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立體法術結構
【快速交友】的效果相當有吸引力。
能讓魔物為自己做事、聽自己指揮就很誇張了，持續時間居然還有一個鐘頭。
豈不是能為所欲為？
「這個法術，能要求魔物做任何事嗎？」維爾德問。
「不能，說到底還是交友，不是奴役。」
菲娜搖搖頭，「如果要求的內容違背了對象的欲望本能，比如讓它自殘或自殺之類的，它會瞬間擺脫法術，並對施法者產生強烈敵意。」
「這樣啊。」
維爾德點點頭，反而覺得這樣比較合理，不然這法術就太逆天了。
不過，仍然是個很棒的法術。
比如輕鬆地把魔物引進預先設好的陷阱。
或者讓魔物幫小隊運把行李運送到鎮門口。
超長的持續時間，就算讓魔物給自己當一個鐘頭的保鏢也極為實用。
維爾德在腦海里設想著各種使用場景，對這個法術愈加感到滿意。
至於霍倫導師所說的學習時間，有【瘋狂冠冕】的經驗，他預感自己用不了那麼久。
就這個吧！
他在內心作出決定，開口道：
「那這個法術確實不怎麼樣，是不是一直都沒賣出去過？」
「嗯，存在這兒好幾年了。」菲娜點點頭。
「菲娜小姐，從第一次來您這兒測評開始，您一直很照顧我，我始終心懷感激。」
維爾德露出真摯的神色，「因此，我想幫您解決這卷捲軸的滯銷問題。」
「啊？」
菲娜被他突如其來的煽情弄得一愣。
「我打算買下這卷法術捲軸。」
維爾德的表情依然誠懇，「學得慢一點也不要緊，這樣每次鑽研時，我還能想起菲娜小姐。」
「賣給你也不是不行，但你真可能學不會啊。」
菲娜想了想，「如果你真想感謝我，還不如直接給我錢。」
「呃……」
維爾德一時沒反應過來。
「開玩笑的。」菲娜莞爾一笑，「你想買，賣給你就是了。」
「嗯……還有件事。」
維爾德這才進入正題，「捲軸能不能打個折啊？我最近手頭有點緊。」
菲娜眨了眨眼，瞬間明白了他的目的。
「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難怪前面說那麼肉麻的話。」
「呃……」
法師不愧是靠智力吃飯的職業，一點都不好騙。
「三級法術每卷十枚金幣，照理說是不議價的。」
她嘆了口氣，「不過這卷確實不好賣，半價給你吧。」
「非常感謝！」
維爾德心滿意足地付了錢，接過捲軸。
五枚金幣的三級法術，相當划算了。
不過他高達十五枚金幣的存款還沒捂熱乎，轉眼就只剩下四枚了，這還是在講了價的情況下。
倒是有些習慣了。
……
在測評室喝了兩杯銀葉茶，吃了兩枚蜜漬漿果和一塊堅果脆糕，維爾德便道別離開了。
走出協會大門，天色尚早。
下午四點，暑氣已消退大半，街道上既沒有清晨的喧鬧，也沒有夜幕降臨後的熱鬧。
這大概是鐵紋鎮一天中最安逸的時刻。
維爾德卻感覺有些躁動，他沒有回馬駒旅館，而是徑直去了近郊。
上午連續釋放法術帶來的空虛感已有所緩解，他決定立刻開始學習【快速交友】。
在一處樹蔭下坐定，他緩緩展開了法術捲軸。
一級法術結構最為簡單，通常是稍複雜的幾何圖形。
二級法術增加了節點數量，路徑也更為繁複，需要更高的法力操控能力。
那三級會是什麼？
他調動體內法力，緩緩流向捲軸。
羊皮紙上的法術結構徐徐浮現。
「這是……」
維爾德愣了愣，隨即露出一抹帶著興奮的笑容。
三級法術的結構……
居然是立體的。
這也就意味著，即使平面是最為簡單的矩形，現在的難度也足足提升了六倍。
這他媽到底是幫法師學習法術，還是阻止法師學習法術的東西？
維爾德吐槽了一句，但還是耐心地在腦海中開始描摹術式。
可六個面，哪兒是起點，哪兒又是終點？
要一個面一個面勾勒嗎？
那樣很容易搞混，效率也極其低下。
維爾德盯著距離他最近的那個節點，它同時是三個平面的交點，繼而統領著三個平面。
或許……
可以試試三個面一起勾勒？
他調動法力，在腦海中點亮了術式中的第一個節點。
接下來，他要控制法力朝三個截然不同的方向流淌，而且每個方向的法力還要沿著路徑不斷地一分為二、二分為四……
這種事，真能做到嗎？
維爾德穩了穩心神，開始操控法力分別流向空間中彼此垂直的三個方向。
很慢，但很穩定。
在他的腦海中，三個平面法術結構沿著同一個頂點漸漸浮現。
成了！
或許是高達17點的智力起到了作用，維爾德如今對法力的細微操顯然更進了一步。
但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
三個平面法術結構以同樣的速度逐漸完善，直到在三個不同的節點勾勒完成。
維爾德接下來要做的，是同時在三個節點出發，勾勒出另外三個平面法術結構，並在最後回到同一個頂點。
和剛才的操作恰好相反。
總，分，總。
整個立體法術結構才算徹底完成。
他屏住呼吸，繼續操控法力勾勒。
節點一個接一個被點亮，路徑一條接一條被連通，雖然速度很慢，但非常穩定。
直到落日緩緩隱入遠山。
立體結構的最後一個頂點終於被點亮。
歷時四個鐘頭。
第一遍描摹，完成！
「呼——」
維爾德長舒了一口氣，累得不行。
立體結構不僅操作更加複雜，也意味著工作量的成倍增加，耗費的法力遠超從前。
不過第一遍走完，後面就只是時間問題了。
短暫休息後，維爾德開始了第二遍描摹。
有了剛才的經驗，這次時間明顯縮短了不少，大約三個鐘頭。
不知不覺，夜幕四合，周圍一片靜謐。
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維爾德練到興起，索性決定一口氣練完。
從背包里拿幾塊乾麵包咽進肚子，他開始了第三遍。
第四遍。
第五遍。
……
第十遍。
捲軸上的法力印記終於消失，立體法術結構深深印刻在了他的腦海里。
他緩緩站起身。
天已經蒙蒙亮了。
能讓魔物為自己做事、聽自己指揮就很誇張了，持續時間居然還有一個鐘頭。
豈不是能為所欲為？
「這個法術，能要求魔物做任何事嗎？」維爾德問。
「不能，說到底還是交友，不是奴役。」
菲娜搖搖頭，「如果要求的內容違背了對象的欲望本能，比如讓它自殘或自殺之類的，它會瞬間擺脫法術，並對施法者產生強烈敵意。」
「這樣啊。」
維爾德點點頭，反而覺得這樣比較合理，不然這法術就太逆天了。
不過，仍然是個很棒的法術。
比如輕鬆地把魔物引進預先設好的陷阱。
或者讓魔物幫小隊運把行李運送到鎮門口。
超長的持續時間，就算讓魔物給自己當一個鐘頭的保鏢也極為實用。
維爾德在腦海里設想著各種使用場景，對這個法術愈加感到滿意。
至於霍倫導師所說的學習時間，有【瘋狂冠冕】的經驗，他預感自己用不了那麼久。
就這個吧！
他在內心作出決定，開口道：
「那這個法術確實不怎麼樣，是不是一直都沒賣出去過？」
「嗯，存在這兒好幾年了。」菲娜點點頭。
「菲娜小姐，從第一次來您這兒測評開始，您一直很照顧我，我始終心懷感激。」
維爾德露出真摯的神色，「因此，我想幫您解決這卷捲軸的滯銷問題。」
「啊？」
菲娜被他突如其來的煽情弄得一愣。
「我打算買下這卷法術捲軸。」
維爾德的表情依然誠懇，「學得慢一點也不要緊，這樣每次鑽研時，我還能想起菲娜小姐。」
「賣給你也不是不行，但你真可能學不會啊。」
菲娜想了想，「如果你真想感謝我，還不如直接給我錢。」
「呃……」
維爾德一時沒反應過來。
「開玩笑的。」菲娜莞爾一笑，「你想買，賣給你就是了。」
「嗯……還有件事。」
維爾德這才進入正題，「捲軸能不能打個折啊？我最近手頭有點緊。」
菲娜眨了眨眼，瞬間明白了他的目的。
「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難怪前面說那麼肉麻的話。」
「呃……」
法師不愧是靠智力吃飯的職業，一點都不好騙。
「三級法術每卷十枚金幣，照理說是不議價的。」
她嘆了口氣，「不過這卷確實不好賣，半價給你吧。」
「非常感謝！」
維爾德心滿意足地付了錢，接過捲軸。
五枚金幣的三級法術，相當划算了。
不過他高達十五枚金幣的存款還沒捂熱乎，轉眼就只剩下四枚了，這還是在講了價的情況下。
倒是有些習慣了。
……
在測評室喝了兩杯銀葉茶，吃了兩枚蜜漬漿果和一塊堅果脆糕，維爾德便道別離開了。
走出協會大門，天色尚早。
下午四點，暑氣已消退大半，街道上既沒有清晨的喧鬧，也沒有夜幕降臨後的熱鬧。
這大概是鐵紋鎮一天中最安逸的時刻。
維爾德卻感覺有些躁動，他沒有回馬駒旅館，而是徑直去了近郊。
上午連續釋放法術帶來的空虛感已有所緩解，他決定立刻開始學習【快速交友】。
在一處樹蔭下坐定，他緩緩展開了法術捲軸。
一級法術結構最為簡單，通常是稍複雜的幾何圖形。
二級法術增加了節點數量，路徑也更為繁複，需要更高的法力操控能力。
那三級會是什麼？
他調動體內法力，緩緩流向捲軸。
羊皮紙上的法術結構徐徐浮現。
「這是……」
維爾德愣了愣，隨即露出一抹帶著興奮的笑容。
三級法術的結構……
居然是立體的。
這也就意味著，即使平面是最為簡單的矩形，現在的難度也足足提升了六倍。
這他媽到底是幫法師學習法術，還是阻止法師學習法術的東西？
維爾德吐槽了一句，但還是耐心地在腦海中開始描摹術式。
可六個面，哪兒是起點，哪兒又是終點？
要一個面一個面勾勒嗎？
那樣很容易搞混，效率也極其低下。
維爾德盯著距離他最近的那個節點，它同時是三個平面的交點，繼而統領著三個平面。
或許……
可以試試三個面一起勾勒？
他調動法力，在腦海中點亮了術式中的第一個節點。
接下來，他要控制法力朝三個截然不同的方向流淌，而且每個方向的法力還要沿著路徑不斷地一分為二、二分為四……
這種事，真能做到嗎？
維爾德穩了穩心神，開始操控法力分別流向空間中彼此垂直的三個方向。
很慢，但很穩定。
在他的腦海中，三個平面法術結構沿著同一個頂點漸漸浮現。
成了！
或許是高達17點的智力起到了作用，維爾德如今對法力的細微操顯然更進了一步。
但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
三個平面法術結構以同樣的速度逐漸完善，直到在三個不同的節點勾勒完成。
維爾德接下來要做的，是同時在三個節點出發，勾勒出另外三個平面法術結構，並在最後回到同一個頂點。
和剛才的操作恰好相反。
總，分，總。
整個立體法術結構才算徹底完成。
他屏住呼吸，繼續操控法力勾勒。
節點一個接一個被點亮，路徑一條接一條被連通，雖然速度很慢，但非常穩定。
直到落日緩緩隱入遠山。
立體結構的最後一個頂點終於被點亮。
歷時四個鐘頭。
第一遍描摹，完成！
「呼——」
維爾德長舒了一口氣，累得不行。
立體結構不僅操作更加複雜，也意味著工作量的成倍增加，耗費的法力遠超從前。
不過第一遍走完，後面就只是時間問題了。
短暫休息後，維爾德開始了第二遍描摹。
有了剛才的經驗，這次時間明顯縮短了不少，大約三個鐘頭。
不知不覺，夜幕四合，周圍一片靜謐。
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維爾德練到興起，索性決定一口氣練完。
從背包里拿幾塊乾麵包咽進肚子，他開始了第三遍。
第四遍。
第五遍。
……
第十遍。
捲軸上的法力印記終於消失，立體法術結構深深印刻在了他的腦海里。
他緩緩站起身。
天已經蒙蒙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