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田二壯：「我槽張衛平他媽！」
然而可能正是應了道德經里的那句話。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
上輩子那個說出過「我順極了」這句話的人。
沒過多久就塌了。
差點就銷聲匿跡了。
魏易剛對穆葶葶說完這句話。
第二天一早。
《黃金甲》劇組駐地。
魏易走進攝影棚，就感覺氣氛不太對。
張衛平坐在監視器旁邊，翹著二郎腿，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的面前，攤著好幾本VOGUE雜誌。
「小魏啊，來來來。」
張衛平朝他招了招手，笑容可掬，「你這組照片拍得確實好，我都買了好幾本收藏。」
魏易站定，沒急著接話。
他太了解張衛平這種人了。
這人誇你的時候，後面一定跟著轉折。
果然。
「不過啊——」張衛平話鋒一轉，手指敲了敲雜誌封面，「你畢竟還是我們《黃金甲》劇組的實習生。這組照片雖然給鞏麗拍的，但你沒有自己的團隊，找的場地、用的器材，都是劇組的資源。所以這個署名權嘛……」
他故意頓了頓，掃了一眼旁邊沉默不語的張藝某，才繼續道：
「我的意思是，你現在還年輕，不要太早把名頭打出去，容易樹大招風。這組照片，署名就用『《黃金甲》攝影組』，你覺得怎麼樣？」
這話一出，屋裡安靜了幾秒。
趙小鼎站在角落裡，眉頭皺成了疙瘩。
他聽出來了。
張衛平這是想壓魏易的署名權，把他的個人成果變成劇組的集體功勞。
黎驊更是氣得拳頭都攥緊了。
只有魏易，神色平靜得像沒聽懂一樣。
他點了點頭，語氣隨意：「可以啊。」
張衛平一愣，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痛快。
「真可以？」
「有什麼不可以的。」
魏易笑了笑，「照片都拍完了，VOGUE那邊也已經用了。署名什麼的，隨您高興。」
他說的是實話。
反正功勞是實打實的，署名不署名，對他真沒太大影響。
張衛平反而有點摸不著頭腦，總覺得這小子答應得太乾脆，是不是憋著什麼壞。
但魏易說完就走了，跟沒事人一樣。
下午。
劇組重新拍發哥的定妝照。
劇組的定妝照，前段時間其實都已經拍完了。
可現在奈何鞏麗不是定妝照的新定妝照，拍的太好了。
以至於現在都引起了整個時尚圈的追捧。
連帶《黃金甲》未拍先火，關注力直接UP了好幾個層次。
這麼一來。
別說周潤髮這種愛耍大牌的人不干。
不想被鞏麗比下去。
不想風頭全被鞏麗搶了。
就算是劇組自己。
此處特指張衛平。
他也覺得應該趁勢追擊，抓住這波熱點狠狠炒一波《黃金甲》的熱度。
張衛平大手一揮，重拍《黃金甲》所有人的定妝照。
要更時尚化，更符合時尚圈的那種風格。
為的就是蹭這波VOGUE帶起來的熱度。
只是這傢伙畢竟是門外漢，他不懂技術。
張衛平特意叫來了另一位攝影——
他們新畫面的御用攝影師，姓王，拍過不少商業GG。
「老張，新的定妝照讓老王來試試。」張衛平笑著跟張藝某說。
張藝某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這在張衛平看來就是默許。
結果拍了半天。
老王滿頭大汗，翻來覆去就是拍不出之前魏易的那種味道。
燈光沒問題，角度沒問題，參數沒問題。
可拍出來的東西，就是乾巴巴的，沒有那種讓人一看就上癮的魔力。
「這……這不科學啊。」
老王擦了把汗，「張導，我、我再試試？」
張藝某的臉已經黑了。
他猛地站起來，把劇本往桌上一摔。
「魏易呢？把人給我叫回來！」
張衛平的臉頓時僵住了。
黎驊在旁邊差點笑出聲，趕緊低頭裝作繫鞋帶。
一小時。
去了隔壁《錦衣衛》那邊消遣的魏易慢悠悠地走回攝影棚，臉上還帶著一副「找我幹啥」的迷糊表情。
「張導，您找我？」
張藝某指了指監視器，語氣冷得能掉冰碴：「你來拍。」
魏易點了點頭，接過機器。
不到半小時。
發哥的定妝照完美出片，比之前的任何一組都更有質感。
張藝某終於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
他轉身看著張衛平，語氣淡淡的：「看出來原因出在哪裡了嗎？」
張衛平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最終還是訕笑著點了頭。
「行行行，我懂了。原來是小魏技術水平高啊！」
等人都散了。
張衛平突然喊住魏易，笑容裡帶了幾分商人的精明。
「小魏啊，之前的事別往心裡去。你好好拍，我肯定虧待不了你。」
他壓低了聲音，「我聽說，LV那邊不是邀請你嗎？你去談，等你回來了，咱們再聊聊你的待遇問題。可以給你加錢。」
魏易看著他那張虛偽的笑臉，嘴角微微一揚。
「行啊。張製片，那咱們到時候再說。」
他沒再多留，轉身走出了攝影棚。
屋外的陽光正好，照得整個橫店都金燦燦的。
魏易一時間卻是有些意興闌珊。
覺得和張衛平這種蟲豸相處，真TMD沒意思。
掏出手機，給田二壯打了個電話：
「老師，咋個回事。半個月了，咋還沒動靜？」
「嘿嘿，你小子那麼久不打電話。一打電話就問事，這也太功利了！哼，不過看在你這回給學校出了名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老師……」
「哎呀，你這學生。好吧好吧，不逗你了。你的事兒搞定了。」
「什麼叫我的事兒搞定了？」
「就是你想拍電影的事。從劇本審核到投資到發行，我們已經全部幫你搞定了。」
「我去～那事先怎麼沒一點動靜？」
「要什麼動靜？不就一千萬投資嗎？不就兩個星期劇本過審嗎？不就發行公司給你搞定的是中影嗎？灑灑水啦～～」
「等等？一千萬？我不是說一百萬就夠了嗎？劇本已經審完了？中影給我發行？」
「用你們粵省的話講，就是灑灑水啦。具體的事情，等你回京城再說。最好你這段時間回來，先把事情敲定了再說。兩三天時間也就夠了，可以搞定以後再回橫店那邊實習。」
「老師。我突然有點不想呆在橫店了。」
「哎？咋啦？我聽黎驊講，你不是待的很開心嗎？每天晚上不是和師姐講戲，就去鑽人鞏麗的房間，偶爾還把劇組裡的小姑娘逗得花枝亂顫什麼的。」
「臥槽！」
魏易無語：「黎驊這張破嘴，草！」
「哈哈～」
「老師，實話跟你講了吧。我不喜歡張衛平這人，《黃金甲》這劇組我不想待了。」
「操！什麼情況，跟我說一說！張衛平那鳥人委屈你了？老謀子這人是死的？臥槽，敢惹勞資的人，姓張的這是想幹嘛？！臥槽TMD……」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
上輩子那個說出過「我順極了」這句話的人。
沒過多久就塌了。
差點就銷聲匿跡了。
魏易剛對穆葶葶說完這句話。
第二天一早。
《黃金甲》劇組駐地。
魏易走進攝影棚，就感覺氣氛不太對。
張衛平坐在監視器旁邊，翹著二郎腿，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的面前，攤著好幾本VOGUE雜誌。
「小魏啊，來來來。」
張衛平朝他招了招手，笑容可掬，「你這組照片拍得確實好，我都買了好幾本收藏。」
魏易站定，沒急著接話。
他太了解張衛平這種人了。
這人誇你的時候，後面一定跟著轉折。
果然。
「不過啊——」張衛平話鋒一轉，手指敲了敲雜誌封面，「你畢竟還是我們《黃金甲》劇組的實習生。這組照片雖然給鞏麗拍的，但你沒有自己的團隊，找的場地、用的器材，都是劇組的資源。所以這個署名權嘛……」
他故意頓了頓，掃了一眼旁邊沉默不語的張藝某，才繼續道：
「我的意思是，你現在還年輕，不要太早把名頭打出去，容易樹大招風。這組照片，署名就用『《黃金甲》攝影組』，你覺得怎麼樣？」
這話一出，屋裡安靜了幾秒。
趙小鼎站在角落裡，眉頭皺成了疙瘩。
他聽出來了。
張衛平這是想壓魏易的署名權，把他的個人成果變成劇組的集體功勞。
黎驊更是氣得拳頭都攥緊了。
只有魏易，神色平靜得像沒聽懂一樣。
他點了點頭，語氣隨意：「可以啊。」
張衛平一愣，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痛快。
「真可以？」
「有什麼不可以的。」
魏易笑了笑，「照片都拍完了，VOGUE那邊也已經用了。署名什麼的，隨您高興。」
他說的是實話。
反正功勞是實打實的，署名不署名，對他真沒太大影響。
張衛平反而有點摸不著頭腦，總覺得這小子答應得太乾脆，是不是憋著什麼壞。
但魏易說完就走了，跟沒事人一樣。
下午。
劇組重新拍發哥的定妝照。
劇組的定妝照，前段時間其實都已經拍完了。
可現在奈何鞏麗不是定妝照的新定妝照，拍的太好了。
以至於現在都引起了整個時尚圈的追捧。
連帶《黃金甲》未拍先火，關注力直接UP了好幾個層次。
這麼一來。
別說周潤髮這種愛耍大牌的人不干。
不想被鞏麗比下去。
不想風頭全被鞏麗搶了。
就算是劇組自己。
此處特指張衛平。
他也覺得應該趁勢追擊，抓住這波熱點狠狠炒一波《黃金甲》的熱度。
張衛平大手一揮，重拍《黃金甲》所有人的定妝照。
要更時尚化，更符合時尚圈的那種風格。
為的就是蹭這波VOGUE帶起來的熱度。
只是這傢伙畢竟是門外漢，他不懂技術。
張衛平特意叫來了另一位攝影——
他們新畫面的御用攝影師，姓王，拍過不少商業GG。
「老張，新的定妝照讓老王來試試。」張衛平笑著跟張藝某說。
張藝某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這在張衛平看來就是默許。
結果拍了半天。
老王滿頭大汗，翻來覆去就是拍不出之前魏易的那種味道。
燈光沒問題，角度沒問題，參數沒問題。
可拍出來的東西，就是乾巴巴的，沒有那種讓人一看就上癮的魔力。
「這……這不科學啊。」
老王擦了把汗，「張導，我、我再試試？」
張藝某的臉已經黑了。
他猛地站起來，把劇本往桌上一摔。
「魏易呢？把人給我叫回來！」
張衛平的臉頓時僵住了。
黎驊在旁邊差點笑出聲，趕緊低頭裝作繫鞋帶。
一小時。
去了隔壁《錦衣衛》那邊消遣的魏易慢悠悠地走回攝影棚，臉上還帶著一副「找我幹啥」的迷糊表情。
「張導，您找我？」
張藝某指了指監視器，語氣冷得能掉冰碴：「你來拍。」
魏易點了點頭，接過機器。
不到半小時。
發哥的定妝照完美出片，比之前的任何一組都更有質感。
張藝某終於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
他轉身看著張衛平，語氣淡淡的：「看出來原因出在哪裡了嗎？」
張衛平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最終還是訕笑著點了頭。
「行行行，我懂了。原來是小魏技術水平高啊！」
等人都散了。
張衛平突然喊住魏易，笑容裡帶了幾分商人的精明。
「小魏啊，之前的事別往心裡去。你好好拍，我肯定虧待不了你。」
他壓低了聲音，「我聽說，LV那邊不是邀請你嗎？你去談，等你回來了，咱們再聊聊你的待遇問題。可以給你加錢。」
魏易看著他那張虛偽的笑臉，嘴角微微一揚。
「行啊。張製片，那咱們到時候再說。」
他沒再多留，轉身走出了攝影棚。
屋外的陽光正好，照得整個橫店都金燦燦的。
魏易一時間卻是有些意興闌珊。
覺得和張衛平這種蟲豸相處，真TMD沒意思。
掏出手機，給田二壯打了個電話：
「老師，咋個回事。半個月了，咋還沒動靜？」
「嘿嘿，你小子那麼久不打電話。一打電話就問事，這也太功利了！哼，不過看在你這回給學校出了名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老師……」
「哎呀，你這學生。好吧好吧，不逗你了。你的事兒搞定了。」
「什麼叫我的事兒搞定了？」
「就是你想拍電影的事。從劇本審核到投資到發行，我們已經全部幫你搞定了。」
「我去～那事先怎麼沒一點動靜？」
「要什麼動靜？不就一千萬投資嗎？不就兩個星期劇本過審嗎？不就發行公司給你搞定的是中影嗎？灑灑水啦～～」
「等等？一千萬？我不是說一百萬就夠了嗎？劇本已經審完了？中影給我發行？」
「用你們粵省的話講，就是灑灑水啦。具體的事情，等你回京城再說。最好你這段時間回來，先把事情敲定了再說。兩三天時間也就夠了，可以搞定以後再回橫店那邊實習。」
「老師。我突然有點不想呆在橫店了。」
「哎？咋啦？我聽黎驊講，你不是待的很開心嗎？每天晚上不是和師姐講戲，就去鑽人鞏麗的房間，偶爾還把劇組裡的小姑娘逗得花枝亂顫什麼的。」
「臥槽！」
魏易無語：「黎驊這張破嘴，草！」
「哈哈～」
「老師，實話跟你講了吧。我不喜歡張衛平這人，《黃金甲》這劇組我不想待了。」
「操！什麼情況，跟我說一說！張衛平那鳥人委屈你了？老謀子這人是死的？臥槽，敢惹勞資的人，姓張的這是想幹嘛？！臥槽TM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