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牛與猴
「差不多一萬美元，就能小有所成。」凱恩沉思。
此話一出，夫妻倆瞬間蔫了，畢竟是工薪階層。
「有沒有……更簡化一些的方案。」中年女人支支吾吾地說道。
「你覺得多少錢合適？」
「我……」
「沒關係，你直說就行。」凱恩雙手合攏，靜靜等待。
本來就是無本買賣，多賺一點是一點，而且人家爹在這站著，說不定以後能幫上忙呢，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沒壞處。
「2000？夠嗎。」
凱恩輕笑，最後失笑搖頭：「算了，此子今日與我見面，也算是註定的安排，我就當是做一件好事。」
「麻煩了。」中年女人鬆了口氣。
「不過我有一個附加條件。」凱恩話鋒一轉。
「我的精力有限，且本就是秘術，概不外傳，所以，這一切的前提是，成為我的親傳，作我的教子。」凱恩看向這個青少年。
「這……」警長眉頭皺起來了，總感覺味道不太對。
他也說不上來，這男人給人的感覺很奇怪。
什麼人，上來就要別人認教子？
「為何要猶豫？這是好事啊，真人的強大，遠超你們想像，作為他的教子，你們的孩子有享不盡的好處。」克萊爾眉頭微皺，不知道這對父母還在猶豫什麼。
「克萊爾，別插嘴。」凱恩提醒。
「是，真人。」
「阿姆斯特朗現在就是您的教子對吧？」中年女人道。
「沒錯。不僅是阿姆斯特朗，還有他母親也受到了恩惠。」
「我聽凱倫說過這件事，你成功讓她變得年輕對不對？還有一種能夠快速提振精神的靈油。」中年女人昨天跟凱倫已經交流過了，凱倫可是對眼前這個年輕男人無比崇拜。
「提振精神？」警長立刻變得警覺。
「沒錯，但是別誤會，這不是化學合成物，而是由天然植物提煉而成。」凱恩變戲法一般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號的玻璃瓶。
與最開始完全不同的是，瓶中的粘稠液體泛著一種帶著幾分詭異的淡紫色，這是女中醫羅斯瑪麗改良之後的樣子，加了點人工色素以及香精。
「想試試嗎？」凱恩主動看向警長。
警長立刻將這玩意接過來，打開瓶蓋仔細聞嗅。
最開始聞到了一股類似薰衣草的味道，有點像是家用洗衣液，接著聞到了一股特殊的清涼味，比薄荷的氣味更加濃郁。
「試著塗抹在這個位置。」凱恩教他怎麼做。
警長猶豫了幾秒鐘，倒是被妻子奪去了小玻璃瓶。
「凱倫說是綠色的。」
「我優化了配方。」
中年女人帶著好奇心嘗試，很快便發一陣愉悅的聲響。
「為什麼要發出這種聲音？」警長略帶尷尬。
「因為……真的很爽，你試試。」妻子強行塗抹在丈夫的太陽穴位置。
「嘶~」警長發出難忍的聲音，就好像是某種蛇咬到了一般，騰地站起來，連忙用手搓掉，能看到太陽穴位置還有點色素殘留。
「這……」警長剎那間的眼神變得迷茫，又有一絲被動的舒爽。
「這一瓶送給你們了，就當是見面禮。」凱恩十分大方地道。
「教父。」這小牛犢頷首，一臉恭敬地道。
「等等……」警長想制止，立刻又被妻子瞪了一眼。
「這一共才幾個名額，就收你點錢罷了，又不讓你額外做什麼，今天錯過機會，萬一以後沒位置呢？」妻子拉著丈夫走到一邊，壓低聲音嘟囔。
「算了，愛怎麼著怎麼著吧。」警長嘆了口氣，妻子和孩子都樂意這麼做，自己也做不了主。
雖然，那靈油確實有點作用，但是他可沒對凱恩多放心，仍舊處於懷疑的態度。
「考爾現在也算是您的教子了，這逆轉衰老的秘法，您看……」中年女人重新坐下後，堆笑著說道，明顯想蹭車。
「你想來當然可以。我們定期會進行活動。」凱恩相當歡迎，如果有多餘的靈藥，也不介意送她。
中年女人最後滿臉春風地笑著離開。
「那位年輕人看起來身體確實很結實，是打橄欖球的料，接受了您的指導，之後必然騰飛，到時候就會有更多的人選擇投入您的麾下。」克萊爾關上門後說道。
「這小牛犢倒還是其次，重要的是他父親。」凱恩道。
他妻子和孩子現在都在自己手上，最起碼以後能有很多接觸的機會。
「下一個即將到訪的是……」克萊爾掏出手機。
·
「您看……這孩子，嚷嚷著一定要跟你練習，還說要和那個四分衛阿姆斯特朗一樣，做你的教子。」一個身穿白色襯衣外加黑色直筒裙的女人領著兒子進來，坐下時，大腚被勒出球形弧度。
凱恩打量這個年輕人……這傢伙身材明顯走了另一個極端，瘦高，偏偏胳膊很長，臂展恐怕超過身高，面相尖嘴猴腮，沒遺傳一丁點他媽的漂亮模樣。
「我綽號長臂猿。」這小子自我介紹。
「外接手？」
猴子點點頭。
「你這根骨，更適合打籃球。」
「沒錯，這孩子是雙修玩家。」他母親道。
這小子此刻身上穿的還是訓練服，打扮也比較樸素，一看是就是熱衷訓練，不甘願平庸，這樣的人，萬萬不是間諜。
「你丈夫是做什麼的？」凱恩不經意地發問。
「……」女人臉色瞬間有些暗淡。
「我爸，去世了，他曾經是消防員，因公殉職。」猴子低聲道。
「那你們母子應該獲得了一筆不菲的補償金吧？」凱恩接著問。
「沒有，他是違規救援，一毛錢也沒有。」女人搖了搖頭。
那他911紀錄片還是看少了。
凱恩再一看……這女人身穿工裝，正值周末，多半是在加班。
「你又是做什麼工作的？」
「房地產中介。」女人道。
「那正好，我想要找一個臨街的商鋪，最好大一些，要多層。作為交換，我可以無償幫助你的孩子。」凱恩道。
雖然神功是假的，但藥還是有那麼一點用的。
凱恩生平作惡多端，奈何對方是窮人，既然榨不出油，就別搞這些有的沒的。
「在這裡嗎？我住在另外一處社區，平常對這裡也不太熟悉。」女人不敢打包票。
「你只管找就是了。」凱恩道。
此話一出，夫妻倆瞬間蔫了，畢竟是工薪階層。
「有沒有……更簡化一些的方案。」中年女人支支吾吾地說道。
「你覺得多少錢合適？」
「我……」
「沒關係，你直說就行。」凱恩雙手合攏，靜靜等待。
本來就是無本買賣，多賺一點是一點，而且人家爹在這站著，說不定以後能幫上忙呢，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沒壞處。
「2000？夠嗎。」
凱恩輕笑，最後失笑搖頭：「算了，此子今日與我見面，也算是註定的安排，我就當是做一件好事。」
「麻煩了。」中年女人鬆了口氣。
「不過我有一個附加條件。」凱恩話鋒一轉。
「我的精力有限，且本就是秘術，概不外傳，所以，這一切的前提是，成為我的親傳，作我的教子。」凱恩看向這個青少年。
「這……」警長眉頭皺起來了，總感覺味道不太對。
他也說不上來，這男人給人的感覺很奇怪。
什麼人，上來就要別人認教子？
「為何要猶豫？這是好事啊，真人的強大，遠超你們想像，作為他的教子，你們的孩子有享不盡的好處。」克萊爾眉頭微皺，不知道這對父母還在猶豫什麼。
「克萊爾，別插嘴。」凱恩提醒。
「是，真人。」
「阿姆斯特朗現在就是您的教子對吧？」中年女人道。
「沒錯。不僅是阿姆斯特朗，還有他母親也受到了恩惠。」
「我聽凱倫說過這件事，你成功讓她變得年輕對不對？還有一種能夠快速提振精神的靈油。」中年女人昨天跟凱倫已經交流過了，凱倫可是對眼前這個年輕男人無比崇拜。
「提振精神？」警長立刻變得警覺。
「沒錯，但是別誤會，這不是化學合成物，而是由天然植物提煉而成。」凱恩變戲法一般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號的玻璃瓶。
與最開始完全不同的是，瓶中的粘稠液體泛著一種帶著幾分詭異的淡紫色，這是女中醫羅斯瑪麗改良之後的樣子，加了點人工色素以及香精。
「想試試嗎？」凱恩主動看向警長。
警長立刻將這玩意接過來，打開瓶蓋仔細聞嗅。
最開始聞到了一股類似薰衣草的味道，有點像是家用洗衣液，接著聞到了一股特殊的清涼味，比薄荷的氣味更加濃郁。
「試著塗抹在這個位置。」凱恩教他怎麼做。
警長猶豫了幾秒鐘，倒是被妻子奪去了小玻璃瓶。
「凱倫說是綠色的。」
「我優化了配方。」
中年女人帶著好奇心嘗試，很快便發一陣愉悅的聲響。
「為什麼要發出這種聲音？」警長略帶尷尬。
「因為……真的很爽，你試試。」妻子強行塗抹在丈夫的太陽穴位置。
「嘶~」警長發出難忍的聲音，就好像是某種蛇咬到了一般，騰地站起來，連忙用手搓掉，能看到太陽穴位置還有點色素殘留。
「這……」警長剎那間的眼神變得迷茫，又有一絲被動的舒爽。
「這一瓶送給你們了，就當是見面禮。」凱恩十分大方地道。
「教父。」這小牛犢頷首，一臉恭敬地道。
「等等……」警長想制止，立刻又被妻子瞪了一眼。
「這一共才幾個名額，就收你點錢罷了，又不讓你額外做什麼，今天錯過機會，萬一以後沒位置呢？」妻子拉著丈夫走到一邊，壓低聲音嘟囔。
「算了，愛怎麼著怎麼著吧。」警長嘆了口氣，妻子和孩子都樂意這麼做，自己也做不了主。
雖然，那靈油確實有點作用，但是他可沒對凱恩多放心，仍舊處於懷疑的態度。
「考爾現在也算是您的教子了，這逆轉衰老的秘法，您看……」中年女人重新坐下後，堆笑著說道，明顯想蹭車。
「你想來當然可以。我們定期會進行活動。」凱恩相當歡迎，如果有多餘的靈藥，也不介意送她。
中年女人最後滿臉春風地笑著離開。
「那位年輕人看起來身體確實很結實，是打橄欖球的料，接受了您的指導，之後必然騰飛，到時候就會有更多的人選擇投入您的麾下。」克萊爾關上門後說道。
「這小牛犢倒還是其次，重要的是他父親。」凱恩道。
他妻子和孩子現在都在自己手上，最起碼以後能有很多接觸的機會。
「下一個即將到訪的是……」克萊爾掏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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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這孩子，嚷嚷著一定要跟你練習，還說要和那個四分衛阿姆斯特朗一樣，做你的教子。」一個身穿白色襯衣外加黑色直筒裙的女人領著兒子進來，坐下時，大腚被勒出球形弧度。
凱恩打量這個年輕人……這傢伙身材明顯走了另一個極端，瘦高，偏偏胳膊很長，臂展恐怕超過身高，面相尖嘴猴腮，沒遺傳一丁點他媽的漂亮模樣。
「我綽號長臂猿。」這小子自我介紹。
「外接手？」
猴子點點頭。
「你這根骨，更適合打籃球。」
「沒錯，這孩子是雙修玩家。」他母親道。
這小子此刻身上穿的還是訓練服，打扮也比較樸素，一看是就是熱衷訓練，不甘願平庸，這樣的人，萬萬不是間諜。
「你丈夫是做什麼的？」凱恩不經意地發問。
「……」女人臉色瞬間有些暗淡。
「我爸，去世了，他曾經是消防員，因公殉職。」猴子低聲道。
「那你們母子應該獲得了一筆不菲的補償金吧？」凱恩接著問。
「沒有，他是違規救援，一毛錢也沒有。」女人搖了搖頭。
那他911紀錄片還是看少了。
凱恩再一看……這女人身穿工裝，正值周末，多半是在加班。
「你又是做什麼工作的？」
「房地產中介。」女人道。
「那正好，我想要找一個臨街的商鋪，最好大一些，要多層。作為交換，我可以無償幫助你的孩子。」凱恩道。
雖然神功是假的，但藥還是有那麼一點用的。
凱恩生平作惡多端，奈何對方是窮人，既然榨不出油，就別搞這些有的沒的。
「在這裡嗎？我住在另外一處社區，平常對這裡也不太熟悉。」女人不敢打包票。
「你只管找就是了。」凱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