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要不你考慮一下我們攝影系
不止迎新日那天，楊蜜她們沒有見到傳說級神人校友魏易的身影。
甚至稍後很長一段時間裡，她們都見不到魏易。
原因是——
魏易拒清北選北電的舉動，徹底惹毛了清北和其他名校。
這段時間，幾大名校招生辦的告狀材料，幾乎天天往教育部遞。
北電的高層領導，已經是連著被上級訓誡了好幾次。
好在木已成舟。
魏易本人也是態度堅決。
同時他的檔案，也早就落到了北電。
更何況，滿分狀元棄清北奔北電的消息，早已傳遍全國。
對北電而言，這波名氣上的提升，是砸多少GG費都換不來的。
罵就被罵吧。
北電咬著牙，硬著頭皮把所有壓力都頂了下來。
不過在報到日前兩天，北電高層收到了風聲——
清北招生辦那幫人憋著一肚子火，打算趁著新生報到的日子，來北電鬧一場，把事情徹底鬧大，讓北電下不來台。
院長張會君思來想去，最終做了決定。
短期內，魏易最好別出現在北電校園裡。
等開學季、招生季這股風頭徹底過去，再讓他露面。
說白了，清北那兩尊大佛，北電正面惹不起，只能先避避鋒芒。
而此時的魏易，根本不在北電校園裡。
他甚至不是報到前一天才來的首都。
早在半個月前，他就跟著謝曉晉、田二壯，提前到了京城。
此刻他正待在田二壯名下，一處位於二環內的四合院裡。
院子三百多平，鬧中取靜。
這會兒。
正廳里，不止魏易一個人。
北電院長張會君，導演系主任田二壯，攝影系主任穆德元，還有北電的元老級定海神針司徒兆頓，都在這兒。
魏易正站在老司徒身側，給眾人添著茶。
一屋子人的目光，卻全落在桌上攤開的一疊照片，還有旁邊筆記本里循環播放的幾段短片上。
這些，全是魏易的作品。
就在三天前，魏易在北電的報名手續徹底走完。
系統當即判定他「正式入駐宗門」。
直接解鎖了新的獎勵能力——「鏡花因緣法」。
這能力說起來玄乎，效果卻直白得可怕。
但凡魏易拍攝的照片、影視視頻，都會天然附有一層魅惑光環。
但凡看到作品的人，都會下意識地對內容產生好感。
甚至越看越喜歡，隱隱有上癮的感覺，如同最溫和的輕微催眠，潤物細無聲。
魏易隨手拍了幾組樣片，拿給田二壯看了一眼。
直接就把這位導演系主任驚得坐不住。
田二壯轉頭就把北電的半壁江山，都請到了這四合院裡。
「這……這，這真的是你拍的嗎？？！這這，這也太離譜了！！」
北電攝影系主任穆德元拿著照片，手指都在微微發抖，翻來覆去地看，眼睛裡全是著迷，像是撿到了什麼稀世珍寶。
他幹了一輩子攝影，太清楚這些照片裡的門道了。
構圖、光影、敘事感，全都是頂尖水準。
更可怕的是，這照片像是有魔力一樣。
讓人拿起來就捨不得放下，越看越有味道。
這向來是一些最頂級的攝影大師，他們人生中最出色偶爾的一小部分作品才有的魔力。
可眼前這孩子倒好，他拍攝的這些照片、影像，幾乎清一色都是這種級別！
「田二壯，我跟你說，魏易這天賦，不去我們攝影系，簡直是暴殄天物！」
穆德元猛地抬頭，盯著田二壯，語氣斬釘截鐵，「導演系能教他什麼？只有我們攝影系，才能把他的天分徹底挖出來！」
田二壯臉一黑，當場就懟了回去：「穆德元，你想搶人？門都沒有！魏易是我們的導演系的，檔案都落我們導演系了，你想都別想！」
「什麼叫搶？這叫人盡其才！」
穆德元嗓門也提了起來，隨後看向魏易，淳淳善誘：
「孩子，你要是想當導演。其實我們北電的攝影系，才專出大導演！張藝某就是我們攝影系出來的！咱們電影圈，真正能扛鼎的大導演，有多少是攝影系出身的？攝影才是電影的根！」
「你放屁！」
田二壯急了，到手的天鵝，可不能讓癩蛤蟆舔走，「魏易，你別聽他的！導演才是一部戲的靈魂！」
「我有說錯嗎？攝影才是……」
「……」
倆人當著院長和眾人的面，就這麼臉紅脖子粗地吵了起來，誰也不讓誰。
旁邊的司徒兆頓，沒摻和這場爭吵。
這位前文化部副部長之子，北電的元老級人物，本身原則性極強。
之前北電為了搶魏易，不惜打破多項規矩，甚至頂著清北的壓力硬剛，他心裡是頗有不滿的。
在他看來，一個高考狀元，就算文化課再厲害，在電影這行，也只是個門外漢。
北電為了一個門外漢，賭上這麼多資源和臉面，實在不值當。
而且也不應該把這麼好的科研苗子，浪費在文化事業上。
可此刻，他手裡捏著魏易拍的樣片，翻來覆去看了半個多小時，原本緊繃的臉，慢慢鬆了下來。
他放下照片，抬眼看向魏易，緩緩點了點頭，只說了一句話。
「是塊吃這碗飯的料。從這方面看，可能真的是北電更比清北適合你。」
就這一句話，等於徹底認可了魏易，也認可了北電之前所有的付出。
坐在主位的張會君，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心裡更是志得意滿。
值了。
太值了。
之前頂著天大的壓力，被上級訓誡，被清北追著告狀，所有的委屈和風險，在這一刻都成了值得的。
他真沒想到，魏易這個滿分高考狀元。
居然在攝影方面天賦這麼離譜。
而且田二壯和謝曉晉也跟他說過很多次，說他們給魏易上課時，魏易的表現也很誇張。
原本以為把魏易招進來，頂多是給北電頭頂上增加一塊超級GG牌。
沒想到這塊超級GG牌，丫居然是天生的電影人。
真是合該北電要在我手上發揚光大了！
現在張會君覺得，能把魏易這種天才招進北電。
別說被訓幾次，就算再訓十次，也心甘情願。
這哪裡是北電搶到人，這分明是北電祖墳冒青煙，才能撿到這麼個寶貝！
他壓下心裡的波瀾，轉頭看向魏易，語氣溫和得能滴出水來，完全沒有一院之長的架子。
「魏易啊，跟你說個事。」
張會君笑著道，「最近這一個月，你先別去學校露面了。清北那邊還憋著勁，咱們先避避風頭，等這股勁過去了，再風風光光地入學。」
「正好，你之前提的不想參加軍訓的事，也順理成章地繞過去了。學校這邊都給你安排妥當，不用你操一點心。」
說完，他頓了頓，語氣更是和藹：「你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什麼要求？不管是生活上的，還是學業上的，儘管提。只要學校能辦到的，絕對不打半點折扣。」
魏易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神色平靜，迎著一屋子人的目光，緩緩開口，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張院長，各位老師，我確實有個請求。」
「我打聽到，咱們北電畢業的張藝某導演，正在籌備一部新片，目前已經到了選角和堪景的關鍵階段。」
「我希望，能進這個劇組實習一段時間，跟著張導，好好學一學。」
這話一出，原本還在和田二壯吵架的穆德元瞬間停嘴。
張會君還沒開口，穆德元已經是馬上道：
「就這點小事？放心，不用張院出面，我就能幫你搞定！孩子，我可不像某人，光說不練假把式！要不，你再考慮考慮我們攝影系？」
甚至稍後很長一段時間裡，她們都見不到魏易。
原因是——
魏易拒清北選北電的舉動，徹底惹毛了清北和其他名校。
這段時間，幾大名校招生辦的告狀材料，幾乎天天往教育部遞。
北電的高層領導，已經是連著被上級訓誡了好幾次。
好在木已成舟。
魏易本人也是態度堅決。
同時他的檔案，也早就落到了北電。
更何況，滿分狀元棄清北奔北電的消息，早已傳遍全國。
對北電而言，這波名氣上的提升，是砸多少GG費都換不來的。
罵就被罵吧。
北電咬著牙，硬著頭皮把所有壓力都頂了下來。
不過在報到日前兩天，北電高層收到了風聲——
清北招生辦那幫人憋著一肚子火，打算趁著新生報到的日子，來北電鬧一場，把事情徹底鬧大，讓北電下不來台。
院長張會君思來想去，最終做了決定。
短期內，魏易最好別出現在北電校園裡。
等開學季、招生季這股風頭徹底過去，再讓他露面。
說白了，清北那兩尊大佛，北電正面惹不起，只能先避避鋒芒。
而此時的魏易，根本不在北電校園裡。
他甚至不是報到前一天才來的首都。
早在半個月前，他就跟著謝曉晉、田二壯，提前到了京城。
此刻他正待在田二壯名下，一處位於二環內的四合院裡。
院子三百多平，鬧中取靜。
這會兒。
正廳里，不止魏易一個人。
北電院長張會君，導演系主任田二壯，攝影系主任穆德元，還有北電的元老級定海神針司徒兆頓，都在這兒。
魏易正站在老司徒身側，給眾人添著茶。
一屋子人的目光，卻全落在桌上攤開的一疊照片，還有旁邊筆記本里循環播放的幾段短片上。
這些，全是魏易的作品。
就在三天前，魏易在北電的報名手續徹底走完。
系統當即判定他「正式入駐宗門」。
直接解鎖了新的獎勵能力——「鏡花因緣法」。
這能力說起來玄乎，效果卻直白得可怕。
但凡魏易拍攝的照片、影視視頻，都會天然附有一層魅惑光環。
但凡看到作品的人，都會下意識地對內容產生好感。
甚至越看越喜歡，隱隱有上癮的感覺，如同最溫和的輕微催眠，潤物細無聲。
魏易隨手拍了幾組樣片，拿給田二壯看了一眼。
直接就把這位導演系主任驚得坐不住。
田二壯轉頭就把北電的半壁江山，都請到了這四合院裡。
「這……這，這真的是你拍的嗎？？！這這，這也太離譜了！！」
北電攝影系主任穆德元拿著照片，手指都在微微發抖，翻來覆去地看，眼睛裡全是著迷，像是撿到了什麼稀世珍寶。
他幹了一輩子攝影，太清楚這些照片裡的門道了。
構圖、光影、敘事感，全都是頂尖水準。
更可怕的是，這照片像是有魔力一樣。
讓人拿起來就捨不得放下，越看越有味道。
這向來是一些最頂級的攝影大師，他們人生中最出色偶爾的一小部分作品才有的魔力。
可眼前這孩子倒好，他拍攝的這些照片、影像，幾乎清一色都是這種級別！
「田二壯，我跟你說，魏易這天賦，不去我們攝影系，簡直是暴殄天物！」
穆德元猛地抬頭，盯著田二壯，語氣斬釘截鐵，「導演系能教他什麼？只有我們攝影系，才能把他的天分徹底挖出來！」
田二壯臉一黑，當場就懟了回去：「穆德元，你想搶人？門都沒有！魏易是我們的導演系的，檔案都落我們導演系了，你想都別想！」
「什麼叫搶？這叫人盡其才！」
穆德元嗓門也提了起來，隨後看向魏易，淳淳善誘：
「孩子，你要是想當導演。其實我們北電的攝影系，才專出大導演！張藝某就是我們攝影系出來的！咱們電影圈，真正能扛鼎的大導演，有多少是攝影系出身的？攝影才是電影的根！」
「你放屁！」
田二壯急了，到手的天鵝，可不能讓癩蛤蟆舔走，「魏易，你別聽他的！導演才是一部戲的靈魂！」
「我有說錯嗎？攝影才是……」
「……」
倆人當著院長和眾人的面，就這麼臉紅脖子粗地吵了起來，誰也不讓誰。
旁邊的司徒兆頓，沒摻和這場爭吵。
這位前文化部副部長之子，北電的元老級人物，本身原則性極強。
之前北電為了搶魏易，不惜打破多項規矩，甚至頂著清北的壓力硬剛，他心裡是頗有不滿的。
在他看來，一個高考狀元，就算文化課再厲害，在電影這行，也只是個門外漢。
北電為了一個門外漢，賭上這麼多資源和臉面，實在不值當。
而且也不應該把這麼好的科研苗子，浪費在文化事業上。
可此刻，他手裡捏著魏易拍的樣片，翻來覆去看了半個多小時，原本緊繃的臉，慢慢鬆了下來。
他放下照片，抬眼看向魏易，緩緩點了點頭，只說了一句話。
「是塊吃這碗飯的料。從這方面看，可能真的是北電更比清北適合你。」
就這一句話，等於徹底認可了魏易，也認可了北電之前所有的付出。
坐在主位的張會君，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心裡更是志得意滿。
值了。
太值了。
之前頂著天大的壓力，被上級訓誡，被清北追著告狀，所有的委屈和風險，在這一刻都成了值得的。
他真沒想到，魏易這個滿分高考狀元。
居然在攝影方面天賦這麼離譜。
而且田二壯和謝曉晉也跟他說過很多次，說他們給魏易上課時，魏易的表現也很誇張。
原本以為把魏易招進來，頂多是給北電頭頂上增加一塊超級GG牌。
沒想到這塊超級GG牌，丫居然是天生的電影人。
真是合該北電要在我手上發揚光大了！
現在張會君覺得，能把魏易這種天才招進北電。
別說被訓幾次，就算再訓十次，也心甘情願。
這哪裡是北電搶到人，這分明是北電祖墳冒青煙，才能撿到這麼個寶貝！
他壓下心裡的波瀾，轉頭看向魏易，語氣溫和得能滴出水來，完全沒有一院之長的架子。
「魏易啊，跟你說個事。」
張會君笑著道，「最近這一個月，你先別去學校露面了。清北那邊還憋著勁，咱們先避避風頭，等這股勁過去了，再風風光光地入學。」
「正好，你之前提的不想參加軍訓的事，也順理成章地繞過去了。學校這邊都給你安排妥當，不用你操一點心。」
說完，他頓了頓，語氣更是和藹：「你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什麼要求？不管是生活上的，還是學業上的，儘管提。只要學校能辦到的，絕對不打半點折扣。」
魏易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神色平靜，迎著一屋子人的目光，緩緩開口，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張院長，各位老師，我確實有個請求。」
「我打聽到，咱們北電畢業的張藝某導演，正在籌備一部新片，目前已經到了選角和堪景的關鍵階段。」
「我希望，能進這個劇組實習一段時間，跟著張導，好好學一學。」
這話一出，原本還在和田二壯吵架的穆德元瞬間停嘴。
張會君還沒開口，穆德元已經是馬上道：
「就這點小事？放心，不用張院出面，我就能幫你搞定！孩子，我可不像某人，光說不練假把式！要不，你再考慮考慮我們攝影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