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先回本900萬（求首訂）
第53章 先回本900萬（求首訂）
時間很快來到了6月11號，上午。
林東剛進辦公室，手機就響了。王京的聲音從聽筒里衝出來，中氣十足，帶著一股熬夜之後特有的沙啞和亢奮。
「林生！成片出來了！一百一十分鐘，我昨晚盯了最後一刀，比粗剪緊湊多了。你現在有空沒？我馬上送過來！」
「送過來吧。」
林東掛了電話，按下內線讓陳欣健通知索尼的江志強下午來公司看片，又跟向燁強那邊打了個招呼。
放下聽筒，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粗剪一百六十分鐘，成片砍掉了將近三分之一，王京這胖子嘴上說著「捨不得多剪」
，下起刀來倒是不含糊。
王京來得很快。
從永盛的後期機房到東亞銀行大廈，不堵車也就一刻鐘的路程，他愣是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推門進來的時候懷裡抱著一盤封裝好的母帶，額頭上全是汗，肚子把Polo衫撐得渾圓，臉上的表情像是一個交作業的學生—緊張，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得意。
林東讓他把母帶交給放映室，先去吃飯。
王京擺了擺手說吃過了一他這種人，片子沒給金主看過之前是吃不下飯的。
下午兩點，騰達放映室。
陳欣健到得最早，筆記本已經在膝蓋上攤開了。
向燁強和向太並肩坐在第二排中間，向太今天穿了一件墨綠色的旗袍，倚靠在椅子上，目光掃過銀幕前端還沒有升起的幕布。
向燁強靠在椅背上，比上次見面時清瘦了一點，但精神不錯。
王京坐在最邊上，胖手在膝蓋上搓來搓去，時不時往門口看一眼。
江志強最後一個到一中等身材，深灰色西裝，進門的時候朝每個人點了點頭，動作不大，但分寸剛好。
林東在主位上坐下，李佳欣挽著他的手臂落座。
張柏之端著一托盤的咖啡進來，給每個人桌上擺了一杯，然後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這是她做秘書的最後一天——明天她就要進《俏闖尖沙咀》的組了。
新秘書已經招好了，明天到崗。
燈光暗下去。幕布亮了。
永盛的廠標閃過之後，第一個鏡頭是魔都外灘的晨光。
黃浦江上的薄霧還沒散盡，李佳欣演的薄冰從和平飯店的旋轉門裡走出來，黑色緞面旗袍，珍珠耳墜，身後跟著兩個秘書。
整條外灘在她的高跟鞋底下像是一塊被壓得服服帖帖的紅毯。
林東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擱在腹部。這個鏡頭跟粗剪版一樣，但後面的節奏明顯變了。
魔都的戲份砍掉了將近二十分鐘，幾條關於家族恩怨的支線全部拿掉了，只保留了薄冰母親遺囑那條主線索。
香港廟街的追車戲從原來的七分鐘縮到了三分鐘，但反而更緊湊—王京把追車和薄冰在半島酒店跟對手談判的鏡頭交叉剪輯在一起，一個在泥地里滾，一個在酒會上笑，對比拉得極鋒利。
東京銀座的幾場夜戲保留了，但濠江賭場的高潮部分砍掉了一大段華仔的獨角戲，把重心完全放在了薄冰走進貴賓廳的那一刻。
她把晚禮裙的裙擺往旁邊一撩，坐下，往賭桌上推了全部身家，抬眼，嘴角帶著一絲很淡的笑。
那個鏡頭李佳欣拍了整整一個通宵。
王京讓她坐在賭桌的莊位，燈光從頭頂正上方打下來，把她那張混血的臉照得幾乎透明。
現在這個鏡頭在大銀幕上一放，整個放映室都安靜了。
最後一幕是維港的黃昏。
華弟站在天橋上，薄冰的車隊從底下駛過。她坐在后座，車窗半開，沒有看他她看著前方，嘴角帶了一點笑。
鏡頭拉遠，車流匯入中環的燈火。字幕在鋼琴聲里緩緩升起來。
燈光亮了。
向燁強第一個站起來鼓掌，掌聲很沉，一下一下拍得很用力。向太也跟著拍手，嘴角帶著笑。
然後是江志強—他不緊不慢地拍了三下，整個人顯然還沉浸在思緒之中。
張柏之推門進來，又給每個人的咖啡續了杯，然後退出去。
門關上的時候，陳欣健把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
「林生，向生，江總。」他的聲音不大，但整個放映室都聽得清楚，「我說一下市場面的初步判斷。
第一，都市愛情題材，今年暑期檔的競品不算太密集。同期上映的港產片裡，喜劇有兩部，動作片有三部，但以女性為主視角的都市商業片，目前這一部是孤品。
第二，華仔的演技托底，李小姐的銀幕表現力比粗剪時又進了一步—王導的精剪加分很大。
第三，四城取景的視覺新鮮感，是目前東南亞市場上很多愛情片不具備的。
目標觀眾畫像比較清晰：寫字樓白領、年輕女性、以及被華仔名頭拉進場的傳統觀眾。」
他合上筆記本。「數據面的判斷大概是這樣。向生，江總兩位怎麼看？」
向燁強沒有繞彎子。「林生，我直說了。東南亞加韓國，發行你交給我。分帳——三十五。」
這個數字一出來，連陳欣健都微微抬了一下眉毛。
三十五。他之前給林東交過底：東南亞和韓國市場的分帳，正常情況下能談到三十就已經是很好的條件了。
向燁強這是拿出了額外的誠意。
林東知道這五個百分點的分量，也知道向燁強在主動賣好，他沒有點破，只是端起咖啡，朝向燁強舉了舉杯。
向太放下咖啡杯，聲音穩穩地接在向燁強的話後面。「日本市場，我們也能做，只是這一塊確實比不上江生熟。
所以我們不爭—但如果江生這邊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永盛隨時可以頂上。」
這話說得很得體，但分寸剛好。
在座的人都聽得出那層意思：你江志強不要，或者開口的條件不合適，還有我們。
這不是威脅，是兜底。
向太這句話等於給江志強的報價設了一條隱形的底線一開得低了，丟的不只是這筆生意。
林東朝向太點了點頭。向太回了他一個笑，端起咖啡杯繼續喝。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江志強。
江志強靠在椅背上，不緊不慢地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隨後抬頭看著銀幕上還沒有散盡的片尾字幕，像是在回味什麼，然後收回目光，轉向王京。
「王導這部戲，鏡頭比上一部成熟。尤其是銀座那幾場夜景—我很中意。」
他又喝了一口咖啡，轉向李佳欣，「李小姐的銀幕感，放在東京銀幕上也撐得住。這一點，日本觀眾會買帳的。」
夸完了。不急不慢的，像在閒聊。
林東沒有催他。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等著。
王京胖臉上的肉抖了抖，想說什麼又憋回去了。李佳欣已經坐直了，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林東的袖口。
「首周開畫四十五家，對標周星馳的影片。」江志強的語氣還是不急不慢的，「錄像帶加電視播映權打包——四百萬。」
他說完這個數字，停住了。
李佳欣的呼吸屏了一瞬。
四十五家影院開畫，這個待遇在香江影星里，只有周潤發、周星弛、辰龍他們這樣頂級影星才能夠拿到。
400萬的打包價，放在一個沒有在日本市場證明過自己的新人女主身上，已經是頂格。
但誰都聽得出來，還沒說完。因為最關鍵的那個數字還沒報。
江志強沉默了。不是那種刻意的、吊人胃口的沉默他是真的在算。
左手搭在桌面上，手指無意識地敲了三下，然後又敲了三下。
三分鐘。
放映室里安靜了整整三分鐘。沒有人開口，沒有人咳嗽，連王京都把自己那杯咖啡端起來沒放下。
「分成—」江志強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平，「三十五。」
陳欣健的眉頭動了一下。
作為分成比例來說，這個數字不算低。但要匹配剛才四十五家開畫和四百萬打包價的氣勢，光一個三十五還差點意思。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林東用眼角掃了他一眼，他閉嘴了。
林東知道，還沒完。
「保底500萬。前期支付七成。上映後再付剩下的三成。」
向燁強端咖啡杯的手停了一瞬。向太原本靠在椅背上，聽到這句話，身體微微朝前傾了幾分。
王京的胖臉上終於繃不住了一臉上的喜色不加掩飾的露了出來，自己拍的影片賣得好，不光面子好看，自己的導演費也能跟著漲一漲。
而五百萬港幣的保底，按35的分成，意味著日本市場的發行方對這部片子的票房預估至少在1500萬往上。
同時，這個條件，也僅比辰龍和李聯傑在大片項目上能拿到的發行待遇少了一檔。
江志強把咖啡杯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看著林東。「林總，我實話實說。這部片子我不確定能不能爆，但我確定它不會虧。
日本這一兩年的年輕女性觀眾正在找這種類型的片子—女主不靠男人，有腦子，有手段，穿得好看，活得好看。你這部拍在了風口上。」
林東站起來，朝他伸出手。「江生，合作愉快。」
江志強握住他的手，力道不輕不重。「林生，後面徐導的《蜀山傳》，我還想跟你們繼續合作。」
「優先跟你談。」
兩個人相視一笑，鬆開手之後江志強轉向陳欣健要了電影的基本資料和卡司列表，說回去就安排日版海報和宣傳物料。
林東則靠回椅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又聊了一輪上映檔期。
香江本土不變，七月一號。東南亞和日韓統一七月十五，給王京留出後續的配音以及字幕的時間，也讓永盛和索尼有足夠的時間做本地化的宣發物料。
林東把後續的協議細則全權交給陳欣健負責，然後站了起來。
「這兩天我去一趟京城。韓三坪那邊約了幾次，不能再拖了。」
向燁強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眸光動了一下。向太端著咖啡沒吭聲，但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江志強也抬起眼來這個十幾億人口的大市場雖然還沒有徹底開發，但《鐵達尼號》在內地三個月三個億的票房，已經讓所有行內人無法忽視它的存在。
不過在座的人都沒有多說什麼。
都在等，等一個更加合適的時機。
時間很快來到了6月11號，上午。
林東剛進辦公室，手機就響了。王京的聲音從聽筒里衝出來，中氣十足，帶著一股熬夜之後特有的沙啞和亢奮。
「林生！成片出來了！一百一十分鐘，我昨晚盯了最後一刀，比粗剪緊湊多了。你現在有空沒？我馬上送過來！」
「送過來吧。」
林東掛了電話，按下內線讓陳欣健通知索尼的江志強下午來公司看片，又跟向燁強那邊打了個招呼。
放下聽筒，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粗剪一百六十分鐘，成片砍掉了將近三分之一，王京這胖子嘴上說著「捨不得多剪」
，下起刀來倒是不含糊。
王京來得很快。
從永盛的後期機房到東亞銀行大廈，不堵車也就一刻鐘的路程，他愣是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推門進來的時候懷裡抱著一盤封裝好的母帶，額頭上全是汗，肚子把Polo衫撐得渾圓，臉上的表情像是一個交作業的學生—緊張，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得意。
林東讓他把母帶交給放映室，先去吃飯。
王京擺了擺手說吃過了一他這種人，片子沒給金主看過之前是吃不下飯的。
下午兩點，騰達放映室。
陳欣健到得最早，筆記本已經在膝蓋上攤開了。
向燁強和向太並肩坐在第二排中間，向太今天穿了一件墨綠色的旗袍，倚靠在椅子上，目光掃過銀幕前端還沒有升起的幕布。
向燁強靠在椅背上，比上次見面時清瘦了一點，但精神不錯。
王京坐在最邊上，胖手在膝蓋上搓來搓去，時不時往門口看一眼。
江志強最後一個到一中等身材，深灰色西裝，進門的時候朝每個人點了點頭，動作不大，但分寸剛好。
林東在主位上坐下，李佳欣挽著他的手臂落座。
張柏之端著一托盤的咖啡進來，給每個人桌上擺了一杯，然後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這是她做秘書的最後一天——明天她就要進《俏闖尖沙咀》的組了。
新秘書已經招好了，明天到崗。
燈光暗下去。幕布亮了。
永盛的廠標閃過之後，第一個鏡頭是魔都外灘的晨光。
黃浦江上的薄霧還沒散盡，李佳欣演的薄冰從和平飯店的旋轉門裡走出來，黑色緞面旗袍，珍珠耳墜，身後跟著兩個秘書。
整條外灘在她的高跟鞋底下像是一塊被壓得服服帖帖的紅毯。
林東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擱在腹部。這個鏡頭跟粗剪版一樣，但後面的節奏明顯變了。
魔都的戲份砍掉了將近二十分鐘，幾條關於家族恩怨的支線全部拿掉了，只保留了薄冰母親遺囑那條主線索。
香港廟街的追車戲從原來的七分鐘縮到了三分鐘，但反而更緊湊—王京把追車和薄冰在半島酒店跟對手談判的鏡頭交叉剪輯在一起，一個在泥地里滾，一個在酒會上笑，對比拉得極鋒利。
東京銀座的幾場夜戲保留了，但濠江賭場的高潮部分砍掉了一大段華仔的獨角戲，把重心完全放在了薄冰走進貴賓廳的那一刻。
她把晚禮裙的裙擺往旁邊一撩，坐下，往賭桌上推了全部身家，抬眼，嘴角帶著一絲很淡的笑。
那個鏡頭李佳欣拍了整整一個通宵。
王京讓她坐在賭桌的莊位，燈光從頭頂正上方打下來，把她那張混血的臉照得幾乎透明。
現在這個鏡頭在大銀幕上一放，整個放映室都安靜了。
最後一幕是維港的黃昏。
華弟站在天橋上，薄冰的車隊從底下駛過。她坐在后座，車窗半開，沒有看他她看著前方，嘴角帶了一點笑。
鏡頭拉遠，車流匯入中環的燈火。字幕在鋼琴聲里緩緩升起來。
燈光亮了。
向燁強第一個站起來鼓掌，掌聲很沉，一下一下拍得很用力。向太也跟著拍手，嘴角帶著笑。
然後是江志強—他不緊不慢地拍了三下，整個人顯然還沉浸在思緒之中。
張柏之推門進來，又給每個人的咖啡續了杯，然後退出去。
門關上的時候，陳欣健把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
「林生，向生，江總。」他的聲音不大，但整個放映室都聽得清楚，「我說一下市場面的初步判斷。
第一，都市愛情題材，今年暑期檔的競品不算太密集。同期上映的港產片裡，喜劇有兩部，動作片有三部，但以女性為主視角的都市商業片，目前這一部是孤品。
第二，華仔的演技托底，李小姐的銀幕表現力比粗剪時又進了一步—王導的精剪加分很大。
第三，四城取景的視覺新鮮感，是目前東南亞市場上很多愛情片不具備的。
目標觀眾畫像比較清晰：寫字樓白領、年輕女性、以及被華仔名頭拉進場的傳統觀眾。」
他合上筆記本。「數據面的判斷大概是這樣。向生，江總兩位怎麼看？」
向燁強沒有繞彎子。「林生，我直說了。東南亞加韓國，發行你交給我。分帳——三十五。」
這個數字一出來，連陳欣健都微微抬了一下眉毛。
三十五。他之前給林東交過底：東南亞和韓國市場的分帳，正常情況下能談到三十就已經是很好的條件了。
向燁強這是拿出了額外的誠意。
林東知道這五個百分點的分量，也知道向燁強在主動賣好，他沒有點破，只是端起咖啡，朝向燁強舉了舉杯。
向太放下咖啡杯，聲音穩穩地接在向燁強的話後面。「日本市場，我們也能做，只是這一塊確實比不上江生熟。
所以我們不爭—但如果江生這邊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永盛隨時可以頂上。」
這話說得很得體，但分寸剛好。
在座的人都聽得出那層意思：你江志強不要，或者開口的條件不合適，還有我們。
這不是威脅，是兜底。
向太這句話等於給江志強的報價設了一條隱形的底線一開得低了，丟的不只是這筆生意。
林東朝向太點了點頭。向太回了他一個笑，端起咖啡杯繼續喝。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江志強。
江志強靠在椅背上，不緊不慢地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隨後抬頭看著銀幕上還沒有散盡的片尾字幕，像是在回味什麼，然後收回目光，轉向王京。
「王導這部戲，鏡頭比上一部成熟。尤其是銀座那幾場夜景—我很中意。」
他又喝了一口咖啡，轉向李佳欣，「李小姐的銀幕感，放在東京銀幕上也撐得住。這一點，日本觀眾會買帳的。」
夸完了。不急不慢的，像在閒聊。
林東沒有催他。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等著。
王京胖臉上的肉抖了抖，想說什麼又憋回去了。李佳欣已經坐直了，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林東的袖口。
「首周開畫四十五家，對標周星馳的影片。」江志強的語氣還是不急不慢的，「錄像帶加電視播映權打包——四百萬。」
他說完這個數字，停住了。
李佳欣的呼吸屏了一瞬。
四十五家影院開畫，這個待遇在香江影星里，只有周潤發、周星弛、辰龍他們這樣頂級影星才能夠拿到。
400萬的打包價，放在一個沒有在日本市場證明過自己的新人女主身上，已經是頂格。
但誰都聽得出來，還沒說完。因為最關鍵的那個數字還沒報。
江志強沉默了。不是那種刻意的、吊人胃口的沉默他是真的在算。
左手搭在桌面上，手指無意識地敲了三下，然後又敲了三下。
三分鐘。
放映室里安靜了整整三分鐘。沒有人開口，沒有人咳嗽，連王京都把自己那杯咖啡端起來沒放下。
「分成—」江志強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平，「三十五。」
陳欣健的眉頭動了一下。
作為分成比例來說，這個數字不算低。但要匹配剛才四十五家開畫和四百萬打包價的氣勢，光一個三十五還差點意思。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林東用眼角掃了他一眼，他閉嘴了。
林東知道，還沒完。
「保底500萬。前期支付七成。上映後再付剩下的三成。」
向燁強端咖啡杯的手停了一瞬。向太原本靠在椅背上，聽到這句話，身體微微朝前傾了幾分。
王京的胖臉上終於繃不住了一臉上的喜色不加掩飾的露了出來，自己拍的影片賣得好，不光面子好看，自己的導演費也能跟著漲一漲。
而五百萬港幣的保底，按35的分成，意味著日本市場的發行方對這部片子的票房預估至少在1500萬往上。
同時，這個條件，也僅比辰龍和李聯傑在大片項目上能拿到的發行待遇少了一檔。
江志強把咖啡杯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看著林東。「林總，我實話實說。這部片子我不確定能不能爆，但我確定它不會虧。
日本這一兩年的年輕女性觀眾正在找這種類型的片子—女主不靠男人，有腦子，有手段，穿得好看，活得好看。你這部拍在了風口上。」
林東站起來，朝他伸出手。「江生，合作愉快。」
江志強握住他的手，力道不輕不重。「林生，後面徐導的《蜀山傳》，我還想跟你們繼續合作。」
「優先跟你談。」
兩個人相視一笑，鬆開手之後江志強轉向陳欣健要了電影的基本資料和卡司列表，說回去就安排日版海報和宣傳物料。
林東則靠回椅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又聊了一輪上映檔期。
香江本土不變，七月一號。東南亞和日韓統一七月十五，給王京留出後續的配音以及字幕的時間，也讓永盛和索尼有足夠的時間做本地化的宣發物料。
林東把後續的協議細則全權交給陳欣健負責，然後站了起來。
「這兩天我去一趟京城。韓三坪那邊約了幾次，不能再拖了。」
向燁強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眸光動了一下。向太端著咖啡沒吭聲，但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江志強也抬起眼來這個十幾億人口的大市場雖然還沒有徹底開發，但《鐵達尼號》在內地三個月三個億的票房，已經讓所有行內人無法忽視它的存在。
不過在座的人都沒有多說什麼。
都在等，等一個更加合適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