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遠離鄧布利多,從斯卡曼德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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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紐特很想將納吉尼從阿爾巴尼亞帶走。

  但就理性而言,羅夫不認為帶走納吉尼是件明智的選擇。

  作為一個血咒獸人,納吉尼因為家族母系遺傳的血魔咒,最終由女巫變成了蟒蛇……且這個過程不可逆。

  她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她了。

  伏地魔對納吉尼又有著非同尋常的喜愛,未來甚至會製作成魂器,足見這種感情到了近乎變態的地步……遠超那些所謂的食死徒。

  等伏地魔回到阿爾巴尼亞,發現他的「小可愛」失蹤了,懷疑的第一對象只會是紐特,畢竟他在這片森林待了大半年!

  但話又說回來了,如果有一天你的朋友變成野獸,又被壞人引誘,你有機會帶走她,難道會坐視不理?

  起碼紐特不會。

  會不會被伏地魔盯上,更不在紐特的考慮範圍內,誰還沒對抗過黑魔王啊……別拿初代黑魔王不當魔王!

  所以,羅夫沒有任何理由和立場去阻止紐特,還得趁伏地魔在霍格沃茨,儘快幫紐特完成偷家,弄走湯姆的愛寵納吉尼。

  這何嘗不是一種ntr呢。

  一頭黑色的羅馬尼亞長角龍,如同漆黑的烏雲,在森林上空飛過,最後盤旋在一座碉堡上空。

  阿爾巴尼亞最著名的東西,除了貧窮和落後,大概就是國內星羅棋布的一個個碉堡。

  作為領導了這個國家近四十年的第一書記霍查,是少有的能同時得罪東西方兩大陣營,和第三世界國家的男人。

  發誓要與全世界為敵的霍查,為了提高戰略縱深,修建足足七十多萬個碉堡,遍布了全國每個角落。

  紐特這半年來就住在一個碉堡裡面。

  兩人從羅馬尼亞長角龍身上下來後,然後就進入碉堡進行參觀,羅夫發現碉堡建造的意外牢固,甚至還有一些麻瓜留下的武器。

  少年很快提起旅行中碰到的事情,尤其關於幽靈格雷女士。

  「格雷女士其實是拉文克勞的女兒海蓮娜·拉文克勞,城堡里許多幽靈和校長肖像都知道這件事,鄧布利多教授也知道。」紐特低聲道:

  「所以她說的『母親的味道』,指的是拉文克勞,你身上有拉文克勞的東西?」

  「會不會是這個?」羅夫想了想,從黑皮箱裡取出一本書,他打開書,露出了那隻蠹魚。

  他思前想後,全身上下可能和拉文克勞扯上關係的,只有這條在圖書館抓住的蠹魚。

  圖書館最早書籍,就是來自拉文克勞私人藏品,這條九百多歲的蠹魚一直藏在圖書館,又恰恰有主人。

  紐特接過那隻九根尾須的蠹魚,用蒼老的手輕輕撫摸,忍不住微笑道:「霍格沃茨圖書館的那隻?我小時候見過它呢。」

  「我在抓住蠹魚的時候,耳邊還聽見了一個女巫的聲音。」羅夫回憶道:「但當時只有我能聽見,別人都聽不見。」

  「這並不罕見,可能誰留在蠹魚身上的魔法,它被抓住後就會觸發。」紐特沉思著,又看向少年,輕聲道:

  「這件事你告訴別人了嗎?」

  「只有當時跟我一塊去圖書館的赫敏、雪莉還有納威知道。」

  「不要再讓更多巫師知道這件事,蠹魚本身就很稀少,在黑市上價格高昂。」老人緩緩道:

  「這種九百多歲的蠹魚,更是舉世罕見,也就只有霍格沃茨這種古老的魔法學校能夠孕育。」

  「就連尼可的私人圖書館也只有一個四百多歲的蠹魚,我見過,遠不及這隻。」

  「尼可·勒梅?」

  老人輕輕頷首,跨過門檻,走下台階,走向一個被他改造的客廳,他坐在椅子上道:

  「至於它是不是拉文克勞留下的,我認為你可以問問格雷女士,她是拉文克勞女兒,既然主動纏著你,肯定願意告訴你。」

  羅夫點點頭,也跟著在椅子上坐下。

  「對了,你奶奶前段時間,帶著瑪格麗來過這裡。」

  羅夫一臉緊張道:「沒提到我吧。」

  「瑪格麗給你送來了聖誕禮物,她讓你趕緊拆開。」紐特從桌子上取下一個包裹遞給了少年。

  「不拆,先放著!」羅夫拼命搖頭,這個瘋女人每次送禮物都是在坑他。


  大前年,送了一個大糞蛋,才打開就炸了;前年,是一本花花公子,當著所有人的面讓他拆開,差點社會性死亡;去年,是一件裙子,想讓他換上。

  瑪格麗如果哪天送具屍體,羅夫都不覺得奇怪。

  「你奶奶給你留了封信呢。」紐特從懷裡掏出一封信。

  羅夫打開以後,認真地看了起來。

  「蒂娜說什麼?」紐特好奇道。

  「我沒去伊法魔尼魔法學校,她很失望。」

  「意料之中。」紐特笑了笑。「不過我很開心,蒂娜不知道鄧布利多教授有多優秀,他可以教伱很多。」

  「還有一句,關於您的。」羅夫揚起眉毛。

  「奶奶讓我小心鄧布利多教授的花言巧語,別像你一樣被他騙了。」

  「……」

  「羅夫,我覺得蒂娜可能對阿不思一直有著偏見,對不對?」紐特小聲辯解道。

  「但我覺得奶奶說的對。」羅夫咧嘴笑道說:

  「這個聖誕節,如果不是鄧布利多教授,您肯定和奶奶待在一塊,而不是在這個森林深處的碉堡里。」

  只能說……遠離鄧布利多式詐騙,從斯卡曼德做起。

  ……

  ……

  霍格莫德村,

  豬頭酒吧。

  二樓房間裡,鄧布利多站在一副畫像前,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

  畫像里的少女,朝著老人俏皮一笑。

  「阿利安娜以前說過,打噴嚏就是有人在背後說的那人壞話。」鄧布利多望著肖像,聲音柔和道:

  「她經常故意打噴嚏,然後說我在背後說她壞話,不讓我看書……」

  阿不福斯正在做飯,聽見哥哥在那裡絮絮叨叨像個惡婆鳥,有點心煩,不客氣道:

  「如果被罵就會打噴嚏,那你肯定每時每刻都在打,罵你的人估計能從霍格沃茨排到阿爾巴尼亞……我也經常罵你。」

  最後一句話很小聲,不過阿不思·鄧布利多還是聽見了。

  「抱歉,阿不福思,我只是想說阿利安娜最喜歡我,但我有些後知後覺了。」

  「她最喜歡的是我,不是你!」阿不福思將菜刀砍在桌子上,他煩躁道:「還有你今天怎麼這麼多廢話?你平時在學校也這樣?

  米勒娃那麼糟糕的脾氣,怎麼忍受得了你,她就沒偷偷給你施展惡咒讓你閉嘴?」

  不等老人說話,阿不福思又添加了一句,「別介意,我這個人說話比較直。」

  鄧布利多這次真沉默起來了。

  阿不福思似乎也覺得有些過分了,他決定好好招待哥哥,作為聖誕節的禮物。

  他將從赫奇帕奇小巫師那裡買的醋,都倒進鍋里,用勺子舀起粘稠的黑乎乎的燉菜,放在碗中。

  阿不福思手持油膩的碗,放在桌子上,粗魯道:「快吃吧,不夠還有。」

  「快來吃飯了,福克斯?」阿不福思又溫柔地給福克斯準備另外一份食物。

  福克斯的食物顏色和氣味,都更接近正常飯菜,鄧布利多碗裡的,更像是黑湖下面的淤泥。

  不過阿不思·鄧布利多卻細嚼慢咽,吃得津津有味,仿佛那是少有的佳肴美味。

  「對了,有件事我得告訴你。」阿不福思突然說道。

  「你的那個蠢貨管理員海格,昨晚在我的酒吧喝酒,被一個陌生巫師灌得爛醉,然後跟他玩昆特牌……」

  「哦?」鄧布利多教授挑起眉毛道:「海格輸得很慘?」

  「不。」阿不福思冷笑道:「爛醉的海格贏了,贏走了一個龍蛋。」

  「我知道了。」老人很平靜,他望向窗外,微風拂面,白須飄逸。

  湯姆,你還是像從前那樣,就愛玩些愚蠢的小把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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