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仙人之兮列如麻
被警察扭送正押入警局的男人面相一點也不正常，完全可以在不化妝的情況下，出演《隔山有眼》《致命彎道》這樣的cult電影。
他面部帶有某種畸形，臉型非常怪異，五官整個向內凹，鼻孔和眼睛非常小，牙齒也是長得歪七八扭，嘴巴傾斜，看著就很唐。
皮膚也是白一塊紅一塊，有明顯的塊狀癜痕，面相已經不能用醜陋來形容，近似於恐怖，夜晚走在街上，能把人嚇出尿來。
說話也是嗚嗚軒軒的，走路姿勢和正常人也不太一樣，身上那種怪異的奇葩氣質，比阿諾高出十個謝斌。
在阿拉巴馬州，這樣的人很容易判斷出身——源於「阿拉巴馬甜蜜家園」。
有句話叫做「在阿拉巴馬，如果擔憂男孩長大娶不到妻子，那就再生一個。」
這個怪胎注意到凱恩，卻喊出了馬克的名字，明顯是認錯了。
凱恩看著他和警員逐漸走來。
「馬克，快帶我走，這兩個人是外星人的奸細，他們要切開我的腦袋！」這個怪胎依舊大喊大叫，聲音有種怪異的尖細，不像是正常男人能發出的聲音。
「作為上帝派來的使者，只有你才能抵抗終焉之日！」他眼巴巴地看著凱恩。
「他犯了什麼事？」凱恩看向兩位警員。
「半年前號召多位信徒去盜竊，還讓女信徒去街上拉客攫取收入，還號召所有男性信徒閹割，他親自帶頭，最終有幾十人跟著這麼做。」
怪不得聲音這麼尖細，原來是個太監。
「他在半年前失去一切，就此流落街頭，就在剛剛，他衝進一家麵包房，搶劫麵包，看來這半年的流浪生活，讓他徹底成了個瘋子。」警員說起這個瘋子犯下的事。
仙人之兮列如麻的美利堅，這種的奇葩還有很多。
別看長得這麼有特點，當初也好歹是個教主，或許是長得越奇葩，法力越高強。問題是在流浪的時間裡把腦子給搞壞了。
凱恩打量這人的衣著，大熱天的身穿冬季外套，全身髒兮兮，披頭散髮，周身散發出一種怪味，瘦得皮包骨。
「你是他的親人？那交完保釋金，趕緊帶走。」另一個警員頗為嫌棄地說道，這種人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當下犯的也是小偷小摸，積壓的幾樁無頭案也沒辦法安在他頭上，腦子又不正常，走很多流程都會變得複雜，不如直接找個人打發走。
「如果我不救他呢？」
「那他可能會被送至避難所。」
說是叫避難所，實際上就是生化危機培養皿，什麼變態都有，進去是人，出來是什麼就不知道了。
「馬克，快帶我走，時間來不及了！」這瘋子試圖掙脫，那張怪異的臉徹底扭曲。
「別裝瘋賣傻了，你也知道我跟你沒關係。」
聞言，他猛然一愣，表情陷入思索，口中振振有詞：「馬克，我可是你叔叔，怎麼會認錯呢，你小時候，還朝我扔石子，說我是怪物，我這嘴巴的豁口，就是你用石頭砸出來的，這些你都忘了？」
「也是，你作為上帝派來的使者，不單單是我的親人了，你得拯救所有人，讓這個世界避免終焉之日，我也只能是你的僕從，我們所有人終將匍匐於你的腳下。」
說到一半，他就被兩位警員繼續往警局裡拖。
「慢著。」凱恩突然道。
·
不多時，兩個渾身散發葉子味，脖子上掛著金鍊，衣服格外寬鬆，胳膊上擁有大片文身的男人走入警局。
「你就是老大的朋友？是誰要辦保釋金貸款？」其中一個平頭棕皮和凱恩會合後，立刻詢問。
克萊爾的哥哥從事「金融」工作，剛才凱恩給克萊爾打了電話，她又聯繫到了自己的兄長，於是便有了這兩個人前來。
「一個瘋子，他有資格嗎？」
「只要不缺胳膊少腿，器官都在，那就沒問題。」對方操著一口濃重西語風味的口音。
非正規渠道的保釋金貸款，抵押物都是身上的零件，利息當然也很誇張。
又過了一會，辦理完手續瘋瘋癲癲的男人被帶出來。
「就按照我之前所說的，給他找一個最便宜的汽車旅館，供應餐食，暫時保證他死不了就行。」凱恩道。
「記住，四周之後還不上錢，就把他拆掉。」幫派份子提醒。
如果這人真有用最好，沒有用，那這個下場跟直接進入避難所也沒什麼區別。
「馬克，我就知道你會救我的。」瘋子扯著尖細的嗓音，在走出警局時高呼。
「不是我要救你，而是神明要救你，知道原因嗎？」
「那當然是要讓我散布神諭，讓世人意識到你的偉大！」這瘋子眼睛滴溜溜轉了幾圈，當即笑起來，總言之是介於癲狂和清醒的中間地帶。
這瘋子被兩個幫派分子帶上了車，凱恩開著車尾隨在後面，來到一家汽車旅館。
環境當然好不到哪去，地下室，逼仄空間裡全是霉味，水龍頭裡的水非常渾濁。
凱恩問了他不少事，不過這人的回憶已經支離破碎，有點前言不搭後語，而凱恩也開始闡述另一些事，關於天尊的事。
「原來如此！修真才是讓世人迷途知返的正道！」這人異常輕鬆地接受了整套體系，頻頻點頭：「這才是每個人該做的事，馬克，你果然是上帝派下的使者。」
「目前有幾人踏上修仙大道？」
「主要是一些中年女性。」
「中年女性？還有生育能力嗎？這幫人肯定是不如年輕女性的。」瘋子若有所思：「但為了您的修為能增長，也就勉為其難地將這些人當作你的神力電池。」
「什麼電池，別曲解我的意思。」凱恩冷笑，只能說這瘋子當初確實是教主，自動往這方面想。
也是，她們還沒資格，需要長時間的淨化，才有資格給您誕下後代，畢竟這是抵抗末日的唯一辦法。瘋子心想。
「你叫什麼名字？」
「查爾斯曼森，你叫我曼森。」瘋子道。
這名一聽就是後天改的，這可是歷史上有名的變態，估計他已經忘記自己的真實名字。
「必要的時候，我會讓你作為監督者，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喬裝打扮一番。」凱恩並不想讓他嚇到別人。
「平常沒什麼事，幫我編纂一本修真小冊子，有問題嗎？」凱恩道，是時候準備一些物料了，自己不能給每個人都費勁巴拉地講解修真的詳細步驟。
「這是我的榮幸，馬克，噢，不，真人。」曼森當即點頭。
考慮到他之前做的事，這些對他還真不算困難。
·
等凱恩再度返回家中，已經是凌晨三點半，這時候包括凱倫和克萊爾都沒有睡，而是在客廳里等他。
凱恩沒說太清楚，只表示自己有兩位「助手」出了點小問題需要自己解決。
這兩個人算是理智與瘋癲的兩個極端，在不同角度都對自己有用。
他面部帶有某種畸形，臉型非常怪異，五官整個向內凹，鼻孔和眼睛非常小，牙齒也是長得歪七八扭，嘴巴傾斜，看著就很唐。
皮膚也是白一塊紅一塊，有明顯的塊狀癜痕，面相已經不能用醜陋來形容，近似於恐怖，夜晚走在街上，能把人嚇出尿來。
說話也是嗚嗚軒軒的，走路姿勢和正常人也不太一樣，身上那種怪異的奇葩氣質，比阿諾高出十個謝斌。
在阿拉巴馬州，這樣的人很容易判斷出身——源於「阿拉巴馬甜蜜家園」。
有句話叫做「在阿拉巴馬，如果擔憂男孩長大娶不到妻子，那就再生一個。」
這個怪胎注意到凱恩，卻喊出了馬克的名字，明顯是認錯了。
凱恩看著他和警員逐漸走來。
「馬克，快帶我走，這兩個人是外星人的奸細，他們要切開我的腦袋！」這個怪胎依舊大喊大叫，聲音有種怪異的尖細，不像是正常男人能發出的聲音。
「作為上帝派來的使者，只有你才能抵抗終焉之日！」他眼巴巴地看著凱恩。
「他犯了什麼事？」凱恩看向兩位警員。
「半年前號召多位信徒去盜竊，還讓女信徒去街上拉客攫取收入，還號召所有男性信徒閹割，他親自帶頭，最終有幾十人跟著這麼做。」
怪不得聲音這麼尖細，原來是個太監。
「他在半年前失去一切，就此流落街頭，就在剛剛，他衝進一家麵包房，搶劫麵包，看來這半年的流浪生活，讓他徹底成了個瘋子。」警員說起這個瘋子犯下的事。
仙人之兮列如麻的美利堅，這種的奇葩還有很多。
別看長得這麼有特點，當初也好歹是個教主，或許是長得越奇葩，法力越高強。問題是在流浪的時間裡把腦子給搞壞了。
凱恩打量這人的衣著，大熱天的身穿冬季外套，全身髒兮兮，披頭散髮，周身散發出一種怪味，瘦得皮包骨。
「你是他的親人？那交完保釋金，趕緊帶走。」另一個警員頗為嫌棄地說道，這種人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當下犯的也是小偷小摸，積壓的幾樁無頭案也沒辦法安在他頭上，腦子又不正常，走很多流程都會變得複雜，不如直接找個人打發走。
「如果我不救他呢？」
「那他可能會被送至避難所。」
說是叫避難所，實際上就是生化危機培養皿，什麼變態都有，進去是人，出來是什麼就不知道了。
「馬克，快帶我走，時間來不及了！」這瘋子試圖掙脫，那張怪異的臉徹底扭曲。
「別裝瘋賣傻了，你也知道我跟你沒關係。」
聞言，他猛然一愣，表情陷入思索，口中振振有詞：「馬克，我可是你叔叔，怎麼會認錯呢，你小時候，還朝我扔石子，說我是怪物，我這嘴巴的豁口，就是你用石頭砸出來的，這些你都忘了？」
「也是，你作為上帝派來的使者，不單單是我的親人了，你得拯救所有人，讓這個世界避免終焉之日，我也只能是你的僕從，我們所有人終將匍匐於你的腳下。」
說到一半，他就被兩位警員繼續往警局裡拖。
「慢著。」凱恩突然道。
·
不多時，兩個渾身散發葉子味，脖子上掛著金鍊，衣服格外寬鬆，胳膊上擁有大片文身的男人走入警局。
「你就是老大的朋友？是誰要辦保釋金貸款？」其中一個平頭棕皮和凱恩會合後，立刻詢問。
克萊爾的哥哥從事「金融」工作，剛才凱恩給克萊爾打了電話，她又聯繫到了自己的兄長，於是便有了這兩個人前來。
「一個瘋子，他有資格嗎？」
「只要不缺胳膊少腿，器官都在，那就沒問題。」對方操著一口濃重西語風味的口音。
非正規渠道的保釋金貸款，抵押物都是身上的零件，利息當然也很誇張。
又過了一會，辦理完手續瘋瘋癲癲的男人被帶出來。
「就按照我之前所說的，給他找一個最便宜的汽車旅館，供應餐食，暫時保證他死不了就行。」凱恩道。
「記住，四周之後還不上錢，就把他拆掉。」幫派份子提醒。
如果這人真有用最好，沒有用，那這個下場跟直接進入避難所也沒什麼區別。
「馬克，我就知道你會救我的。」瘋子扯著尖細的嗓音，在走出警局時高呼。
「不是我要救你，而是神明要救你，知道原因嗎？」
「那當然是要讓我散布神諭，讓世人意識到你的偉大！」這瘋子眼睛滴溜溜轉了幾圈，當即笑起來，總言之是介於癲狂和清醒的中間地帶。
這瘋子被兩個幫派分子帶上了車，凱恩開著車尾隨在後面，來到一家汽車旅館。
環境當然好不到哪去，地下室，逼仄空間裡全是霉味，水龍頭裡的水非常渾濁。
凱恩問了他不少事，不過這人的回憶已經支離破碎，有點前言不搭後語，而凱恩也開始闡述另一些事，關於天尊的事。
「原來如此！修真才是讓世人迷途知返的正道！」這人異常輕鬆地接受了整套體系，頻頻點頭：「這才是每個人該做的事，馬克，你果然是上帝派下的使者。」
「目前有幾人踏上修仙大道？」
「主要是一些中年女性。」
「中年女性？還有生育能力嗎？這幫人肯定是不如年輕女性的。」瘋子若有所思：「但為了您的修為能增長，也就勉為其難地將這些人當作你的神力電池。」
「什麼電池，別曲解我的意思。」凱恩冷笑，只能說這瘋子當初確實是教主，自動往這方面想。
也是，她們還沒資格，需要長時間的淨化，才有資格給您誕下後代，畢竟這是抵抗末日的唯一辦法。瘋子心想。
「你叫什麼名字？」
「查爾斯曼森，你叫我曼森。」瘋子道。
這名一聽就是後天改的，這可是歷史上有名的變態，估計他已經忘記自己的真實名字。
「必要的時候，我會讓你作為監督者，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喬裝打扮一番。」凱恩並不想讓他嚇到別人。
「平常沒什麼事，幫我編纂一本修真小冊子，有問題嗎？」凱恩道，是時候準備一些物料了，自己不能給每個人都費勁巴拉地講解修真的詳細步驟。
「這是我的榮幸，馬克，噢，不，真人。」曼森當即點頭。
考慮到他之前做的事，這些對他還真不算困難。
·
等凱恩再度返回家中，已經是凌晨三點半，這時候包括凱倫和克萊爾都沒有睡，而是在客廳里等他。
凱恩沒說太清楚，只表示自己有兩位「助手」出了點小問題需要自己解決。
這兩個人算是理智與瘋癲的兩個極端，在不同角度都對自己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