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認賊作父
傍晚，一輛奔馳s350離開車流，拐入小路，前往學校球場。
車上只有一個老男人，轉動方向盤時，能看到手腕上價格不菲的腕錶，carplay上隨即顯示來電，即便是下班時間，他也偶爾接到病人的電話，作為心外科醫生，也算是一位社會精英。
「預排拍到……你跟診所里的人再確認一下，應該需要八周，或者更長時間。」布蘭登的語氣冷冰冰，這是長久以來養成的職業習慣。
面對普通的，醫保網絡內的病人，便是這種態度，若是患者是個大人物，那情況就截然不同。
與其說是看人下菜，不如說是一種主動防禦，這樣最不容易出問題。
至於患者能不能方便看病，能不能以一種更划算的方案接受治療，看得並非是病人自己的意願，而是保險公司同不同意。
自己就一個腦袋兩條胳膊，一天只接三四個病人，等不及也得等。想獲得更好的服務，需要支付更多的錢。
沒錢不是我的問題，是你們自己的問題，想想之前沒生病的時候有沒有好好工作，有沒有把握機會，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疾病只是大自然的篩選過程，篩除那些沒有競爭力的人！布蘭登心道。
布蘭登將車停好，下車前整理了一下衣著，此時體育場入口已經有不少人，等布蘭登進入球場，便看到自己的前妻已經就座，身邊還有一個年輕男人，兩個人手牽手。
注意到這男人一張整容後的網紅臉，布蘭登心中冷笑。
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你，今天就要好好跟你算算帳。
他跨過座位，直接走上來，跟前妻打招呼。
「怎麼沒看到你的新女友？不會是還沒追到吧？」凱倫揶揄道。
「那是我的私事，這位沒猜錯的話，就是你新交往的坦特羅教練吧？很年輕嘛。」他聲音很大，有意讓別人聽見，這個男人的職業。
「這也是我的私事。」凱倫眉頭緊皺。
「不不不，是我付了錢，讓他艹你，換句話說，我才是老闆，作為老闆，詢問一下雇員的工作情況合情合理。」他繼續大聲開口，就是故意揭短，他不信這種事傳出去，凱倫還能不臉紅。
「你……」凱倫只感覺一陣噁心，表情異常不悅。
這就受不了了？那待會你恐怕更受不了，布蘭登這就準備坐在前妻另一側，待會要好好腌臢她。
「這裡已經有人了。」那個年輕人轉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布蘭登。
「我偏要坐在這裡，不行嗎？」布蘭登吹鼻子瞪眼。
「當然可以，畢竟你給了錢，聘用我來照顧你的妻子，讓她體會到真正的幸福。」凱恩看起來一點都不生氣。
「你知道就好。」布蘭登輕笑。
「不過怎麼沒看到你的新女友呢？是追不到手嗎？要不要我幫你？反正你也力不從心了，我倒是不介意代打。」凱恩又道。
「那就不需要了。」布蘭登有點怒火中燒。
年紀大了做什麼都很心酸，這件事戳到了他的死穴。
「我這個人一向知恩圖報，你對我這麼好，我肯定要加倍奉還，回頭我去找你正在追求的那個女孩，你那點事凱倫都知道，那幾個女人，都交給我了。」凱恩繼續保持微笑。
「凱恩出手，沒幾個女人頂得住。」凱倫咯咯笑出聲：「是不是有點太不仁慈了？」
狗男女一唱一和是吧？
布蘭登心中暗罵。
再一看凱文那張男網紅臉，雙開門大冰箱以及濃密的頭髮和鼓包。
媽的，你還真夠不要臉的，長得帥就能為所欲為是嗎？
話說回來，真要存心報復自己，外加上凱倫提供情報，那還真有可能亂殺。
「哼！」布蘭登冷哼一聲，被迫收斂姿態。
老外呢，有時候頭腦比較簡單，某種意義上有點近似於小學生，屙的粗，尿得高，肌肉塊大，那就是牛逼，要不怎麼說畏威不畏德呢，人家就是看表看外在。
「下個月記得給錢。」凱倫這時轉頭提醒。
「我沒說不給啊，你催什麼？」布蘭登有些底氣不足地嘟囔。
「這個……」
「他叫凱恩。」
「你過來一下。」布蘭登皺眉起身，還是決定和凱恩說清楚。
兩人來到看台旁邊。
「你準備搞我到什麼時候？我警告你，別太猖狂。」布蘭登警告凱恩。
「我在搞你嗎？我難道不是在給你省錢嗎？若是你前妻碰上了真正的撈男，你那點家底夠嗎？」凱恩反問。
布蘭登咂摸兩下嘴。
話糙理不糙，就算沒有凱恩，也會有凱文凱撒之類的男人出現。
「就這個數，以後不漲了，還有，別繼續打我主意。」布蘭登選擇退一步。
·
等兩人歸來，便看到保姆克萊爾坐在凱倫旁邊。
見兩人過來，小保姆主動站了起來。
「不用這麼客氣……」布蘭登話說到一半，卻發現對方並沒有看自己，而是看向凱恩。
「我剛才去買了零食。」克萊爾旁邊靠了靠，給凱恩讓開位置，讓他坐在中間。
至於布蘭登，沒他的位置。
我才是那個給錢的人！布蘭登嘴角一撇，卻也只能目送凱恩坐在兩人中間。
一群不懂得感恩的傢伙！布蘭登只感覺肝疼，選擇坐在前面一排。
此時距離比賽正式開始還有十五分鐘，越來越多的家長湧入看台。
「凱恩！你什麼時候到的？」
「這不是凱恩嗎，你也來看球？跟你介紹一下……」
「凱恩，我坐在凱倫旁邊可以嗎？我想離你近點。」
短時間內，坐在看台上的凱恩竟然被幾位太太給包圍。
他憑什麼這麼受歡迎？魅力就這麼大？
「這不是布蘭登嗎？好久不見。」
直到此時，才有人發現布蘭登跟他打招呼，等布蘭登轉頭，只看到簇擁在人群中的凱恩。
兩人一對視，布蘭登直接將頭轉了回去，還沒離婚的時候，他可是社區里備受關注的對象，巨大的落差感叫他失落之餘，也對凱恩產生好奇。
不多時，比賽正式開始。
大壯訓練刻苦，又會討教練歡心，在這場比賽中當仁不讓地首發。
進攻回合，面對多人包夾，持球的大壯靈巧地從幾人中間穿過，步伐格外迅捷，展現出碾壓般的姿態，一路狂奔出去幾十碼。
「我艹，兒子牛逼！」布蘭登看得熱血澎湃，直接起身鼓掌。
卻聽身後傳來凱倫的聲音：「真人，多虧你之前傳授給阿姆斯特朗有關靈巧的步伐？」
扯什麼蛋？他會個屁！布蘭登心中暗罵。
接著就聽到身後幾位太太也發出好奇的詢問，聽聞凱倫的解釋後，一致對凱恩發出驚嘆。
「沒想到真人還有這本事！」
「真人，能不能也教教我兒子，我以後保准和凱倫一樣侍奉您。」
「別忘了我……真人。」
這幫太太被迷暈了，真當他是救世主啊？布蘭登吐槽。
由於大壯的出色表現，前兩節結束，隊伍就大幅度領先，提前進入垃圾時間。
就在中場休息時，一個身穿球衣的身影沿著看台邊緣走廊爬上來，一路張望，似乎在尋找什麼。
「兒子，我在這呢！」布蘭登招手。
「DAD！」大壯立刻欣喜地靠近。
正當布蘭登張開雙臂準備給兒子一個擁抱的時候，卻看到大壯從自己身前直接掠過，頗為恭敬地朝那個坐在自己母親旁邊的男人行了一個動作有些古怪的禮儀。
「爸，我做到了！這風行步的作用還真是奇妙。」大壯專程過來找凱恩，第一時間匯報好消息。
「你的努力得到了回報，去跟布蘭登匯報這個消息吧。」凱恩指向身前。
大壯這才堪堪發現布蘭登，不由一愣：「你怎麼也在？」
布蘭登眼前一黑，這兒子徹底白養了。
你這是認賊作父！
車上只有一個老男人，轉動方向盤時，能看到手腕上價格不菲的腕錶，carplay上隨即顯示來電，即便是下班時間，他也偶爾接到病人的電話，作為心外科醫生，也算是一位社會精英。
「預排拍到……你跟診所里的人再確認一下，應該需要八周，或者更長時間。」布蘭登的語氣冷冰冰，這是長久以來養成的職業習慣。
面對普通的，醫保網絡內的病人，便是這種態度，若是患者是個大人物，那情況就截然不同。
與其說是看人下菜，不如說是一種主動防禦，這樣最不容易出問題。
至於患者能不能方便看病，能不能以一種更划算的方案接受治療，看得並非是病人自己的意願，而是保險公司同不同意。
自己就一個腦袋兩條胳膊，一天只接三四個病人，等不及也得等。想獲得更好的服務，需要支付更多的錢。
沒錢不是我的問題，是你們自己的問題，想想之前沒生病的時候有沒有好好工作，有沒有把握機會，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疾病只是大自然的篩選過程，篩除那些沒有競爭力的人！布蘭登心道。
布蘭登將車停好，下車前整理了一下衣著，此時體育場入口已經有不少人，等布蘭登進入球場，便看到自己的前妻已經就座，身邊還有一個年輕男人，兩個人手牽手。
注意到這男人一張整容後的網紅臉，布蘭登心中冷笑。
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你，今天就要好好跟你算算帳。
他跨過座位，直接走上來，跟前妻打招呼。
「怎麼沒看到你的新女友？不會是還沒追到吧？」凱倫揶揄道。
「那是我的私事，這位沒猜錯的話，就是你新交往的坦特羅教練吧？很年輕嘛。」他聲音很大，有意讓別人聽見，這個男人的職業。
「這也是我的私事。」凱倫眉頭緊皺。
「不不不，是我付了錢，讓他艹你，換句話說，我才是老闆，作為老闆，詢問一下雇員的工作情況合情合理。」他繼續大聲開口，就是故意揭短，他不信這種事傳出去，凱倫還能不臉紅。
「你……」凱倫只感覺一陣噁心，表情異常不悅。
這就受不了了？那待會你恐怕更受不了，布蘭登這就準備坐在前妻另一側，待會要好好腌臢她。
「這裡已經有人了。」那個年輕人轉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布蘭登。
「我偏要坐在這裡，不行嗎？」布蘭登吹鼻子瞪眼。
「當然可以，畢竟你給了錢，聘用我來照顧你的妻子，讓她體會到真正的幸福。」凱恩看起來一點都不生氣。
「你知道就好。」布蘭登輕笑。
「不過怎麼沒看到你的新女友呢？是追不到手嗎？要不要我幫你？反正你也力不從心了，我倒是不介意代打。」凱恩又道。
「那就不需要了。」布蘭登有點怒火中燒。
年紀大了做什麼都很心酸，這件事戳到了他的死穴。
「我這個人一向知恩圖報，你對我這麼好，我肯定要加倍奉還，回頭我去找你正在追求的那個女孩，你那點事凱倫都知道，那幾個女人，都交給我了。」凱恩繼續保持微笑。
「凱恩出手，沒幾個女人頂得住。」凱倫咯咯笑出聲：「是不是有點太不仁慈了？」
狗男女一唱一和是吧？
布蘭登心中暗罵。
再一看凱文那張男網紅臉，雙開門大冰箱以及濃密的頭髮和鼓包。
媽的，你還真夠不要臉的，長得帥就能為所欲為是嗎？
話說回來，真要存心報復自己，外加上凱倫提供情報，那還真有可能亂殺。
「哼！」布蘭登冷哼一聲，被迫收斂姿態。
老外呢，有時候頭腦比較簡單，某種意義上有點近似於小學生，屙的粗，尿得高，肌肉塊大，那就是牛逼，要不怎麼說畏威不畏德呢，人家就是看表看外在。
「下個月記得給錢。」凱倫這時轉頭提醒。
「我沒說不給啊，你催什麼？」布蘭登有些底氣不足地嘟囔。
「這個……」
「他叫凱恩。」
「你過來一下。」布蘭登皺眉起身，還是決定和凱恩說清楚。
兩人來到看台旁邊。
「你準備搞我到什麼時候？我警告你，別太猖狂。」布蘭登警告凱恩。
「我在搞你嗎？我難道不是在給你省錢嗎？若是你前妻碰上了真正的撈男，你那點家底夠嗎？」凱恩反問。
布蘭登咂摸兩下嘴。
話糙理不糙，就算沒有凱恩，也會有凱文凱撒之類的男人出現。
「就這個數，以後不漲了，還有，別繼續打我主意。」布蘭登選擇退一步。
·
等兩人歸來，便看到保姆克萊爾坐在凱倫旁邊。
見兩人過來，小保姆主動站了起來。
「不用這麼客氣……」布蘭登話說到一半，卻發現對方並沒有看自己，而是看向凱恩。
「我剛才去買了零食。」克萊爾旁邊靠了靠，給凱恩讓開位置，讓他坐在中間。
至於布蘭登，沒他的位置。
我才是那個給錢的人！布蘭登嘴角一撇，卻也只能目送凱恩坐在兩人中間。
一群不懂得感恩的傢伙！布蘭登只感覺肝疼，選擇坐在前面一排。
此時距離比賽正式開始還有十五分鐘，越來越多的家長湧入看台。
「凱恩！你什麼時候到的？」
「這不是凱恩嗎，你也來看球？跟你介紹一下……」
「凱恩，我坐在凱倫旁邊可以嗎？我想離你近點。」
短時間內，坐在看台上的凱恩竟然被幾位太太給包圍。
他憑什麼這麼受歡迎？魅力就這麼大？
「這不是布蘭登嗎？好久不見。」
直到此時，才有人發現布蘭登跟他打招呼，等布蘭登轉頭，只看到簇擁在人群中的凱恩。
兩人一對視，布蘭登直接將頭轉了回去，還沒離婚的時候，他可是社區里備受關注的對象，巨大的落差感叫他失落之餘，也對凱恩產生好奇。
不多時，比賽正式開始。
大壯訓練刻苦，又會討教練歡心，在這場比賽中當仁不讓地首發。
進攻回合，面對多人包夾，持球的大壯靈巧地從幾人中間穿過，步伐格外迅捷，展現出碾壓般的姿態，一路狂奔出去幾十碼。
「我艹，兒子牛逼！」布蘭登看得熱血澎湃，直接起身鼓掌。
卻聽身後傳來凱倫的聲音：「真人，多虧你之前傳授給阿姆斯特朗有關靈巧的步伐？」
扯什麼蛋？他會個屁！布蘭登心中暗罵。
接著就聽到身後幾位太太也發出好奇的詢問，聽聞凱倫的解釋後，一致對凱恩發出驚嘆。
「沒想到真人還有這本事！」
「真人，能不能也教教我兒子，我以後保准和凱倫一樣侍奉您。」
「別忘了我……真人。」
這幫太太被迷暈了，真當他是救世主啊？布蘭登吐槽。
由於大壯的出色表現，前兩節結束，隊伍就大幅度領先，提前進入垃圾時間。
就在中場休息時，一個身穿球衣的身影沿著看台邊緣走廊爬上來，一路張望，似乎在尋找什麼。
「兒子，我在這呢！」布蘭登招手。
「DAD！」大壯立刻欣喜地靠近。
正當布蘭登張開雙臂準備給兒子一個擁抱的時候，卻看到大壯從自己身前直接掠過，頗為恭敬地朝那個坐在自己母親旁邊的男人行了一個動作有些古怪的禮儀。
「爸，我做到了！這風行步的作用還真是奇妙。」大壯專程過來找凱恩，第一時間匯報好消息。
「你的努力得到了回報，去跟布蘭登匯報這個消息吧。」凱恩指向身前。
大壯這才堪堪發現布蘭登，不由一愣：「你怎麼也在？」
布蘭登眼前一黑，這兒子徹底白養了。
你這是認賊作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