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這不是不正經的小說
「所以，這麼大的宅子，以後就是咱們爺倆的了？還可以把韓府給改成王府？」
「嗯，韓通確實是這個意思，但要咱們以後提攜關照韓微，若是有一天韓微做了什麼蠢事對咱們不利，讓咱們看在都親戚的份上不要和他計較。」
夜裡，王軍和王祿父子倆正在書房聊天。
「這可是宰相府邸啊，趙匡胤覺得對不起韓通，才會將這官邸當做私宅送給韓通，以示恩德，
開封城內，金鱗池畔，出門走路沒多遠就能進宮，四進的大宅啊，整個北宋，開封府一共才幾座四進宅？
趙光義這個儲君，住的也不過是趙匡胤的舊宅而已，那好像也才三進，這宅子大得都能養馬跑馬了，以後就是咱爺倆的了？這不好吧。」
「有何不好？」
「你，一個九品小官，我，連九品都不是，住這麼好的宅子，是不是有點……張楊了啊，以後你的上級領導來你家找你辦個事兒，是不是都不敢進家門？」
「我的上級領導，只有趙光美，這有什麼可怕的？就是這麼大的宅子，僕役丫鬟，怎麼也得有百十人來維持，這個花銷可真是不小。」
「怕什麼，你都囤積居奇了，還差錢啊。」
「去你的，那是我想囤積居奇麼？一分錢我都沒敢賺，這種錢，賺了都要散德行的，這個事必須得解決了，解決不了，我現在覺都睡不好。」
「韓通不是說，他幫你找人搞定麼，話說他打算找誰？這天下還能有誰比趙光義大，總不可能找趙匡胤吧。」
「不知道啊，但願……他能搞的定吧，要是他搞不定……大不了偷偷把糧食全都賣出去，總之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王祿卻是撇嘴：「偷偷把糧賣出去有什麼用，你現在幹的事，跟施粥賑糧已經沒什麼區別了，
朝廷在城南，也有專門的粥棚賑災，趙匡胤確實是個好皇帝，是真的拿了軍糧在賑濟百姓的，就算是作秀吧，別人怎麼不做這個秀呢？」
「可是即便如此，這糧食價格居然還在緩慢上漲，這不開玩笑麼，就算是你囤積居奇吧，哪有一邊囤積一邊賑濟的道理，
按理來說，這糧價早該跌下來了，既然沒跌，這跟囤積就沒多大關係了。」
「說白了，開封這地方，本地本來就是不產糧食的，城內百姓吃的都是汴水運來的漕糧，這個漕糧，每天能運進城多少都是有限的，
所有人都在拼命的買糧，來多少買多少，漕運的量供不上買的，可不就不夠了麼，說到底，還是個民心的事，老百姓對大宋沒信心。」
王軍：「趙匡胤做得已經很不錯了，說到底，還是需要一些時間，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啊~，別無他法……」
不知怎的，王祿想起了趙光美，想起了那些夜半砸門的亂兵。
真的是別無他法麼？
說話間，韓玲兒敲了敲門進來，手上還拿著一些零食差點放在了桌上。
「夫君，祿郎，吃點東西吧。」
「多謝夫人。」
「謝謝玲姐。」
見韓玲兒神色怪異，王祿笑著問道：「玲姐，有事？莫不是要我迴避？」
「那倒不必，不過確實是有事。」
「何事？」
「聽說這宅子……要留給咱們？我爹要去洛陽了？」
「岳父確實是有這個意思，不過去洛陽之事，應該還不急。」
「那……我娘她……不想去洛陽。」
「哪個娘。」
「我親娘，他不想去洛陽，正和爹爹耍鬧，還生了病。」
「啊~」
「夫君，能不能，讓我娘留下啊，她真的不想去洛陽，也捨不得我，可以……可以還讓她住在家裡麼？」
「住家裡？你的意思是，岳父去洛陽，岳母留下跟咱們同住？」
韓玲兒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期盼之色：「我娘只是爹的小妾，爹爹他一共娶了十幾個夫人，也不差我娘一個。」
「這……」王軍則是有些為難：「你娘那個年紀，我這個歲數，這……就怕外間，會不會說閒話？」
韓玲兒有些失望，低下頭：「啊……倒是也是，夫君既然覺得不妥，那，我再勸勸她吧。」
王祿卻是突然道：「身正不怕影子歪，腳正不怕鞋歪，爹和外婆又不是什麼齷齪之人，有什麼可怕的？難道咱們為了一些小人流言，就要耽誤玲兒姐盡孝道麼？」
王軍回頭瞪了王祿一眼，王祿也不怕他，直接回瞪了回去：「我說錯了麼？」
「好吧，若是岳父同意，我沒有意見。」
「那能麻煩您跟父親說麼？」
「嗯。」王軍點頭。
「太好了，多謝夫君，多謝祿郎。」韓玲兒喜不自勝，抱著王軍的腦袋親了一口，又抱著王祿親了一口，歡喜而去。
「嘖。」
王祿擦了擦臉上的口水，有些得意。
「你幹嘛要留下她媽？還有，以後你玲兒姐要親你的時候你躲著點，你又不是真的十二。」
「我就是十二啊，我都沒法升旗，這還沒到青春期呢。」
「行了，說正事兒呢，岳父還沒死呢，女婿就和岳母在一塊住，這多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我這外婆，比我還小一歲呢吧？嘿嘿，那也是風韻猶存啊，對你個老登來說也算是嫩草，這要是母女雙人……嘖嘖嘖，想想就很刺激啊。」
「我你爹，你能不能正經一點？你是不是小黃書看多了？你不是寫正經網絡小說的麼？」
「咳咳，好了，不跟你逗了，我是覺得，如果咱們真住在這個四進宅子的話，這麼大的宅子，至少百來個傭人，
韓通還給咱們留了那麼多的家將，總得有人幫咱管理內務，我這便宜外婆挺合適的，她現在，不就是管著府上的庖廚麼？」
「你玲姐也能管啊。」
「玲姐啊，雖然總是織娃娃，玩娃娃，但我看得出來她其實是事業型的，
咱爺倆走官場的，這年頭武將在外邊做生意天經地義，沒生意才奇怪，磚瓦廠賣給便宜舅舅，咱爺倆不得干點別的？總不能全指望潘五和六猴兒兩個外人。」
「不就是一點閒話麼，莫說只是閒話，就算你真跟她發生一點什麼又有什麼了不起？這可是宋初，光是明確有過強搶民女記錄的太尉一級大將就有七八個之多，
其他的腐敗行為就更是不勝枚舉，你若真的是乾乾淨淨，反而才跟他們格格不入，怕個什麼人言呢？」
「除非……爸你還是不想當武將，你就是還想當文官，對不對？
我可提醒你啊，你只有當武將，咱爺倆才有機會回去的，啊~，你現在娶了小媳婦，就不想回去了，對不對？哎~，我可憐的親媽啊，好可憐啊~」
「停~！」王軍連忙打住，還打了他後腦一下，罵道：「小兔崽子。」
「走了，我回屋摟小媳婦睡覺去了，你，給我留在書房看書，你不是要考進士麼？不讀書怎麼考進士。」
走到門口，還回頭補了一句：「抓緊時間讀書，考科舉，甚至是神童舉才是正道，考出來了，正經的入仕，也才好有藉口躲趙光美，趙德昭他們遠點，
歷史你比我懂，你爹我在太祖朝未必做得成事，一旦到了太宗朝，別再被打成秦王黨，卷進趙光美謀反案里，全家都死無葬身之地。」
王祿皺眉，忍不住的心頭有些煩躁：「知道了知道了，這還用你說，少操心我了，摟你的小媳婦睡覺去吧。」
「嗯，韓通確實是這個意思，但要咱們以後提攜關照韓微，若是有一天韓微做了什麼蠢事對咱們不利，讓咱們看在都親戚的份上不要和他計較。」
夜裡，王軍和王祿父子倆正在書房聊天。
「這可是宰相府邸啊，趙匡胤覺得對不起韓通，才會將這官邸當做私宅送給韓通，以示恩德，
開封城內，金鱗池畔，出門走路沒多遠就能進宮，四進的大宅啊，整個北宋，開封府一共才幾座四進宅？
趙光義這個儲君，住的也不過是趙匡胤的舊宅而已，那好像也才三進，這宅子大得都能養馬跑馬了，以後就是咱爺倆的了？這不好吧。」
「有何不好？」
「你，一個九品小官，我，連九品都不是，住這麼好的宅子，是不是有點……張楊了啊，以後你的上級領導來你家找你辦個事兒，是不是都不敢進家門？」
「我的上級領導，只有趙光美，這有什麼可怕的？就是這麼大的宅子，僕役丫鬟，怎麼也得有百十人來維持，這個花銷可真是不小。」
「怕什麼，你都囤積居奇了，還差錢啊。」
「去你的，那是我想囤積居奇麼？一分錢我都沒敢賺，這種錢，賺了都要散德行的，這個事必須得解決了，解決不了，我現在覺都睡不好。」
「韓通不是說，他幫你找人搞定麼，話說他打算找誰？這天下還能有誰比趙光義大，總不可能找趙匡胤吧。」
「不知道啊，但願……他能搞的定吧，要是他搞不定……大不了偷偷把糧食全都賣出去，總之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王祿卻是撇嘴：「偷偷把糧賣出去有什麼用，你現在幹的事，跟施粥賑糧已經沒什麼區別了，
朝廷在城南，也有專門的粥棚賑災，趙匡胤確實是個好皇帝，是真的拿了軍糧在賑濟百姓的，就算是作秀吧，別人怎麼不做這個秀呢？」
「可是即便如此，這糧食價格居然還在緩慢上漲，這不開玩笑麼，就算是你囤積居奇吧，哪有一邊囤積一邊賑濟的道理，
按理來說，這糧價早該跌下來了，既然沒跌，這跟囤積就沒多大關係了。」
「說白了，開封這地方，本地本來就是不產糧食的，城內百姓吃的都是汴水運來的漕糧，這個漕糧，每天能運進城多少都是有限的，
所有人都在拼命的買糧，來多少買多少，漕運的量供不上買的，可不就不夠了麼，說到底，還是個民心的事，老百姓對大宋沒信心。」
王軍：「趙匡胤做得已經很不錯了，說到底，還是需要一些時間，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啊~，別無他法……」
不知怎的，王祿想起了趙光美，想起了那些夜半砸門的亂兵。
真的是別無他法麼？
說話間，韓玲兒敲了敲門進來，手上還拿著一些零食差點放在了桌上。
「夫君，祿郎，吃點東西吧。」
「多謝夫人。」
「謝謝玲姐。」
見韓玲兒神色怪異，王祿笑著問道：「玲姐，有事？莫不是要我迴避？」
「那倒不必，不過確實是有事。」
「何事？」
「聽說這宅子……要留給咱們？我爹要去洛陽了？」
「岳父確實是有這個意思，不過去洛陽之事，應該還不急。」
「那……我娘她……不想去洛陽。」
「哪個娘。」
「我親娘，他不想去洛陽，正和爹爹耍鬧，還生了病。」
「啊~」
「夫君，能不能，讓我娘留下啊，她真的不想去洛陽，也捨不得我，可以……可以還讓她住在家裡麼？」
「住家裡？你的意思是，岳父去洛陽，岳母留下跟咱們同住？」
韓玲兒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期盼之色：「我娘只是爹的小妾，爹爹他一共娶了十幾個夫人，也不差我娘一個。」
「這……」王軍則是有些為難：「你娘那個年紀，我這個歲數，這……就怕外間，會不會說閒話？」
韓玲兒有些失望，低下頭：「啊……倒是也是，夫君既然覺得不妥，那，我再勸勸她吧。」
王祿卻是突然道：「身正不怕影子歪，腳正不怕鞋歪，爹和外婆又不是什麼齷齪之人，有什麼可怕的？難道咱們為了一些小人流言，就要耽誤玲兒姐盡孝道麼？」
王軍回頭瞪了王祿一眼，王祿也不怕他，直接回瞪了回去：「我說錯了麼？」
「好吧，若是岳父同意，我沒有意見。」
「那能麻煩您跟父親說麼？」
「嗯。」王軍點頭。
「太好了，多謝夫君，多謝祿郎。」韓玲兒喜不自勝，抱著王軍的腦袋親了一口，又抱著王祿親了一口，歡喜而去。
「嘖。」
王祿擦了擦臉上的口水，有些得意。
「你幹嘛要留下她媽？還有，以後你玲兒姐要親你的時候你躲著點，你又不是真的十二。」
「我就是十二啊，我都沒法升旗，這還沒到青春期呢。」
「行了，說正事兒呢，岳父還沒死呢，女婿就和岳母在一塊住，這多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我這外婆，比我還小一歲呢吧？嘿嘿，那也是風韻猶存啊，對你個老登來說也算是嫩草，這要是母女雙人……嘖嘖嘖，想想就很刺激啊。」
「我你爹，你能不能正經一點？你是不是小黃書看多了？你不是寫正經網絡小說的麼？」
「咳咳，好了，不跟你逗了，我是覺得，如果咱們真住在這個四進宅子的話，這麼大的宅子，至少百來個傭人，
韓通還給咱們留了那麼多的家將，總得有人幫咱管理內務，我這便宜外婆挺合適的，她現在，不就是管著府上的庖廚麼？」
「你玲姐也能管啊。」
「玲姐啊，雖然總是織娃娃，玩娃娃，但我看得出來她其實是事業型的，
咱爺倆走官場的，這年頭武將在外邊做生意天經地義，沒生意才奇怪，磚瓦廠賣給便宜舅舅，咱爺倆不得干點別的？總不能全指望潘五和六猴兒兩個外人。」
「不就是一點閒話麼，莫說只是閒話，就算你真跟她發生一點什麼又有什麼了不起？這可是宋初，光是明確有過強搶民女記錄的太尉一級大將就有七八個之多，
其他的腐敗行為就更是不勝枚舉，你若真的是乾乾淨淨，反而才跟他們格格不入，怕個什麼人言呢？」
「除非……爸你還是不想當武將，你就是還想當文官，對不對？
我可提醒你啊，你只有當武將，咱爺倆才有機會回去的，啊~，你現在娶了小媳婦，就不想回去了，對不對？哎~，我可憐的親媽啊，好可憐啊~」
「停~！」王軍連忙打住，還打了他後腦一下，罵道：「小兔崽子。」
「走了，我回屋摟小媳婦睡覺去了，你，給我留在書房看書，你不是要考進士麼？不讀書怎麼考進士。」
走到門口，還回頭補了一句：「抓緊時間讀書，考科舉，甚至是神童舉才是正道，考出來了，正經的入仕，也才好有藉口躲趙光美，趙德昭他們遠點，
歷史你比我懂，你爹我在太祖朝未必做得成事，一旦到了太宗朝，別再被打成秦王黨，卷進趙光美謀反案里，全家都死無葬身之地。」
王祿皺眉，忍不住的心頭有些煩躁：「知道了知道了，這還用你說，少操心我了，摟你的小媳婦睡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