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該來的還是來了
沒有立即關燈，白石朔打量著身旁的少女體。
金色的長髮，碧藍的眼眸，慵懶的神態，貼緊的身體，以及墊好的他的手臂。
即便用上帝視角，不對少女體進行思維干涉，雪宮夏音依舊沒有什麼不同，和之前的所有夜晚一模一樣。
一些習慣，比如掖被子的手法和姿勢，也沒有變化，還是他的習慣。
要是有變化才奇怪，人是由過去構成的，過去大半個月的雪宮夏音都是這麼生活，現在當然還是一樣。
這麼一想的話，如果真的存在雪宮夏音這個個體的話，繼承了他的思維習慣的少女，或許更符合女兒這個概念？
這麼一想，白天說出那些話的淺倉愛梨，更加變態了。白石朔回想午餐時的事，雖然他當初製作那個3D模型的直接目的，是為做施法材料，但自己和自己的話，果然還是太過刺激。
自己撅了自己，這場景聽起來似乎沒有問題，大家夜裡常這麼幹，但換個視角，自己被自己撅了，就很考驗承受能力了。
而且，因為清晰且持續地認知到那就是自己，所以缺少必要的一環——性幻想。就像單純看著自己的雙手，不施加幻想的話，不會有任何感覺。
與現實身體相反，電腦里雪宮夏音的3D模型會讓人心動，少女體的照片和影像也可以，因為影像和照片與現實有著隔離，不會觸發自我認知的修正，存在幻想的空間。
不同於傳說中愛上自己倒影的美少年，少女體並非白石朔的倒影，而是他本人。倒影不會思考，美少年可以對倒影施加幻想，倒影不會反駁他，而少女體會和白石朔一起思考，幻想難以施加，少女體的自我認知會修正幻想。
至少在第一人稱和第三人稱視角下，少女體就是白石朔肢體的延展。
至於上帝視角的話……
白石朔看著眼前的少女，目光撫過她白皙的臉頰，墜落在她櫻色的雙唇上。
雪宮夏音看著他，眨著藍色的眼瞳，豎起蔥白的手指，點在下巴上。
「要嘗嘗嗎，パパ？」
即便在上帝視角下，少女體依舊可以得知少年體的思想，剛剛的『女兒論』已經被她讀取了過去，由此做出反應。
但是，這究竟是少女體本身的反應，還是白石朔留在少女體腦海中的思維模型獨立運行的結果？
白石朔用空閒的手掐了下少女體的臉：「別學小孩子！」
『パパ』可以直接從字面理解，就是baba的意思，不過只有小孩子會這麼叫。
「要嘗嘗嗎，お父様？」雪宮夏音更正稱呼，聲線也從幼稚變成了優雅。
『お父様』是影視劇里大小姐常說的台詞。
白石朔沒有回答，抬手關掉了燈。
……
塔樓窗外，晴空塔絢爛的燈光熄滅在黑夜裡，時間已經過了零點。
客廳昏暗的光芒中，淺倉愛梨抱著膝蓋，縮在沙發邊角，目光呆滯。
她從下午一直等到現在，屋門毫無打開的跡象，雪宮醬一直沒有回家。
是在那邊過夜了吧？
一定是在那邊過夜了吧！
明明白天的時候親都沒親過，晚上就直接過夜了呀！
我是讓你趕快下手，但沒讓你這麼快呀！
一般不都是循序漸進地來的嗎！一氣呵成不會壞掉的嗎！
淺倉愛梨抱住自己的腦袋，代入雪宮醬的處境，想像自己在一天內服用九份魔藥進行九場儀式，和白石君從情侶一路晉升愛人的模樣。
不行，她的身體承受不了，她會失控瘋掉的！
這就是她和雪宮醬的差距嗎？
真正的成熟少女，居然如此可怕嗎！
淺倉愛梨瑟瑟發抖。
……
「起床！」
櫻羽寧寧跳上床，用腳踩著哥哥，來回搖晃。
她最近發現了規律，只要叫醒哥哥，雪宮姐姐馬上就會醒來。
果然，在她的踩踏下，雪宮姐姐和哥哥一齊睜開了眼，坐起了身。
「快去洗漱！」女孩跳下床，離開房間。
白石朔倚在床頭，休息了片刻。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腰有點兒酸，明明昨晚他什麼也沒有做。
他伸手揉了揉，發覺毫無用處，這才意識到，那份感覺不是源自少年體，而是源自少女體。
可少女體昨晚也什麼都沒有做。
白石朔陷入沉思。
「……」
「……？！」
轉過頭，他對上了少女體的視線，隨後兩道視線一起，看向少女體的腰。
白石朔掀開被子，雪宮夏音掀開睡裙，兩份目光看過去，一齊嘆了口氣。
這也是早有預料的事，畢竟少女體已經快滿月了，只是沒想到會在這個時期。
白石朔早有準備，清洗後為少女體貼上新裝備。
還好，只是腰有些酸，有點乏力，沒有別的症狀。
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他們一切依舊，穿好衣服，洗漱完畢，來到樓下。
早餐已經做好，少女體食欲不振，對冰涼的牛奶更是沒有一點兒胃口。
白石朔吃下她沒能吃完的早餐。
櫻羽寧寧盯著雪宮夏音瞧了會兒，雙目眯起，欣慰地點了點頭，起身從自己的書包里取出一個小小的收納包。
「給。」女孩將小包遞給雪宮夏音，「裡面有衛生巾、濕巾、止痛藥、暖貼和換洗……啊！」
她收回收納包，更換了其中的換洗胖次，再次遞給雪宮夏音：「我還有一份，這份給雪宮姐姐了！」
女孩有些得意，因為她明察秋毫，發覺了真相，也因為她的備用生理包有了用武之地。
「你還挺細心。」白石朔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腦袋，肯定了她的猜測。
「必須的！」女孩的腦袋昂得更高了，「我每天都在觀察哥哥的小寶寶什麼時候出生。」
「……？」
白石朔覺得這個小腦袋敲擊的聲音一定很好聽。
「哥哥和雪宮姐姐的安全意識不錯，」櫻羽寧寧給予誇獎，「請繼續保持，這個家裡的小孩有我一個就夠了，暫時請不要多出別的！我不喜歡小孩子！」
女孩手臂交叉，嚴肅地表明自己的立場。
白石朔揪了揪她的雙馬尾：「放心，我也不想懷孕。」
「哥哥在說什麼？要有懷也是雪宮姐姐來。」女孩糾正自家兄長。
白石朔轉過她的身體，讓她一邊涼快去：「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
金色的長髮，碧藍的眼眸，慵懶的神態，貼緊的身體，以及墊好的他的手臂。
即便用上帝視角，不對少女體進行思維干涉，雪宮夏音依舊沒有什麼不同，和之前的所有夜晚一模一樣。
一些習慣，比如掖被子的手法和姿勢，也沒有變化，還是他的習慣。
要是有變化才奇怪，人是由過去構成的，過去大半個月的雪宮夏音都是這麼生活，現在當然還是一樣。
這麼一想的話，如果真的存在雪宮夏音這個個體的話，繼承了他的思維習慣的少女，或許更符合女兒這個概念？
這麼一想，白天說出那些話的淺倉愛梨，更加變態了。白石朔回想午餐時的事，雖然他當初製作那個3D模型的直接目的，是為做施法材料，但自己和自己的話，果然還是太過刺激。
自己撅了自己，這場景聽起來似乎沒有問題，大家夜裡常這麼幹，但換個視角，自己被自己撅了，就很考驗承受能力了。
而且，因為清晰且持續地認知到那就是自己，所以缺少必要的一環——性幻想。就像單純看著自己的雙手，不施加幻想的話，不會有任何感覺。
與現實身體相反，電腦里雪宮夏音的3D模型會讓人心動，少女體的照片和影像也可以，因為影像和照片與現實有著隔離，不會觸發自我認知的修正，存在幻想的空間。
不同於傳說中愛上自己倒影的美少年，少女體並非白石朔的倒影，而是他本人。倒影不會思考，美少年可以對倒影施加幻想，倒影不會反駁他，而少女體會和白石朔一起思考，幻想難以施加，少女體的自我認知會修正幻想。
至少在第一人稱和第三人稱視角下，少女體就是白石朔肢體的延展。
至於上帝視角的話……
白石朔看著眼前的少女，目光撫過她白皙的臉頰，墜落在她櫻色的雙唇上。
雪宮夏音看著他，眨著藍色的眼瞳，豎起蔥白的手指，點在下巴上。
「要嘗嘗嗎，パパ？」
即便在上帝視角下，少女體依舊可以得知少年體的思想，剛剛的『女兒論』已經被她讀取了過去，由此做出反應。
但是，這究竟是少女體本身的反應，還是白石朔留在少女體腦海中的思維模型獨立運行的結果？
白石朔用空閒的手掐了下少女體的臉：「別學小孩子！」
『パパ』可以直接從字面理解，就是baba的意思，不過只有小孩子會這麼叫。
「要嘗嘗嗎，お父様？」雪宮夏音更正稱呼，聲線也從幼稚變成了優雅。
『お父様』是影視劇里大小姐常說的台詞。
白石朔沒有回答，抬手關掉了燈。
……
塔樓窗外，晴空塔絢爛的燈光熄滅在黑夜裡，時間已經過了零點。
客廳昏暗的光芒中，淺倉愛梨抱著膝蓋，縮在沙發邊角，目光呆滯。
她從下午一直等到現在，屋門毫無打開的跡象，雪宮醬一直沒有回家。
是在那邊過夜了吧？
一定是在那邊過夜了吧！
明明白天的時候親都沒親過，晚上就直接過夜了呀！
我是讓你趕快下手，但沒讓你這麼快呀！
一般不都是循序漸進地來的嗎！一氣呵成不會壞掉的嗎！
淺倉愛梨抱住自己的腦袋，代入雪宮醬的處境，想像自己在一天內服用九份魔藥進行九場儀式，和白石君從情侶一路晉升愛人的模樣。
不行，她的身體承受不了，她會失控瘋掉的！
這就是她和雪宮醬的差距嗎？
真正的成熟少女，居然如此可怕嗎！
淺倉愛梨瑟瑟發抖。
……
「起床！」
櫻羽寧寧跳上床，用腳踩著哥哥，來回搖晃。
她最近發現了規律，只要叫醒哥哥，雪宮姐姐馬上就會醒來。
果然，在她的踩踏下，雪宮姐姐和哥哥一齊睜開了眼，坐起了身。
「快去洗漱！」女孩跳下床，離開房間。
白石朔倚在床頭，休息了片刻。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腰有點兒酸，明明昨晚他什麼也沒有做。
他伸手揉了揉，發覺毫無用處，這才意識到，那份感覺不是源自少年體，而是源自少女體。
可少女體昨晚也什麼都沒有做。
白石朔陷入沉思。
「……」
「……？！」
轉過頭，他對上了少女體的視線，隨後兩道視線一起，看向少女體的腰。
白石朔掀開被子，雪宮夏音掀開睡裙，兩份目光看過去，一齊嘆了口氣。
這也是早有預料的事，畢竟少女體已經快滿月了，只是沒想到會在這個時期。
白石朔早有準備，清洗後為少女體貼上新裝備。
還好，只是腰有些酸，有點乏力，沒有別的症狀。
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他們一切依舊，穿好衣服，洗漱完畢，來到樓下。
早餐已經做好，少女體食欲不振，對冰涼的牛奶更是沒有一點兒胃口。
白石朔吃下她沒能吃完的早餐。
櫻羽寧寧盯著雪宮夏音瞧了會兒，雙目眯起，欣慰地點了點頭，起身從自己的書包里取出一個小小的收納包。
「給。」女孩將小包遞給雪宮夏音，「裡面有衛生巾、濕巾、止痛藥、暖貼和換洗……啊！」
她收回收納包，更換了其中的換洗胖次，再次遞給雪宮夏音：「我還有一份，這份給雪宮姐姐了！」
女孩有些得意，因為她明察秋毫，發覺了真相，也因為她的備用生理包有了用武之地。
「你還挺細心。」白石朔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腦袋，肯定了她的猜測。
「必須的！」女孩的腦袋昂得更高了，「我每天都在觀察哥哥的小寶寶什麼時候出生。」
「……？」
白石朔覺得這個小腦袋敲擊的聲音一定很好聽。
「哥哥和雪宮姐姐的安全意識不錯，」櫻羽寧寧給予誇獎，「請繼續保持，這個家裡的小孩有我一個就夠了，暫時請不要多出別的！我不喜歡小孩子！」
女孩手臂交叉，嚴肅地表明自己的立場。
白石朔揪了揪她的雙馬尾：「放心，我也不想懷孕。」
「哥哥在說什麼？要有懷也是雪宮姐姐來。」女孩糾正自家兄長。
白石朔轉過她的身體，讓她一邊涼快去：「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