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證人
「但這份感覺如此美妙我可能會徹底瘋狂
不再問這是對是錯~」
入夜，大壯開車回到家中，熄火時，音響開到最大的豆莢貓歌聲戛然而止。
哼著小曲的大壯剛推開側門，就聽到一陣嘈雜的女性聲音，接著便看到客廳里幾個阿姨圍著義父盤坐在瑜伽墊上。
這是又找到了幾位道友？義父行動果然迅速。大壯不由點頭，道友越多，他就越安心。身為人類的集體歸屬感作祟。
「雙盤腿跏趺坐，脊柱挺直、下頜微收，舌頭輕抵上齶，這叫搭鵲橋，連同任督二脈，雙眼微閉，注意，留一絲微光，面部放鬆，嘴角微揚，神態自然。」
「手部結印左手抱右拳，左手在外、右手在內，左手拇指與食指輕捏成圈，掌心朝內，松而不僵、緊而不握……」凱恩此時正說到了打坐五步中的第二步。
三個中年女人有樣學樣，跟隨凱倫，先後進入了某種入定狀態。
胸口緩慢地起伏，碩大的哈密瓜綴在身前，比凱恩腦袋還大，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炫光，皮膚一個個保養得都挺不錯，要說模樣放在同齡人中，那也算中上遊了。
凱恩起身走到其中一個人身前，緩緩蹲下，近距離看著對方。
這金髮婦人眉毛輕顫，明顯感覺到了，呼吸一瞬間有所停頓。
凱恩伸出手，放在她的後背脊位置，隔著薄薄一層衣服，能感觸到對方脊柱微微的凸起。
「挺直。」凱恩低聲道，手掌從上到下，一路撫到尾椎。
美婦非但不臉紅，反倒是嘴角上揚，顯然也不是個保守的女人。
如果說凱倫是悶騷的話，她有點明著來的意思，這其實才是中年女人的主流。
凱恩又指導另外兩位，捏手抓胳膊，糾正姿態，絕對沒有摸摸搞搞的意思。
「教主手指好長啊。」其中一個閉著眼睛微笑道。
「不僅長，還很粗。」凱恩回應。
就在前方，凱倫唰的一下頭，直勾勾盯著兩人看。
「專心，你是這些人的榜樣。」凱恩輕笑著提醒。
能不能有點戰略定力？
敲門聲這時出現，保姆克萊爾去開門，發現女律師薇洛正站在門口，她忙到現在才有時間過來取「精神靈油」。
「這幾位是……」薇洛接過靈油時，注意到客廳里比較熱鬧。
既然有如此「神力」，那引導其他人修仙也是輕而易舉吧？
換句話說……薇洛轉動眼球，突然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非常有「潛力」，這麼多修士，總有幾個人需要法律業務吧？
搭上了他，不就相當於多了一個龐大的客戶群體？
「這靈油效果這麼強勁，肯定用的是珍稀材料，一點心意，就當是對您的奉納和感謝。」薇洛立刻打開手提袋，掏出錢包，咔咔咔數了好幾張鈔票。
「以後還得多跟您修行，追尋長生呢。」跟上次截然不同，她此刻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這個圈子都是凱倫這樣的富婆，當然得混。
「長生大道，對每個人公平地敞開。」凱恩微笑：「克萊爾，把薇洛律師奉納的金錢收著，數額記在功德冊上。」
每個人的每筆投入都會被記錄，就是要告訴她們，自己的投入被精確量化，不會吃虧。
·
同一時間，距離凱倫家不遠的一處獨棟房屋內。
「我回來了。」一個戴著厚重眼鏡，好幾個月沒剪頭，背著雙肩包的男人推開門，工裝褲，格子襯衫，這幅打扮放在矽谷高低是個高級程式設計師。
這種打扮相比於那種油頭粉面的小白臉，客觀上確實缺了點吸引力。
他的真實職業是個機械工程師，供職於當地一家大型農用機械公司。
「吃飯吧。」妻子淡淡說著，她剛剛從凱倫家回來不久，也正是她方才出言質疑凱恩。
兩個人吃飯的時候，丈夫全程低頭看手機。
「我在和你說話呢。」太太提醒。
「你剛才說什麼？」男人扶了扶眼鏡，他正在回上司消息。養家的擔子壓著，有些事也沒辦法。
「沒什麼。」妻子搖搖頭，心中嘆了口氣，下一秒，眼前浮現剛才那個男人的影子，那稜角分明，下頜角明顯的面龐，深邃雙眸，直接把眼前的略微發福，不修邊幅，鬍子拉碴，皮膚粗糙的丈夫爆出翔。
那又怎樣？他依舊是自己的丈夫，雖然有些無趣，木訥，但足夠愛自己，收入也不錯。
我可不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百分之一千確定。
「我吃飽了，我要出去走走。」妻子突然起身。
室外空氣中帶著一股輕微的寒意，十分涼爽，中年女人默念方才凱恩傳授的步伐，一個人走在人行道上，周圍十分安靜和乾淨，作為中產社區，居民繳納的房產稅可不少，所以治安、基礎設施、保潔這些也是周邊幾個街區中最好的。
這一走就是足足一個小時，女人撫摸自己異常平坦和18歲時如初一致的小腹，心中略微有些驚訝。
「這步伐居然真的有點用？！」她心道，能明顯感覺到不同於往日的舒坦。
這讓她略感驚奇，之前因為消化不良，看過好幾次醫生，也吃了不少藥，好像，此刻的行為更加有效果一些。
不會是心理作用吧？她決定明天繼續嘗試，堅持幾天，看看效果。
如果真的有用，那凱倫身上的變化，大概率還真是那個男人帶來的！
這讓她心思浮動，朱顏辭鏡花辭樹，哪個女人不想重返十八歲？
回到家，她洗漱一番進入臥室，裡面一片漆黑，能聽到丈夫的鼾聲。
他睡了。
女人沒來由地感覺到一陣煩悶，收不到公糧就會這樣。
也是，他工作忙碌壓力大。
問題是，你這麼努力有用嗎？跟你同期進公司的，哪個收入、職位不比你高？
中年女人碎碎念，丈夫的事業成了她傾瀉怒火的突破口。
·
深夜，凱倫的房間。
「都是汗，粘死了。」凱倫嬌嗔，一邊更加抱緊身邊男人的胳膊。
「你在跟誰聊天呢？」她發現今晚凱恩抱著手機的頻率明顯增加，也不是在ins刷小姐姐，而是在跟誰聊天。
凱恩刻意不讓她看手機，他正給附近唯一的「中式傳統醫學」醫生發消息，現在有新人加入，靈藥的用量得增加許多。
之前就是這個醫生供貨，可這一次對方一條消息都沒回。
凱恩選擇直接打電話，接通後，對面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粗獷的聲音。
「你是找這女人買藥的客戶？治療哪種疾病？」對方立刻詢問，甚至可以說是審問。
「你又是誰？」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凱恩沉吟起來，感覺不太對勁。
對方這時自報身份：「我是XXXX市警局的警員，我現在需要你來到警局，提供證詞，之前給你提供藥物的女醫生，涉嫌無證行醫。」
這是邀請配合，並非是強制要求，凱恩有權拒絕。
不過他還是答應了，附近就這麼一個中醫，渠道斷了，想再找到新的可不容易，自己只是配合調查，為了避免受牽連，去看看到底什麼情況也是必要。
「看來薇洛律師又得加班了。」凱恩直接通知薇洛，和自己一起前往警局。
不再問這是對是錯~」
入夜，大壯開車回到家中，熄火時，音響開到最大的豆莢貓歌聲戛然而止。
哼著小曲的大壯剛推開側門，就聽到一陣嘈雜的女性聲音，接著便看到客廳里幾個阿姨圍著義父盤坐在瑜伽墊上。
這是又找到了幾位道友？義父行動果然迅速。大壯不由點頭，道友越多，他就越安心。身為人類的集體歸屬感作祟。
「雙盤腿跏趺坐，脊柱挺直、下頜微收，舌頭輕抵上齶，這叫搭鵲橋，連同任督二脈，雙眼微閉，注意，留一絲微光，面部放鬆，嘴角微揚，神態自然。」
「手部結印左手抱右拳，左手在外、右手在內，左手拇指與食指輕捏成圈，掌心朝內，松而不僵、緊而不握……」凱恩此時正說到了打坐五步中的第二步。
三個中年女人有樣學樣，跟隨凱倫，先後進入了某種入定狀態。
胸口緩慢地起伏，碩大的哈密瓜綴在身前，比凱恩腦袋還大，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炫光，皮膚一個個保養得都挺不錯，要說模樣放在同齡人中，那也算中上遊了。
凱恩起身走到其中一個人身前，緩緩蹲下，近距離看著對方。
這金髮婦人眉毛輕顫，明顯感覺到了，呼吸一瞬間有所停頓。
凱恩伸出手，放在她的後背脊位置，隔著薄薄一層衣服，能感觸到對方脊柱微微的凸起。
「挺直。」凱恩低聲道，手掌從上到下，一路撫到尾椎。
美婦非但不臉紅，反倒是嘴角上揚，顯然也不是個保守的女人。
如果說凱倫是悶騷的話，她有點明著來的意思，這其實才是中年女人的主流。
凱恩又指導另外兩位，捏手抓胳膊，糾正姿態，絕對沒有摸摸搞搞的意思。
「教主手指好長啊。」其中一個閉著眼睛微笑道。
「不僅長，還很粗。」凱恩回應。
就在前方，凱倫唰的一下頭，直勾勾盯著兩人看。
「專心，你是這些人的榜樣。」凱恩輕笑著提醒。
能不能有點戰略定力？
敲門聲這時出現，保姆克萊爾去開門，發現女律師薇洛正站在門口，她忙到現在才有時間過來取「精神靈油」。
「這幾位是……」薇洛接過靈油時，注意到客廳里比較熱鬧。
既然有如此「神力」，那引導其他人修仙也是輕而易舉吧？
換句話說……薇洛轉動眼球，突然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非常有「潛力」，這麼多修士，總有幾個人需要法律業務吧？
搭上了他，不就相當於多了一個龐大的客戶群體？
「這靈油效果這麼強勁，肯定用的是珍稀材料，一點心意，就當是對您的奉納和感謝。」薇洛立刻打開手提袋，掏出錢包，咔咔咔數了好幾張鈔票。
「以後還得多跟您修行，追尋長生呢。」跟上次截然不同，她此刻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這個圈子都是凱倫這樣的富婆，當然得混。
「長生大道，對每個人公平地敞開。」凱恩微笑：「克萊爾，把薇洛律師奉納的金錢收著，數額記在功德冊上。」
每個人的每筆投入都會被記錄，就是要告訴她們，自己的投入被精確量化，不會吃虧。
·
同一時間，距離凱倫家不遠的一處獨棟房屋內。
「我回來了。」一個戴著厚重眼鏡，好幾個月沒剪頭，背著雙肩包的男人推開門，工裝褲，格子襯衫，這幅打扮放在矽谷高低是個高級程式設計師。
這種打扮相比於那種油頭粉面的小白臉，客觀上確實缺了點吸引力。
他的真實職業是個機械工程師，供職於當地一家大型農用機械公司。
「吃飯吧。」妻子淡淡說著，她剛剛從凱倫家回來不久，也正是她方才出言質疑凱恩。
兩個人吃飯的時候，丈夫全程低頭看手機。
「我在和你說話呢。」太太提醒。
「你剛才說什麼？」男人扶了扶眼鏡，他正在回上司消息。養家的擔子壓著，有些事也沒辦法。
「沒什麼。」妻子搖搖頭，心中嘆了口氣，下一秒，眼前浮現剛才那個男人的影子，那稜角分明，下頜角明顯的面龐，深邃雙眸，直接把眼前的略微發福，不修邊幅，鬍子拉碴，皮膚粗糙的丈夫爆出翔。
那又怎樣？他依舊是自己的丈夫，雖然有些無趣，木訥，但足夠愛自己，收入也不錯。
我可不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百分之一千確定。
「我吃飽了，我要出去走走。」妻子突然起身。
室外空氣中帶著一股輕微的寒意，十分涼爽，中年女人默念方才凱恩傳授的步伐，一個人走在人行道上，周圍十分安靜和乾淨，作為中產社區，居民繳納的房產稅可不少，所以治安、基礎設施、保潔這些也是周邊幾個街區中最好的。
這一走就是足足一個小時，女人撫摸自己異常平坦和18歲時如初一致的小腹，心中略微有些驚訝。
「這步伐居然真的有點用？！」她心道，能明顯感覺到不同於往日的舒坦。
這讓她略感驚奇，之前因為消化不良，看過好幾次醫生，也吃了不少藥，好像，此刻的行為更加有效果一些。
不會是心理作用吧？她決定明天繼續嘗試，堅持幾天，看看效果。
如果真的有用，那凱倫身上的變化，大概率還真是那個男人帶來的！
這讓她心思浮動，朱顏辭鏡花辭樹，哪個女人不想重返十八歲？
回到家，她洗漱一番進入臥室，裡面一片漆黑，能聽到丈夫的鼾聲。
他睡了。
女人沒來由地感覺到一陣煩悶，收不到公糧就會這樣。
也是，他工作忙碌壓力大。
問題是，你這麼努力有用嗎？跟你同期進公司的，哪個收入、職位不比你高？
中年女人碎碎念，丈夫的事業成了她傾瀉怒火的突破口。
·
深夜，凱倫的房間。
「都是汗，粘死了。」凱倫嬌嗔，一邊更加抱緊身邊男人的胳膊。
「你在跟誰聊天呢？」她發現今晚凱恩抱著手機的頻率明顯增加，也不是在ins刷小姐姐，而是在跟誰聊天。
凱恩刻意不讓她看手機，他正給附近唯一的「中式傳統醫學」醫生發消息，現在有新人加入，靈藥的用量得增加許多。
之前就是這個醫生供貨，可這一次對方一條消息都沒回。
凱恩選擇直接打電話，接通後，對面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粗獷的聲音。
「你是找這女人買藥的客戶？治療哪種疾病？」對方立刻詢問，甚至可以說是審問。
「你又是誰？」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凱恩沉吟起來，感覺不太對勁。
對方這時自報身份：「我是XXXX市警局的警員，我現在需要你來到警局，提供證詞，之前給你提供藥物的女醫生，涉嫌無證行醫。」
這是邀請配合，並非是強制要求，凱恩有權拒絕。
不過他還是答應了，附近就這麼一個中醫，渠道斷了，想再找到新的可不容易，自己只是配合調查，為了避免受牽連，去看看到底什麼情況也是必要。
「看來薇洛律師又得加班了。」凱恩直接通知薇洛，和自己一起前往警局。