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北電太子爺
第91章 北電太子爺
廣袤無垠的華夏大地上。
一架飛機正在萬里高空往南飛行。
飛機的頭等艙里。
緩過勁來的高媛媛，滿是好奇的看著眼前年輕英俊的男生。
這位最近在圈裡，那可是太有名氣了！
什麼高考滿分天才、國內票房紀錄創造者、攝影大師、北電太子爺啊等等的稱號。
高媛媛聽了一個又一個，她早就心生好奇。
沒想到坐個飛機居然就讓自己遇上了，而且還長得這麼好看。
她把《城市畫報》翻到封面，指著鞏麗那張照片：「你說鞏麗這張拍得不好。那如果是你，你會怎麼拍？」
魏易沒直接回答。
他可太懂怎麼撩她這種文藝女了。
上輩子他還沒「出道」，還在小縣城當公務員，還在網上寫小說的時候。
當時被譽為縣城才子的他，就已經知道怎麼泡這種文藝妞了。
遇到這種女孩，首先是不能「砸」。
不能砸什麼？
不能砸錢，不能砸勢。
范小胖和楊大蜜她們這種有野心，更理智更現實的才吃這一套。
而眼前這位，她的性格類似於古代名妓。
不是完全不食人間煙火，而是在人間煙火之外。
還需要讓她們覺得你特別有才華。
那樣才可以使她們傾心，使她們死心塌地，甚至是自願給你當小的！
而且她們往往還會自我腦補，腦補她們不物質不現實，是因為才學，是因為愛情！
所以————魏易從隨身包里，掏出筆記本，就是之前在《黃金甲》劇組一直用的那個。
他翻到一頁空白，從口袋裡摸出原子筆。
「鞏麗的優勢不是顴骨。」
他邊畫邊編邊說，筆尖在紙上刷刷地響，「是她的眼神。」
高媛媛湊過來看。
魏易畫得很快，寥寥幾筆，一個人臉輪廓就出來了。
「拍她應該讓光從下方打底光。一般人不這麼打，會顯得陰沉。但對鞏麗來說，底光反而能把她眼睛裡的東西逼出來。她的眼神在陰影里比在陽光下更有力量。
他把本子轉過來給高媛媛看。
底光從下巴往上打，眼睛藏在眉骨的陰影里，只露出一道極亮的光點————那是瞳孔的反光。
高媛媛看著這幅草圖，沉默了很長時間。
「你說得對。」
她輕聲開口，「我以前拍照，攝影師總是讓我往上看。往上看顯眼睛大。但是鞏麗不用顯眼睛大。她的眼睛本來就有東西。」
她把本子還給他，眼神里多了些說不清的東西。
「你真的才大一？」
「你看我像留過級的嗎？」
高媛媛笑了：「不太像。但大一就就懂這麼多，你真的很厲害。」
飛機餐送來了。
塑料刀叉，錫紙包著的雞胸肉配米飯，一小盒水果。
高媛媛用叉子戳了兩下雞胸肉，放棄了。
「你剛才問我為什麼進入這個圈子？」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雲層，「我喜歡演戲。可是簽公司太累了。整天勾心鬥角，搶資源。我不擅長那些。年初剛解約，現在是自由身，沒簽任何公司。
「那你擅長什麼？」魏易問。
高媛媛想了想：「擅長演戲？可我總也演不好。而且我們這個圈子，光想好好演戲沒用。你得會社交、會站隊、會看眼色。這些我都————不那麼擅長。」
她說得很平靜。
「那你還留在圈裡幹嘛？」
高媛媛沉默了一會兒：「因為除了演戲，我也不會別的。雖然我演戲也演不好。」
說完她自己先笑了。
「你呢？」
高媛媛轉頭看他，「你為什麼要拍電影？你可是高考滿分啊。當初剛看到這個新聞，我還以為是假新聞！」
「天啊。」她用讚嘆般的語氣說，「要是我高考滿分————好吧，那是不可能的。要是我高考能考六百以上，我估計都不會來演戲！」
魏易想了兩秒。
「因為好玩。」
「好玩？」
「嗯。把一個故事從腦子裡變成真的，讓幾百萬人在電影院裡同時笑同時緊張，我覺得好玩。」
他說的時候表情很認真。
這確實也是他喜歡拍電影的原因之一。
可是只是之一，當然不是全部。
需要再加上當導演拍電影可以玩女演員。
這才是全部。
高媛媛看著他，忽然說了一句：「你和我認識的所有導演都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別的導演會說我熱愛電影」、電影是我的生命」。你說好玩」。」
「熱愛太累了。好玩輕鬆一點。」
高媛媛笑了起來。
飛機飛過桂省上空的時候，魏易突然開口。
「你剛才說想演商業片？」
高媛媛愣了一下。她只是在剛才聊天時隨口提了一句，沒想到他記住了。
「嗯。想試試。其實是已經在試了，我剛演完一部港島商業片，是程龍和古天勒的。
「」
「《寶貝計劃》對不對？感覺怎麼樣？」
高媛媛點頭：「感覺————我很多餘。從劇情看，我在裡面可有可無，和花瓶一樣————
不，都沒花瓶作用多。」
「程龍的電影是這樣的。」魏易說，「他的詼諧打鬥，他的喜劇動作才是核心。別說是你了，換成任何一個女星在他電影裡都會顯得多餘。」
「是啊。」她感慨，「我一開始不知道，戲是我經紀人幫我爭取的。我還很高興，心想終於可以出演商業大片了。結果比花瓶還多餘。」
魏易看著她。
正所謂有菲選菲，無菲選圓，無菲無圓選甜甜。
圓現在就在自己面前。
「你應該聽過我的新戲吧？」
「當然知道，《唐探》嘛！」
「我現在就是去泰國給這部戲堪景。戲裡有個角色，戲份不多，但挺關鍵的。一個神秘女人，在曼谷唐人街開一家古玩店。表面是賣古董的，實際上是幫華人黑幫洗錢的。出場只有兩場戲，但每場都是劇情轉折點。」
高媛媛認真聽著，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這個角色需要一個觀眾一看到就會相信她背後有故事的女演員。不能太年輕，但也不能老。得有氣質，不是那種一看就是壞人的氣質，而是那種————你明知道她不簡單，但你就是忍不住想信她。」
原版的唐探有這個角色嗎？
沒有。
魏易魔改版的唐探原本有這個角色嗎？
也沒有。
但想要有很簡單。
魏大導直接現場給你編一個就是了。
高媛媛笑了：「你這算是在邀請我嗎？」
「算是在問你感不感興趣。」
「當然感興趣。這可是大名鼎鼎的魏導的戲，是個演員都有興趣吧。但是————」
她頓了頓，「我從來沒演過這種角色。好多人說我演戲沒有煙火氣。這個古玩店老闆娘，應該很有煙火氣吧？」
「不用煙火氣。你就剛好。一個開古玩店的女人，本來就該是冷冷清清的。太熱的反而假。」
高媛媛想了幾秒，然後笑了。
「你今天是在飛機上把我給面試了？」
我還想在飛機上把你上了呢。
魏易：「順便的。主要是剛好遇上了。」
「那我算不算撞上來的？」
「算緣分。」
他說完自己先笑了，高媛媛也跟著笑。
也就在這時，魏易的腦海里突然就叮了一聲。
【喜報：准仙品女修好感度已突破臨界值。請宿主保持自然，繼續當前節奏，切勿用力過猛！】
「呼————」
魏易愉快的吐出口氣。
他就知道這種文藝女就愛這種調調。
看了看系統里自己的道侶名額，目前還是2/5。
築基期時本來只有三個的，後來築丹成功。
現在是金丹期，所以增加了兩個名額。
不過目前他也就只簽了兩位道侶，自然是小范和小穆。
現在他不介意在這個名單上，再加一個小高。
友情女修越多越好，可以增加靈力。
道侶名額有限，那就只能儘量挑著精品的來，儘量挑自己審美更喜歡的來了。
飛機進入泰國領空時，遇到了強對流天氣。
機身劇烈顛簸，機艙里的燈閃了一下又亮了。
高媛媛本能地一把抓住扶手。
乘務員廣播讓大家系好安全帶，不要離開座位。後面經濟艙傳來幾聲驚呼。
魏易沒有說「別怕」之類的廢話。
他從包里掏出那個破筆記本，翻到新的空白頁，又開始畫。
原子筆在紙上刷刷地響。
他的動作很穩，好像飛機根本沒有在顛簸。
高媛媛被他的動作吸引了注意力，這個人居然在這種時候畫畫？
「你在畫什麼？」
魏易沒抬頭，又畫了幾筆，然後把本子轉過來。
他畫的是高媛媛。
寥寥幾筆原子筆線條，畫出了她現在的樣子。
手抓著扶手，嘴唇抿著，眼睛看著前方。
不是那種「美女在害怕」的抓拍。
是她，但又不是她。
畫裡的她既害怕，又在努力不表現出來。
是那種很安靜的、獨自承受的害怕以上是高媛媛的視覺。
高媛媛看著那幅速寫，忘了顛簸。
她伸手接過本子，仔細看了很久，然後抬頭看著魏易。
「你剛才————是怎麼畫出來的？飛機顛成這樣，你手不抖？」
魏易把原子筆放回包里：「我高考滿分。」
「高考滿分跟手抖不抖有什麼關係？」
「你高考的時候緊張嗎？」
高媛媛想了想：「緊張。手心裡全是汗。」
「我高考的時候在考場上睡著了。因為題目太簡單。」魏易說，「下了考場醒過來，監考老師以為我作弊，翻了半小時監控才確認我是真睡了。」
這些話可不是假話，魏易高考確實是這麼過的。
不過那不是他厲害。
而是某個沙雕厲害，當時它以為那是天下修仙宗門大比。
怕魏易比不過別人，這傢伙直接開掛了。
只是高媛媛現在，卻是聽得嘴都微微張開了。
嗯，很潤。
很想塞。
「所以顛不顛簸對我沒區別。」魏易說，「我的心率大概只有你的三分之一。」
「你騙我。」高媛媛噗嗤笑了，「哪有這麼低的心率。」
飛機開始下降。
廣播通知請關閉電子設備。
高媛媛把本子還給魏易，然後說：「你之前說的那個角色，我是認真的。如果方便的話，我想多了解一下。」
她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張名片。
不是藝人的那種華麗名片，而是一張很簡單的白色卡片，上面印著她的名字和一串手機號。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你不用通過經紀人找我。直接打這個就行。」
魏易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放在筆記本里夾好。
高媛媛又說：「我這次在曼谷沒有具體行程。就是散散心，放鬆幾天。如果你堪景的時候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找我。」
她說得很隨意。
但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我人在曼谷，你可以約我。
魏易想了想：「我明天會在唐人街那邊堪景。你要是無聊可以過來看看。看看商業片的片場是什麼樣。」
「那不會打擾你嗎？」
「打擾再說。」
高媛媛笑了：「好。那我明天去。」
飛機落地。
曼谷素萬那普機場。
東南亞特有的濕熱空氣撲面而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料和燃料混合的味道。
停機坪遠處的椰子樹被風吹得歪斜，指示牌上泰文和英文並排，廣播裡的泰語帶著一種軟糯的尾音。
高媛媛的助理已經幫她取好行李在出口等著了。
魏易和她簡單告別，帶著小王走向另一個出口。
走出去沒幾步，高媛媛突然叫住他。
「魏易。」
魏易回頭。
高媛媛猶豫了一下，然後說：「你剛才說的那個角色叫什麼名字？」
魏易想了想：「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告訴你。
2
因為現在還沒這個角色。
高媛媛笑了：」那你記得想。」
她沖他揮了揮手，轉身跟助理上了一輛來接她的黑色豐田。
小王拖著行李箱跟在魏易身後，終於找到了開口的機會。
「老闆，高媛媛是不是————」
「是什麼？」
小王認真地思考措辭：「————是不是想加入我們公司？」
魏易看了他一眼。
小王又想了想：「————那她可能是想當老闆娘。」
魏易停下腳步。
小王立刻改口：「我什麼都沒說。我這就去叫計程車。」
魏易看著小王手忙腳亂攔計程車的背影，笑了一聲。
這個助理還挺機靈的，回去後就給他轉正吧。
這時，系統面板彈出來。
【准仙品女修高媛媛：好感度85（明顯心動），狀態：已約定明日唐人街探班】
【支線任務觸發：紅塵煉心在泰國期間與高媛媛完成至少一次深入交流（不限形式）。獎勵：《言出法隨·因果律令》升級至LV2】
【支線任務二：招攬散修—說服高媛媛加入合歡影視或建立合作關係。獎勵：宗門聲望+50，解鎖「外門長老」職位（可任命非北電系高管）】
【特別提示：高媛媛是當前所有女修中唯一沒有宗門歸屬的准仙品女修，招攬價值遠大於短期攻略價值。建議宿主先招攬，後深入。】
你說的深入是什麼？
魏易問系統。
系統：【你自己懂的還問我。】
靠！
真是低俗的系統！難怪引動了和諧天神下凡！
魏易關掉面板。
掏出諾基亞，撥了陳阿財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魏導！到啦？我在出口這邊，舉著牌子，您一出來就能看見！」
陳阿財的潮汕口音在電話里聽起來更濃了。
「好，馬上到。」
魏易掛了電話，拍了拍還在張望的小王。
「走了。」
與此同時。
國內。
燕京時間下午兩點。
合歡影視官方博客，發布了一條新動態。
配圖是一張手寫的劇本封面。
兩個大字：宮鎖。
下面一行小字：心玉。
正文：
【合歡影視首部電視劇項目《宮鎖心玉》正式啟動！
導演：黎驊監製/編劇：魏易主演：穆葶葶投資：3000萬題材：古裝架空穿越開機時間：2006年6月敬請期待。】
消息一出，業內反應明顯比網民們的反應更大。
新浪娛樂十分鐘後就發了快訊。
天涯影視版直接開了置頂帖。
《魏易瘋了？電影還沒拍就搞電視劇！還是穿越題材！》
華宜大樓。
王忠磊拿著手機走進王忠軍的辦公室。
「哥！姓魏的小子那邊，說要拍什麼電視劇。名字叫《宮鎖心玉》，穿越劇，準備投資三千萬。」
王忠軍正在看文件，聞言抬起頭。
「導演是誰？是他自己嗎？他能脫得開身？」
「黎驊。就是他那個師兄，以前跟張藝某的。」
王忠軍放下筆，靠在椅背上。
「這小子心很大啊。這是在分散風險呢。他這是不想一條腿走路。」
「黎驊當導演，他當監製編劇。既捧了自己人，又不用自己親自上手。有北電幫著他，也不怕賣不出去或者拍不好，算盤打得精。」
王忠磊皺眉：「那我們怎麼辦？要不要也跟進幾個穿越劇？」
「不急。」王忠軍搖頭，「先看看成色。穿越題材以前不是沒拍過，撲的更多。」
「而且范彬彬的合約還有一年多，這次又鬧成這樣。魏易現在就是北電的太子，犯不著跟他撕破臉。先觀望。」
榮信達。
李韶紅的辦公室。
助理把列印出來的官宣消息放在她桌上。
「李導，合歡影視的《宮鎖心玉》官宣了。女主是穆葶葶。女二————女二是蜜蜜，可事先我們沒收到任何風聲，她也沒有和我們講。
1
李韶紅掃了一眼，手指敲了敲桌面。
「楊蜜最近是不是天天往合歡影視跑？」
「是。幾乎每天都去，說是幫忙打掃衛生。」
李韶紅冷笑一聲。
「打掃衛生？我看是想把自己掃進去。」
「去，讓法務把續約方案準備好。條件可以放寬一點。不能讓她被魏易挖走了。」
北電。
表演系教學樓。
公告欄前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學生。
「《宮鎖心玉》招演員！全是北電優先！」
「魏易的戲！就算跑龍套也值啊！」
「我剛才去合歡影視了，黎驊導演親自面試，人都快擠爆了！」
合歡影視五樓。
黎驊對著一屋子試鏡的學生欲哭無淚。
許小丹教授直接帶了三十多個人過來。
導演系、表演系、文學系，什麼專業的都有。
一個個眼睛發亮，跟看見唐僧肉似的。
「師弟！你什麼時候回來，這次比上次還狠！我頂不住了！」黎驊對著電話哀嚎。
上次招的是唐探的人，畢竟是拍電影。
所有人都知道電影的難度更高，所以一些有自知之明的就不敢來。
這次是拍的電視劇。
電視劇的難度明顯更低，而且上回沒來的人後面後悔的不少。
這次為了抓住機會，就一股腦的全衝過來了。
「面試從早上八點排到現在，我連口水都沒喝！」
電話那頭傳來魏易懶洋洋的聲音。
「慌什麼。通過試鏡的角色全有片酬。北電的學生，給誠意價，比市場價高百分之二十。」
「學校那邊你去說，願意來幫忙的，不管什麼職位，都記人情。以後有項目優先合作。」
黎驊掛了電話。
看著滿屋子躍躍欲試的北電學生。
突然覺得。
有個當北電太子爺的師弟，感覺爽爽的。
咦！不對，師弟如果是北電太子爺，那自己什麼？
總不能是太子爺麾下第一總管太監吧————
靠！
好像還真是！
黎驊甩甩頭，甩掉這個無厘頭的想法，儘量露出笑容，開始面對學弟學妹們。
當天晚上。
魏易在曼谷的酒店裡，給黎驊發了一份郵件。
標題：《宮鎖心玉》初步營銷方案。
裡面只有兩句話。
第一，開一個「晴川的穿越日記」博客，以女主口吻每日更新，內容讓內容部的編劇們想。
第二，在天涯開科普帖，講古代宮廷日常，不用提劇名。
黎驊看著郵件，感慨萬千。
這些營銷思路，他聽都沒聽過。
但他知道，只要按魏易說的做，准沒錯。
魏易關掉電腦。
走到窗邊。
曼谷的夜景燈火璀璨，湄南河上飄著遊船。
他摸出那個舊筆記本。
翻開。
左邊是鞏麗的底光草圖。
右邊是高媛媛害怕時的速寫。
中間夾著那張白色的名片。
等不到明天了，他直接打電話。
「餵？
」
「異國他鄉，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我想請問美麗的高女士，你願意出來陪我喝一杯嗎？」
「哈哈，魏易？」
「嗯。」
「那在哪裡見面？」
「你說。」
「行吧，我也有點睡不著，那你來我這邊，我住在XxX酒店。」
廣袤無垠的華夏大地上。
一架飛機正在萬里高空往南飛行。
飛機的頭等艙里。
緩過勁來的高媛媛，滿是好奇的看著眼前年輕英俊的男生。
這位最近在圈裡，那可是太有名氣了！
什麼高考滿分天才、國內票房紀錄創造者、攝影大師、北電太子爺啊等等的稱號。
高媛媛聽了一個又一個，她早就心生好奇。
沒想到坐個飛機居然就讓自己遇上了，而且還長得這麼好看。
她把《城市畫報》翻到封面，指著鞏麗那張照片：「你說鞏麗這張拍得不好。那如果是你，你會怎麼拍？」
魏易沒直接回答。
他可太懂怎麼撩她這種文藝女了。
上輩子他還沒「出道」，還在小縣城當公務員，還在網上寫小說的時候。
當時被譽為縣城才子的他，就已經知道怎麼泡這種文藝妞了。
遇到這種女孩，首先是不能「砸」。
不能砸什麼？
不能砸錢，不能砸勢。
范小胖和楊大蜜她們這種有野心，更理智更現實的才吃這一套。
而眼前這位，她的性格類似於古代名妓。
不是完全不食人間煙火，而是在人間煙火之外。
還需要讓她們覺得你特別有才華。
那樣才可以使她們傾心，使她們死心塌地，甚至是自願給你當小的！
而且她們往往還會自我腦補，腦補她們不物質不現實，是因為才學，是因為愛情！
所以————魏易從隨身包里，掏出筆記本，就是之前在《黃金甲》劇組一直用的那個。
他翻到一頁空白，從口袋裡摸出原子筆。
「鞏麗的優勢不是顴骨。」
他邊畫邊編邊說，筆尖在紙上刷刷地響，「是她的眼神。」
高媛媛湊過來看。
魏易畫得很快，寥寥幾筆，一個人臉輪廓就出來了。
「拍她應該讓光從下方打底光。一般人不這麼打，會顯得陰沉。但對鞏麗來說，底光反而能把她眼睛裡的東西逼出來。她的眼神在陰影里比在陽光下更有力量。
他把本子轉過來給高媛媛看。
底光從下巴往上打，眼睛藏在眉骨的陰影里，只露出一道極亮的光點————那是瞳孔的反光。
高媛媛看著這幅草圖，沉默了很長時間。
「你說得對。」
她輕聲開口，「我以前拍照，攝影師總是讓我往上看。往上看顯眼睛大。但是鞏麗不用顯眼睛大。她的眼睛本來就有東西。」
她把本子還給他，眼神里多了些說不清的東西。
「你真的才大一？」
「你看我像留過級的嗎？」
高媛媛笑了：「不太像。但大一就就懂這麼多，你真的很厲害。」
飛機餐送來了。
塑料刀叉，錫紙包著的雞胸肉配米飯，一小盒水果。
高媛媛用叉子戳了兩下雞胸肉，放棄了。
「你剛才問我為什麼進入這個圈子？」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雲層，「我喜歡演戲。可是簽公司太累了。整天勾心鬥角，搶資源。我不擅長那些。年初剛解約，現在是自由身，沒簽任何公司。
「那你擅長什麼？」魏易問。
高媛媛想了想：「擅長演戲？可我總也演不好。而且我們這個圈子，光想好好演戲沒用。你得會社交、會站隊、會看眼色。這些我都————不那麼擅長。」
她說得很平靜。
「那你還留在圈裡幹嘛？」
高媛媛沉默了一會兒：「因為除了演戲，我也不會別的。雖然我演戲也演不好。」
說完她自己先笑了。
「你呢？」
高媛媛轉頭看他，「你為什麼要拍電影？你可是高考滿分啊。當初剛看到這個新聞，我還以為是假新聞！」
「天啊。」她用讚嘆般的語氣說，「要是我高考滿分————好吧，那是不可能的。要是我高考能考六百以上，我估計都不會來演戲！」
魏易想了兩秒。
「因為好玩。」
「好玩？」
「嗯。把一個故事從腦子裡變成真的，讓幾百萬人在電影院裡同時笑同時緊張，我覺得好玩。」
他說的時候表情很認真。
這確實也是他喜歡拍電影的原因之一。
可是只是之一，當然不是全部。
需要再加上當導演拍電影可以玩女演員。
這才是全部。
高媛媛看著他，忽然說了一句：「你和我認識的所有導演都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別的導演會說我熱愛電影」、電影是我的生命」。你說好玩」。」
「熱愛太累了。好玩輕鬆一點。」
高媛媛笑了起來。
飛機飛過桂省上空的時候，魏易突然開口。
「你剛才說想演商業片？」
高媛媛愣了一下。她只是在剛才聊天時隨口提了一句，沒想到他記住了。
「嗯。想試試。其實是已經在試了，我剛演完一部港島商業片，是程龍和古天勒的。
「」
「《寶貝計劃》對不對？感覺怎麼樣？」
高媛媛點頭：「感覺————我很多餘。從劇情看，我在裡面可有可無，和花瓶一樣————
不，都沒花瓶作用多。」
「程龍的電影是這樣的。」魏易說，「他的詼諧打鬥，他的喜劇動作才是核心。別說是你了，換成任何一個女星在他電影裡都會顯得多餘。」
「是啊。」她感慨，「我一開始不知道，戲是我經紀人幫我爭取的。我還很高興，心想終於可以出演商業大片了。結果比花瓶還多餘。」
魏易看著她。
正所謂有菲選菲，無菲選圓，無菲無圓選甜甜。
圓現在就在自己面前。
「你應該聽過我的新戲吧？」
「當然知道，《唐探》嘛！」
「我現在就是去泰國給這部戲堪景。戲裡有個角色，戲份不多，但挺關鍵的。一個神秘女人，在曼谷唐人街開一家古玩店。表面是賣古董的，實際上是幫華人黑幫洗錢的。出場只有兩場戲，但每場都是劇情轉折點。」
高媛媛認真聽著，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這個角色需要一個觀眾一看到就會相信她背後有故事的女演員。不能太年輕，但也不能老。得有氣質，不是那種一看就是壞人的氣質，而是那種————你明知道她不簡單，但你就是忍不住想信她。」
原版的唐探有這個角色嗎？
沒有。
魏易魔改版的唐探原本有這個角色嗎？
也沒有。
但想要有很簡單。
魏大導直接現場給你編一個就是了。
高媛媛笑了：「你這算是在邀請我嗎？」
「算是在問你感不感興趣。」
「當然感興趣。這可是大名鼎鼎的魏導的戲，是個演員都有興趣吧。但是————」
她頓了頓，「我從來沒演過這種角色。好多人說我演戲沒有煙火氣。這個古玩店老闆娘，應該很有煙火氣吧？」
「不用煙火氣。你就剛好。一個開古玩店的女人，本來就該是冷冷清清的。太熱的反而假。」
高媛媛想了幾秒，然後笑了。
「你今天是在飛機上把我給面試了？」
我還想在飛機上把你上了呢。
魏易：「順便的。主要是剛好遇上了。」
「那我算不算撞上來的？」
「算緣分。」
他說完自己先笑了，高媛媛也跟著笑。
也就在這時，魏易的腦海里突然就叮了一聲。
【喜報：准仙品女修好感度已突破臨界值。請宿主保持自然，繼續當前節奏，切勿用力過猛！】
「呼————」
魏易愉快的吐出口氣。
他就知道這種文藝女就愛這種調調。
看了看系統里自己的道侶名額，目前還是2/5。
築基期時本來只有三個的，後來築丹成功。
現在是金丹期，所以增加了兩個名額。
不過目前他也就只簽了兩位道侶，自然是小范和小穆。
現在他不介意在這個名單上，再加一個小高。
友情女修越多越好，可以增加靈力。
道侶名額有限，那就只能儘量挑著精品的來，儘量挑自己審美更喜歡的來了。
飛機進入泰國領空時，遇到了強對流天氣。
機身劇烈顛簸，機艙里的燈閃了一下又亮了。
高媛媛本能地一把抓住扶手。
乘務員廣播讓大家系好安全帶，不要離開座位。後面經濟艙傳來幾聲驚呼。
魏易沒有說「別怕」之類的廢話。
他從包里掏出那個破筆記本，翻到新的空白頁，又開始畫。
原子筆在紙上刷刷地響。
他的動作很穩，好像飛機根本沒有在顛簸。
高媛媛被他的動作吸引了注意力，這個人居然在這種時候畫畫？
「你在畫什麼？」
魏易沒抬頭，又畫了幾筆，然後把本子轉過來。
他畫的是高媛媛。
寥寥幾筆原子筆線條，畫出了她現在的樣子。
手抓著扶手，嘴唇抿著，眼睛看著前方。
不是那種「美女在害怕」的抓拍。
是她，但又不是她。
畫裡的她既害怕，又在努力不表現出來。
是那種很安靜的、獨自承受的害怕以上是高媛媛的視覺。
高媛媛看著那幅速寫，忘了顛簸。
她伸手接過本子，仔細看了很久，然後抬頭看著魏易。
「你剛才————是怎麼畫出來的？飛機顛成這樣，你手不抖？」
魏易把原子筆放回包里：「我高考滿分。」
「高考滿分跟手抖不抖有什麼關係？」
「你高考的時候緊張嗎？」
高媛媛想了想：「緊張。手心裡全是汗。」
「我高考的時候在考場上睡著了。因為題目太簡單。」魏易說，「下了考場醒過來，監考老師以為我作弊，翻了半小時監控才確認我是真睡了。」
這些話可不是假話，魏易高考確實是這麼過的。
不過那不是他厲害。
而是某個沙雕厲害，當時它以為那是天下修仙宗門大比。
怕魏易比不過別人，這傢伙直接開掛了。
只是高媛媛現在，卻是聽得嘴都微微張開了。
嗯，很潤。
很想塞。
「所以顛不顛簸對我沒區別。」魏易說，「我的心率大概只有你的三分之一。」
「你騙我。」高媛媛噗嗤笑了，「哪有這麼低的心率。」
飛機開始下降。
廣播通知請關閉電子設備。
高媛媛把本子還給魏易，然後說：「你之前說的那個角色，我是認真的。如果方便的話，我想多了解一下。」
她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張名片。
不是藝人的那種華麗名片，而是一張很簡單的白色卡片，上面印著她的名字和一串手機號。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你不用通過經紀人找我。直接打這個就行。」
魏易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放在筆記本里夾好。
高媛媛又說：「我這次在曼谷沒有具體行程。就是散散心，放鬆幾天。如果你堪景的時候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找我。」
她說得很隨意。
但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我人在曼谷，你可以約我。
魏易想了想：「我明天會在唐人街那邊堪景。你要是無聊可以過來看看。看看商業片的片場是什麼樣。」
「那不會打擾你嗎？」
「打擾再說。」
高媛媛笑了：「好。那我明天去。」
飛機落地。
曼谷素萬那普機場。
東南亞特有的濕熱空氣撲面而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料和燃料混合的味道。
停機坪遠處的椰子樹被風吹得歪斜，指示牌上泰文和英文並排，廣播裡的泰語帶著一種軟糯的尾音。
高媛媛的助理已經幫她取好行李在出口等著了。
魏易和她簡單告別，帶著小王走向另一個出口。
走出去沒幾步，高媛媛突然叫住他。
「魏易。」
魏易回頭。
高媛媛猶豫了一下，然後說：「你剛才說的那個角色叫什麼名字？」
魏易想了想：「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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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現在還沒這個角色。
高媛媛笑了：」那你記得想。」
她沖他揮了揮手，轉身跟助理上了一輛來接她的黑色豐田。
小王拖著行李箱跟在魏易身後，終於找到了開口的機會。
「老闆，高媛媛是不是————」
「是什麼？」
小王認真地思考措辭：「————是不是想加入我們公司？」
魏易看了他一眼。
小王又想了想：「————那她可能是想當老闆娘。」
魏易停下腳步。
小王立刻改口：「我什麼都沒說。我這就去叫計程車。」
魏易看著小王手忙腳亂攔計程車的背影，笑了一聲。
這個助理還挺機靈的，回去後就給他轉正吧。
這時，系統面板彈出來。
【准仙品女修高媛媛：好感度85（明顯心動），狀態：已約定明日唐人街探班】
【支線任務觸發：紅塵煉心在泰國期間與高媛媛完成至少一次深入交流（不限形式）。獎勵：《言出法隨·因果律令》升級至LV2】
【支線任務二：招攬散修—說服高媛媛加入合歡影視或建立合作關係。獎勵：宗門聲望+50，解鎖「外門長老」職位（可任命非北電系高管）】
【特別提示：高媛媛是當前所有女修中唯一沒有宗門歸屬的准仙品女修，招攬價值遠大於短期攻略價值。建議宿主先招攬，後深入。】
你說的深入是什麼？
魏易問系統。
系統：【你自己懂的還問我。】
靠！
真是低俗的系統！難怪引動了和諧天神下凡！
魏易關掉面板。
掏出諾基亞，撥了陳阿財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魏導！到啦？我在出口這邊，舉著牌子，您一出來就能看見！」
陳阿財的潮汕口音在電話里聽起來更濃了。
「好，馬上到。」
魏易掛了電話，拍了拍還在張望的小王。
「走了。」
與此同時。
國內。
燕京時間下午兩點。
合歡影視官方博客，發布了一條新動態。
配圖是一張手寫的劇本封面。
兩個大字：宮鎖。
下面一行小字：心玉。
正文：
【合歡影視首部電視劇項目《宮鎖心玉》正式啟動！
導演：黎驊監製/編劇：魏易主演：穆葶葶投資：3000萬題材：古裝架空穿越開機時間：2006年6月敬請期待。】
消息一出，業內反應明顯比網民們的反應更大。
新浪娛樂十分鐘後就發了快訊。
天涯影視版直接開了置頂帖。
《魏易瘋了？電影還沒拍就搞電視劇！還是穿越題材！》
華宜大樓。
王忠磊拿著手機走進王忠軍的辦公室。
「哥！姓魏的小子那邊，說要拍什麼電視劇。名字叫《宮鎖心玉》，穿越劇，準備投資三千萬。」
王忠軍正在看文件，聞言抬起頭。
「導演是誰？是他自己嗎？他能脫得開身？」
「黎驊。就是他那個師兄，以前跟張藝某的。」
王忠軍放下筆，靠在椅背上。
「這小子心很大啊。這是在分散風險呢。他這是不想一條腿走路。」
「黎驊當導演，他當監製編劇。既捧了自己人，又不用自己親自上手。有北電幫著他，也不怕賣不出去或者拍不好，算盤打得精。」
王忠磊皺眉：「那我們怎麼辦？要不要也跟進幾個穿越劇？」
「不急。」王忠軍搖頭，「先看看成色。穿越題材以前不是沒拍過，撲的更多。」
「而且范彬彬的合約還有一年多，這次又鬧成這樣。魏易現在就是北電的太子，犯不著跟他撕破臉。先觀望。」
榮信達。
李韶紅的辦公室。
助理把列印出來的官宣消息放在她桌上。
「李導，合歡影視的《宮鎖心玉》官宣了。女主是穆葶葶。女二————女二是蜜蜜，可事先我們沒收到任何風聲，她也沒有和我們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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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韶紅掃了一眼，手指敲了敲桌面。
「楊蜜最近是不是天天往合歡影視跑？」
「是。幾乎每天都去，說是幫忙打掃衛生。」
李韶紅冷笑一聲。
「打掃衛生？我看是想把自己掃進去。」
「去，讓法務把續約方案準備好。條件可以放寬一點。不能讓她被魏易挖走了。」
北電。
表演系教學樓。
公告欄前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學生。
「《宮鎖心玉》招演員！全是北電優先！」
「魏易的戲！就算跑龍套也值啊！」
「我剛才去合歡影視了，黎驊導演親自面試，人都快擠爆了！」
合歡影視五樓。
黎驊對著一屋子試鏡的學生欲哭無淚。
許小丹教授直接帶了三十多個人過來。
導演系、表演系、文學系，什麼專業的都有。
一個個眼睛發亮，跟看見唐僧肉似的。
「師弟！你什麼時候回來，這次比上次還狠！我頂不住了！」黎驊對著電話哀嚎。
上次招的是唐探的人，畢竟是拍電影。
所有人都知道電影的難度更高，所以一些有自知之明的就不敢來。
這次是拍的電視劇。
電視劇的難度明顯更低，而且上回沒來的人後面後悔的不少。
這次為了抓住機會，就一股腦的全衝過來了。
「面試從早上八點排到現在，我連口水都沒喝！」
電話那頭傳來魏易懶洋洋的聲音。
「慌什麼。通過試鏡的角色全有片酬。北電的學生，給誠意價，比市場價高百分之二十。」
「學校那邊你去說，願意來幫忙的，不管什麼職位，都記人情。以後有項目優先合作。」
黎驊掛了電話。
看著滿屋子躍躍欲試的北電學生。
突然覺得。
有個當北電太子爺的師弟，感覺爽爽的。
咦！不對，師弟如果是北電太子爺，那自己什麼？
總不能是太子爺麾下第一總管太監吧————
靠！
好像還真是！
黎驊甩甩頭，甩掉這個無厘頭的想法，儘量露出笑容，開始面對學弟學妹們。
當天晚上。
魏易在曼谷的酒店裡，給黎驊發了一份郵件。
標題：《宮鎖心玉》初步營銷方案。
裡面只有兩句話。
第一，開一個「晴川的穿越日記」博客，以女主口吻每日更新，內容讓內容部的編劇們想。
第二，在天涯開科普帖，講古代宮廷日常，不用提劇名。
黎驊看著郵件，感慨萬千。
這些營銷思路，他聽都沒聽過。
但他知道，只要按魏易說的做，准沒錯。
魏易關掉電腦。
走到窗邊。
曼谷的夜景燈火璀璨，湄南河上飄著遊船。
他摸出那個舊筆記本。
翻開。
左邊是鞏麗的底光草圖。
右邊是高媛媛害怕時的速寫。
中間夾著那張白色的名片。
等不到明天了，他直接打電話。
「餵？
」
「異國他鄉，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我想請問美麗的高女士，你願意出來陪我喝一杯嗎？」
「哈哈，魏易？」
「嗯。」
「那在哪裡見面？」
「你說。」
「行吧，我也有點睡不著，那你來我這邊，我住在XxX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