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一次傳緋聞
晚上九點。
教師宿舍樓，四樓最東邊那間。
魏易靠在床頭，筆記本電腦擱在腿上，屏幕的藍光映在臉上。
手機震了一下。
穆葶葶的簡訊：「今天開心嗎？」
魏易單手打字回了個「還行」，順手點開校內論壇。
置頂帖還是早上那個。
《爆！高考狀元課堂碾壓謝教授十年經典案例！》
不過底下的風向已經變了。
最開始全是在吹「北電建校以來最離譜的天才」。
現在冒出來另一撥人。
「攝影確實牛，這個沒得黑。但導演可不是靠拍幾張照片就能證明的。」
「同意樓上。聽說張力導演是有讓他拍了幾場戲，但那是電視劇。電影和電視劇是兩碼事。」
「說白了還是運氣好，北電硬捧。真水平怎麼樣，等他自己拍一部出來再說。」
魏易翻著這些帖子，反而笑了。
罵他的不少，酸的也不少。
但這才是真實的反饋，比論壇上那些無腦吹有意思多了。
他往下滑了幾頁，屏幕上的一個新帖子標題讓他手指頓住了。
《食堂偶遇魏易，和表演系05級四個美女吃飯！附圖》
發帖人叫「攝影系摸魚王」。
帖子第一行就是三張糊得不行手機拍的圖。
第一張：楊蜜站起來揮手，笑得跟朵花似的。
第二張：六個人圍坐在一張桌上。
第三張——
第三張的角度很刁鑽。
正好是楊蜜抬頭看他，他低頭看楊蜜，兩人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
魏易盯著照片看了三秒，心想這哥們的快門按得是真有水平。
帖子底下已經蓋了快五百樓。
「臥槽！這什麼偶像劇構圖？」
「高考狀元和05表演系班花？我可以磕！」
「樓上別亂說，人家魏易女朋友在橫店呢。」
「穆葶葶：我謝謝你。」
「哈哈哈哈哈笑死，正牌女友還在橫店拍戲，這邊已經和女同學眉來眼去了。」
「講真，楊蜜看魏易那個眼神，你們自己品。」
「品什麼品！食堂那麼吵，不對著看怎麼說話？」
「樓上是穆葶葶小號吧？」
魏易看得眼皮直跳。
他正想往下翻，手機又震了。
穆葶葶：「我看到論壇了。」
穆葶葶：「和女同學吃飯很開心哦？」
魏易挑眉。
好傢夥，人在橫店，論壇刷得比他還勤快。
他快速打字：「是黎師兄拉著我去的，還有另外三個同學。四個女的，不是一個。你想多了。」
發送。
穆葶葶的回覆幾乎是秒到：「照片上你倆對視那個角度，我可都保存了。」
魏易：「那是抓拍。」
穆葶葶：「哼。」
穆葶葶：「回來再跟你算帳。」
魏易放下手機，揉了揉太陽穴，低聲嘀咕了一句：「這就是道侶羈絆的副作用嗎？」
沒人回答他。
他重新拿起手機，補了一條：「你今天的戲拍完了？」
穆葶葶：「拍完了。剛卸完妝躺下。」
穆葶葶：「張力導演又給我加了兩場戲。」
魏易：「好事。」
穆葶葶：「嗯。你早點休息，明天不是要去見中影掌門人嗎？」
魏易回了個「好」，把手機扔到枕頭邊。
剛要關電腦。
腦海里忽然叮咚一聲。
【檢測到宿主已初步接觸四位優質鼎爐，關係網正在鋪設中。】
【新任務預告：請在修行試煉（電影拍攝）期間，與至少兩位鼎爐達成深度關係，觸發宗門內部社交獎勵。】
【任務時限：修行試煉結束前（電影殺青前）。】
【任務獎勵：隨機解鎖一項宗門內部功法。】
魏易愣了兩秒。
深度關係？
他在心裡問了一句：「什麼叫深度關係？」
【好感度≥70，或完成至少一次雙修。】
「……這他媽叫社交獎勵？」
系統沒有回應。
每次不想回答。
或者無言以對的時候。
它就裝死。
魏易深吸一口氣，把電腦合上，往床頭一擱。
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開始復盤今天中午的事。
楊蜜那個眼神，他看得很清楚。
大方，直接，帶著點毫不遮掩的想法。
但跟當初陳梓函那種「吃定小鮮肉」的架勢又不一樣——
楊蜜是真的很聰明，她知道自己要什麼，也知道怎麼去要。
張小菲全程沒怎麼說話，但每次他開口，她都會抬頭。
張漩看似一門心思撲在足球上，其實真實想法可想而知。
有點傻。
袁姍姍的存在感最低，但系統給她評的也是乙上級。
四個人，一個宿舍。
嘶……要是全搞上了。
那豈不是可以觸發特殊女生宿舍CG？
你別說。
你還真tm別說。
魏易有點心動了。
次日，田二壯帶著魏易來到了中影集團。
這是魏易回京城前，田二壯就已經和他商量好的。
該說不說的。
要是就魏易自己來，他可能連中影的大門都進不去。
「韓董，打擾了。」
韓三坪笑呵呵地看著魏易:「這位就是你的愛徒了？傳說中的高考狀元。」
「咋樣，帥吧？不但生得周正，而且還是我們電影行業絕無僅有的天才！」
「哎，天才是肯定的。高考狀元嘛，就他一人，害得我們整個圈子現在都被上面緊緊盯著……」
聽到他這麼說，田二壯沉默了下。
高考滿分狀元棄清北選北電，這事到現在其實仍有餘波。
自九月份到現在。
大半個圈子風聲鶴唳，各種檢查、各種約談……
這裡面說要和魏易沒關係那是假的。
說北電和魏易不被人抱怨，那也是假的。
但……
反正最好的好處已經被北電拿了。
最好的好處已經被他們導演系得了。
愛咋咋地！
「人孩子就是喜歡我們北電，就是想當導演。」
田二壯理直氣壯：「難道連這一點自由都沒有了嗎？」
韓三坪苦笑，他搖了搖頭，看向魏易，語氣溫和：「小魏啊，初次見面，小伙子真不錯！」
「韓董，你好。」
「別說那麼多有的沒的了。」田二壯顯然和韓三坪熟得很。
「劇本你也看過了。你也表示願意投資了。現在人我給你帶來了，咋的，趕緊搞定走完手續吧。」
「不急。」
韓三坪給兩個人分煙，隨後他自己點燃香菸，品了起來，一邊道：
「小伙子寫的劇本不錯，內容上稍稍的有點出格，不過問題不大，寫的挺好。」
「說說吧，這個戲你準備怎麼拍，準備請什麼人來拍，你這個戲，算是一種荒誕喜劇帶著一些黑色幽默，還帶著懸疑驚恐，要拍好可不容易啊。」
教師宿舍樓，四樓最東邊那間。
魏易靠在床頭，筆記本電腦擱在腿上，屏幕的藍光映在臉上。
手機震了一下。
穆葶葶的簡訊：「今天開心嗎？」
魏易單手打字回了個「還行」，順手點開校內論壇。
置頂帖還是早上那個。
《爆！高考狀元課堂碾壓謝教授十年經典案例！》
不過底下的風向已經變了。
最開始全是在吹「北電建校以來最離譜的天才」。
現在冒出來另一撥人。
「攝影確實牛，這個沒得黑。但導演可不是靠拍幾張照片就能證明的。」
「同意樓上。聽說張力導演是有讓他拍了幾場戲，但那是電視劇。電影和電視劇是兩碼事。」
「說白了還是運氣好，北電硬捧。真水平怎麼樣，等他自己拍一部出來再說。」
魏易翻著這些帖子，反而笑了。
罵他的不少，酸的也不少。
但這才是真實的反饋，比論壇上那些無腦吹有意思多了。
他往下滑了幾頁，屏幕上的一個新帖子標題讓他手指頓住了。
《食堂偶遇魏易，和表演系05級四個美女吃飯！附圖》
發帖人叫「攝影系摸魚王」。
帖子第一行就是三張糊得不行手機拍的圖。
第一張：楊蜜站起來揮手，笑得跟朵花似的。
第二張：六個人圍坐在一張桌上。
第三張——
第三張的角度很刁鑽。
正好是楊蜜抬頭看他，他低頭看楊蜜，兩人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
魏易盯著照片看了三秒，心想這哥們的快門按得是真有水平。
帖子底下已經蓋了快五百樓。
「臥槽！這什麼偶像劇構圖？」
「高考狀元和05表演系班花？我可以磕！」
「樓上別亂說，人家魏易女朋友在橫店呢。」
「穆葶葶：我謝謝你。」
「哈哈哈哈哈笑死，正牌女友還在橫店拍戲，這邊已經和女同學眉來眼去了。」
「講真，楊蜜看魏易那個眼神，你們自己品。」
「品什麼品！食堂那麼吵，不對著看怎麼說話？」
「樓上是穆葶葶小號吧？」
魏易看得眼皮直跳。
他正想往下翻，手機又震了。
穆葶葶：「我看到論壇了。」
穆葶葶：「和女同學吃飯很開心哦？」
魏易挑眉。
好傢夥，人在橫店，論壇刷得比他還勤快。
他快速打字：「是黎師兄拉著我去的，還有另外三個同學。四個女的，不是一個。你想多了。」
發送。
穆葶葶的回覆幾乎是秒到：「照片上你倆對視那個角度，我可都保存了。」
魏易：「那是抓拍。」
穆葶葶：「哼。」
穆葶葶：「回來再跟你算帳。」
魏易放下手機，揉了揉太陽穴，低聲嘀咕了一句：「這就是道侶羈絆的副作用嗎？」
沒人回答他。
他重新拿起手機，補了一條：「你今天的戲拍完了？」
穆葶葶：「拍完了。剛卸完妝躺下。」
穆葶葶：「張力導演又給我加了兩場戲。」
魏易：「好事。」
穆葶葶：「嗯。你早點休息，明天不是要去見中影掌門人嗎？」
魏易回了個「好」，把手機扔到枕頭邊。
剛要關電腦。
腦海里忽然叮咚一聲。
【檢測到宿主已初步接觸四位優質鼎爐，關係網正在鋪設中。】
【新任務預告：請在修行試煉（電影拍攝）期間，與至少兩位鼎爐達成深度關係，觸發宗門內部社交獎勵。】
【任務時限：修行試煉結束前（電影殺青前）。】
【任務獎勵：隨機解鎖一項宗門內部功法。】
魏易愣了兩秒。
深度關係？
他在心裡問了一句：「什麼叫深度關係？」
【好感度≥70，或完成至少一次雙修。】
「……這他媽叫社交獎勵？」
系統沒有回應。
每次不想回答。
或者無言以對的時候。
它就裝死。
魏易深吸一口氣，把電腦合上，往床頭一擱。
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開始復盤今天中午的事。
楊蜜那個眼神，他看得很清楚。
大方，直接，帶著點毫不遮掩的想法。
但跟當初陳梓函那種「吃定小鮮肉」的架勢又不一樣——
楊蜜是真的很聰明，她知道自己要什麼，也知道怎麼去要。
張小菲全程沒怎麼說話，但每次他開口，她都會抬頭。
張漩看似一門心思撲在足球上，其實真實想法可想而知。
有點傻。
袁姍姍的存在感最低，但系統給她評的也是乙上級。
四個人，一個宿舍。
嘶……要是全搞上了。
那豈不是可以觸發特殊女生宿舍CG？
你別說。
你還真tm別說。
魏易有點心動了。
次日，田二壯帶著魏易來到了中影集團。
這是魏易回京城前，田二壯就已經和他商量好的。
該說不說的。
要是就魏易自己來，他可能連中影的大門都進不去。
「韓董，打擾了。」
韓三坪笑呵呵地看著魏易:「這位就是你的愛徒了？傳說中的高考狀元。」
「咋樣，帥吧？不但生得周正，而且還是我們電影行業絕無僅有的天才！」
「哎，天才是肯定的。高考狀元嘛，就他一人，害得我們整個圈子現在都被上面緊緊盯著……」
聽到他這麼說，田二壯沉默了下。
高考滿分狀元棄清北選北電，這事到現在其實仍有餘波。
自九月份到現在。
大半個圈子風聲鶴唳，各種檢查、各種約談……
這裡面說要和魏易沒關係那是假的。
說北電和魏易不被人抱怨，那也是假的。
但……
反正最好的好處已經被北電拿了。
最好的好處已經被他們導演系得了。
愛咋咋地！
「人孩子就是喜歡我們北電，就是想當導演。」
田二壯理直氣壯：「難道連這一點自由都沒有了嗎？」
韓三坪苦笑，他搖了搖頭，看向魏易，語氣溫和：「小魏啊，初次見面，小伙子真不錯！」
「韓董，你好。」
「別說那麼多有的沒的了。」田二壯顯然和韓三坪熟得很。
「劇本你也看過了。你也表示願意投資了。現在人我給你帶來了，咋的，趕緊搞定走完手續吧。」
「不急。」
韓三坪給兩個人分煙，隨後他自己點燃香菸，品了起來，一邊道：
「小伙子寫的劇本不錯，內容上稍稍的有點出格，不過問題不大，寫的挺好。」
「說說吧，這個戲你準備怎麼拍，準備請什麼人來拍，你這個戲，算是一種荒誕喜劇帶著一些黑色幽默，還帶著懸疑驚恐，要拍好可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