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真正的賭局開始了
這一局的牌面比第一局更好看一點。
興許是周圍圍觀的人太多，韓策不想輸的太難看，亦或者是他想輸的更真實一點，為了最後一場的收割。
五張公共牌翻開三張。
蘇青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眉頭微微皺起，又很快舒展開來。
韓策捕捉到了這個細節，嘴角暗暗一勾。
愣頭青就是愣頭青，什麼情緒都寫在臉上。
「加注。」韓策掏出一把匕首，放在桌上，C級品質。
蘇青猶豫了下，正想加注什麼道具的時候，賽琳娜從小皮包里掏出兩瓶藥劑擺在桌上，也是C級。
第四張公牌翻開，韓策呼吸平穩，手指輕輕在桌面上叩了兩下，表示跟注。
隨著第五張的公牌翻開，韓策輕蔑一笑露出底牌，兩張老K。
蘇青緊接著翻開底牌，三條。
韓策臉上的笑容僵住。
「靠！純靠運氣的啊！」
這一句話，不是韓策說的，是周圍藏在人群的某位賭客說的。
這話說出了其他賭客的心聲。
他們很難接受，那些價值不菲的C級裝備和道具，被這小子純靠運氣給贏走了。
這群人眼紅了，仿佛蘇青贏走的不是韓策的東西，而是他們的。
蘇青站起身來，雙手叉腰，仰著頭，動作極其浮誇。
「我說什麼來著？今天運氣好到爆！」
他大大方方地把桌上所有籌碼，一把劃拉到自己面前。
然後他昂起頭顱，俯瞰韓策，用一種極其欠揍的語氣說著。
「韓哥，不好意思。」
「承讓承讓。」
韓策臉色發黑，內心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按計劃來，等下給這小子來波大的。
蘇青沒有放過韓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當著韓策的面，用從韓策那贏來的匕首，剔起了指甲。
「說真的，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
「搞了半天，就這？」
四周響起笑聲，韓策的臉色由黑到紅。
按計劃執行，按計劃執行！
蘇青用匕首尖，指了指韓策面前空蕩蕩的桌面。
「你還有什麼能拿出來的嗎？」
他攤了攤手。
「你該不會就這點家底吧？」
韓策強忍著怒火，拳套捏緊。
「誰說我沒有了？」
「哦？那就亮出來吧。」
韓策額頭上青筋暴起，盯著蘇青沉默片刻，緩緩吐出兩個字。
「天賦。」
這輕飄飄的兩個字，像是有千斤重一般，將整個酒吧的氣氛壓制。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他們聽到了什麼。
甚至有人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
居然是天賦，傳說中的天賦！
酒吧里的氣氛開始有些不對勁了。
蘇青也是愣了片刻，隨即哈哈大笑。
「天賦？你押天賦？」
他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搖了搖頭。
「韓哥，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先不說你有沒有天賦，天賦這東西也是能交易的嗎？」
「能！」
這個回答不是韓策說的，聲音來自身後。
蘇青轉過頭去，看到了聲音的主人。
是路德。
路德站在門口，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邁步走進來。
他的長袍在昏暗的燈光下隨步擺動，臉上掛著那副標準的溫和笑容。
「蘇船長，好興致啊。」
他掃了一眼桌面上亂七八糟的籌碼，笑著搖頭。
「玩這麼大？我不是說了嘛，小賭怡情。」
蘇青嘿嘿一笑，拍了拍面前的戰利品。
「開心嘛，最重要的就是開心。」
「路德先生怎麼也來了？」
路德背著手，往桌前走了兩步。
「隨便逛逛，聽說這邊挺熱鬧。」
賽琳娜站在角落，目光冷冷地落在路德身上。
路德像是沒看見一樣，自然地繞過她，走到蘇青和韓策中間的位置。
蘇青雙手抱胸，下巴朝路德一抬。
「剛才你說能，怎麼個能法？」
路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袖子裡取出一個捲軸。
捲軸不大，大約成年人手掌那麼長，表面包裹著一層暗金色的皮革，邊緣用銀線縫合
。他把捲軸輕輕放在桌面上展開。
羊皮紙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符文，中間有兩個空白的署名欄。
【道具：賭徒契約（A級·消耗品）】
【效果：簽署雙方可將任意所屬之物作為賭注，包括但不限於裝備、資源、技能、天賦，賭局結束後，敗者所押之物將強制轉移至勝者。】
【限制：雙方自願簽署，不可撤銷。】
全場沒有一個人說話。
蘇青看著那張捲軸，下意識地摸了摸右手食指上的戒指。
賭徒契約，賭徒的祝福，真是巧了。
「路德先生居然有這種東西。」蘇青吹了聲口哨，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驚喜」，「哪來的？」
他湊近捲軸看了兩眼，然後抬頭，笑嘻嘻地看著路德。
「不會是專門給今晚這場賭局準備的吧？」
路德笑著擺手，表情很自然。
「哪有，我這個人有收藏各種冷門道具的習慣，這東西是好幾年前偶然得到的。」
「一直壓在箱底，要不是蘇船長今晚剛好用得上，我都想不起來還有它。」
蘇青哦了一聲。
鬼才相信他的說辭，不過表面上，蘇青還是裝作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路德先生仗義！以後我蘇青成為傳奇船長，第一個感謝的就是你！」
路德彎了彎腰，「那是我的榮幸。」
話音剛落，韓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一把按住捲軸的邊緣，目光灼灼地盯著蘇青。
「現在保證有了，你敢不敢？」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房間足夠安靜，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押我的天賦。」
「你呢？你能拿出什麼？」
他向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蘇青。
「要是拿不出同等價值的東西，那就把你贏的所有裝備、道具、資源全部還回來。」
「還有你船上的一切。」
「以及......」
韓策微微俯身，聲音壓到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距離。
「你的命。」
蘇青沒有站起來。
他坐在椅子上，仰著頭看韓策，表情從囂張慢慢變成一種奇怪的平靜。
然後他笑了。
「不用那麼麻煩。」
蘇青站了起來。
他拿起桌上的賭徒契約，看了兩秒鐘，然後把它朝韓策一推。
「我也有天賦。」
「天賦對天賦，公平吧？」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
安靜，死一般的安靜。
韓策愣住了，路德也愣住了，這個蘇青居然也有天賦？
四周的賭客已經燥熱起來了，他們被眼前這種賭局給點燃了。
兩個有天賦的船長，在同一間酒吧，把天賦擺上賭桌？
如果這場賭局真的打完......
贏的那個人，將成為這片海域第一個擁有雙天賦的船長！
人群中有些好事的賭客開始向外跑去，他們要拉上好朋友，一起見證一位未來傳奇的誕生。
韓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盯著蘇青的眼睛，試圖從裡面找到慌張和虛張聲勢的痕跡。
但是他沒有找到，他深吸一口氣，抓起羽毛筆，在賭徒契約的左側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他把契約和筆一起推到蘇青面前。
「你不是說你運氣好嗎？」
「來吧！」
蘇青拿起筆，在右側簽名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落的瞬間，整張契約上的符文同時亮起暗金色的光芒，然後緩緩沉入紙面，消失不見。
契約生效。
韓策坐下來，開始洗牌。
牌在他手裡翻飛，他的手很穩，呼吸也很穩。
因為他知道，這一局不需要再演了。
前兩局是放水，是誘餌，是讓這條蠢魚一步步游進網裡。
而現在，網要收了。
真正的賭徒從不相信運氣。
韓策看著對面那張年輕的臉，手指壓住牌背。
第三局，開始。
興許是周圍圍觀的人太多，韓策不想輸的太難看，亦或者是他想輸的更真實一點，為了最後一場的收割。
五張公共牌翻開三張。
蘇青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眉頭微微皺起，又很快舒展開來。
韓策捕捉到了這個細節，嘴角暗暗一勾。
愣頭青就是愣頭青，什麼情緒都寫在臉上。
「加注。」韓策掏出一把匕首，放在桌上，C級品質。
蘇青猶豫了下，正想加注什麼道具的時候，賽琳娜從小皮包里掏出兩瓶藥劑擺在桌上，也是C級。
第四張公牌翻開，韓策呼吸平穩，手指輕輕在桌面上叩了兩下，表示跟注。
隨著第五張的公牌翻開，韓策輕蔑一笑露出底牌，兩張老K。
蘇青緊接著翻開底牌，三條。
韓策臉上的笑容僵住。
「靠！純靠運氣的啊！」
這一句話，不是韓策說的，是周圍藏在人群的某位賭客說的。
這話說出了其他賭客的心聲。
他們很難接受，那些價值不菲的C級裝備和道具，被這小子純靠運氣給贏走了。
這群人眼紅了，仿佛蘇青贏走的不是韓策的東西，而是他們的。
蘇青站起身來，雙手叉腰，仰著頭，動作極其浮誇。
「我說什麼來著？今天運氣好到爆！」
他大大方方地把桌上所有籌碼，一把劃拉到自己面前。
然後他昂起頭顱，俯瞰韓策，用一種極其欠揍的語氣說著。
「韓哥，不好意思。」
「承讓承讓。」
韓策臉色發黑，內心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按計劃來，等下給這小子來波大的。
蘇青沒有放過韓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當著韓策的面，用從韓策那贏來的匕首，剔起了指甲。
「說真的，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
「搞了半天，就這？」
四周響起笑聲，韓策的臉色由黑到紅。
按計劃執行，按計劃執行！
蘇青用匕首尖，指了指韓策面前空蕩蕩的桌面。
「你還有什麼能拿出來的嗎？」
他攤了攤手。
「你該不會就這點家底吧？」
韓策強忍著怒火，拳套捏緊。
「誰說我沒有了？」
「哦？那就亮出來吧。」
韓策額頭上青筋暴起，盯著蘇青沉默片刻，緩緩吐出兩個字。
「天賦。」
這輕飄飄的兩個字，像是有千斤重一般，將整個酒吧的氣氛壓制。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他們聽到了什麼。
甚至有人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
居然是天賦，傳說中的天賦！
酒吧里的氣氛開始有些不對勁了。
蘇青也是愣了片刻，隨即哈哈大笑。
「天賦？你押天賦？」
他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搖了搖頭。
「韓哥，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先不說你有沒有天賦，天賦這東西也是能交易的嗎？」
「能！」
這個回答不是韓策說的，聲音來自身後。
蘇青轉過頭去，看到了聲音的主人。
是路德。
路德站在門口，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邁步走進來。
他的長袍在昏暗的燈光下隨步擺動，臉上掛著那副標準的溫和笑容。
「蘇船長，好興致啊。」
他掃了一眼桌面上亂七八糟的籌碼，笑著搖頭。
「玩這麼大？我不是說了嘛，小賭怡情。」
蘇青嘿嘿一笑，拍了拍面前的戰利品。
「開心嘛，最重要的就是開心。」
「路德先生怎麼也來了？」
路德背著手，往桌前走了兩步。
「隨便逛逛，聽說這邊挺熱鬧。」
賽琳娜站在角落，目光冷冷地落在路德身上。
路德像是沒看見一樣，自然地繞過她，走到蘇青和韓策中間的位置。
蘇青雙手抱胸，下巴朝路德一抬。
「剛才你說能，怎麼個能法？」
路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袖子裡取出一個捲軸。
捲軸不大，大約成年人手掌那麼長，表面包裹著一層暗金色的皮革，邊緣用銀線縫合
。他把捲軸輕輕放在桌面上展開。
羊皮紙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符文，中間有兩個空白的署名欄。
【道具：賭徒契約（A級·消耗品）】
【效果：簽署雙方可將任意所屬之物作為賭注，包括但不限於裝備、資源、技能、天賦，賭局結束後，敗者所押之物將強制轉移至勝者。】
【限制：雙方自願簽署，不可撤銷。】
全場沒有一個人說話。
蘇青看著那張捲軸，下意識地摸了摸右手食指上的戒指。
賭徒契約，賭徒的祝福，真是巧了。
「路德先生居然有這種東西。」蘇青吹了聲口哨，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驚喜」，「哪來的？」
他湊近捲軸看了兩眼，然後抬頭，笑嘻嘻地看著路德。
「不會是專門給今晚這場賭局準備的吧？」
路德笑著擺手，表情很自然。
「哪有，我這個人有收藏各種冷門道具的習慣，這東西是好幾年前偶然得到的。」
「一直壓在箱底，要不是蘇船長今晚剛好用得上，我都想不起來還有它。」
蘇青哦了一聲。
鬼才相信他的說辭，不過表面上，蘇青還是裝作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路德先生仗義！以後我蘇青成為傳奇船長，第一個感謝的就是你！」
路德彎了彎腰，「那是我的榮幸。」
話音剛落，韓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一把按住捲軸的邊緣，目光灼灼地盯著蘇青。
「現在保證有了，你敢不敢？」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房間足夠安靜，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押我的天賦。」
「你呢？你能拿出什麼？」
他向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蘇青。
「要是拿不出同等價值的東西，那就把你贏的所有裝備、道具、資源全部還回來。」
「還有你船上的一切。」
「以及......」
韓策微微俯身，聲音壓到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距離。
「你的命。」
蘇青沒有站起來。
他坐在椅子上，仰著頭看韓策，表情從囂張慢慢變成一種奇怪的平靜。
然後他笑了。
「不用那麼麻煩。」
蘇青站了起來。
他拿起桌上的賭徒契約，看了兩秒鐘，然後把它朝韓策一推。
「我也有天賦。」
「天賦對天賦，公平吧？」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
安靜，死一般的安靜。
韓策愣住了，路德也愣住了，這個蘇青居然也有天賦？
四周的賭客已經燥熱起來了，他們被眼前這種賭局給點燃了。
兩個有天賦的船長，在同一間酒吧，把天賦擺上賭桌？
如果這場賭局真的打完......
贏的那個人，將成為這片海域第一個擁有雙天賦的船長！
人群中有些好事的賭客開始向外跑去，他們要拉上好朋友，一起見證一位未來傳奇的誕生。
韓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盯著蘇青的眼睛，試圖從裡面找到慌張和虛張聲勢的痕跡。
但是他沒有找到，他深吸一口氣，抓起羽毛筆，在賭徒契約的左側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他把契約和筆一起推到蘇青面前。
「你不是說你運氣好嗎？」
「來吧！」
蘇青拿起筆，在右側簽名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落的瞬間，整張契約上的符文同時亮起暗金色的光芒，然後緩緩沉入紙面，消失不見。
契約生效。
韓策坐下來，開始洗牌。
牌在他手裡翻飛，他的手很穩，呼吸也很穩。
因為他知道，這一局不需要再演了。
前兩局是放水，是誘餌，是讓這條蠢魚一步步游進網裡。
而現在，網要收了。
真正的賭徒從不相信運氣。
韓策看著對面那張年輕的臉，手指壓住牌背。
第三局，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