氣卻是可以以他的神識為媒介，滋養他的身體，十分神奇。
「我的精神力，已經達到極限，再吸收不了一丁點的金色霧氣。」
「在我把吸收的金色霧氣完全煉化溫養，轉化為精神力之後，才能再次進入大殿。」
李易不去想那麼多，很快呼呼大睡起來。
睡覺，是身體最好的自我修複方式。
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要抓緊一切時間，補充睡眠。
能吃，能睡，是武道的基礎。
李易靠著吸收大殿中的金色霧氣，可以壓縮睡眠時間，但做不到不睡覺。
……
凌晨三點。
李易起床，簡單洗漱之後，穿上武道校服，背著書包，輕手輕腳出門。
嗡。
他騎著自行車，剛走出小區，空中，一架無人巡邏機器人飛了過來。
這是一個白色機械圓球，底部後方有藍色火焰噴射，兩邊兩組槍管伸出，鎖定李易。
一道紅光在李易身上掃過。
李易趕緊停下，站定不動，目光直視巡邏機器人。
嗶嗶嗶。
紅光掃過之後，無人機前面的屏幕上，浮現出李易的證件照和個人資料。
排除風險之後，這架巡邏機器人嗡地一聲飛走。
李易這才踩著自行車，繼續往學校方向騎去。
八百年前，地球上出現劇烈的空間波動，有未知位面，跟地球位面碰撞，融合，各地出現數百個空間通道。
有未知生物，從這些空間通道走出，跟人類爆發種族之戰。
最初，幾乎給人類帶來滅頂之災。
幸虧有盤橫空出世，鎮殺異族強者，帶領人類開啟武道文明的新紀元，一步步收復失地，將異族反推回墟界。
墟界，是人類對那個未知位面的稱呼。
那是一個武道文明世界，地域極其龐大，擁有眾多種族。
自從進入新紀元之後，地球空間位面一直不穩定，隨時會有新的空間通道出現。
這些新的空間通道，只有極少數會穩固下來，形成固定空間通道，連接墟界和地球。
絕大部分，只是短暫存在。
正是如此，才給人類造成了極大的麻煩。
因為這些短暫出現的空間通道，具有不可預測性。
不但在地球這邊不可預測，在墟界那邊同樣不可預測。
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哪個地方會突然出現一個空間通道。
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東西，從通道中走出……
這就導致地球上的異族，幾乎殺不完。
有些個體強大的異族，甚至能屠戮一座城。
人類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只能遷居各大城市，安排強大的武裝力量進行巡邏和守護。
一旦發現異族，立刻消滅。
饒是如此，也不能保證人類安全。
因為有時候臨時空間通道會突然出現在城市中，異族從中闖出之後，會立刻展開殺戮。
等城防軍趕到的時候，往往已經樓宇坍塌，橫屍滿地。
從墟界中走出的異族，除了有各種異獸、妖族、神族之外，還有墟界人類。
墟界人類看上去跟地球人類長得一模一樣。
政府為了保護市民生命安全，在街頭安裝大量攝像頭，安排各種巡邏機器人，還有武者衛隊，加強街頭檢查……
這雖然在一定程度上對市民出行和生活造成困擾，但李易對此十分理解。
嗡——
空中，又有巡邏機器人飛過。
路口，兩名巡邏戰士正站著聊天。
他們身穿黑色戰甲，背著長刀，身形魁梧。
旁邊，是兩輛造型新奇的黑色重型懸浮摩托車。
看到他們，李易心中安全感滿滿。
這些巡邏機器人和巡邏戰士，是李易敢在凌晨出門的底氣。
「今天的警戒力量似乎比平時加強了一些，難道有什麼事？」
李易嘀咕一聲。
滋。
他手捏剎車，在路口停下，沒有看到魏波的身影。
李易拿出手機，撥打過去。
電話打通，但是，沒有人接。
李易搖搖頭。
「老魏又睡得起不來了。」
魏波屬於那種胸懷大志，間歇性鬥志滿滿，但努力超不過三分鐘的人。
看到李易熬夜修煉，成績進步快。
魏波也想跟著熬夜。
但他晚上困，早上起不來……
李易不再管魏波，收起手機，騎車直奔學校。
濱江一中歷史悠久，學校濱湖而建，操場就修在大湖旁邊。
李易把車子靠在湖邊一棵大樹上，朝著湖水中招呼一聲：
「小白。」
嘩。
下一刻，湖水中翻起浪花，一隻烏龜背著殼子，手拄木杖，人立而行，打著哈欠，從湖水中走出。
這隻淺黃色烏龜站起來一米多高，差不多比李易矮一頭。
「小白，要不，我先自己練，你再睡會兒？」
李易看著小白幾乎抬不起來的眼皮，有些好笑。
「大可不必。」
小白打了個哈欠。
「昨天刷視頻，刷得時間有些長，睡晚了。」
小白唯一的愛好，就是喜歡看美女。
李易看過他刷視頻，網站給他推薦的都是扭來扭去的大長腿美女。
「話說，小白，你是一隻烏龜，不是應該喜歡小母龜才對嗎？怎麼老是看我們人類的大長腿美女？」
李易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陣風聲。
心中暗道不好。
剛有躲閃的念頭，身體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小白一棍子敲翻在地。
「今天練抗擊打。」
小白低吼一聲。
「嚓。你公報私仇。」
李易一個翻滾，剛要站起身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小白已經到了跟前，咧嘴一笑，一棍子又把李易敲飛。
嘭。
李易重重摔在地上。
呼。
他就地一個騰躍，翻出三四米遠。
剛落地，小白已經再次追了過來。
嘭。
「啊。」
李易被完虐，被敲得跟個陀螺一樣。
小白一隻烏龜，身體竟然出奇地靈活，動作如風。
還好，他力道把握得很到位，李易雖然被敲得很慘，但只是皮肉之苦，不會受傷。
清晨。
王軍踩著薄霧走進校門。
偌大的校園顯得空蕩蕩的，只有一些零星的身影。那是學習勤奮的學生，陸續提前到校。
王軍習慣性地往操場走去。
遠遠就聽到「嘭嘭」聲響。
那是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音。
李易跟一隻靈龜正在對練……
準確說，是李易正在被一隻靈龜練。
王軍在暑假期間就發現，李易會在凌晨三點多，就趕到學校修煉，每天如此。
更加讓王軍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靈龜小白每天自願陪李易修煉，無償指導李易。
小白是今年暑假來到濱江一中的。
他帶著一張介紹函。
介紹函是戰部出的，有一位半神強者簽字。
只說小白的長輩正在為戰部效力，小白在地球遊歷，所到之處，請相關單位給與方便。
小白剛來的時候，校長高軍搞不清小白的具體身份背景，一度不知道該如何安置他。
還好小白主動說明，只是路過此地，很喜歡學校這片湖，只想在這裡暫居一段時間，學校當他不存在就行了。
其後，小白的存在感的確很弱。
平時除了趴在湖邊的大石頭上曬太陽，玩兒手機，就是潛入湖底睡覺。
王軍的感覺是，這隻靈龜很懶。
可這隻懶惰的靈龜，竟然每天凌晨三點多，就從湖裡爬出來給李易做陪練……
王軍心中的驚訝，可想而知。
「有這隻靈龜陪練，倒是不錯。」
「這也算是李易的一個小機緣了。」
王軍也只是驚訝而已，並不覺得有這個陪練，李易就能逆轉人生。
事實上，學校很多富二代，從小家裡就花錢給他們請陪練。
現在高三這一屆，光是報新東方武道培訓學校的，就足足有四五十人。
有錢人家為了托舉孩子，花錢請陪練，吃固本培元的藥劑，服用氣血藥劑，進行電擊，按摩……都是全套的。
沒有家裡的托舉，全靠自己，是很難考上武道大學的。
「相比於那些有錢人家的孩子，李易的修煉條件還是差了些。」
王軍不知道靈龜跟李易是什麼關係。
李易不提，他出於尊重，也不多問。
不過，關於這隻靈龜，剛開學的時候倒是傳過一個小丑聞。
說是有幾個武道生在操場邊訓練。
在旁邊大石頭上躺著曬太陽的靈龜，過去拿起人家的乾草坐墊，聞了聞之後，一臉陶醉，拿走了。
關鍵那幾個武道生，都是男生。
從那以後，學校里男同學看到這隻靈龜，都躲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