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打通關鍵節點
如果說，方才還有不少家長壓根不相信凱恩真有「大能耐」的話，那麼球隊教練的突然出現，毫無疑問是一種佐證。
橄欖球隊主教練掌握生殺大權，別看只是個高中教練，那也是不少家長們巴結的對象。
能讓他親自過來請，這個年輕人傳授的特殊步伐，絕對有東西，人家教練可不傻。
要不待會，跟他諮詢一下？不少家長們此時也動了心思。
「還要提出質疑嗎？」坐在那的凱倫看向前排的布蘭登。
「也許他之前就是個運動教練，所以這方面有點基礎，僥倖被他蒙對了。」布蘭登還是找到了某種解釋。
「你還真是嘴硬……算了。」凱倫也不在意他，這種對神明不敬的傢伙，之後絕對會倒大霉。
克萊爾這時湊了過來：「夫人，周圍人好像都在討論真人，這是個好機會。」
「沒錯，順便還能收集聯繫方式，若是這些人真有意，那也是好事，就當是散播福澤。」凱倫想了一下，立刻點頭。
接著凱倫便站起來：「諸位家長，凱恩與我關係不錯，你們有想諮詢的可以先問問我。」
這一下，不少家長立刻開始諮詢，保姆克萊爾也加入解答，這才勉強應付。
·
同一時間，凱恩和學校橄欖球隊的主教練也來到了一處休息室。
坐下後，凱恩進一步打量眼前這個中年人，長得矮胖，禿頂，大彎鉤鼻，活像一隻企鵝。
「怎麼稱呼？」凱恩問。
「奧斯瓦爾德。」
還是叫你企鵝吧，凱恩對繞口的英文名缺乏記憶。
「凱恩先生，我想大壯也轉達了我的想法。」企鵝將菸灰缸往靠近凱恩的位置挪了挪，接著掏出一包皺巴巴的香菸。
「長話短說，你成本有多少？我能給你帶來不少銷路，但是我要足夠的利潤，你可以去周圍打聽，我和一些醫生還有廠商都有合作。」企鵝微笑道。
「抱歉，本來呢，這玩意產量就不高，最開始也是作為內部人士使用，沒考慮對外出售。」凱恩換了種角度擺姿態，從未想過把主動權讓出去。
倒不是凱恩傲慢，純粹是因為這「靈油」就不是一種正經商品，能合作的前提，必須是對方乖乖配合。
「但你仍舊往外賣了不是嗎？」
「那是意外，我哪知道，那孩子會這麼做。」凱恩表現出無辜。
「哈哈。」企鵝咧嘴笑起來，也感覺到凱恩不太好對付，如果不是親眼見識過，這靈油還真有點用的話，他並不想和這種人合作。
「那你看這個是什麼。」企鵝反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方形玻璃瓶，瓶身上貼著商品標籤。
「這是我在亞洲超市買到的，一瓶只要十美元，好像和你提供的靈油一模一樣呢。」他感慨起來，當著凱恩的面塗抹起來。
「哈哈你還真是有趣，把這種東西和靈油相提並論？」凱恩輕蔑一笑：「那你去賣好了，正好看看哪種更有效果，又究竟是不是同一種東西。」
成功人士最基本的特質就是足夠不要臉，或者說有一個無敵的內心，哪怕對方當面拿出鐵證，那也不會承認。
以後讓女中醫稍微加點人工色素化學香，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那你來說說有什麼區別？」企鵝抬手摩挲下巴。
「具體的流程和原料我不便透露，總而言之，這玩意異常珍貴，至於作用，我想阿姆斯特朗今晚的表現你也看見了。」
這倒是鐵證如山，企鵝盤算了起來，他也是剛才從其他隊員口中聽聞大壯背後的這位高人，他平常一直在觀察預備隊隊員，尤其是四分衛這樣的關鍵位置，大壯兩場比賽的表現截然不同，戰術傾向也更加大膽激進，這都不是短時間內做到的。
至於當下的靈油，雖然找到了一種看起來一模一樣的東西，但也沒辦法就斷定兩者一致，可能只是看起來一樣，就好像同樣都是兩個白色藥片，內部成分完全不同。
「你開個價吧，我們可以試著先合作一段時間，之後的事，之後再說。」企鵝放棄考慮這些事，決定先把錢賺到手再說。
凱恩表現得莫名其妙：「我為什麼要跟你合作？」
「別這麼彎彎繞繞，你想賺錢，別否認這一點，不然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企鵝眯起眼睛。
「我為什麼要靠這個賺錢？你好像誤會了，我出現在這裡，只是為了看阿姆斯特朗比賽，可能是他沒有傳達到位。」凱恩搖頭，看起來頗為無語。
「要我說多少次，這玩意一開始僅僅是內部使用。」
「呃……你到底做什麼的？」企鵝磕了磕菸蒂，審視凱恩。
「我是一名……修士，追尋長生的修士，不論是靈藥，還是靈油，亦或是阿姆斯特朗習練的神功，都是修真的一部分。」
「就像是……魔法師？術士？巫醫？」企鵝面部緊繃。
「你不會理解的，人類無法理解認知之外的事物。」凱恩搖頭感嘆。
只要有人多問，那凱恩就會煞有其事地這般回答。
「變出一個火球給我看看？」他輕笑。
凱恩直接抄起企鵝放在桌上的打火機。
「神明將火焰用這種方式賜予人類，為什麼還要違抗呢？現在神明賜予眾生另一項事物，而我只不過是代為傳達。」
「什麼事物？」
「永生。」
「那我可越發感興趣了。」企鵝眉毛一挑。
「不，你一點都不感興趣，你只是想要不費吹灰之力的永生，問題是我為什麼要幫你？也唯有你們恪盡職守，十年如一日的修行，才會獲得回報，這何嘗不是一種試煉？」
「我從不主動幫助任何人，也從不主動宣揚，我只會告知你們去偽存真和獲得幸福的辦法，僅此而已。」
「那麼有多少人正在經歷這種去偽存真呢？」企鵝感覺這年輕人有點不太一樣。
「也不多，幾百位吧。」
「那還真是失敬，效果如何？」
凱恩輕哼一聲。
「好像也不需要回答。」企鵝想到剛才如有神助的大壯。
「聊聊你自己吧。」
「一個沒什麼追求的爛人，能耐不大，幾年前離婚，現在偶爾和球員的母親約會，畢竟她們也不想自己的孩子被邊緣化。」企鵝笑得很邪惡，原來也不是什麼好鳥，既撈錢，又撈人。
「跟我混吧。」凱恩意識到他的身份特殊，是自己開拓市場的關鍵一環。
「算了，我覺得我現在的生活沒必要發生什麼大的改變。」企鵝搖搖頭，現在小日子確實過得不錯。
「但是改變已經發生了，今天之後，又有多少球員和家長會注意到阿姆斯特朗被我賜予的神功呢？你沒辦法改變環境，只能改變自己。」凱恩道。
「你早就盯上我了！」企鵝驟然緊繃。
「你不會覺得我需要盯上你吧？」凱恩反問。
「難道不是嗎？」
「你這樣的教練很稀有嗎？」
「好吧。」企鵝意識到自己有點敏感：「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合作賣你的……靈油。」
「這不是合作，而是代我施善，並且前提是，你得入伙。」
橄欖球隊主教練掌握生殺大權，別看只是個高中教練，那也是不少家長們巴結的對象。
能讓他親自過來請，這個年輕人傳授的特殊步伐，絕對有東西，人家教練可不傻。
要不待會，跟他諮詢一下？不少家長們此時也動了心思。
「還要提出質疑嗎？」坐在那的凱倫看向前排的布蘭登。
「也許他之前就是個運動教練，所以這方面有點基礎，僥倖被他蒙對了。」布蘭登還是找到了某種解釋。
「你還真是嘴硬……算了。」凱倫也不在意他，這種對神明不敬的傢伙，之後絕對會倒大霉。
克萊爾這時湊了過來：「夫人，周圍人好像都在討論真人，這是個好機會。」
「沒錯，順便還能收集聯繫方式，若是這些人真有意，那也是好事，就當是散播福澤。」凱倫想了一下，立刻點頭。
接著凱倫便站起來：「諸位家長，凱恩與我關係不錯，你們有想諮詢的可以先問問我。」
這一下，不少家長立刻開始諮詢，保姆克萊爾也加入解答，這才勉強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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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凱恩和學校橄欖球隊的主教練也來到了一處休息室。
坐下後，凱恩進一步打量眼前這個中年人，長得矮胖，禿頂，大彎鉤鼻，活像一隻企鵝。
「怎麼稱呼？」凱恩問。
「奧斯瓦爾德。」
還是叫你企鵝吧，凱恩對繞口的英文名缺乏記憶。
「凱恩先生，我想大壯也轉達了我的想法。」企鵝將菸灰缸往靠近凱恩的位置挪了挪，接著掏出一包皺巴巴的香菸。
「長話短說，你成本有多少？我能給你帶來不少銷路，但是我要足夠的利潤，你可以去周圍打聽，我和一些醫生還有廠商都有合作。」企鵝微笑道。
「抱歉，本來呢，這玩意產量就不高，最開始也是作為內部人士使用，沒考慮對外出售。」凱恩換了種角度擺姿態，從未想過把主動權讓出去。
倒不是凱恩傲慢，純粹是因為這「靈油」就不是一種正經商品，能合作的前提，必須是對方乖乖配合。
「但你仍舊往外賣了不是嗎？」
「那是意外，我哪知道，那孩子會這麼做。」凱恩表現出無辜。
「哈哈。」企鵝咧嘴笑起來，也感覺到凱恩不太好對付，如果不是親眼見識過，這靈油還真有點用的話，他並不想和這種人合作。
「那你看這個是什麼。」企鵝反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方形玻璃瓶，瓶身上貼著商品標籤。
「這是我在亞洲超市買到的，一瓶只要十美元，好像和你提供的靈油一模一樣呢。」他感慨起來，當著凱恩的面塗抹起來。
「哈哈你還真是有趣，把這種東西和靈油相提並論？」凱恩輕蔑一笑：「那你去賣好了，正好看看哪種更有效果，又究竟是不是同一種東西。」
成功人士最基本的特質就是足夠不要臉，或者說有一個無敵的內心，哪怕對方當面拿出鐵證，那也不會承認。
以後讓女中醫稍微加點人工色素化學香，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那你來說說有什麼區別？」企鵝抬手摩挲下巴。
「具體的流程和原料我不便透露，總而言之，這玩意異常珍貴，至於作用，我想阿姆斯特朗今晚的表現你也看見了。」
這倒是鐵證如山，企鵝盤算了起來，他也是剛才從其他隊員口中聽聞大壯背後的這位高人，他平常一直在觀察預備隊隊員，尤其是四分衛這樣的關鍵位置，大壯兩場比賽的表現截然不同，戰術傾向也更加大膽激進，這都不是短時間內做到的。
至於當下的靈油，雖然找到了一種看起來一模一樣的東西，但也沒辦法就斷定兩者一致，可能只是看起來一樣，就好像同樣都是兩個白色藥片，內部成分完全不同。
「你開個價吧，我們可以試著先合作一段時間，之後的事，之後再說。」企鵝放棄考慮這些事，決定先把錢賺到手再說。
凱恩表現得莫名其妙：「我為什麼要跟你合作？」
「別這麼彎彎繞繞，你想賺錢，別否認這一點，不然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企鵝眯起眼睛。
「我為什麼要靠這個賺錢？你好像誤會了，我出現在這裡，只是為了看阿姆斯特朗比賽，可能是他沒有傳達到位。」凱恩搖頭，看起來頗為無語。
「要我說多少次，這玩意一開始僅僅是內部使用。」
「呃……你到底做什麼的？」企鵝磕了磕菸蒂，審視凱恩。
「我是一名……修士，追尋長生的修士，不論是靈藥，還是靈油，亦或是阿姆斯特朗習練的神功，都是修真的一部分。」
「就像是……魔法師？術士？巫醫？」企鵝面部緊繃。
「你不會理解的，人類無法理解認知之外的事物。」凱恩搖頭感嘆。
只要有人多問，那凱恩就會煞有其事地這般回答。
「變出一個火球給我看看？」他輕笑。
凱恩直接抄起企鵝放在桌上的打火機。
「神明將火焰用這種方式賜予人類，為什麼還要違抗呢？現在神明賜予眾生另一項事物，而我只不過是代為傳達。」
「什麼事物？」
「永生。」
「那我可越發感興趣了。」企鵝眉毛一挑。
「不，你一點都不感興趣，你只是想要不費吹灰之力的永生，問題是我為什麼要幫你？也唯有你們恪盡職守，十年如一日的修行，才會獲得回報，這何嘗不是一種試煉？」
「我從不主動幫助任何人，也從不主動宣揚，我只會告知你們去偽存真和獲得幸福的辦法，僅此而已。」
「那麼有多少人正在經歷這種去偽存真呢？」企鵝感覺這年輕人有點不太一樣。
「也不多，幾百位吧。」
「那還真是失敬，效果如何？」
凱恩輕哼一聲。
「好像也不需要回答。」企鵝想到剛才如有神助的大壯。
「聊聊你自己吧。」
「一個沒什麼追求的爛人，能耐不大，幾年前離婚，現在偶爾和球員的母親約會，畢竟她們也不想自己的孩子被邊緣化。」企鵝笑得很邪惡，原來也不是什麼好鳥，既撈錢，又撈人。
「跟我混吧。」凱恩意識到他的身份特殊，是自己開拓市場的關鍵一環。
「算了，我覺得我現在的生活沒必要發生什麼大的改變。」企鵝搖搖頭，現在小日子確實過得不錯。
「但是改變已經發生了，今天之後，又有多少球員和家長會注意到阿姆斯特朗被我賜予的神功呢？你沒辦法改變環境，只能改變自己。」凱恩道。
「你早就盯上我了！」企鵝驟然緊繃。
「你不會覺得我需要盯上你吧？」凱恩反問。
「難道不是嗎？」
「你這樣的教練很稀有嗎？」
「好吧。」企鵝意識到自己有點敏感：「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合作賣你的……靈油。」
「這不是合作，而是代我施善，並且前提是，你得入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