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18點體質的副作用（9K大章，求月票求訂閱）
第110章 18點體質的副作用（9K大章，求月票求訂閱）
魔力之手像邪惡的觸鬚一樣從海倫的房間裡縮了回來。
李察的體質提高到18點之後，身體素質全面突破了人類的極限，達到了超越凡俗想像的境界。
不僅是力量、體質，他的聽力、嗅覺、視覺等五官感知都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像YC公寓這種中高檔公寓，隔音在李察的耳朵里聽起來已經跟簡陋的小木屋差不多。
隔壁的聲音稍微大一點，他就能聽見。
在OCME的時候，海倫的狀態就不正常。
李察回到家就注意聽海倫房間的聲音，果然聽到她惹出了一個麻煩。
海倫、艾米莉姐妹倆的計劃糟透了，完全沒有經驗。
對方既然想拿錢，怎麼可能讓你們監控？
明天自己也要跟在後面，也許還能幫個忙，至少不能讓海倫社死。
窗外陽光很亮，現在已經到了早晨9點。
李察剛剛加了一夜的班，感覺有一些疲憊，準備躺在床上休息一會。
緊接著，他就發現了超凡體質18點帶來的副作用。
耳朵太靈敏了！
YC公寓的隔音完全擋不住他強大的聽力。
以前，在房間裡休息的時候，感覺還算比較安靜。
現在不同了，樓下的汽車行駛聲、遠處嘈雜的音樂聲，都通過窗戶來到李察的耳朵里。
最麻煩的是，公寓樓裡面傳來的聲音。
這些他以前都是聽不見的。
比如現在，他就能聽到樓下傳來二龍一鳳大戰的激情澎湃。
」Oh yes！ Oh yes！ Fk！」
李察很無語：「我明明記得樓下是個東大的陪讀母親！你在做什麼！」
還有，海倫房間上一層，傳來一男一女的傻笑和刺耳的音樂聲。
不休息時還沒感覺，一躺在床上，那些聲音就像在耳邊一樣清晰。
李晨感覺整個樓像一個吵鬧的的菜市場，喧鬧無比。
現在，以李察的房間為中心，左右兩側的鄰居，甚至隔一間的鄰居，還有樓上相鄰的三家、樓下的相鄰的三家，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根本沒法休息！
樓下的女人還在肆無忌憚地叫喊。
李察實在受不了了，放出魔力之手觀察。
女兒不在家，不知道去哪了。
家裡只有三個人，一黑一白加上陪讀媽媽，戰況極其慘烈。
也許女兒在另外一個戰場？李察不無惡意地揣測著。
魔力之手又快速伸向海倫樓上的那家。
這間房間是一男一女兩個留學生，看起來都是黃皮膚。
房間裡扔了一堆的罐子。
他一看就明白，XIAO氣！
兩人一邊傻笑一邊吸氣，嗨得不行。
真是一片生機勃勃、萬物進發的境界呀！
「操！這還怎麼睡？」
李察頭疼地坐了起來：「這地方以後都沒法休息了，我還得搬家。」
這個體質提高的副作用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看樣子凱薩琳那種獨棟屋才能安靜一點，小區車輛很少，離公路比較遠，周圍的鄰居隔著院子，再加上每家每戶都種了樹，能隔離很多聲音。
就算能聽見，自己也可以加強房間牆壁隔音，或者種更多的樹。
YC公寓這種樓房是沒法改的。
李察嘆了口氣。
「原來屬性提高也不全都是好處。」
好在李察也只是稍微有些疲憊，乾脆繼續工作。
18點體質已經讓他兩天兩夜不睡覺，都不太影響注意力。
現在又有了能激發無主信仰的黛比，魔力恢復也有了穩定的來源。
李察終於捨得消耗魔力去做一些訓練了。
周三就要去做彌撒，可以恢復滿魔力。
自己現在可以消耗一些，研究一些以前不太捨得研究的東西。
比如說用魔力溶解物品，提高精神力。
這是上次他在煉製【枯萎的怨念】時發現的技巧。
那一次他準備了三件白銀飾品：一個戒指、一個手鐲、一根項鍊。
後來考慮到男性戴戒指、手鐲和項鍊都太娘了，最終李察還是選擇了白銀戒指。
李察拿出白銀手鐲，琢磨了起來。
魔力融化物品似乎沒什麼限制，骨頭能融化，冥獄噬魂藤的精華也能融化，白銀也能融化。
那人呢？
動物呢？
或者......【鮮活的血肉】呢？
李察心中一動，立刻從【血骸之匣】中取出0.1單位的【鮮活的血肉】。
一團紅色的桌球大小的血球懸浮在李察的指尖上，如同活物一般，表面不停地起伏流動，看起來就非常詭異。
李察嘗試用融化白銀的方式往【鮮活的血肉】里注入魔力，魔力果然融入了進去。
【鮮活的血肉】確實能吞噬魔力，而且還有個好處，它吞噬魔力的速度是恆定的。
注入太快，魔力就會淤積並浪費掉。
注入太慢，就會感到明顯的魔力缺口。
這倒是一個優秀的訓練魔力穩定性的手段！
以前去溶解白銀之類的物品，李察需要憑感覺控制速度，其實無法精準掌握速度的快慢。
【鮮活的血肉】消耗魔力的速度就非常穩定，可以當成某種精神力訓練的【刻度儀器】。
李察一邊注入魔力，一邊估算，大約10分鐘消耗1點魔力。
大約一個小時後，消耗了6點魔力。
由於有了刻度儀器，李察輸入魔力遠比之前更加精準，難度也更大，這次僅僅一個小時就開始出現上次那種精神力過度消耗的感覺。
太陽穴開始突突地跳，注意力也無法集中。
這次，他沒有再繼續，而是停了下來。
明天還要去處理海倫的那一攤破事，還是要留一些魔力應急。
另外，李察沒有任何的魔法教材，他不知道過度的消耗精神力會不會導致不可逆的後遺症，就像瘋狂的鍛鍊會導致肌肉溶解一樣。
穩重第一。
李察慢慢停了下來。
他仔細觀察指尖0.1單位的【鮮活的血肉】，似乎與之前不太一樣了，更加鮮活，更加紅潤，有一種充滿生機的感覺。
突然，系統的提示響了起來。
「叮！發布新任務：【血肉魔構】。探索血肉掌控魔法，尋找生命與血肉的關係。獎勵：解鎖【血肉魔構】魔法。」
李察驚喜。
終於有新任務了！
這都多久了，終於有新任務了！
李察把這團【鮮活的血肉】送回血骸之匣中，本以為會浪費掉。
結果意外發現，這團【鮮活的血肉】就像一滴油滴入水裡，懸浮在血骸之匣的【鮮活的血肉】中，並不混在一起。
也就是說，下次還可以把這團【鮮活的血肉】取出來，繼續注入魔力？
李察暗喜。
只不過需要注入多少？
最後的結果是什麼？
用途是什麼？
是用於魔構嗎？
能否用來自我改造，提高體質上限？
感覺有點怪。
不過，作為死靈法師，不對自己動幾刀子，給自己強化個魔法腸子、永恆心臟之類的東西，似乎都不配稱為死靈法師。
至少比變成巫妖強吧？
李察還想靜心研究，但是附近更吵了。
樓下的二男一女還在戰鬥。
樓上的一男一女還在傻笑。
現在還多了一家，隔壁女人正在對著電話吵架。
李察聽了聽，似乎是為了男友沒有給她慶祝【小學第一次得A】的紀念日。
她把男友趕到沙發上睡了一星期，男友憤怒地跟她分手了。
要不要這麼離譜！
李察都無語了。
行吧，你們都是真神。
李察實在受不了了，果斷離開，開車去凱薩琳家。
到了凱薩琳家。
黛比今天應該要去啦啦隊練習舞蹈，只有凱薩琳一個人在家，正在書桌上改一份文件。
「主人，你來了。」凱薩琳馬上站了起來。
李察隨口問了一句：「你在寫什麼？」
凱薩琳解釋道：「丹尼爾的入股合同。我已經跟他商量好了，他會入股百分之五，成為卡特琳娜診所的股東。前段時間，他從皇后區醫院購入一批自體脂肪填充設備，價值31萬美元左右，作為他的入股資本。」
「5%，31萬美元？」也就是說，這家診所的估值在短短時間內已經暴漲到600萬美元。
當然了，大部分都是李察帶來的。
這也是丹尼爾願意占股那麼少的原因，他也知道自己的作用並不算太大，只是想抓緊機會上個車。
李察不會要股份，凱薩琳的錢就是他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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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丹尼爾還要擔任卡特琳娜診所的整形醫生，他要額外拿一筆工資，我已經同意了，主人，你看是否合適？工資多少比較合適？」
李察擺了擺手：「診所的事你自己決定就行。」
「好的。」
李察在房間裡轉來轉去，仔細地聽著。
在凱薩琳家中，周圍確實安靜了很多。
室外的鳥叫比以前聽起來更加清晰，這也是體質增加的副作用，但是還好，可以當做白噪音，很快就能適應。
至少沒有男女大戰的聲音。
凱薩琳不知道李察在做什麼，試探地問道：「你想讓我————」
李察直接說：「我要買一棟獨立屋，YC公寓太吵，越安靜越好。」
YC公寓太吵了？那裡很安靜啊。凱薩琳不明白，不過李察吩咐她就照做。
「好的，我找房產顧問諮詢一下。你還有什麼其他的要求嗎？」
李察琢磨了起來。
未來自己不會太經常去OCME了，解剖屍體的收穫越來越少，純屬浪費時間。
他主要去三個地方，一個是細胞實驗室，一個是卡特琳娜診所，還有哈特島。
「你在細胞實驗室和診所附近找一個房子就行，不要離太遠。主要的要求就是安靜。」
凱薩琳道：「如果要求安靜的話，肯定還是普林斯頓小鎮那邊，非常安靜，幾乎沒有外面的車，都是教授和富豪。」
李察想了想，搖了搖頭：「我不會經常去細胞實驗室，還是以這邊為主吧。」
他想到自己從賽德職業學院畢業後，還要去街頭抽血。
普林斯頓小鎮那邊賣血的人更少。
解剖屍體已經沒有什麼收穫，未來的學識成長全靠在凱薩琳診所做手術和在街頭抽血0
用美利堅的血肉練習自己的魔法，還能賺點小錢，何樂而不為？
凱薩琳心中暗喜，她也不想李察離開太遠：「好的，我會幫你打聽。價格呢？」
李察又琢磨了一陣，發現凱薩琳的房子也有問題。
她的房子跟大多數美利堅獨立屋一樣，是木質結構，並不算太隔音。
他隱隱能聽到不遠處隔壁房子傳來的聲音：一個男人正在打槍戰遊戲，稍微吵了一些。
如果晚上周圍的鄰居都回來了，他也許還會聽到一些男女大戰的聲音。
他倒是不在乎尷尬，主要是打擾休息。
買房子那麼麻煩，不可能先買一棟住幾個月再買。
還是得買混凝土的！
李察道：「必須是混凝土的房子，不要木質。獨門獨院，越安靜越好。大一點好，大一點院子會大，隔音才更好。大體上就這樣吧。」
李察考慮到未來自己的體質如果再一次提升，聽力可能更誇張，不如早早地做好準備，一次性解決。
凱薩琳把李察的要求全部記了下來：「好的。不過如果要求鋼筋混凝土的話，房子可能會比較貴，也許要400到500萬美元左右。」
李察想了想：「你先找再說，錢我來解決。」
他肯定沒有那麼多錢，也許得想個辦法了。
比如克里斯蒂娜那裡就有錢，可以由她出資購買，只不過不知道她有多少閒錢。
凱薩琳一邊查找買房顧問的電話，一邊道：「對了，今天下午丹尼爾安排了兩場自體脂肪填充手術，你要不要去診所看看？」
李察道：「也好。」
現在【血肉與白骨】學識完全陷入停滯，還必須找到提高體質上限的辦法，否則就算升級，體質也沒法提高了。
按照今天上午的實驗結果，李察估計應該跟【鮮活的血肉】有很大的關係。
下午，李察跟凱薩琳一起來到卡特琳娜診所。
丹尼爾也到了，正在跟一名豐滿的貴婦聊天。
嗯，BBW體型，丹尼爾的最愛。
丹尼爾正興致勃勃地說著什麼，抬頭看到了李察，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李察今天會來，頓時僵在了原地。
福克納夫人還在恭維：「丹尼爾醫生，你的手法非常穩。我看了你給娜吉婭做的手術，太完美了，三四天就完全恢復！我曾經做過三次抽脂，包括在德森精準那裡，從來沒有一次在七天以下過。丹尼爾，你有一雙神奇的手！」
福克納盯著丹尼爾的手指。
.
丹尼爾本來正吹得開心，但李察來了，他只能尷尬地乾笑兩聲：「這個————每個人的技術確實有些差異。」
李察拿了瓶純淨水，坐在旁邊旁聽。
丹尼爾心中哀嚎起來。
如果只有他和福克納夫人在這裡，他怎麼吹牛都無所謂。
現在李察坐在這裡，只讓他無比尷尬。
凱薩琳發現丹尼爾的窘態，聳了聳肩，走到一旁去查看今天的手術安排。
「豈止是差異！」福克納夫人繼續道：「你是全紐約最好的抽脂醫生。娜吉婭說只有三天，我是在第五天看到她的身體的。
天吶！五天已經看不出來了。斯賓塞醫生至少要十天。我聽說達芙妮用了十二天才恢復，她的度假全泡湯了。哈哈哈！」
福克納夫人笑得非常開心，看來她跟達芙妮的關係不太好。
丹尼爾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
「別說了別說了。」丹尼爾表情像被人掐住喉嚨的鴨子，渾身不自在：「斯賓塞醫生也是非常優秀的。」
「他可比不上你！你的這雙手簡直是上帝親過的，比那些名醫都強一百倍。」
福克納夫人邊說邊輕輕摸了摸丹尼爾的手背，顯然兩人的關係並不是純粹的病患關係0
丹尼爾眼角抽搐，又不敢甩掉福克納夫人的手，喉嚨滾了一下，下意識地側頭看向李察。
李察對他舉了舉純淨水，嘴角似笑非笑。
我想死！丹尼爾心裡在哀嚎。
福克納夫人順著丹尼爾的目光看向李察，好奇地問：「他是您的助手嗎？東大人？真年輕。」
丹尼爾齜牙咧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李察禮貌地道：「這位是————」
丹尼爾只能硬著頭皮介紹：「福克納夫人，我們的顧客，馬上就要做自體脂肪填充手術。」
李察禮貌地說：「福克納夫人，我在跟丹尼爾醫生學習。」
他太年輕了，說同事肯定會引起福克納夫人的疑惑，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說學習就很含糊，可能被理解成實習生。
福克納夫人笑了起來：「那你可要跟丹尼爾好好學習，他是個很棒的整形醫生，你的運氣不錯。你們東大人看起來真年輕，你都博士畢業了吧，看起來好像中學生一樣。」
東大的人相比美國人臉嫩，福克納夫人並沒有多想。
「是的，丹尼爾醫生的技術令人驚嘆！」李察不動聲色，沒有任何破綻。
丹尼爾的笑容越來越僵硬，艱難地搓著手，像一隻隨時想逃跑的蒼蠅。
他實在受不了了，對護士克萊爾示意了一下：「趕緊換衣服吧，時間差不多了，可以進手術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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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早就忍得很辛苦，馬上走過來道：「福克納夫人請這邊，我帶你換手術服，馬上就要開始手術了。」
「好的。」福克納夫人笑盈盈地站了起來，又摸了一下丹尼爾的手，擠了擠眼：「三天後，我想讓丹尼爾醫生親自給我拆線、複查。」
丹尼爾嘴角抽搐：「沒問題！」
他只想福克納夫人趕緊走，答應什麼都行。
福克納夫人笑盈盈地離開了。
奧利弗終於笑出聲來，趴在桌子上，肩膀劇烈抖動。
「好了，你們就笑吧。」丹尼爾非常尷尬：「李察，你別多想。」
李察倒不在意：「沒問題，丹尼爾。這就是你該做的，所有人都知道是你做的手術。」
對李察來說，丹尼爾必須在外人面前表現出自己的專業，否則就無法維持天才抽脂醫生的人設，不然就無法吸引其他顧客。
李察在拿到執照之前，絕對不能暴露真實情況，那會引來大麻煩。
丹尼爾嘴角抽搐。
奧利弗笑得快噴了。
前台不時往這邊看兩眼，非常疑惑他們在笑什麼。
手術不就是丹尼爾做的嗎？
他們到底在笑什麼？
李察做了手術這個秘密只有五個人知道，前台都不清楚。
「就這樣，沒問題。」李察再次強調，然後開始換手術服。
丹尼爾只能硬著頭皮跟著一起換。
不一會，兩人站到手術台前，無影燈精準投在患者的腹部。
腹部已經消毒完畢，兩胯用標記筆畫了吸脂的範圍。
福克納夫人含情脈脈地看著丹尼爾。
丹尼爾實在受不了了，給了奧利弗一個眼色。
奧利弗上去一針麻翻了福克納夫人，然後就半靠著椅背盯著監護儀，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轉著筆。
他對現在的生活非常滿意，幹活少，賺錢多，何樂而不為呢？
他才不關心什麼違規，反正就算曝光出去也不是自己違規。
丹尼爾終於冷靜了下來，開始介紹道：「自體脂肪填充手術其實就分成兩步，非常簡單，先吸出來，再打進去。」
他介紹的一些基本概念，李察在教材上都學過，但具體的手術操作他還是第一次見。
丹尼爾拿起了吸脂針，正要吸脂，又道：「要不吸脂還是你來做吧，這樣恢復得快一些。」
奧利弗又開始笑。
李察回頭看了他一眼，奧利弗趕緊忍住：「OK，我閉嘴。」
比起看丹尼爾的樂子，錢才是最重要的。
奧利弗轉臉面壁，一動不動。
只要能賺錢，面壁又怎麼了？
誰面壁就能賺幾千美元啊？
李察開始抽脂。
血肉掌控再次升級之後，他已經能看到皮膚的微觀界面，把所有的細胞都看得一清二楚，更別提毛細血管了。
除此之外，體質升到18點，讓李察對手指的控制更加靈敏和精巧，對微小觸覺的感知也更加靈敏。
吸脂針刺入皮膚，只是稍微的扭動和調整，就吸出了脂肪。
在丹尼爾看來，李察的技術又進步了。
他完全看不懂李察是怎麼做的，但結果就是出血量幾乎已經少到了看不見的地步，太誇張了。
李察的手術抽脂過程就像一場藝術表演。
速度又快，出血又少。
如果換丹尼爾來做，這場吸脂至少也要40分鐘時間，但李察只用了20分鐘就完美抽完，而且出血量只有丹尼爾的百分之一，他甚至都看不到多少血。
丹尼爾感嘆：「你的技術又進步了。」
李察點了點頭：「嗯，我在OCME拿屍體練了很多次。」
丹尼爾詫異，原來是這樣的嗎？
我要不要也去OCME練練解剖？
不過他又想起自己當年練習抽脂的學習速度，立刻就放棄了。
針在皮膚脂肪里行走的時候，會感到一種彈性浮力，這是沒法教的，只能靠個人感受。
跟天才比純屬自找苦吃。
丹尼爾在細胞實驗室就已經習慣了這種被天才們碾壓的狀態，很快自我調整完畢，心態穩得一批。
丹尼爾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學會。
接下來就該丹尼爾操作了。
他接過脂肪，把全部放在收集瓶中，然後放在操作台上靜置，待脂肪顆粒自然沉澱分層。
丹尼爾介紹道：「這些還是半成品，上層的油脂和下層的血水都要去掉，只留中間那層純脂肪細胞。」
「靜置之後，還要再放入離心機進行離心過濾，把破損的脂肪、血液、油脂、雜質全部篩掉，只剩下有完整活性的脂肪細胞。」
「最後還要搭配特定的血清和生長因子來提高脂肪細胞的存活率..
「」
丹尼爾完成所有準備後，開始微小創口注入。
這一步由丹尼爾來操作，李察看得非常仔細。
福克納夫人選擇填充的部位是太陽穴和蘋果肌。
這是年紀大的女人最容易顯老的地方。
臉部凹陷，觀骨升高會顯得蒼老，填充太陽穴能有效改善。
蘋果肌也會下垂變平，也需要填充。
丹尼爾一邊操作一邊解釋：「操作的重點是少量、多層、多點，在每個部位不需要注射太多的脂肪，要一邊退針、一邊注入脂肪.....」
「之後再用手指按壓調整。要保證兩面的對稱性和輪廓。」
「臉、胸、臀，不同的位置，操作的精細度區別很大。臉部是最麻煩的，要求最高，其次是胸部或臀部，可以稍微粗放一些...
「」
他一邊操作，一邊給李察示意各種操作手法，無比地盡心盡責。
「術後恢復一般需要一到兩周，前三天主要是消淤青，之後整體消腫也需要一到兩周，這是毛細血管出血導致的，與抽脂的恢復時間差不太多...
，「另外，有一些脂肪細胞在移植的時候會死亡，大概一到三個月後，這些壞死的細胞才會被逐步吸收掉，到時，自體脂肪填充手術就徹底定型了。整體來說，自體脂肪填充細胞的存活率大概在百分之三十到七十之間，我能做到百分之五十五！」
丹尼爾說得非常驕傲。
醫生技術對脂肪的存活率影響非常大，百分之五十五已經是非常優異的成績。
丹尼爾繼續解釋了各種術後的風險，主要包括皮膚表面凹凸不平，有時候可能會出現脂肪結節，最危險的是脂肪栓塞。
李察一邊記憶，一邊仔細觀察丹尼爾操作。
他的觀察並非普通人的方式，而是通過血肉掌控，實時看到福克納夫人的三維立體圖像。
他清晰地看到丹尼爾的針插到了皮下哪個位置。
有的時候位置稍微深一點，脂肪細胞就會進入肌肉。
有的位置稍微淺一點，脂肪細胞就移植不活。
這些都是導致脂肪細胞死亡的重要原因。
還有一些脂肪細胞從針口湧出的時候就會被擠破死亡，這是無法避免的，只能通過提升手法來改善。
李察慢慢地思索著。
百分之百存活率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可以通過精準的注射位置、更加輕柔地控制針，讓脂肪細胞輕柔地流出針口，來提高存活率。
整體評估，李察覺得自己可以做到百分之九十五左右存活率，也許更高。
除此之外，他還有第二個辦法。
能不能用【鮮活的血肉】轉換成脂肪細胞？
他以前曾經嘗試過把【鮮活的血肉】直接注入活魚體內，結果那隻魚瘋狂掙扎，很快就死了。
也就是說，【鮮活的血肉】與活體並不兼容，也許是機體的排異反應，就像器官移植。
但是，【鮮活的血肉】卻能讓屍體復活過來，包括殘肢。
根據克里斯蒂娜現有的研究，那些殘肢上沒有發現任何非人類細胞。
也就是說，【鮮活的血肉】能轉換成各種各樣的細胞。
這個過程要麼是複製，要麼是【鮮活的血肉】把死細胞都復活了。
李察感覺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復活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魔法，任何涉及到生死逆轉的魔法，背後的原理都極其複雜。
血肉傀儡別看能活動，本質上也是死的，否則自己也不可能看到血肉傀儡的全部記憶。
但是血肉傀儡身體上的細胞卻是活的，這已經得到了克里斯蒂娜研究的證實。
也就是說，【鮮活的血肉】在屍體體內發生了自動轉換，變成了該部位所需的細胞。
那麼如果我在注入活體之前，就手動把它轉換成所需要的細胞，是不是就能避免排異反應呢？
比如說轉換成脂肪細胞..
「叮！你對【血肉掌控】的理解更加精深，【血肉魔構】任務進度提高了。」
猜測的方向是對的！
李察眼睛一亮。
系統提示的最大作用是給他指明前進的方向。
有時候，方向比什麼都重要。
方向對了，那麼只要繼續探索總能出現好的結果。
既然知道是這個方向，那麼下面就需要親手嘗試一下了。
「下面還有一例脂肪自體填充？」李察問。
丹尼爾道：「是的。」
李察道：「我來。」
丹尼爾驚了：「你才看了一次，確定嗎？」
李察看了他一眼：「你是相信你的判斷，還是相信我的判斷？」
丹尼爾人都麻了：「我當然相信你！」
比起李察，他覺得自己的手就像豬腳。
李察抽脂的出血量，比他注入脂肪都要少一大截。
一個多小時之後，第二個顧客來了。
這是一個年輕的女孩，手術是最常見的豐胸。
畫好手術位置，奧利弗上前麻倒。
所有人都看向李察。
李察仔細回憶了一遍丹尼爾的操作過程，就接過針頭開始操作。
抽脂依然順風順水，像一場藝術表演。
丹尼爾每次看李察抽脂，都感覺自己非常有收穫，仿佛悟了什麼，技術大有長進。
但是一換成他自己操作，就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那種感覺就像坐在電視機前看喬丹投籃一樣。
喬丹的方法很簡單，跳起來，等別人落下，再把球投進去就行。
但問題是你做不到。
看起來簡單，做起來可太難了。
這一次，李察的抽脂出血量更少，他開始逐漸適應18點體質帶來的精準度變化。
丹尼爾再次確認，剛才那個福克納夫人不是特例，李察的技術又進步了！
天才真是太可惡了。
不過丹尼爾瞬間一想，又暗暗得意，還好我跟天才站在一邊！
爽！
出血量小到這種程度，恢復速度會越發驚人。
李察的方法其實很簡單，只要避開大量血管，找血管最少的地方扎進去，不就可以少出血了嗎？
說得很好，但是普通人根本找不到。
正常人怎麼可能用細細的針頭，感受每平方毫米幾百根血管的微弱觸覺差異？
李察默默地完成抽脂，把脂肪放入瓶子靜置，最後再放入離心機。
所有人都在安靜地等待。
李察則悄悄把一點鮮活的血肉凝聚到手上，非常微小，正常人根本看不到，但李察卻能感覺到。
他剛才反覆觀察了患者的脂肪細胞。
每個人的細胞都不盡一樣，不同人的細胞也許是不能兼容的。
就像【鮮活的血肉】放入魚體內就會導致劇烈的排異反應。
所以，他只能複製剛才患者的細胞。
片刻後，一個跟患者脂肪細胞一模一樣的細胞出現在李察指尖！
「叮！你對【血肉掌控】的理解更加精深，【血肉魔構】任務進度提高了。」
果然就是這樣！
李察心情極佳，嘴角微揚。
把【鮮活的細胞】轉換成需要的細胞，再注入活人體內。
沿著這條路走下去，有很大的想像空間。
比如某些壞死的器官，只要提供足夠的細胞，甚至能讓它重新長出來，比如肝。
還有些退化的神經細胞，損傷之後極難恢復，比如高位截癱就是一輩子的事，但李察也許可以恢復。
還有腦細胞損傷導致的阿爾茨海默症，如果能復活腦細胞，也許就能治癒。
李察覺得有點古怪，自己作為一個死靈法師，在神醫的路上卻越走越遠了。
如果普通的【鮮活的血肉】就能做到這一步，那麼我用魔法強化過的【鮮活的血肉】
轉換出的細胞是不是更強？
李察看著血骸之匣中凝結成一小團像油滴一樣與周圍格格不入的【鮮活的血肉】，心中越發期待起來。
如果我用這種東西轉換成自己的細胞，是不是就能提高體質上限？
這是不是就是魔構？
不過他不會在自己身上嘗試，甚至也不會在人身上嘗試。
可以先拿小動物試一下嘛。
比如說......影子。
李察莫名地想到了那隻黑色小貓。
喵！凱薩琳家中，正在睡夢中的影子突然驚醒，仿佛被什麼惡魔盯上。
它左右看看，什麼也看不見，叫了兩聲，就縮進黛比的被窩中，瑟瑟發抖，不敢出來O
叮！
離心機停止轉動，可以填充脂肪了。
魔力之手像邪惡的觸鬚一樣從海倫的房間裡縮了回來。
李察的體質提高到18點之後，身體素質全面突破了人類的極限，達到了超越凡俗想像的境界。
不僅是力量、體質，他的聽力、嗅覺、視覺等五官感知都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像YC公寓這種中高檔公寓，隔音在李察的耳朵里聽起來已經跟簡陋的小木屋差不多。
隔壁的聲音稍微大一點，他就能聽見。
在OCME的時候，海倫的狀態就不正常。
李察回到家就注意聽海倫房間的聲音，果然聽到她惹出了一個麻煩。
海倫、艾米莉姐妹倆的計劃糟透了，完全沒有經驗。
對方既然想拿錢，怎麼可能讓你們監控？
明天自己也要跟在後面，也許還能幫個忙，至少不能讓海倫社死。
窗外陽光很亮，現在已經到了早晨9點。
李察剛剛加了一夜的班，感覺有一些疲憊，準備躺在床上休息一會。
緊接著，他就發現了超凡體質18點帶來的副作用。
耳朵太靈敏了！
YC公寓的隔音完全擋不住他強大的聽力。
以前，在房間裡休息的時候，感覺還算比較安靜。
現在不同了，樓下的汽車行駛聲、遠處嘈雜的音樂聲，都通過窗戶來到李察的耳朵里。
最麻煩的是，公寓樓裡面傳來的聲音。
這些他以前都是聽不見的。
比如現在，他就能聽到樓下傳來二龍一鳳大戰的激情澎湃。
」Oh yes！ Oh yes！ Fk！」
李察很無語：「我明明記得樓下是個東大的陪讀母親！你在做什麼！」
還有，海倫房間上一層，傳來一男一女的傻笑和刺耳的音樂聲。
不休息時還沒感覺，一躺在床上，那些聲音就像在耳邊一樣清晰。
李晨感覺整個樓像一個吵鬧的的菜市場，喧鬧無比。
現在，以李察的房間為中心，左右兩側的鄰居，甚至隔一間的鄰居，還有樓上相鄰的三家、樓下的相鄰的三家，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根本沒法休息！
樓下的女人還在肆無忌憚地叫喊。
李察實在受不了了，放出魔力之手觀察。
女兒不在家，不知道去哪了。
家裡只有三個人，一黑一白加上陪讀媽媽，戰況極其慘烈。
也許女兒在另外一個戰場？李察不無惡意地揣測著。
魔力之手又快速伸向海倫樓上的那家。
這間房間是一男一女兩個留學生，看起來都是黃皮膚。
房間裡扔了一堆的罐子。
他一看就明白，XIAO氣！
兩人一邊傻笑一邊吸氣，嗨得不行。
真是一片生機勃勃、萬物進發的境界呀！
「操！這還怎麼睡？」
李察頭疼地坐了起來：「這地方以後都沒法休息了，我還得搬家。」
這個體質提高的副作用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看樣子凱薩琳那種獨棟屋才能安靜一點，小區車輛很少，離公路比較遠，周圍的鄰居隔著院子，再加上每家每戶都種了樹，能隔離很多聲音。
就算能聽見，自己也可以加強房間牆壁隔音，或者種更多的樹。
YC公寓這種樓房是沒法改的。
李察嘆了口氣。
「原來屬性提高也不全都是好處。」
好在李察也只是稍微有些疲憊，乾脆繼續工作。
18點體質已經讓他兩天兩夜不睡覺，都不太影響注意力。
現在又有了能激發無主信仰的黛比，魔力恢復也有了穩定的來源。
李察終於捨得消耗魔力去做一些訓練了。
周三就要去做彌撒，可以恢復滿魔力。
自己現在可以消耗一些，研究一些以前不太捨得研究的東西。
比如說用魔力溶解物品，提高精神力。
這是上次他在煉製【枯萎的怨念】時發現的技巧。
那一次他準備了三件白銀飾品：一個戒指、一個手鐲、一根項鍊。
後來考慮到男性戴戒指、手鐲和項鍊都太娘了，最終李察還是選擇了白銀戒指。
李察拿出白銀手鐲，琢磨了起來。
魔力融化物品似乎沒什麼限制，骨頭能融化，冥獄噬魂藤的精華也能融化，白銀也能融化。
那人呢？
動物呢？
或者......【鮮活的血肉】呢？
李察心中一動，立刻從【血骸之匣】中取出0.1單位的【鮮活的血肉】。
一團紅色的桌球大小的血球懸浮在李察的指尖上，如同活物一般，表面不停地起伏流動，看起來就非常詭異。
李察嘗試用融化白銀的方式往【鮮活的血肉】里注入魔力，魔力果然融入了進去。
【鮮活的血肉】確實能吞噬魔力，而且還有個好處，它吞噬魔力的速度是恆定的。
注入太快，魔力就會淤積並浪費掉。
注入太慢，就會感到明顯的魔力缺口。
這倒是一個優秀的訓練魔力穩定性的手段！
以前去溶解白銀之類的物品，李察需要憑感覺控制速度，其實無法精準掌握速度的快慢。
【鮮活的血肉】消耗魔力的速度就非常穩定，可以當成某種精神力訓練的【刻度儀器】。
李察一邊注入魔力，一邊估算，大約10分鐘消耗1點魔力。
大約一個小時後，消耗了6點魔力。
由於有了刻度儀器，李察輸入魔力遠比之前更加精準，難度也更大，這次僅僅一個小時就開始出現上次那種精神力過度消耗的感覺。
太陽穴開始突突地跳，注意力也無法集中。
這次，他沒有再繼續，而是停了下來。
明天還要去處理海倫的那一攤破事，還是要留一些魔力應急。
另外，李察沒有任何的魔法教材，他不知道過度的消耗精神力會不會導致不可逆的後遺症，就像瘋狂的鍛鍊會導致肌肉溶解一樣。
穩重第一。
李察慢慢停了下來。
他仔細觀察指尖0.1單位的【鮮活的血肉】，似乎與之前不太一樣了，更加鮮活，更加紅潤，有一種充滿生機的感覺。
突然，系統的提示響了起來。
「叮！發布新任務：【血肉魔構】。探索血肉掌控魔法，尋找生命與血肉的關係。獎勵：解鎖【血肉魔構】魔法。」
李察驚喜。
終於有新任務了！
這都多久了，終於有新任務了！
李察把這團【鮮活的血肉】送回血骸之匣中，本以為會浪費掉。
結果意外發現，這團【鮮活的血肉】就像一滴油滴入水裡，懸浮在血骸之匣的【鮮活的血肉】中，並不混在一起。
也就是說，下次還可以把這團【鮮活的血肉】取出來，繼續注入魔力？
李察暗喜。
只不過需要注入多少？
最後的結果是什麼？
用途是什麼？
是用於魔構嗎？
能否用來自我改造，提高體質上限？
感覺有點怪。
不過，作為死靈法師，不對自己動幾刀子，給自己強化個魔法腸子、永恆心臟之類的東西，似乎都不配稱為死靈法師。
至少比變成巫妖強吧？
李察還想靜心研究，但是附近更吵了。
樓下的二男一女還在戰鬥。
樓上的一男一女還在傻笑。
現在還多了一家，隔壁女人正在對著電話吵架。
李察聽了聽，似乎是為了男友沒有給她慶祝【小學第一次得A】的紀念日。
她把男友趕到沙發上睡了一星期，男友憤怒地跟她分手了。
要不要這麼離譜！
李察都無語了。
行吧，你們都是真神。
李察實在受不了了，果斷離開，開車去凱薩琳家。
到了凱薩琳家。
黛比今天應該要去啦啦隊練習舞蹈，只有凱薩琳一個人在家，正在書桌上改一份文件。
「主人，你來了。」凱薩琳馬上站了起來。
李察隨口問了一句：「你在寫什麼？」
凱薩琳解釋道：「丹尼爾的入股合同。我已經跟他商量好了，他會入股百分之五，成為卡特琳娜診所的股東。前段時間，他從皇后區醫院購入一批自體脂肪填充設備，價值31萬美元左右，作為他的入股資本。」
「5%，31萬美元？」也就是說，這家診所的估值在短短時間內已經暴漲到600萬美元。
當然了，大部分都是李察帶來的。
這也是丹尼爾願意占股那麼少的原因，他也知道自己的作用並不算太大，只是想抓緊機會上個車。
李察不會要股份，凱薩琳的錢就是他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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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丹尼爾還要擔任卡特琳娜診所的整形醫生，他要額外拿一筆工資，我已經同意了，主人，你看是否合適？工資多少比較合適？」
李察擺了擺手：「診所的事你自己決定就行。」
「好的。」
李察在房間裡轉來轉去，仔細地聽著。
在凱薩琳家中，周圍確實安靜了很多。
室外的鳥叫比以前聽起來更加清晰，這也是體質增加的副作用，但是還好，可以當做白噪音，很快就能適應。
至少沒有男女大戰的聲音。
凱薩琳不知道李察在做什麼，試探地問道：「你想讓我————」
李察直接說：「我要買一棟獨立屋，YC公寓太吵，越安靜越好。」
YC公寓太吵了？那裡很安靜啊。凱薩琳不明白，不過李察吩咐她就照做。
「好的，我找房產顧問諮詢一下。你還有什麼其他的要求嗎？」
李察琢磨了起來。
未來自己不會太經常去OCME了，解剖屍體的收穫越來越少，純屬浪費時間。
他主要去三個地方，一個是細胞實驗室，一個是卡特琳娜診所，還有哈特島。
「你在細胞實驗室和診所附近找一個房子就行，不要離太遠。主要的要求就是安靜。」
凱薩琳道：「如果要求安靜的話，肯定還是普林斯頓小鎮那邊，非常安靜，幾乎沒有外面的車，都是教授和富豪。」
李察想了想，搖了搖頭：「我不會經常去細胞實驗室，還是以這邊為主吧。」
他想到自己從賽德職業學院畢業後，還要去街頭抽血。
普林斯頓小鎮那邊賣血的人更少。
解剖屍體已經沒有什麼收穫，未來的學識成長全靠在凱薩琳診所做手術和在街頭抽血0
用美利堅的血肉練習自己的魔法，還能賺點小錢，何樂而不為？
凱薩琳心中暗喜，她也不想李察離開太遠：「好的，我會幫你打聽。價格呢？」
李察又琢磨了一陣，發現凱薩琳的房子也有問題。
她的房子跟大多數美利堅獨立屋一樣，是木質結構，並不算太隔音。
他隱隱能聽到不遠處隔壁房子傳來的聲音：一個男人正在打槍戰遊戲，稍微吵了一些。
如果晚上周圍的鄰居都回來了，他也許還會聽到一些男女大戰的聲音。
他倒是不在乎尷尬，主要是打擾休息。
買房子那麼麻煩，不可能先買一棟住幾個月再買。
還是得買混凝土的！
李察道：「必須是混凝土的房子，不要木質。獨門獨院，越安靜越好。大一點好，大一點院子會大，隔音才更好。大體上就這樣吧。」
李察考慮到未來自己的體質如果再一次提升，聽力可能更誇張，不如早早地做好準備，一次性解決。
凱薩琳把李察的要求全部記了下來：「好的。不過如果要求鋼筋混凝土的話，房子可能會比較貴，也許要400到500萬美元左右。」
李察想了想：「你先找再說，錢我來解決。」
他肯定沒有那麼多錢，也許得想個辦法了。
比如克里斯蒂娜那裡就有錢，可以由她出資購買，只不過不知道她有多少閒錢。
凱薩琳一邊查找買房顧問的電話，一邊道：「對了，今天下午丹尼爾安排了兩場自體脂肪填充手術，你要不要去診所看看？」
李察道：「也好。」
現在【血肉與白骨】學識完全陷入停滯，還必須找到提高體質上限的辦法，否則就算升級，體質也沒法提高了。
按照今天上午的實驗結果，李察估計應該跟【鮮活的血肉】有很大的關係。
下午，李察跟凱薩琳一起來到卡特琳娜診所。
丹尼爾也到了，正在跟一名豐滿的貴婦聊天。
嗯，BBW體型，丹尼爾的最愛。
丹尼爾正興致勃勃地說著什麼，抬頭看到了李察，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李察今天會來，頓時僵在了原地。
福克納夫人還在恭維：「丹尼爾醫生，你的手法非常穩。我看了你給娜吉婭做的手術，太完美了，三四天就完全恢復！我曾經做過三次抽脂，包括在德森精準那裡，從來沒有一次在七天以下過。丹尼爾，你有一雙神奇的手！」
福克納盯著丹尼爾的手指。
.
丹尼爾本來正吹得開心，但李察來了，他只能尷尬地乾笑兩聲：「這個————每個人的技術確實有些差異。」
李察拿了瓶純淨水，坐在旁邊旁聽。
丹尼爾心中哀嚎起來。
如果只有他和福克納夫人在這裡，他怎麼吹牛都無所謂。
現在李察坐在這裡，只讓他無比尷尬。
凱薩琳發現丹尼爾的窘態，聳了聳肩，走到一旁去查看今天的手術安排。
「豈止是差異！」福克納夫人繼續道：「你是全紐約最好的抽脂醫生。娜吉婭說只有三天，我是在第五天看到她的身體的。
天吶！五天已經看不出來了。斯賓塞醫生至少要十天。我聽說達芙妮用了十二天才恢復，她的度假全泡湯了。哈哈哈！」
福克納夫人笑得非常開心，看來她跟達芙妮的關係不太好。
丹尼爾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
「別說了別說了。」丹尼爾表情像被人掐住喉嚨的鴨子，渾身不自在：「斯賓塞醫生也是非常優秀的。」
「他可比不上你！你的這雙手簡直是上帝親過的，比那些名醫都強一百倍。」
福克納夫人邊說邊輕輕摸了摸丹尼爾的手背，顯然兩人的關係並不是純粹的病患關係0
丹尼爾眼角抽搐，又不敢甩掉福克納夫人的手，喉嚨滾了一下，下意識地側頭看向李察。
李察對他舉了舉純淨水，嘴角似笑非笑。
我想死！丹尼爾心裡在哀嚎。
福克納夫人順著丹尼爾的目光看向李察，好奇地問：「他是您的助手嗎？東大人？真年輕。」
丹尼爾齜牙咧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李察禮貌地道：「這位是————」
丹尼爾只能硬著頭皮介紹：「福克納夫人，我們的顧客，馬上就要做自體脂肪填充手術。」
李察禮貌地說：「福克納夫人，我在跟丹尼爾醫生學習。」
他太年輕了，說同事肯定會引起福克納夫人的疑惑，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說學習就很含糊，可能被理解成實習生。
福克納夫人笑了起來：「那你可要跟丹尼爾好好學習，他是個很棒的整形醫生，你的運氣不錯。你們東大人看起來真年輕，你都博士畢業了吧，看起來好像中學生一樣。」
東大的人相比美國人臉嫩，福克納夫人並沒有多想。
「是的，丹尼爾醫生的技術令人驚嘆！」李察不動聲色，沒有任何破綻。
丹尼爾的笑容越來越僵硬，艱難地搓著手，像一隻隨時想逃跑的蒼蠅。
他實在受不了了，對護士克萊爾示意了一下：「趕緊換衣服吧，時間差不多了，可以進手術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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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早就忍得很辛苦，馬上走過來道：「福克納夫人請這邊，我帶你換手術服，馬上就要開始手術了。」
「好的。」福克納夫人笑盈盈地站了起來，又摸了一下丹尼爾的手，擠了擠眼：「三天後，我想讓丹尼爾醫生親自給我拆線、複查。」
丹尼爾嘴角抽搐：「沒問題！」
他只想福克納夫人趕緊走，答應什麼都行。
福克納夫人笑盈盈地離開了。
奧利弗終於笑出聲來，趴在桌子上，肩膀劇烈抖動。
「好了，你們就笑吧。」丹尼爾非常尷尬：「李察，你別多想。」
李察倒不在意：「沒問題，丹尼爾。這就是你該做的，所有人都知道是你做的手術。」
對李察來說，丹尼爾必須在外人面前表現出自己的專業，否則就無法維持天才抽脂醫生的人設，不然就無法吸引其他顧客。
李察在拿到執照之前，絕對不能暴露真實情況，那會引來大麻煩。
丹尼爾嘴角抽搐。
奧利弗笑得快噴了。
前台不時往這邊看兩眼，非常疑惑他們在笑什麼。
手術不就是丹尼爾做的嗎？
他們到底在笑什麼？
李察做了手術這個秘密只有五個人知道，前台都不清楚。
「就這樣，沒問題。」李察再次強調，然後開始換手術服。
丹尼爾只能硬著頭皮跟著一起換。
不一會，兩人站到手術台前，無影燈精準投在患者的腹部。
腹部已經消毒完畢，兩胯用標記筆畫了吸脂的範圍。
福克納夫人含情脈脈地看著丹尼爾。
丹尼爾實在受不了了，給了奧利弗一個眼色。
奧利弗上去一針麻翻了福克納夫人，然後就半靠著椅背盯著監護儀，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轉著筆。
他對現在的生活非常滿意，幹活少，賺錢多，何樂而不為呢？
他才不關心什麼違規，反正就算曝光出去也不是自己違規。
丹尼爾終於冷靜了下來，開始介紹道：「自體脂肪填充手術其實就分成兩步，非常簡單，先吸出來，再打進去。」
他介紹的一些基本概念，李察在教材上都學過，但具體的手術操作他還是第一次見。
丹尼爾拿起了吸脂針，正要吸脂，又道：「要不吸脂還是你來做吧，這樣恢復得快一些。」
奧利弗又開始笑。
李察回頭看了他一眼，奧利弗趕緊忍住：「OK，我閉嘴。」
比起看丹尼爾的樂子，錢才是最重要的。
奧利弗轉臉面壁，一動不動。
只要能賺錢，面壁又怎麼了？
誰面壁就能賺幾千美元啊？
李察開始抽脂。
血肉掌控再次升級之後，他已經能看到皮膚的微觀界面，把所有的細胞都看得一清二楚，更別提毛細血管了。
除此之外，體質升到18點，讓李察對手指的控制更加靈敏和精巧，對微小觸覺的感知也更加靈敏。
吸脂針刺入皮膚，只是稍微的扭動和調整，就吸出了脂肪。
在丹尼爾看來，李察的技術又進步了。
他完全看不懂李察是怎麼做的，但結果就是出血量幾乎已經少到了看不見的地步，太誇張了。
李察的手術抽脂過程就像一場藝術表演。
速度又快，出血又少。
如果換丹尼爾來做，這場吸脂至少也要40分鐘時間，但李察只用了20分鐘就完美抽完，而且出血量只有丹尼爾的百分之一，他甚至都看不到多少血。
丹尼爾感嘆：「你的技術又進步了。」
李察點了點頭：「嗯，我在OCME拿屍體練了很多次。」
丹尼爾詫異，原來是這樣的嗎？
我要不要也去OCME練練解剖？
不過他又想起自己當年練習抽脂的學習速度，立刻就放棄了。
針在皮膚脂肪里行走的時候，會感到一種彈性浮力，這是沒法教的，只能靠個人感受。
跟天才比純屬自找苦吃。
丹尼爾在細胞實驗室就已經習慣了這種被天才們碾壓的狀態，很快自我調整完畢，心態穩得一批。
丹尼爾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學會。
接下來就該丹尼爾操作了。
他接過脂肪，把全部放在收集瓶中，然後放在操作台上靜置，待脂肪顆粒自然沉澱分層。
丹尼爾介紹道：「這些還是半成品，上層的油脂和下層的血水都要去掉，只留中間那層純脂肪細胞。」
「靜置之後，還要再放入離心機進行離心過濾，把破損的脂肪、血液、油脂、雜質全部篩掉，只剩下有完整活性的脂肪細胞。」
「最後還要搭配特定的血清和生長因子來提高脂肪細胞的存活率..
「」
丹尼爾完成所有準備後，開始微小創口注入。
這一步由丹尼爾來操作，李察看得非常仔細。
福克納夫人選擇填充的部位是太陽穴和蘋果肌。
這是年紀大的女人最容易顯老的地方。
臉部凹陷，觀骨升高會顯得蒼老，填充太陽穴能有效改善。
蘋果肌也會下垂變平，也需要填充。
丹尼爾一邊操作一邊解釋：「操作的重點是少量、多層、多點，在每個部位不需要注射太多的脂肪，要一邊退針、一邊注入脂肪.....」
「之後再用手指按壓調整。要保證兩面的對稱性和輪廓。」
「臉、胸、臀，不同的位置，操作的精細度區別很大。臉部是最麻煩的，要求最高，其次是胸部或臀部，可以稍微粗放一些...
「」
他一邊操作，一邊給李察示意各種操作手法，無比地盡心盡責。
「術後恢復一般需要一到兩周，前三天主要是消淤青，之後整體消腫也需要一到兩周，這是毛細血管出血導致的，與抽脂的恢復時間差不太多...
，「另外，有一些脂肪細胞在移植的時候會死亡，大概一到三個月後，這些壞死的細胞才會被逐步吸收掉，到時，自體脂肪填充手術就徹底定型了。整體來說，自體脂肪填充細胞的存活率大概在百分之三十到七十之間，我能做到百分之五十五！」
丹尼爾說得非常驕傲。
醫生技術對脂肪的存活率影響非常大，百分之五十五已經是非常優異的成績。
丹尼爾繼續解釋了各種術後的風險，主要包括皮膚表面凹凸不平，有時候可能會出現脂肪結節，最危險的是脂肪栓塞。
李察一邊記憶，一邊仔細觀察丹尼爾操作。
他的觀察並非普通人的方式，而是通過血肉掌控，實時看到福克納夫人的三維立體圖像。
他清晰地看到丹尼爾的針插到了皮下哪個位置。
有的時候位置稍微深一點，脂肪細胞就會進入肌肉。
有的位置稍微淺一點，脂肪細胞就移植不活。
這些都是導致脂肪細胞死亡的重要原因。
還有一些脂肪細胞從針口湧出的時候就會被擠破死亡，這是無法避免的，只能通過提升手法來改善。
李察慢慢地思索著。
百分之百存活率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可以通過精準的注射位置、更加輕柔地控制針，讓脂肪細胞輕柔地流出針口，來提高存活率。
整體評估，李察覺得自己可以做到百分之九十五左右存活率，也許更高。
除此之外，他還有第二個辦法。
能不能用【鮮活的血肉】轉換成脂肪細胞？
他以前曾經嘗試過把【鮮活的血肉】直接注入活魚體內，結果那隻魚瘋狂掙扎，很快就死了。
也就是說，【鮮活的血肉】與活體並不兼容，也許是機體的排異反應，就像器官移植。
但是，【鮮活的血肉】卻能讓屍體復活過來，包括殘肢。
根據克里斯蒂娜現有的研究，那些殘肢上沒有發現任何非人類細胞。
也就是說，【鮮活的血肉】能轉換成各種各樣的細胞。
這個過程要麼是複製，要麼是【鮮活的血肉】把死細胞都復活了。
李察感覺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復活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魔法，任何涉及到生死逆轉的魔法，背後的原理都極其複雜。
血肉傀儡別看能活動，本質上也是死的，否則自己也不可能看到血肉傀儡的全部記憶。
但是血肉傀儡身體上的細胞卻是活的，這已經得到了克里斯蒂娜研究的證實。
也就是說，【鮮活的血肉】在屍體體內發生了自動轉換，變成了該部位所需的細胞。
那麼如果我在注入活體之前，就手動把它轉換成所需要的細胞，是不是就能避免排異反應呢？
比如說轉換成脂肪細胞..
「叮！你對【血肉掌控】的理解更加精深，【血肉魔構】任務進度提高了。」
猜測的方向是對的！
李察眼睛一亮。
系統提示的最大作用是給他指明前進的方向。
有時候，方向比什麼都重要。
方向對了，那麼只要繼續探索總能出現好的結果。
既然知道是這個方向，那麼下面就需要親手嘗試一下了。
「下面還有一例脂肪自體填充？」李察問。
丹尼爾道：「是的。」
李察道：「我來。」
丹尼爾驚了：「你才看了一次，確定嗎？」
李察看了他一眼：「你是相信你的判斷，還是相信我的判斷？」
丹尼爾人都麻了：「我當然相信你！」
比起李察，他覺得自己的手就像豬腳。
李察抽脂的出血量，比他注入脂肪都要少一大截。
一個多小時之後，第二個顧客來了。
這是一個年輕的女孩，手術是最常見的豐胸。
畫好手術位置，奧利弗上前麻倒。
所有人都看向李察。
李察仔細回憶了一遍丹尼爾的操作過程，就接過針頭開始操作。
抽脂依然順風順水，像一場藝術表演。
丹尼爾每次看李察抽脂，都感覺自己非常有收穫，仿佛悟了什麼，技術大有長進。
但是一換成他自己操作，就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那種感覺就像坐在電視機前看喬丹投籃一樣。
喬丹的方法很簡單，跳起來，等別人落下，再把球投進去就行。
但問題是你做不到。
看起來簡單，做起來可太難了。
這一次，李察的抽脂出血量更少，他開始逐漸適應18點體質帶來的精準度變化。
丹尼爾再次確認，剛才那個福克納夫人不是特例，李察的技術又進步了！
天才真是太可惡了。
不過丹尼爾瞬間一想，又暗暗得意，還好我跟天才站在一邊！
爽！
出血量小到這種程度，恢復速度會越發驚人。
李察的方法其實很簡單，只要避開大量血管，找血管最少的地方扎進去，不就可以少出血了嗎？
說得很好，但是普通人根本找不到。
正常人怎麼可能用細細的針頭，感受每平方毫米幾百根血管的微弱觸覺差異？
李察默默地完成抽脂，把脂肪放入瓶子靜置，最後再放入離心機。
所有人都在安靜地等待。
李察則悄悄把一點鮮活的血肉凝聚到手上，非常微小，正常人根本看不到，但李察卻能感覺到。
他剛才反覆觀察了患者的脂肪細胞。
每個人的細胞都不盡一樣，不同人的細胞也許是不能兼容的。
就像【鮮活的血肉】放入魚體內就會導致劇烈的排異反應。
所以，他只能複製剛才患者的細胞。
片刻後，一個跟患者脂肪細胞一模一樣的細胞出現在李察指尖！
「叮！你對【血肉掌控】的理解更加精深，【血肉魔構】任務進度提高了。」
果然就是這樣！
李察心情極佳，嘴角微揚。
把【鮮活的細胞】轉換成需要的細胞，再注入活人體內。
沿著這條路走下去，有很大的想像空間。
比如某些壞死的器官，只要提供足夠的細胞，甚至能讓它重新長出來，比如肝。
還有些退化的神經細胞，損傷之後極難恢復，比如高位截癱就是一輩子的事，但李察也許可以恢復。
還有腦細胞損傷導致的阿爾茨海默症，如果能復活腦細胞，也許就能治癒。
李察覺得有點古怪，自己作為一個死靈法師，在神醫的路上卻越走越遠了。
如果普通的【鮮活的血肉】就能做到這一步，那麼我用魔法強化過的【鮮活的血肉】
轉換出的細胞是不是更強？
李察看著血骸之匣中凝結成一小團像油滴一樣與周圍格格不入的【鮮活的血肉】，心中越發期待起來。
如果我用這種東西轉換成自己的細胞，是不是就能提高體質上限？
這是不是就是魔構？
不過他不會在自己身上嘗試，甚至也不會在人身上嘗試。
可以先拿小動物試一下嘛。
比如說......影子。
李察莫名地想到了那隻黑色小貓。
喵！凱薩琳家中，正在睡夢中的影子突然驚醒，仿佛被什麼惡魔盯上。
它左右看看，什麼也看不見，叫了兩聲，就縮進黛比的被窩中，瑟瑟發抖，不敢出來O
叮！
離心機停止轉動，可以填充脂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